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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5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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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蒙古方面在蒙哥之子昔里吉劫持忽必烈之子、北平王那木罕与右丞相安图,正式在北疆造反,并与早已造反的窝阔台之孙海都通好,但未得响应,于是昔里吉只能凭着自己的兵力在上都和林城北称王!消息传来,忽必烈下定决心要武力平定内乱,命伯颜为帅,皇子安西王阿答难同时率军北征,以平定昔里吉叛乱。

      在大宋各地全面展开反攻之际,大胜之余的文天祥竟疏于戒备,不防被蒙古江西宣慰使李恒派精兵偷袭,在钟步接战失利,欲逃往吉州永丰县,与那里聚兵数万的邹洬会合,没想到邹洬之兵先溃。李恒率军一路急追,在赣州与吉州交界的方石岭追上了文天祥,部将巩信以自己的牺牲为天祥换来了逃亡的机会。天祥大败至空坑一带!

      赵昺得到的最新消息是文天祥在败退中,队伍,本王是心中没底啊!”赵昺对着也叹口气道,“【创建和谐家园】如今不仅已经占据中原,且又拥有江南之地,辖地万里,治下亿万臣民,可轻易募兵百万。而我琼州就算尽为兵也不过十万之众,以一地而对一国,胜得了一次、二次、三次……唉!”

      “殿下,世事无常,谁知明天会生什么事情,去年此时谁又想到殿下能创下帅府?就连老夫也从未想过会被殿下说服入府为幕,这么大岁数还会重披战袍呢!”应节严轻笑着说道,他意识到殿下正是因为太过聪颖,而考虑的太多。可本身又是个孩子,毅志难免不坚,从而心生沮丧,“如今只要殿下在,帅府就在,又何必拘泥于一城一地之得失!”

      “呵呵,也是!今日我们便做好今日的事,也许明天忽必烈就嗝屁朝天了。”赵昺大笑着道,不过想想也觉的奇怪,自己怎么一改初衷,越来越放不下了呢?是舍不得什么,还是不忍丢下什么,还是自己觉悟提高了,要真的驱逐鞑虏,复我【创建和谐家园】河山啊!管他呢,历史岂容轻易篡改,事不可为自己还能逃。

      不管是应节严的话解开了他的心结,还是赵昺真的想通了,反正心情大好,冲着陈任翁大喊饿了,要开饭。而还在瞅新鲜的诸人才觉时间已过正午,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便纷纷让陈任翁赶紧备饭。

      “殿下,诸位大人,这船只是初航,除了清水并无一粒粮食。前边离摧锋军驻地不远,若大家不弃,便到岛上用饭可好?”陈任翁听了脑袋嗡的一声,他也没想到会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以为会回港吃饭,而船上只备有干粮,若是只让大家吃这个实在是拿不出手,瞅瞅快到自己家了,便出邀请,营里虽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但总比船上强。

      “也好,只要管饱就行,哪里吃无所谓!”赵昺摆手道,自己难得出趟门,正好上营中看看。

      “陈统领少年得志,早该请大家喝酒了,今日便要好好准备一番的!”众人也纷纷起哄道,只有应节严没吭声。

      “是、是,能得殿下和诸位大人赏光,也是我摧锋军的荣耀,定会倾囊招待!”陈任翁施了个罗圈礼笑道。

      “陈统领,不要因为我们的到来影响训练,就不要大张旗鼓的迎送了,借地吃顿饭便走,饭后还有几处需要殿下看看!”应节严看他笑的勉强,知道这顿饭让他为难了,而殿下也不喜这些,便抢先警告道。他一说话,殿下都没脾气,陈任翁也只能点头称是……

      有了应节严的话在先,而岛上条件也确实简陋,陈任翁尽管竭尽全力也未能凑出一顿像样的午膳,但也算丰盛。只是军中禁酒,有殿下在大家尽管嚷的欢,却没有一个人敢喝的,不过都饿了,吃得倒也热闹。

      “陈统领,这是殿下和我们的饭钱!”吃【创建和谐家园】,众人准备登船离开,倪亮拿着袋钱送上道。

      “这……殿下这不妥吧?只是顿便饭而已!”陈任翁顿觉尴尬万分,以为殿下瞧不起自己。

      “不止本王付钱,大家都得掏!”赵昺转身道,“我们在此吃饭,想必你不会出钱,都是出自营中粮饷。可我们多吃一口,众军便要少吃一口,是也不是?”

