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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走的很快,很快就到了村口,
村口站着一个人,正看着我们,像是已经等了我们很久了,
我看了那人一眼,愣住了,
站在村口等着我们的人,是我三叔,-
正文 第86章 出殡
看到我三叔我很意外,心里五味杂陈,但是也放下心来,至少说明国字脸没有杀他,
见我们三人走来,我三叔站直了身子,声音挺低沉的,“我在等你们,”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却没有多说什么,自从发生这些事后,我对我三叔就算再宽容,也做不到以前那样亲昵了,
不过我三叔下一句话让我大大意外了,他接下来说,“你大伯他们都没有死,现在在王家人手里,我在这里等你们,是因为王家人有些话要我转告你们,希望你们记住,”
我猛然瞪大了双眼,一阵狂喜撞击着我,“我大伯他们还活着,他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们……”
新潮男却揽住了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我,示意我不要太激动,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对我三叔不信任,所以示意我不要轻易相信我三叔说的话,
我三叔看到了,他的眼神暗了暗,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只说,“你们不用去了,天胎还在你们手里,王家人不会对你大伯他们下手的,王家人暂时留着你大伯他们,无非就是给你念紧箍咒,让你保证得百分之百真心为他们做事而已,再说了,现在这村子算是废了,你大伯他们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去王家挺好的……”
我打断了我三叔的话,没好气说,“你以为我大伯是你,好,我暂时相信你的话,但也请你转告王家人,如果我大伯他们出了一点点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当时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豪气云干,这句话我说的斩钉截铁的,就连我三叔的脸都变了变,
“你说的话,我会转告给王家的,”我三叔表情稍微变了变,然后又恢复了常态,接着说,“你们这次去陀狮岭找疯道人,他给你们一周的时间,如果这一周你们要是不回来,你大伯他们就……”
他后面的没说下去,但我理解他的意思,如果一周我们不回来,那我大伯他们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听那国字脸说疯道人脾气挺古怪的,而且我们来回还得赶路,一周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我有些着急,刚要跟我三叔理论理论,冰冷男却点头答应了,“放心,我们一周之内保证回来,”
我三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之后,他没有再说半句废话,扭头就朝村子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一阵悲愤涌上心头,喊了一声,“东方死了,”
我三叔的脚步猛然顿住了,身子也猛然变的僵直,但没有多久,他就又开始朝前走了,连头都没有回,
我呆呆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难受的要命,我三叔现在心肠已经变的这么硬了,连自己亲儿子死了都没有什么触动,
新潮男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看了,还是尽早出村子,时间有限,我们得抓紧时间,
我狠了狠心跟他们一起走出了村子,然后踏上了去陀狮岭的大巴,
陀狮岭在冀北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我们乘坐大巴,然后又倒了几次车,最后又打了车,才算到了陀狮岭所属的小镇上,
到了镇上我们也不敢耽搁时间,立刻找车打算去陀狮岭所在的村子,
我们去陀狮岭的时候查了一下,陀狮岭所在的村子也叫陀狮岭,很小,也很偏僻,
可奇怪的是,无论我们出多高的价钱,都没有车愿意去陀狮岭的,几乎是一听陀狮岭三个字都会脸大变,不等说完话就赶紧走,好像陀狮岭三个字有多可怕一样,
一直找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我们把价提高了好几倍,才有一个面包车司机愿意送我们过去,但他一再跟我们确定,说只能送到距离陀狮岭大概三里地之外,再也不能往前走了,
我们问他为什么不能往前走了,这面包车司机死活不肯说,只说你们去不去,不去的话他就不赚这个钱了,
这个小镇距离陀狮岭大概有二十里的样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辆车愿意送我们去的,不送到就不送到,走三里地总好过走二十里地,
我们很快上了车,新潮男一路上一直不停的逗那司机,试图从他嘴里掏出点关于陀狮岭的东西来,可那司机嘴严的很,不管你问他什么,他都是一问三不知,问的多了他就哀求,“三位大哥,你们就给我个活路,你们要去我把你们送过去就得了,别问那么多行不行,”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这陀狮岭竟然可怕到这种地步了,连提都不能提,
后来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三个人心里都打了个结,猜测这陀狮岭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人人谈之变,
这司机开车很快,好像赶着去赶着回似的,很快就把我们送到了距离陀狮岭大概三里地的地方,然后熄了火,说我们可以下车了,他真的不能往前走了,再走他就算赚了这钱也没命花了,
