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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病院坂前辈的,『从钟楼的屋顶也好从什么别的地方也好』这个视线而注意到的——犯人为什么,不是从什么别的地方,而是从钟楼的屋顶上把小串姐推落下来的呢?
甚至可以说拜这个所赐犯人得以被限定——从犯人的角度来看(如果犯人在限定的范围内)不能不说这使他的犯行变得容易暴露。
也就是说,也许对于犯人来说作案现场是钟楼这一点是必要的也说不定。又或者是,偶发性的,计算外的,冲动性的犯罪吗……。
「确实呢……就像病院坂前辈提出的那样,时钟动起来的理由确实让人在意呢。」
由此我推测出了作案手法了哟,病院坂前辈此时做出了这么说着似的的表情。
现在就是要去对那个进行确认,这种表情。
「确定了作案手法的话,就也能确认犯人了吗?」
这还不知道。
回答我加入了期待的提问的表情是,这样非常冷淡的表情。
那到也是——无法对不确定的事情进行保证。刚才在音乐室面对我提出的『最低限度希望能遵守的条件』,病院坂前辈也没有点头。
寻找犯人的侦探游戏呢。
但是为什么想做这种事情呢?
兴趣本位也好什么也好——推理小说爱好者们,都是这种感觉的吗。听说把推理狂热者设为主角的小说也挺多的……。
但是现实和虚构是不同的东西。
「那个。」
其实并没有接着发问的意思,但我不知怎的只是看着病院坂前辈的侧脸,病院坂前辈就反过来读出了我的表情了吧,我的表姐大人啊——这样流动着目光似的眼神开始向我诉说。
我的表姐大人啊——好像体验过杀人事件。
又是表姐大人的话题啊,我这么想着。
不过,杀人事件?
「是怎么回事呢?」
这样没法详细说明,而且我也没有知道得那么详细到可以说明。不过我的表姐大人也像我现在做的这样——积极的,介入事件的样子。病院坂前辈用眼睛说到这里,中途,突然把目光从我身上移走了。由于无法读到表情,病院坂前辈在考虑什么在想什么,完全不知道了……。
「重点是。」
我适当的想象,接上了话茬。
「病院坂前辈是,想要成为表姐大人那样子呐。」
对此病院坂前辈直直的面向我。
那是——和平常不同的严厉表情。
完全搞错了。
那个表情这么说着。
即使来生会转世为蟑螂也好,只有那位表姐大人那样子我绝对不想成为。
「哈、……哈啊。」
稍微受那个表情的引导,我点了头。
但是我的回答不可逆转地破坏了气氛,病院坂前辈加快了脚步,转过墙角,下了台阶。
我慌忙跟在她后面。
但是……因为经常提起,本来还以为病院坂前辈一定是对那位表姐抱有好意,多说一点是憧憬着的……搞错了吗?
刚才的反应简直是,可以说是憎恨着那位表姐的感觉了。
「…………」
对病院坂前辈的举止感到疑惑,却怎么也出不了声,只能无言地并排走着的我们,到达了讲堂。确认了里面没有人后,我和病院坂前辈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就这样向钟楼入口的休息室移动。
完全没有注意脚下的感觉,病院坂前辈走向门那里——当然,是锁着的。藏钥匙的地方是哪里来着?这么说着似的病院坂前辈回头看我。
总之,由于接近了现场,她的心情又好起来了的样子。我抚了一下胸口,轻轻拿起那个收纳箱——虽然有一半预想到了,那里没有钥匙了。只留有透明胶带剥开的痕迹。
嘛,因为警察的现场检查也不是有眼无珠吧。大概是作为杀人事件重要的『证物』回收了吧……这么一来,那个作为UFO研究会的物品,进一步说UFO研究会的人会在钟楼的屋顶上出入的事情也都,被查明了吗?
总之限于听人转达到家里来的警察说的话中,对我曾经上到屋顶上好几次的事情好像是不知道的……但是,那个钥匙,只要调查指纹的话马上就能知道了。嘛,也可能是对我感到有些内疚吧——这姑且不论。
「要怎么办呢?」
我冲着病院坂前辈的背问。
意气洋洋的,带着让人一眼就觉得这才是侦探的感觉进来,却一下子,如字面意思所说吃了个闭门羹,气势也被阻碍了不少。而且也绝对不能去职员室接钥匙……本来职员室里有钥匙吗?
这么想着向病院坂前辈望去的时候,她拿起一根散落在脚下的塑料绳,把它一会儿折起来一会儿拉直的玩了起来。
不,应该不是在玩吧……。
「你准备做什么呢?病院坂前辈。」
是?
