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银行黑狗谜案 》-第 8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大概是吧。像你方才说的,他们除此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事你对警察说了吗?他们怎么说?”

      “我正为这个事发愁呢!”杜纳不快地说,“找到那条岔路后,我想马上回来把这事报告给克莱克局长。可他老是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还总嘲弄我,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个人可真够蠢的。”莫里森先生也生气了,“起码应该把你的话听完才对呀,算啦,反正你能做到的事,都尽力去做了。我可不是说奉承话呀,从你对这个案件的分析判断来看,你可真是个头脑聪明的孩子,那个柯林顿的警察局局长不采纳你的意见,真是太遗憾了。”

      杜纳又受到夸奖,脸更红了,忙说道:“不,那倒没什么,不过,克莱克局长说,事到如今想要抓住那帮劫匪已经不可能了。说心里话,我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我想这事必须报告给里弗顿的警察局,但我发愁,怎么才能到里弗顿去呢?再说,即使我到了那儿,也不知道那里的人能不能相信我说的情况。”

      “去里弗顿能有什么结果呢?难道你认为劫匪们到了里弗顿就住在那儿吗?我倒认为,他们马上就得从那儿再乘车继续逃跑。”

      “也许是吧。不过,劫匪的下落还是应该追查下去,这有什么不好呢?另外,我认为里弗顿的警察局有必要把那里所有的汽车都检查一下。”

      “但是怎么查呢?”莫里森先生问,“有人看见车牌号了吗?”

      “没有,不过警察只要寻找涂成黑色的、弹射型吉阿玛斯塔1938年出的一款车就行了。我已经把挡泥板凹陷等等特征,告诉给克莱克局长啦,找到那辆车是很容易的事。”

      “嗯,这么说你是仔细地看过汽车的了。”莫里森先生好像从心眼里感到佩服似的问,“你算是把那些家伙的骗局给看透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有可能找到那辆车子。不过劫匪们一定也在拼命地往尽可能远的地方逃窜。”

      “也许的确会那样。可是如果没有跑远的话,就有可能还在里弗顿。不然的话,有可能是扔掉了汽车,从那里坐上了火车。即使那些家伙真的走了,如果能找到那辆汽车,我认为也会有些帮助的。”

      “说得不错。”莫里森先生热情地附和着,“如果有一天抓住了那群坏人,警察一定会表扬你的。”

      杜纳受到夸奖,又高兴又有些难为情,他自言自语地说:“我还什么也没做呢,只不过是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是啊,先钓一会儿鱼怎么样?也许钓鱼的时候会想出什么高招儿来呢!”莫里森先生说完一笑,“人们都说‘一个人的智慧不如两个人的’呀。来,让我们碰碰运气吧。”

      两人把鱼饵穿在钩上,默不作声地钓起鱼来。在这期间,两只小船开始并排着漂动。莫里森先生小声地哼着歌曲,强普把下巴搭在前爪上,呼呼地睡着了。

      “啊,我要是能去一趟里弗顿该多好呀。”杜纳忽然开了腔,“最好有个人能去一趟,把情况报告给警察。”

      莫里森先生回过头来,说:“我也正想着这个事,要不我去一趟,把你讲的情况告诉他们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可以为你跑一趟的。”

      “能劳驾您去一趟,可太谢谢了。今天您能去吗,莫里森先生?”

      “我并不想那么快就去。”他回答说,“我在周六之前是不回家的。不过,到了里弗顿之后,我可以停一下车,顺便到警察局去一趟。这么安排好吗?”

      “那样好像太晚了点,我想我可以请品德勒先生带我去一趟,因为他常去里弗顿。”

      “是吗?那让我再想想。”莫里森先生慢吞吞地说,“我想尽量帮你的忙。对呀,也许今天下午特意去一趟也好。我回来以后到你那儿,把警察是怎么说的告诉你,这样好不好?”

      “那太好了!这可太过意不去了。”

      莫里森一边做出个要把鱼线抛得更远的架势,一边四下环视了一番,然后说:“喂,我们好像被水冲出了很远。这个湖是活水吗?”

