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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王爷-第10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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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以前他就总说要嫁给最出类拔萃的英雄不可,如今怎么倒肯如此屈就?”

      “这还不好猜,楚家早就没落了,那楚家家主已年届不惑,且一直不事生产,膝下更是一个女儿都没有,反倒都是儿子,若不靠着雪熙公子联姻,楚家怕是连现有的祖产都维持不住。听说原本楚家家主就有意将雪熙公子嫁给盟主,只可惜盟主无意,这才便宜了令狐庄主。”

      因着提到了自己的爹,杨过嘴唇抿了抿,瞥向了说话的人,开口澄清道:“我娘早已说过,今生不会再娶,再说那楚雪熙也不过就是有两份姿色罢了,偏又心比天高,凭什么痴心妄想。他故意在江湖上弄出个美公子的名声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带价而沽,再说这嫁给令狐庄主一事,也没有人逼他,若他自己不愿,谁能强迫他上花轿?楚家家主虽说懦弱无能,但也不会强逼着儿子嫁人吧,这路还不是他自己选的?我倒不信去求亲的就只有飘雪山庄,有什么可怜的。”

      众人闻言,皆若有所思。亦有人感叹道:“盟主如此专情,着实令人钦佩,恐怕这天下间也就盟主这样的好女人,才会一直为夫君独守,实在教人羡慕。”于是,一桌武林世家的公子们,俱都流露出向往的神情,希望自己将来也能嫁给一个这样的女人,武功高强又专情,还长得俊美,这岂不是话本里才有的吗?

      只有锦瑟不动声色的鄙视了一下,呸,这不要脸的杨昊,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论卑鄙,他论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杨过和锦瑟落座了没多久,就听见厅堂门口,礼官一声大喝:“新郎到!”然后外面开始响起铺天盖地的喜乐,更有早就安排好的负责接引新郎的飘雪山庄的下人们,一个个鱼贯而出到门口整齐相迎,令狐源更是眉开眼笑,对着众人抱拳道:“新郎来了,在下需前去相迎,暂且失陪片刻,见谅见谅。”

      “令狐庄主今日抱得美人归,大伙儿都为庄主高兴着呢,听说新郎可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儿,不如大家伙一起过去看看新郎如何?”就有人朗声道,引得不少人附和。毕竟这楚雪熙是江湖上有名的雪熙公子,能娶到他令狐源自然也是与有容焉,岂能不允,江湖人本就不拘小节,也不在乎什么入了洞房才能揭盖头的礼节,于是一个个起身,人潮汹涌地朝门口挤去,不少人连同杨过这一桌的公子们都跑出去看热闹了,虽然锦瑟相信他们大部分可能只是看个笑话。一个青葱少年郎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做小,这绝对值得让原本妒忌楚雪熙的人产生一定的心理【创建和谐家园】。

      “你不去?”杨过斜眼看着锦瑟,“这可是武林中的美人啊。看你这个深宫里出来的也铁定没见识过,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锦瑟理也不理,武林中的美人莫非就多一只眼睛不成?她淡定的喝了一口酒,正要说话却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奶奶的,这么烈的酒,这些江湖人还当水喝,难怪一个个地都脸红脖子粗的。

      杨过好笑地看着玉锦瑟,在她的目光中极其淡然与自得拿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他挑挑眉,将酒杯倒置晃了几下,脸色分毫未变,见杨过如此嚣张的姿态,锦瑟咳嗽得更厉害了,她想吃点菜缓解一下喉咙口火烧火燎的感觉,可新人还没拜堂,按规矩还不到上菜的时候呢。

      “真是没用……”杨过轻飘飘的又自斟自饮地喝下去了一杯酒,他话虽不屑,可语调和眼神却分明透着笑意。锦瑟无语,幸好带着□□,脸上的绯红看不见,否则真是太丢脸了。

      “这酒也太……”她说到一半,看看桌上离开的那几个公子面前俱都空了的酒杯,顿时觉得自己没什么发言权,只得立即收回自己未完的话,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也不去?”