      “殿下,一顿饭属下还是管的起的,怎能收殿下和诸位大人的钱!”被殿下说中,陈任翁红着脸推辞道。

      “一顿饭你管的起,天天有人来你还管的起吗?倪亮,陈大人不好意思收,你来!”赵昺笑道,转身上船,有突然扭头道,“没钱的你先垫上,不过记着明天他们不送到府上,你挨家讨要!”

      众人听了更是一片愕然,一向大方的小王爷怎么会在乎一顿饭钱,只能暗叹孩子的心思难琢磨……(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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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人品问题

      随着帅府军整训工作,各军的编制调整也随之完成。≯>≥ ≦

      中军编有步军十个指挥,马军一个指挥,加上直属的弩炮队、斥候队、辎重队和亲卫队,共有兵员八千余;前、左、右三军除步军各为六个指挥外,余者相同,各有兵员六千余;后军因为暂驻雷州,那里人口相对较多,经帅府同意后征募兵员两万多人,除一部分补充入琼州各军外,将后军扩充为步军十二个指挥,马军两个指挥,并辖有水军两个指挥,兵员过万,兵力过中军成为各军之。

      水军经整编后设有白沙、澄迈、文昌三个水寨,其中白沙水寨编有大小战船四百艘,兵员有万,其余两寨各编有战船二百艘,各有兵五千余。但在赵昺看来此时的水军除了多了艄公、水手外与步军编制和训练方式没有多大不同,并非与战船为兵器,而不过是运输工具加海上平台。大家碰面先【创建和谐家园】,靠近后相互冲撞,挨上了就跳帮肉搏,以船为城展开攻防。如今战船上虽然加装了弩炮、火箭等远程投射武器,但更多也只是杀伤敌方船上的士兵,而不能完全达到以击沉、击毁对方战舰获得制海权的目的。

      可明知如此,赵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冷兵器时代你不靠近大家相互够不着,威力也足以摧毁敌船,因而总不能靠嘴把对方骂走吧!摧锋军也是如此,还达不到单纯依靠武器和水手便能作战的水平,还需要大量的战兵参战,以致兵养了不少,但效率却不高。这样一来,水步军加上帅府直辖的摧锋军三千,马军一千及亲卫一个指挥,帅府军共有兵六万余……

      谁都知道‘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道理,但赵昺欣慰之余,小小年纪脑门上却多了条抬头纹,想着自己要不是还年轻头都得白了,这无外乎还是钱闹的。想想六万大军人吃马喂一年仅粮食就得十几万石,薪饷一百多万贯,这还是平时的消耗。战事一起,还要加上武器的消耗,人员的赏赐、抚恤等等费用,费用翻两番都得念阿弥陀佛!

      十月,按照大宋的税【创建和谐家园】是征收秋税的时候,而秋税往往是农税的大头,可今年全岛收了多少呢?秋苗米两万一千四百二十石,杂税四万二千余贯,商税还得将市舶司收入加上也不足十万贯,这点钱还得养着岛上千余公务员及事业编制人员,支付各衙门的日常开支,修桥补路,赈灾济贫。

      赵昺算了算,即便加上江璆从雷州转来的十万贯税赋仍差得太远,也就是说这些赤字都需帅府填补,或是由他这个王爷买单。他觉得冤枉的同时,也觉的合理,人是大宋子民,兵保的是赵家江山,官替你帅府办差,大家都是哄着你,陪你玩儿,你不付费谁付费啊!可想着也许用不了多久过不下日子去后娘和哥哥也要带着帮白吃饭的来投奔自己,他能不愁吗?

