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男医生看着苏映雪,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这才说:“伤者的肋骨、颅骨损伤严重,脾脏破裂导致内出血,我们已经尽力救治,但她的伤势实在太重,没能挺过来……”
医生话刚说完,苏映雪眼睛一黑险些昏过去,李牧急忙把她扶住,在她后背轻拍,苏映雪回过神来已经泪如雨下,那医生迟疑再三,开口说道:“你节哀顺变,另外让她的家属尽快赶过来吧。”
医生说完这话,人就已经转身进了急救室,苏映雪哭了很长时间才泪眼婆娑的看着李牧,眼泪不止,口中说:“李牧,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在做梦对不对?我一定是想你了所以才做了这么离奇的梦对不对?”
李牧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但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实,他虽然没有见到蔡知晓,但也知道,医生绝对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李牧没有说话,只是把苏映雪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苏映雪的身体在李牧怀中持续剧烈的颤抖,泪水打湿李牧的肩膀,李牧不想亲口再把残酷至极的话再说一遍,在他看来,那是对苏映雪的二次伤害,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苏映雪接受这个事实的速度比李牧预想的快,她在李牧的耳边充满自责的哭诉:“我早上应该拦住她的,如果我拦住她不让她来,她也就不会……”
李牧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胡思乱想,这件事的责任不在你,而在那个闯红灯的【创建和谐家园】。”
苏映雪又说:“她说中午要请我吃附近一家韩国烤肉,出事的时候我们就是在去吃饭的路上,如果我不答应她,我俩直接回学校的话,就不会走那条路了……”
李牧看着她,表情严肃的说:“到此为止,不要再胡乱往自己身上扣责任了,这件事你和她一样也是受害者。”
苏映雪闭上眼睛,两行热泪连成了线,说:“如果不是我临时起意要求个护身符,我俩也能错开那个事件,她也就不会……”
说到这里,苏映雪已经再度泣不成声。
李牧实在不明白,苏映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开始自责,这件事情她没有任何责任,她举的所有例子也都是伪命题,可苏映雪却在不断的找她自己的“责任”,甚至有些走火入魔。
李牧上辈子虽然过的不算太顺心,但生活一直也是平淡无奇,从来没有经历过身边有同龄人意外离世的事情,上辈子陈婉的追悼会虽然自己也去了,但是此前自己跟她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当时自己在追悼会上也只是惋惜,并没有痛苦,和苏映雪此时的情况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他不理解苏映雪此时此刻的心情和她的思维模式所陷入的那个怪圈。
但是李牧仔细想想,自己和蔡知晓没什么交情,虽然见过几次面,但是一直没有任何真正的交情,至多算个熟人,可苏映雪却不同,蔡知晓是苏映雪在人大最好的朋友,她们两个朝夕相处了一年,关系亲密,她心里此刻的痛苦是自己无法真正感知的。
李牧理解她的痛苦,但不能眼看她的思维误入歧途,于是便冷着脸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件事的责任全在我,你给我发的短信里说那个平安符是给我求的,按照你的理论,是我害了蔡知晓。”
苏映雪不停地摇头:“这件事没你的责任。”
李牧说:“没我的责任,自然也没你的责任,责任在肇事司机一个人,你现在拼命往自己身上找责任,是想给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开脱吗?合着这件事情不怪他,都怪你?”
苏映雪被李牧问的无言以对,李牧这个论点有些残忍,逼着她在脑子里又把当时的情形重现一遍,但李牧同时也点醒了她,当那残忍的一幕在脑海中再次浮现,苏映雪恨极了那个肇事司机,若他遵守交通法则,蔡知晓自然不会有任何危险,哪怕他开的稍微慢一点,也能给蔡知晓留一条活路……
苏映雪伏在李牧怀里渐渐停止哭泣,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对李牧说:“我想去看看她……”
……
李牧最终还是没让苏映雪进急诊室,他怕里面的场景太血给苏映雪带来难以磨灭的阴影,更何况医生也未必真的会让她进去看蔡知晓,毕竟刚经受过急救,遗体的现状或许比出事的时候要更加残酷,如果想见最后一面,也要等遗容化妆师处理过之后再让她见。
苏映雪是哭着被李牧拖出来的,李牧的理由是尽快去录口供,尽快让公安系统把肇事司机绳之以法,这才是告慰死者的最佳方式。
一辆警车停在急救部的门口,无声的闪着警灯,见李牧和苏映雪出来,那个中年女警急忙从副驾驶里出来,快步走到两人跟前,见苏映雪极度伤心的样子,想问什么却没能开口。
李牧问那个女警:“我们自己开车去分局,没问题吧?”
