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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瘫软在地,想要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自己竟然得罪了这个军中唯一的女子,大王最疼爱的两位公主之一的爱馨公主……他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当时有听过爱馨公主的名字,还私底下耻笑过身为女子偏要混到男人堆里,简直不可理喻,难怪高龄仍是没人求娶,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便让她遇上了这个离经叛道的爱馨公主……
“我……在下恭送酒当家……”县令想要撑着地板站起身,却怎生都使不着劲。
“县令大人勿用送了,你如今只要好好想想,若是有王宫之人前来询问你,‘为何爱馨公主佩刀会被县令夫人当成刺客,还被带回衙门了啊?爱馨公主可是得了王命,难道你这衙门比王宫还要尊贵?’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才是呢。”无骄走至门前,突然回身狡黠笑道,“还有这衙门的装潢,比起酒家也不逞多让呢,大人一个月一百银的俸禄,不知道是从何来得银两呢?”
听得他这般问话,本已快要站直身的县令又软了身子,哆嗦不停,自己先前一直的好运气难道就这样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无骄离去后,县令夫人搀扶起了县令,惊道:“老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回来!”县令恼怒吼道,事关重要,县令夫人也不敢回嘴。
“那咱们现在能做什么啊?”县令夫人怯怯问道。
“来人来人啊!”县令突然朝着外边大喊,随即几位衙差奔了进来,“你们几个,一个区找装修工匠,一个去账房领银两……不这个还是由我去,你们几个只管找工匠,快去快去!”县令风风火火地布置着,自己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有你,你快去将我买给你的那些名贵的衣裳啊、首饰啊,反正超过五两银子可以买到的东西都通通给我处理掉!”
“可是!那些有些都是这个镇上独一无二的,妾身舍不得丢!”县令夫人一听说要丢掉她那些名贵的宝贝,无法抑制地哭得梨花带雨。
第136章 王子遇刺
衙差不敢耽搁,急忙前去。
“荒唐!妇道人家果然是妇道人家!你还不知道现在似什么形势吗?酒当家都提示得这般明显了,以后定会有宫中来人清查我这县令,只要我们把这里的装潢变回和我官职相等的残败府邸,把之前欺凌百姓的银两都还回去,把你那些衣裳首饰都清理掉,宫中来人就算再精明,也找不到证据了!”县令此时脑袋转速超快,怒斥她道。
“妾身这就去!”见自家夫君这般恼怒,县令夫人也不敢耽搁,莲步往自己房中前行。
她收拾着她的那些首饰衣裳,一件件包裹起来,心里是肉疼万分,咬咬牙还是塞进布袋中,待全部都整理好了,她把这大布袋给了春红,让她找个可靠人去寻个偏僻的当铺卖掉,若是卖不掉就丢弃,反正不能让人发现这是以县令名义的赃物。
春红答应得爽快,却偷偷藏了私心,把里面几样值钱的首饰偷偷藏了起来,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成了后来县令被革职清查重要的导火索。酒爱馨上书大王此事,惹得大王雷霆大怒,下令彻查漠北的贪官污吏,县令便成了这首当其冲的罪臣,从县令到家人乃至有份【创建和谐家园】的衙差无一幸免,尽数流放。
从县令夫人的贴身丫鬟沦落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让春红那是悔不当初。
那是后话,在此且不细说。
夏知秋带着酒爱馨把镇上的玉石店都逛了一趟,始终没有找到自己喜好的刀穗,有些悻悻,二人行得有些乏了。
“饿了么?”酒爱馨问道。
“是有点。”夏知秋坦然回答道。
酒爱馨心一念,带着夏知秋左兜右转,来到了一家看似开了许久的路边小店。
“知秋,这家是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小食店,可好吃了,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酒爱馨笑嘻嘻地跟他说道,“这里的梨花酿十分不错,要来上一壶小酒么?”
“酒小姐随意,知秋不善饮。”夏知秋听她说话顿觉豪迈四溢,与自己所遇到的女子都有些不同,豪迈而不奔放,外向却讲原则,不由得感慨道,“酒家儿女果真不同凡响,知秋喜欢酒小姐你这般豪迈性子。”
酒爱馨大笑,“我在军中十年了,和军中的兄弟们都是称兄道弟,我这性子就假小子嘛,你即是无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直唤我名字就好,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嘛,别说那些场面话,我们有酒今日醉!”
