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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和异常。
原来如此呐。
确实——现在的状况正如我愿。
不过,正因为如此——
「……还是,被围困着呐。」
「啊?」
「不。不,不——只是想起很多小串姐说过的话而已哟。想要打破日常的话就恋爱吧之类的,这么说过呐——这个暂且不论。嘛,托崖村前辈这么带有攻击性的福,反而好问出口了,怎么样?难得有机会,能否让我听听你在小串姐被杀时的不在场证明呢?」
实际上,小串姐在那一天,有没有来这个活动室对我来说怎样都好——来了也好没来也好,这种事情没什么大问题。
那个提问只是引子。
只听了那个引子就马上察觉到了的崖村前辈不得不承认他果然很厉害——怎么办,果然是应该一个一个来,将崖村前辈和黑理前辈分开手机情报吗?从刚才开始就是崖村前辈说个不停,黑理前辈藏在后面的感觉……完全防备似的模式。虽然并没有想对把青梅竹马从我这里保护起来样子的崖村前辈有敬佩的心情——这么说来,他也是意外难缠的人。
不过,要将隐居在这个活动室里的两个人分开是困难至极的工作,另外麻烦的事果然还是一次解决的好。而且——崖村前辈和黑理前辈,还有不夜子同学这三人……将三名嫌疑人这样集结在同一场所问话,应该不是坏主意。
「不在场证明——你问也好。」
崖村前辈说。
「我不知道会长被杀的时间。」
「……是吗。」
虽然若无其事但也是细微的引诱(小串姐的精确死亡推定时间没有向一般人公布),不过好像完全没有上当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还是发觉了我的目的于是装傻就不知道了。
啊,不,可以知道的。
我转头看不夜子同学。
刚才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不夜子同学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在这里也不能问,过后再让她告诉我吧。
如果是真的的话崖村前辈就是洁白的。
谎话的话崖村前辈就是犯人——吗?
「好像是凌晨两点左右哟。所以希望您两位,能告诉我那个时间的不在场证明。」
突然,黑理前辈说。
「我完全明白啊。」
「……」
译·不在场证明是什么?
「那个……用日本话说就是不在现场的证明……主要就是,在实施犯罪的时间在别的地方的证据。」
「原本是拉丁语里『在别的地方』的意思哟,童野。」
崖村前辈追加了注释。
知道的真多。
「如果有那个的话,也就是不是犯人的证明了——不过哟,串中弟。问别人的事的时候从自己开始说可是礼仪吧。」
「哎?我的——不在场证明吗?」
「啊啊。以我来看,你可完全是嫌疑人之一。为什么要被单方面的怀疑啊。」
以牙还牙——这么说来,确实像是崖村前辈会说的话。
而且我——就在等这个像是崖村前辈的方面。虽然以为会再花点手段——不过他问出了和预想一样事情。
我回答道。
「在家里睡觉哟。只是这样而已。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呐——不夜子同学怎么样?」
这时我若无其事地——得以确认不夜子同学的不在场证明。
托崖村前辈还牙的福。
「哎?我?」
不夜子同学吃了一惊,不过
「我也是,在家里睡觉。」
这么说了。
没有不在场证明。
在对不夜子同学抱有疑念之前,我转向崖村前辈,「就是这样」把话题推了回去。
「我们的事情已经告诉你了——这回轮到崖村前辈和黑理前辈说了吧。」
实际上,这边说了那边就也必须说这种理由是不成立的,不过人类是持有社会性的动物,基本的物物交换的精神是刻在本能上的。这对于奇人的崖村前辈和黑理前辈应该也不例外。
但是——
「我也一样哟。」
从崖村前辈口中,没有得到期待的答案。
「在家里睡觉。另外也回答你刚才的话吧,那一天,怎么说呢,在即回去以后,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会长确实到这里来了。然后,和童野和会长三个人闲聊了一会儿——我和童野就先回去了。留下会长一个人——合宿什么的没有哟。听了这些,觉得会长的死是我们的错吗?」
