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舅舅虽然与自己家里并不亲,但终究是长辈,吴小玉自然不好得罪,走了过去,坐下说道:“舅,有什么事儿您吩咐,哪里用的上一个求字呢?”
王山听这话脸上顿时觉得有光,也摆起谱来,抽着烟说道:“小玉啊!老舅平时虽然不常来你家,但是对你可是一直很惦记着呢!”
“这俗话说的好‘舅舅疼外甥’嘛,除了你父母之外,也就老舅跟你最亲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吴小玉虽对他这话,不敢苟同,还是笑着脸答道:“那是……那是!”
“那老舅求你帮忙,你帮不帮呢?”
还没说什么事情呢,吴小玉可不会轻易地答应,万一到时候做不到,岂不是落人口舌,“舅,什么事儿?您说!”
王山逼问道:“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无奈之下,吴小玉只得应允道:“您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肯定不会推迟!”
这时坐在一旁的刘传放,才开口道:“小玉侄子,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你元元姐的女婿前几天刚病死了,明天是那东西的头七,可这几天他家里好像有些不干净,所以……”
王山接过话茬,说道:“所以,想让你明天过去睡一晚上!”
吴小玉一听是这些子不语的事情,连连摆手道:“舅!这事儿【创建和谐家园】不了,我有不是什么大仙儿!你还是找别人吧!”
父亲吴友亮也连忙说道:“就是!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里干的了这种事儿!”
刘传放也知道这种事,任谁也是要拒绝的,但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与幸福,他也不得不拉下来老脸,跑到吴友亮家来求助。
“友亮弟,你就算是帮老哥一把行吗?元元那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忍心她在赵家守一辈子寡?”刘传放哀求道。
为什么我不过去睡一觉,刘元元就要在赵家守一辈子寡呢?吴小玉有些不明白,便不知言语,听父亲怎么回绝他。
“传放哥,不是兄弟我不肯帮你,实在是小玉这孩子还小,再说了他也没正经事儿地干过屠夫啊!”吴友亮半解释半拒绝地说道。
母亲迫于舅舅的面子,自然不好插话,但是要让他儿子在人家头七的时候,去睡上一晚,她是无论如何不愿意的。
王山见自己妹夫不同意,便又开始试图说服吴小玉答应,他抱了下吴小玉的肩膀说道:“这身子,比你老舅可结实多了,二十来岁的人了,也不小了,该见见世面的!”
母亲听自己哥哥说这话,也忍不住反驳道:“哥,这种事算什么世面啊!我看不见这世面也好!”
她这话让刘传放更尴尬了,险些要哭出来似地,苦求道:“弟妹,俺也知道这种事,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咱这十里八村的,既杀过猪,又还没结过婚,也就只有小玉一个呀!你就当是帮帮俺家元元行吗?”
第六十九章 且看一看
这世界上比求人更为难的,就是拒绝熟人的求助,王爱凤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了。
“友亮!人家事主又不是不给钱,说是要给小玉包个八百块钱的红包呢?”王山见苦求无效,便用金钱相诱。
现在怀揣几十万的吴小玉会看上这点儿小钱,但他对这事儿挺好奇的,便开口问道:“舅,为什么非要杀过猪还没结过婚的人去呢?”
王山这才想到,这家伙还不懂这种事儿呢,连忙解释道:“小玉啊,这头七俗称回魂夜,死掉的人的鬼魂会在这一天回来!”
“你传放大爷的女婿这不是刚死了吗,家里这几天闹腾的慌,请了神婆来看,说是那东西不愿意你元元姐改嫁,要一直缠着她。”
“所以就需要一个杀气重的人,在头七的那天,和你元元姐睡在一起,让他以为你元元姐已经改嫁了,而那个杀气重的人,他又奈何不了,就只得投胎去了!”
用杀气重的人来震慑鬼魂?这不是《轩辕大典》里记载的吗,为什么有别的人知道呢?
而且看父亲和刘传放的样子,也是早就知道杀猪出身的人杀气重,为什么只有自己没听说过呢?
舅舅刚解释完,刘传放就又说道:“小玉啊!你要是帮大爷这个忙,除了赵家人给的红包之外,大爷我再给你报个九百块的红包怎么样?”
“传放哥,这真不是钱的事!”王爱凤趁机说道。
王山也是收了人家赵家的钱,才来求自家妹妹妹夫的,却没想到这夫妻俩油盐不进,只好装作生气地说道:
“我这做哥哥的,有没有求过你们什么事儿,这头一次求到你们头上,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爱凤,别忘了,小时候,咱家没粮食吃的时候,还是人家赵家给了咱家一瓢玉米!这做人可不能忘本!”