病院坂前辈带着这种感觉歪了歪头。
不,怎么说呢——我在想说不定这就是杀死了串中前辈的凶器。
带着这种感觉转过身去。
「哎……是说勒住脖子的绳子吗?」
我这么确认的时候,病院坂前辈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但是。
「我想刚才在音乐室里也说过了——确实小串姐是被勒住脖子之后,才从这个钟楼上被推落的,不过直接的死因是摔下来哟。不是绞死而是摔落死。」
所以,大概是中途放弃了勒住脖子改为推下去吧——我这么推测。
「所以绳子是杀手小串姐的凶器什么的不能那么说……」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哟。我的记忆力还没有不准确到需要串中君担心的地步。而且——大体上,这根绳子是凶器的可能性很低呢。因为即使把凶器放回到了这里——警察应该也已经回收了才对吧。
病院坂前辈用这样的表情回应我。
不过如果我是犯人的话,用来勒住脖子的绳子会用这里的——而且还会还回这里就是了。
「为什么呢?」
藏木于林——灯底下最黑。
世界上真正相信这一手的谚语的笨蛋虽然少但还是有的哟——当然我也,是那之一。
病院坂前辈刚才也带着那样说着的感觉笑着,然后把那根绳子拿在手上,向通往钟楼的门移动。
「啊……病院坂前辈。那个啊,钥匙被……」
我为时已晚的报告了这件事。
对此病院坂前辈,确实呐,预想结束,这么说着似的,做出了绝不是虚张声势的强硬表情。
「预想结束是……要怎么做啊?果然还是回去吗?」
怎么可能,敌前逃亡是名侦探的耻辱哟。这种事情也是常有,一开始就准备了对策了。病院坂前辈看着我的视线,简直就像是这样说着一样。
怎么回事啊……嘛确实,门锁着,钥匙可能也被回收了这种事我也预感到了就是了。
是吗,原来病院坂前辈要开锁啊。虽然听说是特殊的技术,不过既然是病院坂前辈,那无疑是能做到的。果然成为了一人奇人连持有的技能都不同……明白了这个,值得看的东西就一只手就能数清了。我对病院坂前辈,
「那么,交给你了。」
这样将最精彩的场面交给她。
病院坂前辈取出一把铁锤向门把手砸去。
嘿。嘿。嘿。嘿。嘿。
这种感觉的一心不乱的。
砸。砸。砸。砸。
坏掉了。
看到了吗,串中君。
虽然见到了病院坂前辈这么说着似的的得意表情,不过要我说可能的话还是不想看的。
「要,要怎么做啊。这个……」
对我这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反应,不用特别做什么哟,放着不就好了吗,这样说着似的,毫无恶意的,病院坂前辈打开了门,快步走入了钟楼。
我虽然不是没有一定要说的话,不过也没法说出既然做了也就没办法了的这种话。
我跟在了病院坂前辈后面。
爬台阶的途中,病院坂前辈,这么说来,这样似的转过身来,灵巧的背向爬着台阶,对我无声的询问。
如果我的记忆正确的话这没在音乐室里听到过,不过串中君,在串中前辈被杀的那个夜晚,你或是你的父母没有觉得可疑吗?
「可疑是……对什么?」
所以说——夜深了可是姐姐还没有回来,这一点哟。
病院坂前辈用表情说个不停。
但是,真是不可原谅啊,那个人。
那个疑问,就等同于说如果我或双亲发觉可疑,就能将犯罪防范于未然也说不定。
警察说明的,小串姐的死亡推定时间是深夜两点——也就是丑时三刻。年轻的女儿在那种时间还在外面走动,作为家人难道不担心吗——就等同于这么问。
恐怕没有责备的意思吧——本来病院坂前辈就没有责备我或者双亲的理由吧——实际上就像是被小刀深深的刺了一下似的。
真的是,格格不入的前辈啊。
「因为小串姐突然就出门去时常有的事呐——不过这种恐怕成不了理由就是了。小学的时候开始,那个人就已经一个人,徒步游玩东海道五十三次或是四国八十八景这种程度的地方,是活动性的人呢。」
我说。
「UFO研究会也是,会比较频繁的进行游击合宿呐……那天我们以为也是那一类哟。呼唤绅士的宇宙人之类的。」
也许是那样哟——钟楼的屋顶是UFO研究会的领地吧?可能是在秘密合宿中发生了某些【创建和谐家园】……不过最多也只是可能性的问题呐——病院坂前辈带着这种感觉微笑着,再次转回前进的方向。
这个时候好不容易走到了中二层,接下来要爬梯子。
病院坂前辈好像,请你先爬吧,的样子在梯子前停住脚步,相应的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