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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至西濠靠了码头,赵昺一行人上了岸。他瞅着满街筒子的身穿奇装异服的老外,铺满各色商品的商铺、地摊,听着他们半生不熟的汉语讨价还价。突然有些眩晕,好像回到了前世帝都的‘动物园’。他记的明代的屈大均在书中曾将广州与秦淮河比较,说是‘日费数万金,饮食之盛,歌舞之多。过于秦淮数倍’!
赵昺没见过明代的秦淮是什么样,只能进行脑补。而秦淮地处金陵曾是明代的首都,必然繁华异常。但他知道明代实行封海禁商政策,彼时的广州肯定不如宋代,其却发出如此的感慨,便可想见衰落的广州依然是明代最大的商业都会。而他尽管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眼前所见依然超过了他的想象。
当然此时的广州不比后世广交会之胜,但商品要比后世高档多了,主要集中在各类宝物、布匹、香料、药材和皮货上。其中最为珍稀的当属象牙、犀角、珍珠、珊瑚、花番布、沉香、蔷薇水、**、没药、胡椒、丁香、茴香、豆蔻、乌木、鲨鱼皮、藤席、孔雀毛和鹦鹉等。东洋诸国、朝鲜和日本也有新鲜货物出口:硫磺、金子、水银、折扇和螺钿。
出口的商品则有纺织品、瓷器、铁器、茶叶、雨伞、草席、木梳、琉璃制品、绢扇、药材、书籍、纸张等。至于是贸易顺差还是逆差,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看出进口的物品多是原材料和地方特产,而出口的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精加工或是高科技产品,卖的是高附加值,这正与前世相反。不禁让人感叹世事无常,风云变幻。
“**,琼州城比之这里如何?”赵昺边走边问道。
“少主,琼州怎能与这里相比,差之不止千万里。”**苦笑着说道。
“琼州四面临海,商船往来不断,这又是为何呢?”赵昺又问道。
“少主,琼州地狭人稀,物产不丰,且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港口可以停靠海舶,还有……还有属下也说不清楚!”**搔搔头皮说道。
“你看市面上卖的东西又有几样是本地所出,皆是舶来之物,广州和泉州不过都是仗着交通便利才得以积累、发展,形成如此局面。琼州缺的不是商品和地利,而是贸易环境,咱们怎么才能将广州搬到琼州去呢?”赵昺眨眨眼睛抬着头问道。
“少主,这怎么可能?琼州如有广州一成便足矣了!”**哭笑不得地说道,心说殿下肯定是昨夜又没睡好,白天还做梦呢!
“我就是要在琼州再造一个广州城,那样我们就吃喝不愁了……”赵昺依然如梦呓般地说道。
“少主,转运司的人过来了,咱们赶紧躲躲!”正当赵昺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之时,时刻保持警惕的王德突然指指不远处低声道。
“快,领头的是潘副使!”赵昺一看也慌了,掉头便钻进了一家铺子里……(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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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发现
看着街面上一拨接一拨府中的人走过,赵昺就意识到自己又暴露了,他们明着是在收购物资,实则是在寻找自己的踪迹。他深知没有被抓到现行,又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打死都不能承认错误,否则就只能将牢底座穿的道理,因而决定以静制动,就窝在这个铺子里不出去。原以为躲一会儿就避过去了,可眼看一个时辰后街上依然有府中的人在巡视,显然他们发现了泊在码头上的小船,便在这一带重点寻找。
眼瞅着在人家铺子中坐了半天,茶水也喝了一壶了,可商家却没有因为他们站着茅坑不拉屎而将驱赶的意思,还热情的送上盘小点心,这这让赵昺十分惊异。换做前世早将你当做收保护费的小痞子一顿乱棍打出去,或是让警察邀请你去派出所说明情况啊!
人家如此反而让赵昺不买东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看这里摆的都是玛瑙翡翠之类的珠宝,而他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商家并未因此而慢待他,反而派了个伙计跟着,他的目光扫到哪里便抢先介绍一番。少时赵昺算是明白了,真是无奸不商,眼贼的掌柜的早就看出自己是头儿,那几个是仆,虽然穿戴不大好,可从气质上便能看出非富即贵;再者古今同理:小孩儿的钱最好挣,只要自己看上了,那几个人没有不掏钱的理儿!
