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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行善果真获善报
“气质美如兰,才华复比仙;好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此二十个字乃是郝俊之最佳写照。
郝俊人如其名的好俊,他使得令潘安不敢转世投胎,他更使得令子都不敢再思红尘。郝俊之俊并不似世俗稍有“姿色”却满肚子草包的帅哥,他不但满腹经纶,更有一身过人的武功。
他随便一站,任何人皆会觉得矮一截。
他随便一坐,任何人皆想以前亲近他。 他的心花若开,随便几句话,不少人便会奉若金言玉语,即使是朝闻道,夕死也无憾矣。去年春天,他只下山购物三次,便引起镇甸中的姑娘们纷纷抛头露面欲多看他几眼。他仍然不苟言笑的从容购买。
一个月后,便有一名痴情女子为他单相思而染病,其父居然上山请他去见爱女一面。他便奉师命赴该女府中拜访。
那知,该女乍见到他,居然亢奋而昏迷。
经过其父延医急救,方始救回她的小命。
郝俊便正色向该女子表示自己已经有合适对象,而且即将订亲。他一说完便直接的离去啦!
那女子因而整天以泪洗面。
其父只好远走他乡才救回她的小命。
经此一来,郝俊的购物工作便由其师弟商良接手,商良如抽中签王般欣然天天下山购物。商良的年纪与郝俊相若,二人却是不同类型的男人。郝俊俊傲,商良却似隔壁郎般充满亲和力。
商良便人如其名般好商量。
他比郝俊高出寸余,他有着一张国字脸,任何人只要多看他一眼,便觉得放心以及亲切。因为,这张脸有饱满的天庭、蚕眉虎目、鼻梁上似有一只青蛙趴贴着,两个鼻孔稍嫌大些。
他那人中宽逾二指宽,十足的长寿相。人中下方之嘴稍赚大些。
双唇更是稍嫌厚些。
他的双耳有够大,二个耳垂似铃般又厚又大。
在镇民的印象中,商良永远笑嘻嘻的。
他购物时,不似郝俊专在顺眼的店中购物,他由东到西又由南到北轮流的到各店中购物。郝俊除道出物名及数量外,不多费口舌。
商良却似天南地北,东拉西扯的打屁着。
他更有“赏小费”的习惯。
难怪只要他一出现,镇中便“阿良长”“阿良短”的叫着,各店家的心头更为他而高挑。这叫做礼尚往来吧?
他购物一个月余之后,便在镇上遇见哭骂场面,当时有二位大汉拖着一位少女,一位妇人则以跪哀求。
少女却只是默默的低头。
不远处则有一名男人鼻青脸肿倒地。
商良撞见此景,便询问原因。
不久,他已明白那名鼻青脸肿男人嗜赌积欠赌债,不但自己挨扁,女儿也将被送入火坑。商良鸡婆的欲打圆场。
那二名大汉却抡拳踹脚攻向他。
他不愿惹祸的闪躲着。
不久,便有六名大汉奔来及拔匕扑向商良。
商良左扑右甩,不久,八名大汉皆已倒地。
那六把匕已落在商良的手中。
八名大汉撂下狠话,便匆匆离去。
那对母女不由向他道谢。
他岂敢受此大礼,便回避地上前点醒那男人。
那男人便似斗败公鸡般垂头丧气离去。
镇民纷纷劝商良快离去。
商良一探听之下,立知方才那八人是赌场人员,赌场主人便是赫赫有名又凶又贪的此用毒瘤申全。
申全自称一伸手,不是要钱便是要命,由于他略有武功,又有一批爪牙,此地又无官衙,因而任他耀武扬威。
商良听得大感兴趣。
他便探听申全之住处。
不久,便有人鸡婆的详加指点。
商良便申谢离去。
他尚未走到赌场,便见四十余人已跟着一名熊腰虎背之魁梧大汉行来,立听一人道:“老大!就是这小子!”
