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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虽然是这样。」
不过在我拜托之前,病院坂前辈就已经行动了——这也可以说成是uncontrollable。如果病院坂前辈不行的话,是想拜托崖村前辈来着的。
「将动辄就会被盯上的——侦探这个角色设定,给予了小迷路。」
「然后实际上也被盯上——了呢。」
是——侦探游戏和助手游戏。
「……不管怎么说串中君。向三名资格者,你给予了各式各样的动机——给予了足以杀死串中小串同学的动机。不,那本来是完全,不足以成为杀人的动机的——不过是本人觉得足够了吧,将这样种类的动机给予了他们。随便发几发铁炮也有撞上的,那三个人中的某个会把那个动机予以实行……也说不定呐。」
大驹被吃掉了。
这样胜负就基本确定了。
「不过串中君……这是危险的举动哟。简直就像是双重标准一样。崖村前辈和童野前辈可能不是将本命的姐姐而是将妨碍者的串中君杀死——不夜子同学也可能不是将妨碍者的姐姐而是将本命的串中君杀死也说不定吧。」
「我知道有风险哟。而且,对手有对自己抱有杀意的可能性这件事事先知道了的话回避就是可能的——和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串姐不同呐。……但是,小黑子。你不这么想吗?用给予动机这种程度就能杀人的人,即使不这么做不是也能杀人吗?」
「嘛,确实呐。不过——你从完全不同的方向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径……不是吗?」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哟。」
小黑子说道。
「不过,还有一个——虽然是推理的话就能理解的,这种一点,这个事件里还有一个。你觉得是什么?」
「问我是犯规的吧。」
「擅自制定规则可不好哟——又不是问禁断的二选一。嘛算了。那是啊,串中君——分针停止的钟楼哟。像刚才说的一样。将钟楼作为杀人装置利用的诡计,正因为分针停止才得以成立——假若读了发生了以这样的物理诡计为主导的杀人事件的推理小说的话,我一定会这么想呐。原来如此,作者是为了让这个诡计成立才想出只有分针坏掉了的钟楼这么个东西来的呐——这么想,可以接受。不过,现实中发生这样的杀人事件的话就不得不这么想。不是太过机会主义了吗——」
有这种偶然吗。
如果真有这种偶然的话——
「——是不是和某人的意志有关。」
「……」
「作为故事的作者的,某人的意志呐。」
这样仔细思考的话,小黑子这样说道。即使啰嗦着各种这样的话,下将棋的手也没有慢下来,节奏也是一定的。推理也好将棋也好,都没有随便做做的意思。
「你从姐姐那里得知出入钟楼的屋顶上的事情是在,得了五月病的五月左右——然后,钟楼的分针不动了也是在从事件的十一月开始算的半年前——即五月左右。对这个巧合稍微有点在意呐。」
「……在意吗。」
「唔嗯。伽岛同学在知道钟楼的屋顶后马上发生了事件——之类的,伽岛同学在知道了不在场证明这个用语后马上发生了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事件——之类的,和这种巧合是一样的呐。如果小迷路的推理是正确的话,分针的故障是由于针的根部夹住了砖的碎片这种程度的,物理性的理由才发生的吧?那种故障是——能出入屋顶的话,就能人为引起的呐。」
「不过并不——简单呢。」
在成功之前,重复了多少次试行错误——必须花费相当的时间。
因为是经验者的我说的,绝不会有错。
「那小黑子,我从今年五月的时点开始,就以发生这种事件为目的了吗?」
「不,那到没有呐。话说回来,伽岛同学会使用那种诡计,你应该也没有预想到。让钟楼故障,只是为了给生活带来【创建和谐家园】的——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吗。」
「对。对你来说,和故意忘记便当一样——和向随手抓来的女孩子表白一样。说是为了打破无聊的日常的手段之一也不为过。说是受够了和平的日常、追求【创建和谐家园】的行为也不为过。恐怕你,同样的事情——在学校里一直在做吧。」
钟楼的真什么的,对你来说是one of them也不为过——小黑子这样指出。
「那也,已经放弃了……是放弃了的one of them呐。把谁也不看的钟楼的分针停止这种程度世界是不会改变的——过了半年什么也没有发生。总之是这么想的吧。但是,串中君——这种小小的异常……你引起的对世界的革命,能成为十足的机会。」
「是日常生活里必要的【创建和谐家园】——呢。」
「对。是【创建和谐家园】。对伽岛同学来说分针停止的钟楼是——顺从动机而动的十足的机会。」
那么,小黑子说。
我的阵地里已经侵入了众多小黑子的棋子——将军之手近了。我虽然还在抵抗,不过感觉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不,甚至说不上是时间的问题——单纯的只是小黑子在期待着磐石和完全而已。
