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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苏白唇线紧抿,阳光炙热毒辣,可他浑身却散发着幽寒的气息,即使隔着墨镜,微凉似乎也看到他目光的森冷。
“傅微凉,你知不知道好歹,嗯?”捏住她的下巴,他问,声音很轻,却让人发寒。
微凉觉得疼,知道惹怒他对自己没好处,可她就是受够了,倔强的看着他,“霍先生,我们还是按照当初的约定,互不干涉,需要秀恩爱的时候通知我,我会全力配合,一年后离婚。”
霍苏白笑了,只是那笑不达眉眼,“傅微凉,约定这东西,你信吗?”
看吧,禽兽的嘴脸要暴露了。
“霍先生想要出尔反尔吗?”
“我出尔反尔怎么了?”他声音冷沉,唇角笑意危险。
“既然无法达成共识,对不起,我们只能一拍两散!”
“一拍两散?”他笑更深,多了些玩味。
“那这些日子,你是耍着我玩,嗯?”
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禁锢在怀里,咬上她的耳朵,“傅微凉,银行我帮你基本打点好了,主意帮你出了,你爸的医生替你请了,那个姓秦的也给你收拾了,你在青大经学院,你教授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银货两讫啊,嗯?”
微凉也勾笑,圈上他的颈,“霍教授教教我,好不好?”她想赖账。
“还没人敢吃我霍苏白的霸王餐,想让我教你,可以啊,霍教授教你的第一课,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道,手揉上她的胸。
微凉挣脱,他却按住她的腰,又道:“傅微凉我可以宠你,也可以哄你,全凭我自己高兴,我若是在这儿扒了你,你也只能干受着,你弟,你爸也只能干看着,捏死你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人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掌握游戏规则,游戏开始了,你没有喊停的资格,知道吗?”
微凉哭了,有些怕,也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对,她不该不自量力的去挑衅他。
他的手指揩起她脸颊上的泪,声音温柔却嘲弄:“啧,现在知道哭了,早做什么去了?”
“还要一拍两散吗?”他抚着她的发,像是昨天一样温柔。
“不。”微凉唇抖。
“很好。”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不喜欢做霍太太也没关系,做玩物好了。”他已经放开她,满意看着她脸唇色都白了。
微凉几乎要站不住,手扶着车身,止住眼泪,不让自己更狼狈。
霍苏白冷哼了声,微微倾身,薄唇擦过她的耳:“帮了你那么多,该给点利息了吧?【创建和谐家园】,躺在我床上,伺候好我了,说不定我会忘了今天的事,想好打电话通知我。”
他的气息远离了,微凉浑身恶寒。
“傅微凉,别让我等太久!”车门甩上,车子启动,驶离。
霍苏白手握着方向盘,眉头蹙得很深,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性!
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霍先生。
只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忍耐的极限,说那些他不愿意听的。
这次,他等她亲自来找他!
微凉跌在地上,米夏扶着她,她也觉得腿发软。
“你们俩到底说什么了?”米夏刚坐在副驾上,明明看着两人拥抱,却仍觉得气氛诡异。
微凉说不出话来,眼眶通红,憋着泪。
“米夏,扶我上车,别让我爸看见。”不然又要担心了。
微凉坐了副驾,米夏车技很差,勉勉强强的将车开出一段距离,手心里全是汗。
微凉没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糟。
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吓人的霍苏白。
阴冷,可怕!
