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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星际之凤九娘-第4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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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临一把将人拉住,凤殊利索地一手反劈过去。

      手臂剧痛,明显是骨折了,他却没松手,“不许出去!你全身都湿透了,内衣裤都看得见,凤昀还在外面!”

      回应他的是一个来得又急又快的耳光,响亮极了,凤圣哲以为母亲是在为自己出气,咯咯大笑,就像是在说打得好。

      “转身。”

      凤殊面无表情,终于吐出来两个字,极为平淡,却锋锐如刀。

      君临的半边脸瞬间肿了,他抿唇瞪着她,凤殊的眼睛在这一刻显得极为的森然。

      凤圣哲意识到了不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声渐渐消失了,他把头埋在了母亲的肩窝,却又时不时悄悄地抬起一点点来,观察父亲的神情。

      在这一场气势的较量上,凤殊明知实力不敌,却寸土不让,宁愿玉碎,不愿瓦全。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敌意,强烈得犹如实质的杀气铺天盖地地朝君临汹涌而去。

      有那么一瞬间,君临想要杀了她,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对眼前这个生下他骨肉的女人格杀勿论。

      现在他明确地意识到,凤圣哲是意外的话,那么给他带来这个意外的凤殊,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变数,她是不受他控制的存在。

      他跟她之间,如果不能和平共处,便唯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

      杀意蠢蠢欲动。

      凤圣哲适时地哭了起来,小小声的啜泣,像是一只受了伤却无家可归的小羊羔,等待着救赎。

      几乎是同一时间,君临转身,凤殊低头。

      “乖,没事了,别哭,恩?妈妈这就带你去换新衣服。”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犹如一阵风般飘进了君临的耳朵,他微微皱眉,看着自己那只无力低垂的手臂,脸色难看,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

      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全身上下都如手臂的皮肤一般,浮出了无数的颗粒。

      这个时候,他居然起鸡皮疙瘩了。

      挨打的人是他,为什么听见她的声音,他还是会心虚?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凤殊关了淋浴系统,从壁橱里拿出新浴巾,把自己跟孩子裹住,然后便出了盥洗室,完全没有理会发呆中的某人。

      她让凤昀下楼去,安排板儿做早饭,便先给凤圣哲换干净的衣服,又替他吹干了头发,才拿上自己的衣服,抱着孩子去了书房换上,然后便要抱着他下楼去。

      “爸爸。”

      凤圣哲突然情绪低落地喊了一声。

      凤殊觉得这一刻的心情真的是复杂到难以言表。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他做你的爸爸?凤圣哲,妈妈带你跟舅舅离开君家好不好?妈妈保证,不会再让他动你一根手指头。他要敢再这样对你……”

      她抿唇,没有把话说下去。

      她一定一定会把他揍得面目全非,终生残废!

      虽然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她头一次在孩子的面前露出了狰狞的神情,凤圣哲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开始发抖。

      “妈妈,妈妈……爸爸……”

      他心慌意乱地喊着,更多的时候都在叫她,但叫着叫着也会突然找起君临来。

      凤殊僵在原地,半晌才深刻地意识到,果然弟弟的顾虑是对的,血脉的力量是强大的,哪怕相处时间很短,短到她认为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凤圣哲还是确认了父亲的存在,即便对方态度恶劣,小家伙也明显会排斥对方,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认了他。

      他真的记住了君临。

      他清楚地知道,他要喊他不喜欢的君临爸爸,跟君临长相肖似他也非常喜欢的君源,他就不能这么叫。

      他其实已经会说很多字词了,而且明确的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很少说出来而已。

      凤殊想要下楼,但是莫名其妙的就是没有办法抬起脚来往下走,停顿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她终于还是抱着他回转身去,再一次进了盥洗室。

      君临依旧光溜溜的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犹如雕塑。

      凤殊木着一张脸走过去,把凤圣哲往他肩膀上一递。

      小家伙这一刻如有神助,小胖手自动自发地抱住了父亲的头,欢快地喊了一声爸爸。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君临的面喊他爸爸。

      君临像是大梦初醒,终于活过来了一样,抬起完好如初的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手臂,回转身来。

      凤殊跟着转身,就要离开。

      “妈妈。”

      凤圣哲急喊,君临用受伤的手再次一把拉住了她。

      “我们结婚吧。”

      凤殊觉得今天的君四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把手抽出来,一闪身就离开了盥洗室。

      她没有想到的是,君临任由儿子骑着自己的脖子,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光着身体迅速跟了出来。

      “我的儿子必定要能够堂堂正正地喊我爸爸,我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指着他说是私生子,是y乱的产物。”

      “在聪明人的眼里,掩耳盗铃的事情,做不做都一样。遮羞布有了,你以为就可以不用为往事感到羞耻了吗?

      孩子是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就算无人能够寻根问底,也总会有人能够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就算我们说是正常交往,像普通男女一样,我的年纪,孩子的年龄,也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君临,从最初你失去理智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能说堂堂正正这个词。你这一生,在这一点上,比任何人都要没有资格挺直腰杆,对着我跟孩子说这话。

      孩子需要你这个爸爸,我认同这一点,所以我带着他来了。他现在开口喊了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也认同了你这个人。”

      她面无表情地说着事实,君临却笑了。

      第86章 初心

      从她嘴里听到“我们”这个词,他居然很高兴。

      “结婚吧,你不会吃亏的。放心,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担心我对你使坏。

      只要你答应结婚,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那么他成年之后,你想要离婚也是可以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我希望你能够洁身自好,当然,我也会做到这一点,绝对不会乱搞男女关系,为你带来困扰。”

      他笑眯眯地求婚,无视了儿子正在把他的头发揉成鸟窝状,很快湿漉漉的头发便乱糟糟的像一蓬杂草,也忘记了自己依旧不着寸缕,正光溜溜地当着她的面遛鸟。

      凤殊强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他的鼻梁上。

      “假的始终是假的,没有必要假装是一家人。我不喜欢逢场作戏,更别说是在儿子面前,这会给他树立不好的榜样。”

      君临没有反驳这话,只是另起炉灶,“你相信有奇迹这个东西存在吗?”

