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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正峰一脸的轻蔑,扫视着那些人,说道:“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拦住我?”
郎腾指着石正峰,叫道:“石正峰,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你是有些本事,可是你本事再大,也敌不过这么多曹军健儿。”
石正峰说道:“哦,原来他们不是强盗,是曹军假扮的。”
石正峰听说最近杞城城外,出现了几股小规模的强盗,这些强盗竟然是曹军假扮的,看来这曹国为了吞并杞国,真是煞费苦心。
一个曹兵手持砍刀,指着石正峰,叫道:“别和他废话了,咱们兄弟一起冲上去,把他剁成肉酱!”
曹兵们正要一拥而上,一个虎背熊腰的曹兵声如霹雳,吼道:“慢着!”
吼叫的这个曹兵名叫金刚,是曹兵中的狠角色,曾经多次夺得军中比武的头名,一身傲气,狂妄得很。
金刚指着石正峰,说道:“小子,听说你打败了我们郎大人,我今天要会一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郎晓宁在曹国有天之骄子之称,石正峰打赢了郎晓宁,如果金刚再打赢石正峰,那么,再回到曹国,这“天之骄子”的名号可就要让给金刚了。
金刚手持两把板斧,气势汹汹,朝石正峰走了过来。金刚每走一步路,那沉重的身体压得地面咚咚直响。他哇哇大叫,晃动着手里的两把板斧,在阳光的照耀下,石正峰看见那板斧上面满是血迹。
金刚叫道:“我这两把板斧已经砍了九十九个杞国人的脑袋,你就是第一百个,受死吧!”
金刚面目狰狞,奔跑起来,举着板斧朝石正峰的脑袋劈去。别看这金刚长得庞然大物一般,短距离冲刺速度却很快,卷起一股风就冲到了石正峰的面前。
“受死吧!”金刚卯足了力气,抡圆了胳膊,想要把石正峰的脑袋当做西瓜一样劈开。
石正峰始终站在那没有动,曹兵们不禁嗤笑起来,这小子吓傻了吧?他上次打赢了郎大人,肯定是运气好,蒙的,这次遇见金刚,他可没那好运气喽。
曹兵们都等着看石正峰人头飞起、血柱冲天的场景,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伴随着白光,鲜血飞溅天空,金刚从石正峰身边错身而过,脚步踉跄了一些。
曹兵们止住了喧闹,都揉了揉眼睛,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石正峰的脑袋没有飞起来,倒是金刚瞪着眼睛,脖子上现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幸亏金刚的脖子粗,要不然,石正峰这一刀砍上去,就要把金刚的脑袋整个砍下来了。
金刚想回身看一看石正峰,但是,他的脖子已经转不动了。他想问石正峰几句话,喉咙也发不出声了。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怎么会连对方如何出招都没有看清呢?不可能,不可
金刚就觉得天地昏暗下来,人生的大幕缓缓落下,最后一头栽倒在地,脖子上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流了一大滩。
“他一刀杀了金刚?”呆愣了半天,曹兵当中有人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曹兵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觉得一阵胆寒。
金刚有万夫不当之勇,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就是这么一个勇猛的汉子,竟然连石正峰一招都接不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打死这些曹兵,这些曹兵也不会相信。
郎腾在旁边叫道:“你们别发呆了,一起上,杀了他!”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郎腾身上有重要情报要回曹国,禀报给国君费再兴。
听到郎腾的命令,曹兵们回过神来,呐喊着,举起刀来,从四面八方冲向了石正峰。
以前石正峰看一些电影电视剧,其中经常有一个人打一群人的场面。那一个人通常都是主角,只见这主角八面威风,打得一群反派喽啰是鬼哭狼嚎。
小时候,石正峰就感到奇怪,到底是这主角太强了,还是那些喽啰太傻了?喽啰们打主角,虽然人数众多,但是,都是一个接着一个上去挨打。如果,喽啰们一起上,前后左右四面夹击,恐怕再怎么厉害的主角也要歇菜了吧?
石正峰看着那些冲过来的曹兵,那些曹兵缩小了包围圈,要剥夺石正峰的主角光环,把石正峰剁成肉酱。
石正峰眼睛一瞪,突然捡起了金刚的那两把板斧。金刚的两把板斧很有分量,加在一起有五六十斤重。
石正峰发了一声喊,旋转着,把两把板斧甩了出去,甩向了逼近自己的那些曹兵。
曹兵见两把板斧旋转着,夺命而来,慌得魂飞魄散,想要躲闪。但是,这些曹兵挨得太近了,慌乱之中,你往左边跑,我往右边跑,头碰了头,脚磕了脚,撞在了一起。
“啊!”
