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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是我小高吹牛吧?”
风流娘子骂道:“你这个短命鬼,将来一定得不到好报应。”
高凌峰笑道:“我叫多事公于,多管闲事,是我的本分。你叫风流娘子,照理也该风流一点才对。干嘛老是嚷个不停?”
“闭上你的臭嘴。”
“大姐,你这就错了,我高凌峰英俊潇洒、年轻,多少妞儿想要我碰一下都办不到,今晚你能这样被我抱着,算是你前世修来的福缘,为什么一开口就要骂人?”
“你再乱嚼舌根子,姑奶奶就骂你祖宗十八代!”
“好,停!”
是的,嘴停了,其他的部分呢?
无奇不有楼快到了。
风流娘子突然尖叫道:“嗳,死人,你乱摸什么?”
高凌峰笑道:“摸一样好东西。”
风流娘子道:“你要死了是不是?”
高凌峰笑道:“放心!我说的‘东西’,绝不是你误解的‘东西’。我保证决不摸那些你怕被摸的地方就是了!”
风流娘子又叫道:“嗨!痒死了。死人,你到底想摸什么?”
孙如玉追上一步道:“规矩点,小高,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
高凌峰像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嚷了起来道:“唷唷唷,好家伙,你可以厚着脸皮把人家活捉来换银子,我他奶奶的只不过揩点小油,摸了几把,传出去就不好听?”
孙如玉道:“这是两回事。”
高凌峰道:“什么两回事?如果她由你抱着,两个人深更半夜走在这种冷冷清清的山路上,抱到最后,会抱出一个小孙如玉来都说不定!”
孙如玉道:“小高,你疯了?你信口雌黄,这说的是些什么话?”
高凌峰道:“好好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了,人还给你——接住!”
他转过身子,双臂一抖一送果然真的将风流娘子像抛一袋东西似的抛了过去。
风流娘子胁下络道穴受制,身子无法活动,如果摔落下去,必定受伤无疑。这女人如果受了伤,那就跟“交货”的“规格”不同了!
孙如玉急切间无从选择,只好伸手一把接住。
多事公子高凌峰交出风流娘子后,双肩一晃,人如轻烟趁风,眨眼消失不见。
孙如玉软玉温香抱满怀,心头怦怦跳个不停,一张面孔涨得通红。
如果风流娘子只是个普通女人,他这时候一定会解开她的穴道,让她自己下地走。
但是,风流娘子不是个普通女子。
这女人一旦身手回复灵活自如,他是否还能制得住这女人都是个问题。
风流娘子娇软的身躯在孙如玉怀里轻轻蠕动了几下,忽然促声道:“不好,小孙,我,我——快摸摸我的胸口。”
孙如玉一怔道:“摸什么?”
风流娘子道:“你摸过了,我再告诉你。”
孙如玉摇头道:“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我不摸。”
风流娘子道:“死人,你没有摸过女人这种地方?”
孙如玉道:“那是另外一回事。”
风流娘子急得像要哭了出来似的道:“算我求你替我摸一下好不好?”
孙如玉皱眉道:“你这位岑姑娘真难缠,小高刚才摸你,你破口大骂,他被你骂跑了,你忽然又要我来摸……”
风流娘子狠狠啐了他一口道:“去你的!你这个死木头想到哪里去了?”
孙如玉一嘎道:“怪了,要我摸你胸口,话是你说的,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风流娘子着急道:“我现在突然想了起来,那小贼子刚才毛手毛脚的,其实是想偷姑奶奶的两样宝贝。我要你摸一下,是因为身子不能动,想看看东西有没有被那小贼子偷走。这样说你明白了没有?”
孙如玉道:“两样什么宝贝?”
风流娘子道:“解毒万应散,黄玉促织。”
孙如玉大吃一惊,觉得事态果然严重。
于是,他顾不得再拘小节,遂伸手隔着单薄的衣衫,在风流娘子胸口摸了两把。
风流娘子道:“死人,不对,你摸到什么地方去了?那高高的上面,如何藏得了东西?
