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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太糟糕啦!也就是说,这样一来,那些人就再也抓不到了!”
“不至于吧。因为警察已经给通往加拿大各条路上的市镇打了电话。所以,也许警察能抢在他们的前面。另外,还能拦住所有过往的汽车进行检查。”
“你说所有过往的汽车都要检查?”克拉贝尔睁圆了眼睛问,“为什么?”
“那是因为劫匪们有可能换乘另外的汽车啊。”杜纳向她解释道,“那帮家伙说不定会抓住一个人,威胁他,抢他的车,如果那人的车漂亮的话。即使车不漂亮,只要他们考虑到警察会追查他们在柯林顿用过的车,也会换一辆的。不论怎么样,我认为他们肯定是想要换一辆车的。”
克拉贝尔打了个寒战:“啊,坏人没在我们这附近可太好了。杜纳,这是你的自行车吗?我不知道你还有自行车呢。”
“不是我的,这是汤米的。我只是替他修理修理。”克拉贝尔绷着脸,鼻子朝前一翘,问:“为什么汤米自己不修呢?难道他自己不会修吗?”“他要修的话一定会自己修的。不过,因为明天我想骑这辆车,所以我才要修理它。”“到哪儿去?”克拉贝尔热情地问。“没什么准地方。”杜纳爽快地回答说,“只是想在这一 带骑着玩玩。”克拉贝尔怀疑地盯着杜纳,说:“我知道你想去哪里。你准是要去寻找那几个劫匪吧?”
杜纳生气地摇摇头说:“不对,我才不打算干那种事。我可不愿意和那些坏家伙的事搅在一起,那种事我是绝对不干的,懂吗?”
“那你打算做什么呢?”克拉贝尔追问着。
“嗯,没什么。”杜纳回答说,“我只是想找一种东西。就这个目的。”杜纳说着,继续组装着自行车零件,还轻轻地吹起口哨。
克拉贝尔大为恼火,喊道:“你到底说不说?你到底要找什么?”杜纳略带一点嘲弄的神态,微笑了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找什么呢,你让我告诉你什么呢?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
我保证,一定说话算数。”
“我觉得你太不够意思了。”克拉贝尔噘起嘴来,她走近放在草坪上的自行车,信手咕噜咕噜地转动着前轮。她每转动一圈,都发出嘎吱嘎吱蹭着了什么的声响。“这声音很怪,怎么回事?”她好奇地问,“就是这儿有毛病吧?你修理过的就是这儿?”
杜纳放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微笑着:“不是,那儿就那样啦。你瞧,车叉子上有个小盒,是里程表。另外,你看见车轮上有一个小小的别针似的东西吧?转动轮子的时候,就是它嘎吱嘎吱作响。”
“我懂啦。”克拉贝尔又转动着轮子说,“可是为什么要装这么个东西呢?”
“因为有了它,就能知道跑了多少路。”杜纳告诉她说,“看小盒子上的数字就可以知道跑的距离了。”
“我懂啦。”克拉贝尔又说了一次,“和舅舅汽车上的东西很相像。只不过,他那是速度表。舅舅开车时是看速度的,这个机器能看出速度吗?”
“看不出来。”杜纳说,“因为它不是为了测车速才装上的。”
“可是,骑自行车也还是想知道车速有多快吧?”克拉贝尔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你可真能纠缠。”杜纳实在忍不住了,“你这么没完没了地问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装好车子呀?你最好去干点什么别的事。”
克拉贝尔哧哧地笑起来:“你生气了?我就喜欢看你生气。因为你生气时那表情,和我舅舅一模一样。”
“哼,是吗?”杜纳自言自语地说。他半天没吱声,一个劲儿地干着活儿,因此克拉贝尔决定还是不再气他的好。
“我说呀,明天我也和你一起去可以吗?”她用企图说服他的语调问着。
杜纳摇头反对:“我想一个人去,再说你也没有自行车呀。”
“换着骑不就行了吗?这是可以办到的吧?”克拉贝尔不肯罢休,“要是不行的话,就让我坐在车把后边,你带着我,好不好?”
