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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坞是一种建在水域岸边供修船和造船用的长方形水工建筑物。它的建造方法是修建一个三面封闭的深水池,另一面与河道相通,装上可以启闭的闸门,并在池底安放一套支撑架。引水灌满深池,把需要修理的船驶进池中正对着支撑架。然后关闭闸门,抽干池里的积水,船便悬空在架上,这样就可以施工修理了,是制造和维修大中型船舶必不可少的设施,在宋初随着造船业的展开始出现了。
赵昺一直惦记着改造战船的事情,因此对此十分关心,因而都作院便是最早迁琼的帅府一部,除选择建营外,便是寻找合适的船场予以征用,并备齐材料。而南海诸岛是海上贸易的重要途经地,造船业曾十分繁荣,这并不是件难事,但随着大宋的败落,海南的造船业也不可避免的日趋衰落,官场也变成了修理船只为主,制造小型的粮船为辅了。
周翔抵达后并未忘记殿下的嘱咐,第一时间便征用了官场。赵昺曾偷偷的溜出去看过。船场就建在离府城不远的南渡江畔,占地不小,备有料场和加工场,但适合修造大中型船只的船坞只有三个。他也是头一次欣赏到古代的船坞的真实样子,与现代相比只能用简陋来形容,但原理却是相同的。
船台通过滑道相结合,基本外形和铁路相似,也是由枕木、滑板和木墩组成。枕木又分大小两种。滑板宽距可以调节。船台两滑板中心间距在丈余,赵昺估算能修造宽度在两丈到三丈的船。上面平置两行承架船体的木墩,共十三对,两两相对排列,高三尺左右。有了支撑,工匠在船底钻孔、打钉、艌缝都比较方便,也省力许多。
而没了船坞,那些工匠却练成了另一手本事,无论哪里需要修造船,他们就在沙滩上临时搭栅,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七手八脚几天搞定。但也只限于修造小船,脱离了船坞还是无法修造大船。而改造龟船由于要在船艏下安装冲角,必须将船底完全露出水面才可以工作,问题是船坞由于闲置多年,已不堪使用急需整修。好在现在三个船坞都已整修完毕,而那几个老船匠说的也不错。一次只能有三艘船入坞改造,就算理想状态下每轮需要四十天,仍然要四个月才能完成,还是难以达到赵昺要求的时限。
“只能向管理要效率了!”赵昺琢磨了一会儿喃喃道。修建新的船坞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而现在人手又紧,只能是以后的事情了。当前唯一的解决之道便是利用现有的条件设法提高工作效率,从而解决这个矛盾……(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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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点拨
几个船匠确实是经验丰富,他们根据船模和图样用了一个多时辰估算了所需的用料和人工。赵昺拿过来看了有些头大,他没想到一艘没有任何机械和电气设施的木船也需要一百多道工序。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赵昺已经没了退路,只能一边看一边问,几个老头儿也当赵昺是孩子,再者事关性命,皆尽其所能的详加解说。
赵昺本就是从事船舶设计制造工作的,虽然古今造船所用的材料和工艺已是天壤之别,但毕竟原理相同,在他们的解说下也算是补上了一课。他是心有大川,眼前看到的只是沟壑,听起来自然不费劲,可也颇有收获,使得其搞清楚了前世不明白,甚至在学术界中还颇有争议的一些问题。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想着自己若是还能重归前世,靠着这些东西就能成为世界级的古船舶专家了,毕竟‘后人’都是根据考古挖掘和史书上只言片语的记载去推测的,而自己不仅见过,且参与了制造……
选木是造船的第一步,而赵昺发现古人真聪明也够奢侈。聪明在于他们已然发现北方及南方木材在海船建造使用上的差别,南方木材与海水相宜,北方木材与海水不相宜,海水碱苦危害木性,所以北方船木入海不能耐久。知道根据船舶的不同受力部位选用不同强度船材的技术,龙骨为马尾松,龙骨艏柱为樟木,桅座、舵承座为楠木;外板为杉木,舱壁板为锥属木,在重要部位如桅座、舵承座、龙骨艏柱选用木质坚硬的楠木、樟木。
赵昺听着直冒冷汗,楠木、樟木、铁力木这些东西在前世价钱都快赶上黄金了,有些是按克计价,别说整船用了,即便内装饰用上一小部分,大家见了都得羡慕的哈喇子流一地,那根本不是在往船上贴木头,是在贴黄金。想想幸亏是在大宋朝,琼州这地方原始森林还未被破坏,自家的东西不需花钱,让人砍去就行了,否则自己改几艘船帅府还得因此破产!