      “我得在这保护你,省得你一个人闯祸。”

      “你多虑了,我自认还可以……。”保护好自己,锦瑟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杨过伸手,砰的一下将一把横空朝着锦瑟飞来的剑鞘打飞了,然后,锦瑟就傻傻地看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的如花公子,和杨过两人直接跳上桌子打了起来。

      “杨过,你今天死定了,小爷我非杀了你喂狗不可。”

      “就凭你如花?也不照照镜子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样在人家的喜宴上捣乱貌似不怎么好吧……锦瑟很想开口劝架,但最终她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能力发言,于是她复又坐下,除了当看客,还是只能当看客。这如花公子显然比那些只会花架子的武林公子们强多了,他和杨过从桌上跳到桌下接连过了十几招,双方也都没讨到什么便宜,反而越打越来劲。能和杨过打得势均力敌,这可不容易啊,锦瑟忽然觉得自己又小瞧了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才。

      “两位公子快别打了,一会有的是机会切磋,庄主和新人就要进来了,弄乱了可不好收拾。”

      一群出来劝架的下人们都眼明手快地上去阻拦,看得出都有几□□手,应该不至于劝着劝着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不愧是武林世家的佣人奴仆,也都不是盖的。

      “是啊,你们两人,也都老大不小算是可以嫁人的岁数了,怎么还这么调皮。”又有一声温柔轻笑的男声传来,让锦瑟很想抖,调皮?这是调皮可以诠释的吗?

      就见一个穿着一身正红的男子,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一手一个地按在杨过和如花公子的肩膀上,他也是有武功在身的人,出手自然如雷霆般迅捷,但是动作却是轻柔而客气的:“好了,今天就在看我的面子上,别胡闹了,一会等庄主入了洞房,外面的园子宽敞的地方有的是,任凭你们打个欢。”

      令狐源正君的面子不能不给,杨过和如花公子自然也只能见好就收,彼此扬起鼻子冲着对方冷哼了一声,收剑入鞘,互相扭过身子到相反的桌面上坐下。

      锦瑟这次不再劝杨过出去了,她终于知道江湖危险在哪里了,这简直到哪都是雷区啊。

      令狐源的正君到场,自然不只是为了劝架的,他原本就是作为正室,需要出来接受新人敬茶的,虽然类似的敬茶,他已经经历了一十七次,不过从他那淡定安然的模样上完全看不出丝毫的不乐意,反而始终笑意盈盈,让锦瑟侧目。

      不一会儿,令狐源就亲自牵着一个一身粉色喜服的少年走了进来,那少年在今日细致的打扮下,当真是削肩蜂腰,眉如远山,目如点漆,唇若红菱,水光滟滟,他走路时风流袅娜,只看得一群大老粗女人们目不转睛,艳羡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看到众人的这种神情,令狐源更是得意,那虎背熊腰都似乎挺得更直了。

      “侧室向正室行敬茶礼。”随着礼官的一声大喝,楚雪熙身边的小侍同时递来了一杯热茶,楚雪熙款款走到正君的面前,盈盈跪下,将茶杯举高过头顶,同时娇声道,“请主夫用茶。”

      原来这就是侧室给正室的敬茶礼节,锦瑟终于又学到了一招。

      那正君真不愧是大家出身,他丝毫没有为难楚雪熙,很是爽快地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还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辛苦了,起来吧。今日初次见到弟弟,果然是国色天香,叫人一见就欢喜,做哥哥的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这一对翡翠玉镯是我家传的,今日便给了你,望今后你能好好伺候妻主,为她宽忧解乏。”说着,他吩咐身后的人将装在锦盒里的礼物送上。

      不得不说这个正君果真会做人,一点刁难和脸色都没有,又是好言好语又是送礼的,甚至连落在那楚雪熙身上的目光也是和令狐源一样充满喜爱的,锦瑟不由觉得,他若不是太会做戏,就是压根和令狐源貌合神离,没啥感情。

      楚雪熙和搀扶着他的小侍一起跪谢正君,可是没人知道此时他心中却并没有半丝谢意,低头时的眸光里闪过的也只是不甘,可见,嫁给令狐源这样一个人他也不是从心底里乐意的。

      “礼成,新人拜天地……”随后便是一系列的过场形式,随着众人的叫好声,楚雪熙清晰地感觉到各式各样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有轻蔑,有嘲弄,也有垂涎,有意淫,毕竟是与人做小,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做小就等于是做人家一个玩物,若非令狐源看重他给他一个婚礼,就他这种小郎君入门,本是一顶小轿就可以完事的,对一个玩物,别人自然不可能有尊重的目光,楚雪熙满心嫌恶地忍耐着,面上却仍是一派娇羞地低着头。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最后一声字音落下,众人都纷纷道贺,令狐源也高兴地连连回礼,杨过和如花公子仍然遥遥坐着,互相用眼神绞杀着对方。锦瑟开始发呆,她到底该怎么躲过暗卫啊?