“你别缠人啦,克拉贝尔。明天我还有许多许多需要思考的事呢。”杜纳毫不让步,“如果让你坐在车把后边,我怎么会想出好主意来呢?请原谅,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必须一个人去!”
“那好吧,你一个人去吧。”克拉贝尔说,“反正我也不愿意去,明天我还有一大堆事。好啦,回家喽!”
克拉贝尔站起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杜纳继续干着活儿,克拉贝尔走了好一会儿之后,杜纳忽然想起一件事。“车把!”杜纳喊着,“为什么以前没想到它呢?”杜纳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回屋里,进了地下室小仓库。他 想起那儿有几个做引火劈柴用的旧木盒子,其中有一个正好用得上。他把它搬到院子里,然后把自行车立起来,又把那个木盒子放在车把两个把手之间试了试。果然不出所料,放在那里正合适。
杜纳高兴得欢呼起来:“太棒啦!有了这个,带上强普就没问题了。强普,你就坐在这儿!”
整个下午,杜纳都在忙着干活儿。他把生锈的地方都擦亮了,链条也恢复了原位,又调整链轮,使链条咬合到准确的位置上。车子全部修好之后,杜纳向安妮姑妈借来一条晾衣服用的绳子,把那个木盒子牢牢地固定在车把上。正在这个时候,安妮姑妈来到厨房门口招呼他:“吃晚饭了,杜纳。修好了吗?”
“您瞧,安妮姑妈。”杜纳把那辆车推到厨房跟前说,
“瞧,这是强普的专座!”“哎呀,真不错!”安妮姑妈说道,“你可真有办法呀!”“这是克拉贝尔的发明。”杜纳回答说,“放木盒子并不是克拉贝尔想出来的。她说她要坐在车把后边,她的话使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你是说让克拉贝尔坐在那个小窄地方吗?”姑妈难以相 信地问。
“不是的,安妮姑妈。”杜纳笑了起来,“这是给强普用的。本来我想把强普留在家里,因为我想强普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但这么一改,强普就一点也累不着了。”
“远?有多远?”安妮姑妈不放心地问,“你到底要上哪儿去呀?”
“哦,我还没对您说吗?我想明天骑车出去玩玩,因为这是唯一的好机会,要不然汤米很快就该用这辆车子啦,他母亲说明天他不出门。”
“是吗?”安妮姑妈有些担心地问,“那能行吗?一个人可不要跑太远啊。我原以为你要到布茨先生那儿去刷强普的小木屋呢!还是去布茨先生那儿好。”
“嗯,要是布茨先生在家,就去刷漆。”杜纳回答说,“可是他今天午后去里弗顿了,说去看看营房里有没有活儿干,吃完饭我去问一下。”
这时,强普迈着小碎步,拐过屋角,朝这边走来。
“你真够淡定的啊。”杜纳喊着,“我特意为你做了一件好东西呢。”
杜纳把强普放进车把上的木盒子里,在院子里绕了几个圈。强普可能认为这招儿很高明,当杜纳把它抱下来放到地上时,竟高兴得叫了起来。
“好啦,好啦。明天我再让你坐。”杜纳向强普做了保证。
“好啦,快给强普喂饭吧,然后洗手,坐到桌子那儿去。”安妮姑妈微笑着说,“不快点儿,饭菜可都凉了。”
晚饭一吃完,杜纳就连忙到布茨先生的工作间去了,但他家的门还是关着的,于是他缓步走回家。他感到全身无力,看了一会儿书,可是越看越困。
“睡觉喽。”杜纳自言自语地说,“安妮姑妈,我困得睁不开眼了,请您替我把强普拴上好吗?”
