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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大明-第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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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杨震的目光只在这些女子的脸上扫动着,那两名不知其身份的捕快只在那暗笑:“到底是个年轻人,一看到美人儿就不知道 身在何处了。连尸体都看得如此入神,也算少见。”

      但杨震随后说出的话却叫他们为之一怔,随后还有些恼怒起来。什么叫死者只有这些吗?难道他们还会有遗漏不成?这只是一艘画舫,才多大地方,他们怎么可能犯那样的错误?

      就是常怀也面露不愉,只是碍于杨震的身份才问了一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发现 吗?”

      杨震指了指那几具女子尸体:“我记得船上还有一名船娘却不在其中。”

      “哦?”两名捕快闻言脸上的怒气便被暧昧的神所代替。原来是这样的,想来是这位兄弟曾上过兰桂舫,还与某位女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记住了她的模样,这才有此一说。

      就是随后进来的几名锦衣卫的人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便有人道:“许是杨大人你记错了人家长相。又或是她们死前受惊之下,样子有所改变……”

      但杨震却摇头否认了这一解释。要是寻常女子,他或许不会记得太清楚,但那天看到的被安继宗逼迫得差点掉进水里的那个柔婉似水的女人,杨震确信自己绝不会记错她的模样,没有一个男人在见了她后会在短时间里忘了她的长相。虽然这里死去的女子也都极美,但和她一比依然有着不小差距。

      “你们去各处再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暗室,说不定她就在其中。要是能找到一个活口,这案子自然就容易破了。”杨震说道。

      虽然常怀他们心中不愿,但却也不敢阻止锦衣卫的搜查,甚至在他们心里也有一点希望真能找到活口的想法,毕竟那对他们办案可就有利多了。

      但事实却并不叫人满意 ,即便锦衣卫们将整条画舫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创建和谐家园】的暗道密室,更别提找到那个活口了。

      这个结果让杨震的眉头再次锁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她是早离开了此船,还是已死了被抛进了湖水之中,又或者是被人掳走了?”想想那女子祸水级的容貌,第三个结果似乎也大有可能。

      随即,从杨震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当日将安继宗交还给沈卓时他那怨忿的神情来。“难道说……”一个大胆离奇的想法突然从杨震的心里冒了出来,虽然这个想法很疯狂,很没有依据,可对他们来说,要是这个想法成真就太好了。

      见杨震神凝重,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常怀忍不住问道:“杨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吗?”

      “哦,看来暂时是找不出更多线索来了。”杨震暂时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对常怀一笑道:“这案子事关银库失窃一案,不可不慎,我们锦衣卫必须跟你们一起查办,还请常捕头不要见怪才好。”

      “好说好说。”虽然对杨震之前的言行感到有些不解,但常怀还是接受了这个要求。毕竟现在杭州最大的案子还是盗银案,只要杨震他们要求了,就算他常捕头不肯,知府大人还是会下这个令的,那还不如此时做个人情呢。

      当杨震把兰桂舫的凶案报知唐枫他们时,众锦衣卫也显得极其震惊,但随后魏长东便笑了起来:“这么看来,我们查案的方向是没有错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线索却还是断了。本以为可以通过讯问船上人等问出与路仲明勾结的那些贼人的下落或是身份来。现在看来,这条路可就行不通了。”邓亭颇有些丧气地叹了一声。

      “话也不能这么说,事情或许还有一点转机。”杨震说着,便把自己在船上的发现 说了出来:“我以为,那女子十有**应该还活着。”

      “这就有些奇怪了,他们既然杀了满船之人,怎会留下这么一个活口呢?”魏长东也有些疑惑地道:“难道她真美到叫人下不了手?若是我,既然关系到盗银案这么大事,就是天仙也杀了。”

      “要是她当真活着,我以为有两个解释。”唐枫道:“其一,就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她是被人掳去的,这就很值得我们玩味了;其二,她与那些凶手以及盗银的匪徒有着密切关联,甚至是他们的同伙。”

      “一个西湖船娘会与那样的大盗是同伙?这实在叫属下难以相信。”马峰等人全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这时,杨震又开口道:“后者确实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全不可能。至于前者,若是行凶者本就迷恋她而一直得不到她,直到杀人灭口时才有这个机会呢?那人会不会趁机把她掳走?”