木材买回后当下是不能用的,还要放在太阳下晾晒,且边晒边观察,等木料干湿适中时,才能开始解木。所谓解木,就是从木料中解出造船用的各种不同形状的方料和木板,船骨架用方料,船边、船底用木板,一艘船需要用几十种不同的方料和木板,而这些料绝大多数是弧形的,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好木料,很是考验匠人的才华,这个倒是不用赵昺操心,想来这些大匠们肯定是知道成本控制的。
木料备好了,就可以正式开始造船了。龙骨立起后,船匠们在龙骨上安装横梁、横柴,然后把大斤固定在船体侧面。骨架搭起后,接着安装船板,形成一个完整的船身。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事实上有很大的工作量,方料与方料之间要用梯形榫口连接,板与板之间要凿孔,并用铁钉固定。
最后一道工序是打灰和涂漆。这是一项看似轻松,但技巧要求同样较高的活儿。临高人根据海南的气候,喜欢用桐油、石灰和椰丝按不同比例调出灰浆,把灰浆抹进船缝里,主要用于密封钉孔和较小的孔隙,封堵铁钉,可防止铁钉生锈腐蚀。当缝隙里的灰浆风干后,使用桐油进行第一遍封护后,第二遍使用油漆进行封护。船就可以入水了。
入水确认船体安全后,就可以开始安装内部设施和配置的武器。然后再经过十天左右的试航,便可以交付使用。赵昺以为这个过程比之现代粗略太多了,现在一艘新型船只的试航不仅要经过各种海况的检验,还要通过不同气候条件下进行检验,且要在此过程中对船上的各种设备和武器进行试验,一切ok后才能定型生产,时间更是会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
“各位大匠,你们估算的工时能有多大误差?”赵昺‘学习’完毕,略拱拱手问道。这可不是他尊重技术人才,而是被几个老头动辄便跪下磕头给吓怕了,担心他们又大礼相还。
“殿下,大匠之名草民可不敢承受,直呼贱名就好。”果然几个人又是诚惶诚恐地回礼。
“几位大匠都是我南海船业翘楚,没有什么当不起的,此后不要再如此客气,否则本王要生气了!”赵昺当然不会有此意,那岂不是就是瞧不起前世的自己吗,他佯装愠怒地道。
“殿下如此,小老儿也就不客气了!”李老大嘴里如此说却还是施了大礼才又道,“殿下,时间虽然仓促,可我们几人估算的都相差无几,即便有大误也绝超不过一日。”
“嗯,既然如此,本王有个主意请几位大匠参详一二,看可否能将工期提前。”赵昺极力使自己变得成熟一些,以让这几个老头别把自己当成嘛事不懂的孩子在此胡说八道,他轻咳两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
“愿听殿下绝妙之法!”几个老头儿齐声说道。
“本王是如此考虑的……”赵昺看他们脸上难掩笑意便知自己装的很失败,下来只能以‘真才实学’来震震他们了,“本王以为我们如今可投入使用的船坞只有三台,从而只能改造完一艘船后,再行改造下一艘。因而即使人手再多也难以展开,无法同时施工,使得工期延长,是也不是?”
