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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的孽缘 》-第 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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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的孽缘》

        作者:清潭水

        文案:

        本文又名《这鬼是灭是养》,文案如下

        小霸王李盛岩觉着他的松柏院最近在闹鬼

        开始的时候,李盛岩:“李渔,去请个道士来,爷要叫这鬼灰飞烟灭!”

        后来, 李盛岩:“或许可以把它养起来,想看的时候看一眼也不错”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一善、李盛岩 ┃ 配角:吴量、江行、李渔 ┃ 其它:成长

        一句话简介:一场小清新的爱恋

        立意:立意待补充

      第1章 强抢民女

        李盛岩坐在轿子里,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顿,伸手朝外头招了招。顷刻便有一青衣男子钻进了轿子。

        “爷,有什么吩咐?”。说话的是李盛岩的随侍,李渔。他猫着腰,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楚。

        李盛岩斜靠在轿子里,磋磨着玉佩,哼笑了声才开口道,“刚刚绸缎铺里,穿绿衣裙的姑娘你看清楚没?”。

        “看清了”。

        “好,那你现在便去将她掳进府里”。

        李渔眉头跳了跳,迟疑了下才开口道,“爷,这怕是不妥吧。您要是想要个姑娘不若同管事说声,他自会办好”。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我既已名声在外,不若坐实了去。再说,李全找的人定是府里的丫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李渔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李盛岩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望过去,他便只得道一个是。他这种随侍和普通下人不同,唯主名是从,就算是王爷王妃的话都未必好使。

        李盛岩回到忠王府,进了松柏院,李渔便轻悄悄地走上前来耳语了几句。李盛岩点点头,屏退左右,径自走到西厢,拿扇子推开房门,见那绿衣姑娘正瑟瑟地窝在墙角里。李盛岩坐到桌边,倒了杯茶水,慢慢喝了起来。强抢民女这事他也是头一回做,且他如今刚才十五,还未经男女之事,等会怎么下手他还得琢磨琢磨。

        那绿衣姑娘见世子坐着不动,竟有些着急。她抱着膀子嘤嘤哭了起来,可她抱着抱着却是把领口越搓越大,那白花花的胸脯都露了些出来。李盛岩听见声音,抬头看她,盯着那胸脯若有所思。“管它呢,先剥了她的衣裳再说,大不了明天纳了她便是”。李盛岩下了决心,可他刚站起来,突地一阵目眩,又晕晕乎乎地坐了回去。也不过一瞬,又清明过来,可这芯子里却是换了个人。

        杨一善望着角落里的张落雁,有些糊涂。心道,“我这好好的怎么梦见她了?且还一副衣裳不整的模样。这难道就是所谓春梦?不对,若是春梦我该梦见魏先行才对。呸呸呸,我为何要梦见魏先行?”。杨一善正走着神,突地觉着腿上一暖,她低下头去看,原是张落雁抱着她的腿呢。张落雁穿着一身嫩绿色的坦领襦裙,脸上落了些泪,看着倒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

        贴的近,杨一善感受到一些柔软的摩擦。她望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轰隆隆地回了神。“这 这温乎乎的身子,好像不是做梦”。她悄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地一哆嗦。“完了”,她吓地又呆坐了回去。

        张落雁见世子神情变化莫测,也摸不准他的心思。只得又哭着道,“世子爷,世子爷您行行好放了奴吧,您这样叫奴以后如何嫁人”。她话虽这么说着,却把李盛岩的腿抱地更紧了些。

        杨一善拳着手,放到嘴边咬了咬,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莫要慌,莫要慌”。她又呷了口茶,把当下的情况捋了捋。“她叫我世子,整个边城也只有一个世子,便是那小霸王李盛岩了。瞅着现在的架势,似乎是小霸王把张家姑娘掳了来,欲图谋不轨”。想到这,杨一善倒是有些心安,反正眼下她是鱼肉我是刀板。杨一善挣开张落雁的手膀,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现在想搞清楚的是,她为什么就变成了李盛岩。

        “是不是我前些日子受了惊吓,魂魄不稳,才落到了这小霸王身上?”。其实那些个鬼怪乱神,杨一善从前是一点不信的,可这会儿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冒了出来。“那又为什么偏偏落到小霸王身上,为何偏偏落在眼下?”。杨一善耐着性子把这几日的事情捋了捋。