“这是什么东西?”赵昺转了一圈忽然看到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盒子,眼睛一亮回首问道。
“小公子,这是水玉,你看里边放些东西从外边都看得清清楚楚!”伙计听了立刻捧出盒子放到赵昺面前打开道。
“哦,这个东西真好玩,不知你们这里可有原石?”赵昺拿起盒子对着亮处摆弄了一番问道。
“有啊,除了这黄色的,还有粉色的、紫色的。都是上乘好料。且店中就有巧匠,要什么可以立时便做!”伙计听了更为热情的介绍道,他知道买卖已经成了大半,自己没有白忙乎。
“好,那便去看看!”赵昺说道,伙计便想上前引路,却被倪亮抢了先挡住了去路,他进去瞅了瞅后边的情况才请殿下移步……
…………
回到府中天已经暗下来,本来计划好好在城中好好玩儿一天却被搅了,几个人不免沮丧。想到还要面对几位大佬的质问和责备,心情更加糟糕。可让大家略感安慰的是殿下却好像在铺子中玩的十分尽兴。而让他们奇怪的是殿下居然对加工珠宝十分有兴趣,守着店里的几个珠宝匠蹲了半天不说,甚至还亲自绘图让他们加工了一堆水玉,做出几件奇形怪状的物件,临走时还买回了几块各色原石说要留着后用。
“殿下,这水玉在琼州只要一半的价格便可买到,咱们被那店家给赚了。”**扶着殿下下船,看着其手里还抱着那个装着水玉的盒子。忍不住说道。
“哦,那你怎么不早说,琼州水玉很多吗?”赵昺斜了**一眼疑惑地道。
“殿下,琼州盛产水玉。除了作为贡品外,各地商贩多有采购贩卖,刚才那店里卖的水玉便是从琼州贩来的。”**接过殿下的盒子说道。
“赔了、赔了,本王怎么忘了这码事儿。你为何不早说!”赵昺听了有些懊恼地道,前世最著名的那具棺材便是海南产的吗!
“殿下也会做赔本买卖?我倒想见识见识是哪位高人!”赵昺还在抱怨,突然黑暗中一盏灯笼亮起。一个人从暗处转出来说道。
“先……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刚刚还喋喋不休赵昺立刻哑火了,没想到他们跟自己玩儿起来守株待兔。更可怕的是走了个江璆,却来了个元妙,想跑都跑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寒暄道。
“殿下,今日玩儿的可好?”应节严没有回答,而是施礼道。
“先生言重了,我哪里有时间去玩儿,只是想考察下城池,以备到琼州后以资参考。”赵昺眼睛一转道。
“殿下可有收获?”应节严知道殿下诡计多端,尤其是犯错的时所说的话更不能轻信,冷着脸再问道。
“抚帅,殿下并非虚言,他想在琼州再造一座广州城!”一边的**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殿下倒霉,自己也跟着吃挂落,信誓旦旦地证实道。
“是啊,殿下为此领着我们乘船沿着内、外濠整整转了一圈后,又弃舟登岸从东市走到西市,还专门去了蕃坊,小的腿都快累折了。”王德也赶紧上前道,暗恨这**怎么抢了自己的戏。
“再造一座广州城?”
