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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大明-第5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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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这话换来的,却是洛成章的又一声叹息,他很奇怪,这杨震到底有何魔法,竟能让自己这个素来精明理智的女儿如此死心塌地。

      他却不知,女人一旦爱上了某个男子,就是这样的盲目与无条件信任,所以才有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创建和谐家园】这句至理名言。无论洛悦颍在别的事情上多有见地,一旦陷入爱情的深渊,就与别的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都约定好了,洛成章便要带了女儿返回杭州,同行的还有之前两名偷入县衙的漕帮之人,当然,他们是被严密监视着带回杭州去的,等待他们的也必然是严酷的惩治。

      杨震陪同着他们一起离开诸暨县城,直把他们送到了十里长亭处,才停下了脚步。这一回,洛成章倒也算大方,再没有打扰女儿与杨震的依依惜别,走到了长亭之外,而将空间让给了这对小男女。

      杨震与洛悦颍相对而立,四目相交,却是久久无言。因为不远处就有洛成章及其他漕帮中人,两人这时候也做不出什么亲昵的举动来,只能互相凝望着,似乎要将对方的形象完全刻进脑海中一般。

      还是杨震先开的口,在久久的凝视,都看到洛悦颍的眼眶红了,他知道 必须说些什么来冲淡这离别的伤感:“悦颍,这两年里,你每天都要想我三遍,不能多也不能少,因为我也会这样想你的。”

      “啊……”洛悦颍先是一怔,随即就哼了一声:“谁要每天都想你这个口花花的家伙,就知道 瞎说……”说话间,一张俏脸都有些发红了。虽然已经渐渐习惯杨震有时候所说出来的疯言疯语,但是在这个离别的当口,又有许多人在不远处看着,还是让洛悦颍有些招架不住。但这么一来,确也让她从离情别绪中走了出来。

      “啊?难道你不肯每天想我三遍吗?我可是决定以后每次吃饭的时候就想你一遍的。吃大饼的时候想你,吃米饭的时候想你,吃猪肉的时候也想你。”

      “你……你这是想吃了我啊?”洛悦颍娇嗔地道,但随即又觉察到了话中的另一层意思,更感到羞涩了,同时心里又觉得有些甜丝丝的,一丝笑容也在不经觉中爬上了她的嘴角。

      见洛悦颍终于不再那么伤感,杨震才笑着道:“你这样就对了,我最喜欢看到的,还是悦颍你现在这个样子。希望你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也一直能这么开开心心的。放心,两年后,我就算不能驾着五彩祥云来娶你,也一定会骑着马,带着花轿来杭州的。”

      “嗯,我相信你,我答应 你。”这一回,洛悦颍没有像之前般因为害羞而娇嗔,而是郑重地点头。既然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那就让她表明自己的态度,让二郎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把事情做好。

      想到杨震今后可能会遇到的种种困难和危险,洛悦颍又从身旁的小包袱里取出了一个长长的木匣子交到了他的手中:“这是爹爹在我离开杭州时交给我防身的,今天我就把它给你。希望它也能保护你,帮助 你。”

      杨震接过木匣,打开看时,却是眼前一亮。匣中竟是一把亮闪闪,由象牙为柄,精钢为身,一尺多长的短铳。这可是在这个普遍都是长大火枪的年代里极少见的好东西了。

      杨震随后又记了起来,当日在出手救下洛悦颍前,她就曾以此枪射杀过一名欲对她不利的敌人。当日没能看清楚那枪的模样,没想到今日却被她赠与了自己。

      杨震知道 这枪贵重,但更清楚这是洛悦颍的一片心意,便也不作推辞,将木匣抱在怀中道:“好,我收下了。待到再向洛伯父提亲时,这把枪也将是其中一件聘礼。”

      这话让洛悦颍又是一阵脸红,但还是点头道:“嗯,我等着你。”

      两人又是一阵无声的对视后,终于决定分开。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暂时分开。

      由洛成章等人护送的油壁香车载着洛悦颍缓缓而去,直到再见不到踪影。杨震却在原地依旧愣愣地眺望着,直到陪他前来的蔡鹰扬在旁等得不耐烦了,连连叫他,才使他从惘然中回过神来。

      “二哥,你真如此舍不得吗?”蔡鹰扬颇有些难以理解地问道。

      “是啊,不过今日之后,我就要将这一切全部抛开,重新把心力放到更要紧的事情上去了。”杨震说着,目光已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两年之约,他相信很快就会过去,到那时候,洛悦颍就将成为他杨震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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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故人来