“殿下所言正是,正是由于船坞所限,有本事也施展不开,即便日夜不停施工也难以在时限内完成!”李老大说道,其他也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好,既然如此,可不可将所有参与的船匠按需要分成数队。一队专司拆除旧船上无用之物;二队专司准备材料,负责按照图样解木,加工成所需的各种部件;三队则专司对进入船坞的旧船进行改造,安装加工好的构件;四队只做打灰和油漆的工作;五队便是待试水后只管装配剩余的部件和武器。这几队人可以根据进度交叉施工,也可同时施工。几位大匠以为如何?”……(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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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协作
赵昺讲得绝妙之法其实现代人都懂,大里说是对空间和时间进行合理的统筹以此提高利用率;就是流水线作业,分工协作,从管理方面要效率。←,
道理很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这对管理者的水平,工人的素质,工作场所的空间大小和从业人员的多寡都有着诸多要求,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工作法和行业认证了。而他所讲的也只是个思路和方法,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还得结合实际情况,总之不能让个王爷去当船场场长吧,再说他想去大家也得敢让他去啊!
“殿下的意思是将所有工匠打散,个人顾着个人的,个人做个人的事情,那岂不还是有闲有忙,依然是不出活儿啊!”孙老大琢磨了一会儿,咂摸咂摸嘴说道。
“诶,你怎么听前不听后呢?殿下的意思是虽然是分了,但其实还是一起干。比如你负责清理旧船,我可以带人备料。等船进了船坞,各种构件都已做好,老王便带人安装,老刘带着人打灰、油漆,你又去拆下一艘船,怎么会是有忙有闲。”李老大解说道。
“嗯,李老大说得在理,咱们各带一队人,我忙了你闲了,也可以相互帮忙,那便没有了闲人。”王老大点点头道。
“我有些明白了,如此一来虽说有先有后,但三个船坞也可以同时开工,而且闲不下,造完一艘另一艘马上进坞。且大家各自是做熟了的,用的时间也就越来越短。却不是像过去那样一个船匠得锯木、下料、打灰样样都得会,从头干到底。”孙老大听罢又琢磨了一会儿道。
“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了窍,殿下说得就是木匠的活儿木匠干,铁匠的活儿铁匠干,如此一来便快了许多。殿下,得对也不对?”李老大‘教训’完同伴,转脸问殿下道。
“对的,就是这么个意思,但其中各位老大还要因时因地灵活掌握,不可拘泥于各自的分工,以求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赵昺点点头道,心说这几个老头儿也很聪明吗,自己稍一点拨便明白了如何操作。看来古人不缺乏聪明才智,缺少的只是一点创新。而他也并不比古人高明多少,自己所学到的东西只是经过千年积累的经验而已。
“殿下一语便使大家茅塞顿开,属下也受益匪浅,以后各工坊也可效仿实施,你们几个能按时限完成吗?”周翔琢磨琢磨说道。
“有殿下的妙计,能按时完成,但也必能提起些时日,还请都院多给些时间让我等好好谋算一下!”李老大向周翔拱拱手说道。
“殿下,你看?”周翔知道完不成任务自己也得跟着吃挂落,只能逼迫下边的人,眼见有转机当然不想放过,转身向殿下请示道。
“本王看可以,几位大匠乍一接手比还有遗漏之处,确应仔细谋算,但时间不可太长,并要将所需的各种材料和人工及夫役统计出详细的数字报之总计局,待一切就位后立刻开工,不得有丝毫耽误。另外本王有言在先,不可为了赶工而忽略质量,出了纰漏。”赵昺言道。
“殿下的话都听到了,还不快谢恩?”周翔转脸又对几个‘不懂事’的家伙吼道。
“多谢殿【创建和谐家园】谅,草民等谢过了!”李老大几人听了赶忙施礼道。
“不必多礼,本王向来不吝金钱,诸位若是按时保量的完成改造计划,上下皆有重赏!”赵昺也知道光靠嘴说和吓唬是不管事儿的,只有真金白银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谢殿下,草民等怎敢不尽全力!”果然,几个人不用再提醒,又是齐声谢过,声音也洪亮了许多,猛一听根本不像五六十的人喊的。