        五日前杨一善的酒楼绕余香,出了件大事,死了个人。

        她那天从外头回来,刚下马车,便听砰地一声,一名中年男子直直摔死在她面前。白花花喷射而出的脑浆子,溅了她一鞋面。杨一善扫了地上那人一眼,就赶紧将眼闭上。她胃中翻滚,早上喝的粥硬是要往外冒。她咬着牙,使劲将它咽了下去。

        又深吸几口气,掏出帕子,强作镇定地把那脑浆子擦了去。

        摔死的人叫江昌,在边城原有家玉器铺子,祖上传下来的。可这两年玉器生意不好做,这江昌又染上了赌瘾,生生把这铺子给败了。这斯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竟择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来绕余香大吃了一顿,账还未结便从楼上跳了下来,径直摔死在杨一善面前。有些胆大的便围过来看热闹,胆小的做鸟兽散。

        杨一善手握成拳,也不嫌脏,放到嘴边咬了咬,强迫自己镇静。她吩咐吴量赶紧去报官,又让店里伙计把外头围住,别叫人瞎碰尸首。最后狠狠心,吩咐掌柜把那时店内所有食客的账都免了。

        官家人到的时候,江家的人也来了。江家婆子,厮打着店里的伙计,要朝尸首上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个不停。“定是你们这些肮脏货害了我家官人!起开,都给我起开!”。伙计之前得了杨一善的令,这会儿只得死命拦着。那江婆子便又朝着王捕头扑过去,“王捕头,您得给奴做主,定是这杨家的酒楼坑害了我家官人”。

        “江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趁着人还未散,我们不妨找左右厢房的食客们出来对个证,看我们可曾欺辱坑害过江老爷”。杨一善的话刚落,便有两位老爷主动站了出来,说是刚刚在江老爷边上厢房用饭,并不曾听见任何动静。还是听到下面吵闹,才知道旁边竟有人从窗子跳下去了。

        与江婆子同来的还有江家的儿子,江行。江行猜到了前因后果,心中既难过又觉着难堪。他红了眼,强忍着泪开了口,“杨姑娘对不住,我娘一时伤心说错了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又朝着王捕头行了礼,开口道,“王捕头,眼下我能把我爹接走了吗?”,江行说着朝他爹看了眼,那眼泪便怎么也忍不住了。王捕头瞧着可怜,点了点头。可酒楼里的伙计还是拦着不让,王捕头刚想开口呵斥,杨一善忙开了口,“王捕头,我这还有些账要同江公子算算,您在这正好做个见证”。杨一善开了口,王捕头还是要给她些脸面的,便应了声“好”。

        “江公子,因着江老爷这一跳,小店里的食客们都受了惊吓,我只得免了大伙的账钱,这钱怕是得您来出。还有江掌柜刚刚的一桌酒菜也还没结,这个也得算上。修窗户的钱便算了,我自己来掏。江公子,王捕头觉得如何?”。

        “你这【创建和谐家园】,害死我家官人不算,还要坑我钱财!”,江婆子说着便要朝杨一善扑过来,好在被江行拽了住。江行虽说才十四岁,倒是有些担当,觉着杨一善这钱要的也有道理,便点头应下。

        “江公子大义”。杨一善说着便把掌柜叫了出来,“老张,一起多少银钱,给江公子过个账”。

        “一起一百八十三两,江老爷的账是六两”。周围的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想着那江氏说的或许没错,这杨家酒楼怕是真的要坑上一笔。

        杨一善也吓了一跳,她以为最多一百来两,“怎么这么多?”。不待别人开口,她自己便问了出来。

        “东家,世子爷今个在这里宴客”。张掌柜说着往楼上瞟了一眼,杨一善也抬头往上望,见那小霸王正站在窗口看热闹呢。

        杨一善正有些骑虎难下,不想那江行却十分有种,竟咬牙将这账认下了。江婆子气地坐在地上哭天抹泪。

        杨一善踌躇了下开口道,“江公子,我虽信你的为人,可你家眼下情况我也知道。这银子你便是有心怕是无力,我这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不知江公子愿不愿意”。

