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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诏狱她都不在怕的,自己还能如何赶她走呢?
“大人,东厂来人了,估计是来找事儿的......”
桑乐急急忙忙跑进来汇报,刚好撞到到两人亲密的对站着,赶紧背过身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傅云祈赶紧推开叶稚,转身绷着脸走出刑讯室。
“云祈,等等我。”
傅云祈看她又要追上来,立刻停住脚步,回身告诉她。
“曹正淳派人来了,公主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免得遭人话柄。”
说完他扬长而去。
可听到桑乐说曹正淳是来找事的,这热闹她岂能不凑。
佩心看到叶稚回来,赶紧拉她入偏厅。
“公主,王公公来了,被他看到您在这儿,回去肯定跟皇上告状。”
叶稚狠狠戳了一下佩心的脑袋。
“傻不傻呀,本公主藏起来,那门外的仪仗队能藏起来吗?王长顺又不是瞎子。”
“只要不见公主的人就行,其他的都可以狡辩,公主您可千万别出去。”
被佩心死死的抱着臂弯,叶稚也只好放弃挣扎。
傅云祈走进正厅,王长顺冷言冷语的讥讽道。
“傅大人真是忙啊,我这来了半晌了你人才露面,这袭了你爹的官职,却比你爹架子还要大几分呢!”
一开口就说话夹枪带棒的。
傅云祈一向看不上东厂这群太监,对这个王长顺也丝毫不惯着。
“我若像公公一样清闲,岂不是更给了那些嚼舌根的人说嘴的机会,怕是背后又要说我没有真才实学,全靠袭了我爹的指挥使一职。”
“傅大人的意思是说,东厂比你锦衣卫清闲是吗?也是啊,你私自审问犯人都不知会一声,若长此下去,东厂可不就是越来越清闲了嘛!听说你抓了听风阁的人,督主派我来给大人带句话,查案归查案,可也要有分寸,这听风阁的人,你扣了一日了,若是审不出什么,便把人给放了吧,总这么拘着,也不合规矩啊!”
“北镇抚司办案,连三司都无需过问,怎么?东厂是要来教我办案吗?”
王长顺看傅云祈不打算给他面子,立刻气急败坏。
“傅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你是打算让我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带回去给督公吗?”
傅云祈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
“最好原封不动的带给曹正淳,告诉他,北镇抚司的事,轮不到他插手。”
“你......好,傅大人铁了心要与东厂作对,那本公公也无需拦着,定会一字不落把话给你带到!哼!”
傅云祈几句话就气的他拂袖而去。
躲在偏厅的叶稚看到王长顺被气走,满脸兴奋的跑出来。
“云祈。”
傅云祈瞥了一眼叶稚,淡淡说道。
“王公公走了,公主也请回吧!”
叶稚只当听不到这逐客令似的,转身看向桑乐。
“眼看晌午了,本公主想尝尝你们北镇抚司的午膳。”
桑乐看看傅云祈,等他发话。
傅云祈知道叶稚暂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也懒得费口舌,痛快的吩咐桑乐。
“公主想吃午饭就带她去吧!”
“云祈,你不去吗?”
“傅某还有案卷要看,晚些时候自会去。”
“那本公主陪你!你何时去,我再何时去。”
傅云祈被这个公主黏的实在是烦躁不已,只好命桑乐把饭菜送过来给她用。
叶稚看着桑乐端来的白饭,青菜,豆腐,几片肥肉,满脸的难为情,秀眉微微蹙起,抬头发问。
“你们平日都吃这个?”
傅云祈不语,一副你爱吃不吃,不吃就赶紧走的架势。
叶稚提口气,拿起筷子,强忍着心中的嫌弃,夹起一根青菜放入口中。
虽说不至于难以下咽,可也确实不好吃。
桑乐笑道。
“公主有所不知,咱们北镇抚司的条件,跟东厂是没法比的,咱们可不会为了贪图享受就去搜刮民脂民膏。”
傅云祈瞪了一眼桑乐,示意他莫要口不择言,这话不该对一个公主说。
却不想叶稚听完竟与桑乐一样的口吻回应道。
“你不说本公主也知道,一群作威作福的阉人,就会阿谀奉承讨父皇欢心。”
傅云祈默不作声继续低头看卷宗,可她方才那句话倒是让他在心里高看了她几分。
佩心实在看不下去公主竟为了美色,居然可以屈尊降贵到如此地步,忙在一旁劝说。
“公主,若是难以下咽就别吃了,咱们回宫再用午膳吧!”
