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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皇帝笑着遮挡过去:“再说就肉麻了,去准备些酒菜,朕请老院长喝一杯,年纪大了给他准备些清淡些的东西,朕......朕还是多吃些肉的好。”
“老奴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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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的视线随着佘新楼出去却停在某处:“那边不会坐以待毙。”
“那边?”
皇帝也看了看那边,后宫的方向。
“知道朕这些年为什么听之任之,由着她去胡作非为吗?”
“知道。”
老院长觉得此时应该有一个令陛下舒适的马屁出现,可皇帝却白了他一眼:“你要说不知道,朕就有兴致多吹几句。”
他舒展了一下四肢想出去溜达一圈,拉开门一股寒风灌进来于是放弃,踱步回到屋子里又愣住,从衣架上抓了另外一件大氅披上:“朕什么时候开始畏惧寒风了?北疆的天气要比长安城寒冷的多啊,风更大雪更大,朕还是得多适应一下。”
于是迈步出门。
老院长心里苦,心说陛下你都出去适应了,难不成我还能在这继续缩着?
刚要动,就听到皇帝的声音在外边响起:“你就缩着吧,若是受了风寒朕还得倒贴医药钱,不划算不划算。”
于是老院长开心起来,想着奉旨缩着真好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 怎么玩
水师最后的准备已经完成估摸着年后就要出征,之所以要等到过年之后第一是因为海疆渔民大规模出海打渔还有差不多十来天的时间,从部署上时间足够用,第二就是因为这次与求立人的海战怕是要有很多兄弟有去无回,所以开开心心过个年再说。
沈冷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距离上一次被伏击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杀手都没有再出现,莫非也在等着过年?
他和陈冉上街采购了一些东西包括据说是开了光的护身符,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反正给这一旗的兄弟们每人发一个又没坏处,护心镜的打造速度超乎预料已经送了过来,沈冷想着在每个人的护心镜下边再塞一个护身符,也算是个好念想了。
从大街上回来沈冷和陈冉一边说笑着一边走,看到不远处空地上正在搭台,平越道的人喜欢听曲儿喜欢听戏,每到过年的时候舞狮唱戏几乎是随处可见。
这个戏台很大应该就是紧挨着的那家戏院筹办,这家戏院沈冷并不陌生叫做诚泰戏院,那天夜里在这个十字路口沈冷被围住,第一次和姚桃枝交手,当然那是个假的。
诚泰戏院是施恩城最大的戏院,据说幕后的东主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南越国还在的时候这个人可以在施恩城里呼风唤雨,便是一些皇亲国戚也要给他几分面子,谁都知道南越的皇帝陛下最喜欢听戏看舞时不时就搞个微服私访来诚泰戏院一坐就是半日,还不喜欢去包房,就喜欢坐在大厅里和话的声音大了些那年轻公子听见了什么,视线往沈冷他们这边飘了飘但很快就又回到那小姑娘身上,他似乎真的是爱极了这丫头,那丫头瞧着也就是十五六岁年纪,模样说不上有多好,偏偏有一种小家碧玉惹人怜爱的气质。
“走吧。”
沈冷拉了陈冉一把,陈冉觉得这些南越人真的是没救了,可是转念又想到难不成还希望他们天天造反?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伙计笑着过来,小伙子看着就精神一双眼睛都带着喜气:“两位爷,今儿晚上我们诚泰戏院请乡亲们看戏,从今天起到大年三十晚上连唱四天,谁都可以来看不收钱,还有茶汤干果发放,晚上若没事就过来听听热闹热闹。”
沈冷笑着点头:“多谢,若得空我们一定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冉也道了谢然后两个人离开。
“这诚泰戏院的东主倒是个不吝啬的,连唱好几天大戏再加上白送的茶水干果,不是小数目。”
“羊毛出在羊身上,还不是往日里从这些听客手里赚去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这叫回馈是吧,还能拉拢人,这生意做的真有头脑。”
“要不然晚上来听听?”