      就在这个时候,厅堂的门口传来“啊哟”和“扑通”两声,两个守在内堂入口处的女家丁直接被人一左一右的丢了进来,摔得呲牙裂嘴的。

      “楚雪熙,你给我滚出来!”也许实在是因为此时喜堂之上站的人实在太多,为了第一时间找到目标,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喝道,“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她一脚踢开横在她眼前离她最近的一个椅子。

      锦瑟敏锐地注意到,听到这个声音,其他人都是皱眉犹在疑惑,那叫楚雪熙的少年却忽的瑟缩了一下,脸色发白地躲到了令狐源的身后。

      那女子进来后,身后居然哗啦啦地又涌进来一群跟班,俱都是剑拔弩张,唯她是从,显然她不是傻到一个人在砸场子,而是带上了家里的打手们,这一来,气场果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司马小姐?”已经有人认出了她来,赫然亦是江湖上有名的司马家的长女司马铭,司马家虽然不如飘雪山庄,却也是江湖中不容令人小觑的一方豪门,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她今天竟然会大剌剌地在令狐源的大喜日子打上门来,不由的为这份喜庆蒙上了一份阴影。

      “不知道司马大小姐远驾光临,令狐源倒是有失远迎了,却不知司马小姐打伤我飘雪山庄的人,又如此无礼的喊在下内室的名讳,所为何事?”令狐源朗声道,众人纷纷让开位置与通道,让两人站在大厅中央遥遥对视。

      司马铭冷笑一声,手中长鞭直指着正躲藏在令狐源身后的楚雪熙:“我今日来,也正要问问令狐庄主,可知这贱/人背地里干了什么?”

      令狐源不悦地皱眉:“司马小姐,你一口一个贱/人,似乎与礼不合,怎么说雪熙公子如今也是在下的内室,司马小姐如此不懂礼数,也过于猖狂了吧。”她说着,眸中精光乍现,身躯更是跨前一步,显然是准备好一言不合直接动手了。原本武林就不完全是讲理的地方,何况令狐源又是一庄之主,若是连一个打上门来的宵小之辈都解决不了,以后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

      司马铭来时就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自然是不怕令狐源翻脸,她一甩长鞭,一道显而易见的痕迹清晰地划过青石地板:“废什么话,要打就打,罗罗嗦嗦的干什么。”

      令狐源是个爱面子的人,司马铭如此做简直就是对她赤/裸/裸的打脸,若是还迟疑下去,她简直就不是个女人了,于是双方都冲到了正当中,你一拳我一脚的干起了架。

      锦瑟愕然,这两人连为什么原因打架都还没说,就不客气的打起来了,好歹也要讲个子丑寅卯的故事,再让大家评评理吧。

      两个领头的打起来了,似乎下面的人也没闲着,司马铭带来的人直接就朝着楚雪熙冲过来,楚雪熙压根就只是花拳绣腿,自知敌不过这些恶狠狠的女人们,和他的小侍一起都吓得一径只能朝后退,司马铭摆明着是带人来抓人的,和司马铭斗得正酣的令狐源见此情形不由震怒,所幸她的正君十分机灵,也颇有几分武功,他有条不紊的指挥飘雪山庄的奴仆们上来保护与抵御司马铭带来的这些司马山庄的人,同时自己也毫不含糊的亲身上阵,将楚雪熙妥妥的护在身后。

      见此,令狐源方才放下心来,随即她对着司马铭啐道:“好不要脸,对着一个男人家下手,你算是什么女人?”