“当然可以,你快去睡吧。”安妮姑妈回答说,“我还要再看一会儿书。”
杜纳懒洋洋地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刚一上床就睡着了。好像过了好久好久,杜纳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强普的叫声,然后好像安妮姑妈在和谁说话。但是,没等弄清是不是在做梦,他就又睡着了。杜纳完全醒来时,已经是太阳升得老高的早晨了。
第七章 强普变成了小花狗
杜纳下楼吃早饭时,安妮姑妈对他说:“布茨先生昨晚来过了。”
“布茨先生?”杜纳一惊,“什么时候?”
“你睡着好半天了。对啦,大约十点钟吧,那时一定是你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那就怪了。”杜纳说,“那时我是醒着的呢。我听见姑妈在和什么人说话,可是当时我以为是做梦,所以又睡着了。他来有什么事吗?他说没说让我今天早晨到他那儿去?”
安妮姑妈摇了摇头,说:“没有,布茨先生是特意来的,他是为了让你知道他没有忘记约定的事,但是他从今天早晨起就要到那个新建兵营营地干活儿去了,他必须一大早就出发,所以他说不能等你了。这人多么好呀,找到活儿干了,真替他高兴。对啦,他还谢谢你,说是你给捎的信儿呢。可怜的布茨先生,看样子很疲倦,像有心事似的。可能他连饭都吃不饱,这回好歹总算有活儿干了。布茨先生特别感谢你呢。”
“哪儿呀,我并没有做什么。”杜纳说,“我只不过把格兰杰先生的话转告给了他,这算得了什么?”
“可是多亏你记住了啊。”安妮姑妈微笑了一下,“要是我看见了抢银行的,我就得吓掉魂儿,什么都会给忘光的。”
杜纳若有所思地吃着早饭。“有件事总在我心里嘀咕着,安妮姑妈。”杜纳好不容易开了腔,“我觉得布茨先生可能出了点什么不平常的事。”
安妮姑妈好像吃了一惊,问:“你怎么知道的,杜纳?他有什么困难吗?”
“布茨先生到底怎么了,我一点也不清楚。”杜纳回答说,“不过从昨天起,他的表现有些反常。”
“你说他反常?”安妮姑妈重复说了一遍,“这又是怎么回事?”
“嗯,我去了几次,他都不在家。”杜纳说,“再说,到哪儿去,对任何人也不说一声。他从前天开始就这样了。”
“那又有什么?我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呀。”安妮姑妈说,“他昨天午后去哪儿,你是知道的——他不是为那个工作去了解情况了吗?”
“这我知道,可是干吗用那么长时间呢?”杜纳坚持着,“昨天很晚了还没回来,姑妈不是说到咱们这儿来时是快十点钟了吗?不知有什么事要办得这么晚。”
安妮姑妈笑了,说道:“要是我,我不会把它当成一回事的。可能布茨先生除了去营地之外,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呗!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小心的。”
杜纳哧哧地笑了:“是呀,布茨先生不是小孩子。”他表示同意,“安妮姑妈,今天我要是不和布茨先生一起给强普刷小木屋,我没事可干,只好骑汤米的车子出去玩了。想带上饭盒去,可以吗?”
安妮姑妈叹了一口气,说:“你真好像要骑到加拿大去似的。那好吧,我给你包上点什么吃的吧,也要带上强普的午饭吧?”
“我可以给强普带上点【创建和谐家园】。”杜纳回答说。
安妮姑妈做了三明治,上面又放了一大张苹果派,包起来给了杜纳。杜纳把那个包绑在自行车座下面之后,便动身出发了。他一直让强普步行到磨坊那面的山岗上,然后才把它抱到捆在车把上的木盒子里。前面都是平坦好走的路了,所以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柯林顿。杜纳把强普从木盒子里抱下来,他俩并排在人行道上走着。
越是走近发生那可怕案件的地方,杜纳的心里就越是觉得发慌。他心想:手里握着枪的那些恶棍会不会再次出现呢?他敏锐地四下看了看,但是一切都恢复了平时的宁静。人们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似的,在全神贯注地忙着自己的事。可是有的地方还有人三两成群地站在那儿,谈论着抢银行的事。当杜纳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听见他们在议论——
“他就是险些被枪打中的那个孩子!”
