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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条件——这确实是不同的。首先人数不同,搜集到的情报也差别很大。一人奇人,走在路上大家都会避让的病院坂前辈是,真真正正不折不扣的一个人挑战这个事件——实际上,在这一周中,病院坂前辈就是这么做的吧。从电视或报纸上搜集到的情报,学校里流传的传闻——只借由这种不可信赖的线索,在一周中,享受着游戏吧。
不过,果然还是到了界限。
这里要从作为事件的关系者的我这里得到提示。
即使是警察没有向社会公布的情报——身为被害者家属的我,应该也多少知道一些。
当然我不知道犯人是谁。
谁杀了小串姐呢——不了解。
但是如果是线索的话——或许知道也说不定。
这就是我的立场。
「但是病院坂前辈——这个前提是,杀死小串姐的犯人会在最近被当局逮捕才行呐。」
确实呐。这个恐怕是相当简单的事件。幼稚笨拙——非常孩子气。不是需要很多大人,而且是专家搜查一两个月的事件——说不定,现在已经进行到确认证据的阶段了呐。
病院坂前辈用这样的表情回应了我的疑问。
但是,对初中生水平的我们来说是极其相称的问题吧——这样。
「……想到这一步的话,看来病院坂前辈对这个事件,已经基本想清楚了呐。」
预测的话——不过没有拿到确证。听了串中君的话一定可以对杀害方法得以确信吧——但是即使这样能不能确定犯人还很微妙。
这里病院坂前辈,不像是她似的摆出没有自信的表情。
总觉得,形势不太好——这还真是让人困扰。
而且,病院坂前辈还暗示了让我在意的事情。
「杀害方法……不是勒住脖子,从钟楼上推下来吗?」
连这个都不能确信吗?
那不简直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吗——这么只说了个开头,病院坂前辈就用看起来是,虽然是加上了不能确信这个引子,不过我觉得不是那样串中君,这样的表情制止了我。
为什么钟楼的钟又动了起来呢——你也很在意这个吧?
好像这么说着。
「………………」
嘛,为了证明这个我想要仰仗串中君的协助哟——病院坂前辈的目光是,这样的目光。
那个目光同时这样说着。
那,要怎么办?
「…………」
说实话,这个发展是我真的期望着的——虽然本来还想过侦探角色是病院坂前辈还是崖村前辈,不过比较起来病院坂前辈更可靠。即使去掉病院坂前辈的无可匹敌的洞察力来考虑,大概崖村前辈在没有了小串姐的现在,面对我是非协助性的吧。对他而言我始终是『会长的弟弟』,不过那也已经不是了,现在我在崖村前辈看来除了『不正常的伪物』以外没有别的要素。
即使以为小串姐报仇来煽动,也不觉得他会上当——要干的话他也会一个人干吧。
而且,就像病院坂前辈说的。
存在崖村前辈也许就是犯人的可能性。
因为他——有动机。
相对的病院坂前辈没有动机——说到底应该跟小串姐连见都没见过一面。用同样的方法来说的话,对病院坂前辈来说小串姐是『我的姐姐』,除此以外应该再没有其他了。所以——果然我,是在等待着病院坂前辈的短信吧。
对性格乖僻的病院坂前辈比起由这边去提出还是那边来比较好。嘛,病院坂前辈持有这么大的兴趣行动是预想外就是了……。
本来觉得充其量是一半兴趣,没想到竟然成了兴趣本位。
这又是,虽然我期望着的事情——
总觉得啊。
虽然是早完早好,不过性急的稍稍有点不妙。
有这种,感觉。
正因为是姐姐被杀死了的我才必须要铭记于心,这一手——对病院坂前辈来说是游戏——里,摆出悠闲的姿态正正好。
而且,想要稍微享受一下对病院坂前辈那边来说我是必要的这个状况的,这种恶作剧心理也在我的心中萌生了。明明小串姐才死去一周,这样做稍显不谨慎,不过基本上我是个愚蠢的人。
「病院坂前辈……配合病院坂前辈的侦探游戏,我有什么好处呢?确实杀死小串姐的犯人是谁这种事,作为遗族我也想知道,不过警察总能解决的,我觉得那样就行了。因为日本史法治国家呐。不管怎样都没有配合病院坂前辈的游戏的必要。来这里也可能不是为了协助病院坂前辈而是为了斥责病院坂前辈不逊的态度哟?病院坂前辈在拜托别人的时候也要用多带点诚意的态度……」
用最恰当的语气说出众所周知的事情的时候,病院坂前辈从椅子上下来正坐到音乐室的地板上,两手撑着地板。
也就是说上总园学园二年Z班学号一号,病院坂迷路前辈非常明了地跪在了后辈的我面前。
「不不不不!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从最开始就也觉得侦探角色非病院坂前辈莫属!就想要依靠您的!请一定要让我协助您!」
扑过去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的时候病院坂前辈没有做出表示任何事情的表情——病院坂前辈少有的无表情。
因为被玩弄了吗?