捏死她,如他所言,像踩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手背胡乱擦掉自己的眼泪,有点绝望,怨自己情绪管理差,不自量力的挑衅,轻易挑起他暴虐因子。
都乱了,没法收场了。
她不想去找他,可不敢。
霍苏白想要她屈服,比夏之遇要容易,不仅是因为他比夏之遇强大,更因为他的狠绝。
“微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就不该多嘴。
“跟你没关系,这是我跟他的事。”就算没有米夏,就算顺利结了婚,她早晚也会面对这一面的霍苏白。
第45章 我等了她很多年
第45章 我等了她很多年
微凉彻底病了。
着凉没怎么注意,周日下了一天的雨,她在阳台上吹了半天的风。
晚饭的时候,脑袋昏沉的厉害,食欲不佳。
“病了?脸色这么差?”傅擎担忧。
“没睡好,爸不用担心。”
“你外公下午给你打电话你没接,问你跟苏白什么时候过去,他好打电话通知你小姨,吃过晚饭你给外公回个电话。”
“好。”心里纠结,勉强塞了几口饭,就上了楼。
躺在床上,浑身没力气,觉得冷,可眼皮是烫的,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也没觉得舒服,还是难受。
没法给外公回电话,她把霍苏白惹毛了,婚不结了,没法跟家里说,他们担心,外公那边其实已经不用去了。
等病好了,自己过去解释。
她眼皮沉,脑袋混沌,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霍苏白捏准了她的七寸,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成定局,她早已无法抽身了,就算她不愿意结婚,这个时候的霍苏白有的是些办法要她就范。
她也的确欠了他很多,是要还的,拖着,逃避,她爸会发现的,这事早晚要做,那就早死早超生,明天就找他去!
头痛,难受,可心里却没那么纠结。
比起应付道貌岸然,虚情假意的霍苏白。要她银货两讫,冷硬无情的霍苏白更容易些。不必走心,自然没那么累。
米夏进到她房里,摸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别嚷,被我爸听见。”
“那,我去给你拿药,不会让叔叔看见的。”
“好。”
量了体温,39度。
“我还是跟你去医院吧,温度太高了。”
“我底子一向好,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你早点睡,明天要早起上班。”
“不行,我今晚跟你一起睡。”放心不下她,都烧成这样了。
“夏夏,你信我,如果明早醒来还不好,我保证去医院。”
“微凉”
“真的。”微凉宽慰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米夏离开,微凉揉了揉发烫的眼皮,找到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电话接起,低沉地“喂。”
“小舅”微凉喊,很艰难。
7月20日,周一。
各大财经商报、杂志头版沉寂三年的投资天才肖莫重回商界,确为南远市傅氏集团新任ceo。
“肖莫耶,听说很帅。”
“米夏你不是青大吗,肖莫不是在你们学校当过教授嘛,是不是很帅?”
米夏盯着报纸,好不容易回神,“对,很帅。”
“真的很帅,快看这张照片。”同事上一张照片。
他穿着合身而优雅的西装,强调出虽偏于瘦削却仍有力的肩线,黑色的瞳眸湛幽、深不可测。
可他全身上下,流露出的温气质,就连眼眸,也不曾显现一丝王者应有的霸气,斯,儒雅,却在投资界杀伐决断
2001年,年仅22岁的中国小伙肖莫靠着投资新型震惊了华尔街,后投资多个项目,都创造了令投资人满意,市场敬佩的亮丽绩效。
在华尔街分析师眼中,肖莫投资大众心目中的胜利之神。
霍苏白扔下报纸,若有所思:“是他的行事风格。”
“肖先生八月正式入职。”
他来,就知道对微凉存着那最后的一点奢望都荡然无存了。
只是那个气性大的小东西,想想他就头痛。
“把米夏叫进来。”
米夏也不愿意见霍苏白的,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低下头:“霍先生!”
“周五晚上发生了什么?”
“霍先生,我是不会再告诉您,微凉的任何事情了。”每每给他透风报信,她都不知道是对是错,听到他跟童小姐的关系,她更后悔,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坐。”
这一个字,米夏怔了下,让她想起了跟霍苏白的第一次见面。
她打了乔茗被关进派出所里,晚上十点,女警员让她出来。
此时的派出所很安静,整个院子里黑漆漆的,整座办公楼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三楼东侧第三个房间所长办公室。
她进去,沙发上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在抽烟。
“你是?”这是派出所,没什么好怕的。
他食指与中指间夹着香烟,伸手朝着斜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示意了一下,淡淡地说:“我不习惯与人这样讲话。”
只习惯永远俯视吗?
米夏不敢迟疑,顺从地走到那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