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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看前边便是白泉河的入海口,中有一沙洲可扼守河口,屯一营之兵便可阻敌沿河而上。”经过多半日的航行,船行至会同县海域,应节严指着西岸言道。
“嗯,这里确是要地。敌若从此登6,溯流而上便可避开我们的正面防御,从侧翼迂回至琼州,我记着中军黄福营驻扎于此!”赵昺端起望远镜望去,只见前方椰树、槟榔掩映这一座不大的小岛,河水在此分流环岛入海,海面上散布着点点船帆,他看罢放下望远镜道。
“殿下记的不错,这里已筑起堡寨,遣将驻守。”应节严点点头道。
“这里可是叫做博鳌?”赵昺看这里碧水白沙,海水清澈见底,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正是,此处便是博鳌,有何不对吗?”琼州的防御自然由抚司主持,何处驻军、何处设寨皆由应节严亲自考定,比赵昺清楚的多,他见殿下问的奇怪,又反问道。
“哦,没什么,只觉这地名叫的稀奇!”赵昺随口敷衍道。他记的前世曾经来此,却是建在万泉河海口的一座世界闻名的现代化小城。刚刚他听应节严说此处是白泉河,不大确定才有此一问,不过又到‘故地’颇觉感慨。
“博,广大、多也;鳌,鱼鳖之属。意思便是此地多鱼虾龟鳖。”应节严解释道,却没有看到殿下面色有异。
“原来如此,学生受教了。”赵昺看着海面随口应道。
“殿下,抚帅,天色将晚,我们是否靠岸休息,明日再行。”这时郑永请示道。
“好啊,正好也可查看海防!”赵昺略带兴奋地道。
“殿下,此处只驻有一营兵丁,万一……”应节严却有些犹豫,天黑行船确有风险,而上岸又担心有警。
“抚帅勿需担心,此地乃是我疍族世居之地,若是有事只需一声唿哨便可聚起千百人马救护!”郑永施礼笑道。
“哈哈,原来这里是你家,届时可要好好招待本王啊!”赵昺听了不等应节严回答便大笑着道。
“殿下肯屈驾,属下怎敢不尽心款待!”郑永言道。
‘铛铛……’说话间,突然船上警钟敲响,船上的兵丁迅进入战位,砲门、弩窗打开,亲卫们也围拢过来。
“殿下,有十数艘小船向我船驶来,不听警告仍在靠近,是否迎击?”勇士号船长过来禀告道。
“且慢,没事的,我们的船进入疍族水域,他们是前来察看情况的,待我去说!”郑永向外看了眼回头喊道。
“解除戒备,以防误伤!”赵昺听了立刻下令道,并示意郑永前去解说,不要引起双方的误会。
话虽如此,但殿下在船上哪里敢有丝毫差错,因而虽关上了砲门,却箭仍在弦上,手还握在刀柄上,并未放松警惕,倪亮更是挡在殿下身前,虎视眈眈地盯着海面。而赵昺知道说也没用,舷窗又被倪亮挡住,只能侧着耳朵听他们说些什么,却只听对方喊来嚷去,一句也听不懂。
赵昺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有时还觉的诸多不便,但是生活上基本上习惯了。现在最让他倍感无奈的却是说话。宋朝的官话,也就是现在所说普通话是带有开封口音的河南话,南迁到江南后依然如此。赵昺本是北方人,官话还是能听的明白,而宫中的内侍自然讲的是官话,大宋选官也倾向于会讲官话的士子,官话自然成了读书人必备的技能,所以初到的时候交流还是不成问题。
在疫船上,接触的也只是刘黻、赵孟锦几个人,他们都是官场中人,而庄世林是生意人,交谈也没障碍。但到了甲子后,军中义勇来自各处,他因为在南方工作勉强能听得懂闽南话,可这会儿也费劲了。而到了广州,帅府军八方来投,口音也是五花八门,他多半的时候就不懂装懂了。而到了琼州,口音更是各异,出门就得带翻译了。
郑福翁那是疍族领,他家大公子谁人不识,一番吆喝后便解除了误会。由于这片海域暗礁密布,水情复杂,郑永驾船在前领航引着船队靠上码头。得到信儿的守将黄福和会同知县已在此等候,将殿下等人迎进城中。