“这陀狮岭村子里面住人没有,”看司机面煞白的样子,我暗暗好奇,趁着新潮男给他数钱的时候问他,
司机有些不耐烦,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新潮男数钱,好像恨不得能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钱就走似的,嘴里应付了我一句,“这位大哥说的奇怪,村子里当然会住人,不住人怎么能叫村子,”
他这么一说我就更奇怪了,既然住了人,那怎么他会害怕成这样子,
可这司机嘴太严,我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能看着新潮男给了他钱,然后他一踩油门一阵风一样开车走了,留下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每个人都是一脸凝重,
我们是早上出发的,几乎坐了一天的车,现在天已经微微暗沉下来了,不过还能依稀看到周围的景,还算没有完全黑透,
看看怀里的溜溜疲惫的闭着一双大眼,我低声对冰冷男和新潮男说,“既然来了,那咱们走,”
一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我们没有后路可退了,
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我们三人一起朝村子里走去,
三个大男人走路,一路上也很少有什么交流,所以走的挺快的,三里地用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村庄的模样,应该就是陀狮岭了,
看到村子的格局走向后,冰冷男的脸变了变,低声说,“这个村子是个死局,咱们还是小心些,”
其实我也看出来些,一般活人住的地方选址都要求顺风活水,这样才适合活人居住,可眼前这个陀狮岭的格局竟然完全违背活人居住村庄的基本条件,处处都是死局,跟之前看到石大山的别墅那种感觉一样,
而且,现在也不过傍晚六点多左右,按道理来说村子应该真是做晚饭的时候,应该是鸡犬相闻、炊烟袅袅,顽童来回奔跑玩耍的时候,可这个村子安安静静的,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
真是奇怪了,整个村子难道连一只狗都不养,
我们三人满怀疑惑,警惕万分朝村子里走去,
谁知,我们才刚刚走到村子附近,就碰到了一队出殡的队伍迎面走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咱们农村出殡的时候,一般都是穿白孝服、花孝服,以示辈分不同,可这一队送葬的队伍,却全部穿了一身黑的孝服,
因为天已经有些晚了,所以距离比较远的时候,我们甚至都没看到前面一队人在干什么,直到走进才觉得这送葬的队伍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黑确实表示庄重,就算当做孝服来穿也没什么奇怪的,但奇怪的是,这送葬队伍不仅是大傍晚出殡,而且整个队伍安安静静的,悄没声息朝前走着,脚步匆忙,就像是急着赶着去埋了棺材里的人一样,
我们是外乡人,知道各地有各地的风俗,本来也没打算去掺和人家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出殡,微微站到了一边,打算等这队伍走过去之后再过去,
可就在距离这送葬的队伍还有几米的距离的时候,他们抬着的大红棺材内,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咚咚咚……
因为这送葬的队伍太过于安静,所以这声音听起来就很清晰,
我们三个人倏地扭头朝那送葬队伍看去,我怀里本来一直闭着眼睛的溜溜也猛然睁开了双眼,警惕看着那送葬的队伍,
我们本来就觉得这送葬的队伍够奇怪了,又听到他们抬着的棺材里传出了咚咚咚的声音,立刻都全身紧绷了起来,冰冷男更是说了句,“棺材里是活人,”
他这句话说的声音很低,低的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可正在匆匆行走的送葬队伍,忽然就停了下来,-
正文 第1章 送葬
这送葬队伍本来就够古怪了,碰到我们之后,这送葬队伍居然忽然停了下来,我们三人都有些犯嘀咕,立刻暗暗提高了警惕,
送葬队伍停下来之后,立刻有一个人急匆匆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很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们没有躲闪也没有后退,那样会显得我们别有用心似的,只站在原地等着这人走近,等他走近了我们才看清楚,来人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一脸憨厚老实,看着不像什么坏人,
这人走到我们面前不远处站住,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还特意看了一下我怀里的溜溜,声音压的很低,“三位小兄弟,你们是外乡来的,”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刚要说话,新潮男已经按住了我,一本正经对着男人说道:“我们是镇上的,来这里走亲戚,你有什么事,”
我瞬间就明白了新潮男的意思,如果我们是纯外乡人,那在这里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如果是一个镇子的人,那就不一样了,他们就算要对我们怎么样,也得注意着点,更何况,我们还有“亲戚”在村子里,他们想要动手就得更加小心了,
那男人好像并不在意我们是哪儿的人,只低声诚恳说,“三位小兄弟,按道理来说,送神时是不能碰到外人的,你们既然碰到了,就只能随我们去一趟了,这是规矩,我也不能破,麻烦三位小兄弟了,真是对不住,”
这男人说话的时候好声好气的,全身透着一股老实劲儿,并没有因为是陀狮岭的人就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倒是有些意外,更不明白他说的送神是什么,为什么我们碰到了就得跟着去,所以有些犹豫,
冰冷男却点点头答应了,“既然是风俗,那我们也得入乡随俗,走,”
