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哱家家丁的人员分散,王通这边有基本的队形,双方人数虽然差不多,可双方正对上的那狭小区域,锦衣卫的人数却远远多过哱家的家丁,更不要说哱家的单兵素质还赶不上王通亲卫,一碰上就有人被打倒,直接被踩着过去。
有人被打倒,人数变少,本来双方人数差不多,王通亲卫迅速确立了人数优势之后,迅速的将优势扩大,然后确立胜局。
哱家父子的脸色都颇为难看,胜了半年,临到这时却败的这样丢人,刘冬旸转头瞥了下哱家父子的脸色,却干笑了两声,不屑的说道:“番子们突然来了劲头,可这才百多个人,能有什么用处,没准是在外面请的拳脚师傅,特意来和老太爷和大人作对的,在下倒是有个法子。”
他也没说什么法子,却只是抓过来一名手下耳语了几句,那手下却跑到了人群中,现在场中站着的人都不多了,这还是知道自家将主在边上看,不敢懈怠,要不然恐怕早就是逃跑装死,实在是打不过。
“拳脚功夫算什么能耐,那玩意能战阵上杀敌吗?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见本事,也不用怕,咱们也不欺负你们,大家都是拿着长短木棍怎么样,不敢来的,就他娘的没卵子!!”
场面这般狼狈,说这个话的确没什么面子,不过左右已经这般,说也就说了,王通在韩刚身后低声念叨了句,韩刚也扯着嗓子说道:“看看这一地的熊货,谁没卵子难道看不出来,也罢,明日午时,咱们甜水井见!”
这就算说定了,韩刚这话说完,闲人中居然有哄笑出声的,这还是第一次,虽说马上闭了嘴,哱家父子的脸色更加难看,直接扭头走了。
等着地上那些哱家家丁都是狼狈离开,王通他们一干人才回到衙门中,王通开口吩咐道:“晚饭不要弄什么菜色了,牛羊肉,面饼。”
那边答应了连忙去做,虽说这两样东西吃起来单调,可却是实在的食物,最能补充力气,连续斗殴,也是消耗体能的。
亲卫们都是年轻,这等斗殴根本不累,还是兴奋,众人散去王通在正堂做下,史七却走了上来,低声说道:“侯爷,那刘冬旸似乎是个出主意的。”
王通点点头,开口说道:
“从头到尾,都是那刘冬旸说的多,做的多,哱家父子倒是不怎么动作,你和刘吉林商议一下,着重打听这刘冬旸的事情,这件事的关键搞不好就在他身上。”
史七连忙答应了下来,可也巧,刚转身离开,刘吉林就走了进来,商量事情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史七打个招呼先行退下。
“都堂,甜水井那里是宁夏城的中心,要是哱家临时起意,突然调集人手过来怎么办,都堂安危要紧,万不能亲身犯险。”
王通端起茶杯抿了口,淡然问道:
“哱家城内城外能动用的力量有多少,准数查清楚了吗?”
“一共是一千一百人,有四百人在北边的堡子,其余的人都在宁夏后卫花马池那边。”
刘吉林的工作做的很到位,王通沉吟了下,笑着说道:“一千一百人对付咱们这二百人,还是有十全的把握……”
说到这里,王通难得的卖了个关子,顿了顿,又是笑着说道:“明日里,他恐怕就在城内留不下这么多人了。”
博坦部是个只有两千多人的部落,这个部落的头人博坦都特是个很有心思的角色,实际上博坦部算不得什么蒙古部落,严格来说,他们和回部更接近些,但万里草原,甚至到极北和极西的地方,都是蒙古的汗王在统领,自称蒙古部落总没有什么坏处。
草原上的部落都是逐水草而居,但博坦部势单力薄,在一处呆久了,很容易被大部落和大势力吞并,博坦都特却是率领部落在草原上做起了行商的生意。
一个部落的行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行走在草原上也是安全的很,反正也是游牧,从大明这边贩运货物去往西域换来粮食,部落还能落下许多好处,何乐而不为,不过这几个月却不同。
本来博坦部在榆林那边买了货物就准备回返,却没想到花马池这边贱价卖盐,这博坦都特也在那边买盐,一问这次的价钱却是吓了一跳,这盐价差不多等于白送了,博坦都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帐算的明白,把手中的货物快速脱手,然后全都购入食盐,贩运到西边去,利润就是极为惊人。
他这么做了一次,虽说一路上往返就要三个月,可获得的利润居然是他从前两年才能赚到的,这实在是太动人心了。
【创建和谐家园】们过年,蒙人们也过年,博坦部自称蒙古部落,不过却没这个习惯,在腊月里来到,除夕那天买好了盐装完就准备离开。