      “我想是的。”杜纳回答说,他朝岸上一指,“瞧,看见那个大木桩子了吗?水坝就在那儿。那里有个木制的水门,水就是从那儿流出去的,水流并不很大。”

      “嗯,懂了。”莫里森一边盯着朝水坝方向缓缓漂去的鱼漂儿,一边回答说。他又问:“这个湖到底有多深呢?”

      “不知道,可能要远大于我的身高,因为长了很多水藻,看不见底。”

      “看来不是个游泳的好地点呀。”莫里森先生说着,望着小船的侧面,“可是我并不会游泳。你怎么样?一定会游吧?”

      “不,游得不太好。”杜纳谦虚地说。他心想:如果莫里森先生不会游,而自己却显示游得好,那就不对了。

      “强普怎么样?”莫里森先生问,“这家伙是个游泳健将吗?”

      “不行,它就更不行啦。它的腿太短了,再说,它根本不想下水。”

      杜纳和莫里森先生继续向水面抛着鱼线,但是丝毫动静也没有。两只船一点一点靠拢,越漂离岸边越远了,最后小船漂到最深的湖中心附近。

      莫里森先生忽然不顾一切地喊道:“咬钩啦!”杜纳连忙收回自己的鱼线,朝他那边看去,强普也吠叫起来。莫里森先生因为过于兴奋,忽地起身跨过自己的座位向船头走去。他的鱼线在杜纳相反的那面,因此他背对着杜纳一直望着自己的鱼线。“叔叔,您得绕着把鱼线收回来,鱼正朝这边来了,鱼线 松了!”杜纳喊着。莫里森先生高兴得转着圈地跳。“危险!”杜纳担心地喊,“要翻船的呀!”本来应该坐下,可是莫里森却相反,战战兢兢地向后退, 脚后跟一下子碰在船舷上,眼看就要仰面倒下去,他挣扎着保持平衡,竟然胡乱地把脚踩到杜纳的船上。这样一来,莫里森先生身体的整个重心一下子转移到另一边,刹那间小船便翻了过去。翻船的瞬间,莫里森、杜纳和小狗都一起落入水中,溅起了一片水花。

      第十章 莫里森先生溺水了

      意外的事情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杜纳一点没慌。他游泳技术好得像条鱼,虽然落入水中,但只划了一两下,头便像个软木塞似的露出了水面。他眨眨眼,抖了抖水,朝四下瞧了瞧。强普刚露出鼻尖,在胡乱划着水,想勇敢地游向被水推出几英尺远的小船。杜纳知道强普即使游到那儿也上不去船,所以他马上跟在强普后面游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莫里森先生的头一下子露出了水面。他用胳膊胡乱地噼噼啪啪打着水,两只脚也拼命地挣扎着乱踢乱蹬。他看见杜纳后,便不顾一切地去抓杜纳的手。杜纳知道,只要被莫里森先生抓住,他俩就会一同沉入水底。说时迟那时快,杜纳咕噜一下潜入水下。

      杜纳在水里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见几英尺远那只翻了的船的影子,而莫里森仍在绝望地挣扎着。他潜到更深的地方,躲开莫里森乱蹬乱抓的手脚,并很快在小船的另一侧附近露出头来。杜纳把小船朝莫里森推过去,大喊着让他抓住。

      杜纳见莫里森总算抓住了船头,便游过去救强普。这时,那只小黑狗已经游到小船跟前,把鼻尖露出水面,正拼命挣扎着。杜纳的衬衣、裤子、球鞋全都湿透了,变得很沉,但他还是奋力游过去,每划一下水,便吃力地把脸露出水面吸口气。

      “我这就过来,强普!”杜纳喊着。一下,两下……他使出全部精力拼命划水,最后终于游近了小船。此时他似乎已筋疲力尽了,他一只手搭在船帮上,另一只手抓住强普的脖套,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强普推上了小船。

      稍稍休息一会儿,杜纳爬上小船,拿起船桨,向另一只小船划去。莫里森在死命地抓着那只船的船帮,无力地呼救着。

      杜纳靠近那只小船后,掉转自己船的方向,然后喊道:“不要从船帮上船,那样会翻船的。请从船尾上来!”