他居然要跟着去,
我和新潮男吃了一惊,刚想阻止他,冰冷男却已经跟着那男人朝送殡的队伍走去了,
新潮男和我都不放心,追上前去低声问了男人一句,“这棺材里是谁,”
男人看看送葬的队伍,极力将声音压低,“是俺爹,”
我和新潮男又吃了一惊,他刚才说是送神,我还以为我们刚才理解错了,以为这是送葬的队伍但其实不是,没想到这男人却说棺材里是他爹,那就是说,这还是送葬,
后来想了想,三里不同俗,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说法和风俗,这个地方可能把出殡叫送神,为的就是听起来更好听些也说不定,
眼看着就要走到送葬的队伍前了,那男人立刻闭了嘴不再说话,我们也不好再多嘴问什么,只能按照他的要求站在了队伍最后面,这男人是孝子,当然得跟在棺材正后方,所以他在往前走的时候小声叮嘱我们:
第一,无论听到棺材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多问;
第二,往坟地走的的时候,千万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第三,送棺材回来的路上,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回头看,
这男人说的郑重其事的,我们虽然觉得奇怪,也之能点头答应,他等我们答应之后,立刻大踏步朝棺材后方走去了,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本身这大傍晚送葬,送葬的队伍穿一身黑就够奇怪了,我们只是碰到了而已,这男人不仅还邀请我们一起去送葬,而且还规定了这么多规矩,这更让我们觉得其中有蹊跷,更别说那棺材里刚才还一直咚咚作响了,
等那送葬的队伍又重新朝前走的时候,冰冷男低低说了句,“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们知道他的用意,来之前打听到别人时对陀狮岭的奇怪反应,已经说明这陀狮岭有问题了,如今这男人正好邀请我们去送葬,那正合我们的意思,正好一探究竟,
来之前我们也只从国字脸嘴里知道这个疯道人的存在,冰冷男知道的跟他说的也差不多,却不知道这疯道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打探,再者说,这棺材里很有可能是个大活人,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等那男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之后,送葬的队伍又重新开始朝前挪动了,却还是我们碰到时的样子,悄没声息的,脚步匆忙,像是急急要把棺材抬到坟地埋掉一样,
只是,那棺材又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响起咚咚的声音,
那棺材没有什么动静,我们这才稍稍心安了些,紧紧跟在送葬的队伍朝坟地走去,
刚开始往坟地走的路还算平坦,我走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可走了一段距离后,送葬的队伍忽然拐到了一条小路上,顺着那条小路朝前看去,这条小路分明通向山里,
拐上这条小路上后,我就走的有些吃力了,一是天渐渐暗了下来,我对这山路本身不熟悉;二是我怀里还抱着溜溜,这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一直不太安分,我抱着她走起来就有些吃力,
但我一直牢记那男人叮嘱的话,只是搂紧溜溜,并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但心里却是叫苦不迭:这送葬的队伍在平地上走的快就算了,到了山里的小路上他们居然也健步如飞,一点都不像是抬着一具棺材在走路,
扭头看了看冰冷男和新潮男,他们两人一脸轻松,并没有因为是山路就显得吃力,这应该跟他们的身手有分不开的关系,只是苦了我了,只能咬紧牙关走路,
我们大概走了三四里地的样子,越来越深入到了山腹里,而且周围的植物越来越茂盛,山里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四周寂静的要命,好像除了我们一队大活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活物了,
就在这时,棺材里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手拼命敲棺材,
我猛然就站住了脚步,惊惧朝棺材里看去,
冰冷男和新潮男听到咚咚的声响之后,也立刻顿住了脚步,显然也吃了一惊,这咚咚的声音在我们碰到棺材时倒是响过,但后来就没再响过,我们本来都放下心了,现在骤然响起,我们的精神立刻再次紧绷了起来,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尽管四周黑乎乎的,但我们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的惊惧,
难道,这棺材里真的是个大活人,
更奇怪的是,那些抬棺材的人对这棺材里的声音根本就置若罔闻一样,甚至还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好像被什么撵着往前蹿那种感觉一样,
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紧紧跟在了送棺材的队伍后面,
棺材里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咚咚咚作响,就像是棺材里的人迫不及待要出来一样,
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和死寂,棺材里传来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催的我心里一颤一颤的,全身绷的紧紧的,像是随时都能崩断的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