伴随着惨叫声,一朵朵血花四处飞溅,两把板斧沾染了五六个人的鲜血,落在了地上。
石正峰不给曹兵们喘息的机会,没等曹兵们喘上一口气,提着刀就上前劈砍,一刀一个,将曹兵们劈砍在地。
所有的工作,工作者都是从学徒一点一点成长为熟练工的。如果杀人算得上是一项工作的话,现在的石正峰绝对是个熟练工。
板斧劈倒了五六个曹兵,石正峰又砍死了七八个曹兵,其余的曹兵都吓破了胆,转身想跑。石正峰哪里肯给他们逃跑的机会,追上去,从背后一人一刀,将他们一一结果。
二十多个曹兵,眨眼间的功夫,就被石正峰杀了一个干干净净。
看着遍地的曹兵尸体,再看看石正峰,郎腾惊呆了,心里有一个疑问不停地在响起,这还是人吗,这还是人吗,这还是人吗?!
石正峰浑身是血,朝郎腾走了过去,郎腾惊恐万状,想要骑马逃走。他一只脚刚跨到马背上,身后就伸来一只大手,揪着衣领把他拽了下来。
“别走,我还有话问你呢,”石正峰轻轻一甩,把郎腾甩得晕头转向,倒在了地上。
郎腾是个怂人,没等石正峰对他用刑,他就全交待了。
“贾纯儒要毒死夏侯玄德,然后借助我们曹国的势力,当上杞国的国君,”郎腾如是说道。
石正峰大惊失色,厉声喝问:“贾纯儒什么时候动手?!”
郎腾说道:“等我走了之后,贾纯儒立刻就动手。”
十万火急,石正峰想带着郎腾一起回到杞城,但是,现在只有一匹马,两个人骑一匹马,势必会影响速度。
速度就是生命,速度就是杞国的国运,必须赶在贾纯儒下毒之前,回到杞城通知夏侯玄德。
想了一下,石正峰决定把郎腾绑在树林里的一棵树上,堵住他的嘴巴,等挫败了贾纯儒的阴谋之后,石正峰再回来带走郎腾。
石正峰翻身上马,火速赶回杞城。
杞城表面看上去还是风平浪静,谁也没想到,贾纯儒勾结曹国,正在计划着弑君篡位。
宫廷里,夏侯玄德像往常一样,批阅了一大堆奏折,放下奏折,抬起头来,只觉得头昏眼花,腰酸背痛,很是难受。
夏侯玄德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感慨,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整天这样殚精竭虑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杞国的黎民百姓、江山社稷?
嗨,自己真的是累了,想要休息休息了,有时候想一想,真的很羡慕那些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到了自己这把年纪都是安享晚年,膝下儿孙成群,享受天伦之乐。
再看看自己,为了应对内忧外患,寝食难安,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是全白了,这样的生活,夏侯玄德已经感到厌倦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君,他也是当够了。
当一个昏君很容易,整天没心没肺,吃喝玩乐,但是要想当一个明君,真的很累很累,有时候付出满腔心血,换来的却是一场空。
夏侯玄德在想,不如现在就把君位传给夏侯洪宁,年轻人比自己精力足、有朝气。自己带着几个仆役,到乡下修建一座庭院隐居去,从此不问世事。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上云卷云舒,多么惬意的事情啊,想一想就让人心里舒坦。
夏侯玄德正在想着退位隐居的生活,仆役在门外说道:“启禀君上,太子到了。”
夏侯玄德回过神来,说道:“叫太子进来吧。”
按照礼节,夏侯洪宁每天都要向夏侯玄德问安,以表达儿子对父亲的孝顺之情。
夏侯洪宁走进了屋子,恭恭敬敬地向夏侯玄德行了一个礼,说道:“儿臣见过君父。”
夏侯玄德那满是褶皱的脸上荡起了微笑,他就喜欢夏侯洪宁这副知书达礼的样子。
夏侯玄德说道:“太子,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夏侯洪宁说道:“回君父的话,儿臣最近在研读经书。”
夏侯玄德说道:“经书上那些圣人的教诲,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至理名言,你要学以致用,寡人想过一段时间,把君位传给你。”
第135章 毒
夏侯洪宁有些惶恐,说道:“君父,儿臣从未有过行政经验,一下子继承大统,恐怕手忙脚乱,担不起这副重担,还请君父收回成命。”
夏侯玄德说道:“不经过锻炼你永远也成长不起来,寡人想清楚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君,寡人也当够了,寡人想要享受一下平凡人的生活乐趣,纵情山水,怡然自得,好过当这个国君,困在权力的樊笼里不得解脱。”