入得城来,赵昺边走边看。这会同县本没有城池,此次修筑海防才筑起的新城,城墙以石头砌成,高有两丈,横直百余丈,周围不到四百丈,开有南、北两个城门,大小只相当于内地的一个大些的镇子。城里横竖不过两道街,除了县衙和军营外,只有几家铺子和作坊,居民不过百户,从这头走到那头用不了十分钟,转一圈也费不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现在城池初建,城防设施也未完备,既没有月城和瓮城,更不要说护城河了,连城楼也只建了一座,其上可以俯视整个东北海面,往来船只皆逃不过哨兵的眼睛。不过来说岛也不大,方圆不过两平方公里,在城上布置弩炮便可封锁水道,阻敌进入白泉河。
赵昺登上城楼眺望全岛,东部的一条猗长的沙洲把河水、海水分开,一边是烟波浩瀚的南海,一边是平静如镜的白泉河;在山岭、河滩间散落着几个小村庄,周围有些坡地、水田,白泉河、九曲江、龙滚河三江交汇,东屿岛、沙坡岛、鸳鸯岛三岛相望,水饶四周,出入皆需乘船,形成天然的城壕。眼前山河依旧,风景如画,他却叹口气,前世记忆中的博鳌恐怕只能出现在梦中了……(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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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创建和谐家园】
当晚赵昺一行人夜宿城中军营,而以他所想就在沙滩上扎营在生起篝火,来点海鲜烧烤才够惬意。 但想想应节严打死自己也不会答应,也只能作罢。可他们的突然到来,也让城中上下一阵鸡飞狗跳,好在殿下并没有什么非分要求,总算对付过去了。
次日清晨,赵昺校阅黄福营,看了会操,又考较了箭法和刀枪。别看他嚷嚷的欢,可也就能看明白这些,哦,还有能看懂旗号,听明白号令了。至于该干啥根本不用赵昺操心,自有应节严下令进行攻防演练,阵型转换,又随机点出几个人单独考较,以防他们作假。接着便是由营中的精锐个人才艺表演,什么举石锁、舞大枪、胸口碎大石之类的硬功夫。
而赵昺此时并不需要做什么、说什么,他就需挺直了腰板装严肃看着就行,当然看到精彩处嘴角要适当抽动两下,表示自己还算满意。有时还要皱皱眉表示不满,以免他们以为自己啥也不懂。总之,他巡视的作用就是以示自己对战备工作的重视,对基层部队的关系,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同时让大家知道是谁给你们饷,要听谁的话,下次见了面不要装不认识。
不过赵昺也算在军中厮混多日,多少能看出点门道,比如以他的眼光看队伍士气挺高,队列走也很的整齐,进退有序没有出现【创建和谐家园】故,而他们的箭射的也不赖,都能达到及格水平,由此可见他们在训练上是下了功夫的,整训也还是有效果的。可细看之下几乎所有官兵眼圈都是黑的,想是他们昨夜给自己站了一夜的岗。
待这些校阅完后,才是赵昺正式上场时间,他在黄福的陪从下检查了宿舍的内务,瞅瞅营区的卫生,武器的保养情况和物资储备,厕所是否干净,问问多长时间清理一次。接着再到伙房检查,看看大家每日都吃些什么,一天有多少油、多少菜、几两肉,伙食费是否标或是有结余。最后便是与士兵们见面,拉拉家常,家里有几口人,是否娶亲了;家人在岛上,还是留在家乡,生活能否过的去。这个时候还可以随机考一下士兵们是否知晓帅府军的铁律,熟悉军中法条。
不过赵昺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滑稽,一帮大男人规规矩矩、诚惶诚恐地站在个小孩儿面前,听他提些正经八摆的问题,看着就十分可笑,大家装的也十分辛苦。但你还得憋着,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且小心翼翼的不要惊着他。每当瞅着这个场景,他都觉得还不如让他们把自己看成个孩子,当做他们的兄弟或是子女,这也许还能激起士兵们些悯幼之心。