      “嗯?你这话是另有所指哪。”唐枫眼皮一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杨震没有立刻 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变话题道:“之前我们查出,路仲明二月以来一直都去兰桂舫,应该就是与那些窃银匪徒联系。而就在这段时日里,还有一人也总去兰桂舫,不知大家可还记得吗?”

      他这一提,众人顿时就想起了之前那桩事情来:“安继宗!这小子那些日子不也一直在纠缠着兰桂舫吗?”

      “不错,就是安继宗了。他是因为迷上了兰桂舫中一名船娘才不断去的那儿,这是我们的一个推断。但如果他去兰桂舫的目的并不止于此呢?”杨震说着,把眼扫向众人,看他们有什么看法。

      众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有莫名的兴奋之意。只有邓亭最是心直口快,道出了杨震的言外之意:“你是说,那安继宗去兰桂舫还是为了与路仲明相见?”

      “不然我实在解释不通他二人去兰桂舫的时间为何是重叠的。”杨震说着又看了一眼唐枫继续 道:“还有,他迷恋上那个船娘也是真的,不然当日不会发生被我们拿来的事情了。这也就能说通今日兰桂舫众人被杀,为何只有那女子不见踪影。”

      虽然这个说法比唐枫提出的第二个认为船娘也是凶手的看法更离奇些,可在场诸人竟都有些接受,或者说是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或许因为他们与安离之间的敌对关系让他们更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结局?

      就是唐枫,面对杨震这一大胆,甚至是有些疯狂的想法后,也感到了心动。但他还是谨慎地道:“可那安继宗可是镇守太监的义子,根本没有理由去做这等事情哪。”

      “若只是他,我也不信他有这个本事和胆子做出这等事情来。但要是这事幕后还有安离的指使呢?”杨震继续 着自己的疯狂推理:“这次的银库失窃案实在太过古怪,我不相信只有路仲明这么一个内奸。若是多了安离这位在杭州地位颇高的镇守太监从中安排,或许事情就容易得多了。”

      “还是那句话,他为何要这么做?”唐枫只抓住了动机这一点。毕竟事关重大,他可不敢有一点疏忽。

      不想杨震却很不负责地一摇头:“这个我却猜不出来了,这一切也只是我的一点推测而已,实在找不出任何证据来。只因为安继宗、路仲明和兰桂坊三者间的关系,才有如此想法。”

      “百户,我以为二郎所说的不无道理。要真是如此,咱们是不是可以去安太监那儿查上一查?”马峰有些跃跃欲试地道。

      唐枫看了手下那些同样表情的人一眼,没好气地道:“我知道 你们的想法,这要是真的,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安离的身份放在那儿,要是查不出什么证据来,咱们的下场可就难看了。”

      正当众人纠结于此时,门外看守突然来禀报,说是知府衙门那里的捕头常怀来有事情相告。

      “看来他们又查到了什么。叫他们进来。”杨震随口吩咐道。

      常怀进门后,也不多客套,就将自己掌握的新线索道了出来:“照杨大人在船上所说,我们特意找到了昨晚在湖上的寻欢客进行了盘问,还真有所发现 。”

      “哦,却是什么?”杨震很有兴趣地问道。

      “有一名寻欢客在三更时分因为饮酒过多曾走出舱房呕吐,不想却让他瞧见了不远处一艘花船上有人偷偷摸摸地往另一艘小船上走。”常怀说着颇有些遗憾地一击拳道:“奈何因为天黑再加上还有些距离,他并未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样。只瞧见其中一人是个身体单薄的锦衣公子,看上去非富即贵……”

      杨震和唐枫交换了一下眼神,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安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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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图穷匕见

      常怀一走,邓亭就忍不住欢喜道:“百户,现下可就更能确信这案子与安继宗有所关联了。要我说,那个被人瞧见的富家公子应该就是他了!”