      “哼,你个令狐源有眼无珠,这种蛇蝎男人也敢娶,我今日是帮你清理门户。”

      “我令狐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司马山庄的人来管。”

      “我司马铭今日还偏就管上了。”

      “想要管也得问问我的拳头。”

      两人开始边打边斗嘴,锦瑟听得直叹气,尽是些婆婆妈妈的废话,到现在也没有说清楚为什么要打,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只要牵涉到武林或江湖,就总是容易有那么多误会和误解,那纯粹是不肯多说,或者讲话不讲重点给闹的啊。

      既然混战是在喜宴上发生了,那么所有还在现场的人基本上都躺着中枪了,双方对战那可是无差别攻击,波及无数,那些平时互相本就看不顺眼的更是趁此机会互使阴招。于是不一会儿,混战变成了群架,好好一场喜宴彻底乱了套。而杨过自然也顺理成章的又和如花公子在满厅的刀光剑影中你来我往的PK上了。

      在这样的危险处境下,暗卫自然不能再干看着自家亲王,于是在所有人都无暇注意他人的情况下,两个黑衣女子身形敏捷的突然冒了出来,一手一个就要拉着亲王朝外退。

      但见酒杯椅子等暗器横飞,暗卫们用手保护亲王就罩不住自己了,毕竟武功再高强也架不住莫宁其妙的敌人无所不在,何况场地如此混乱手脚都施展不开。砰咚一下,就见其中一个黑衣女子刚偏头躲过了一柄小刀,就被身后伦着板子预备砸另一个人的女人给当头来了一下,只见她默默地揉了揉额头上的乌青,对着另一个暗卫说了句:“保护好亲王。”就扑通倒地不起了。

      锦瑟完全看傻了眼,另一个暗卫干脆也不含糊,预备直接对锦瑟来一个打横抱,也顾不上此时是不是冒犯了,谁料这一幕被刚刚一剑把如花公子逼退开来的杨过瞅见了,顿时他是毫不含糊的反身一剑,喝到:“放下她!” 那如花公子则也用力一劈一闪,以彪悍的身形推开了身边挡住他的人,一眼看到了锦瑟,仇人见面自然也是分外眼红,呼啦啦地同样是冲上来猛地当头一剑,如此一来,悲催的暗卫小姐双手没空,又被两个人左右夹击,她仗着身形灵活,躲是躲过了,却也摔倒在地了。

      锦瑟一看如此良机,实在不容错过,趁着杨过又和如花公子两人纠缠起来,终于忆及自己好歹还有一两分的轻功,所幸她一路已经被暗卫护着退到了门边,于是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内堂。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两章,又有点重口了,今天不敢发,我真担心要被JJ又锁一次文。

      所以得改两天。不过情节需要,而且每一个凌虐的细节都是有意义的。

      现在蛮苦恼的。

      151章

      “统统都给我住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内堂里的混战终于有了半分的停滞,不少人捂着耳朵丢下了剑,这令狐源的狮子吼功,真是更上一层楼了。

      司马铭的嘴角挂着血丝,显然是受了内伤,她毕竟还年轻,令狐源却已经五十许人,本来就不在同一个武功层次上,两人能缠斗到现在才分出胜负已经算是她身手不凡了。

      此时到处都是带着轻伤和挂彩的人,一停下来,啊哟啊哟的声音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唯有楚雪熙和几个公子们战战兢兢地躲在了令狐源正君的身后,暂时安然无恙,毕竟这些女人们不是不分轻重的,平白不会拿着男人出气,就算司马铭带来的人,得到的命令也只是要把楚雪熙抓回去好好修理,自然也不会理会其他人。

      令狐源的正君额头已经见汗,为了护着楚雪熙,他一个人扛住了不少攻击,锦瑟若是在此,一定会感叹,这可真是世间难有的基情啊,为了自家老婆的小情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那得是多么的有爱啊。

      “司马铭,今日你到我飘雪山庄来捣乱,这笔帐,我们该好好算算。”令狐源愤愤地看着司马铭,她明显中气十足,并未受什么伤,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令狐源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和她的高深武功自然也脱不了关系,不得不说,女尊世界的男人们也是喜欢被保护着的,楚雪熙看着她此时颇令人有安全感的背影,突然觉得对这桩婚事也不是那么反感了。

      此时,正君走上前来,吩咐下人们将厅内好好收拾一番,顺便还带上来了一些伤药让众人使用,一时间,不少人都觉得令狐源的这位正君实在是贤夫的典范,不愧是一家主夫,处变不惊,有条不紊,叫人佩服。杨过却始终目光四处搜索着,发现没有看到锦瑟的身影,不由蹙眉,想到刚才乍然出现的黑衣女子,如今俱都不见踪迹,开始陷入沉思。

