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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冲凉,外面发生的事情险些没有听见,这才让白浩差点得手。今日他算是见识到了白浩是何种【创建和谐家园】,分明已经分手,却还缠着不放,莫不是想左右拥抱?呵,好不自在。
只是看着艾子晴现在这副模样,苏熙担心她心里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毕竟艾子晴与白浩的事情他多少也打听到了一点,只是此刻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事实上,此刻的艾子晴除了有些惊吓和头晕外,并没什么,已经过去了,更不会像小女生一样需要别人开解。只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艾子晴牵着苏熙的手忘记放下,心里现在乱七八糟,脑子里也因醉酒后又哭喊搞的昏昏沉沉。
“你……没事吧?”苏熙牵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神色间多少有些担忧。事实上他与艾子晴本是没什么交集的二人,但接触一日却觉得对她很有好感。
他喜欢这个女孩子清澈的眼睛,更同情她的一切遭遇,看好她的乐观坚强,欣赏她的满腹才气。
艾子晴摇了摇头,从苏熙手中抽回了手掌,“我没事。”
苏熙叹了口气,起身将窗帘拉开,看着外面的漆黑的夜幕,半晌转头笑道,“你也认清了白浩是什么人,对他这种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艾子晴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看我哪里像是有留恋的样子?”
苏熙自当她是在逞强,微微一笑,“有些事说出来会好一些,要不然给我说说你们俩的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第一次,苏熙发现自己还挺八卦的。
艾子晴便摇头笑笑,“我忘了。”
是真的忘了,记忆模糊不清,不是因为酒劲上头,而是因为时隔了太多个年头,对她来说起码有整整十几年,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为了生存苦苦挣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对于那段初中时期并不美好的恋情早已将之抛在了脑后。
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记忆中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片段,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没什么可去回忆的。
苏熙有些疑惑地皱眉笑道,“我真有些搞不懂,为什么白浩不要你这样好的女孩子,却恋上了许倩,如果是我……”
说到这忽地收声,觉得有些尴尬,他讪讪抿唇一笑,转头看向窗外,“总之我认为是白浩有眼无珠。”
“谢谢。”
听到身后的声音,苏熙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艾子晴点头,待苏熙刚一离开房间,她便打着哈欠转身回床。
却没有想到,苏熙刚一迈出艾子晴的房间,一道身影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挥拳直奔苏熙面门!
好在苏熙自小练过些拳脚,闪得快,否则这一拳挨在脸上……
“白浩?”他眉目一冷,怒视着从角落里冲出来的狼狈身影。
来人正是白浩,原来在艾子晴回房后他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了门口,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作为一个男人,他又怎么会不了解苏熙的心思。
这苏熙只怕是对艾子晴起了心思!
而艾子晴的回应对他来说更是火上浇油,她忘了?记不清了?分手才几天?她就这样冷情冷性地将他弃之如敝履?
白浩再次冲了上去,苏熙当下一怒,抬脚就是照着他的小腹来了一下,后者哎呦一声倒在地面,“苏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想捡我白浩吃剩下的?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若是以往,他是断不会对苏熙说出这样话来,今日实在是酒壮熊人胆。
苏殷当下面色一沉,上前就是拳打脚踢,白浩也拼了命地挣扎起来,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砰地一声,大门被人拉开,两人同时转头,就见艾子晴面色黑沉地站在门口处,神色间满是怒火。
今日她头脑昏沉急需的就是休息,可这白浩死缠烂打有完没完?