      莫里森按杜纳的吩咐,好不容易爬上了船,咕咚一声就躺到船底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脸色苍白,好像吓掉了魂似的,身上的衣服和脚上的鞋都在往外滴水。

      “要是没有你,我就得淹死啦。”当他能说话时,马上道谢说,“再说,我险些做了蠢事,如果抓住了你,咱们两个人都会淹死的。”

      杜纳的体力还未恢复,他大口喘着气,但是仍然强作笑脸对莫里森说:“我是不会淹死的呢,我的骨头是空心的,我是不会沉下去的。”“不错!”莫里森佩服地说,“我没见过游泳游得这么好的人,这些先不说了,你的小船怎么办?把它拽到岸边去吗?”“不用,我会处理好的,还是先把您送上岸吧。到岸上应该去换一下衣服,不然也许会感冒的。”“好吧,你不也同样湿透了吗?你不也会感冒吗?”莫里森有气无力地说。

      杜纳摇了摇头,没有吭声,因为他一心想尽快划到岸边,所以拼命地划着。在离森林中莱斯·赛德小屋最近的湖的一边,有座木制的小栈桥,杜纳没用上五分钟就划到了那里。强普首先跳上栈桥抖着身上的水,当莫里森爬上栈桥时,杜纳突然说:“哦,对啦,我忘了替您找鱼竿了,待我划回去找,也许还有鱼在钩上呢。”

      莫里森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看着杜纳说:“那是白费功夫,鱼竿是金属制的,大概早已沉底了,不必特意去找了,丢了也不要紧,我可再也不想钓鱼了。”

      “反正得去找。”杜纳说,他用力把小船划了出去,“那可是一根很漂亮的鱼竿啊。”“你还回这儿来吗?”莫里森望着划船而去的杜纳从后面喊着,“五分钟后我回到这儿来,我们再来谈谈刚才那件事。”“好的——”杜纳快活地喊着,“我一定回来。”

      莫里森点点头,然后进了森林,朝莱斯·赛德的小屋走去。每走一步,鞋里都咕叽咕叽地向外冒水。

      布茨先生那只被弄翻的小船还在顺水漂动,杜纳靠近了它,然后找回两支船桨,又找到了自己的胡桃木鱼竿。装鱼食的两个铁罐当然早已沉入湖底,杜纳感到很失落。

      接着,杜纳弯腰把船尾铁环上的短绳索绑在翻了的船的船头,然后又拿起船桨猛划。牵引翻了的船可不那么容易,杜纳不得不多次停下来休息。他脱下湿透的衬衣,拧去水,铺在船尾座位上晾晒。太阳晒在背上,他觉得很舒服。忽然,他听见强普在岸边草丛中的跑动声。他想,强普也许是又在追赶兔子了。

      不一会儿,杜纳听见莫里森的叫声。回头一看,见他正站在那个小栈桥上。他已换好了衣服,手里高高举着一捆绳子,他喊着:“到这儿来,把这根绳子拴在那条小船上,我就能帮你拽啦!”

      “没事,我自己能行,不过我得慢慢来。”杜纳也喊着回答他。

      划了几下桨之后,杜纳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喊声,这是从对面森林传过来的。

      “喂——杜纳,你在哪儿?”

      是汤米·威廉姆斯的声音。

      “喂,汤米——我在这儿——”杜纳也喊着回答,并停下桨等着汤米。

      汤米是听到强普的叫声找到这儿来的。不一会儿,他俩的身影就出现在湖边。

      “哎呀!”汤米看见小船翻了,马上喊起来,“怎么啦?”

      “嗯,没什么事。我要划到栈桥那儿。你到那儿去帮我一下好吗?”