但盐池的管事却很大方的和博坦都特谈了条件,说明面哱大老爷要做一件大事,若是能够留下帮忙,这边的盐可以让他们随意拿一个月,而且花马池一带任其放牧。
白拿盐一个月,这可是天上掉下好处,花马池一带也是难得的水草丰美地,这个好处可是很大,博坦都特也不傻,私下里打听了一下,知道大小部落得了这个许诺的人不少,这就让他放心下来。
但眼前的钱一定要赚的,博坦都特还是要把这次的盐先运回去贩卖,然后再抓紧赶回来,这花马池的一干人看起来摆明车马要卖好了,对博坦都特的做法没有一点的意见。
也就是在除夕这天,博坦都特的队伍踏上了归程,花马池有盐,盐对草原各个部落来讲都是命脉,你要是行走在草原上走一个月见不到一个人影也是有的,但在花马池却是大大小小的部落杂处,还有各色商队。
在出花马池的这段路上,往往有人同行,这也不奇怪,和博坦部同行的是个小商队,也就是几十人的规模,想必是跟着大队走安心些。
中午出发,走了半日天黑就要扎营歇息,这边帐篷扎好,那边也自己圈了个地方,开始生火做饭,结果生火的时候手忙脚乱,光是冒烟不着火,偏生这小商队又在上风向,烟全飘进了博坦部的营地中,人和牲畜都是被熏的闹成一团。
这边人过去理论,结果发现那小商队不止是生了一堆火,许多堆火一起冒烟向这边飘来,想要扑灭也是麻烦的很,万一在草原上着起来就麻烦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火堆虽然没有人管,周围草木却被清理,不会蔓延,然后博坦部的人在烟雾中发现,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天还没有黑下,但帐篷已经扎好,骆驼和牛车身上的货物也已经卸下,想要离开恐怕是来不及了。
两千多人口,能上马作战的还是能拉出一千多人,烟雾散去过来的敌人才不过七百多,远远少于博坦部的人数。
但战斗一开始,博坦部就被弓箭射落了不少,然后又被冲的七零八落,过来的这伙敌人不是牧民,恐怕是草原上专门的战士,博坦被射中几箭摔在地上之后,明白了这个道理。
“报信求救的人放走了没有,好,其余的全部杀光,全部杀光!!”
脸上蒙着布的突袭者大声命令道。
第一卷第九百四十八章 狂欢之后的灾难
火落赤部属于套寇,是在河套地区实力最大的一个部落,万人以上的丁口数量,五千以上的骑马控弦之士,而且还有五百多名带甲的骑兵,这在河套这个区域,已经能够横行,就算俺答部独霸草原的时候,火落赤部也是属于那种被招揽的势力。尽管对外不过是个那颜万户,但火落赤自己部落中都是称呼自己的酋长为汗——火落赤汗。
大明西北边镇对这个部落的关系和军力强弱有关,西北边镇的武力比较强的状态下,就能和火落赤部保持和平,但弱下来,那就是征战不休了。
不过大明的边将也不愿意深入草原求功,火落赤部也没什么深入的能力,所以状态一直是这么维持着。
自从哱家出现之后,最少也有了三十年的和平,而且哱家是蒙人,火落赤部也是蒙人,共同语言多,一方需要养贼自重,一方需要狐假虎威,彼此的关系就越来越密切。
火落赤部在哱拜没有成为宁夏镇实权人物之前,在草原上其实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但双方联系密切之后,他们可以在花马池得到比别人便宜很多的盐,又可以在哱家取得大量的货物,转手倒卖,借此笼络,在草原上就一步步发达起来。
火落赤部久在边境活动,实际上他们也过大明的春节,当然,他们能放心的花马池一带驻扎也是原因之一。
万历十五年的春节对他们来说,恐怕是他们部落在草原上最风光的时候,因为花马池六成的盐都交由他们处理,由他们向草原上的部落发放,借此宣扬哱家的好处等等,尽管哱家的许多亲信负责此事,可火落赤部得到了难得的敬重,声望大大的提高。
正月初一这天,火落赤部载歌载舞,狂欢庆祝了一天,有十几个小部落的酋长派人参加,并献上了礼品,更让火落赤部觉得风光。
宁夏哱家为了向草原上的部落示好拉拢,这一次还从内陆调来了大批的烈酒,骆驼好柳,蒙古好酒,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段子,能喝到大明那种像火一样烈,又香醇无比的好酒,对草原上的男人,甚至是妇人来说都是难得的享受。
烤羊、烤牛,烈酒放量,狂欢从下午开始,一直到晚上,许多人都是酩酊大醉,在花马池这样的地方,是大明边境,大势力不会靠近,而且这里有这么多部落汇聚,也不用担心什么危险,人人都放松的很。
天黑下来的时候,马头琴的琴声和歌声愈发的响亮,但跑调却多了,喝完酒之后,这也是难免,听众们也听不出什么。