“为什么要来听听,平越道这边的方言戏你一个字也听不懂。”
“那小伙计已经拦了咱们,说明有人希望咱们能来。”
“那小伙计谁不拦?我看着过路的都拦了。”
沈冷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有小伙计朝着他俩走过来的时候那位看起来一身贵气的年轻公子眼睛往这边瞥了瞥,哪里是因为陈冉说话声音大,除此之外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弹琵琶的小丫头身上。
“有不少人不希望我能好好过完年。”
沈冷加快脚步,陈冉听的一头雾水。
两个人回到大营之后把买来的东西分发下去,吃过晚饭之后照常带着人加练,士兵们都已经习以为常,早已经没有人抱怨,甚至因为沈冷这一旗的带动,很多不服输的将军也开始让自己手下士兵加练。
施恩城,诚泰戏院。
白小洛特意让人买了一把可以躺着的藤椅来,就放在二楼窗口对着戏台的位置,这戏台虽然足够大可还是简陋了些没有幕布四周都可以看到,只是这二楼窗口的位置对着的却是戏演员的背身,说实话看起来也未必有什么滋味。
他要看的本就不是那些演员。
诚泰戏院的东主是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男人,已经有些发福肚子腆着,其实身上衣服质地再考究剪裁的再精致也挡不住胖,一胖毁所有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多少年没有这样心惊胆战过,这位从北边来的少年人才是诚泰戏院的真东主,南越国灭那天他就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献给了石元雄,哪里是传闻之中的五万两银子,而是全部。
不久之后就有人将诚泰戏院买了下来,银子给的很足,这才让他起死回生,而且买下戏院的人居然还让他继续经营,只要账目清晰就可以,说实话他自己也舍不得,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就算很好的了,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戏院从那一天开始就已经不再是纯纯粹粹的戏院。
每隔一段时间南越国曾经的那些大人物们都会来这听戏,他们轮换着在几个包房里见面,谈了些什么他开始不知道,他更愿意自己不知道,然而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买命的那天开始他已经躺好了,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任人蹂躏的准备只是自己不承认,于是再后来从北边来一些神神秘秘的人他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怕着自己最终别不得好死。
他叫石歧,曾经确实很风光,确实连皇亲国戚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因为杨玉很欣赏他,这就是足够大的本钱。
“公子,你确定那个沈冷会来?”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沈冷那样的人。”
白小洛躺在藤椅上看着天空上逐渐高起来的月亮:“你伙计拦着他的时候我故意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发现了,他就好像一头最狡猾的狼,敏锐的让人觉得震撼,而且他还是一头时时刻刻都想咬死猎人的狼,猎人杀了狼也好狼咬死了猎人也好才算完结,这段日子太平静,我故意营造出来的平静,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劲就越是始终绷着,平静的久了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觉得有问题,然后就会忍不住想去看看情况。”
“他在盼着我们去动他,这样他才能找到猎人。”
石歧忍不住劝了一句:“公子来的时候不是说过韩唤枝才是主要的目标吗,沈冷并不重要。”
“我一开始是这么认为。”
白小洛语气平淡的说道:“我一开始也觉得沈冷并不重要一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而且我还觉得沐筱风的死纯粹是因为他自己太愚蠢而不是沈冷有多了不起......”
石歧心说沐筱风又是谁?
可是他不敢打断白小洛说话也不敢去问,只能装作很认真的在听。
“可是后来我逐渐才醒悟过来,为什么之前我们被动了?是因为韩唤枝抓了阮德,阮德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吗?自然不是,但他是举足轻重的小人物,阮德落在韩唤枝手里所以这段时间你们连个大一点声音的屁都不敢放,唯恐韩唤枝循着味道找过来......沈冷也一样,沈冷是个举足轻重的小人物。”
举足轻重的不一定是大人物,小人物也可以。
白小洛继续说道:“只要沈冷出了事,庄雍会乱,韩唤枝会乱,连那位如今已经是道府大人的叶开泰也会乱,你信不信除了我们的人暗中盯着沈冷之外那几个人也会派人盯着他,唯恐他出事,所以只要沈冷到诚泰戏院来了,那些大人物们就会跟着动。”
石歧脸色一变:“那......咱们戏院岂不是保不住了?”
“你心疼什么,钱当初如数足额的给了你,戏院已经不是你的了,我自己的东西保不保得住就不劳你操心。”
石歧心里确实疼,也恨,恨那些南越的权臣恨白小洛也恨自己。
“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吧,韩唤枝也爱听戏。”
白小洛笑起来:“他不忌口,是曲儿就爱听,自己还喜欢唱,听闻当初在留王府里他还经常拌上相唱唱青衣,好玩不?”