“对!”赵昺知道自己说的越大,应节严肯定就越相信,当然这也不是空穴来风,而他也确实有此打算。
“哦,殿下可否详说?”应节严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想想说道。而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想想帅府军数万人涌入琼州,还携带着大批的物资,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哪个城池能安置下如此之多的人。
“本王也正好欲以几位先生商议,咱们移步书房可好?”赵昺暗松口气,可算是暂时搪塞过去了……
几个人来到后书房各自落座,赵昺命人将书案清理干净,铺上地图,几个人都凑到近前。场面却有些搞笑,应节严后仰着头眯着眼,才能看清殿下所指;邓光荐却是俯下身子,脑袋极力贴近地图,仔细分辨着上面的小字,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闻呢!显然俩人一个是近视眼,另一个是老花眼。
“呵呵,两位先生戴上这个试试!”赵昺见状呵呵一笑,令王德将带回的盒子拿过来,他从中取出两副在铺子中鼓捣了半天的两样东西,又亲手给他们戴上道。
“嗯?!清楚了!”应节严对架在鼻子上这怪玩意儿还不大适应,可再看向案上的地图时便觉眼前一亮,原本模糊的图形瞬间清晰起来,他惊喜地说道。
“殿下,我怎么有些晕啊?”那边的邓光荐却晃了晃说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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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方略
老花眼这不是病人老了都会有这毛病,而近视眼却不同,一般都是用眼过度造成的,且古已有之。比如课本上的那位杜老先生大家都爱给他们画副眼镜,那绝不是调侃,他就是近视眼,否则绝写不出‘窗外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名句,而大家如此做也正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崇敬之情。
‘十年苦读,一举登科’这是古代每一个读书人的心愿,因而灯下用功便是免不了的事情。可那会儿又没有电灯,在石蜡普及前,蜡烛都是用蜂蜡制成的,每根价格高达一贯数百文,一晚上点上几根,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没了。所以昏暗的油灯下读书才是常态,近视眼在士子群中也是处于多发状态,邓光荐便是受害者之一。
赵昺从前世带过来的望远镜给了**,其实他还是很肉疼的,但自己堂堂王爷话已出口也不能再要回来啊,因此总寻思着再做一副,可这个时代大宋还造不出玻璃,也只能暂时放下。今天在珠宝店发现水晶后这个问题就算解决了。
在看珠宝匠磨制了两副镜片后,赵昺突然又想起俩师傅来了,一个倍受远视眼折磨,可还要没黑天白日的替自己审阅公文;另一个苦于近视眼,恨不得将书本都贴到脸上,却还‘孜孜不倦’的不忘教导自己。于是他便让工匠分别磨制了几副镜片,又做了镜架,给他们每人做了副眼镜……
“先生,我看看!”赵昺也是戴过眼镜的人,立刻清楚邓光荐的问题出在了哪里。这个时代没有验光设备,眼镜的度数都是他估算的,老花镜还好对付,大点小点都能凑合。而近视镜却不行,瞳距和度数不合适,肯定会晕的。
“殿下。这个还行。”邓光荐试戴了另一副后,终于不再晕了,满意地说道。这也就是赵昺早有准备,多做了两副度数不同,但样式完全相同的镜片,可以相互交换,折腾了一会子总算攒出来一副能用的。
“多谢殿下,老夫终于不再受着眼疾之苦!”应节严见两人忙完了,施礼谢道。
“先生为国操劳,又倾心辅助学生。我做这点事情乃是应该的。”赵昺急忙还礼道。
“唉,殿下真是聪明,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治疗眼疾,妄自我吃了那么多的药丸也从未见效过,看来殿下确有医者之才。”邓光荐也难得当面夸奖殿下一番。
“先生赞誉,学生不敢,只要不再为我今日私自出府之事气恼便好。”赵昺笑道。
“殿下……”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应节严得了好处当然也不便再追究,只叹这孩子太过狡猾。稍不留神便着了他的道,“殿下,琼州之事有何妙想?”他也只能接着谈刚才的事情了。
