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萧烁一愣,转而甚为欣喜。他一把将孟一荻抱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太子,你……”
“叫阿烁。”萧烁抱着她往床榻方向行去,目的昭然若揭。
孟一荻又羞又急,很是慌张地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消失。“阿烁,现下是白天。”
“无妨,在本宫的府里,本宫想与妻子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萧烁如是说着,一手放下了挂在床边的帷幔。
房间里,一室旖旎。
房间外,竹儿垂首站在房门外。听了一会儿动静,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
第二日,萧湛一下朝就被萧烁叫住了。
“四弟且慢行。”萧湛回过头来,瞧见萧烁满面春风地向自己走来。
他眉稍一挑,笑道:“皇兄是有什么喜事吗?”
萧湛的问话,让萧烁想起了昨日孟一荻的柔软与情动,他笑意更甚,却是直接和萧湛说了另一件事。“你随我来,我二人许久没有聊天了。趁着你还未去淮南,咱俩好好聊一聊。”
“是,恭敬不如从命。”萧湛对他行礼道,便将手中握着的玉牌斜靠在左臂弯里,与萧烁并行在宫道上。
此时,下朝已久,周围也没有什么人。
萧烁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道:“四弟此去淮南,路上凶险,当有官兵护送才是。”
“可是如此一来,若是淮南真有什么猫腻,岂不打草惊蛇?”
“四弟考虑的是。所以,若是封地的主人过去,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萧烁说到重点,忽然止住脚步,转身面向萧湛。
“所以皇兄的意思是,要让五弟陪同?”萧湛还是笑眯眯地问道,在萧烁面前,他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情绪。纵然是萧铎也会偶尔表现出不满或者愤怒,可是萧湛却一次都没有。
“嗯,我是有这么个意思。不过到底还是要看你和宋大人是怎么想的。”
“且不说我二人怎么考虑,父皇那边若是不同意的话……”萧湛状似为难地说道。
萧烁听出了他言语之中有所退让,赶忙说道:“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只希望四弟回去和宋大人好好商议此事。五弟与你们前去,对你们肯定是有利而无害的。”
“如此,我定会转达皇兄的意思的。”萧湛听了萧烁的话,也没有当场应下。
萧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离开后不久,跟在萧湛身边的陆青不禁好奇地问道:“太子难道会在朝堂议事的时候提出此事,就不怕旁人说他结党营私吗?”
萧湛瞧着萧烁渐行渐远的背影变成零星一点,才转头往下马处的方向走去。“他自然不会自己说,但是会让别人去说。”
“谁?”
“孟恪,或者随便哪个已经成为太子麾下的人,都有可能提这件事。”
“那……”陆青有些犹豫地问道:“王爷您打算怎么应对?”
“若是大势所趋,惟有先答应他了。”萧湛的话说得沉重,可是神情却很是轻松。
陆青眉头紧锁地瞧着自家王爷,实在想不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夜,萧湛又到了城外的那家小酒馆吃酒。他的对面,依旧坐着的是黑衣人。
“皇后找你们摘星阁了?”萧湛吃了几口菜,问道。
“嗯。”黑衣人话不多,他依旧没有碰酒,只是在喝茶。
“那就安排些心腹跟过来吧。”
“好,不过……朱良莘到底还是信不过我们,再加上此前出了采薇的事情。这一次,她也安排了自己的人手。”
萧湛夹菜的动作一顿,笑道:“看样子她是势在必行了。”
“嗯。”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你要小心。”
“我会的。”
明明是在讨论生死之事,可是黑衣人在他眼睛里却看不到任何犹豫与惧怕。他眉头微微一皱,道:“贵妃娘娘那儿,你启程前还是去探望一下吧。”
“嗯,我知道,”,说着,萧湛抬起眼来看向将自己用黑布裹了个严实的黑衣人道:“师傅,我不在王都的这些日子里,母妃麻烦您照顾了。”
“不用这么见外,只是……你确定不用我跟着你?此次朱氏与太子来势汹汹,分明就是要在淮南结果了你的性命。我始终不放心。”
“若是你走了,母妃怎么办。他们既然想斩草除根,也一定不会放过母妃的,”,萧湛垂下眼来,看着杯中水酒,忽然伸手将它拿起,“师傅,若是我能度过此劫,你也将大仇得报。”
说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滔天恨意与不甘,因着这呛辣烧喉的灼热感而迸发了出来。
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只是想到了阿金,他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师傅,劳烦你去告诉我们的人,若是可以,也一定要力保宋文禹的性命。”
