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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闺娇娆 》-第 166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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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因为二人离得很近,宋文禹这句赌气的话,阿金倒是听清楚了。她只觉得心如刀绞,突然喉中一股子腥甜喷了出来。污了桌面,也让宋文禹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宋文禹赶忙抱住了她,后知后觉地看着已经气息奄奄的阿金。

      阿金强撑着眼皮贪婪地看着宋文禹,就好似是在看他最后一眼。她恋恋不舍的伸出手来想要抚摸宋文禹的脸颊,但是手指还未触碰到宋文禹的脸,便已经无力垂下了。

      “阿金,阿金!!”已经昏死过去的阿金哪里还听得到他声嘶力竭地吼叫,倒是守在屋外的阿珍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闯了进来。

      “姑爷还是不要这样抱着姑娘了,您这样抱着她,也无济于事。”阿珍忍着脾气,哽咽地将宋文禹一把推开,然后单凭一人之力将阿金扶到了床上躺下。

      “她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吐血的?啊?”宋文禹看着阿珍熟练地为阿金擦拭嘴边的血迹,又将几颗药丸送进阿金的嘴里吞服,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阿珍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阿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阿珍被他挡住了去路,一双杏眼满含泪水愤怒地瞪着宋文禹,“姑娘不让奴婢说,奴婢不敢说。姑爷若真想知道,便等姑娘醒了以后再问吧。”

      说罢,她一抹眼泪,绕开宋文禹去给阿金绞了一条面巾来给阿金来清洁面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看向宋文禹,语重心长地说道:“姑爷只需知道,姑娘现如今这般模样,全都是为了救孟大姑娘,便足够了。”

      她说完这话,也没有给宋文禹行礼,而是径直端了水盆出了房间。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怀仁一如往常一般出现在门口,他惊讶地瞧了一眼尚穿着常服的宋文禹,见之一直站在房内,看着睡在床上的阿金,他有些疑惑地轻声提醒道:“少爷,该是去上朝的时辰了。”

      宋文禹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阿金面前,低头吻了一下她冰凉的额头,这才去屏风后更衣。只是他并不知道,他刚一离开,阿金的眼角便溢出了眼泪,顺着她的鬓角落入枕上,杳无踪迹。

      ……

      东宫的这一场大火,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孟恪痛失爱女,因病告假无法上朝,就连圣人今日也未曾出现,更别说经历丧妻之痛的太子了。文武百官赶到金銮殿才被侍人告知今日圣人龙体欠安,无法上朝。

      消息灵通的,多少都知道了东宫的事情;蒙在鼓里的,也并没有往深处想。先前还聚在一起的官员顷刻间就散开了,三三两两地又往下马处走。

      洛腾在群臣之中一眼就瞧见了宋文禹,连忙走到他身边,见他面目阴沉,便明白他一定是知道了孟一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洛腾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蹩脚地问道。

      “嗯,”宋文禹点了点头。此刻,他想到的并非孟一荻,而是阿金昏迷之前的模样。

      那带着些失望而又释然的眼神,让他十分不安。不觉间,他便加快了步伐,想要早些回到家里。

      “孟大郎君今日也没有上朝,”洛腾轻声说道:“这件事儿,孟府好像昨天就知道了。是吉昌宫宫人去报的信,说是东宫意外走水,太子妃还有正殿的一众宫人都没有救出来。”

      “意外?”宋文禹反问了一句,他眸子里的冷意让洛腾心里一紧。

      “文禹,莫非还有其他隐情?”到底是衙门官吏出身,洛腾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他的脸色几经变化,却始终不敢将自己的猜测宣之于口。

      “没有什么隐情,改日咱们再聊。”宋文禹藏在袖中的手攥紧了拳,复又松开。忽然,萧湛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他随意交代了一句,便向着萧湛疾步走去,“臣下有事情与王爷相商,还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萧湛突然被宋文禹挡住了去路,短暂的惊讶之后,立马恢复了平日里温吞的模样。他点了点头,也没再让飞云跟着自己,便与宋文禹去了旁边一处角落站定,“你这么急匆匆地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文禹神色复杂地看着萧湛。他在自己面前,鲜少以王爷的身份自居,很明显是将他纳入到了自己人。一直以来,宋文禹之所以愿意与萧湛一道披荆斩棘,是他始终相信,今日的润王日后也一定会是一位明君。