「有给予杀人的动机者。有给予杀人的道具者。……这两者等同的结合起来的时候,那难道不应该称之为真犯人吗?」
「给予动机的事情姑且不论——我也并不是,想要将其作为杀人的道具来使用,才将分针停下来的哟。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这样的话,那个被围困的世界,也许会有什么改变——只是这样想着而已。」
学校这个——被围困的世界。
破坏作为上总园学园象征的钟楼这件事。
这是否能成为某个革命——这么想着。
能否破坏日常引起异常。
这么想着。
「不是改变了么。」
小黑子说。
「就如你,所期望的那样。」
「…………」
那个意义上——如你所愿。
是我期望的事情。
「嘛,本来是想连时针都停下来的呐——不过放弃了。就是这种程度的事情哟,对我而言。」
「不见得吧。把伽岛同学带到钟楼的屋顶上是,为了基于对她个人的理解给予【创建和谐家园】吧?明眼人一看就会觉得是要表白——绝不会看出是朝向杀人的诱导。相当动人心弦呐。」
「即使说不对,你也不会相信吧。」
嘛算了。
不过,想对黑理前辈和不夜子同学,或者是病院坂前辈表白的心情并不是说话——这之中有谎言的话,不夜子同学不就会发现然后一切结束了吗。
不管怎么发展都好。
只要解除围困的话——那就好。
「嘛,既然结果一致,要说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要将我指为真犯人吗?」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种资格。我可不想招致你的怨恨——大概也是违背小迷路的意思的吧。归根究底,这对我来说只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事件样子的东西而已。没有扯上更深关系的意思哟。」
「平行世界,吗。」
「啊啊。虽然这么说,可不是长野县的东西哟?」
「……?」
那个……。
虽然是搞笑,不管相当难理解啊……为什么长野县是平行世界什么的?到底是在那里怎样扯上关系的啊……。世界,不是……是平行这边吗?平行、平行……啊,明白了,滑雪的平行式。将滑雪板平行着滑,这种熟练者的滑行方式成为平行式。所以将盛行滑雪的长野县成为平行世界……好难理解哟!
而且一点也不有趣!
「不过串中君,一想到因为你的缘故有人的人生全完了这件事我的心里就感到剧烈的疼痛。不只是被害者——伽岛同学和崖村同学这样的加害者也是。……是你教唆崖村同学杀死伽岛同学的吧?」
「……只是告诉他杀死小串姐的犯人是不夜子同学而已哟。加上了作为根据的全部推理。这是好意而已——那之后他会采取什么行动,是不可能控制的。」
「果然,是你告诉的呐。否则,崖村同学不会特地在自首之前去找你的——因为就算是你姐姐的弟弟也好,在这之前才刚刚因为那位姐姐的事情决裂了来着。……就算不能控制也可以预想吧?从崖村前辈的性格——还有你所给予的动机来考量呐。甚至从崖村前辈来看,被伽岛同学抢先了——是这样认为的也说不定呐。」
「不会太过臆测了吗?」
「你对童野同学隐瞒真相而只把伽岛同学的事情告诉崖村同学这一点,是我的根据哟。」
「……我并没有说我对黑理前辈隐瞒了真相哟。」
我勉强,这么嘴硬道。
嘛,虽然没说。
那个人——是不会任由愤怒杀死不夜子同学的。不,即使想杀也做不到吧。她持有的对不夜子同学不擅长的意识,就是这样的强。
如果说存在告诉她真相的模式的话——那就是,崖村前辈是杀死小串姐的犯人的情形。能将那个『真物』,崖村前辈杀死的只有黑理前辈吧。
因为是青梅竹马呐。
「虽然没想到崖村同学竟然也,会像你想的那样行动呐。不过,我知道你想要杀死伽岛同学的理由哟——知道杀死了她的理由哟。是为了杀死姐姐的复仇吧?」
「……」
「正因为如此,你才比警察更早找到犯人——是和小迷路完全不同的理由。对小迷路来说这是游戏,而对你来说是相当切实的。」
「嘛,确实呐。」
我点头。
没有否定的意义。
「崖村前辈也好黑理前辈也好不夜子同学也好,三人中不论谁是犯人也好——全部,都是初中生。人只杀死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被判【创建和谐家园】的——甚至不夜子同学还只是十二岁,连刑法的对象都不是。……将我最喜欢的小串姐杀死的罪行,除了性命之外无可偿还。」
「……明明是自己让杀死的,竟然这么说呐。」
「我没有杀她的打算。」
只是杀了不夜子同学而已。
杀了人。
受到相应的惩罚是当然的。
夺走生命的最——只能用生命偿还。
「嘛,不过我觉得杀死不夜子同学的崖村前辈就在通常的法律范围内赎罪就可以了。」
「你不是喜欢伽岛同学吗?」
「喜欢哟。不过她是外人。」
我说。
「小串姐是家人。」
「这就回到刚才的疑问上来了。」
小黑子——
狠狠地,用力将棋子下到棋盘上。
这就被逼紧了。
我的玉将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