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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5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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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在这个以人力为主,缺医少药的时代,无论是作为乡兵还是民夫接受征调都是有生命危险的,有可能去了便回不来;再有服徭役不仅要自己出钱出力,还常常会损失牲畜和工具,可损失也只能自己承担;再有服徭役不仅工作颇为辛苦,且可能耽误农活,可以费力不得利;最后便是一旦接受征调便会背景离乡,对于喜欢在家门口打转转的农如何愿意。

      所以赵昺觉得百姓有逃避倾向也实属人之常情,但自己不仅要守住琼州,而且以后要建设琼州,离开民众的支持是不可能完成的,因而必须有对人力资源和物质资源有着强大的控制力与动员效能,方能调动起庞大的人力和物力。可单凭行政命令和强制手段有时是无法实现的,这就要求重新建立起严密的基层政权体系。现在根源找到了,怎么才能解决才是关键……

      如今琼州官场的整顿已经进入收尾阶段,那些站着茅坑不拉屎的,手到处乱伸的,吃饱没事等死的都已经被清理。而赵昺知道主官好只是开端,他再能干可也不可能事事躬亲,否则累死他也完不成,因而大量的具体工作还需要借助上通下联的吏员去做。但如果不做出改变,依然采用旧例征用吏员,结果便是好不了几天仍然重蹈覆辙,所以必须对现有体制进行改革。

      关键现在也找到了,要如何做才能建立起一支招之能来,来之能战的胥吏队伍呢?他知道吏员们之所以工作不积极,甚至消极对待,违法乱纪的现象不绝,无外乎几个原因:一者工资太低,或是没有,使他们的基本生活难以得到保障。所以恶吏便【创建和谐家园】敲诈勒索百姓,好些的消极对待或是撂挑子不干;二者是吏员多无编制,也就是他们是临时工,工伤、战死没有抚恤,退休没有养老金,干的好没有奖金;三者便是上升渠道被堵死,想要转干难比登天,所以难免生出干好干坏都一样,多捞一是一的思想……(未完待续。)

      第174章 图治

      “殿下,下官马上前往各县,亲自督促,严令各衙门在三日内征募到足额的民夫到府前听命,若再有延误不用殿下说,下官自己摘了乌纱帽。 ”众人见殿下表明歉意后,皱着眉久久不语,似是十分忧虑。而赵与珞更觉是自己失职,于是上前保证道。

      “赵知府的诚意本王晓的,但靠强征总是治标不治根之策,也与帅府规矩不合。咱们还要想出一个长久之计。”赵昺点点,他知道赵与珞的办法就是靠行政命令一级压一级,到了最后便是一级逼一级,最后倒霉的还是老百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全都绑了来。

      “殿下,下官也知如此必会惹得【创建和谐家园】人怨,但不如此那些驽吏怎肯用心,刁民怎肯听命!”赵与珞叹口气道,显然他也清楚当前的办法只能应急,可形势已经形成,他也无力改变。

      “话虽如此,但我等厉兵秣马是为何呢?”赵昺问道。

      “当然是为君守土,保境安民,复兴我大宋!”赵与珞马上答道。

      “此话也不错,但我们终了还是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如此扰民便与本意背道而驰了。”赵昺轻笑道,不过他自己也觉自说的好笑,愿望总是丰满的,但现实是骨干的。可这也是他曾为一个小民的追求的梦想。

      “殿下爱民之心令下官佩服,但愚民鼠目寸光不知殿下是为他们好,不肯应募真是蠢笨之极,可当下工程却耽误不起啊!”赵与珞拱拱手道,但心中失望之极,都说小王爷虽小颇有能力,可现在看来却非如此。先是其府中翊善领兵出走非但不派兵镇压,反而派人送去银钱。而今刁民不肯应募却只是威逼自己,他却摆出副怜天悯人的样子不肯用强,如此行事这琼州看来没有希望了。

      “殿下,赵知府所言不错,民不识大体,更不明殿下苦心,若不果断处置以后怕是更难!”潘方作为转运司的负责人,征调民夫、筹集军资正是他份内之责,自己的任务完不成一样也要受到惩处,但殿下如此瞻前顾后无论如何也难以办成啊,因而也起身帮腔道。

      “哼,果断处置?!要如何处置,派兵将他们绑来吗?它处本王不管,也管不着,但琼州决不允许此种事情生!”赵昺冷哼一声道,“诸位可曾想过,琼州如今面临的不仅是外患,还有内忧。俚硐不稳,海寇猖獗,且百姓苦于各种正税杂捐,心中皆愤然,若是再强征服役,你等就不怕他们揭竿而起,【创建和谐家园】来时将你们绑了献城而降吗?”