      司马铭用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令狐源,你护的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楚雪熙毁了我小弟的名节,我司马家绝不会放过他。”说着,她阴狠地瞪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楚雪熙,对着手下道,“我们走。”

      片刻间,司马家的人便离开了厅堂,走了个干干净净,令狐源冷哼一声,虽然满腹狐疑,但在这个时候也不好多问。此时,正君走上前来,经过下人们方才的一番收拾,满地狼藉很快就又变得井然有序,只见他面带歉意地对着众人道:“今日是我家庄主的大喜日子,恕飘雪山庄招待不周,才让各位受伤,实在是过意不去,如今各位尚未入席,真正的喜宴正要开始,还请各位入座,好好尽兴一番以表庄主和我的歉意。”他吐字说话颇有大家风范,有理有节,十分平易近人,原本大家也没有受什么伤,个别轻伤的也早就被涂抹上了上好的伤药,毫无妨碍。见正君如此说,自然纷纷应是,随即他拍拍手,只见一道道佳肴和美酒又端了上来,他自己也拿了一杯递到了令狐源的面前,对着众人又道:“今日大家能来我飘雪山庄为庄主的大喜日子庆贺,我程荣亦感觉十分荣幸,就让我先饮了此杯,代替妻主感谢各位。”说着,举头一仰而起,微笑着举杯四处示意,众人纷纷回敬,言道:“庄主与正君客气了,我等也干了此杯。”令狐源对着程荣满意地一笑,也陪着干了杯中之酒。

      这样你来我往之下,喜堂的气氛总算是又融洽了起来。而楚雪熙则早就作为配角,被令狐源正君程荣派人送到了新房内。

      “公子,今天可真是吓死奴们了,万没想到这司马家的小姐竟会突然闯了过来。”

      楚雪熙的手顿了顿,随即才又将头上的一根珠钗摘了下来,晚上他即将和令狐源圆房,周身上下自然必须得以轻便为主,不能再满头珠钗过于不便。

      “她再恼怒又有什么用,反正那司马琴如今已经是废人了,她也就只能跳跳脚罢了,以后我自有庄主护着,待我日后坐上了飘雪山庄的主夫之位,我看这江湖上,谁人还敢对我楚雪熙不敬。”他说着,眼露狠色,与方才厅堂内的娇羞完全判若两人。

      “公子说的是,也怪那司马琴,如此没有眼色,竟然敢嘲笑公子嫁人做小,如今他被公子暗地里买通的一众匪盗给奸污失身,日后看他除了悬梁自尽,还能怎么办?”小侍说着,又替楚雪熙开始更衣。粉色的喜服被脱了下来,换上了一身雅致的淡蓝,更衬得楚雪熙肤色白皙,五官动人。毕竟他还年轻,风华正茂,颜色正好,自觉比那令狐源的正君强多了,看着被换下的粉色裙装,楚雪熙侧过头,轻蔑地道:“那是自然,司马琴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笑话我嫁给一个老妇做小,哼,凭我楚雪熙的姿色手段会做一辈子做小么?等庄主被我捏在了手心里,这飘雪山庄日后谁做主还未可知。”

      总有一天,他会让自己穿上正红色,端坐在飘雪山庄的主位。小侍将喜服折叠收起,又上了茶:“公子,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庄主还在前厅招待客人,一时半会可不会进来。”

      楚雪熙想了想,点头:“也好,你去弄些吃食点心来。”

      若是没有力气,一会他未必能伺候得了这么一个雄壮的女人,原本在他的心底里,他未来的妻主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应该容颜俊美,武功高强,地位显赫,并唯他一人是从。可如今令狐源却早已有了一众正室偏房,甚至单单一个飘雪山庄,数得上名号排在他楚雪熙前头的,就有十几人。他知道令狐源好色,却也只能忍了嫁来,毕竟在武林中,令狐源的地位几乎仅在杨昊之下,而她的飘雪山庄更是显赫富庶,若是未来能全盘掌握在手中,也算是不小的代价。为了这一切,他楚雪熙甘心对一个老女人献媚,更会竭尽全力在她的身下邀宠。