      而今,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臣下疑惑,东宫失火之事,王爷可是一早就有所察觉,”宋文禹向萧湛行了个礼,恭敬问道。

      “不曾,”萧湛回答得言简意赅,他不再问,他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的意思。

      宋文禹眉头微微一皱,“东宫失火,可与那些流言蜚语有关。”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关心这些作甚,”挂在萧湛嘴边的笑意不着痕迹地淡去,他看着宋文禹,带着些警告的意味,“宋大夫对太子妃的关心,未免有些过了。”

      “非也,臣下只是关心,此事可与王爷有关。”说着,宋文禹抬起头来看向萧湛。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却还如此坦然,放眼而今整个朝廷,青年才俊之中敢这么做的人大概只有宋文禹了。

      “若你只是关心这个,那么你可以放心了。确实与本王无关。”萧湛说着,习惯性地笑了笑,一如往常温柔,却并没有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萧湛见宋文禹仍然眉头紧蹙,便知道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于是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廊外开得正好的芙蓉,“你应该知道,朱良莘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了能够保住太子的储君位置,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都毫不出奇。”

      宋文禹捏紧了拳头,盯着萧湛云淡风轻的侧脸,“臣下只想知道,王爷是否早就已经收到了风声,知道皇后会加害于太子妃殿下。”

      “知道了又如何,你能做什么,你又可以做什么?”萧湛冷声打断了他,二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为何见死不救?她喝的是断肠毒!和当年良妃娘娘如出一辙!”宋文禹痛心疾首地看着萧湛。他分明是亲身经历过十几年前的那一场惨剧的,他分明也对自己说过,不想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一遍。往事历历在目,昔日承诺犹言在耳。宋文禹有些不相信,自己鼎力相助的生死之交,会变得如此陌生。

      “文禹,”萧湛看着他看了良久,忽然沉声说道:“今日你这般质问我,到底是因为我处事过于冷酷无情,还是因为出事的人是孟一荻?若是前者,我无话可说。可若是后者……”

      他没有将话说下去,只是转动着戴在大拇指上的扳指。他想警告宋文禹,不要辜负了阿金。可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下了。

      “罢了,此地不宜久留,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萧湛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尔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一个僻静的角落。

      宋文禹转过头,看着廊外开得正好的那一片芙蓉花。因着昨日的那一场落雨,大多数的花朵都已经没了原来的形状,仅留下一两株完好无损的傲然挺立在阳光之下。

      宋文禹盯着那些幸存下来的芙蓉花,强压在心底的那一抹子不安忽然就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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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三章 归还古琴(shukeba.com)

      宋文禹赶到房间里时,阿金已经醒了。阿珍正在给她一口一口喂着汤水,主仆二人见他进来了都没有什么动静。最后还是阿金让阿珍出去,小丫头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碗退了出去。

      宋文禹走到阿金床前,端起白瓷碗,想要继续给阿金喂食,却被阿金拒绝了。只见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放下吧,我也不饿了。”

      宋文禹看了一眼还剩半碗的汤水,也没说什么,“怎么样,好些了吗?”他将汤碗放在一边,神色关心地看着阿金。

      “好多了,不过是些小伤,”阿金目不转睛地瞧着宋文禹,又是那一种贪婪而又痛彻心扉的神色,让宋文禹很不喜欢。

      他像是生怕阿金跑掉似的,一把拉住阿金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心着实冷得可怕,“怎么手会这么凉呢。”

      他絮絮叨叨着,又用手背探向阿金的额头,发现她额头的温度也是冰凉异常。宋文禹皱紧了眉头,将阿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还是叫大夫过来看一下吧。不如就请魏医正过来,如何?”

      “不用了,昨日之事,他也饱受惊吓。我让他回家称病告假,短时间内不要出府,”阿金一边说着,一边低声咳嗽了几声,“况且,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心里清楚,他是看不了的。”

      因为强行使用千面术而受的内伤,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医正能够治得了的。

      “你……”宋文禹突然想起了阿珍今早上说的那些话,他想要一问究竟,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你果真不想去见太子妃最后一眼吗,”阿金见宋文禹欲言又止,还以为他是在考虑这件事。

      宋文禹闻言,伸出手来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就这么想让我去吗?”