      “再有,本王虽未生于乡野,尝过民间疾苦,见过恶吏肆虐,可也读过几本书。人会欺人,史不欺人,其中所载:所谓乡亭之职,至困至贱,贪官污吏非理征求,极意凌蔑;期会追呼,笞箠比较,至于破家荡产,不能自保;上之人既贱其职,故叱之如奴隶,待之如罪囚。下之人复自贱其身,故或倚法以为奸,或匿贼以规免……等等,不绝于史,难道尽是胡言?”

      “恶吏胡为,难道没有尔等之过,又可曾尽到职责,担得起父母官之称?”赵昺余怒未消地吼道,“而恶吏如此,各位可曾想过为何如此?他们每日衙前听命,若无谋到有俸禄之职则要靠它业养家糊口,即便有薪俸者也是少之又少,又有多少精力从事公务,怎肯安心服役!加之其为主官附庸,又有几人肯听他们说话,动辄恶言辱骂,棍棒加身,视为尔等仆役一般,这让他们又如何肯为尔等用命!”

      “当然事情恶化如此也尽非各位所致,正所谓积弊难返,但尔等兼负有监察之责,可曾尽心尽力、可曾想过图治?”赵昺言罢,众人皆低头不语,他又言道,“而百姓所求也无非是能图个温饱,有个安居之地,但现今课税如毛、恶吏横行、劳役繁重,他们有些怨言、抵触也是人之常情,怎能概以愚民、刁民视之!”

      “殿下所言句句切中时弊,下官等汗颜!”众官见赵昺又喊又叫,拍桌子瞪眼的,显然是真急了。不过他们也知殿下所言皆正中要点,佩服之余也暗道惭愧,齐齐施礼道。

      “圣人言: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如今大家既知根由,如何改之呢?”赵昺擦擦汗说道,而心中暗道不给他们点儿厉害真当自己是小孩呢!

      “殿下,臣下以为当前之计要借整顿吏治之际,清除不法胥吏,对恶吏予以严惩以儆效尤,同时征募有德才者充任。”邓光荐倒是很给自己学生的面子,见殿下问计先起身说道。

      “嗯,先生所言极是!”赵昺点头赞许道。

      “殿下,属下以为可以给胥吏授官。乡村上户愿为吏也是想借此能得个官身,升为官户,朝廷虽有法度,但实授者寥寥无几,因而使得被征募者不肯用心公事,敷衍了之!”蔡完义也上前献策道。

      “这个也可以考虑!”赵昺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古代人想出头当官无非是参加科举,但那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即便是科举取士最多的宋朝,以其人口基数来说比例也是极小的,如果多个出路必然会提高积极性的。

      “殿下,胥吏弄权敛财无非是没有薪俸,属下以为可由官府适当贴补,以补其劳,借而养廉。”赵孟锦随后进言道。

      “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也不错!”赵昺颔道。不给钱还搭钱的事儿除非有那个经济实力或是爱好,否则谁也难以做的长久的,光叫马儿跑不给马儿草,时间长了畜生都不会干。

      “殿下一心图治是好,但若是诸多胥吏皆授官亦有冗官之害,给其放薪俸也必会增加州县的负担,怕最终受害者还是百姓。”陈则翁犹豫了下起身道。

      “诸位大人,此事在堂上一时也难以议定,便请各位将所想列一条陈,待殿下审阅后再行集议!”应节严见殿下有急于求成之势,不等众人说完起身说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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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变通