      所谓要紧的事情,便是追查可能出没在诸暨县中的白莲【创建和谐家园】了。无论是出于对身为县令的兄长杨晨的保护,还是为了履行职责,杨震都必须全力寻找任何有关他们的蛛丝马迹,将可能存在 的白莲教危机掐灭在萌芽阶段。

      但这事却并不易做,因为杨震如今真正 可用之人实在太少。毕竟追查白莲教一事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做,不然一旦被他们察觉,必然闻风先遁,如此便不可能借助县衙三班衙役的力量去寻找了。满打满算下,也就他自己,以及魏勇、蔡鹰扬三人能承担这责任了。

      即便后两者都是诸暨本地人,想要暗地里调查白莲教却依然很是困难。毕竟白莲【创建和谐家园】也深知自己为朝廷所警惕,轻易是不敢显露身份的。就像当初的江陵,若非杨震他们误打误撞,正好发现 了姚家的密室,只怕到今日都没有人会知道 原来白莲教就在自己身边呢。

      似乎就连老天也觉得杨震太过势单力孤,当时间进入到金秋十月时,给他送来了两个帮手——阮通与王海。

      两人的到来,着实大大地出乎了杨震的预料。虽然他确实写信向两名过去的兄弟求助,希望他们能来诸暨帮助 兄长在县衙打开局面,站稳脚跟,可心里却对此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最是安土重迁,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谁也不肯背井离乡。至于像阮五他们这样已在县衙谋了份不错差事的,就更不可能不远千里地来到人生地不熟的诸暨做事了。其实就是放在后事,你也无法想象一个zf机构的公务员突然辞职,然后跑到外地找工作。

      所以当杨震见到两人风尘仆仆地来到自己跟前时,当真是又惊又喜:“阮五,王三,你们两人当真是我杨震的好兄弟。这次若是有些出息,我必不负你们!”

      阮通二人闻言却是一声苦笑:“杨二哪,我们这是投奔你来了。你也别把咱们想得如此义气,实在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这么做哪。”三人向来感情深厚,两人便也直言不讳,把自己真正 来此的原因透露了一点。

      “哦?”杨震自嘲地一笑:“你俩也真是的,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下,等过两日再做说明吗?”虽然话里似有埋怨之意,但其实杨震心里却是很高兴的,这说明他们之间没有欺骗,都是一片真诚。

      “先不说这些了。走,我带你们去酒楼接风洗尘,然后再想法把你们安排到县衙里当差。”杨震随后一搂两人的肩膀,很是客气地说着话,便把他们往城南引去。

      在当日与一众衙役们欢饮的乡梦楼里,杨震与两位兄弟点了一桌子酒菜,吃喝了起来。在酒过三巡后,杨震才把话题重新引到了阮通他们为何会离开江陵一事上:“你们刚才说是被逼无奈才来的这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阮通有些气闷地喝了口酒,这才道:“其实在我们当差之前,就已经知道 这个附郭县的衙差不好当了,因为那儿的大人物实在太多,一个不当心就得着道儿。而像咱们这种公差,要是没有人保着,下场就更惨。”

      见杨震他们几人频频点头,表示同意自己的看法,阮通心情才稍微好了些:“其实这次的事情也怪我。这不,去年因为武昌城里出了桩事情,有人状告巡抚和好些个官老爷,我们荆州府的花大人也被去了职,并在随后换了个新的知府。对了,这事二郎你之前就一直不在江陵,该是不知道 ?”

      “这……”杨震只是含糊地道:“却是有所耳闻的。”他没想到,两位兄弟的遭遇居然还与自己在武昌闹出来的事情大有关联。

      王海接着道:“所以后来就换了个姓金的知府来。偏偏这位金大人来就来,还他娘的带来了一个小舅子。那小子之前挺低调的,我们也就没有多注意。可没想到今年五月时,他竟在赌场里与人起了冲突。”

      “也是该着咱们兄弟倒霉,那赌场一直与我们交好,按时按节都有些孝敬。既然有人在他那儿闹事儿,咱们兄弟自然要出面摆平的。”阮通说着,面露恨恨之,只把一只鸡腿狠狠地咬下一大块肉了,就好像在吃那位知府小舅子的肉般。