“好!好一句有酒今日醉!知秋陪爱馨你喝上几杯。”夏知秋听她这么说,也不推脱,笑着回道。
“你没什么不吃的话我就自作主张了。”酒爱馨脱下帷帽,走去摊档那和小摊贩夫妻说了些话,又回到位置上,“这里没什么人会经过的,你可以把这闷得慌的帷帽脱下了,唤你知秋知秋,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是知秋的不是。”夏知秋脱下帷帽,酒爱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和……”
“夏将军那般相像?”她说了一半,夏知秋也同时开口,这异口同声让二人不由得相视一笑,气氛也霎时变得温暖起来。
“我在军中十年,有五年时间是跟着夏渊将军的,另外五年便是跟着夏将军的儿子夏展云,所以才一见便觉相像。”酒爱馨跟他解释道,随即转移了话题,“我刚点了烧鸡、大肠,还点了个荷叶八宝饭,你要不要加点什么?”
“不用了,别忘了我们还要喝那梨花酿呢。”夏知秋笑了笑,惑问,“你就真的不好奇为何我会与他们相像么?”
“这有什么好奇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秘密,你我不过初识,若是我追问了,你不想说却又碍着我这个朋友名义不得不说,那有什么意思,我即当你朋友,那便是真朋友。”酒爱馨摆摆手,老板此时送上了梨花酿,她给他倒了一小杯,自己也斟了一杯,一口饮尽,“好怀念的味道。”
捧一盏梨花酿,把我双双送入愁乡醉乡。
小时候偷偷带着他前来,二人哪懂酒,借说替父母打回家,转个身便在巷子口你一口我一口地饮着,甜甜的晕晕的,看着彼此都有些幻影,只觉与他在一起,心里也似在起舞一般飘飘荡荡,他们约好了长大以后再来饮个痛快。
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
“这梨花酿确实值得一饮。”夏知秋随她一般,一饮而尽,却见她眼神迷离,似喜似悲的模样,似是想着往事一般,他也没打算问,就如她所言,每个人都有秘密,他的秘密暂时不愿告诉她,而她的秘密,他自也不愿轻易去触碰。
二人就这般边饮着这梨花酿,边说着趣事,也是相谈甚欢。
“爱馨,我看你这弯刀也似非常物,宝刀自配有刀穗,你的那刀穗是断了么?”夏知秋见她这般执迷于寻找一新刀穗,有些好奇。
“十年前,一位故人把这把刀赠与我,我便把这刀穗送还给他。”酒爱馨笑得开怀,“下月便是我二十六岁生辰,到那时就正正十年了,我想,也该给它找个新刀穗了。”
刀穗寄情,足足十年。
“那位故人你一直没有见过他么?”
“见了啊,见了等于没见,故人嘛,就继续成为故人呗。”她跟随着夏将军多年时间征战在外,自会打赢不少战役,凯旋回城时,大王会派王子出城迎接,也不知为何,每次都是派出四王子,她不抬眼,也能感觉到他的灼热视线,他与夏将军并行时,她才可以偷眼观察他的背影,消瘦了几分?成熟了几分?
她觉得,他好似还是以前的他,又好像已不是以前的他,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不知如何面对,于是她选择了逃避,一次又一次地逃避那耀眼的光芒。
既然不可能实现的恋情,为何还要多给希望。
“怎么样,这里的东西好吃吧?”酒爱馨笑着问道,“虽然很久没吃了,却还是原来那种熟悉的味道。”
虽然不知为何,她吃起来有些味同嚼蜡,好像味道总有些与少时不一样的感觉。
“不一样了。”夏知秋尚未回话,却听得隔壁不知何时多了一桌,一把温厚的男声便是从那响起,酒爱馨听得这声音忽然身子一震,这声音……
她呆愣回首,十年了,她从未正面看过他的模样,一直看的都只有他的背影,若说十六岁时候的他是稚嫩的英俊少年,如今的他平添了几分成熟,看来这些年他过得不错。那也是,堂堂四王子,大王最疼爱的儿子,哪会有什么忧愁。
“爱儿,好久不见。”伊鹏举杯向她示意,杯中清澈见底,也是一杯梨花酿。
“你……”许久没听过的称呼,让她突然间似乎梦回到了十年前,她稍稍平静了思绪,还之一笑,举杯饮尽,“四王子,您该唤我一声酒副将。”
夏知秋听得这四王子称呼,下意识地低下头,戴上帷帽。
“我这次只是私自前来,并不需要以王子相称,勿要引起周遭百姓惊慌。”伊鹏走到他们座前,“独饮难免心塞,若是这位兄台不介意,可让我搭个座?”