往下摸,摸中间。”
孙如玉脸更红,心跳得更厉害。
他发觉的确摸错了地方。
但他决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的手微微颤抖着,该摸什么地方,风流娘子并没有交代清楚。摸向两座隆起的高峰,纯属下意识自然的指引。
如果一个动人的女人叫你摸她的胸口,你会摸她什么地方?
于是,孙如玉只好遵嘱重摸。
这次他摸对了。
但是,【创建和谐家园】里滑腻腻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样?”
“光光的!”
风流娘身躯一抖,几乎昏了过去。
孙如玉觉得很过意不去。
发生这种事,他实在该负绝大部分的责任。因为他如果不答应让高凌峰代劳,高凌峰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如今害人家丢了两件宝物,他该如何向这位风流娘子交代?
“这事慢慢再想办法,别难过。”他只好找话题安慰她,“其实,如此贵重的东西,岑姑娘本就不该带在身上。”
“为什么?”
“譬如你今夜失手被擒,人交无奇不有楼之后,就算那小子不把它们偷走,它们照样也会落去别人手里的。”
“落去谁的手里?”
“我完全是个局外人,根本不知道那个要你的人是谁。”
“你以为今这桩交易真的会成功?”
“前面就是无奇不有楼,你也已被我制服,为什么不会成功?”
风流娘子轻轻一哼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孙如玉一呆道:“做我的春秋大梦?难道你还留了一手,随时都可以逃脱我的掌心?”
风流娘子冷笑道:“用不着那么麻烦!”
孙如玉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风流娘子像【创建和谐家园】似的晴了一声,然后有气无力,吐音含混的道:“现在明白了没有?瞧瞧你的手臂。”
孙如玉低下头去查看自己的手臂,果然马上就明白了风流娘子的意思。
他在自己的手臂上看到了什么?
他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到?
因为他穿的是一身黑衣服,别说月光之下,就是换了大白天,他也不可能一眼便看出此刻的衣袖上已经变了颜色。
他是感觉出来的。
他凭一种湿漉漉的感觉知道这女人做了件什么事。
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无奇不有楼要的是一个没有受伤的风流娘子,咬破了舌头,算不算受伤?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舌头是人身上重要器官之一。
它也是一个人失去自由,手脚受到束缚,惟一可以自行求得解脱的器官之一!孙如玉大吃一惊,急忙解开风流娘子的穴道,同时将风流娘子放了下来,像哀求似的道:“岑姑娘千万不可如此。你走吧!这副担子,我孙如玉承担下来就是了。”
风流娘子走了。
走得很勉强。
临走之前,她还朝孙如玉投出了哀怨的一瞥,好像责怪孙如玉不该多管闲事,没能让她一鼓作气,适时嚼舌了却残生!
孙如玉呆呆地望着风流娘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歉疚和怜悯的感觉。
离开了孙如玉的风流娘子,这时心中的感觉也差不多。
她抚摸着阵阵刺痛的腮帮子,暗暗感慨:“好一个老实得可怜的小傻瓜蛋,将来谁要能嫁到这样一个丈夫,倒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风流娘子离开黑笛公子孙如玉,并没有马上回到名流大客栈福字一号上房。
先回到福字一号上房的人是火种子唐汉。
唐汉显然没能追得上那个方老头,他是循原路,由院墙上翻进来的,这位火种子人落院心,目光微微一扫,便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风流娘子不见了。
他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可是,说也奇怪,这位一向很少上当的火种子,在发现自己中计之后,竟然一点也没有沮丧或是愤怒的表示。
他缓缓走向自己占用的那个房间,长长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要骗我的人,把我骗了,想从中渔利的人,大概也已如愿,这就叫皆大欢喜……”
黑暗中忽然有人冷冷道:“你欢喜,我可不欢喜!”
唐汉应该吓一跳。
但他没有。
他只是略一怔忡,便笑着接口道:“你不欢喜什么?”
一个人慢慢的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
又是一位名公子。
无眉公子!
月光下,无眉公子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冷冷地瞪着唐汉,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