      其实这种事情在此时是极多的,无论是赌馆还是青楼,为了有了保障,总会巴结官府里那些当差的。这样,即便有人闹事,他们也能找靠山解决问题。而对这些当差的人来说,能得到一笔可观的,甚至要远超俸银的收入,也是无法拒绝的一件事情。当然,这是在上官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不然谁都吃不消。

      阮通把气发泄到鸡腿上,将它啃得只剩一根骨头后,才一抹嘴继续 道:“我们也是照规矩办,把那闹事的小子给打了一顿,又关进了县衙。不想才半天工夫,知府大人就把人给要了回去,然后就轮到咱们穿小鞋了。”

      王海也满脸的气愤:“结果,伍知县虽然有心保我们,还是迫于上面的压力不得不把我们开革了。而在我们被开革出衙门后,他们还不肯放过,几次三番派人与我们过不去,我们也和一些地痞斗过几次。”

      “眼见在江陵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再加上二郎你又正好给我们来了这封信,所以我们便厚颜来此了。二郎,今后我们可要靠你了。”

      “说什么靠不靠的,我们兄弟自当互相帮助 才是。”杨震忙笑道:“而且你们也看到信了,其实我需要 你们说不准还多过你们呢。”

      见他这么说话,两人心中更是一阵畅快。毕竟没有人喜欢寄人篱下的感受,即便三人交情不错,也总会感到别扭。可现在杨震这么一说,两人心里自然也就平衡了。至少不单单是投靠杨氏兄弟,而是来帮忙的。

      心中有了这么个认识,就让阮通不禁打叠起精神来问道:“怎么二郎,据我所知杨大人他当这个县令该有半年了,怎的还是有些为难吗?”

      杨震肃然点头:“你们是不知道 这诸暨小县城的水有多深哪。光是县衙里,主簿、县丞、典史还有其他六房书吏都不与大哥一条心。至于外面,更是被宣郦两家把持了几乎所有的经济命脉。若非我们之前借着个机会把典史扳倒,让他能够在县衙站住脚,只怕大哥的政令都出不了自己的房间。”

      “什么?”阮通两人满脸的难以置信:“竟还有这等事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我之前也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但这段时日看下来,还真是如此。比如最近正是一年一度纳粮税的时候,可大哥他却依然很是清闲。那些十里八乡来县城交粮的,都找的主簿蒋充。”

      王海忍不住啧舌道:“一县钱粮可是大事,杨大人竟不能插手吗?”

      “他们出于礼貌还是会问上一句的,但事情依然由那蒋充负责,对此我大哥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哪。”杨震皱眉道。其实这段日子除了调查白莲教的踪迹外,他也很关心兄长在县衙里的权威。

      本以为借着除去宣闯,换上新的典史,再加上打压住宣家报复的势头能夺回不少县衙大权,甚至能够压制住蒋充、赵邦甫两名佐贰。可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即便是宣家,在没有宣闯这个代言人后,也能通过底下的书办控制 一部分刑狱之事,更别提依然能借蒋充控制 住全县钱粮的郦家了。

      毕竟,宣郦两家在诸暨县已经营百年,根深蒂固之下,又岂是短短时日里就能完全挖倒的?而现在他们又有了防备之心,只怕接下来就更难对付了。

      见杨震一副为难的模样,阮通便安慰道:“二郎你不必如此忧心,杨大人他毕竟是堂堂七品正堂,只要他找到了那些人的把柄,把县衙大权夺回来只是个时间问题。或许是他初为县令对此间的明争暗斗尚欠缺经验,才会被他们压制。”

      “嗯?”杨震听他这么说来,似乎是有什么见解,便为阮通满了一杯酒:“你且说说,我大哥能怎么办?”

      “我这也是听江陵县衙那些老人们说的,他们可是见识过不少新任县令手段的人。”阮通先说了这么一句,才继续 道:“其实,哪个县衙里当差的【创建和谐家园】干净了,只要县令大人肯细心地查,就能查出问题来。但却不能因此就罢免了这些人,而是要把把柄捏在手中,引而不发,如此便能把权揽到自己手中了。”

      “唔,这话倒是在理。”杨震点头道:“那你以为该怎么找那些把柄呢?”