      看着其他人虽然没有附和,但也满脸期待的模样,唐枫却显得更加谨慎。只见他闭目凝神细思了一阵后才道:“虽然我也希望是这样,可要定一个镇守太监的罪名可没有那么简单。要是没有实质的,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恐怕是难以将其入罪的,浙江衙门中人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

      刚才挑起众人这些想法的杨震此时也已冷静下来,只见他随后点头道:“百户的顾虑不无道理,至少以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还不能明确指向安太监。毕竟这一切只是我们的推测,而那个被人看到的富家公子只是一个背影,又在黑夜之中,能说明什么呢?”

      就是魏长东也站在他们这一边:“不错。这案子说到底还是与几大衙门的关系密切一些,只有当他们认为将安太监作为元凶告上朝廷最为有利时,我们再将此看法说出才最能成功。如今看来,似乎还不是时候。”

      “那何时才是时候呢?”发话的却是赵杰,他是这么多人中最希望赶紧将安太监扳倒的人了。作为第一个背叛沈卓的人,他自然明白要是整不垮沈卓、安离,他们反过头来就会第一个把自己给处置了。

      “再等等看,时间拖久些,那些官员就会更焦急,到那时我们在旁敲侧击一番,便可成事了!”杨震安抚地说道。

      待众人散去,唐枫却留下了杨震。他盯了这个少年好半晌才开口道:“东霆,你就那么肯定此案与安太监有关吗?他做下如此大案的动机又在哪里,毕竟他已是一省镇守太监,搂的银子也不少了,为何还要冒这样的风险?”这是他少有的称呼杨震的表字而不叫他二郎,足见其态度之慎重。

      杨震只是淡然一笑:“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但要我说,元凶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 的是,我们需要 谁是那个元凶!我想整个杭州,没有一个人比安太监是元凶更对咱们有利的了,不是吗?至于他作案的动机,我就更猜不到了。”他的表情很是镇定,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案子一般。

      唐枫闻言突然也笑了:“杨二郎哪杨二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着不过弱冠年纪,却在刑狱一道上有如此之深的造诣,现在都会用栽赃的手段了。我实在难以想象,当你再历练一段时日会成什么样。”

      “在下不过是比别人观察得细些,想得深些而已,算不得什么。”杨震似是谦逊地说了一句,随后又道:“不知百户的心意究竟为何?”

      “我只担心在我们指认了安离后,其他衙门却查出此案另有元凶,那咱们可就处境艰难了,这才会有所犹豫。其实现在我的想法也是一般,接下来还得继续 查案,寻找真正 元凶的下落,若是真寻不到他们,那就可以指认安太监了。当然,这期间我们也可以更多地搜集能指认他是元凶的证据!”唐枫终于把自己的真实意图给道了出来。

      杨震连连点头:“这样确实比我之前就想一口咬定其为元凶要好得多,那就照百户的意思办。”

      “有一点你想过没有?一旦我们真把安太监入了罪,就得罪了宫里,到那时咱们这些人的处境可就更差了。”唐枫似是提醒般地问了一句。

      杨震一怔,苦笑摇头。说实在的,作为一个虽然思想成熟,可对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依然不甚了然的人,杨震在做每一个决定前都只会考虑 到身边的环境,至于远在几千里外的京城那里的大人物们会对此有什么样的反应,就不是他会去琢磨的了。

      唐枫见他模样,也笑了起来:“要是你连这些都能考虑 到,那我就得怀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了。其实眼下我们与安太监嫌隙已深,能把他整垮还是照做的好,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不必太放在心上了。我只是想告诉 你一点,将来若是坐上了更高的位置,你再考虑 这样的事情就不能如今日般简单了。”

      “多谢百户提点!”杨震这才明白唐枫是一片栽培之心,感激道。

      “去,别忘了我们手上还有那些银库看守呢,或许从他们口中还能问出些什么来。”唐枫最后提醒了一句,杨震心领神会,拱手而去。

      之后几日,杨震他们着重的突破 口就都落在了那些守卫的身上。在得知路仲明身份曝光,再加上杨震不是太详细的有关他们盗银的过程推测,以及吃够了锦衣卫的苦头,就有人顶不下去了,只得乖乖地道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原来在二月初那几日里,路仲明就借口修缮银库地面,而开始了盗取库银的行动。