      好在赵昺是有先见之明,派出的‘商队’现在已经6续回返,不仅带回来了西北的小米、中原的小麦,江南的大米,共有十万石。此外还有黄金五万两、白银百万两,丝帛十万匹。他算了算,这些东西按当前价值在四百万贯左右,按照事先定好的规矩,一成归事务局、四成归总计局,自己也笑纳了五成。当然粮食他不要,没地方放不说,也不如金、银、丝帛这些硬通货好带。

      这么好的‘生意’赵昺当然不会收手,但此时他的目标不再是金银,而是要狙击粮食市场。现在正是秋粮上市的时候,价格按说是正便宜的时候,且因为时局不稳,许多大粮商不肯下本钱收粮。而赵昺反其道而行之以高价收粮,一者自己做的是无本生意,补充自己不足的同时借大量收粮顺势使巨量假币流入市场;二者人们都有买涨不买跌的心理,他这么搅局,逼的一些粮商出手收粮,跟着抢购粮食。

      如此一来便将江南粮价抬高,必然使敌军军费增加,大量假币入市也会使得承兑金银的人增加,使平准库难以如数承兑,失去信用的中统钞便会迅贬值,从而引起通货膨胀,逼的忽必烈改变钞法,使宋的铜钱及银并行于市,挫败其在江南推行中统钞的计划。当然这一次行动也需不足以达到目的,但也会引起市场的波动和恐慌,而赵昺却以一堆纸换回了所需的粮食和物资。

      琼州这么大量的粮食进入,而动用的只是内府的资金,肯定会让府中几个高管有所怀疑。但又不敢追问殿下,只能逼问庄世林,可其得了好处又有殿下的严令怎肯吐露一字,只说是王爷通过事务局做的买卖所得,详情他也不知,此事便成了谜,以致有传闻说殿下得了神仙的聚宝盆,放什么长什么……

      进入十月后,江南沿海烽烟四起,琼州上空也是战云密布,赵昺再也坐不住了,不顾劝阻坚持要巡视全岛防务,校阅各军,以加强战备。而各司主官也被他分别派往各处督导地方州县校阅乡兵,抓紧训练。这些日子,赵昺已将琼州几处军营,水寨走遍了,便要去吉阳军看看前军练的如何。他本想是走6路,但大家哪里敢啊!若是被生俚抓去那还了得,便以走驿道需调动军兵护卫,又骚扰地方为名,请殿下改走水路。

      赵昺无奈答应了,又以应节严陪同前去,因为大家知道也只有老头儿还能劝得住殿下,若殿下飙别人谁也管不了。而这些日子来出巡他皆是乘船,御船太大难以通过水道入城,换来换去的也太麻烦,便将闲置的‘勇士号’调了过来,平日都停在府衙后边的南湖中,成了殿下的专用座驾,水手自然跟着编入了亲卫营的舟船队,只是战兵换成了亲卫,并将顶舱进行了改装。

      如今雨季已过,天气也清爽了许多,赵昺一早与应节严乘‘勇士号’入海,又在海口会合了泊在白沙水寨的御船,向东绕过七星岭再折向南前往吉阳军。旅途漫长,师徒两个便在舱中闲聊。

      “殿下,张枢密使已从泉州撤兵,不知他们下一步将向何处?”应节严喝了口茶看向殿下问道。

      “他还能去哪?【创建和谐家园】已经攻陷邵武军,再入福州,其只能南下与朝廷会合呗!”赵昺无所谓地说道。

      “探子有报,说敌将达春、李恒与叛将吕师夔逼近大庾岭欲攻广州,朝廷恐也不安稳了。”应节严又说道。

      “这是必然,唆都已经解了泉州之围,必会合蒲寿庚的泉州水军尾随张世杰军而至,两路夹攻之下,广东依然守不住了。”赵昺冷笑道,“当日我曾言不可趁敌北返冒进,而要先稳住阵脚建立稳固的防线,再图后事,谁让他们不听!”

      “张枢密使也是想占领泉州为朝廷寻一立足之地,也不能为过!”这话殿下可以说,而自己却不能说,应节严为其辩解道。

      “依我看张世杰是咽不下前时被蒲寿庚算计这口气,以此为由公报私仇。再有泉州乃是财富重地,【创建和谐家园】岂肯轻易放弃,即便攻下来也必会遣兵收复。可笑的是其围着城打了两个月,损兵折将不说,连根儿毛也捞着,这买卖都赔到姥姥家了!”赵昺冷嘲热讽道。

      “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心胸怎能如此小?”应节严知道殿下是气张世杰当日欺负他,因而对其不忿,当然也没有好话了。

      “我本就是孩子,心胸自然小,想大也大不了啊!”赵昺嬉笑着说道。

      “唉……”应节严被殿下说的哭笑不得,叹口气道,“此仗打的却是蹊跷,张枢密将兵数万,又有畲族助攻,而泉州只有兵数千,他怎么就久攻不下呢?”