吃饭的时候,赵昺才现士兵们才真的露出了欢颜,而这是因为他们的到来大家才得以又改善了伙食,不禁让他更为沮丧,自己堂堂卫王的关怀居然不如一顿饭来的实惠。这让他想起在甲子镇的时候,那时大家住在一起,吃在一起,赵昺那会儿想端架子都没那条件。那时条件还不比现在,可大家相处的十分融洽,说话也颇为随便,有时还会和小王爷开个玩笑。而赵昺也是随便出入,身边常常是只跟着王德和倪亮,却未感到过不安全,因为他知道府中的每一个人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不会袖手旁观。
可现在自己兵多了,地盘大了,与大家却显得疏远了。黄福是黄显耀的家将也算是入府早的,大家也算相熟,但此刻见了自己也是话都是斟词酌句,唯恐说错了话得罪了自己。饭后赵昺便让黄福将在甲子镇入府的几个老兵叫道一起,屏退左右开了个座谈会,他想联络下感情,也想知道些军中的真实情况。
这招儿果然好使,大家本就是熟人,短暂的尴尬之后便放开了,说话也随便起来,通过谈话赵昺摸到了些情况。大家对当前帅府的待遇,无论是薪饷,伙食和武器装备都很满意;对当前的整军十分支持,毕竟他们中的许多人都经历过泉州血夜,被【创建和谐家园】追杀的滋味恐怕一辈子也难以忘记,而之所以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还败的那么惨谁都清楚就是因为缺乏训练,以致战斗力低劣,才打不过人家。
而对于整训的效果,众人也一致认为效果是很明显的,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再对上【创建和谐家园】也有必胜的信心,甚至有尽快与敌一战,一雪前耻的求战**,让赵昺都感到他们身上强烈的战意;说及殿下,大家还都是敬重的,无论怎么说一个孩子为了复国不惜孤身远赴海外精兵备武,为国保留最后一块立身之地无不佩服,再加上军法严厉,大家认为服从方面是没有问题的,不会出现成规模叛逃的情况生。
当然大家也有顾虑,尤其是对家人的挂念。他们中起码有半数的人都是孤身前来的,家中情况不明,亲人生死不知,都希望能回去看看或是能将家人接到琼州,以便能时常看顾。而携带家眷同来琼州的人,因为食宿都在营中,也是很少有机会与家人见面,希望殿下能妥善安排家人的生活,能有自己的一块土地得以安身立命,孩子也能够就学以便日后能某个出身,那样即便战死也能够安心。
赵昺听了即喜又忧,更觉得自己很【创建和谐家园】。喜的是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有了一支可战之兵,使他对守住琼州多了些信心;忧的是众军的顾虑,他以为这不是件小事,而是稳定军心的大事,老话说的好‘有家才有国’,将他们的家人接到琼州才能使士兵们安心留在琼州,去为家人而战,但是现在举国沦陷,想将他们的家人找到,并接回来太难了,可他还是答应大家一定会想办法去做。
让赵昺觉得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却是因为自己将这么多人都拐上了自己这条船,而他却总是想着万一船沉了,自己便转身溜走,真是太不仗义了……(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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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落水
‘噗通!’