女警点点头:“没问题,不过你们还是跟着我们的车走吧,我带你们过去对接更顺畅。”
李牧道了声谢,便扶着苏映雪往自己的车走去,女警又想开口询问,但还是强忍住了,李牧侧脸看见她满脸的纠结,轻轻对她摇了摇头,女警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指了指急救部幽深的长廊,一脸不敢置信。
李牧这次点了点头,见那女警表情瞬间悲伤而又愤怒,便知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来到车前,先前的保安见苏映雪哭的伤心,也意识到李牧刚才肯定真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所以才把车停在了禁止停车的区域,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默默的上前把钥匙递给了他。
李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扶着苏映雪坐上去,自己才来到驾驶室,帮苏映雪扣好了安全带,自己也扣好之后才开车出去。
警车里,开车的男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牧那辆奔驰g55,开口对身边的女警说:“这小子来头不小啊!”
女警不太如男警察似的那么注重汽车和车牌,瞥了一眼车牌号,只知道这牌子来头很大,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部门,便问他:“车牌是哪的?”
男警察说了一句:“国管局”随后发动普桑,从李牧身边开了出去,李牧随即跟上,两辆车快速驶向城西区分局。
前面那辆警车开进分局大门之后,跟看门的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也就没拦着李牧的车,在办公大楼前找车位把车停下之后,李牧扶着苏映雪下车,那女警来到两人面前,说:“分局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咱们走吧。”
两人跟随两位民警进了办公大楼,先是来到一个大办公室,那女警把两人带到一个男警察面前,对他说:“薛礼,这位苏小姐就是车祸伤者的同学,是目击证人,本身也是受害者。”
名叫薛礼的男警察看了一眼苏映雪手臂上的伤,对她说道:“苏小姐,疑犯现在正在接受审讯,我先给你录个口供吧,然后我再安排指认。”
苏映雪默默点了点头,这时,另一个民警快步走到跟前,开口道:“薛礼,车主来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四章 斯文败类
从医院到分局,李牧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邪火,不只是年纪轻轻的蔡知晓因此殒命,还有苏映雪也为此受伤,对李牧来说,就算是活剐对方也不解恨,现在对方直接自首进了局子,自己就算是想让他受点皮肉之苦都只能等他收监之后,车主刚好这时候来了,对李牧来说,他来的正是时候,无论如何,他都得负些连带责任。し
车主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形象派头、穿着打扮上看,都是十足的成功人士,腰带上系的金色爱马仕腰带格外醒目,但放在这个年代,国人能认出这个牌子的人只是极少数,在大多数人眼里,它更像是本田logo的翻版。
车主并非一个人过来,还带了一个斯文板正的助理,在两个警察过分热情的引路下,一路来到薛礼跟前。
其中一个挂着二级警督警衔的警察对薛礼说:“薛礼,这位是宏筑集团的黄总,出事的车是登记在黄总名下的,黄总这次亲自过来,只想配合咱们以及受害者解决问题。”
薛礼一听对方的名字,整个人微微一怔,下意识就站起身来,恭敬的伸出手去,口中有些紧张的说:“黄总您好……”
说完,薛礼好像感觉自己有些唐突,又想赶紧把手抽回来,但又觉得这样可能会更冒失,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黄总已经伸出手来,而且是双手握住薛礼的右手,一脸悲痛的正要说话,李牧站起身来,皱眉问他:“你是车主?”
对方诧异的看着李牧,点头说道:“我是,你是哪位?”
李牧咄咄逼人的问他:“肇事司机是你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开着你的车撞人?”
黄姓男人还没说话,一旁的斯文男子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是什么人?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发问?”
李牧看了一眼苏映雪,语气愤怒的说道:“我女朋友也是受害者,肇事司机撞死了她的同学,逃逸之前还动手伤了她,你说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斯文男子看到苏映雪手臂上的伤势,眼神略微有些躲闪,但语气却还是一副毫无感公事公办的腔调说道:“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黄总心情也很悲痛,但是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需要公安机关来解决,肇事司机现在已经自首了,他的刑事责任自然有公检法部门来提起公诉并审判定罪,如果你的女朋友有民事赔偿的要求,也可以附带提出来,不过这次你们运气好,遇到黄总这么明事理的人,黄总百忙之中亲自过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如果有赔偿需求现在就可以……”
李牧一听这话顿时炸了,甩手就是一个耳光猛抽在对方脸上,这一巴掌用力很大,把他的眼镜都抽飞了出去,李牧在这一刻素质全无,指着他的鼻子怒骂:“【创建和谐家园】你妈,你他吗管这叫运气好?什么时候你妈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这孙子看起来像是个律师,说话三句不离法律相关的术语,什么都是一副依法办事的态度,但从他说的话里可以感受得到,这孙子就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李牧最讨厌这种斯文败类做派的人,更何况他话说的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李牧这一耳光打的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旁边的警察急忙上前要把李牧推开,被打的那人也捂着脸怒道:“你这是故意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有权要求在场的警官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43条,对你进行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说完,这厮看着周围的警察,一脸你们为什么还不动手的表情。
李牧指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运气好现在是在公安局,不然我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那家伙顿时毛了,冲着身边的警察嚷嚷:“这人在公安局触犯法律,你们难道视而不见吗?”