      楚雪熙想到这里,也算是放下了心结,开始思量起一会该如何诱惑令狐源了,而作为一个几乎不懂武功的男人,他自然不会察觉到,此时房内的柜子里,正藏着一个人——玉锦瑟。

      只是听了几句那楚雪熙和自家小侍的对话,锦瑟就知道了这是个外表美丽内心狠辣的少年。

      锦瑟会躲在这里纯属巧合,毕竟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前脚刚跨出内堂,尽责的暗卫们后脚就追了出来,不由连连叫苦,只能一路躲藏最后逮着一个没人的房间就逃了进去。所幸那个追出来的暗卫还得同时扛着另一个昏迷的,脚程不快,这才让她躲过一劫。却不料她临时藏身的,竟然是令狐源和楚雪熙的新房,如今而用猪脑袋想也知道,今日楚雪熙是不可能会离开这里的,在他洞房之前……

      锦瑟无语望天,不,是望着柜子顶,为了通点气不把自己闷死,这柜子还得留着一条缝隙,这就使得她在这离床不远处的柜子中,清清楚楚地看完了楚雪熙换衣服的过程,虽然对锦瑟来说,没什么可让人血脉喷张的地方,可躲在别人的房间里,终究还是让她的心砰砰乱跳,犹如做贼一般。

      等到了掌灯时分,令狐源才终于进了新房,她醉醺醺地打着酒嗝,一步一个踉跄,显然是喝多了,楚雪熙轻轻侧过头捂着鼻子皱了皱眉,随即便调整好心情娇媚地迎了上去,从侍从手中扶过她的身体,他体贴地顺着她的背道:“庄主可还好?要不要雪熙给您端一碗醒酒汤来?”

      令狐源醉眼朦胧地摆了摆手:“醒酒汤?那玩意我令狐源才不需要,我是谁,一晚上才两桶酒就可以灌醉我?那是做梦!”她摇头摆脑的挥舞道,勾起楚雪熙的下巴嘿嘿笑了一声,“雪熙,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就别费那个力气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快……快扶着我上床去。”说着,她也不顾房内尚有其他人在,就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胸,“来,一会让我看看你【创建和谐家园】了的小模样长得如何?让姑奶奶我好好看看你床上该有的样子。”就算是江湖中人,如此粗鄙的话甚至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楚雪熙还是感到羞耻地红了脸,而他身边的小侍更是忙不迭地丢下手中的东西,慌忙都退了出去,唯有那令狐源的侍从,才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极其淡定地关门离开。令狐源的好色,那可是出了名的,而且她在床上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

      锦瑟也许真该好好庆幸,令狐源此时喝得烂醉,连带走路都脚步蹒跚,又因为酒气上涌,加上看到楚雪熙时的情/欲勃发,这才感觉不到房里其实还有一个人的气息。

      “小宝贝,我可总算把你娶到手了……”令狐源虽然醉了,却还是记着一路把楚雪熙拖到床边,撕扯起了他的衣服,边口水四溅地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幻想着扒光你的衣服好好地压着你玩一场了,如今总算得偿所愿,真是老天待我不薄啊,哈哈,小美人,待会记得可得好好地伺候姑奶奶我,让我好好爽爽,知道吗?” 楚雪熙被她的话说得满脸羞愤,条件反射之下他徒劳的伸手想要抵抗,然而他的力气却哪里比得过习武之人。也许今夜令狐源是因为总算娶到了美人所以放肆了,也或许她喝醉了所以口不择言,总之她一边重手重脚地扯着楚雪熙身上的衣服,一边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听得锦瑟也在柜子里数度想泪奔。