“但听爱馨意见,只要她同意,我没意见。”夏知秋看向酒爱馨。
伊鹏听他这般称呼,眼睛一眯,似乎有些不满,酒爱馨笑道,“坐吧,四公子你突然前来,可让我吓了一大跳,护卫都在暗处么?”
伊鹏依言就坐,替她斟上一杯,微笑着回应:“是,在暗处,我名为伊鹏,乃是爱儿的童年好友兼曾经的未婚夫婿,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他虽是在微笑着,但话语中的独占欲却是极强,夏知秋眼神一凛,正要回话,酒爱馨却先他一步开口了,“他名为夏知秋,乃是我好友兼如今的未婚夫婿,不知这回答四公子你可还满意?”
夏知秋先是一惊,抬眼看她,却见她脸色如常,有些隐忍的双眸让他有些触动,微微点头,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帷帽挡住了他的神情,在伊鹏的眼中,他这番举动正是郎情妾意的表现。可怎么会?明明自己的探子一直跟着她,也没有过关于这夏知秋的任何汇报,她不过今日才到的这里,难道不是如探子所言是前来见那酒无骄酒当家,而是特意前来见这夏知秋的?
他的爱儿,是真的完全放弃了他了吗?
“那便以这梨花酿预祝二位白头到老,永不分离。”伊鹏举杯相邀,他一向隐忍,“待我会到王宫,定会为你们精心准备一份礼物,作为我的贺礼。”
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与痛楚,说出这番话的伊鹏举止得体有礼,一副翩翩公子做派。
“谢谢四公子的吉言,礼物无需费心,我也什么都不缺。”酒爱馨笑着回应,她的脸颊因饮梨花酿变得有些泛红,这时候的笑,却是笑得张扬艳丽。
忽然听得一声破空声,她脸色一变,急起身拉过伊鹏一躲,一支箭便直直地【创建和谐家园】了适才伊鹏所在的位置,她惊道:“有刺客!”
酒知秋起身护着他们二人,只听见唰啦唰啦一阵声响,四面八方出来了十余个蒙面黑衣人,他们或刀或剑,见射箭之法失败,也不多言,一哄而上。
夏知秋见形势不妙,“我们一路往西,奔到树林中,别在这里打,别误伤了百姓!”
酒爱馨点点头,夏知秋背起伊鹏,二人便施展轻功往西而去,黑衣人也不甘作罢,紧跟着他们前行。
不一会儿便到了那森林,夏知秋放下伊鹏,趁着他们看不到的时候,从怀中掏出了一信号弹往上一扔,与酒爱馨背背相对,他把自己的扇子取了出来,严肃地看着对方,他们的步履稳健,看着不像普通打手,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你们是谁派来的?若是要杀我们,起码也让我们知道到了阎罗王之处要向谁报仇啊。”夏知秋朗声问道,想要拖延他们进攻的时间。
“我们要杀的不是你,你和那位姑娘可以走,只要把四王子留下便行。”一名看似头目的人冷声回答道,“我们没有收杀你们的银两,杀了也是亏本,但要是你们执意要送死,也就随你们。”
四王子?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连四王子的身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银两?夏知秋急速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若是要银两,好办啊,我是酒府的夏副总管,只要你们不杀四王子,对方出多少,我们三倍。”
那头目并没有心动,他的下属们却有些心动了,他们做这刀口子上的买卖,为了不就是以命换钱么?能有更高的选择肯定更好啊!
“老大,如果这个人说得是真话,那不如就按他说的?”一杀手悄声说道。
“不成,杀手有杀手的规矩,若是坏了这规矩,以后我们的声誉就坏了,不可,万万不可。”老大仍是不为所动。
另一杀手却是想到其他生财方法,“老大,我们不如这样吧,先假装答应他们,把那小妞和四王子留下当人质,让那个夏什么的回酒府拿银两,等他拿来银两,我们就把四王子杀了,这不就相当于两边收钱了,至多我们留他们两个一条命便是。”
“还是老二想得周到,这法子好。”那头目连连点头。
“你的那些暗卫呢?”酒爱馨悄声问伊鹏。
伊鹏苦笑回道:“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在宫中假扮我,不能让父王发现。”
“那你!”酒爱馨瞪大眼珠,适才他撒谎了?“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像十年前那样冲动!”