“都给我住手!”她怒声呵斥,清亮地声音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在其他人都已经睡下,否则今日这件事可真真比得上家丑外扬。
白浩有些沉着脸松开了手,苏熙亦是推开一步整理自己的衣衫,刚要说话,就发现嘴角一痛,竟是刚才扭打间中了招。
艾子晴目色有些冷地剜了白浩一眼,拉起苏熙的手腕就进了房间。
苏熙捂着嘴角有些尴尬笑道,“还说叫你睡觉,又打搅到你了。”
艾子晴便进了洗手间浸湿毛巾,敷在苏熙脸上苦笑道,“这件事都是我的问题,要道歉也应该是我才对,连累你了。”
苏熙抿唇一笑,近距离打量着她清秀的眉眼,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当即淡淡笑笑。
忽地,艾子晴皱了皱眉,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前,一把拉开大门,白浩的身影就跌跌撞撞险些摔了进来。
艾子晴皱眉,苏熙捂着伤口起身,均是怒视着那一身狼白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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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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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官家
子晴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突然清醒,可张开眼睛便看到这样一副场面,脸色瞬间苍白……
自己正赤身**的躺在苏熙怀中,尴尬的是自己腿根部还夹着他尚未褪去的灼热。而苏熙嘴角带起一丝可疑的银丝。俊美的脸上有着欢爱后的红晕。
子晴对他的印象一直是高大帅气、彬彬有礼,可现在却做出这种另子晴无法接受的事情。虽然两人没有揭破最后一道防线,可是这又和真正的****有何不同?
苏熙俊脸唰的一下,满面通红,大脑一片空白。他也想不到自己为何头脑发热做出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还被当场抓个现形!也许以他的身份,在将来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这种小场面更是司空见惯。可是现在的他,即便见到过再多的世面,也才年仅十七岁而已。或许还没有经历真正的锐变。
搂住子晴纤腰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两人保持着近距离对着的姿势,苏熙见子晴脸色苍白的闭口不语,有些担心的将子晴全身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使得两人就这样**相贴,将脸埋在子晴颈间,声音还有些暗哑的道“子晴……我会负责的。”说完轻轻含住子晴的薄唇。
子晴突然侧脸闪开,拉开两人的距离,用被子将身前盖住,声音有些沙哑,正色道“我要和你换房间。”
“子晴?”苏熙的声音有些疑惑。
“我要和你换房间!”子晴重复。因为就算是子晴,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子……好。”见到子晴眼睛微眯,似要发火,苏熙连忙改口。
“现在找条浴巾给我,再到我箱子中拿一件白衬衫来。”子晴眼帘微垂。之后拿浴巾将裸身裹住,轻轻下床,腿间粘乎乎的感觉另她轻微蹩眉,穿上拖鞋走向浴室,将门锁好后,子晴拼命搓洗两腿间的异物,看着镜子中的身体,锁骨和胸上布满紫红色的吻痕,刚刚压制住的怒火腾的一下窜起!可是想到苏熙之前救过自己,而就连办完坏事后,脸上都布满可疑的红晕,又有些好笑。这家伙!
算了,小孩子胡闹而已。子晴这样告诉自己。
穿上白色衬衫,回到房间子晴依然装作面无表情,板着个脸。后找了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套上。收拾一下东西,拿起行礼,转身就走。毕竟发生了这种事,面对苏熙实在是不晓得说些什么好,难道告诉他‘嘿,小子!我原谅你了?’
所以子晴依然看也不看他,就在子晴准备出门的刹那,苏熙突然走上前来,拉住子晴的皓腕,脸色微红,可是双眼却依然坚定“我会负责的,相信我。”
子晴愣了愣,旋即又觉得好笑,负责?也没真的发生什么,就是被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猥亵了,用双腿替他打了个飞机,妈的!想到这里,子晴面色依然有些阴沉“负责就不必了,先对你的老二负责吧!管好它!”