黑衣人没想到萧湛会下这个命令,他神色复杂地看了萧湛一眼,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
阿金一早就去了运来客栈,因为初见捎信过来,说是已经打听到了下淮南的人选名单。她匆匆忙忙地过去,又马不停蹄地回了宋府,一刻都不敢耽搁。
今日宋文禹回来得很早,让阿金有些意外。好在进房间之前,她已经将初见给她的那份名单藏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阿金语气欢快地问道,并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
宋文禹脸色阴沉地看了她一眼,瞧见她正对自己笑得阳光灿烂,脸上绷紧的线条也放松了些。“过两日就要启程了,所以这几天我下了朝都会尽量早回来。”
“嗯,好,”,阿金笑眯眯地应了一句,见宋文禹仍然是愁眉不展,不禁好奇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之前也不见你愁成这样。”
宋文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和阿金说。只是摇了摇头,将阿金抱在了怀里。
今日上朝,孟恪就提出了让萧铎带兵随他与萧湛二人前往淮南的建议,有孟恪主导,再加上他提出来的人选又是与太子亲近的皇子,旁人自然不敢说什么。
圣人虽然是过问了他与萧湛的意思,可是在这种一面倒的情况之下,他们二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了这个头。这种被人强行摁着头饮水的局面,宋文禹很不喜欢,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在这里生闷气。
再则,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且不说淮南本来就是萧铎的封地,此次他与萧湛前去,若是查出什么事情来也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这种时候他不避嫌,却要上杆子地凑过去。宋文禹觉得,他要不是是个傻子,便是别有所图。
想到这里,宋文禹看了怀里的阿金一眼。发现她正仰着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水汪汪的眼睛让他心下一痛。
此去,怕是凶多吉少。可是他又不能丢下萧湛一人面对这样的险境。他是臣子,亦是萧湛多年的知己好友,他没办法明知道在有危险的情况下,只顾自己安危。
可是,他又绝对不可以有事。
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他的阿金怎么办。
“阿金……”宋文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伸出手来轻轻捧着阿金的脸颊温柔说道:“同我生个孩子吧。”
阿金一愣,忽然笑开了。那笑容极其妖娆炫目。“好呀。”
她温柔笑着,主动搂住了宋文禹的脖子。“你是怎么了?我觉得你是在害怕。”
“没有,”,宋文禹嘴硬地说道,他将她搂紧了些,二人四目相对,“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若是不放心,那便带我走呀。”阿金歪着头,又求了他一遍。
他若是答应了下来,她也不用这般费尽心机了。
阿金想到了被自己藏在怀中的名单。
“不行,”,宋文禹斩钉截铁地说道。以前不带她是因为不合适,而今不带她,是因为此去道路艰险,他不愿意她因为跟着自己白白送了性命,“听话,在家里好好等我。”
“好……那你可要平安回来。”阿金叹了一口气,收起了眼中的失落,转而用手圈住了他的腰际,喃喃说道。
“嗯,一定。”
宋文禹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郑重地回道。
https://m.adf.cc rm8
第六十三章 那个陌生男人是谁(shukeba.com)
阿金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在初见给她的名单里,她找到了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女子,是在杏林苑当差的一个医女。若是与她互换身份,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若想要这个“鸽子”连阿九和阿珍都瞒过去,却不那么简单了。想到这里,阿金皱紧了眉头。自从那日阿九和自己闹了不愉快之后,两个人之间便有了芥蒂。为了眼不见心不烦,阿九甚至时常不在东厢房里呆着,经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就只剩下一个阿珍了。
阿金不担心阿珍对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她担心的是阿九。思来想去,阿金决心和阿九好好谈一次。
某日,趁着宋文禹出去的当儿,阿金让阿珍将阿九请到了房间里。
“姑娘,您找我。”阿九瞧着坐在自己面前,冷冰冰地瞧着自己的阿金,心里一阵刺痛。