      应节严紧急叫停了会议,随着殿下来到书房,他瞅着一脸忧郁的殿下久久未语。网 ﹤他觉得殿下是好孩子,做事有条理,有远见,还有【创建和谐家园】和干劲儿。但是毛病也很多,学习时喜欢偷懒,玩儿起来没边儿,不过这些都是小孩子的通病,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时常敲打便好。而殿下最大的毛病,不,已经不能称之为毛病,而是致命的缺点——不守规矩。

      大宋自立国以来,少年皇帝也出了几个,但都是在太后垂帘,重臣辅佐的情况下听政,往往都要等待成年才会撤帘亲政。而殿下以七岁的年纪开府设衙,主政一方在大宋朝却是独一无二的,而打破了亲王不能参与政事和领兵禁忌的是除高宗皇帝以外的第二人。更令人诧异的是他居然能无师自通的亲理事务,自己这个受命辅佐的师傅更像是个傀儡,而殿下却是帅府一系列行动的实际操纵者。

      此后殿下整编府军,废除了军中旧规,制定了新律。接着又跨界打下了广州,破坏了大家约定成俗的规矩,将抄没的财物分给百姓。离开时再次违背了官场的潜规则,不用迎送悄声离开。到了琼州也依然如此,看到不顺眼的便要改,可应节严知道有些无伤大雅的东西可以改,但有些规矩是不能动的,轻则引起官场动荡,严重的便有僭越之嫌了。

      今天殿下因为各州县未能按时足数征募到所需的民夫便要修改管制,而应节严却知道官制乃是立国之根本,绝不是因一时意气便能改的。而吏治**这个事儿当然也不是此时才有的,历朝中也不乏有识之士,他们肯定也是知道的,但大家为何都不说改呢?因为是有前车之鉴的,熙宁变法、庆历新政,哪一出到最后都是无疾而终,以改革者或死或贬而终场。

      而殿下还与其他主张变法革新的朝臣不同,他不仅出身皇家,还顶着亲王的头衔,身份过于敏感,其言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尤其是他以少年之身镇抚地方,掌握着军政大权可谓是一方诸侯,而其最近行事又风头太盛,大有功高盖主之意,若是再行变法没有事情也有事情了。要是引起太后和陛下的猜忌,就不仅仅是贬窜那么简单,很可能便是以谋逆论处,帅府也将随之风消云散,留下的只是传说了……

      “先生,今日为何终止集议,不肯当堂做出定论呢?”赵昺却是一肚子委屈地道。他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可他现自己只是拔了个橛子,谁知后边牵扯出了一头牛,忙着保命的同时还得承担起照顾这头牛的义务。管着它吃喝不算,又得给它建牛棚遮风挡雨,寻块宽敞的地撒撒欢,小心伺候的同时还要担心它不高兴顶自己一家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殿下,事有可为,又可不为。”应节严捋捋胡子道,他知道殿下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自己要如何才能说服其呢?

      “先生,如今琼州吏治糜烂至此,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有何不可为?”赵昺反问道。

      “此制我朝自立国起便实施近三百年已成定制,不止琼州如此,举国皆是如此,不是说变便能变的。”应节严和言道。

      “先生,正是因为如此,才致使举国沦丧,我们若不改,琼州怕也难保,非常之时要用非常之法啊!”赵昺笑笑回应道。

      “殿下变法之事却不止是琼州之事,那要涉及全国,牵扯甚广。且更改官制之事乃是朝廷的责任所系,不是殿下可以轻易触碰的。”应节严当然知道事实如此,但他却避过不谈,转而言道。

      “先生,我又不想搞那么大,只在琼州施行便可!”赵昺嬉笑着道,他清楚改革绝不是温文尔雅的事情,那是动辄血流成河的,前有商鞅被五马分尸,后又王安石被迫致仕,便是前不久的贾似道想推行公田法不也被贬窜,当然其中他包含了太多的私心,是想将变法作为打击政治对手的手段,而自己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想做好份内的事情。

      “殿下啊,正因为如此才更不可改!”应节严苦笑着说道,“当日在甲子镇欲开府琼州,便有朝臣以为殿下有自立之心,想必你对此早有耳闻,如今若是只在琼州实施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先生说的有理,但依旧如此则事不可为,来日战事一起,辎重需要运输,城防需要实施修缮,征民夫将更为困难,我们未战便已经败了三分。”赵昺承认应节严所说不假,可若不改自己死的更快,而这只需一点点的变革就能改变结局,因此他十分的不甘心,仍想试图说服应节严。

