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对了——从黑理前辈的说话方式来看,黑理前辈并不是不知道不在场证明这个词语,而是不知道不在场证明这个概念。那么,仔细想想的话,只要不知道不在场证明这个概念,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制造不在场证明。
……哎?
「稍微……等一下。」
对不夜子同学也好,崖村前辈也好黑理前辈也好,我都没有说出病院坂前辈的推理。将钟楼利用为杀人装置的,大手笔而幼稚的诡计已经被看破了这件事并没有透露。这种事即使是崖村前辈,应该也还没有察觉。犯人应该还认为这个犯行进行的很顺利——应该觉得恐怕连警察都完全骗过了才对。休息室的钥匙和绳子被回收了的事,我想他也不知道——也就是说。
在这里不主张有不在场证明是奇怪的。
那三个人全部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
「……怎么啦啊?」
崖村前辈,单纯的疑问似的问道。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话中有话的气氛,也没有令人不快的感觉的问题。
「怎么有种期待外的表情啊。」
「不……有点,没有咬合的感觉。」
「嘛全员都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话,就没法缩小嫌疑人范围了啊——」
崖村前辈这样表示了理解——确实无法缩小嫌疑人范围这件事很可惜,不过实际上,我面对的问题和崖村前辈所说的问题正相反。
麻烦了啊……。
这样就没脸见病院坂前辈了。
嫌疑人全部有不在场证明的话,不就是从根基上动摇了病院坂前辈的推理本身了吗。
「那啊,串中弟。」
崖村前辈——不经意的插嘴了。
好像完全被抓到了空隙的感觉。
「你,是被谁指使的吧?」
「……!」
果然。
被发现了——不,崖村前辈的话,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在我背后有某人存在这种程度的事情,应该就已经看穿了。只是,在计算打出这张牌的时机而已。当然他也不是超能力者,我已经知道了杀人所使用的诡计这件事应该还是不知道的——只是从我不自然的作为中,感到了不可能有的东西——感到了从伪物的我这里无法得到的东西,这样发觉也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是真物。
失败了。
以金将为对手发生这种事,明明应该早有自觉才对——
「指使什么的,那种事——」
「就是说,大体上的地方,给了点儿注意事项吧。要说这种时候会这么干的家伙,在这个学校里就只有一个——」
崖村前辈无视我的装傻充愣,断定的说。
「——是病院坂。」
「……」
否定——虽然简单,却困难。
虽然这无疑是瞎猜的,不过崖村前辈作为个人学生会的时候,后辈的病院坂迷路可是让他狠狠地头疼了一把——反过来说也是有相当长的交往。
要从那个直觉中逃走是很困难的。
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吧。
「会长死的那天,你,在校门口是跟童野在一起的吧?然后和童野一起看到了会长的尸体——那个时候,你不是和病院坂相当亲密吗。还把手搁在肩膀上什么的。」
「……您知道得真清楚。」
从只说谎话的黑理前辈那里,崖村前辈是怎么问出情报的呢……这除了青梅竹马的共感或心电感应以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和您想得一样。是病院坂前辈指使的哟。」
只能自白。
但是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打算显示出动摇——装出刚强的样子。装成是那种事情即使被发现了也不疼不痒的演技。
嘛算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强词夺理,不过我本来就打算在最后说出病院坂前辈是侦探角色这件事的——没有在自己的时机说出来是明显的失败,不过应该不是无法挽回的失分。
「实际上是和病院坂前辈成为朋友了呐。」
「是——是那样吗?」
吓了一跳的不夜子同学说。
这样难怪——黑理前辈因为一周前的事情多少有些预感,不过多不夜子同学来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吧。
「这一次,在找犯人的时候得到了少许协助。」
「胡说。你只是和病院坂前辈认识而已吧?」
崖村前辈狠狠地吐出这些话。
「和那家伙怎么可能是朋友。」
「……说得很过分啊。」
对病院坂前辈也是。
不,这包括,我吗?
「你也是被病院坂欺负的吧?」
「怎么可能。只是教我下将棋而已哟。然后还有古典音乐呐……受她很多照顾哟。谢意再怎么说也说不尽呐。」
「不过就以为这个,就照她说的调查不在场证明吗。我和童野也就算了——对伽岛也是。」
装出来的刚强,已经没法在维持下去了。喂喂……明明想要若无其事的做的,结果连这种事都被看穿了吗?
真物到何等地步啊,这个人。
「病院坂姑且不论,你看起来还是有朋友的——不过怀疑朋友可不怎么样啊。」
崖村前辈连珠炮似的说着。
「……哎?这是怎么回事?」
不夜子同学愣愣的问我——我没有回答。对于无法用谎言误导的对手只能这么做——但是,即使没有发现谎言的技能也好,在这里沉默的话,也能自动导出真相吧。
即。
我装出乞求协助的样子,实际上完全把不夜子同学当成嫌疑人看待这件事——
「……啊啊。是这样啊。」
「不夜子同学——」
「超,抱歉。」
只是没有上拳头而已。
用加上了腰劲的巴掌,打了我的脸。虽然没有把我向后打飞的威力,不过显然是用了全力。在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不夜子同学跑出了活动室。
虽然想追上去——
不过那种行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种事根本不用说明。
啊啊……。
撤回前言。
这——可能是无法挽回的失分。
明明是想在最差的情况下,向崖村前辈和黑理前辈投出究极的二选一——禁断的二选一,『是你杀死小串姐的吗?』这个问题,让他们两人回答yes或no,然后由不夜子同学判断真伪的。
这是没能实现的作战。
我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恨你哟,崖村前辈。」
这样说。
「看你做了什么啊。不夜子同学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我说过了。怀疑朋友算什么啊。你这家伙也真是笨啊。被病院坂好好利用了哟——那家伙可以只考虑自己的快乐的家伙哟?别人的事情她可是像对待虫子一样考虑……不,别人的事情她从一开始就不考虑。」
「她也有意外地为后辈考虑的一面哟。」
「哈。反正是你,你是为了看可怕的东西才接近她的吧?我也告诉了你不少事情呐——说了多余的事啊。嘛,要不是那样的话像你这样的伪物惹上病院坂那样的真物这种事,稍微回一下头就好了。」
「……」
「不过,你——是在我想象之上的伪物呢。真正的伪物……不如说是,人类的伪物之类的啊。你真的是,这个星球的居民吗?」
「说得真过分啊。没有想过会伤害到我吗?」
「哈。只是说真话而已。即使你被地中海生命体表白,我也已经不会吃惊了。」
「找你这么说应该是地球外生命体才对吧。」
地中海生命体什么的。
那不只是鱼嘛。
「不要搞错了啊。你说不定觉得和病院坂成为了朋友的自己很特别——被特别的人包围这件事,不是特别的证明。那种就只是寄生虫而已哟——不要想着效仿。……嘛算了。你要走怎样的人生都随你便。会长已经不在了——你和我是无关系的。」
崖村前辈干脆地说。
那是绝交宣言。
不像是初中生会做出的——绝交宣言。
「黑理前辈——」
「童野也是。不要那么随便的称呼我的青梅竹马。串中弟,童野也,和你已经无关系了。你既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不是你的朋友。是无关系。也不是敌对关系——我们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不要想着效仿我们什么的——凡人。」
崖村前辈在,黑理前辈对我一句话也不说——明明即使说话也都是谎言,即使这样依然不对我说话的时候,瞪着我说。
「不要再靠近了。这里是我们的地方。我和童野——还有会长的啊。」
TOP
hirondelle 发短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