      “县衙之事,只在钱粮与刑狱而已。前者容易出现贪腐之事,后者则会滋生冤案。只要抓住这两件细查,就不愁找不出那些人的把柄来。”

      杨震略一思索,便面露喜,忍不住端起酒杯敬了阮通一杯:“你说的不错,看来这次能得你们相助,大哥在诸暨终于能有所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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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八章 蒋充的不安

      又是一天的傍晚,县衙二堂。

      蒋充作为掌握了全县钱粮事务的主簿,在这段收秋粮的日子里可着实有些忙碌。不时就有从下面的乡镇交送上来的秋粮等着他的验看并入库,另外更有不少公文也等着他这位主簿来批复决定。

      此刻,在蒋充面前就摊着一份等候批复的公文,另外案前还站着一名户房书吏正向他禀报着这一天收粮的情况,哪个村子粮食已交到数,哪个村子又缺了多少斤粮食,这些都需要 他这个主簿心中有数,并根据情况来决定是否继续 催粮。

      其实这些日子来,他一直都是如此忙碌地过来了,有时就连放衙之后,他还得在公房中忙着,直到夜深。既然蒋充把县中主管钱粮的大权都揽在了自己手中,他就必须习惯这时的忙碌,以往他也很享受 这样揽着一县经济大权的感觉。

      只是今日的蒋主簿比起往日来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光眼睛都没有落在面前的那份公文上,甚至对那名手下的禀报也是充耳不闻,一双眼只是不住地向门外瞥着,似乎在等着什么。

      那书吏也明显感觉到了上司的异样,便匆匆忙忙地把今日的情况禀报后,告辞出门。这时,又一名书吏走了进来,只是他打理的却不是收税这等要事,而是以整理县衙这些年来的账册为主要工作。

      但一见他来,蒋充却嚯地站起了身来,一脸凝重地道:“可查清楚了吗?杨大人他调了哪些账册?”

      原来就在今天一早,蒋充得到了一个叫他有些紧张的消息,县令杨晨从昨天开始就在着手查看县衙中的各种卷宗档案,似乎想找什么。这下本就心里有鬼的蒋主簿可就感到紧张了,他当即让手下主管衙门账册卷宗的书吏仔细留意,看杨晨到底在查看什么,是否会影响到自己。

      那名书吏见他如此模样,也不觉有些紧张了,干咳了一下后才道:“回大人,县尊他查的是县衙银库和粮库的账册。着重查看的,还有我县常平仓的粮食出入情况……”

      “什么?他竟查到了常平仓上去了?”蒋充只觉心里一紧,脸更加发白了些。直到端起已放凉了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才算是稳住了心神。

      这常平仓,乃是古时候各地为了防止饥荒饿死治下百姓所设的一个官仓。每年秋收之后,各地都会将一部分粮食储存到常平仓中以备不时之需。一旦真遇到了灾年,官府就会把这里面的粮食调拨出来救济灾民,或是拿来平抑因为灾荒而不断上涨的粮食价格,可算是古代少有的宏观调控手段了。

      也正因为常平仓里的粮食只在出现灾难后才会动用,便成了一些心怀不轨之人以公肥私的目标所在。因为只要是正常的年景,常平仓就只入不出,粮食在那儿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倒是那些存放了三年甚至更久的粮食,会因为霉变而被官府倒去。

      既然如此,一些衙门中人便把脑筋动到了常平仓的粮食上来。反正这些粮食空放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拿出来贩卖,给自己牟取利益呢。而作为诸暨县主管钱粮事务的官员,蒋充自然没有少干这种事情,尤其是他背后的郦家,更因此得了不少的好处。

      所以当听说杨晨居然着手调查常平仓后,蒋充就显得很是慌乱了。

      “大人……大人……”那书吏见蒋充有些失神,心下也有些紧张了,赶紧叫了两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略一定神,他才摆了摆手:“你且去。记住,今日之事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否则……”

      “是,小的明白。”那书吏久在县衙里厮混,怎么能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道理呢?答应 之后,便满腹心事地退了出去。

      这一下,蒋充是彻底没有心思再处理公务了。眼看天已暗,到了放衙时分,便把面前的公文一合,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县衙。

      蒋充离开衙门后,却并未回家,而是径自来到了郦家大宅。

      这郦家虽然与宣家齐名,在诸暨被人合称为郦半城与宣半城,但事实若论家底的殷实,他们却要远胜过宣家的。这从郦家大宅整体的格局与气派上,都能看出一斑来。

      在同传进入郦家,被人引进书房中等候后,蒋充这个在诸暨县中可称为第三人的主簿竟显得格外拘谨,就连面前杯中之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只是不安地看着门外,静等这郦家之人。