      “这有什么奇怪,张世杰人品差、又没钱;而蒲寿庚虽然人品更差,但是他有钱。他出钱买通了畲族人,那些人攻城时自然不肯出力,这仗如何能胜!”赵昺两手一摊笑道。

      “就这么简单?”应节严愕然道,他知道殿下看似说笑,但也知道他消息一向准确,如此说肯定是有根据的。

      “虽不尽然,但也占了多半!”赵昺说道。

      “那若是殿下会怎么打?”应节严又问道。

      “若我是他,人品不好又缺钱,那战前便告诉军将们,蒲氏家资亿万,破城之后尽可去抢,不需三日便能破城!”赵昺冷笑着道。

      “殿下怎能如此做,那岂不是有违大义,泉州百姓何辜啊!”应节严听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大怒道,看架势要将他逐出师门。

      “先生,我说的是如果我是他。本王年少多金,又得名师管教,自然人品也好的不得了,何须出此下策!”赵昺看老头真生气了,赶紧陪笑道。

      “殿下……唉!”应节严真是无语了,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学生,不过想想殿下的方法虽损,但是十有**能成功,而现在他变着法儿的‘筹饷’怕也有这个原因在内。

      “呵呵……”赵昺搔搔头皮讪笑着,其实他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古代战争打的其实是人品。人品不行,上亿人都可以轻易地被几十万人征服,这大宋就是最好的例子,几十年间便透支了光了祖宗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人品,结果是众叛亲离国破家亡。

      有时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与心理有很大关系,想想双方数万、甚至数十万的人对阵,打起来便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鲜血横流,尸横遍野。而大家都是人,有老婆孩子,至少也有亲爹亲娘。当战斗开始的时候,战况胶着的时候,作为普通士兵谁都难免会想,拼还是跑?排出值不值得为这个政府卖命等等所谓公民意识,单就个人来讲肯定是跑!因为大家归根到底都是人,要说彻底不为自己的性命考虑那不大现实。

      而一旦战败,其实无论哪个民族,都是大家撒丫子就跑,漫山遍野地窜,为了跑得远,跑得快,最好连铠甲武器也丢掉。即使后面有白刃督战也挡不住,倒是可能被野牛群一般涌来的乱兵踩踏。可大家也明白打仗窜得越慌,死得越快,你前边跑人家后边追,死伤惨重的肯定是先跑的。话又说回来,既然大家都明白谁先跑谁死的道理,为啥还要跑呢?这就是人品的问题了。

      说到头来就是一个对身边的战友,对统帅能不能信任的问题。这个信任不信任的判断,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社会里活出来的,血海里淘出来的,父兄处看来的,战场里打来的。单就个人心里的小算盘来讲,跑的话,被对方追杀,死的可能性是半对半;弟兄们都坚持的话,死的可能性不足一成,所以坚持就是胜利!问题是,如果自己”越战越勇”,战友们却早已经跑出二里地外去了,自己死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百了,那何必不去争取那一半活命的机会呢!

      至于如果战士们拼命搏斗,统帅却已经‘人面不知何处去’,那就更不用提了,还操心什么百分率,可以直接考虑死得有多难看这些身后事的问题了。而你又没钱买命,搞什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么长久以往影响士兵们判断的这个东西,就形成了民族性格和人品,也就成了决定战争胜负的最终力量……

      “坏了,得赶紧将江翊善和后军调回来,否则也将受其害!”赵昺说笑间突然道。

      “殿下,这又是何讲?”应节严纳闷地问道。

      “张世杰战败,必然会引领着朝廷继续南撤,如果不妙便会取道海峡向占城去,而江翊善却是好人,我担心被他们利用,最终丢了性命!”赵昺解说道。

      “殿下多虑了,事情怕一时还到不了那个地步。”应节严笑道,“老夫只是奇怪,殿下对江翊善多有不满,为何还要一力维护他呢?”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不得其解,今日便借机说了出来……(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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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幸与不幸