      “不必绕那么大弯儿,”汤米大声喊道,“到这边来,这边多么近啊。”

      杜纳四下瞅了瞅,发现汤米说得对,就朝莫里森喊道:“我要靠这边啦,这边近。”

      莫里森没有回答,只是无可奈何地望着水面,他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莫里森看着杜纳开始朝汤米那儿划去,就离开了栈桥。杜纳原以为他会绕到湖这边来帮自己,但他竟转身朝森林里莱斯·赛德的木屋快步走去。

      一靠岸,杜纳马上大声说:“好险啊,莫里森先生差点儿淹死。莫里森先生大概是去找赛德先生来帮忙,我看我们不要等他啦。来,脱下鞋袜,咱们把小船翻过来。”

      “把我吓了一跳,到底怎么回事啊?”汤米一边拉船,一边问。杜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俩把布茨先生的小船推上浅滩,把水哗地一下倒了出去。杜纳这才把整个经过讲给汤米听了,然后,两人坐上莱斯·赛德的小船,一人一支桨,划到了空无一人的栈桥,把船牢牢系好。

      “奇怪呀,为什么莫里森先生还不回来?我还想再和他谈谈呢。”杜纳说。“等着也白费功夫。”汤米说,“我肚子饿坏了,我妈说

      找到你就马上回去,再等就赶不上午饭了。走吧!”“也是啊,那我们走吧。”杜纳也只好同意了。杜纳和汤米带着强普,一起上了布茨先生的小船。两人轮流划着桨往回行驶。到了湖边,他们把小船放回原处。这时,杜纳的衬衣、裤子、球鞋差不多干了,他穿好衣服,两人各扛起一支桨准备回家。

      “我把鱼竿放在这儿吧。”杜纳说完,把它放在小船旁,“没有必要总来回带着它。哎,忘记去找莫里森先生的鱼竿了。莫里森先生说不要它了,也许找到了他会送给我的。那上面带有卷线器,什么都有!”

      汤米犹豫了一下,说:“可是现在别去了,先回家吃午饭,午后还可以来嘛!”“好吧,就这么办。这样还能慢慢仔细地找。”可真不巧,杜纳回家吃完午饭后,外面下起了暴雨。强普 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坐垫,蜷着身子睡起大觉来。“好大的雨啊,什么都干不成了。”杜纳不高兴地说。“到布茨先生那里看看怎么样?”安妮姑妈催他,“你一 去,他也许会高兴起来的。”

      杜纳穿上雨靴,披上雨衣,拿着桨走了。

      “要是布茨先生很忙,我就去汤米家。”

      他冒着大雨,快步走到布茨先生的小屋门前。敲了好长时间的门,也没人回答。可是,他却听见布茨先生在里面走动的声音。雨点哗哗地打在褪了色的房顶上,也敲打着他的雨衣。过了一会儿,杜纳认为布茨先生没听见敲门声,又咚咚地敲起来。

      这回,他听见布茨先生的脚步声慢慢向门口走来。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布茨先生满面愁容的面孔。

      “呀,你好,杜纳!”布茨先生喊着,绷着的脸缓和下来,“来,会淋湿的,快进来吧。好,把那桨给我。来,进来歇一会儿。这样的雨天,只有鸭子才待在外面。”

      杜纳见老人心情好转,才松了口气。他一面脱雨衣,一面激动地向布茨先生讲起今天上午的情况。听杜纳讲到翻船的情节后,布茨先生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你的运气可够好的了,杜纳。”布茨先生表情严肃地说,“这事多么可怕呀!”

      “我有点担心,怕弄坏您的小船。不过没事,真的。汤米和我把它拉上岸放回原来的地方了。泥也洗干净了,一点儿都没有损坏,真的。”

      “我不是说船,小船怎样都没有关系,那是不会坏的,我做得很结实。我担心的是你会被鱼线或者水草缠到——那会怎样,真不堪设想。我只要想到这些,心里就后怕。下次一定要同我一起去,听见了吗?”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怕,假如他不踩到船帮上,也不至于翻船。他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

      “你说他摇晃了一下?”布茨先生生气地喊道,“多险啊!你和强普说不定就会因此被淹死的。那家伙是城里人,一个城里人跑到这儿来钓鱼,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杜纳,你要记住,再也不要到那个城里人那儿去啦!”