“嗯,本王便备好金银等各位大匠来拿啦!”赵昺点点头说完,撤了。
“都院,这船样不知出自那位高人之手,可否让小的们见见?”恭送殿下离开,李老大转脸问周翔。
“刚刚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周翔没好气地说道。
“都院……都院说是乃是出自于殿下之手?”李老大回想了一下,这屋里除了两个伺候的小黄门并无他人来过,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唉,殿下对匠作行精通的很,若想糊弄他是万万不能的,还是想法子想着怎么交差吧!否则真误了事,到时谁也保不住你们,连本官都要跟着你们受罚。”周翔叹口气道,他清楚殿下心中早就有了计算,而此事又是其最为关心的事情,自己还真得上心。
“哦……”几个人听了都有点懵,又有些沮丧,琢磨不透殿下这是什么妖变的?小小年纪便能设计新船,自己沉浸这行几十年都没有如此成就,这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赵昺回到工作室中,看看满地的木屑,凌乱的书案,长长的舒了口气。筹划多时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眉目,船虽然还没有造出来,但是马上就要投入生产,成军也指日可待,那样自己的手中便又多了一张王牌。这不仅给了他极大的安慰,也让自己对守住琼州多了几分信心。
而赵昺总算还没有盲目到自负的程度,他清醒的认识到对于一种完全不同以前新型武器的使用,无论是自己这个发明者,还是将要操船的新军都是十分陌生的,要想形成战斗力还需从头摸索。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先摸清船只的具体性能,知道其极限值,才能让士兵们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自己当前要做的便是为制作操作手册制定一份详尽的试航计划,但这也是极为繁琐的事情,自己还得忙几天。
事务繁多的赵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足以改变历史生产模式的大事,却又琢磨其一件让他放心不下事情,那便是江璆现在依然没有消息,其是降是叛,是死是活全部知晓。如果再没有消息也只能上报朝廷,让他们定夺,只是觉得如此实在是有负自己对江万载的承诺,让他心中颇为不安……(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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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曾渊子
郑虎臣亮了下腰牌进了王府内院,左右看看府中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可他脚步却有些沉重,犹豫着这个时候进去是不是合适。∑,
“王大官,殿下今日心情如何?”郑虎臣忽然看到王德从屋子中出来,急忙上前拦住他问道。
“呦,是郑主事,你可多日未到府中来了,殿下早起儿还问过你呢!”王德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张嘴便想骂,可转脸看却是郑虎臣,立刻换成了笑脸道。
“哦,是吗?”按说被领导时时挂在心上,是属下求之不得的好事,可郑虎臣脸上却闪过丝慌乱,挤出些笑容又问道,“那殿下说些什么了吗,心情可还好?”
“殿下倒是没说什么,可能是有事要问你吧!不过殿下今日看着心情还不错,居然都没有和邓侍读争执!”王德笑着回答道。他知道殿下和郑虎臣俩人在一起总是暗自嘀嘀咕咕,神秘的很,而宫中长大的他自然知道要想活的长远,有些事情还是不问的好。
“大官,待会儿殿下若是发火,还请劝解则个。”郑虎臣搓着手局促地说道。
“郑主事,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啦?”王德一愣道,他知道殿下和郑虎臣之间的关系相当的好,其每次来内库的门几乎都会开一次,而今天其如此说怕是惹了殿下。
“唉,就是江翊善之事,洒家怕跟殿下说了会生气,因而还要大官从中……”郑虎臣叹口气说道。
“原来如此,想来郑主事已经查出些眉目了。”王德恍然道,“此事尽管放心,我们同属内府怎么也不会看着郑主事有事的。”
“多谢了!”