但渐渐的琴声和歌声听不清楚了,揉揉脸凝神,却听到了隆隆的声音,很多人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慢慢有人反应了过来,这是马蹄声,大队人马的马蹄声。
酒精麻痹了很多人的神经,让他们听不到远方来的马队,许多部落的聚集也让声音变得嘈杂,很难有什么清晰的判断。
醉醺醺的部落男丁喊叫着拿起武器,很多人爬上了马却又摔下来,妇女和孩子在放声的哭喊,狂欢变成了骚乱。
三支千人左右规模的马队,从草原上的几个方向冲入了这里,马队的队形很紧密,马上的人都是穿着草原上骑兵常见的皮袍,然后人人带着头罩,看着就和蒙面抢掠的马贼没什么区别。
可这些队伍却剽悍异常,而且行动有素,冲入营地之后,前面百余人形成一个箭头,长刀挥砍,杀死任何拦在面前的人,后面的人比较松散,却是将手中的火把丢在帐篷上和货物上,尽可能的点燃一切能点燃的东西。
这些人很少射箭,他们也知道在天黑的时候,射箭根本没有准头,而且他们并不执着于攻打各部落头面人物的聚居之地,那里一般都有精锐战士的护卫,他们冲过一次之后,却又选择另外一个方向再冲一次,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更多的人,烧毁更多的东西。
在部落中的人集结起来抵抗之后,袭击者却又转向畜群,将聚在一起的畜群驱赶打乱,有的畜群惊慌失措,甚至冲到了部落的区域之中,更多的则是跑向四面八方。
狂欢和松懈的状态下,被大队骑兵突入,烧杀一阵之后,酒劲也就醒了,残存的人们汇聚在一起,开始组织有序的抵抗,但就在这个有序的抵抗刚组织起来的时候,这些骑兵扭头就走,丝毫不想着什么战果,不想着什么掳掠。
但这次突袭造成的破坏已经足够大了,花马池周围扎营的各个部落都是火光冲天,哭声一片,满山遍野都是走散的牲畜。
总算有头脑清醒的人开始吆喝了“大家先去救火,快去收拢牲畜!”,众人这才忙碌起来,不去收拢牲畜,那部落撑不到春暖花开水草茂盛的时候,牲畜是草原部落的一切。
接下来却是更加混乱的局面,牲畜跑散,并不是所有的牲畜都有烙印记号,各个部落在草原上根本不会相见,很少又去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活计,现在各家本就距离近,牲畜乱跑早就混杂在了一起。
到底是谁的,开始是争吵,很快就变成了械斗,牲畜是关系整个部落存续生死的要害之物,谁也不会任人欺负,大家都只能是拔出刀子见个生死了。
大部落调集人手,小部落联合起来,又是一场新的厮杀,等一切都差不多平息之后,已经是要天亮了,昨日还是欢声笑语的花马池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尸横遍地。
驻扎地自然是在边墙之外,但距离宁夏镇的边墙也足够近了,这几日边墙基本上是放开的,方便让内部的物资和人员不断的出去,盐池在外面也有两个,而且还是产量最大的两个。
哱拜的义子哱云就是负责这里的游击将军,他也是蒙人,自然知道草原上的部落是个什么样子,天黑时严加戒备是他这段时间的要求。
昨夜突然大乱,哱云立刻将手头能用的家丁和军人全都带了出来,严守边墙,任何靠近边墙的人都被认为是要进攻,格杀勿论。
但草原上的械斗都是自相残杀,边墙的人一夜没睡,战战兢兢看着残酷的杀场,直到天亮平息下来才敢动作。[3uww小说网·www.3uww.com]
哱云率领亲兵去盐池边之后才发现,盐池已经被破坏了,那些取盐的家什都被烧了个干净,虽说盐池取盐很简单,可也不能缺了工具,没了工具恐怕要耽误十几天才能恢复,这可真是个麻烦。
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烦是有部落要离开,而且各个部落开始互相仇视,实际上在昨晚已经有几个小部落被吞并,甚至直接是灭亡,相比于便宜盐货的吸引,生死存续才是更大的事情。
哱云当然不干,他身为哱家的第三号人物,自然明白为什么要盐池让利,如果这些人一走,彼此仇视,那还能干什么,一切都成空,能拿出来的办法也不多,也能劝说安抚,开出更多的许诺。
盐货在草原上可不是寻常玩意,即便是经历昨夜的风波,让利再多些,还是有人勉强同意,可以留下。
也就是在劝说的时候,博坦部求救的人来了,这么一搞,原来想要走的蒙古部落都不敢走了,派去打探的人也很快拿回了消息,博坦部上下两千余口,被杀了个干净……
最起码有四千左右的草原骑兵在附近活动,而且还是对宁夏有敌意的,这样的情况下,拉拢部落是小事,宁夏后卫的防务已经成了大事。