      “不是,”阿金笑了笑,经过一上午的休息,她泛白的嘴唇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粉【创建和谐家园】嫩,看起来像是桃花花瓣,“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

      “以你看,她还能撑上几日?”话题又因为一个即将消逝的生命而变得沉重起来。

      “不好说。早晚的事情……”阿金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女人,她的感情是复杂的。但凡她对自己有一丁点敌意或者本来就性子不纯,也不至于让她如此耿耿于怀,“她很好,你当初心悦于她,确实没有看错人。”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可怜一荻,对太子用情颇深,却落得如此下场。”宋文禹是心怀愧疚的。毕竟,一切因他而起,又因他而终,“而今,她的家人都以为她命丧火场,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见不见得,有那么重要吗,”阿金半靠在床榻上,若有所思,“或许这样悄无声息地去,是她最大的愿望吧。我若没有放那场大火,朱良莘大概就要拿她清誉大做文章。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够让你停下步步紧逼的脚步。这般手法,和她当初污蔑良妃的手笔,如出一辙。”

      多年以后,一样的毒药,一样的大火,一样的不知所踪,再次在圣人面前出现。阿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朱良莘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得很。

      “只不过,朱良莘也不蠢,她一定会拿捏住孟一荻的死,好为萧烁脱身的。你们若是想要一招致胜,可要抓紧时间了。”

      不知不觉,二人说了很多,阿金忽然觉得有些累,便又睡了过去。宋文禹瞧着她靠在床柱边上睡着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阿金放进被子里,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头,这才放轻脚步退出房门。

      只是他刚走,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姑娘,”阿珍进来以后,坐在了床边。躺在床上的阿金,分明是醒着的,“姑娘,庄子那边来信了,说……孟大姑娘没了。”

      “嗯,”因为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阿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临走之前,孟大姑娘有醒来吗。”

      “有,还和沈姑娘吩咐了后事,”说到这儿,阿珍面有难色,“孟大姑娘的意思是,不想留此肉身,想让沈姑娘将她的骨灰带回药王谷里,洒在百花山坳里。她说……她来世不想生在王都了,只想做山野里的一株野花,随风生长,随风而逝,好不自在。”

      “……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吧。毕竟,是她最后的遗愿,”阿金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坐了起来。算了算时辰,她应该服下沈玉给自己开的丹药了。

      “姑娘,您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阁主之前准您回来,只是想让您回来和姑爷道个别的。您身上的伤……不回不羁山,如何能治好。”

      阿金默不作声地接过药丸吞下,良药苦口,她却面不改色,“见着他,我便说不出道别的话了。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阿金垂下眼来,轻声回了一句。阿珍抿了抿唇,心里虽然焦急,却没有再去劝,“孟大姑娘还有个愿望。她的意思是,若是可以,还请姑娘您帮个忙,将她的那把古琴送回到孟府上去。”

      “好,我知道了,”阿金从阿珍手里接过一碗甜汤,喝了几口,将嘴里和心里的苦涩一并压了下去。

      宋文禹快到傍晚的时候回到家中,阿金就将孟一荻的死讯告诉了宋文禹。夫妻二人相对而坐,久久未曾言语。阿金瞧着宋文禹隐忍的模样,不甚唏嘘。

      谁又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们夫妻二人竟然会为了同一个女人沉默相对。半晌,宋文禹终于有了动静,“明儿个正好是沐休,我带着那把古琴去孟家吧。”

      “你去不合适,还是我去吧。你就不要出现了。”阿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掩着口鼻咳嗽了几声。

      “可你现在这么一副模样,让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啊,”想起孟一葳那个莽夫,宋文禹就脑袋疼。他对自己大打出手倒没什么,他就担心那个莽货会控制不住脾气伤了他的阿金。

      “没事的,我是受人所托去送还遗物。他们看在孟大姑娘的面子上,都会对我以礼相待的,你好生在家里等我的消息。”说着,阿金轻拍了一下宋文禹的手背,以示安慰。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可是夫妻二人却一夜无眠,都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堂些,阿金便起床梳洗,带着那把古琴敲响了孟府的大门。