薛礼一脸尴尬的看着李牧,想说什么但是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之前一路笑脸把两人迎进来的警察当即掏出手铐,冷着脸对李牧说:“在公安局【创建和谐家园】,你胆子不小!”说着就要上前铐住李牧。
这下苏映雪腾地一下站起来,挡在李牧和那警察的面前,愤怒的冲他吼道:“你敢动他一下!”
那警察明显怔住了,他没想到苏映雪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孩竟然一下子爆发出这么凶猛的攻击性,看她血红且凶狠的眼神,简直跟一头恶狼没差。
李牧没看到苏映雪的表情和眼神,他一边把苏映雪往自己身后拉,一边眼盯着那个拿着手铐的警察,冷冷道:“那孙子敢再说一句屁话,我还打他!”
“你……”那警察一下子火了,又把手铐拿起来,这时候那个黄总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宋队长,这位小伙子虽然【创建和谐家园】不对,但心情可以理解。”说完,他又看着自己身边挨打的那人,说:“小吴,你说话确实过分了,还不赶紧跟人家道歉!”
姓吴的家伙顿时一脸委屈的说:“黄总,您也看见了,他动手打了我……”
那黄总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怒道:“怎么?我说的话不算是吗?”
一见这黄总都发火了,姓吴的不敢再造次,捂着脸看着李牧,悻悻道:“对不起,是我刚才用词不当。”
拿着手铐准备铐住李牧的警察回头看了黄总一眼,尴尬的问:“黄总,这……”
黄总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就当是他教小吴做人了。”说完,他看着李牧,满脸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小伙子,小吴是我公司的法务,是个死读书的家伙,脑子都读傻了,多有冒犯,你们两位不要介意。”
李牧见这黄总还比较识大体,再加上人自己也打了,对方也道歉了,刚才的怒气稍稍消了些许,瞪着那姓吴的律师说:“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对方没敢答话,这一段插曲算是暂时翻过,黄总这时对薛礼说道:“您应该是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吧。”
薛礼急忙点了点头:“黄总您好,这件案子是我负责。”
黄总一脸悲痛的说:“这次的事情是我的管理失责,我过来就是希望亲自配合你们把事情处理好,我刚才先赶去了医院,听说那个被撞伤的女大学生已经遗憾离世了,实在是心痛得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联系上她的父母?如果有,麻烦你们代我跟对方家属传达一下,我黄锦潇愿意按照赔偿标准的十倍,加倍补偿她的父母,如果她家里只有这一个孩子,我愿意补偿二十倍,虽然钱不能让人死而复生,但起码也是一种最实在的补偿方式。”
说着,黄总又道:“至于肇事司机,你们一定要秉公处理,对这种践踏法律的人一定要严惩不贷,这样才能告慰死去那个女孩的在天之灵。”
黄总的话让周围民警一脸敬佩,其中一个民警不由恭维道:“黄总您这么有担当,真是社会典范,我们一定把您的话传达给对方的父母,相信他们也一定能得到莫大安慰。”
听见这人自称叫黄锦潇,李牧仔细想了想,终于在记忆里翻出这个黄锦潇来,他是燕京宏筑集团的老总,宏筑集团是现在全国排名前五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之一,因为和宋亮、陈泽合作搞房地产公司的缘故,李牧多少也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房地产企业情况,这个宏筑集团实力很强,而且在全国几大一线城市都有非常强大的根基,据说宏筑集团就是黄家的家族企业,这个黄锦潇就是黄家的领头羊。
这个黄锦潇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倒是挺负责,车肯定不是他开的,只是撞人的车辆登记在他的名下,以他的身份来说,能亲自去医院看望,然后又赶来公安局处理后续事务,还愿意加倍给出蔡知晓父母赔偿,不管怎么说,他的态度让李牧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薛礼这个时候也赞叹道:“黄总您真是太有责任感了,您放心,等受害人的家属抵达燕京,我们一定把您的话传达给他们,相信他们也能在悲痛之中得到莫大安慰。”
黄锦潇问他:“那个姑娘的父母从外地过来?”