      “殿下忠君为国之心,老夫和帅府上下都知晓,但朝中的人却难测,当年岳武穆冤死风波亭也只是一句莫须有啊!”应节严却在这个问题上不为所动,固执的坚守着底线。

      “先生难道就眼看着败亡在即而无所作为吗?还不如留在广州快活,甚至远走海外,又何必在此浪费钱粮。”赵昺有些急了,想着自己都躲到这犄角旮旯来了,但做点事情没想到还是这么难,急赤白脸地说道。

      “殿下勿恼!”应节严看殿下急的蹦高,赶紧安慰道,“殿下我们急需解决的却并不只这一事,且你乃一路之长,帅府之,若是如此沉不住气,上下便会乱作一团,惊慌失措的!”

      “嗯,是我太过心急了。”赵昺听了立刻安静了,自己这个领头羊都不知如何是好,后边的羊群还不四散奔逃啊!

      “殿下,可否将此事细说,看能否变通一下!”应节严看殿下冷静下来,才又说道。

      “也好!”赵昺点点头,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引进现代的管理模式,加强基层建设,重用德才兼备者,同时奖勤罚懒,建立完善的激励措施……(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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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不足

      赵昺预想的改革是在州县完成整治吏治的基础上,强化乡、里的基层政权的力量,改变其长期处于松、散、穷、弱的状态。网 一旦有事,帅府一声令下,各级政权和人员立即高效动员起来,完成征集粮秣、募集新兵、筹备经费、缴纳军用物资和调集民夫的任务。从而达到军队专司作战,避免为后勤所累的目的。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就要对乡、里两级加强管理,而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将人员纳入政府系统,设立专职官员,使其能专司处理乡间事务,介入村民生活,经常召集所属进行教育和宣传,而无需为生计担心。为了鼓励他们好好工作,可按品级放钱粮,提供良好的上升渠道,同样接受考官。工作出色者可转资、升级,甚至担任州县主官。

      对于胥吏的选拔,赵昺以为先要改变胁迫上户子弟服役的规矩,转而从乡间挑选有名望和能力者为之,甚至可以公选的形式选拔。一者可以改变吏员良莠不齐的状态,提高整个队伍的素质;二者这些吏员来自本乡本土,熟悉当地情况,便于工作。且其受到乡民拥戴,达到一呼百应自觉参与的效果,而非需要靠强制力胁迫才肯接受征募的状态。

      同时加强保甲制度,将丁壮编入乡兵和弓箭手等形式的准军事组织,便于管理和征调。在战争中如民夫和士兵损失严重的情况下可及时补充,平日可以保卫乡里、缉拿盗贼。当然与此同时亦要注重改善民夫和乡兵的待遇,加强物质奖励与条令管理,完成任务者有奖,偷懒散漫者罚,逃亡与失职者必定追究责任,给予严厉惩处。

      再者对于接受征调者可以适当予以补贴或减免税赋,而对于在服役期间伤亡者可参照军队的条例予以抚恤,损失牲畜和工具给予赔偿,从而减少其在服役期间的损失。使得民夫没有后顾之忧,勿有牵挂,进而稳定民夫们的思想和情绪,达到减少逃亡和消极对待的目的,建立起一支可靠的后勤保障和备用兵队伍……

      “殿下所想不错,此举若得以实行必能使军民一体,政令通达。但此举必触及现行官制,难以得到朝廷的支持,而即便能得到陛下的恩准,可依然难以实施,即便强行为之,怕也难以长久!”应节严听罢殿下的构想,沉吟片刻言道。

      “先生,我不明为何是好事,却仍然难以实施呢?”赵昺不解地问道。

      “殿下可知琼州有田地多少,税赋又有多少,人口又有多少?”应节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这个……我只知大概,具体却不知!”赵昺想了想,自己了解的数据还是来琼前的估算,实际数据还并不清楚,但想来都不会多,因而也没有着急索要。