事不宜迟,哱云立刻派亲信去往镇城送信求援,花马池是哱家命根子,万万不能有一点疏忽,哱家手中最值得拿出来的就是私兵,而且镇城那边安全,哱承恩是宁夏镇副将,还能调动边兵。
宁夏后卫到宁夏镇城,快马加急,一天半夜足够,这个消息到了宁夏镇城,哱家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轻忽不得,抓紧向宁夏后卫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力量,一千二百名家兵亲卫。
万历十五年正月里,宁夏镇城最热闹的事情不是看灯,而是在正月初,在城中心甜水井区域发生的械斗。
哱家出一百五十名,锦衣卫出一百五十名,只准穿皮袍,拿木棍,木棍头上要包棉垫皮套,在午时开始械斗。
闲汉们在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到处招引人来看,甚至在富贵人群中还出现了拿胜负开赌事情,这两家打架,巡抚衙门和总兵衙门都是不闻不问,守备所的那些人甚至还去划定区域,维持秩序。
这几日,甜水井周围的人家甚至都做起了生意,坐在墙头多少前,屋顶多少钱,墙边的凳子多少钱,甚至有卖零食果子的摊贩连年不过了,过来买卖,顺便看个热闹,折腾到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械斗,倒像是唱大戏了。
附带说一下,哱家私兵在城内的,如今只有二百人……
第一卷第九百四十九章 街头群殴正月社戏
在大明这个时代,水井是城镇乡村主要水源之一,甜水井适合引用,更是非常宝贵,所以在许多地方都以甜水井作为地名,京师也有,宁夏镇城也有。
西北地方干旱,水井又被看的格外重要,这甜水井自然就成了城市的中心,实际上这口井已经干涸,不过却是宁夏镇城中的一块大空地,几家像样的酒楼和商铺都在此处,经常也有摊贩在这里贸易,热闹非凡。
按照以往的传统,正月里的甜水井是整个宁夏镇最热闹的市集所在,到元宵节的时候还有灯会,全城老少都愿意来这里闲逛。
不过万历十五年却不同,虽然比往年的正月更加热闹,可却没什么妇人小孩来这边,全都是成年人,还都是以武夫闲汉居多。
宁夏镇城毕竟是个边镇,城内的居民或多或少都和边军有关系,男丁们对这等械斗之事都是热衷的很。
实际上,在六月开始,哱家的家丁在城内到处挑衅,和各方势力械斗并且大获全胜的过程,对城内人心是大大有利的,哱家家丁的作用都已经被神话了,还有好事的人给一些很出彩的起了各种绰号,比如说翻天鹞子之类的。
哱家这么强,城内城外的武勇之士都以能加入哱家私兵这个团体为荣,而且形成了一种认识,哱家这样强悍,那是能干大事的,跟着荣华富贵跑不了。
且不提各族人等对大明朝廷本就没有什么敬畏,原本不多的威严也在这一次次的斗殴失败中荡然无存。
进了腊月,城内的局势已经颇为动荡,有些身价丰厚的富贵人家都是去西安府那边,宁夏镇城各处堡子都是如临大敌,有的人准备追随哱家,有的人准备应付兵乱。
不过这一切事情到了这几天似乎就变味了,城内一向是低调的锦衣卫突然冒尖了,莫名其妙的和哱家打了几场。
第一场以多打少,居然还打赢了,第二场双方人数差不多,竟然还是打赢了,而且这优势实在是太大,基本上是摧枯拉朽一般。
众人都是纳闷了,难不成哱家的家丁是纸老虎,西北民风剽悍,对边兵的战斗力也不是那么看得起,哱家一干人的确不错,但真正让人有强悍的感觉也就是这半年,两次打输,这印象不免动摇起来。
王通知道有这个效果,哱家和刘冬旸自然也知道这个效果,偏生宁夏后卫有发生了那样的乱子,消息是瞒不住的,街头约斗反倒是必须要打了,那边出了事情,这边再露了怯,好不容易经营起的局面就全散掉。
虽说大队人马去了宁夏后卫,可哱家还是吧最强的一干人留下,为了一切完备,还特意推迟了约斗的时间,定在了正月初五。
这一推迟,实际上更是将全城人的心思吊了起来,正月初五天还没亮,就有城内武家豪门的家仆过来占座,守备所的一干人也是及时过来清场,维护秩序。
按照刘吉林早起的禀报,城内凡是有点名头家世的,都派人过来看看,好热闹的自己来瞧个热闹,不喜欢这个的,则是派人看个结果,大家心里都有个评价。
“这不是翻天鹞子吗?”
“啧啧,看看这人高马大的样子,果然是以一对十,带着十个脑袋回来的好汉。”
“就是,就是,脑袋都给总兵那边验过,都是真首级!”
“你看那边,花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