薛礼点了点头:“我们鼓楼所的同事事发第一时间就已经跟对方父母沟通了,他们在湘南,正在赶过来。”
黄锦潇长叹一声,说:“真是可怜这对父母了,麻烦薛警官帮我跟进一下,这附近有一家四季维纳斯酒店,五星级,是宏筑集团的产业,我立刻安排人留好房间,对方家人抵京之后,吃住方面我来解决。”
薛礼忙道:“好的薛总,我一定跟进。”
这时,黄锦潇开口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工作了?这样吧,你们忙你们的,我让小吴给你们留个电话,如果那个女大学生的父母到了,或者案子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们就直接给小吴打电话。”
先前要拷李牧的那个姓宋的警察急忙说道:“黄总您真是太配合了,我跟吴律师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吧,有事情我直接跟吴律师沟通。”
黄锦潇点了点头,姓吴的律师便掏出【创建和谐家园】那警察交换了各自的联系方式,薛礼开口对苏映雪和李牧说:“咱们还是赶紧先把笔录做了吧。”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老杂种
作为整件案子的亲历者以及受害者之一,苏映雪对于这件案子后续的发展至关重要,她的笔录自然也就会成为这件案子最重要的证据之一。し
听闻薛礼要给苏映雪做笔录,黄锦潇便开口道:“诸位先忙,我还有事得先走,不过这件案子后续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你们随时联系小吴,还有,你们千万别忘了死者家属的事情,人到了就联系小吴,他会做好一切安排。”
几个警察都连连点头,表示有任何问题和需要一定及时联系,这时姓宋的警察忙说:“黄总,我们陆局正在外面办事,听说您要到局里来,他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就已经正在往回赶了,估摸着再有个二十分钟就能到,您看是不是……”
黄锦潇微微一笑,说:“麻烦跟你们陆局说一声,我今天还有事就不等他看,改天我再来登门拜访,另外也请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我拜托他能够处理好这件案子,人命关天,千万别出任何纰漏。”
黄锦潇说的真诚又客气,但李牧却从他微笑友善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厌恶与不屑,似乎他内心根本不屑于跟那个陆局长见面。
李牧不由得皱起眉头,黄锦潇的画风以及行事风格虽然看起来比较和谐,但他却总觉得不太对劲,一开始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但是黄锦潇表情中透露的端倪,以及刚才姓宋的警察说的那段话让他捕捉到了一点线索。
按照姓宋的说,黄锦潇要来城西分局似乎是提前跟他口中那个陆局长打过招呼的,那个陆局长是因为人碰巧不在分局,所以才打电话通知这个姓宋的警察接待,黄锦潇如果真是单纯为了过来了解这件事的情况,并且表达自己积极解决事情的姿态,那么君子坦荡荡他又何必提前跟这里的分局长打招呼?尤其是这个分局长他打心底根本瞧不上。
以黄锦潇的实力地位,值得他这种人深交的警务系统人员,职位应该远高于一个分局长,所以他几乎不可能跟城西分局的局长有什么私交,如果他提前打招呼,很可能真正打招呼的那一位,职位要比这个分局长高得多。
车不是他开的,肇事司机也已经来自首了,如果他真的是来积极解决问题,又何必大费周折的跟警务系统的人打招呼?或者这件事里还另有隐情?
李牧感觉脑子里一堆问号,虽然一时半会也没分析出一个所以然,但却觉得黄锦潇无意中透露出的这点讯息,在自己看来格外伪善。
这时,在场的几个警察已经要送黄锦潇离开,黄锦潇客气的说:“几位留步吧,不用送了,现在这种情况没什么比案子更重要,你们都是人民公仆,越快把这件案子处理好,就能越快的让死者家属以及这两位年轻人走出痛苦的阴影。”
说完,黄锦潇带着姓吴的律师要走,李牧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问过黄锦潇一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被那个姓吴的恶心了一通、闹出一点小插曲之后,他就把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忘了!
于是,眼看黄锦潇已经转身要走,李牧急忙追问他:“黄先生,我还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黄锦潇笑着转过身来,眼神中却已经有了些许不耐烦,他知道李牧要问什么,而且他也不准备回答,于是他说:“小伙子,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跟警察沟通会比较好。”
李牧皱着眉头,追问一句:“肇事司机跟你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开着你的车撞人?麻烦你正面回答。”
黄锦潇双目不自觉一瞪,眉毛微微拧起,表情中已经带着几分恼怒,但声音却保持客气的说:“小伙子,撞人的是我的司机,他现在已经投案自首,虽然他是我的员工,但也请你放心,我这个人绝不姑息身边手下犯的错误!”
说完黄锦潇转身就走,那几个警察虽说答应了不送,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步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