        江行刚刚是从学堂里过来的,家里本是指着铺子过活,现在爹没了,铺子没了,他心里其实慌张地很。这一百八十三两的银子,他虽空口应了,心里其实一点谱也没有。他擦了把脸上的泪,“杨姑娘请讲”。

        杨一善看了看这张圆脸,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身边正缺个随侍,江少爷若不介意不妨顶了这个缺。我一个月算你五两银子,发一两扣四两。如此不到四年,咱两家的账便能清了”。

        “随侍?”,江行复念了一声。边上看热闹的也都议论起来。这月钱确实不少,可这随侍却不是什么好活。许多有钱有势的人家,把些不干不净地活都叫随侍做了,事发后便拿随侍出来抵灾。边上看热闹的人多,不知谁提了忠王世子一嘴。说前年世子在京城犯了事,最后便是拿随侍去抵的。世子原有两名随侍,如今不就只剩一个了。这事众人也只模糊知道一点,并不晓得里面具体缘由。

        “江公子请放心,我必不会叫你做什么伤天害理,或是违法乱纪的事。我今日瞧着公子诚信大义,以后有些生意上的事或可托付”。

        江行见杨一善说的慎重真诚,便脑袋乱哄哄地应了。杨一善一不做二不休,当着王捕头的面,立下了契约书。有了这契书,以后四年,与江行而言,江婆子的话都没有杨一善的好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开新文了。存了十万字,会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第2章 什么沉鱼落雁

        李盛岩在楼上看完了热闹,嗤笑一声,“这杨大善人的独女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白长了张好看的脸。她叫什么来着?”。

        “杨一善”,李渔回道。

        “杨一善?呵,这名字听着就像个笑话”。李盛岩今日在异乡安请了秦守将家的两位公子小聚。那秦亮秦二公子早就带着随侍,下去看热闹了。秦大公子秦远,这会儿站在李盛岩身后。他听了这话似有些不大赞同,不过也只暗自笑了笑,并不辩驳。

        当天晚上回去,杨一善就打了摆子,起了烧。她脑袋里总是闪着白天的画面,江昌的脑浆一遍又一遍地往她鞋面上溅。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年婶抱着她哄着。年有新则去请了大夫,年红忙着烧热水。

        大夫来号了脉,问了情况,说是白天吓着了,开了几副药,让杨一善好好养着。

        杨一善喝了药躺在床上还是有些迷糊,她伸出手拉着年氏衣袖,小声嗫嚅着,“年婶,别走,我害怕。晚上别走,我害怕”。

        年婶子娘家姓刘,她本名刘兰。她们一家子是十年前逃灾过来的,要不是杨老爷救济,一家四口便是不被饿死,怕是也要病死。年家感恩,便为仆为友地在杨家呆了十年。如今年婶的儿子儿媳在下面庄子置了田,种菜种粮。可他们老两口子却是依旧带着女儿守着杨一善。

        年婶子也算是看着杨一善长大的,这会儿听了她的话,不由地落下泪来。外人或许不知,可她清楚这么个小小地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是何等艰难。

        “杨一不怕,婶子在呢,婶子不走”。她拍着杨一善,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可声音却是有些哽咽。

        杨一善睁眼,见年婶子一脸的泪,她自己倒是扯着嘴角笑了笑。“婶子,白天酒楼的事你听说了吧,我收了个随侍,就是江家玉铺的小子”。

        “听说了。你说说你,那孩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你要他做什么?不如直接免了银钱,还能留个善名,如今白白做了恶人。再说,旁人家的随侍都是打小养着,哪有你这样半路收的,就算是收也该收个丫头才是”。

        杨一善抖着身子笑了笑,“那江家小子眼下确实没什么用。不过这银钱是不能免的,善名有什么用?我若良善,别人只会更加欺我。若开了这个头,以后凡是那些个想寻死的,便都到我绕余香大吃一顿,再美滋滋地从窗户一跳,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我偏要做那恶人,叫那些个歪心思的都离我远点”。杨一善说完抖地更加厉害。

        年婶子赶紧拍了拍,“杨一,我帮你披件衣裳,我和红儿搀着你到路口,我给你叫叫魂”。

        “婶婶子,我又不是孩子还叫什么魂,睡一觉就好了。你晚上同我一道睡吧”。

        杨一善搂着年婶子迷迷瞪瞪地睡了一晚,第二天热也没退尽。可她还是强撑着身子去了酒楼,让掌柜在门口贴了赔罪告示,告示上说这两天凡是账钱一两以下的全免。张掌柜本来还担心昨天那档子事晦气,坏了店里名声,这会儿却是忙地脚不沾地。杨一善把出事的那间厢房的门打开,带着吴量在里头吃了两天。

