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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心软成一滩水，想不成全都难。
“明天等你的早餐。”
啊？
他还真吃啊？
***
第二天，林妙妙起了个大早去上班。
沈总说等她的早餐，她总不好去得比他迟。
张文怡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今天也不例外。林妙妙本来还担心她，后来跟沈奕一起去高级餐厅吃了顿饭，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早把别的事全抛到脑后了。
现在见了人，先前的担忧全涌了上来。
“文怡，昨晚的酒会怎么样？秦总没为难你吧？”
张文怡表情温和，“没有，无缘无故地为难我做什么？你没去怪可惜的，我感觉收获不小呢。”
说着话，她不着痕迹地打量林妙妙。
好像从选拔面试开始，林妙妙就不一样了，一天比一天漂亮。倒不是说五官有多大变化，是整个人的气质不一样了，特别得甜美俏丽。
昨晚秦宇的话她回去想了一晚，不是完全没道理。自己和林妙妙都留在沈总这里确实有点超标了，与其被精简掉，另寻出路未尝不是好事。
不是低看林妙妙，她在沈总跟前真的很不讨好，去营销部压力会小很多。
她忽然面露迟疑，“妙妙，我觉得……我们对秦总或许有点误会，他人其实还不错，挺照顾下属的。”
林妙妙眉头皱起，昨晚之前她还跟自己一样对秦宇充满戒备，今天态度怎么突然变了？
甚至说他对下属挺照顾的，他要是体恤下属怎么会那样怒骂许雯，又当着沈总的面说许雯心思不在工作上？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对许雯不满，透出要换秘书的意思。
文怡是怎么了？被秦宇收买了？怎么可能？
张文怡见她皱眉不说话，也觉得自己突兀了，改口道：“说不定是因为出去应酬，他有心装样子。我们跟他接触不多，也别急着下定论，说不定真的有误会。”
林妙妙皱着眉想了想，叹气，“谁让我撞见他跟女朋友闹分手，要是没这事，说不定我也觉得他人不错。”
“是啊，赶巧了。”
说着话，沈奕和李超一前一后地进了办公室。
林妙妙立即抛开秦宇的话题，转向沈奕，嘴巴甜得像抹了蜜，“沈总，您来啦，吃过饭了吗？我下去给您买。”
张文怡嘴角微微沉了沉，心里酸涩起来。林妙妙是在沈总面前很不讨好，每天都少不了挨骂，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沈总似乎转眼就忘了她刚刚惹自己不快。
沈奕淡淡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后头的李超开玩笑道：“林助理，你怎么不问我吃过没？差别对待我心里会有想法的。”
林妙妙刚刚光顾着跟张文怡说话了，这会儿才回自己的位置把包放下，笑嘻嘻地，“我也给你带一份，文怡，你要吗？”
“我吃过了。”
林妙妙心里是佩服张文怡的，自律又严谨，什么事都计划得明明白白，怪不得能扭转剧情爬上总裁助理的位置。
或许这里还有她穿越过来的原因。
沈奕又不瞎，自然看得出她的能力达不到助理水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情影响，她还是莫名其妙通过了面试。为了弥补空缺，所以张文怡也通过了面试。
楼下咖啡厅早上的生意还不错，不少人来这里吃早餐。
前面排了三四个人点餐，林妙妙跟在后面，随意地打量店里的装修。突然，秦宇的身影撞进眼里。
跟她的随意不同，他正定定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她心一提，不假思索地侧过脸假装看促销广告。
她可没忘记第一次跟他偶遇就是在咖啡店外，就因为好奇多看了一眼，结果后患无穷。打死她也不再往那边看，省得有事又往她身上赖。
买了早餐她健步如飞地赶回去，深怕在路上撞见不该看的东西。进了办公楼大堂她略微松口气，心说这里算安全了吧？
谁想，秦宇竟然在等电梯，虽然混在人群中，她还是一眼看到了身姿挺拔的他。
她缩缩肩膀，站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后边。心里想着要不自己再出去晃荡一圈？
叮得一声，她等的这部电梯下来了，人群呼啦啦地挤上去，落下三五个挤不上。她也没挤上，这一下就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秦宇眼皮底下。
秦宇嘴角一勾，“林助理，见到了怎么不打招呼？你是在躲我吗？”
人都逼到眼前了，她想再装鸵鸟也不行，扯着僵硬的笑，“哎呀，秦总，真巧。”
“不巧，我特意在这等你。”
啊……
“秦总，您有事吗？”林妙妙都快哭了，张文怡还说他人不错，哪里不错了？她怎么觉得他一靠近脑子就拉响警报？
“我出差前说过，回来谈调部门的事。你忘了？”
她根本没当回事好不好，心思一转，道：“这事您跟我谈没用，您还是跟沈总谈吧。”
几天不见，不张牙舞爪了，学会找靠山了？
“我自然会找沈奕谈。”眼睛瞄向她手里的早餐，“你在沈奕那是助理还是保姆？”