“来,我与你同去!”王德对郑虎臣是干啥的有点明白了,其就是殿下的耳目,专司些阴暗苟且之事的。这些人是无孔不入,且心狠手辣,没事都能给你整出事来,自己能结交上最好,不行也不要得罪。
“唉,真是惭愧!”郑虎臣又叹口气喃喃道。江璆这事自己办的实在是糟糕透了,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余日才查到其踪迹,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而殿下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却从未拒绝过,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可事情却办成这样,不说殿下斥责,自己都觉的没脸见他……
“那曾渊子是是谁?”赵昺看完郑虎臣送来的情报才知江璆出走始末,原来其到琼州后受曾渊子之请出兵雷州,恢复广西各州县。可他对曾渊子这名字似乎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哪位了,边看边问道。
“殿下,曾渊子是金溪人,淳祐十年进士,同年知新昌县,后迁右正言。咸淳五年为监察御史,德祐元年迁同知枢密院事、两浙安抚制置使兼临安知府。后遭弹劾被罢免,贬嫡雷州。去年皇帝继承大统,复起用为参政知事,广西宣谕使。”郑虎臣回答道。
“他是为何事遭罢的?”赵昺暗掐手指算了算其遭罢贬的时间正是陈宜中当朝的时候,想着其没准就是陈相的对头,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准可引以为援,于是又问道。
“殿下,蒙军逼近临安之时,朝廷大小官员为保身家性命逃离都城,其也是其中之一,因而被朝廷罢嫡。”郑虎臣回答道。
“呵呵,原来是个逃兵啊!”赵昺摇摇头自嘲道。
“正是,其位居庙堂却无报国之心,着实让世人不齿!”郑虎臣见殿下笑了,也赶紧随着说道。
“咦,其是不是和江家有些关系啊?”赵昺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
“对,曾渊子的女儿乃是江翊善之从弟江铭的未亡人,与殿帅是儿女亲家。”郑虎臣压低声音道。
“这叫什么事儿……”赵昺刚想骂江万载办事糊涂,让儿子娶个名声恶劣的奸臣之女,可猛然又想起此事却是太后乱点鸳鸯谱。当时杨太后体恤以江万里为首的江氏“三古”满门忠烈,女眷及未成年子孙都随江万里投止水殉国,下旨将曾渊子一女配嫁给江铭的,没想到还未等到成婚江铭便在泉州之役中战死了,那曾渊子的闺女也便成了望门寡,说起来也是苦命人。可既然是太后做主自己也不能随便评论了,赶紧闭了嘴。
“殿下,属下以为他们之间既有此种关系,会不会是早有预谋,以便脱离帅府?”郑虎臣猜测道。
“你还来问本王?你们事务局是干啥的,这么长的时间才查清事情的始末,其便是想脱离帅府也早已木已成舟。”赵昺一拍书案怒道。
“殿下息怒,皆是属下失职,还请责罚!”郑虎臣连忙请罪道。可心里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好端端的回话便是了,多什么嘴啊,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我且问你,本王曾命你严密监视其言行,你可否做到了?”赵昺又一拍案喝问道。他发现拍桌子这玩意确实能提高威慑力,吓唬人很好用,只是拍的手疼,自己也该考虑弄块惊堂木摆在桌上了。
“殿下,属下敢不遵命!自其入府便在其身边安插了人手,查其不轨,并无丝毫放松!”郑虎臣急忙回复道。
“既然如此,其私自调军离琼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没有发现,又迟迟不报?”赵昺余怒未消地质问道。
“殿下万不可动气,且听属下解释。”郑虎臣看殿下又拍桌子又瞪眼,脸上也直冒汗,别说一激动将自己给砍了,便是将孩子给气出个好歹来大家也饶不了他,连忙劝慰道。
“本王倒要看你能不能说出个恰当的理由?”赵昺哼了一声道。