        “世子?”,声音柔媚,杨一善回了回神。那张姑娘不知怎么地,把领口挣地更大了。“姑娘,地上凉,你先起来,坐椅子上”。杨一善将人扶起,又给自己和张落雁各倒了杯茶,可这茶水早就凉透了。杨一善也不管,还是喝了。

        她现下有些后悔,当初就该让年婶子给叫叫魂才是。不过眼前这事却是拖不得了,她拿着杯子,看着张落雁,不紧不慢地开口,“张姑娘,我之前听人说你绣得一手好花,本是想悄悄将你请来,替我绣朵牡丹,送给长辈。可如今见你吓地厉害,怕是绣不成了,我还是叫人送你回去的好”。杨一善说完便准备叫人,可见张姑娘还呆坐在那,便好意提醒到,“姑娘,把衣裳理一理”。

        张落雁噙着泪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世子。只见世子眼神清澈,里头连一丝丝的欲念也没用。她有些慌张,又见世子背过身子要叫人,忙把衣服拢好。

        “来人”,杨一善话刚落,李全和李渔便一道进了来。李全是王府的一等管事,松柏院的那些个琐事,平常都是他在管。他已经在外头忐忐忑忑地候了许久,他们家这世子往常也不过逗猫遛狗贪玩了些,何曾做过这种荒唐事?这要叫王爷知道了,还不气个半死。他已经想了十来个善终的法子,只看世子想用哪个了,最不过也就纳了这女子。李全扫了眼那姑娘,见她正呆坐在边上。李全心道不好,“这姑娘怕是受了大【创建和谐家园】,可别想不开寻了短见。唉,作孽,这要是我家小子,我定打断他的狗腿”。

        “张姑娘今日没什么绣花的心思,你们把她安安稳稳地送回去。她好似受了些惊吓,从府里支一百两银子给姑娘压压惊”。杨一善轻飘飘地说了几句。

        李全听了这话,倒有些拿不准世子是什么意思。他偷眼打量了下世子,见他衣衫齐整,神色清明。他又扫了眼床榻,见上头被褥都还叠地好好的,李全心中大喜,心道这事怕是没成。咱家小世子终归是个良善的孩子,做不得那起子霸王硬上弓的蠢事。李全开心地应了“是”,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他安排了小轿子,客客气气地把张姑娘请上了轿。他心里对这姑娘很有几分敬重,想着许是她抵死不从,世子爷坏了兴致才作罢的。这姑娘瞅着柔柔弱弱的,不想倒是个烈女。难得的是还能守住本性,看破王府浮华。

        张落雁坐在轿子里,噗噗簌簌地落着泪。“什么沉鱼落雁,原来全是母亲骗我。以为和世子眉来眼去两回,便真的入了他的心,便能飞上枝头?人家不过是猫捉耗子,拿你寻开心,想看看你的丑态罢了”。张落雁低了头,擦了脸上的泪,“罢了,得了一百两银子也不亏。明个就让母亲应了谢家的亲事,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杨一善躺在床上睡不着,“难道以后我就披着这幅皮囊过日子了?这倒也没什么,日子或许还能轻松些。可是可是我怎么样了?杨一善不会是死了吧?”!想到这,她翻身下床,披着衣裳来回踱步。她很想去阳春巷看看,看看自己这会儿怎么样了。可这深更半夜地,她又怕露出马脚,只好又喝了杯凉茶,压了压惊。

        “应该不会,我病都好了,不过是睡一觉,总不能把自己睡死了”。杨一善坐在那,七七八八地琢磨了许久,也没能琢磨出什么头绪。“唉,先睡下吧。明日找个借口,去阳春巷看看”。这般想着,杨一善便躺回了床上,她努力放空自己,强迫自己睡了下来。

        阳光照进屋子,洒了一些在杨一善的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了眼,愣了一下,便猛地坐了起来。她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看了看屋子里的布置。见还都是那些熟悉模样,才放下心来。“但愿是一场梦”,她回想了下昨夜情景,闭着眼伸了伸懒腰,“呵,好生奇怪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