闹不明白的人。
哪些是认真的呢。
嘛,不管哪些是认真都无所谓——如果是真物的话,就行了。
「但是病院坂前辈,虽然是协助,不过有几个最低限度希望能遵守的条件。」
是什么?这样,病院坂前辈用那个破碎的眼睛,简短的问我。
我回答道。
「绝对要比警察更早——找到犯人。病院坂前辈把这当成游戏也好谜题也好什么都好,我全都不在意……但是请不要松手,全力去玩。」
马上就要开始对局了。
不,对局本身早就开始了——只是即使桂马陨落,飞车和角行都没有也要继续胜负这件事,我现在下定了决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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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3 00:20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hirondelle 于 2010-12-19 11:48 编辑
II
不论怎样的异常状况只要习惯了就会成为日常——这是一周前病院坂前辈展示给我的事情,不过到了今天我才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实感。
在看到小串姐的尸体的时候,我有一种失去的半边身体的心情——在过去了一周的现在,那种心情已经基本平静下来了。不过比起平静下来更多的是努力的结果就是了。
从日常向异常——然后再向日常。
虽然如此但并不是完全的回归——我穿着小串姐的制服,跟在穿学生服的病院坂前辈后面,走在放学后的校内这个图景说是日常稍微,不,相当没道理。但是就和病院坂前辈的男装造型在上总园学园中是某种日常一样,这个图景可能也,终归会成为日常吧——
……嘛,其实我也没有一直打扮成这个样子的意思。
这才是回归日常的事情。
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是好事。
但是,想到这一步就产生了一点点疑问——这也是一周前病院坂前辈告诉我的事情,是推理小说中出现的名侦探习惯了人的死这个话题。作为小说世界的话题,那确实是一种见解。
但是为什么。
病院坂前辈为什么,从最初的一个开始——在这种人死去的时候,就展现出习惯了的样子啦呢?
不管见过什么样的离奇之物,而且不管是怎样的真物,病院坂前辈的人生经验还不足十四年。因为还没有到今年的生日,所以在数字上是和我同年。
呜呣。
因为是完全不说话的人,只看背影的话什么也传达不出来啊……。
病院坂前辈的『寻找犯人的侦探游戏』,还有那条短信用认真的思考方式解读的话果然是及其不谨慎的东西。但是即使这样,一周——事件发生后过了一周之后才向我寻求提示这一点,是对后辈的心理有些(稍微不中肯的)担心,这么理解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地过于臆测了呢?
见到了安静的逐客令的一角,那确实很惊人——稍微感到了威胁。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不认为她是坏人。
说起坏来崖村前辈比她适合恶人角色多了。
「以前啊——」
虽然不是为了试探病院坂前辈的心理,我聊起了杂谈。
「我,曾经做过修行一类的事情哟。」
听到这句话病院坂前辈,一瞬间,回了一下头。
脚步并没有停下。
而且,虽然病院坂前辈并不是在意别人目光之人,不过初次穿上女装(?)的我还是希望避免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走得还是比较快的。
回过头来的时候她的表情,这是什么话题?这么问我似的。
我「是以前的话题哟。」这么说着,继续道。
「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呢。可以说是憧憬着英雄吧……」
我回忆起当时的心境。
明明什么也做不到却充满全能感。
一味的——等待着某些东西的那个时候。
「有种必须拯救地球之类的感觉。」
我说。
「一直在等着——等着使者从宇宙中到来,等着求救声从异次元传来,等着咒语从过去的时代召唤,等待女孩子从空中降下。」
病院坂前辈特地停下脚步,整个身体转过来,最后的一个动机不纯呐,摆出这么吐槽似的表情。
真是规矩的前辈。
嘛,这么挑错的话这个话题就没法继续了,不过当然,没有使者从宇宙中到来没有声音从异次元传来也没有咒语从过去的时代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