      路仲明带了一些工匠在里面挖开石板,重新整修,外面的兵丁因为其身份自然不会去多加留意。可在二月初五那天,一个士兵偶然间发现 了每次运送出去泥土等杂物的小车里竟另有玄机,藏着不少银锭。这下可让他们傻了眼。

      就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那些工匠就突然发难,亮出刀来架上了这些全无防备的兵士的脖子。这时,路仲明出来表明身份后,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么被杀,并且被冠上盗取库银的罪名,要么和他们合作 ,拿到每人五千两的酬劳。

      在死亡的威胁,以及对他们来说极其巨大的诱惑面前,这些士兵最终选择了后者。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路仲明就是靠着这些人的掩护更轻松地将银子从银库中运出。至于他们到底偷出了多少银子,那些兵士却并不了解。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竟如此丧心病狂,一下就取走了多半库银。

      在路仲明突然淹死后,士兵们以为一切都已过去,自然不敢提及此事。而在案发之后,当他们得知竟有数百万两白银被盗后,就更不敢了,毕竟此时他们也成为了同谋。

      如此一来,整个盗银案的过程已彻底破解,现在摆在杨震他们面前的只有找出幕后元凶这一道谜题了。但除了安离,他们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更有嫌疑之人,案件暂时进入了瓶颈。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已进入到了四月的下旬,天气渐渐热了些,杭州这个江南名城再次展现出了它那多姿多彩的一面。只有那依然布在城门处检查着过往行商路人车辆行李的士兵还在提醒着所有人,最近杭州城里可还有一件大案子没有解决呢。

      百姓们只要不出城,便会因为忙碌起来的生活而淡忘库银失窃一案。可那些大人们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态了,只要案子不破,他们的头上永远悬着一把随时能把他们的乌纱帽砍掉的利剑,这让他们终日不得心静。

      尤其是今日午后,当京城来的一道公文送到巡抚衙门,并被他转抄其他几个衙门后,那几名主官的神就更加阴沉了。

      在案发半个多月后,朝廷终于对此案下文了——命当地官员在三十日内侦破此案,将库银取回,将犯案凶徒全部捉拿归案。不然,等待他们的就不光是丢官罢职那么简单了。

      在接到这份公文后不久,几位大人再次聚集到了巡抚衙门,同时被叫来的还有唐枫、杨震两名奉命查案的锦衣卫。

      因为事情已火烧眉毛,叶添祖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了,当时就直言相问:“唐千户,这都有二十多日了,你们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还有元凶身份又是否有了眉目?”

      其他官员也是一脸期待地看向唐枫。毕竟之前他们在短短时日里就找出了多半失银,剩下那几十万两和元凶应该也不在话下才是。

      可唐枫却叫他们失望了,只见他轻轻摇头:“虽然已从那些银库守卫口中问出了行窃过程和手法,但他们只知道 此事由路仲明做主。可现在路仲明已死,再查下去的线索也早就断了,故而……”

      其实这些,锦衣卫早已报与几大衙门,他们听到这么个说法,脸更显阴沉:“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线索吗?连一个疑犯都找不到?”

      杨震看得出来,这些官员已到了爆发 的边缘,此时只要报出任何一个人的姓名,他们都会把人抓起来先拷问了再说其他。

      唐枫要的正是这个时机,只见他面露为难之,有些吞吞吐吐地道:“要说线索和疑犯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就连下官自己也不怎么相信,这才迟迟没有禀报各位大人。”

      “哦?却是发现 了什么线索,那人是谁?”叶添祖忍不住出言询问。

      “各位大人还记得西湖上的那起凶杀案吗?那起案子与银库失窃大有关联,而与那艘被杀了个干净的画舫有关联的人,我们也查到了一个。”