“看见那条狗了吗?就是它去追赶劫匪的!”
杜纳有点不好意思,后悔自己来这儿。他尽量加快步伐,装出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走到位于那个街区正中间的警察局时,杜纳犹豫了:是鼓起勇气进去问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呢,还是不进去呢?强普小步地走在杜纳前面,它回头奇怪地看看主人,好像在问:为什么站在这儿不动了呢?紧接着,这条小黑狗把警察局当作自己家似的,一溜小跑就进去了。
这时,杜纳也只好把自行车停在台阶那儿,深深地吸了口气,跟着强普走了进去。
杜纳最先见到的是警察局局长克莱克先生。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桌前打电话。待局长打完电话,他有点胆怯地说:“打搅您了,我想打听点事,可以吗?”
克莱克局长吃惊地转过身来:“嚯!”他情绪很高地大声说,“来了稀客了,福尔摩斯先生大驾光临了!”
杜纳羞得面红耳赤,但是他没忘记自己的事,说:“我要打听的是关于那些劫匪的事……”
“嗯,原来是这样。不会是抓住了他们放在口袋里带到这
儿来了吧?”“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警察是不是抓到了那些家伙。”“没有啊,我还没有抓到他们。谁都没抓到他们呀。”克莱克局长急忙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我很忙,我可没时间当阿姨陪着你玩哟,孩子。”“说实在的,我想问问摩托车的事,也就是追赶劫匪的那 辆摩托车。那车的行驶速度是多少?”克莱克局长被他突如其来的提问给问住了,盯着杜纳。“嗯,这可是个出人意料的问题。就别打搅我了,我很 忙。到走廊那边去问一下莱安吧,他会告诉你的。”
局长又拿起电话,不再理睬他。杜纳后退着走出了房间,穿过走廊,走进了对面的一个房间。一个身穿警官制服的年轻男人坐在那里,脚跷在桌子上正在看报纸。
“请问一下,您是莱安先生吗?”年轻警官放下了报纸:“是的,你有什么事吗?”“嗯,您昨天追踪过那些劫匪吗?”警官微微笑了:“不错,我和泰勒两个人去的,追了好长时间。你问这些干什么?”“您的车用的是多快速度呢?”“你问速度?”莱安重复了一遍,“不要担心,是相当快 的速度。为什么要问这个呢?”“是一小时六十英里吗?”杜纳继续问。“六十英里?孩子,我们一开始就用的是一小时八十英 里。要知道,我们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离这里有十多英里远的格 兰德维尔啦。为什么问这事呢,小家伙?”“那么你们追上那些家伙没有?”杜纳急切地问道。“结果并没追上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以为我们追上 了,又放走了他们不成?真是岂有此理,那帮家伙比我们早出发了两分钟,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见!”杜纳不知所措。他自言自语道:“那么他们究竟跑到哪儿去了呢?”
“我说,小家伙,你是聋子吗?还是没有看报纸?”那警官笑嘻嘻地问杜纳,“他们从侧面离开了大道,从岔路口朝北跑了。”
“那么两位叔叔也从岔路口追上去了吗?”
警官莱安笑了:“你听我说,我和泰勒只顾向前飞驰,干脆就没看见那条岔路。等我们赶到格兰德维尔,那些家伙早已经无影无踪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样一来,就是再顺着岔路去追也晚了。所以办法只有一个:用电话联系,继续跟踪追捕。你这是在采访吗?你不会把这个当作报道材料吧?”
“不会的。”杜纳摇着头,很有礼貌地说,“我只是很不理解那些家伙怎么会跑掉,就这些,没有别的意思。”
“那再想也没有用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逃出五百多英里远了,而且还在继续向前跑着啊。”
“是啊,谢谢您,莱安先生。强普,来,走吧。再见,莱安先生!”