“殿下落水了……”转身的功夫,刚刚还在站在甲板上观鱼的殿下不见了,听到旁人惊呼声郑永的脸顷刻变得煞白,手脚软,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昺早想着去海边上玩玩儿,说起来自己在海边晃荡了快一年了,脚都没湿过,更不要说戏水了。 视察完会同城,郑永便来请假想回家看看。三过家门而不入那是圣人玩儿的把戏,他当然立刻准了,打着表示关心下属的旗号也要一同前往。应节严想着这里是疍族的地盘,而郑氏父子入府后尽心尽力,到了家门口去看看也在情理之中,便没有阻拦。但也是不放心,带着一队人马陪着去了。
在一帮人前呼后拥地的来到疍族的聚集地,赵昺这才现疍民并不是在6地上定居,而是真正的船上人家。海南岛渔业资源得天独厚,尤其是近海河口,自然形成渔业资源富集的生态系统,俨如的天然养鱼场,且这里往往会有天然的港湾,可以躲避暴风雨的侵袭,以捕鱼为生的疍民自然将这里作为泊船扎营的好地方。
‘耕海’为生的疍民长期生活在海上,船艇是他们谋生的劳动工具,也是家人栖身生息之所,一条船便是一个家,这让曾以船为家的赵昺倍感亲切。当然他们的没有自己那么好的条件,多是些百石的小船,船艇上面有遮蔽阳光风雨的篷盖或帆架,船艇中部则是家人日常起卧的居室,船尾有击水划船的摇橹,船舱用来收集网钓工具和鱼货。
当然也有大些的船,郑永家算是疍民中的上户,不仅从事捕鱼,还带着族人做些搬运货物的副业,家里拥有两艘五百石的‘大船’,在鱼汛期可以竖桅挂帆追逐鱼群驶出外海面作业,又可以为商旅转运物资。赵昺看看他们的船与沙船、福船、广船都有不同,而是‘鸟船’。其船身更为狭长,上阔下尖,便于分水劈浪,不仅度快,且可远航。
疍民们早已获知,郑氏父子率族人为朝廷运粮被征召进帅府,封了大官,长子还在兵马大元帅卫王身边听命,现在已经回到琼州。人们平日见到的官最大的便是向他们收取课税的胥吏,而听说卫王乃是当今皇帝的弟弟,那当然就不得了啦,无不以此为荣。而昨日眼见几艘大船,郑家大儿子更是陪着卫王坐在‘龙舟’之上,早已轰动全族。
今天看着卫王不仅赏赐了郑家不少东西,更是亲至其家无不羡慕,都停下手中的活儿聚在郑家的船周围远远张望。赵昺不想多做打扰,便只带了倪亮和王德及几个侍卫上船,他看看舱中虽显的局促,但也摆设着几件像样的家具,舱里收拾的还算整洁,衣服都还干净,当然一股鱼腥味是少不了的,想之平常自给自足的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生活还是稳定的,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艰苦、窘迫。
郑家人倍感荣耀的同时也是诚惶诚恐,谢了赏,又说了几句话。郑永在王府待了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规矩,便将家中的女子打到后舱准备吃食,孩子轰到外边,只留几个族中长辈说话。几个老头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站在一边哆哆嗦嗦的说着带有浓重土语的官话,一个劲儿的作揖打拱。赵昺也听不懂,全凭郑永解说,他只能陪着笑胡乱哼哈着,以免郑家人难堪,但也难免冷场。
这时舱外的孩子突然嚷嚷起来,好像是说现了几条大鱼游了过来,赵昺正觉尴尬便也要去看,大家以为小孩子爱看个稀奇,而自己这里除了鱼鳖也没啥新鲜玩意,便都陪着殿下上了甲板。他趴在舷帮上向下看去,清澈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几米深的海底也尽收眼底,果然可以看到几条有三尺左右的大鱼在船边游来游去。
郑永看殿下喜欢,便转身去拿鱼网想将鱼抓上来,让殿下瞧个仔细,没想到刚转身殿下就听见噗通一声,王爷不见了人影……
殿下落水,众人都扑到船边查看,那边倪亮早已跳到水中,几个陪着登船的侍卫衣服都没脱也跟着跳了下去,王德则大喊大叫着的让人赶紧救殿下。郑永很快便镇定下来,行走海上有人落水是常事,他三把两把扯掉衣裳便要下水,却现倪亮几个人一番折腾已将海底的泥沙搅起,清澈的海水变成混沌一片,根本看不见殿下的身影了。
“在那里!”站在船上的郑永看到一片黄色正是殿下衣服的颜色,急忙指点着水中的倪亮道。
“没人啊,殿下去了哪里?”倪亮也是在水边长大的人,水性虽不及郑永好,但也不错,紧划了几下游过去一把抓住沉浮不定的殿下,却抓了个空,只捞起件衣服,不禁急道。
“快叫人划船过来寻找……”郑永脑袋又是嗡的一下,殿下莫不是被大鱼吃了,要不怎么只片刻功夫就光见衣服不见人了,他喊了一声,拿着鱼叉便跳入水中。
“怎么样?”
“没有……”郑永一个猛子扎到海底,看看周围除了受惊四处游动的鱼群,却不见殿下的影子,直到一口气用尽才浮上水面换气。
“再找!”几个人像鸭子似的扎下去、浮上来潜入水中寻找,他们知道落水的时间越长,殿下的危险越大。
“没有!”