说完不理苏熙瞬间通红的俊脸,转身就走,到了苏熙房间,将行礼放下后,子晴下楼准备跑步,原来是为了锻炼身体,可是自从发生了昨晚的两次事故之后,子晴暗暗下定决心:找机会一定要练出个好身手!免得保护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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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熙在见面之前已经初步调查过王乐乐要带来的这个同学,父母只是普通职工,从小一直成绩平平,中考突然以惊人之势成为省状元,进入一中就读。她这样努力不就是为了改变家庭的现状或将来嫁个好人家?那么如果能够嫁入市政法委书记家中,就相当于嫁入了豪门,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不能怪苏熙是以这样一种角度去考虑事情,从小家庭环境使然,做任何事情必然要从各种利益角度出发,考虑现实因素,结识有用的人脉资源,这些都只是对于他来说的基本常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运用。因为,他是官家子弟,毕业后往往都是要走入家中铺好的仕途,利用家中的人脉资源铺路。
无论是市里、省里、甚至是中央,都会有着各种派系,而各种派系之间争斗不断,暗战不断。
就像省长会和省委书记斗,市长会和市委书记斗,但领导班子不但要斗,更要团结。其中精髓不足外人道。可他们拿什么斗?还不是手中的人脉、资源。所以基层站队的事情时有发生,若是站错对,往往就会一败涂地,相反的话,有可能一步升天。当然,想要站队也要看你够不够资格。
刘飞的父亲是市局,他是苏熙父亲一系,可苏熙父亲是政法委书记,能走到这个位置,在他的背后谁能说就没有能量推动?可能是市里,也可能是省里或是中央。
而苏熙以后也将会是这样一个人生轨迹,何况他是这样的出色。那些影星歌星,还不是拼了命的希望嫁入豪门?从此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什么是豪门?富商算,可当官的更算。因为商人仅仅是钱,而他们则是权!若是商人没有一个庞大的背景,那么破产也只是分分秒的事情。你的任何生意难道不是在照政府权力部门的条条框框下执行?就算小商贩都知道要在工商税务局打点关系,何况是富商?因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便要遵守它的规则。
当然,有时也要看这商人到底是站在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如果你的势力盘根错节,生意做遍大江南北,那么也有可能是地方政府来巴结你,为什么呢?因为你能带动地方经济,例如你有好项目,进驻哪个城市可以带动地方经济发展,那么政府专门为你开放各种有利政策来拉拢你也是不一定的。
所以只要正常人都知道权利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东西。官家更是个大豪门,多少女人抢破头的往里进,何况苏熙是这样的优秀,所以他无论如果也想不通艾子晴拒绝自己的理由。
他哪里知道艾子晴根本没有将那些豪门放在眼中。虽然她现在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希望的,也仅仅是改变家人的命运,令父母衣食无忧……
可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也会站在这世界的顶端,俯视和打破这些令普通人望而生畏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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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马玉喜
97年的马玉喜三十四岁,这人农民出身,八十年代出来打工,后来跟着别人跑珠宝生意,九十年代在缅甸接触到赌石,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赌石,顾名思义,赌的就是石头,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有着‘玉石之王’之称的翡翠原石。翡翠的原石有两种,分为山料和仔料。山料是从翡翠矿山里直接开采出来的,没有外皮,形状不规则,有很多棱角和裂纹,结构粗糙疏松,质量不怎么好。
而籽料是河床中开采出的翡翠,这是翡翠岩石在风化破碎后滚下山坡,被洪水或河水带入山沟或小河中形成的,由外皮包裹的近似圆形或椭圆形的砾石。砾石有大有小,大的有几千吨,甚至几万吨的,小的如拇指大小。
由于籽料表面有一层风化皮壳的遮挡,看不到内部的情况,所以人们凭借自己的经验,来判断籽料的内部是否形成翡翠,或翡翠的优劣。这就使得翡翠原料交易中,对翡翠原料品质的鉴别成为一件颇为困难的事。这样的交易颇似赌博。所以人们将带皮的翡翠原料称为赌石、赌料,或毛石、毛料。赌石也是一种商业行为,只不过这是珠宝业中颇为神秘的存在,想要参与都要有相熟的关系和门路。
赌石之所以称之为赌,是因为就算经验老道的行家,也不可能有完全的把握,有的人买到一块石头可以一夜暴富,也有人花重价买来一块石头,切开后发现全是白花花的一片,从而倾家荡产!常常是‘十赌九输’实在考验人的心理素质。如果一刀切下,出绿了,那么叫做‘赌涨’,如果切开后全是白花花的石头,称之为‘赌垮’
高档翡翠相当稀少,缅甸每年产翡翠大约300—600吨,其中高档翡翠只是总产量的百分之2—5,缅甸官方政府每年也会举行一次赌石大会,邀请有分量极的珠宝大亨参加,1991年,极品帝王绿翡翠价格已经达到两千美元1克拉!就算一个普通7、8克拉的翡翠戒面,都要上万美元,几十万人民币。
所以说,就算是十赌九输,也是有着无数人为此前赴后继,如果幸运的话,可以开出价值上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元的翡翠原石!