      孟府的门房瞧见是宋家大少夫人来访,虽然有些意外,却还是不敢怠慢。阿金只是在门边等了一会儿,门房就急忙跑回来带路了。

      “让宋少夫人久等了,我家大郎君说,请大少夫人去偏厅稍等片刻。”

      “好,”阿金点了点头,带着阿珍在另外一个仆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偏厅里坐下,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丫鬟前来奉茶与瓜果。此后,便再没有人来。

      “姑娘,这孟大郎君是有意晾着我们?”阿珍怀中抱着古琴,愤愤不平地问道。

      “无妨,咱们慢慢等着便是,”阿金垂下眼帘,摘下面纱喝了一口已经温了的茶汤。茶是好茶,孟府的主人就算再不待见她这个客人,也没有在这方面克扣。

      阿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茶汤,放下之后又吃了几块水果。一大早上忙活,她确实有些饿了。阿珍见自家姑娘如此气定神闲,不禁肃然起劲。

      与此同时,孟一葳在房间里也得到了关于阿金淡然处之的消息。他眉头微微一皱,只觉得被人狠狠打了脸。坐在床边刚将孩子哄睡的洛莘待下人下去以后,温声劝道:“你也晾了人家一个时辰了,再不现身未免太不合适。”

      “他们宋家人这个节骨眼上来我孟家拜访,本来就不合适,”孟一葳恨声说道。

      “怎么会?越是这种时候,宋家人越要不避嫌。否则,那些败坏孟大姑娘名声的流言蜚语,岂不是成了真的了?宋家大少夫人这么做,没有错。”洛莘说得很公正在理,让孟一葳老脸一红。

      想到生死不知的孟一荻,他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可怜我的妹妹……”

      “阿葳,你是聪明人,你应当清楚,这件事情本来就和宋大郎君没有半点关系,阿荻与他清清白白。宫中有人想借此做文章,无非是想要为一些人避货罢了。”洛莘自从有了孩子,性子温润了不少,之前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依稀还在,可是大多数时候,她都会习惯于耐着性子谆谆教导。

      相比之下,孟一葳反倒是显得有些孩子气了。

      他站起身来,快速地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见她,看她到底为什么来我孟府,”说着,孟一葳便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气冲冲的样子到不像是见客,反而像是去讨债的。

      洛莘心里担心,便吩咐伺候在门外的小厮快些跟去。

      且说阿金在偏厅里吃吃喝喝,好不恣意。忽然她喝茶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便抬手将面纱重新戴上了。阿珍见状,就知道这是有人来了。

      孟一葳推门进来,见到阿金优雅地端坐在一旁。若不是他瞟了一眼桌上的瓜果盘,还真是看不出来之前阿金在这里大快朵颐过,“宋少夫人久等。”

      “还好,妾身本以为,孟府是打算留妾身午饭呢,”阿金笑了笑,一点情面都没给孟一葳留着。

      孟一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先前对阿金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商贾之女,果真是伶牙俐齿,睚眦必报。他如此想着,神情便冷了几分,“不知今日宋少夫人造访,是有何事。”

      阿金转过头来,向着阿珍微微颔首。阿珍得令,将古琴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孟一葳手边的几案上,并掀开了裹着古琴的锦绸一角。

      孟一葳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把琴,为什么在你这里?”

      “太子妃殿下与我,曾经在太子府见过一面。当时她就将这把古琴送给了我。后来,她入东宫,我俩又见过一次,那次她和我说,若是她遭遇不测,便请我将这把古琴送回孟府,给你们留个念想。”阿金真假掺半的说辞让孟一葳将信将疑,同时又十分震惊。

      阿金分明在暗示她,孟一荻早就知道自己会有如此下场。他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宋少夫人说的这番话,着实令在下震惊。”

      阿金垂下眼,也没有雨他争辩,“真假与否,如今还有什么意义。琴,我已经送到了,妾身告辞。”

      说着,阿金便站起身来,向着孟一葳行了个礼。孟一葳见她要走,赶忙唤道:“慢着!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金背对着他站着,没有转身。她轻叹了一口气,“孟大郎君,你就没有想过吗。为何沈玉为我家老夫人看病如此隐秘的事情,会被皇后知道,还知道那么多细节?太子妃之后所受的那些委屈,到底是谁附加在她身上的?还请孟大郎君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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