“没有!”更多的人下水在殿下落海的地方寻找,除了又捞起条裤子,找到了冠帽,人仍然不见踪影。
“殿下啊,你可害死属下啦……”几番寻找无果,郑永也觉奇怪,这里海流平缓,又无风浪,这么多人却怎么也寻不到,让他不得不怀疑殿下是被传说中的水鬼拖走了,而这后果却不是他们郑家,乃至疍族所能承受的起的,不禁暗暗叫苦。
“他在那边,在那边呢!”这时船上的孩子指着船舷的另一侧跳着高喊道。郑永听了急忙游过船头转了过去,只见二十几步外一个孩子半截身子浮在水面上冲他招手,定睛一看正是殿下……(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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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意外
以赵昺‘怕死’的性格当然不会生意外落水的事情。≧网 前世出身海军的父亲早在其小时候便已经将他培养成了‘浪里白条’,想淹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偏偏前世他就是被溺死在大海中。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教训一度让对游泳心有余悸,处于想下水又怕被淹死的摇摆之中。而今天见海水清澈,远比前世那污水占半的‘碧海’有诱惑力,再者伤疤好了忘了疼的事情其也不是头一次做,天平不可避免的失去了平衡。
平日赵昺身边总是有人陪着,他们最大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远离危险,而今天应节严没有跟着自己上船,其他几个人也被水中的大鱼所吸引。机会难得,他便连衣服也没脱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而入水后被清凉的海水一激,赵昺热的脑袋猛然又清醒了,想到会游泳的是自己的前世,而‘借用’的这副躯壳却只在澡盆子里扑腾过,若是不肯配合,自己说不定又要找地方投胎去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坠入水中后,赵昺现不知道是本能,还是就像学会了骑车一样,不管多少年没骑过,只要腿一跨上,蹬着就能走。反正不管如何,脚蹬水划之下他自如的动了起来,趁着大家忙乱之际,他扯掉了身上的长袍,蹬掉裤子和靴子,只剩下一条可与七分裤相媲美的短裤,从船底下潜游到了另一侧才浮出水面换了口气。
但赵昺不敢大意,自己离船还很近,自己要趁那些还在打捞自己的人没有现要尽量游的远一些,以防还没有过瘾便被‘抓’回去了。于是以最快的度向远处游去,没想到却被船上的几个孩子给现了,他只能转身跟郑永报个平安,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又向前冲去。
“殿下在这里!”郑永却不以为殿下是想跑,而是认为其又沉底了,招呼一声还在那边上上下下寻找的众人追了过去。
“靠,这狗刨比老子的正宗自由泳还快啊!”赵昺哪里肯就这样束手就擒,施展泳中度之王拼命划水与他们展开竞赛,游出有百十米后回一看,郑永离自己不过十几步的距离,紧随其后的当然是一帮疍族人,再后才是倪亮等几个侍卫,再后边是十几艘小船,王德趴在当头的上面正大吼大叫的让快一些。
“殿下,那边水深,不要再向前游了!”郑永再傻也知道殿下不仅不是旱鸭子,且是水中高手,自己追出了这么远竟然还不能抓住他不说。其游的也十分好看、省力,就如一条肥胖的白鱼在水面滑行。而其看样子体力还十分充沛,还有闲心回头看看追赶的人群,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追逐的感觉。
“……”赵昺并没有吭声,远离了岸边浪涌小了很多,他只是翻个身换成仰泳继续迎着浪向前,这个姿势更为省力,也免得被浪拍的脸疼,可从远处看水面上只露出雪白的肚皮在水面上起起伏伏,让后边的人更为着急,喊得也更为卖力。但他好不容易逮着个可以撒欢的机会,当然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殿下,还没有耍够吗?”