      “殿下,近日老夫清理各州县所报账册,全岛共有编户九万两千余,口数十六万余。琼州情况最好,有七万八千户,口数十二万余,但一年秋税只有一万六千石,吉阳军更是区区千六百石左右,这还是正常年景,未有歉收之时。”应节严悠悠地说道。

      “怎……怎会如此只少?”赵昺尽管早有思想准备,但依然感到震惊。他知道古时户籍不像现在这么精致严密,人口只计算成丁,女人和孩子是不在其中的,加上瞒户和未入籍的生俚,如此说人口在三十万左右应不假,可税收却不成比例。

      “殿下,琼州所收的税赋维持各衙门的周转都嫌不足,往年全凭朝廷周济,逢有灾荒更是难以维持。如今殿下将胥吏尽数授官,又哪里来的钱粮来养?而朝廷尚需各处州县、督抚供养,只能靠我们帅府自筹,增加杂捐来维持。可殿下也知琼州百姓困苦,如此更是雪上加霜,反而违背了殿下的初衷。”应节严知道殿下素来胆大,若是自己仅以朝廷来压其,怕是难以劝得住。因而只能另辟蹊径,先给他算了笔账。

      “哦!”赵昺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想了想又说道,“先生,我们帅府尚有些银钱,可以拿出部分用于此项开支。”

      “殿下,帅府是有些余钱,但开支同样巨大。”应节严苦笑道,“先帅府军有兵近五万人,每年只薪饷、服装和兵器所需便得百万贯。而这只是平日维持所需,若是逢有战事,武器的消耗、维修,衣甲的补充和伤亡军兵的抚恤都是平日的数倍。”

      “此外还有各司衙门的开销皆由帅府支给,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加之现在修筑城防、打造新船、疏通驿路,安置招募的流民,都所需浩繁,这些钱都是流水般的花出去。而琼州所收税赋又不足,只能由帅府贴付,因而我们积存的钱粮最多也只能维持两载,便消耗殆尽,切不可另行增加开支。”

      “总之就是缺钱!”赵昺听了立刻便蔫了,哀叹道。

      在甲子镇时只凭缴获的二三十万贯,加上太后的赏赐便能够开销,赵昺想着只要找到一块领地便能有税赋可收,足以维持运转。而打下广州后收获近千万贯,他本以为凭着这些钱可以打造一支铁军,建起一道阻止敌军进攻的防线。可他还是经验不足,未预见花销远预算,可琼州这地方也实在是穷,不但难以维持帅府的运转所需,还需要倒贴。结果便是理想败在金钱面前,一文钱还是难倒了英雄汉。

      “无论如何也要做,我们只有撑过眼前才能谈以后。而若是败了,留着钱又有何用!”但赵昺转眼又从沮丧中走了出来,恶狠狠地说。

      赵昺清楚琼州已经是自己,也是大宋最后的存身之地,可只有守住了才能是他们的,自己已然没有了退路。而有命在才有命花,现在就孤注一掷保住这片安身立命的孤岛再说,一年后也许自己便登上大统了,只是这些还不能说,否则便真成了谋逆的罪臣了,眼前这老头儿还不得先掐死他……(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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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善政

      “殿下千万不要鲁莽,有些事情是可以另辟蹊径的。网≯ ≯ ”应节严见殿下狠急忙安慰道。以他的了解殿下是个想的到便做的到的人,即便千难万险也会设法达到目的,说他胆大妄为也不为过。开府琼州便是明证,其中有多难也只有他最清楚,但其还是成功了。

      “先生还有何妙计能解决当前的窘境?”赵昺听了还有缓儿惊喜地问道。

      “殿下,有些事情必须动用银钱,但有些事情去不必如此!”应节严看着殿下期待的目光心中一软道。怜老悯幼可以说是人之天性,瞅着其一件件大事做下来,又被一件件事务缠身,可殿下再怎么能折腾终归还是个孩子,想想也怪可怜的。

      “先生请讲!”赵昺听了欢喜地道,前世有话:除了割肉疼,便是花钱疼了,能有不花钱便办成事的主意当然最好。

      “小民贪利,殿下在其服劳役期间给予补贴是可以的,但奖励要严格控制不可滥,以免适得其反。至于那些胥吏给予官身以激励其努力办差也非不可,却不能人人皆授官,而是选拔精干、精通公务、清廉公正者与之,则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应节严也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靠金钱【创建和谐家园】也不失为一好办法,问题是在于如何运用这个工具。