可佩心哪里知道,有傅大人这盛世容颜相配,便是这青菜豆腐也好吃了几分,叶稚磨磨唧唧的吃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吃完了。
傅云祈看着被她吃的精光的盘子,竟觉得这公主也有几分可爱,但对她的看法也仅此而已,回过神继续冷漠的下逐客令。
第6章 被放鸽子
“公主用完午饭便早些回宫吧,下午我们都要出去办事,不会留在司里。”
佩心也扯扯叶稚的衣袖,示意她回去。
“公主,咱们也确实该回去了。”
她虽数次被赶,却也不生气,慢慢走过去,拿起傅云祈面前的笔,在纸上写:今晚亥时,宫门口见。
放下毛笔,冲傅云祈一扬下巴,就转身带着佩心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叶稚一脸的花痴笑容,看的佩心一头雾水,也不明白公主怎么唯对傅大人如此不同。
“公主,您约他亥时相见,是不是有点儿不妥啊!万一被人知道了......”
堂堂公主与人私会,这不是在她本就不好的名声上,又添了一把新柴嘛!
叶稚满不在乎的说道。
“发现又如何?本公主是在意名声的人吗?”
“公主,其实要奴婢说,那傅云祈冷若冰霜的,也没什么好的,怎至于您屈尊降贵的主动往上贴呀!”
“因为本公主觉得与他相配甚好......”
“相...相配?......公主,您这是要为自己择婿啊?”
“不妥吗?”
“当然不妥,太不妥了,公主,您金尊玉贵的,理应是男子向皇上求娶才是,哪儿有自己上杆子去追啊!这太有失身份了。”
“我等父皇给我择婿,那还不得听着淑贵妃的枕边风,把我随便指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才不要呢!本公主对傅云祈一见钟情,定要他做我的驸马才好。”
佩心继续劝阻。
“公主三思啊,公主有所不知,那傅云祈自上任以后得罪了许多王公大臣,而且锦衣卫和东厂更是明争暗斗,公主还是别跟他扯上关系的好。”
“本公主恰恰欣赏他这一点,东厂那帮狗仗人势的东西,只知道谄谀献媚。他就不一样,从未见他趋炎附势阿谀讨好过谁,这样的男子才是真性情。”
见叶稚言语间尽是爱慕,佩心反而不知该如何劝阻了,只能希望公主是一时兴起了......
......
不到辰时叶稚就迫不及待跑去宫门口等着,可左等右等,都过了亥时了也不见人影,想着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又或者是出任务遇到什么危险了?
她越等越焦急难安......
眼看天都要亮了,还是没等到傅云祈,叶稚一脸沮丧的托腮坐在石桌前。
担心公主一夜未归的佩心,等宫门一开就赶紧出来找,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叶稚一个人坐在宫门外的老梨花树下暗自落寞。
“公主!天呐,您莫非一个人在这儿坐了一夜不成?”
说罢赶忙把手里的披风披在叶稚身上。
叶稚猛然起身,黑脸命令道。
“佩心,跟我去北镇抚司。”
“奴婢去备车。”
“不用,走着去。”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问一问,为何他不遵守约定。
桑乐看到公主气势汹汹的进来,不明所以的上前询问。
“参见公主,不知道公主所来何事?”
叶稚怒声质问。
“傅云祈呢?”
桑乐一脸愕然,昨日还甜腻的叫云祈呢?今日怎么这般怒目横眉的,看来傅大人得罪公主得罪的不轻啊......
“公主,我们大人......正在诏狱审问犯人呢!”
“你去,把他给本公主叫回来。”
“是是是。”
知道这位安平公主不好惹,桑乐也不敢多话,扭头赶忙去找人。
没多大会儿,傅云祈就来了,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参见公主。”
叶稚气愤的上来就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