马玉喜就是无数赌石大军其中的一员,不过幸运的是,他曾切开过一块极为少见的玻璃种满绿翡翠,转手卖出三千万元,玻璃种带翠色的翡翠很少见,价值相对玻璃种无色的要高,而玻璃种满翠绿色的翡翠则是翡翠中的极品,及其罕见,带有翠绿色的玻璃种翡翠手镯,一副则能达到数百万元。
就这样,马玉喜发家了,经过几年摸爬滚打,且为人极讲义气,也在赌石界混出小有名气。谁知好景不长,95年跟朋友去参加缅甸都市大会,拍卖购买一块价值四千多万的极品翡翠原石,切出后确实出绿了,可该死的是,是块死翡!死翡,顾名思义,看上去死气沉沉,没有水头,不透明,质地干瘪粗糙,没有任何收藏价值,所以他赌垮了,满心期望最后却变得倾家荡产。再那以后,马玉喜又苦于接连小赌直输,大赌没有资金,最终对于赌石彻底失望了,跟老婆回到阳市,在盘山路凑钱开了家小首饰铺子,偶尔去旁观别人切石,有切出翡翠着急出手,价钱合适便收下。当然,他并没多少资金,却又喜爱这东西。
不过除了南方几处特大的毛石交易市场所在的城市之外,像阳市这样的北方城市,赌石是极为罕见的,就算有做这种东西,也都是在郊外,或偏辟地,因为赌石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圈子!并且没有什么太好的毛料,大多属于小石头,开出的翡翠也大多都是普通货色,
虽然赌石并不犯法,并且属于一种风险投资,但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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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晴早晨跑完步后,跟早早起床,向子晴借琴的宋雪怡打过招呼后,驱车赶往山下闲逛,自从知道子晴精通吉他后,宋雪怡崇拜的不得了,态度也是来了个大转弯。
寻到一处小餐馆,把车子停在附近,徒步走进店内,这个时间有些早,店内根本没什么人,正好让子晴静一静。点了一份混沌面,她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正在吃早点的时候,门外走进两个人,一男一女,子晴也没有太注意,低头吃饭。
就在快吃完时,听到进门那对男女突然大声吵嚷,之后又砸了两个碗碟,女子扭头摔门离去,男人则大口的喝着啤酒。
见子晴疑惑,店老板娘就来到子晴身边唏嘘道“这人啊,能耐的时候怎么都好,一落魄了吧,媳妇都跟你大小声!”
子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哦?”
见子晴接她的话,这老板就高兴了“呐!那男人是马玉喜,当年在我们这块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大老板呦!听说是赌石头发的家,好几千万家产呢!后来又是赌石头把家底都赔没了,我就告诉我男人,赌博这东西!真是不能沾!马玉喜现在是啥?过日子都费劲!老婆天天跟他闹。”老板娘开始不懂装懂的吹嘘。
听到这里,子晴来了些兴趣“赌石头?什么意思?怎么个赌法?”自从有了异能后,子晴对赌这个字有些敏感,所以听到赌石才有些兴趣。
老板娘撇过来一个‘你不懂我懂’的眼神,得意道“听说是能开翡翠的,好像有一种石头里有翡翠,马玉喜就是切出来一块翡翠发家啦!后来又全赔进去了。在对面搞了个小首饰店,你说那是普通老百姓能赌的玩意吗?”又叹道“我们是一个村出来的,那时候他走到哪不是风风光光?现在哪个不是背后笑他……”
等老板娘终于停下叨叨的嘴,子晴不顾她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马玉喜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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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何为赌石
马玉喜给人的感觉还算是挺拔,一米七五上下的身高,面相来看给人一种忠厚可靠的感觉,事实也是如此。
马玉喜虽然心情压抑,可是多年来的摸爬滚打也见了不少世面。大富大贵过,也穷困潦倒过,所以看到子晴坐到最面后,压抑的脸色还是露出一丝微笑“小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