“我……因为我想见你。”他听得探子说她前往酒府的消息,偷偷地出来,在宫中的他只能用四王子、而她用酒副将的身份,根本见不到这般活生生的她。
他怕,这次若是他们逃脱不成,这番真心话再也没有机会跟她说了。
第137章 险情化解
“我一直很想你,父王让我娶妻,我宁愿死都不愿,父王无奈,只能对外说是因疼爱四王子,不愿逼迫他娶妻,在我心里,那个位置一直都只有爱儿你可以占据。虽然过了十年,我还是爱你。”伊鹏握着因听他这番话震惊的她的手,“我此生只骗了你两次,一次便是适才骗你护卫在暗处……”
他话语未说完,却让那头目突然的朗声话语给打断了。
“好,夏副总管,就依你所言,但他们两个要留在这里,你回酒府取银两,一千两黄金,我可提醒你,别想些鬼主意,若是我发现你回去酒府搬来救兵,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这四王子和这娇滴滴的姑娘然后再逃走的!”
“那是自然。”夏知秋扇了扇风,算着时间,无骄少爷应该是快到这呢,他更为心安,背后这两位有情人的对话让他不由得发腻,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好想和他们说句,‘既然喜欢那还犹豫什么……’
酒爱馨低声应了伊鹏一声,“若是这一次闯过了,我再听你说完。”
他纳闷间,酒无骄闪身到了他们身前。
“好大排场,知秋,这些是来找你茬的?”他微微一笑,“馨姐,无骄来得慢了,他们没吓着你吧?”
“才不是我呢,这些人是来杀四王子的。”夏知秋辩解,“幸好这次出门前带了信号弹,不然少爷你有可能见不到我们了。”
“你不是还跟他们谈好了一千两黄金么?谈得这般兴起。”酒无骄本还想一会儿再下来,让馨姐与那位畅所欲言一会呢,回身向伊鹏行了个礼,“酒无骄见过四王子,四王子别来无恙?”
“酒当家多礼了,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般狼狈模样。”伊鹏有些尴尬地笑笑。
“你们还想过家家玩多久?”那黑衣头目见酒无骄落下的那时候便面显狠毒之色,这小子,竟然骗他们?假意与他们谈判,竟然是拖时间来着?
趁着他们寒暄时候,他让那老二去周围巡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另外来人,就算再加上这小子,也不过是四人,人数他们可是他们的四倍,想到这里,他越发放心。
“快了快了,你们应珍惜些如今能看到的阳光,很快,你们的人生将暗无天日。”无骄勾唇一笑,又向夏知秋问道,“知秋,你的武功相比于他们如何?”
“五个不成问题,六个就有些吃力了……”夏知秋实话实说。
幸好有趁手的扇子在身,若是没有,赤手空拳的话,怕是只能三个。
伊鹏插话:“这里一共十七名杀手,持剑十人,持刀五人,持匕首二人,武器是一分短一分险,要关键注意这两个持匕首的人,根据他们的身法和招式,他们是漠北的刀剑阁,专门做杀手买卖,没有暗器,他们要价甚高,甚少失手,专门为达官贵人所指使。”
“四王子,看来之前无骄低估了你,你这一说让无骄甚是惊讶,以前那个讨厌这些打打闹闹的四王子竟已成长为可以把这如数家珍的模样了。”无骄赞赏。
“你……”酒爱馨也是讶异,他的身体与正常人无异,却是天生腹海不阔,便是无法储存内力。也就是无法修炼武功,她怎么都想不到十年前那个于武学半分不懂的他竟可成长成这般模样……
“馨姐,四公子就交给你了,知秋你负责六个,那十个包括有匕首那两个就交给我了。”无骄笑了笑,拔剑出鞘,“我们不能比武,那就来比一下谁杀得比较快吧。”
“好!”夏知秋笑着回应,“少爷别忘了,若是我赢了要给我加工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