「……不,没有——」
相应的——我在考虑。
在家里睡觉——也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一边说着这个那个,我总觉得如果杀死小串姐的犯人在这三人之中的话,从印象来看崖村前辈是犯人的可能性绝对不低……可是却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剩下的是黑理前辈——用排除法的话她是犯人吗?虽然排除法好像是在确定犯人时,推理小说中常用的方法吧……我自然的,把视线投向黑理前辈,不过对面的黑理前辈,
「……所以说我对不在场证明这个词的意思完全了解。」
这样说了离题的话。
看来刚才的说明还不足够。
「所以说……A在十二月一日的正午,在北海道被杀了。然后,那个杀人事件中,B是重要的嫌疑人。不过B在A被杀的十二月一日的正午,在冲绳县。这样B把A杀死这件事,在物理上就不可能了吧?这就是称为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
「像是对头脑不好的孩子做的说明,非常感谢。感谢的感激涕零至极哟。」
说了比起谎话不如说是讽刺的台词之后,不过即使这样黑理前辈还是摆出了无法接受似的不满的脸。
我附加了说明。
「当然,虽然不到黑理前辈的地步不过人类是会说谎的,所以需要确实的证据呐。能够作证的第三者的证言啦,飞机的机票啦……明白了吗?」
黑理前辈点了一下头。肢体语言的话,基本上她是不会说谎的。即使不是完全的老实,至少没有脱离一般的水平。
然后我问。
用包含着黑理前辈的谎话对策的质问。
「请回答yes或no。黑理前辈有十一月十一日凌晨两点左右的不在场证明吗?」
二选一。
即使是以说谎为前提的黑理前辈,这样一来只要把答案取反就能得到正确的了。
怎么样,我这样看向不夜子同学。
「……比想象还普通的对策呐。」
不夜子同学的评价很低。
打击!
嘛确实,不是值得打上着重号的想法……本来,这就是如果黑理前辈既不回答yes也不回答no的话就会轻易被糟蹋了的单纯的想法。
这始终是以黑理前辈是,诚实地作为骗子和我相处为前提的——但是,接下来我有胜算。
因为假设黑理前辈是犯人的话。
应该不会不主张自己有确实的不在场证明的。
「……那个。」
黑理前辈,即使这样还在执拗的斟酌着不在场证明这个词的意思的样子,不过马上——
「yes」
这么说道。
我有一瞬间单纯的,好,这么想着——不过这个场合的yes是no的意思。也就是说——黑理前辈没有不在场证明。
……啊嘞?
「哎,那,那个——」
「yes」
黑理前辈重复道。
「yes!光之美少女5。」
「……」
黑理前辈少有的追加上了,而且还是在这个场面下不管怎样往好处想都觉得不得要领的搞笑。
到底有多么紧张啊。
「那,那么——黑理前辈在那一天那个时间,在做什么呢?」
「所以说我不是说了yes了吗。不在场证明这种东西我是有的哟。那一天是和B先生一起在冲绳县坐着ゆいレール吃着シーサー。」
【译注:ゆいレール,是冲绳县内连接那霸市和那霸机场的轻轨线『沖縄都市モノレール線』的爱称。シーサー,冲绳传说的神兽的石像,摆放位置和作用大体都和天朝宅子门口的石狮子一样。】
「……」
把除魔的石像说的好像冲绳名产的食物一样这一点,好像既不是说谎也不是搞笑似乎真的是弄错了,不过这里不是该吐槽的场面。
问具体的事情也没用。
想要从黑理前辈那里问出那天的具体行动可不是普通的劳力可以解决的——而且,那种事情没用任何意义。
黑理前辈说了no。
她没用不在场证明。
对了——从黑理前辈的说话方式来看,黑理前辈并不是不知道不在场证明这个词语,而是不知道不在场证明这个概念。那么,仔细想想的话,只要不知道不在场证明这个概念,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制造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