      “是什么人?”看他说话时很是慎重,众官员也不禁感到了一丝紧张。

      “安继宗!”唐枫终于图穷匕见,道出了那个准备 良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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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诛心言论

      一言既出,满堂皆静。

      虽然唐枫并未曾点出安继宗的身份来,但在座众人却是心里有数,这分明是要将库银被窃一案的主谋往镇守太监安离的身上引了。

      而大家又都知道 唐枫他们与安离之间的紧张关系。这到底是确有其事啊,还是他们想假公济私地借机对付安太监哪?有了这个想法,再加上安太监身份之特殊,一时间堂上竟没有人接这个茬了。

      看到这有些冷清的场面,冷眼旁观的杨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知道 此时是该自己出场出把力qi 了。

      堂上这些人中,杨震是最为特别的一个。其实照身份地位来看,他是压根没有资格身处其中的。但因为唐枫没有在进入这里时让他在外候着,那些官员也或许是因为疏忽大意,或许是因为他之前找出库银而对其另眼相看,所以便由着他留在堂上,不过却是没有座位的,只能站在唐枫身后。

      但这样一来,杨震反而能把众人的表情看得更加清楚。唐枫那番话后,他看到的是那些官员神情间的犹豫,却并未看出他们有反对之意。想来也是如此,他们与安太监之间不可能有交情,要有只怕也是嫌隙矛盾,又怎么会去维护他呢。杨震知道 ,他们之所以如此只是担心事情难成,不敢表态而已。

      在一声轻咳,吸引了众人注意后,杨震才道:“各位大人,卑职有些话要说。”见众人没有反对的,他就更有把握了:“其实发现 那安继宗与兰桂舫凶杀案有关的正是卑职。记得当日……”杨震便把三月时自己调查安继宗行踪时的发现 给说了出来,并着重强调安继宗连日流连在兰桂舫一事。

      “……之前卑职将安继宗去兰桂舫和路仲明去那的时间一对,便发现 两者是有重叠的。这其中的蹊跷,即便小人不提,几位大人也该看出些什么了?这世上不可能有那样的巧合,何况兰桂舫向来只招待一拨客人。说不定,当我们以为安继宗是在流连花船旖旎之时,他却是在与路仲明相见。

      “而且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才刚对那兰桂舫产生怀疑,他们就被人杀了个清光,这分明是杀人灭口了。还有,就卑职所知船上另有一个名叫音水柔的船娘至今下落不明。而这个女子又正好是当日安公子想用强之人,她是否被安公子乘机掳走了呢?我以为这一猜测也大有可能。

      “最后便是那路仲明之死。他之前多次去西湖,结果也是死在西湖。这两者又是否大有关联,是否就是在窃银事后,再与安继宗见面时,他为防事情泄露而杀人灭口呢?”

      这一连串推测说出,让叶添祖等官员都有些忍不住要相信此事确与安太监,不,是安继宗有关了。

      但杨震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见众人似乎已有些被自己说动,他索性就打铁趁热,把话给挑明了:“但卑职也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他安继宗哪来的这么大胆子与本事干出如此大事来。后来才想到,或许安继宗也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真正 的主谋该是能叫他俯首听令之人,那就是——镇守太监安离了!”

      这一回,众人反倒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反应了,毕竟杨震只是将他们心中的怀疑道出而已。当然,要换了他们,是没有人敢这么直接说出来的,这也正是杨震这个小人物的好处了,反正地位不高,倒也不怕说出去的话会被人反驳或或是引起大风波来。

      叶添祖沉吟了一下,却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即便你说的有些道理,可这就想把这么大个罪名归到安公公的头上还是太过不妥。他有什么理由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来?”

      是啊,安离身为杭州镇守太监,地位尊崇不说,更是不必为钱发愁,他有什么理由去冒着一旦被揭破就是死路一条的风险去干这起案子呢?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也是唐枫之前曾提到过的动机问题。

      杨震微笑了下,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他如何敢直指安离呢?在唐枫前些日子提出这个问题后,他就想了很多,理由也这样被他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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