“先生……”赵昺在水中与最追的最紧的郑永始终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他快自己也快,他慢自己也慢,一眼没看到应节严已经乘船追了上来。
“殿下,上船吧!”应节严指挥着小船横切过去,从前方截断了殿下的去路。
“好、好……”赵昺翻个身抹了把脸上的水,踩着水露出大半个身子左右看看欲寻隙再逃,想着只要从船尾部游过去,等船掉头的功夫自己已经又游远了。
“殿下,还要跑吗?”应节严看殿下不肯游过来立刻看穿了他的企图,指指周围笑着说道。
“先生,你赢了!”赵昺再看老头真不是盖的,竟然指挥着另外几艘小船从两翼包抄过来,自己就算躲了这艘船,也冲不过下一道封锁线。而掉头又会撞进后边‘追杀’的人群中,他只能举手认栽了。
“殿下,切不可向前了,那边时有鲨鱼出没,会有危险的!”此刻郑永也追上来,拉住殿下的胳膊道。
“哦,那我还是上船吧!”赵昺本来还准备寻机突围,听了这话便泄了气,鲨鱼这东西可不认识谁是王爷,一样会张嘴咬你。他双手扒住船帮用力上拔,以极其丑陋的姿势翻进了船舱,四脚八叉的躺在那里装死狗。
“殿下真是好水性,属下都一时追赶不上!”郑永也有样学样跟着翻上了船,现这个姿势虽然难看却极为省力,而船也只有小幅度的摆动,不像过去一不小心便有翻船之虞,他十分奇怪殿下怎么会知道这些连他们****与水为伴的人都不懂的窍门。
“唉,你也不错,若不是本王先行一步,便被你抓住了!”赵昺坐起身把**的头甩到脑后叹道,心中却十分好笑,过去每每都是见女人如此甩,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潜力,还能无师自通。看来一切都是所处环境所决定的,每个人都会寻找最有效率的方式,就像这些疍人不会什么自由泳、蛙泳这些五花样可以游的很快。可自己****喊着练兵精武,却对军旅之事还处于懵懂状态,真是让人心急。
“殿下……殿下游的真不错!”应节严拿起件衣服给殿下披上,犹豫了下说道。
“咦!?”
“殿下,有何不妥吗?”应节严见殿下惊异地看着自己,摸摸脸不解地问道。
“我还以为先生会教训一番,可却得先生夸赞,因而奇怪!”赵昺依然瞅着应节严说道。
“呵呵,原来如此啊!”应节严有些尴尬地笑笑道,“过去是老夫约束太过,使得殿下才技难以施展,若不是今日一见,还不知殿下水性如此之好。”
“哦,那先生对本王的约束可以放松一些喽!”赵昺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眉毛一样地笑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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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岂有此理
赵昺被‘重兵’押回岸上,即便大家都知道殿下水性非凡,但再想下水已是万难。≧≥≧ 不过好在海滩上有一顿海鲜大餐可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前世只能看着流口水的两尺长的龙虾、小锅般的海蟹、筷子长的大虾、有已经列入濒危物种,有钱也吃不到的鹦鹉螺,还有从未品尝过滋味的海龟肉。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都不是事儿,前世号称三十块钱的‘大虾’只有被弃之海滩晒成虾皮儿的命运。
“殿下,再尝尝大蚵的味道!”看着殿下吃的欢,郑永又递过来一只比大盆还大的贝类道。
“这……这是砗磲?”赵昺被吓住了,他前世只从博物馆中见过这玩意儿,有点不大确定的问应节严道。
“不错,这正是砗磲。”应节严仔细看看确定地道。
“哦,这东西十分珍贵吧?”赵昺知道砗磲在前世与熊猫处于同等的地位,别说吃它,恐怕摸摸都会进大狱,且其价值与玛瑙、琥珀等值,他疑惑地问道。
“殿下,这不值什么,都是常见之物,只是想让殿下尝个稀罕,这还是小的,大的可以作为澡盆用的。”郑永指指道。
“是吗!”赵昺这才现盛放菜肴的盆子都是砗磲壳为之,可见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他以手撕下一块嚼了嚼道。
“殿下,还要慎食,不可吃的太多。”赵昺刚吃出点滋味,便被王德端走了,不肯让他再吃。
“滚,在府中天天让本王吃鱼干,把死鱼当成鲜鱼糊弄我,现在还让本王吃个够!”赵昺眼见刚吃了一口的美食便被拿走,忍不住骂道,顺手又抄起一只大龙虾,其胆子再大也不敢从自己手里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