吴小玉听他说‘求’这个字,心里却是已经不高兴了,奶奶生病的时候,母亲也到他家借过钱。
可是呢?连这去了三四趟都没借来一分钱,现在求到自家头上来了,反倒是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振振有词!
吴友亮为人向来重感情,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尤其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但是他又怕真的会发生点儿什么,心中自然是纠结的很。
吴小玉上次帮助马小敏的时候,就被那种东西袭击过,却是被自己的玉牌给收了去,这件事儿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这玉牌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功能呢?
听他们说赵家死去的人,要在头七回魂,他竟有些跃跃欲试。再想起自己小时候,刘元元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便开口道:“好吧!这事儿我答应了!”
母亲听他竟然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刚要骂他,就看见刘传放双手合十,千恩万谢起来,她又怎能骂的出口!
对于儿子擅自答应别人,在赵家小子头七的时候,前去睡上一晚的事儿,王爱凤是既气又怕。
吴友亮虽然也很担忧,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反而将家里传了几辈儿的,一把磨损严重的杀猪刀交给了他。
第二天下午,吴小玉吃了饭,便悄悄地出了村,独自走到隔壁的赵家屯去了,毕竟这种事不好声张的。
吴小玉刚来到舅舅家没多久,便见一对儿面容消瘦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王山介绍道:
“栓柱哥,栓柱嫂子,这就是我外甥吴小玉,祖上十多代都是杀猪的,十三岁的时候就杀过一头猪,你们就放心好了!一定能让大侄子安心投胎去的!”
赵栓柱夫妇跟吴小玉客套了一番,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他手里,然后又跟王山嘱咐了一番,便离开了。
舅舅家的两个小孩儿,都还在上小学,现在放假在家,看到他手里的红包,便围拢了过来,喊着:“哥,给我钱,我要买糖去!”
舅母见状竟是抿着嘴偷笑了下,我去,这不是你蹿腾好了的吧?
本来给小孩子个钱,让他们买些零食到也是很正常的事,但这里面要是有大人的算计,那就不一样了!
吴小玉将红包放进口袋,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两个钢镚,分别交给他们俩,说道:“好了,乖!都买糖去!”
舅母见他竟然掏出两个钢镚,顿时拉下一张脸,甩了下围裙扭头回厨房去了。
舅舅王山送走赵栓柱夫妇后,走进来笑道:“小玉,舅舅对你怎么样?要不是你老舅,你能赚到这个钱?这可比你养鸡要好赚的多了吧?”
吴小玉笑而不语,区区八百块钱,将来自己的鸡打出了名号,几百块钱一只,都会有人争着要。
在舅舅家干坐了一个下午,舅妈至始至终连杯水都没给他喝,他也没主动搭理过这舅妈。
天一黑,便跟着舅舅王山来到了赵栓柱家。
王山生怕赵栓柱的儿子,再缠上自己,将吴小玉送到之后,连忙就走了。
赵栓柱夫妇将吴小玉让到堂屋里坐下,过了没多久也都各自回屋去了,独留下自己这么个陌生人,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
还好没坐多久,刘元元便走了出来,坐到他的对面,有些羞涩地低语道:“小玉,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儿的!”吴小玉同样低声说道。
两人沉默着坐了良久,赵栓柱的媳妇端来饭菜过来,摆到堂屋正中央的桌子上,然后对刘元元说道:“你带他进屋去吧!”
“哎!”刘元元应了声,便拉着吴小玉走了。
两人来到刘元元的卧室,只见床头上摆放着一张喜帖,整个床上的被褥床罩都是大红的,而且上面还都绣着大大的‘喜’字,一看便知是结婚时才用的。
刘元元将他拉进来后,便连忙关上了灯,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到床上去吧!”
说完便脱了外套,钻到被窝里去了,吴小玉趁着依稀的月色,看见了她身上穿着的大红肚兜,顿时有些紧张了,这怎么弄的真跟结婚似的?
吴小玉掏出别在腰间的杀猪刀,将它放到床头柜上,便躺到了床上靠外的一边儿。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女的睡在同一张床上,谁然知道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是心脏还是扑腾扑腾地狂跳。
现在方才九点来钟,吴小玉和刘元元自然是睡不着的,但是两人如今这番景象,若是说话,又是要平添尴尬的,只好闭着眼沉默不语。
第七十章 定力深厚
按照父亲的说法,晚上十二点钟,才是回魂的时刻,他不明白为什么怎么早就要躺在床上。
过来良久,刘元元似乎是发现了他没有拓衣服,便低声提醒道:“你得把衣服拓了!”