“这一阵子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不问,你也不说。莫非还真打算不把我当通天阁的大姑娘了?”阿金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之间也有些无可奈何,“也罢,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若你有其他心思,但凡与我说出来,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依你。”
“姑娘这是要赶我走吗?”阿九愣住了,眼中划过一丝慌乱,“莫非是宋文禹……”
“和他没关系,”,阿金打断了她的话,“他都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之间这种尴尬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多久你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逃避也不是办法。现在我与宋文禹已经成为夫妻,不论你心里怎么想,这都是铁打的事实。既为夫妻,自然同心,若是有人打他的歪主意,我也是第一个说不的那个人。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没有……没有加害大少爷的意思。”阿九握紧了拳头,掩藏住了自己真正的心思。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或者说,曾经在想什么。可是你若还想留在我身边,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你若不愿意留下来,也可以。可是阿九,你若是有伤他性命的这种想法,本身对我就是一种伤害,说是切肤之痛也不足以形容,你明白吗。”
阿九脸色白了白,她从来没想过宋文禹会在阿金的心里这么重要。她沉默了半晌,才机械地回应道:“奴婢明白姑娘的心思了。”
“你不明白,”,阿金低下头,眼中隐隐含着泪光,“阿九,你同我一起长大,与我情同姐妹,而宋文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着的男人,他是我的丈夫,更是我的心上人。若是有一天……果真是你伤到了他的性命,阿九,我问你,你当让我如何自处?”
“姑娘……”阿九抬起头来看着阿九,却见她眼中一片水光,眼神坚毅而又冰冷。
“真到了那时,我不会杀了你,我会随他一起去的。”
“姑娘!你!”阿九深受震动,没想到今日阿金找自己谈话,竟然是以性命相威胁。
阿金一脸平静地瞧着阿九,又缓缓说道:“我说到做到。”
“我……我知道了。”与阿金沉默僵持了许久,阿九紧绷的身子忽然松懈了下来,她垂头丧气地应了阿金一句话,便再也没有做声。
阿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猜到了阿九的心思。她的想法是如此单纯,总以为若是除掉了宋文禹,她就一定会忘却前尘回到不羁山山,继续当她的那个不苟言笑、没有感情的大姑娘。
可是想要忘却前尘,又谈何如此。更何况宋文禹的名字,已经刻进了阿金的骨血里,又怎会是可以那么轻易拔除的。
“阿九,我想为他生儿育女,”,阿金想起了昨日宋文禹对他说的那句话,她的思绪随着她的视线一起飘向远方,“我确实不知道习得千面术至羽化之境的人产子会如何,因为之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可是,你不觉得这些人都很可怜吗?他们生而为人,有男有女,却从来没有品尝过爱情的滋味,或者最终都是因为一些虚无的东西而放弃了。我不想当他们,我想试上一试。阿九,这就是我的决心,和宋文禹在一起的决心。”
阿九怔怔地瞧着阿金,发现她在说这些话时,眼睛熠熠发光,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似是上了一层釉色,如此光洁夺目。
那一刻,阿九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阿金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让阿九改变对这件事情的态度的,她挥了挥手,不再看她。“你先下去歇息吧,等明日大少爷去上朝的时候,你再与阿珍一起来一趟。我有要事相商。”
“是。”阿九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时,她似乎听到了阿金的叹气声。阿九透过门缝朝里又看了一眼,只见阿金依旧侧坐在那儿,一手扶着额头,十分忧虑的样子。
阿九心里有些愧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装作没看见这一切轻轻将门给带上了。
阿九一转头,正好遇见阿珍。
“师姐,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很担心你。”阿珍走上前,关心地问道:“姑娘有没有责罚你?”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