      应节严十分清楚殿下和江氏间的‘恩怨’。>≥ 当初殿下为了说服江万载帮助自己开府琼州,说他要做一个有大义的坏人,从而引起了江万载的怀疑,便在其身边伏下暗子。没想到殿下人小鬼大居然看出了端倪,也不知道其是因为没有抓住证据不敢与江家翻脸,还是遵守要照顾江家子弟的诺言,殿下一直没有采取过激的行为,而是装作不知,除自己外再未向他人提及此事。

      但以应节严看,殿下并没有忘记此事,对江氏抱着很大的戒心,借整军的机会将江宗杰从亲卫队调出安排在抚司坐冷板凳不说,还将其转为文职,不准他直接接触军队。而对江璆,殿下是以师视之,却不亲近,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可江璆似乎没有意识到殿下不冷不热的态度,总想代殿下做主,虽有维护之意,但却令殿下更为反感,经自己劝说略有收敛,可已是泼水难收。

      让应节严不解的是殿下尽管十分讨厌江璆却并没有对其怎么样,雷州之事殿下更是力保于他,并没有借机除了这个‘后患’,这与其日常********的行事风格严重背离。说殿下因为忌惮,或是为向江万载示好,才手下留情,可这个解释连应节严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若是此事生在开府之前,他琢磨殿下为达目的或有可能示弱,而现下帅府兵精粮足,众将无不信服,实力足以与日暮西山的江氏抗衡,殿下即不必怕他也没有必要向他示好。

      另外雷州之事完全是江璆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与殿下一文钱关系没有,江家要怪谁也怪不到其身上,而其只要坐观就能除去心腹之患。殿下即便想除掉曾渊子也只需说其与江璆相互勾结,阴谋分裂帅府,破坏经营琼州大计就可。而现在雷州事了,殿下不但没有收回令牌,还将后军任由江璆调遣,反而忘了其可能就是埋在身边的‘马岱’。应节严为此是困惑不已,彻底摸不清殿下的脉了……

      “先生读书万卷,定知春秋之时管子临终前,齐桓公床前问计之事吧!”对于应节严这个问题,赵昺并没有避讳,沉吟片刻说道。

      “当然。”应节严颔道,“管仲病危,齐桓公问其身后谁可为相,并先后提及鲍叔牙和易牙等人为选。管仲却不同意,举荐隰朋为相。”

      “正是,先生想必也知管子为何不荐易牙、竖刁及卫开方三人吧?”赵昺喝口茶又道。

      “管子曰:竖刁,其身之不爱,焉能爱君。卫公子开方,去其千乘之太子,而臣事君,是所愿也得于君者,将欲过其千乘也;竖刁,其身之不爱,焉能爱君。”应节严不假思索地道,“管子窥破其心中藏奸,因而劝国主弃之不用。然而齐桓公却忘记警告,仍起用他们。可当他生病在床,无可救药时,三人便立即锁闭宫门,活活饿死了他。”

      “然也,可齐桓公,甚至在外人看来,竖刁把自己给【创建和谐家园】了进宫侍君,易牙杀幼子给主子尝鲜,卫开方离家千里抛弃自己的妻儿奉主。乍一看,他们皆是行的忠君为主之事,让人感动,皆应重用。可细思之下,就会使人感觉极为恐怖,人爱自己胜爱别人,这是天性。如果有人爱别人胜于爱自己,那就是伪,就是违背天性,不近人情。一个人要畜牲到何种地步,才会做出这样不近人情的事来?”赵昺正色说道。“而江翊善便是性情中人,他明知曾渊子不怀好意,也知擅自出兵将是什么后果,但仍为还曾家这份情甘为之驱使,以致难以自拔,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又怎么看着他死呢?”