商良便含笑行去。
立听那人吼道:“围住他!”
“是!”
四十余人便奔来包围住商良之四周。
商良却悠哉的以双手抛接把玩着那六把短匕。魁梧大汉一上前,便喝道:“阿良,你太够意思啦!”
商良收匕怔道:“你认识我?”
“嗯!吾叫申全,汝为何淌此浑水的?”
商良含笑道:“冤有头,债有主,那家伙欠债,便该自行负责,不该牵扯上他的女儿,对不对?”
申全摇头道:“即使割下那家伙的肉,也抵不了债。”
“可以让他打杂做工抵债?”
申全瞪目道:“爱说笑,吾这批兄弟喝西北风呀?”
商良笑道:“你率如此多人在这种小镇设赌场,不但没有几名赌客,而且也捞不了多少钱啦!”
申全怔道:“汝扯到那儿去啦?”
商良含笑道:“何不到金陵或杭州那种大地方发财呢?只要搞一个晚上,必胜过在此忙上大半年吧?”
“这--”
商良取出两镀金元宝道:“放过那对母女,如何?”
“这……他欠二百两白银哩!”
商良笑道:“如加上这下子,如何呢?”
说着,他的双手拇指及食指已各捏一块金元宝一下,然后 他把它们一起的抛向申全了。申全一接住二金,立见上面各有二个捏痕,他为之神色大变,他便抛回二金道:“走!”说着,他已先行离去。
那四十余人便怔然跟去。
商良含笑道:“全哥,谢啦!”
申全却只嗯一声,便大步离去。
不久,那批人已走得不见人影。
翌日起,镇中的赌场消失啦!
不过,那对夫妇及少女已在当天便抱家啦!
豁达的商良便忘了此事。
郝俊以前是每三天购物一次,而且一购要物便离去。商良却天天购物,而且打屁扯谈的时间日益加长。
只过一个月余,他已对每户住家了若指掌。
他终于发现一位“屎人”。
那人又目又哑,年纪刚过五旬,却好似攻老八十岁,他不但全身瘫痪,而且没有亲人照顾。
他独居于镇外林中之小木屋中。
他全靠镇民有一餐没一餐的喂饭。
他更靠仁心人不定期的扭身。
商良遇见此人之时,他已经饿昏及全身沾满屎尿,昏暗的房中说多臭便有多臭,难怪他被称为屎人。
商良便与带路之人把对方抬到屋后。
商良在草丛中找到布及桶,便设法替他大大冲洗一番。
然后,商良买回衣物及粥喂他。
接着,商良抛掉又臭又旧之家具,便买回一套家具。
商良一看时日不早,便匆匆返山。
翌日上午,商良便又买粥前来喂他。
然后,商良替他更衣及净身。
商良更打扫着房间。
七日之后,商良已把里外整理得像样些。
商良更雇人前来补木屋以遮风蔽雨。
不知不觉之中,商良已连续照顾此人三个月余,此人却似死人地完全没有表达谢意之动作。
商良却发现此人不单纯,因为,商良天天替此人净身,商良早已发现此人全身至少有二十处疤痕。
这些疤痕皆是刀剑等利匕之杰作。
而且,其中的十六处疤痕皆位于奇经八脉重穴,商良实在不敢相信也不明白此人是如何活过来的。
去年初冬,那人的食欲大减,而且连咳,咳痰之中不但含血,且血色紫黑。商良知道此人已经来日不多啦!
商良使每日以不同食物喂此人。
又过十日,这天一早,商良边替此人烧热水边皱眉,因为,此人时咳时喘,黑血早已染过三条毛巾呀!
商良知道此人快驾鹤西归啦!
他一烧妥热水,便入房调妥温水。
他刚抱那人坐入桶中,却听“听吾说……”说着,此人已连咳。
商良不由骇啊一声。
因为,商良及大家皆以为此人又瞎又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