      这这这……这江湖中人也太奔放了吧……而且天知道她对听这种壁角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很快的,楚雪熙就被令狐源赤条条地剥了个干净,露出了一身美妙的少年胴/体,那细腻莹润的皮肤显然是经过一番保养,而那纤细的腰线与修长的四肢更是让令狐源看得啧啧直叹,楚雪熙抵挡不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令狐源粗暴地扯光了身上的衣服,他只得双眸含泪,紧咬着下唇,一边试图用手遮挡着自己,一边蜷缩着身体朝床内躲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原先想要诱惑这个女人,好好邀宠的初衷。毕竟他尚是处子,这样意料之外的情形实在是让他感觉到深深的耻辱,一瞬间都恨不得悔婚直接逃跑。看到他此番我见犹怜的姿态,令狐源已经开始喘息和控制不住自己了,见楚雪熙朝床内不停地闪躲,不由喘着粗气一笑,伸手就对着他的脚腕一抓,楚雪熙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令狐源轻易地就把他白皙赤/裸的身体给拉到了近前处,楚雪熙满脸涨红,用力踢腾,双手乱挠,如此挣扎她反而更觉有趣,于是她跨前一步顺着床沿用自己的腿将他的两腿往下用力压住,然后再用一只手将他的两手架高抓起,如此一来,楚雪熙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分毫毕露的展现在了令狐源的眼前,看着眼前的少年身躯,令狐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犹如猎人捕捉到了猎物一般开始目不转睛地仔细审视着他全身,待看到他手臂上的守宫砂时满意地露出一抹邪笑,遂又往下看了下去,一寸肌肤也不放过。楚雪熙满面涨红,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挣扎着却完全适得其反,他的扭动似乎使得眼前的场面更加香艳,令狐源咽了口口水,赞道:“美,真美,姑奶奶已经娶了的十几人里头,如今看起来你算是最标致的,就是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样。”她忍不住用那只空余的手揉弄起了他胸前的【创建和谐家园】并摸遍了他全身,尤其是某处禁地更是手段熟练地反复流连,楚雪熙心中悲愤但却无法抵挡身体敏感的本能反应,令狐源见他如此,边继续轻佻地玩弄着边用言辞侮辱他道:“不错,真不错,看不出你也是个荡的,一会玩起来一定带劲。”

      楚雪熙生平从未受到如此对待,他自小就把当成大家公子一样要求,学习琴棋书画,精心保养周身的皮肤,培养自己的妩媚仪态,他自认比之那些贵族公子也分毫不差,平日里也有不少女子为他神魂颠倒,为博他一笑无所不用其极,在出嫁之前,他甚至连手都未必能让其他女人碰过一下,人前更永远是一副纯洁清雅的姿态。可即使已经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他也绝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新婚之夜就被妻主当成一个玩物如此肆意侮辱。从令狐源的态度上,他不难看出自己的确就是个玩物罢了,只不过在她眼里暂时比其他人新鲜,等这股劲过了,她肯定还会再娶第十九房,二十房侧室,而他先前所幻想的虏获对方的心然后爬上主夫的位置,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意识到自己也许是做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楚雪熙浑身颤抖,整个人犹如掉进了冰窟窿一般。此时,楚雪熙的颤抖明显极大地取悦了令狐源,她完全没有看出楚雪熙此时眼中越来越沉寂的绝望,反而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更加感觉燥热,连眼睛都红了几分。于是,她抽出自己的腰带,三两下的将楚雪熙的双手绑在了床沿,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根绳子,将他的双腿打开,一边一个捆在两边的床脚上。这样被大辣辣强行打开双腿的羞耻姿势终于让楚雪熙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着自己此时本应守在门外的小侍:“梅儿,救命,梅儿,快进来救我啊。”

      奈何他门外的小侍早就被令狐源的下人给强行拖走了,令狐源的属下很了解她,她在床上的这个癖好江湖上其实鲜有人知,但是她的下属却是极其清楚地,故而每次都会替她安排好最安静放松的环境,绝不会让其他人打搅到她的兴致。

      楚雪熙哭叫了半日始终没有动静,而令狐源却已经起身开始脱起自己的衣物了,她虽然喝醉了,却还是故意慢吞吞地,欣赏着此时床上正害怕得发抖脸色惨白的楚雪熙,看着他如今被迫完全展露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少年身体在她的目光下微微颤抖着,仿佛待宰的羔羊跪在嗜血的狼面前,除了等待即将而来的【创建和谐家园】便没有第二条路,她得意地笑了。这一幕,除了正君,几乎每一个她娶回来的侧室都曾经历过,而她最为开心的也是这种时刻,让一个平日里拿着端着自以为天下女人就该围着他转的大家公子,用最原始最羞耻的姿势绽放在她的面前求饶,能使她心理产生极大的【创建和谐家园】,更能直接击溃这些公子们的心境,让他们从今往后认清现实少掉妄想。