      “不过那个人很热情呀。”杜纳顺口说,“他还答应我要……”

      杜纳想起布茨先生曾劝他不要管银行抢劫案的事,所以他的话说了半截就咽回去了。

      “他答应你什么啦?方才你想说什么来着?”

      “嗯,没……没什么。”杜纳结巴起来,“布茨先生,您今天午后忙吗?能给强普的小屋刷油漆吗?”

      布茨先生犹豫着,抚摸着长满白胡须的下巴,半天才说:“唉,不行啊,还有别的事,杜纳,我得先把那事办完。再说,还下着雨。上回不是说过嘛,下雨天不适合刷漆。再等等好吗?可以吧?怎么样?”

      “嗯,好的,我没关系。”杜纳回答说。

      尽管如此,杜纳还是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布茨先生看出了杜纳的情绪,温和地说:“哎,我们可以先看看还有什么油漆,看够不够用。原来好像决定刷成白色的吧,屋顶是想刷成绿色的。好,让我们看一看。”

      布茨先生领着杜纳,来到摆满油漆桶的长木架旁边,仔细地往桶里看着。

      “咦?怪呀。”布茨先生不知所措地嘀咕着,“白色的哪儿去了呢?哪儿都没有啊。绿色的也没在这儿。怪了,杜纳,你替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好使。”

      杜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没找到白漆和绿漆,但再走近一看,他不禁大叫起来:“您瞧,布茨先生!油漆桶以前是在这儿的,架上的灰尘有个圆圆的痕迹,还有一处滴了一滴油漆。”

      布茨先生看了看那轮廓清晰的圆形痕迹,挠着脑袋说:“桶的确是放在那里的,可是到底是怎么搞的呢?这两种漆我肯定是没有用过啊!这事太严重了。”

      杜纳默默地看下去,然后他若有所悟地回过身来。

      “这里好像原来摆着许多油漆桶,是吗?”杜纳问,“我记得以前架子上挤得满满的。是呀,上次您给强普做木屋时不是看过嘛,就是那些也都不见了!”

      布茨先生赶紧看看杜纳指的地方,他困惑不解的表情变成了茫然的诧异:“你说得对。这是怎么回事?几乎整个架子上的油漆桶都不见了。”

      布茨先生蹲到架子低处,全神贯注地查看油漆桶的痕迹。

      “七、八、九,咦?真叫人吃惊,丢了大概十二桶!”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往外拿呀!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慌极了,转过身来盯着杜纳,好像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这可太怪了,我一点儿也没有用过。大概也不会自己长上腿跑了吧?”

      “是吗?那可真是怪事。”杜纳说,“布茨先生,您记得都是些什么颜色的吗?”

      “当然是各种颜色的油漆了,各种颜色的都有。有红的,也有黄的,里边还有蓝色的,嗯,各种各样的颜色。再说,这是花了很多钱的。跑到哪儿去了呢?这下损失可太大了!”

      “这太不幸了,布茨先生。”杜纳睁大眼睛,“是不是有人偷走了?”

      “就算是有人偷了,可是伊登伯勒有想偷油漆的人吗?”布茨先生焦急地说,“这里没有干这种事的人,都是些好人。就我知道的人家来说,连一户上锁的都没有。自从我盖了这个工作间之后,一次都没有锁过。如果有人需要油漆,只要来说一声,我会送给他的。准是哪个外地人偷的,我不相信是我们这里的人干的。你在这附近看见过流浪汉吗?”

      杜纳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是流浪汉在夜里也会来偷的。如果您不锁门,那些家伙就能进来了。”

      “不会的!”老人坚决否定了,“我睡觉浅,有人进来我马上就会知道。再说,如果是一个流浪汉怎么能搬走那么多油漆呢?要想干净利落地搬出去,怎么也得有六个人才够用,不会的。真头疼!”

      杜纳的心一下子变得开朗起来,说:“我知道了,准是这么回事,一定是有人从柯林顿到这儿来偷走的。我那天在森林里见到的油漆桶就是这里的油漆桶!”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1 20:2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