      在等了有半来个时辰后,两名四五十岁,长相颇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才走进了书房。前面一人面白须长,仪表堂堂,正是郦家如今的家主郦承纲,而后面跟随那人,则带了几分凶悍之气,却是郦承纲的三弟郦承缙。

      一见两人到来,蒋充便把有些焦急的神情一敛,赶紧起身拱手迎接。

      “哟,这是什么风竟把蒋主簿你给吹来了。”郦承缙一见他,便笑着打趣道。

      郦承纲可比自己弟弟要正经多了,走到主位坐下后,才看向蒋充:“可是县衙里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蒋充赶紧点头,正要说什么时,郦承缙又是一声笑:“听说咱们县衙里又多了两个衙差,还是杨县令亲自寻来的,可是真的?”

      蒋充看了郦承纲一眼,见对方点头,才道:“回三爷的话,正是。那叫阮通和王海的两人是县令大人的同乡,因为在家乡出了事,便找到了咱们县来。”

      “嘿,什么在家乡待不下去,这话老大你也不会信?八成是杨县令找来的帮手。”郦承缙说着面一沉:“你怎么就不阻挠一下呢?眼看着杨县令在县衙里的势力是越来越大了,难道你蒋主簿就不慌吗?”

      “这个……我确实有些不安。不过,这种事情我这个主簿也说不上话哪。毕竟县衙里录几个人都是县令大人,或是典史做主的。而新任的典史俞平可不敢与县令大人争哪。”蒋充忙为自己开脱道。

      郦承缙还想说什么,却被兄长一摆手给打断了:“好啦,事情都已发生,再说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事确实怪不得蒋主簿,若非宣闯那个蠢材中了计丢了官,那杨晨何至于有今日的势头。俞平身后可没有宣家撑腰,所以反倒要靠杨晨在后支持,自然不会驳了他的面子。一两个衙役,还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说着一顿,才看向蒋充:“说说,你今日为了何事而来?看你这么急着赶来,事情应该不小?”

      他这话一问,蒋充竟突然离开了座位,向他跪了下来道:“还望郦员外救我!”

      郦家兄弟见他突然如此,明显愣了下,郦承纲赶紧道:“蒋主簿你怎的如此,快快起来!你是官我是民,我们可受不得如此重礼!”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他却没有起身避让的意思,更别提上前将蒋充搀扶起来了。

      直到蒋充向他磕下头去,郦承纲才给兄弟打了个眼,后者才过去将人搀起,同时口中问道:“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严重事情了,竟把蒋主簿你给逼成这样?”

      蒋充此刻自然不会,也不敢计较对方托大的行止,只是苦着张脸道:“下官刚刚得到消息,杨县令这两日里在查县衙的账目,尤其是对常平仓的查察,更是细致,几乎翻到了三年前了……”

      这回,就连郦家兄弟的脸也变得郑重起来。这些年来,他们郦家可没少从常平仓里得好处,自然知道 现在仓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略一沉吟,郦承纲便道:“虽然事情有些麻烦,但你也不必如此焦急。我们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一样能糊弄过去吗?”

      蒋充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对策,用泥沙代替粮食放在仓中等待检验。这一招他们确实曾得逞过好几次,但这回他可没有把握了:“我以为这回不同以往,此法不可行。那杨县令可是个精明之人,眼中更揉不得沙子,一旦叫他看出问题来,只怕下官……”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应对呢?”郦承纲也知道 杨晨不同以前那些县令,不但因为他的精明,更因为如今他在县里已有了一定的名声,就连宣家都不能拿他怎么样,郦家自然也得小心应付。

      蒋充听他这么说来,心下略安,便小心地道:“以我之见,只有把仓里短缺的粮食给补上这一个途径了。”

      “补上短缺的粮食……这个窟窿可不小哪。你以为这回需要 多少粮食才能掩盖问题?”郦承纲略一皱眉问道。

      “下官之前已算过了,现在仓中粮食不足账面上的三成,若要让杨知县看不出问题来,怎么也得要五百石左右的粮食!”蒋充报出这个数字后,便很是不安地抬头看了郦承纲一眼,他很清楚,这个数字可是颇大,即便是郦家也未必能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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