      “那殿下便不怕江翊善是身边的马岱了?”应节严听了心中了然,笑笑又问道。

      “呵呵,刚才已经说过江翊善乃是有情义之人。于公我与其是君臣,于私我与其是师生,无论从乃方面论,他便是杀了自己,也不肯伤我一根汗毛的!”赵昺洒然一笑得意地道。

      “唉,江翊善入府真不知是其幸,还是不幸!”应节严听了叹气道。小王爷真是把人心都算计透了,若是他日为君定能成就大业,若是为臣却可能为害国家。可有一日其要谋反篡位,是下手杀他维护正统,还是会助纣为虐,恐怕自己也说不清,所以此话言人也正是言己。

      “当然是幸事了,江翊善入了王府才有用武之地,家仇国恨得报,江氏一门英明得以延续。就是先生到了府中不也是老树开新花,一展平生所学,实现安邦定国之志吗?”赵昺给应节严斟上水,笑嘻嘻地说道。

      “殿下,老夫这真是费力不讨好,耗费精力无数到头却还要感谢殿下施恩!”应节严听了苦笑着说道,不过事情确实也是这样的,若不是与殿下相识,自己后半生只能与书相伴终老乡野,哪里还有将兵十万,纵横四海的机会。

      “哪里,是本王有幸,大千世界人流如潮,能与先生相识,拜入门下聆听教导,岂不是大幸。”赵昺板起脸正经地道。

      “老夫看大宋有了殿下才是大幸。正是殿下料事在先,不畏艰险自请来到这荒蛮之地,才使得陛下和朝廷在这国破之际还能有一存身之地。”应节严忍俊不止道,想想有这个学生自己是寂寞不了啦!

      “这却不一定,只怕咱们相请,他们也未必肯来!”赵昺听了却是面色黯然地道。

      “这不会吧?朝廷难道宁愿漂于海上,也不愿到琼州暂避吗?”应节严有些糊涂了。

      “呵呵,谁愿意漂于海上,他们不是不愿来,怕是不敢来!”这回换成赵昺苦笑了,他摇摇头无奈地道。

      “不敢来?!他们又怕什么呢?难道是怕殿下……”应节严更糊涂了,转念一想惊诧道。

      “恰恰相反,不幸的是他们怕得却是你们!”赵昺拿起杯子将残茶一口喝尽道……

      赵昺这么说当然不是空穴来风。他能在朝廷里埋下眼线打探消息,那么朝中有人在帅府中安插几个探子也不奇怪,但贼更怕贼,他身上又有诸多秘密,因而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身边的人都是从泉州义勇中精挑细选的,战斗力不敢说第一,忠诚度绝对是第一位的。而内府几乎是封闭运行,又有王德看着,即便有探子想向外传递消息也是十分困难的,所以外界对赵昺所为知道的并不多。

      如此一来,外人很容易把帅府一系列所为都归于府中的几位大佬头上,却没这个小孩子什么事情,即便是有所作为也是那些人为抬高‘囚徒’般的小王爷而加到其头上的,用以掩饰他们的所为。而帅府一班人在朝中一些人看来都是些异类:

      他们多是以进士出身,但思想激进,以抗蒙复国为己任,且多曾在地方任职,入朝后也往往与同僚或主官不合而不受重用,因而对朝廷不满。这样一班人聚在一处打着复国的旗号厉兵秣马,以整顿地方为由清除异己安插亲信,怎么能不让一些人多心,据赵昺所知朝中有人将他们称为‘琼党’。

      而朋党在历史上,从来都不是一个褒义词。它起初指同类之人为了私自的目的而互相勾结,后引申为士大夫各树党羽、互相倾轧。在历代人心目中,朋党是围绕私利而组成的集团,无道义可言。同党之人为遂其私欲而不择手段,肆意诬陷非党之人,污染官场风气,扰乱统治秩序。对统治者来说,朋党现象是不祥之物,朋党兴则国衰亡。

      由于这种观念已深入人心,无论何人,一旦被指为朋党,不仅意味着政治生命的完结,且也会在道义上背上恶名。而大宋的历朝朋党之争是些新进士大夫为自身利益和抱负而与权臣之间展开的斗争,继而演化为新进士大夫内部的分裂和相互攻讦。他们言论强于行动,目标重于手段,意气多于理智;自负固执,我行我素;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结果授人以柄,也往往招来人主的猜忌。进而使得统治者更是以防范臣下结党营私作为维护皇权的要任务。