      “先生,我说一遍看是否是个意思。”赵昺听了脑子灵光一闪,少花钱多办事的事情前世自己也没少干,怎么忘了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利用,“我们的政策便是奖勤罚懒,民夫在服劳役期间只给予伙食补贴,饭管饱,但是干的好给予中奖,树立起典型;同理对各衙门的胥吏进行清理,干的好的留下,不好的清退,但好样儿的转官,是不是这个意思?”

      “殿下聪慧,说的不错。”应节严点点头道。

      “只怕先生还有后招吧!”赵昺笑道,其实这种事情在前世中早已普遍应用,干的好转正,干的不好一辈子临时工,永远入不了编制。而人不仅贪利,且有上进心的,谁不想拿个奖状,混进体制中,这便给了施政者机会。

      “殿下,按照我朝惯例,在衙门服役的上户三年一轮换,但也可择优留下继续服役或是转资为官,只是一直由于冗官难以解决,因而无法付诸于实施,因而我们如此选吏并不算违制,而是善政。”应节严说道,“加之我朝选官最重科举,而乡村上户为提高自身地位,纷纷让子弟们读书应举,以便上升为官户。如果我们开了此例,则不愁无人应役。届时我们只需每年从中择一、二转官,当然也要给予适当贴补,以维持生计为限,如此便能解决服役者不安心的问题。”

      “哦,我明白了,先生才是最聪明的人!先生如此设计即避免了冗官之害,又可省下开支,还避免了有人借机嚼舌头,乃是一举三得之策。”赵昺兴奋地道,应节严的法子其实就是钻政策的空子,因而并不触动管制改革这个敏感点,却又为胥吏们打开了一道升迁的门缝。虽然这条缝很小,但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他甚至想那些官迷们别说给钱,就是贴钱也会去抢着做。

      “殿下拗赞了,老夫不过比殿下走的路多些,来日殿下的成就可是不可【创建和谐家园】!”虽然被个孩子夸奖,但应节严还是感到高兴,哈哈大笑着道。

      “先生,如此可以安抚住那些胥吏,但他们也需乡里间的那些里长、保长配合才可,对此先生又有何高见呢?”赵昺清楚自己对这个世界展看的远些,但与老头相比阅历太浅,执政的经验更是几乎为道。

      “嗯,这也可行!”赵昺点点头,在船上时他们曾议过征辟本地人为官的事情,因而知道一些。

      在宋代的乡村里有许多长者,他们身经百战,知识水平很高,当村民遇到【创建和谐家园】,长者会给他们一些人生的经验,比如处理事情要按照习惯、乡规民约等等。有了这样的人和机制,乡民完全没有必要到官衙打官司,这可以说是中国传统的社会自治的体现,在宋代乡间也是普遍存在的,与赵昺刚刚所说的公推可以说有异曲同工之意。

      而这些乡绅因为有文化为人公道、热忱、诚信,又有声望和威信,受到众人信服,所以成为民间权威。他们的一言一行往往为乡民效法,有了争端也会请他们调解,成为乡间的实际控制者,当然那些土豪劣绅不在其内。如军中庄氏兄弟、泉州的倪亮父子、疍民中的郑复翁都是这样的士绅,只要他们振臂一呼便能聚起成百上千的人,可见其在乡间的威信比之官府还要大,能把这些人利用起来不失为良策。

      “殿下,这些乡绅往往读书识礼,心存大义,若以其为乡吏必能遵从法令,教化村民为国出力。当然我们也可酌情授官,优先录用或举荐其子弟入仕,适当给予其奖赏,必能实现殿下之愿。”应节严说道。

      “嗯,届时本王可谓他们树碑记功,先生为他们题字立传,还会传为美谈!”赵昺大笑道,而应节严松了口长气,脸上只剩下苦笑……(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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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祖上有德