警官望着他走出去,摇着头,又拿起了报纸。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小孩子总是想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杜纳推着自行车,慢慢地在镇里走着,强普在后面紧紧跟随。
他们来到通往格兰德维尔的道路起点的第一个拐角,商业街和住宅区已经在他们身后。杜纳抱起强普放进木盒子里,便开始飞快地踏脚踏板。前面是个上坡,杜纳不得不费力地蹬着踏板前进了。等来到了柯林顿东面一座山岗上的时候,杜纳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他跳下了自行车,坐在地上休息。从山岗上回头望去,柯林顿的街道展现在脚下。朝东,即朝格兰德维尔望去,伸延着一条几英里长的柏油路。而在南面一英里远的地方,却只能望到一片森林。这片森林一直伸向遥远的里弗顿。杜纳站起身靠在自行车上,停了很久。他在仔细观察四周地形的同时,还得轻轻拍着一个劲儿想从木盒子里跳出来的强普。
最后杜纳养足了精神,跺了跺脚,说:“没办法,不管怎样,还得去查一查那条岔路。”
自行车从山岗上往下走是轻松的,他和强普一阵风似的下了坡,他发现山脚下森林入口处有一条通向南边的旧沙石路。
“那可能是去里弗顿的一条近路,强普。”杜纳着了迷,“好啦,回家时从沙石路绕过去,然后到营地去看一看,布茨先生说不定在那里。那样的话,就可以和布茨先生一起吃午饭。怎么样,强普?”
强普欢喜得叫了起来,高兴得忘乎所以。
去格兰德维尔的路通向远方。一路上他们经过一片片的玉米田,有时还从一片片的苹果园穿过。只看到两三家农户,而且都在离道路很远的僻静的地方。太阳越来越晒人了,但杜纳仍然努力地踏着脚踏板。路越走越远,杜纳两眼瞪得溜圆,一心在寻找着岔路口,但是一点迹象也没发现。
骑到四英里远时,才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岔路口。不过当时杜纳差一点把它忽略过去。因为那是一条未铺柏油的土路,而且两侧被高高的玉米田遮挡着,几乎看不见。如果不是杜纳发现了摇摇晃晃垂挂在栅栏上的那块破烂不堪的路标,还会以为那只不过是一条通向哪家农户的小路。显然,这条路是在修好柏油路之后,就成了不再通汽车的路了。
杜纳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把车靠在栅栏上,和强普一起顺着岔路向前试探着走了一段。越往前走,他的表情越严肃,两只眼睛也显得格外机警。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条未铺柏油的土路,因为这两天天气好,大部分是干的。前几天下了一场暴雨,有的低洼处还是泥泞不堪。强普不管三七二十一,迈着小碎步,走进泥泞之中,但是杜纳却决定不再往前走了。
“没有必要走那么远,强普!这就足够了。如果再不往回走,就见不到布茨先生,就不能和他一起吃午饭了!”
强普很不甘心地返回来。如果杜纳再给它一点时间,它相信自己准能逮住一只野兔。所以当杜纳把它放进车把上的专座里时,强普好像在生气,噘着嘴。
回柯林顿的路,似乎比来时费了更多的时间。太阳越来越毒了,好像是从天上下火。杜纳的腿脚开始发酸了,他觉得往回走的这四英里路,比来时要远上两倍!
骑到柯林顿正东山岗脚下那片森林时,杜纳已经汗流浃背了。他觉得如果不休息一下,会坚持不住的。
因为柏油路上一点阴凉的地方都没有,于是,他离开柏油路,找到了那条穿过森林的沙石路。
在森林的树荫里行走,使人感到非常惬意。刚走不多久,沙石路旁就出现一块茂密的草地。杜纳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强普刚被放到地上,就高兴得叫起来,连蹦带跳四处撒欢儿。他坐在草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汗水淋漓的脸。树荫里真是凉爽宜人,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