林妙妙很不喜欢他自以为是的语气，关他什么事？
脸一冷，硬邦邦道：“多谢关心，我在沈总那做得挺开心的，不想换部门。”
秦宇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冷脸，慢条斯理道：“没关系，我有耐心跟你耗。”
林妙妙很想瞪他，又不敢，只好低下头瞪了一眼他铮亮的皮鞋。
这个人实在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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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 见秦宇那边没有动静，也没在健身馆遇见, 这才稍稍安心。
同时又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了，秦宇一个部门主管，哪那么多时间惦记这点小事。他要是有时间, 早把自己的感情问题处理好了吧？
结束了中午的游泳课，冲过澡在更衣室里吹头发。
张文怡忽然关了电吹风，神情晦涩地说出一个颇为意外的消息，“许雯辞职了。”
她的声音不大, 被林妙妙手里的电吹风一吵, 模模糊糊的。
林妙妙也关了电吹风，有些不确定，自己不是听错了吧？“许雯辞职了？”
“嗯。”她也是无意中听说的, 当时也惊讶不已。
上次跟林妙妙一起听墙角, 听许雯语气并没有辞职的意思, 反而担心自己被辞退。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让她突然辞职？
林妙妙的想法和她一样，许雯是自己辞职的还是被秦宇逼得辞职？
忙追问：“她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
“听说是要结婚了，不过……”她话没说完。
林妙妙能领会她的意思，结婚又不影响工作, 用不着辞职。她嘴角沉了沉, 如果是秦宇背后动手脚，不会真的冲着她来的吧？
张文怡用手指梳着长发，一边留意林妙妙的神色, “许雯的位置空出来不知道是从外面招人还是在公司内部提拔，秘书的薪资跟助理差了一大截，是个肥缺。”
林妙妙从来没想过薪资这一块，原主在客服部当个小文员，薪资只有现在的二分之一，福利待遇更别提了。
她自然知道李秘书的薪资比她们高，高多少她还真没去想过，现在被张文怡一提，不由心痒。
她太缺钱了！
可让她去给秦宇当秘书？先不说他那个人讨厌，自己的业务能力也不足以胜任秘书一职。去了还不得两天被扫地出门？
忽然想到沈奕这边的格局，叹了口气，“确实是个机会，沈总这边已经有李秘书和陈秘书，我们大约已经到顶了。我是不行了，文怡，你还有机会。”
张文怡一愣，自己想不留痕迹的把林妙妙推到营销部，结果反而被她推出去。可是，反过来想想，也不无道理。
就算林妙妙只是负责打杂，沈总这边配置也已经超标，不可能配置三个秘书。难道自己要在助理位置上干一辈子？
薪资待遇差一大截呢。
可是去营销部？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吗？许雯辞职多半不简单，如果真是秦宇动的手脚，那是为林妙妙腾位置，怎么可能让她去占便宜。
对林妙妙一笑，“用你的话说，我对沈总也是忠心耿耿。”
林妙妙被她逗笑，“沈总又不在这，用不着拍马屁。”
***
林妙妙还是没憋住心里的话，下午送文件给沈奕签字时还是提了许雯辞职的事。
沈奕的笔尖顿在纸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许雯是谁，“辞职怎么了？”
许雯是哪个他隐约有印象，但名字记不大清，毕竟她很少在他面前晃，反倒是跟李秘书接触比较多。
不过，秦宇在想什么？以为许雯辞职了他就会把林妙妙调过去营销部？别说林妙妙的业务能力刚刚掠过及格线，根本不合适。就是张文怡他一样不会给！
他的人是他想要就能要到的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他如果实在缺人，李超倒是可以暂时过去帮忙指导工作。
抬头看一眼林妙妙，带着些微不满，“管好你自己，别的部门的事跟你没关系，一个小助理，操那个心干什么？”
“不是……”林妙妙悻悻地，“我只是在想，许雯真的是自己想辞职的吗？沈总，你说，会不会有阴谋？”
沈奕面露嘲讽，“你可真会自作多情，你觉得自己哪里值得秦宇费这么多心思？他想换秘书不过一句话的事，用不着使手段。”
秦宇是什么人，身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换个秘书还需要遮遮掩掩？
许雯能力也就那样吧，要他说早该换了。
林妙妙嘟了嘟嘴，她哪里自作多情了？秦宇那些行为哪一样正常？她身为甜文女主，残留的女主光环对他没用，说不定对秦宇有用呢，谁说得准？
当然啦，她才不想跟有主的男人牵扯不清。最好是她想多了，要不然……算了算了，别自寻烦恼。
见沈总又拿挑剔的眼神打量自己，赶紧转移话题，“沈总，您先看文件。”
看完签字，她也好开溜，要不然又要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