      赵昺和应节严商定此次整顿吏治,征辟官员和胥吏一并进行,以便使各级政府尽快投入运转,使得帅府政令得以通达,尽快完成当前的几件大事。±,此后几日,在应节严的主持下与各司议定出选拔的规则和各项奖惩条例,然后明发各州县。而琼州是府治,又是人口相对集中的地区,也是战备的重点区域,可以说整个海南岛都是以其为依托,因而率先执行,以便吸取经验,补充不足。

      因为此次选官,不仅要填补各州县的缺额,还要有部分补充到各司衙门和军中充当幕僚,所以帅府以下各司都参与其中。赵昺以为这么大规模的征辟官员、招募吏员,在琼州这弹丸之地必会相当困难,一时间去哪里找这么多合格的人才,为此他以做好了放宽条件的准备。但是工作展开后,他却发现琼州不是人才少,而是相当的多。

      欣喜之余,赵昺觉得最该感谢的还是‘列祖列宗’,这些老祖宗们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完整的江山和几辈子造不完的金银,却给自己留下了另类的财富——完善的教育系统。从皇帝到地方官府对儒学的建设都甚为重视,从校舍建筑、经费来源、员工编制、招生名额、学生的“饩银”等都有较为妥善的解决,形成了一套制度,连皇帝也会亲自处理有关儒学事务。

      琼州虽属偏远荒蛮之地,但在立国之处已经开办府学培养人才,此后经过朝廷三次兴学和一些官员的推动及贬官们带来的文化之风,使得琼州的教育基本完善。从培养学生人数看,各州县儒学每年招考文武士子近八百人,这个数字看着不大,但以琼州的总人口数相比,所占比例还是相当大的。加上逐年累积,培养的士子也不是个小数目。

      但是在古代士子能出头的机会只有科举一途,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已帝王家’,也就是说在即定的约束条件下,一个士子要出人头地唯一现成的道路便是为君王服务,做官成为其实现人生价值的最佳方式。可能通过科举走上仕途的人却少之又少,因而众多的士子只能沉淀于乡间。而帅府求才之门一打开,可以想想会有多少人前来应募……

      赵昺现在的工作便成了每日审查各州县举荐和各司欲征辟的士人,虽然很累,但想想自己将开创琼州的新局面还是很兴奋的。为了感谢圣人的教诲和表示自己的爱才之心,他还在百忙之余亲往府学视察,拜祭了先师孔圣人,慰问了在校的师生,并捐资二千贯用于改善学校的伙食,一时间被琼州上下传为佳话。不过这也难怪,琼州府学这地方除了被贬的宰相外,还没有皇子亲王来过,当然会被引为盛事。

      经过几轮筛选和考察后,又经过讨论后,赵昺终于圈定了人选,下发了征辟令,数十名士人和在乡又官身者便得以入仕。上百的士子和乡绅成为各衙门的胥吏,他们得到许诺只要干的好,工作出色便可转官,而他们也领取到了第一份国家俸禄。在六月朔日堂议后进帅府向殿下谢恩后,这些人便即刻履职投入到工作中。

      忙完了雷州和选才两件大事,赵昺也只松了半口气,他觉的自己就像一只不断旋转的陀螺不断的被鞭子抽的团团转。这当然不是他不想偷个懒儿,而是有许多事情逼的自己必须去做。散了会,他先到内府的将作监转了一圈。

      因为府中原来的匠作局与琼州都作院合并,人员也大部分分了出去,而赵昺却需要一批人试制自己的‘发明’,便抽调人员并入内府的将作监,现在这里集中了一批工匠,人数虽只有四十多个人,但个个都是每个行当的翘楚,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匠。现在他们正在制作的有两种物件,一个是单筒望远镜,另一个便是指南针,皆是用于航海之物。

      制作望远镜早就在赵昺将随自己穿越而来的家什送给郑永后便提上了日程,到了海南后安顿下以后便投入试制。这个东西只要不强调现代常用的什么夜视功能、透光率等等,制造起来说简单也简单,只要两个镜片,一条可以前后移动的套筒便可做到。关键就是计算好镜片的曲率,放大倍数、视场角和出瞳直径几个关键数据,当然这对于赵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他们已经能生产五倍和十倍的两种单筒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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