      凤殊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看了一眼玩的上瘾的儿子,点头,“信。”

      她以为自己死了,结果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有了弟弟,生了孩子。

      她应该厌恶弟弟这种生物的存在,厌恶孩子这种血缘的牵绊,但神奇的是,排斥过后,她接受了麻烦,还心甘情愿地抚养他们,想为他们遮风挡雨,想让他们平安喜乐,看见他们哭就会难受,看见他们受伤就会想要发飙,控制不住地想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明明老和尚教她的都是打不过逃为上计,她一向也贯彻的很好,哪怕栽了的唯一一次,她在濒死之际跳崖,为的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活是活了,却活到了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星际时代。

      实力大降,还多了两只拖油瓶,却因为他们真的活了过来,为此受苦受难也甘之如饴。

      “我也信。

      坦白说,我厌恶跟一切女人打交道,从八岁开始,我就恨不得女人从这个世界上绝迹,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孩子。

      包括现在跟你短暂的相处,我也不爽得很,你侵占了我的地盘。

      我知道你不乐意这样,但在你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了我脚底下的石头,牙缝里的骨刺,让我不舒服,却又必须忍耐你的存在。因为我要走路,因为我要吃饭,这些都是必须的,小胖娃既然已经生下来,那他注定了是我君临的儿子,我不可能无视他。

      这就是我们的现状,对于你来说,我是不受欢迎的人,你巴不得我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对于我来说,我也巴不得你从我的地盘里滚蛋。

      凤殊,我们的相遇是个错误。我不会去探究,当初明明死得不能再死的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大概也不会乐意搞清楚,我当时为什么会做出违背理智的事情。那是相当恶心的回忆。

      我们本应该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无法产生交集。只是世事无常,我们有了孩子。

      从一开始我们的情形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假如相处的过程中我们实在无法忍受彼此,铁定无法假戏真做,那结婚就只是形式,却是我们共同的表态,能够给予孩子堂堂正正的身份,让世人知道,哪怕我们有一天水火不容,我们也都认同孩子存在的正当性,我们会是他最为强而有力的后盾。

      你来这里是为了孩子。我接受你进入我的地盘也是为了孩子。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可以结婚?”

      凤殊看着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此刻的君临是真心在高兴。

      这样的情形着实是诡异。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会有一个男人光着身体,肩膀上坐着她的儿子,一边真心地表达着希望她滚蛋的意愿,一边又真心地提出与她结成合法夫妻的建议。

      他坦然自若地说着对她的不喜,却又的确是认真地在向她求婚。

      她应该感到愤怒的才对,因为他这样的举动像是在把她看成一个笑话,也把他自己当成一个笑话,可是啼笑皆非的同时,她却又在认真的考虑他说的话。

      她认为许多事情无需给予别人交代,因为那是她的事情,但不可否认的是,凤圣哲有合法的婚生子身份,会比私生子更加的有利。

      哪怕只是一块遮羞布,那也是一块合法的遮羞布。

      尽管在这个时代,无论婚生还是私生,孩子永远都是受保护的对象,但是孩子终究会长大成人。

      成年后,舆论便不会处处宽容。君家明里暗里的敌人,一定会揪着凤圣哲的出身泼脏水。

      她自己无所谓,但是她不能容忍孩子因此而受辱。哪怕将来凤圣哲也不怕,作为一个母亲,也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半点委屈。

      但她也不愿意为此与君临逢场作戏。

      他说得对,她的确是不待见他,尽管没有他对她那么厌烦的程度,但是相较于其他人,她当真是更容易对他心生杀念。

      这样很不好。因为孩子,她对他的情绪变得不那么容易控制。与他相处时,情绪总是如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凤殊沉默了很久,君临中途换好了衣服,一家三口去吃了早餐。饭后消食完毕,凤圣哲跟了凤昀去房间玩耍,她才给了答复。

      “我需要声明的是,只要你好好对待孩子,不做超过我底线的事情,跟你同处一屋檐下虽然多有不便,我也可以忍耐。

      至于结婚,如果只是单纯的领个证而已,不摆酒席,不公开,仅仅是让孩子的身份合法,我也可以接受,但不会有假戏真做的那一天。”

      为了孩子她可以妥协,可以一退再退,甚至堕入深渊。作为父亲,他也是一样的心情,才会愿意后退一步,强忍着自己的厌女症,强忍着对她来历的狐疑,依旧想要跟她结婚。

      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天底下真心喜欢孩子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她不能因为自己对他的不喜,就去全盘否定他作为父亲的资格。他这个父亲做得好不好,应该由凤圣哲自己去判断。

      作为父母,他们可以受任何委屈,但是孩子不行。人们喜欢刨根问底,却更喜欢人云亦云。有遮羞布,总比没有好。

      他们只要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状态,客气的相处便好。结婚只是形式,如果这个形式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有利于防患于未然,她当然要接受他的提议。

      她到君家来,是以凤圣哲母亲的身份而来,不是凤殊,更不是凤九娘。

      他有他的地盘,她也有她的领域。互不侵犯,才能共存共赢。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君临微微一笑,“合作愉快,我的夫人。”

      凤殊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面无表情,“麻烦叫我名字。还有,孩子年满十八岁就离婚。”

      君临飞快地在个人终端操作了一番,“果然最毒妇人心,刚要结婚就谈离婚,真是无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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