“君父,您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夏侯洪宁一脸的疑惑,看着夏侯玄德。
夏侯玄德说:“寡人年纪大了,累了。”
夏侯玄德一句话,道不尽的世事沧桑。
这时,仆役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说了一声:“君上,请用膳,”便退了下去。
夏侯玄德嗅了嗅饭菜的香气,说道:“寡人这肚子还真有点饿了,洪宁,你也坐下一起吃一点吧。”
夏侯洪宁坐到了夏侯玄德身边,陪着夏侯玄德吃饭。
夏侯玄德最喜欢喝胡大勇熬的肉汤,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肉汤喝下去,“嗯,胡大勇熬的肉汤还是这么鲜美,怎么喝也喝不够,寡人要是退位了,得有一个要求,把胡大勇带走,让他天天给寡人熬肉汤喝,洪宁,你尝尝这汤。”
夏侯玄德要和夏侯洪宁一起分享美味,夏侯洪宁说道:“君父,儿臣已经吃过饭了。”
“哦,寡人忘了,你不喜欢喝汤,好吧,那寡人就一个人喝了,”夏侯玄德拿着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汤。
夏侯玄德把一小碗汤都喝光了,夏侯洪宁在旁边拿起了勺子,准备再给夏侯玄德盛一碗。
突然,夏侯玄德捂着肚子,瞪起了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
夏侯洪宁愣了一下,问道:“君父,您怎么了?”
夏侯玄德倒在地上打着滚,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迸出一个字,“毒毒毒!”
夏侯洪宁呆若木鸡,过了一会儿,才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来人呐,来人呐,来人呐!”
守候在外面的仆役、侍卫听见夏侯洪宁的呼喊,都冲了进来,侍卫看了看夏侯玄德那副样子,叫道:“君上这是中毒了,快去叫太医!”
仆役急忙跑去叫太医,过了一会儿,几个太医背着药匣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围着夏侯玄德,手忙脚乱地抢救起来。
夏侯玄德双目圆睁,嘴巴微张,面色苍白,蜷缩着身子,在地上一动不动。夏侯洪宁和侍卫、仆役们围在旁边,忐忑不安。
几个太医忙了一阵,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对夏侯洪宁说:“太子殿下,君上已经薨逝了。”
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头顶,夏侯洪宁一阵眩晕,仿佛天地崩塌似的,他扑在夏侯玄德的身上,发出了一声悲痛的叫喊,“君父!”
石正峰骑着马飞快地跑着,跑到了城门口,车辆、行人堵住了城门,石正峰就跳下马,不顾一片谩骂之声,从车上面跨过去,从人身边撞过去。
跑着跑着,当石正峰看到了宫廷那巍峨的门楼时,一阵沉闷、悠长的钟声响了起来,喧闹的大街上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扭头望向宫廷的方向。
石正峰莫名其妙,问身边的一个行人,“大叔,这是怎么了?”
大叔忍着悲痛,说道:“那是丧钟,君上薨逝了。”
石正峰感觉像是被人重重一拳击打在了胸口上似的,踉踉跄跄,险些栽倒在地,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呀。
丧钟还在敲响,一声接着一声,敲在了人们的心间,百姓们面对着宫廷的方向,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在百姓们的心中,夏侯玄德是个好国君,他就像一位慈祥和善的爷爷、爹爹,把他的子民当做儿孙一样疼爱。
“君上,君上,君上!”
百姓们哭喊起来,在这哭喊声中,石正峰想起了夏侯玄德对自己的赏识、提拔,想起了夏侯玄德的音容笑貌,想起了和夏侯玄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石正峰的眼泪,也不禁落了下来。
悲痛了一阵之后,石正峰抹了抹眼泪,觉得当务之急是阻止贾纯儒篡位,现在整个杞国有能力阻止贾纯儒的,只有史光胤,石正峰转身去找史光胤。
史光胤听到了丧钟敲响,坐上了马车,急急忙忙地赶往宫廷,半路遇见了石正峰。
石正峰拦住了马车,叫道:“太尉大人,您现在不能进宫。”
史光胤掀起了车窗帘,露出脸来,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