      令狐源有着女尊国女人最普遍的一个思想,那就是,除了正房,小侍们就是用来传宗接代和愉悦她们的,而对于这个原本普通出生如今在江湖上总算拼得一方地位的令狐源来说,她此生最大的乐趣当然就是享受这一点。正如锦瑟看到她时所猜测到的,令狐源的粗狂外表极其具有欺骗性,让人以为她只是个江湖草莽容易受人诱惑和控制,事实上恰恰相反,她是个聪明和懂得察言观色的狠角色。当初令狐源少年未成名时,她几乎一无所有,容貌粗陋,所有的世家公子们看待她的眼光都是不屑而嫌弃的,可如今呢,她扬名一方,功成名就,那些有野心的美人公子们还不是一个个倒贴上来给她做小。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要做小,进了她令狐源的门,那就得乖乖地昂下他们之前高昂的头颅,别以为令狐源会因为哪个人有几分姿色就会怜惜宠爱,恰恰相反,她会直接用最残忍的方式,击溃他们可笑的信心,让他们以后认命地乖乖做她令狐源的玩物。这也是令狐源这个一方霸主善于玩弄人心的厉害之处,也因此,如今她的后院,所有的侍君们,都如同被驯服过的兔子一般,无论曾经内心多么骄傲的美人,在见到她时也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在床上取悦求宠。相信若是楚雪熙早知道这一切,即便飘雪山庄再威名赫赫,恐怕他都不会嫁进来

      152.

      “庄主如今应在新房内吧……”正君房内,程荣若有所思道,他走出浴池,让贴身的侍从为他擦拭干净了身上的水珠,穿上了惯常的寝衣。

      “是啊…一看那雪熙公子就是身娇肉贵的,也不知道熬过今夜会变成什么样子。”了解内情的侍从冷哼了一声,眸中充满着幸灾乐祸。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程荣摇摇头,接过侍从递来的热茶,低头吹了吹:“其实我也劝过庄主,不过她听不进罢了。”他叹息道,可是侍从知道,这不是正君真实的想法,谁会真的对自家妻主的侧室带有兄弟之情,正君虽然是个大度的,那大度也是建立在庄主对他始终如一的真正爱重上。

      “也就公子您会这么想,那雪熙公子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否则庄主会莫名的在路上遇到他一个人独自出门还扭伤了脚?说什么为报恩以身相许,这套把戏谁看不出来?不就是攀扯不上盟主那棵大树所以才对着庄主下手吗?”

      程荣嘴角微微扬起:“庄主当然也是明白的,不过,好歹是个美人又是个江湖上有名的美人,何不笑纳呢?再说你看后院这些侍君们,哪个不是自己贴上来的,庄主可没有逼过他们任何一人,你也知道庄主的性子,他们自己要送上门来,庄主自然不会客气。”

      “这倒是,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个心比天高,就说那个凤岚公子,居然敢在床地之间对庄主说您的不是,还不是当场被庄主一路从床上拖到了外院,赤条条地绑在树上一整夜。想当初,这凤岚公子一样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家公子,求娶之人也算是踏破了门槛,可他非要嫁给庄主……呵呵,如今身子都被下人们看了去,还谈什么大家公子,真正是好笑。”侍从边说边眉飞色舞地道,“不过庄主对您的一片心,还真是少有人及,如今除了对您,其他人再美还不是被庄主玩厌了就丢在脑后的,上回那个蓝媚公子在主院见到您居然敢给脸色看还不行礼,听说庄主回头就把他赐给了外院挑马粪的奴仆,怕他不从甚至直接点了穴送去的,啊呀,那个马夫可高兴坏了,说她这辈子就没碰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连连对庄主谢恩,当天夜里回来就硬压着那蓝媚公子翻来覆去倒腾了半宿,听说那蓝媚公子的叫声响的,整个后院的人都听见了。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歌喉好,会弹几首曲子么,当初还特特为在他们蓝家的宴席上邀请庄主,又弹又唱的对庄主献艺,如今可让他有机会唱个够了。”

      程荣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啊,这种破事以后就别提了,传出去也不好听,毕竟他们也都是伺候过庄主的人……”

      侍从掩嘴一笑:“是是是,不过啊,我看这雪熙公子若是个识相的倒也罢了,否则的话也不知道能取悦庄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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