      过去为了防止地方擅权,大宋采用了以文治武,控制财政的政策,将地方财权全部收归中央管理。因为统治者们都知道自带口粮的兵和当兵吃粮、需要向长官领饷银的兵,肯定不是一回事。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实践反复证明,如果以服从为目标,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把人的胃管起来,从而形成上下关系。

      这种关系的形象图解,就是动物园里、马戏团里那些动物和管理员之间的关系。那是一种自本能的、异常亲密的、令人颇为感动的、动物已经完全丧失独立要求的、管理员可以颐指气使的依附关系。不仅对各种动物的管理,对人的管理也是如此。过去士兵的粮饷皆是来自于朝廷,确切的说是来自于皇帝,从而使军队必须依附于中央才能得以存在。

      国破之后虽然有了******,但国土大半沦丧,税赋断绝,实力已今非昔比,再难以维持过去的体制,不仅无法养活军队,自己还需靠地方接济。而今琼州的帅府粮饷皆出于自筹,与朝廷没有丝毫关系,如此情况下士兵的胃被长官管起来了,也就是兵将之间形成人身依附关系,他们的眼里只有为他们饷的帅府,而没了朝廷。

      赵昺也清楚古代的时候还没有形成现代国家的概念,在百姓眼中,国即是君、君便是国。这也就形成了一个概念:国君一旦被异国所杀无人嗣承,或是国家都被敌国攻破,国君被俘获,国家也就随之灭亡。那么可以说为了维持一个国家的存在,就必须有一个合法的君王存在,哪怕是名义上,至于是哪个当并不重要。

      而今在世人眼中,朝中的小皇帝继位并非正常的传位,而是6秀夫、陈宜中和张世杰等人推举的,借以团结各方抗元势力的幌子,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既然大家都非正朔,你可以推益王为皇帝,那我当然也可以推举卫王当皇帝,这也不过是效仿当年太祖黄袍加身的戏码。两下相加,******自然会对帅府心存疑窦,担心他们会脱离朝廷自立。

      若是以朝廷过去的实力他们倒也不怕,不幸的是朝廷接连失败,损兵折将不少,刚刚收复的地区又一一丢失,对琼州的控制力被严重削弱。若是在此种情况下上岛避难,他们担心会被帅府废了皇帝,拥立卫王继位,将他们吞并,因而旦有其它法子就绝不会前来琼州……

      对此赵昺也只能大呼冤枉,自己活过今年看来是问题不大,而他那皇帝哥哥却不好说了。如果他们不肯前来琼州避难,很可能便按照原来的剧本演下去,连累自己那可怜的哥哥丢了性命,到时自己便是千顷地里一根苗儿,想不当皇帝恐怕他们都不干,求着、哄着自己继位。但是这个却不能说,否则诅咒皇帝的罪名是跑不了的,所以憋成内伤也不能吐露半个字儿。

      应节严想想殿下所担心的虽多是臆想,但是也不无可能。历朝的朋党之争每次都出现在面临重大历史变革的时代,届时不免泥沙俱下,鱼龙同现,在环境不可抗拒的改变,每个人根据其政治理念、道德信仰与实际利益的轻重权衡而作出不同之反应。

      他日如此,今时只怕也是如此。而以朋党之名攻击政敌,历来也是官僚政治集团斗争的可怕武器。而伴随每次的党争,都会使朝局动荡,国家元气大伤,前时还有时间和机会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可在这危局之下若被不幸被殿下言中,那么无论对帅府,还是朝廷都将是场灾难……(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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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博鳌

      赵昺师徒两人说了会儿当前形势,都觉前途难测,如今之计只有先守住琼州为根基,随形势变化再做打算,但心中不免烦闷。 而为了保证安全船队一直贴近海岸线航行,岸上景色尽入眼底,应节严便借机说起如何借助山形地势排兵布阵,筑堡设寨,控制要点。这些兵法常识正是赵昺所匮乏的,他自然听得认真,也正好得以排解旅途寂寞。

      “殿下,你看前边便是白泉河的入海口,中有一沙洲可扼守河口,屯一营之兵便可阻敌沿河而上。”经过多半日的航行,船行至会同县海域,应节严指着西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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