吴小玉顿时大囧,这要是擦枪走火了怎么办呀?
刘元元见他还是迟迟没有动静,再次提醒道:“你只需要把上衣拓了就行!”
吴小玉这才如释重负,缓缓地起身拓掉上衣,然后又尽量往边上躺,生怕不小心撞到刘元元。
时间一分地流逝,月亮反倒是更亮了,将整间屋子照的有些昏黄,吴小玉躺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身子僵的难受。
刚想要以关窗帘为借口,下去走动走动,忽然听到院子里刮来一阵奇异的风,这风在庭院里打了一个转儿,便又向着堂屋刮去了。
然后吴小玉便依稀地听到了,类似于老鼠磨牙一样的声音,不会是那家伙在堂屋里吃饭吧?老子到现在还都没吃晚饭呢?你这孽畜倒是吃的香!
吴小玉正顷耳细听时,旁边的刘元元却是已经睡着了,于是吴小玉便偷偷地溜下床,走到窗户边上,往堂屋里张望。
眼见着一个黑影从堂屋里飘了过来,吴小玉连忙将床头的杀猪刀拿在手中,然后立在门口。
一阵阴风猛烈地拍打这窗户,然后便听见房门吱吱作响,吴小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地盯着房门。
忽然间只见一股黑气,透过房门飘了进来,然后化作人形,吴小玉定睛一看,这孽障正和堂屋挂的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看来这家伙便是赵栓柱的儿子了,这家伙飘进来后,见到刘元元躺在床上,便想要上前,却被眼前的一把刀给拦住了。
这时他在注意到,吴小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你能看见我?”
“废话,不然我站在这里干什么?”吴小玉骂道。
“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还有这把破刀是什么鬼东西?”那孽障诘问道。
“啊呸!明明你才是一个鬼东西好不好?还有,这是我的媳妇刘元元,这里是我的新房,可不是你的房间!”吴小玉持刀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道。
那孽障畏惧于他手中的刀,连连后退几步,骂道:“哪里来的混账,也敢给你赵大爷戴绿帽子?看我不生吞活剥了你!”
说话间便有一道黑气,朝着吴小玉的眉心袭来,他修炼了这么长时间,虽然还未到达炼气境界,做不到内气外放,但是这点小手段却是伤不到他的。
在这黑气未扑到他面门之前,吴小玉便挥刀过去,将这黑气给斩断了。
这孽障成鬼之日尚浅,所凭借的也只有一口不甘之气,所会的也只是些作弄人、恐吓人的小手段,一击不成,便已经害怕了几分。
吴小玉见他停止了攻击,便拿起床头柜上的喜帖,放到他眼前说道:
“你看,这是我们俩的喜帖!你们既已天人永隔,就当知道人有人道,鬼有鬼路的道理,不要再来缠着他了,不然我就不客气!”
这鬼物听他这么说,却是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跟元元结婚才两年,还没有生孩子呢!我怎么就能走了呢?万一以后有人欺负她可怎么办呀!”
“如果有人欺负她,自当有我来管,哪里用的上你插手?你待在她身边一日,她的运势便要弱上一分,你若是不走,才是再欺负她呢!”吴小玉压低嗓子,训斥道。
他已经见过比这更凶的鬼了,对这么个东西,全然没有了恐惧,唯一担忧的也只是怕惊醒刘元元而已。
“我不会走的,我答应过她要陪她一生一世的,现在我已经死了,就只好杀掉她了!”这孽障突然站起来,笑着说道。
玛德!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这货生前就是个神经病吧!吴小玉只得威胁道:“你要是不滚去投胎的话,我就只好让你魂飞魄散了!”
说完,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液,这血液似乎是感觉到了对面的鬼物一般,瞬间发出一道别样的光芒。
刚站起来的鬼魂,被这光照的痛不欲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口中凄厉地喊道:“你……你……你……”
吴小玉甩了甩头发,一脸沉醉地说道:“没错,我就是杀猪的,而且我家祖上十多代都是屠夫哦!”
鬼物一听他这话,瞬间怂了,跪在地上,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吴小玉唯恐他有诈,将指尖的血图在杀猪刀的刀刃上,对着他,说道:“那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