石歧心说哪里好玩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快步上了二楼,是白小洛那个比较矮的手下:“公子,沈冷真的来了。”
白小洛眼神一亮:“就知道他忍不住。”
那矮个精瘦的汉子叫莫罗,不是中原人,两只眼睛都是棕色的头发卷曲所以经常包着头巾,他自己说是萨克人,黑武那边的萨克人。
“来了不好吗?”
白小洛不喜欢他这样一惊一乍的样子,不沉稳。
“公子看看就知道了。”
莫罗伸手往远处指了指,果然看到了沈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很神气的就来了,他当然神气,不仅仅是他神气,陈冉也神气,杜威名神气,王根栋神气,大家都神气,因为沈冷是带着一旗一千多名水师战兵迈着整齐的步子来的,浩浩荡荡。
白小洛牙齿咬住了嘴唇,想骂娘。
这还怎么玩?
第一百七十七章 曲风和畅杀意浓
水师队伍浩浩荡荡的开过来,正在围观看戏的百姓们自发让开通道,他们以为这是队伍要从此经过,哪里想到这一千多人是自己背着小板凳来的,非但带了小板凳,还每个人都带了一个碗。
于是人们恍然,他们是来看戏的。
虽然震撼却也无可厚非,谁也没有规定过当兵的不能看戏,而且人家军容肃正纪律严明,百姓们让开通道他们就列队坐下来不吵不闹,十字路口本就人不少此时此刻便被堵住,幸好这是晚上没什么人通行大家只是来看戏听曲儿的。
沈冷从马背上跳下来手往下压了压:“坐下。”
一千多号人整齐的坐了下来,好像一千多个整整齐齐的乖宝宝,每个人手里还端着个碗,大碗。
“跟我喊,谢诚泰戏院东主请水师兄弟们看戏喝茶!”
一旗一千多水师战兵坐在那上出感谢我爹给我这么一颗聪明脑袋的感慨,然后觉得以后应该多多孝顺他才可报亲恩,这也算是一种虾鸡拔想出来的善念,挺好挺好。
台上的戏重新进入意境百姓们听的津津有味,不时有人鼓掌,有人鼓掌沈冷的队伍就跟着鼓掌,然后台上的人便又唱不下去了。
人家鼓掌是散乱的,连成一片便是掌声如雷,而水师的人鼓掌是这样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拍子打的和台上唱的风马牛不相及,一开始还好,后来唱戏的人都开始三个字三个字三个字然后两个字的往外蹦,最后都忍不住想喊出来一声呼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呼哈!
二楼包房里,那个弹琵琶的小姑娘看着窗外那群兵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她真的不算是一个有多美的女孩子,然而笑起来纯真干净,又有几分和年纪不相符的女子柔意妩媚,笑起来的时候那一双眯着如弯月的眼睛还很喜气,越看便越是显得格外招人喜欢。
“公子,一会儿我还上台去唱吗?”
她问白小洛。
白小洛点了点头:“该去还是要去的。”
小姑娘笑着说道:“那些当兵的一鼓掌,我怕自己也会跟着他们的拍子走,喊一个呼哈出来。”
白小洛摇头:“你自唱你的就是了,记住我让你唱的曲牌。”
小姑娘也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公子非要让自己唱那北疆小调儿。
白小洛不会告诉她,韩唤枝最爱的便是那北疆小调儿。
此时台上扮相极美的女子转着身段唱了一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台下的百姓们跟着起哄鼓掌,啪啪啪,呼哈。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啪啪啪,呼哈。
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带头的那个就是陈冉。
人群里的韩唤枝忍不住长叹了一声,今儿这听曲儿的兴致硬生生被沈冷带来的人给改成了听相声的气氛,不过这快过年了倒也喜庆,心情都变得好了几分。
沈冷看着陈冉:“过分了啊。”
陈冉哦了一声,心说好不容易听到了几句我能听得懂的,还不许我鼓掌了?
台上人唱到绿水青山带笑颜,陈冉又带头鼓掌:啪啪啪,嘿,巴扎黑。
台上真的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