“殿下,属下在其身边共安插了三人,但他们却并不知晓彼此的身份,以便相互验证真假。其离琼前确实有曾家来人送信,且探子也想窥得来信内容,却始终未果,因而只是记录在案照例报知局中,但两家关系特殊并未引起警觉,以致没有深究错过了发现其阴谋的时机!”郑虎臣将事情的发生的经过娓娓道来……(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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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真相
江璆在偕行的物资卸载完毕后,突然传令让后军登船出海称是要接应府中来琼的后续船队。 因为大家都知道南海常有海匪出没,且对面的雷州也在敌军掌握之中,为府中转运物资的船队护航也在情理其中,也是他的职责所在,所以探子们并未察觉其企图。在航行途中江璆称将有风暴来袭,因而船队又转向雷州避风,没想到其却是领兵攻打城池。
藏于江璆身边的探子这才明白了其真正用意,但事务局还没有来得及在广西布置联络站,而他们又无法脱身,使情报根本无法传回。随后江璆领后军配合曾渊子征募的广西义军,连克雷州、高州和化州等州县,但离琼州也越来越远,联络家里更加困难。直到帅府来琼后现情况后,赵昺急令事务局迅查明此事,郑虎臣才又派人百般寻找才联系上三个心急如焚的探子,将情报带回。
“殿下,不是探子们不肯出力,实是事突然,而属下又布置不力,才使得消息未能及时传回,一切罪责皆由属下承担,请殿下罚我一人!”郑虎臣言罢深施一礼道。
“呵呵,你如此说也算合情合理,但你可知若是真的有变,你我的脑袋还能长在脖子上吗?”赵昺面上带笑,可听着怎么也不像好话,“现事情紧急,便该设法脱离大队尽快将消息送回,甚至果断处置,才能做到防范于未然,否则要他们何用!”
“殿下,此事皆是属下的错。”郑虎臣当然能看出好赖脸,又请罪道,“因为这三颗钉子打进去不易,一人为其手下最为信任的参军,一人为其贴身侍卫,另一人为其府中厨娘。所以属下吩咐他们只可搜集情报,传递消息,而不能暴露自己,他们如此做皆是遵从属下的命令并无过错。”
“嗯,你如此做是对的,是本王意气用事了。”赵昺听了没有再火,沉吟一会儿说道。
“谢殿【创建和谐家园】谅,如今消息通道已经建立,每三天便会有新消息送到,如果情况紧急当日便可出!”郑虎臣谢道,暗中大大松了口气。他与殿下相处日子不短了,现其并非没有弱点,其最恨将罪过都推到下属身上,功劳却揽在自己的名下,没有担当的人。同时郑虎臣也清楚此处的事情颇大,殿下必然震怒,有人肯定要倒霉,而事务局定是当其冲。他如此也是险中求生,眼前看来是成功了。
“以你看江璆是否有反意?”赵昺却不知道自己被人给‘坑’了,长出口气问道。
“属下分析,其暂时并无脱离帅府之意。”郑虎臣略一沉吟道。
“何以见得?”
“殿下,传回的消息称其行事皆是以帅府之名,他若是想脱离帅府必然会亮出江家的旗号,以此收揽人心,征募部属。即便其有心脱离,但并不在此时。”郑虎臣分析道。
“有些道理,江家的大名的确比帅府要好用的多,其弃而不用起码眼前不想与本王翻脸。庄思齐那边怎么样?”赵昺点点头道。以常理看一个人要【创建和谐家园】必然要树立自己威信,以此抬高自己削抵主子的威望,其现在没有这么做,一是其不敢;二是后军主将意志坚决,他拉不动,带不走。
“据探子回报,【创建和谐家园】老二起先还以为只是攻下雷州便回,还能听其号令。可随着伤亡增加和继续深入,其多次要求回琼休整或接受殿下的指令,但都不知为何都被江翊善压住了。”郑虎臣见殿下不再追究自己失职之罪,也放松下来。
“庄老二如果有此想法,即便受到江璆的阻挠,也应设法与帅府联系,可我们并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想来有些奇怪!”赵昺皱皱眉说道。
“殿下所虑正是,属下想来原因不外有三:一是后军已然被江翊善掌控,庄老二被架空;二是后军中有些将领被收买,为江翊善所用,使得庄老二难以完全掌握军中事务;三是江翊善收买、威胁皆不成的情况下,或是假传帅府命令,或是将后军派出的信使截杀。”郑虎臣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