      第3章 妖魔鬼怪

        李盛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好在今日是假休,李渔便也没来叫他。他捏着眉心睁开眼,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怔愣片刻,他忙将被子掀开,见里面没有别人他才松了口气。李盛岩仔细回想了下昨晚的情景,可竟只记得自己下了决心,要先将那姑娘的衣裳脱了,后头的事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赶紧把李渔叫了进来,“昨晚那姑娘哪里去了?”。

        “已经按照爷的吩咐,将人给送回去了”,李渔轻声回道。

        “送回去了?我叫你们送回去了?”,李盛岩有些迷糊。

        “嗯。您说她没心思绣花”。

        “绣花?”。

        “嗯。爷,您既是要找她绣花,何必费这许多周折,直接请上门来便成。我还以为您看上她了”。李渔想着下个月便是王妃生辰,世子爷许是要给王妃备份礼。

        李盛岩觉出些不对来,“李渔,你把昨晚的事,仔细同我说一遍”。

        李渔看了李盛岩一眼,有些莫名,“也没什么别的事情,您吩咐我们将人送回去以后,您便睡了,一直睡到现在”。

        李盛岩捏着眉心,心中略有些慌乱,昨晚的事情有些离奇。他此刻敢断定后来的自己并不是自己。那是有人冒充自己?可王府守卫森严,怕是没几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且李渔一直在外头守着,即便真有人偷偷溜进来,他也不至于一点动静听不到。再说谁又会费这么大周折来假扮自己,就为了救一个小小商户之女。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昨夜怕是遇见了什么妖魔鬼怪,被迷惑了心智,做了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那鬼怪或许是冲着那姑娘来的,毕竟那姑娘容貌艳丽。

        “那姑娘”,李盛岩微微红了脸,“我有没有将她怎样?”。

        李渔一脸惊奇地望着他,心道,“这事怎么还来问我?”。不过他还是斟酌着答了,“应该没有。我和全管事进来的时候,世子和她都衣裳齐整”。

        那看来并不是一只好色的鬼怪,那便是一个爱英雄救美的鬼怪。这般想着,李盛岩的心情很有些复杂,他微微有些庆幸,庆幸那鬼怪将自己止住,才没酿下大祸;可又有些恼恨,毕竟那姑娘的好容貌他是有几分喜欢的。不过这也无妨,李盛岩决定得空了就去同王妃说,让她帮着把那姑娘给纳了。

        “你下去吧,我再睡会儿”。李盛岩觉着头还有些晕,打算再躺一会儿。他掀开被子,无意间瞥见了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牙印,他按了按,也不疼,便没当回事。

        后头几日,李盛岩闲暇时找了许多奇闻异志来看,他对那鬼怪倒是很有几分兴趣。如此一来他便将那绿衣姑娘忘在了脑后,等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

        这日他起了大早,去听风院给王爷王妃请安。忠王练了一套拳,刚同王妃用了早饭。见了李盛岩,他觉着有些头疼。他抢人家姑娘的事,李全已经同忠王说了。要不是他自己最后悬崖勒了马,忠王怕是早就把他拎出来行了家法。

        “母妃,我看上了一个姑娘,您吩咐下头的人帮我去纳了吧”。李盛岩这话说的就好像是今个日头很好一样随意。

        “哪家的姑娘?”,王妃倒是也气定神闲。

        “李全,哪家的姑娘?”,李盛岩还真不知那绿衣姑娘是哪家的。他只是见过两回,每回那姑娘都朝他笑地羞涩动人。

        “是一家绸缎铺的姑娘,姓张”,李全上前回道。

        “胡闹,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我王府的门不成?王妃,你看着给他安排两个通房丫头”,王爷气地把手上的茶都放下了。

        “是,王爷。我看冬梅和夏菊不错,岩儿觉着如何?”。王妃从松柏院的丫鬟里,挑了两个漂亮的。

        “母妃,我同她们一道长大,怎么下得了手。父王是嫌弃她家门户小?门户小点又怎么了?那姑娘长得十分貌美,便是京城也找不出几个比她更好看的”。

        李全这时候倒是插了句嘴,“世子爷,那张姑娘已经定了亲了,前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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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4 13:2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