“两位先生,我是如此考虑的……”赵昺便将思考多日的方案娓娓道来。“如今天下形势,蒙古人断不会放弃统一全国的战略,琼州早晚会有一战,此战是无可避免的。”
“殿下。如今敌军北还,形势稍缓,近闻文相已重整兵马自梅州出江西。收复会昌。福广各地义兵同举,朝廷兵马也向广东靠近欲收复诸州县,尽复江南也无不可!”邓光荐却不苟同道。
“先生,如今贼酋已经坐稳了中原,诸王皆尊其为汗,内乱稍事便平。而江南各重镇又屯驻有大军,可保不失。我朝即便能暂时收复些州县,却星落各地,各自为政,无法统一调度指挥,只要敌军再次南下便会顷刻土崩瓦解,重落敌手。而贼酋此次南下为求长治久安,必会倾力扑杀各地烽火,竭力追杀我朝遗臣。那将是不死不休之局,而我朝廷羸弱,再难立足大陆,而琼州也将难免一战!”赵昺言道,收复广州后,府中不止是邓光荐还有许多人都抱有盲目的乐观,以为不必再往琼州,想留在广州。
“殿下以为只是昙花一现而已?”邓光荐满是疑虑地言道。
“正是,殿下一力经营琼州便是为朝廷守住最后一片疆土,留下复兴之地。”应节严说道。
“既然如此,臣下也不便多言。”邓光荐言道,但他还是保留了意见。
“我以为琼州之守在于以海为险,险中之重又在海峡,两位先生以为可对?”赵昺又说道。
“嗯,正是!”应节严说道,“以海为堑,凭险据守,乃是上策。”
“不然,我以为若想守住海峡决战海上才是上策。但如今我帅府军战船不足,水军未经训练,尚不可用。可战事将近,暂且以守为攻实是不得已。”赵昺指着地图言道,“而守琼州必守白沙,此处为南渡江口,攻取白沙便可逆流而上直取府城,深入岛屿腹地,其它诸城则顷刻崩溃。”
“殿下所言不错,雷州距琼州不过四十里,顺风顺水时至神应港只需半日,此处可泊大型舟船,便于登岛,正是用兵之地。殿下之意是想在此建寨固守,拒敌于海上?”应节严十分赞同殿下的看法,自大陆来岛一般情况下都是在神应港登岸,再辗转进入岛内。
海峡对岸的雷州形如半岛,四面受敌,难以抵御敌军的围攻。而神应港距琼州的府治府城五十里,其间也无险阻可守。若敌船队渡过海峡登陆,则可控制港口将兵员和辎重源源不断的送到岛上,那时他们可以发挥骑军的优势快速深入扫荡各州县,也可以用重兵围攻府城,进一步打开南下的通路。
我军丧失天险后难以拒敌,要么节节防守消耗敌军,要么退入群山之中联合各黎硐与敌周旋。但以现在军中的形势都难以长久,势必被敌各个击破。而黎硐一向与朝廷不睦,能否配合都是问题,还要提防他们勾结敌军出卖自己。因而守住海峡拒敌于海上,阻止其登陆才是良策。
“先生,我以为建寨固守不容质疑,但不应以神应港为主,而是这里坚城!”赵昺在地图上点了点道。
“海口浦?!那里只是一个小港,为何要在那里建城?”应节严看过惊异地问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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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设想
赵昺在决定前往琼州之前也是做了番功课的,沧海桑田,他知道将见到的琼州绝非后世的海南。↖↖,因而不仅查阅了能搜集到的所有资料,通过事务局搜集相关情报,还和那些曾往来于琼州的船员交谈过,对那里有了初步的了解。
但赵昺当初的视点是单纯放在军事角度上,想的是如何守住海峡。而到了广州,看到这里繁荣的商业后他又有了新的想法,想着如果能兼顾商业也许能早点实现前世的繁华,且给自己找了张长期饭票。有了稳定的收入,琼州便能摆脱对大陆的依靠,从而达到自给自足长期坚持的战略目标。
当然赵昺想如此做也不是凭空做白日梦。其时,海南岛的港口贸易空前活跃,琼山的白沙港,文昌的清澜港、铺前港,澄迈的石笈港,崖州的榆林港、三亚港都成为外国船只停靠交易的重要港口。距离大陆最近的白沙津处在新埠岛、海田岛和白沙门岛之间,因白沙门岛独处海中如白沙津之门户,故又称白沙门。
但白沙港长期在南渡江的冲击下,深受泥沙淤积影响,港口日益变小,功能越来越受局限。至七、八十年前,终因港口淤积至海岸屈曲不能通行大舟,而大舟泊海岸又有多风涛之虞。当时琼州抚帅王【创建和谐家园】欲开港以便商旅,然而情况严重凭借人力已难以做到。可谁知一日忽然飓风大作,在风浪的作用下自冲成港,故而白沙港又被人们称为神应港,逐渐取代了烈楼港的地位,其逐渐成了‘人流’往来的私港。
虽有“神应港”奇异之变,但白沙港长期变小的趋势难以改变,于是南渡江支流入海口渐渐引起了人们的重视。那里由于南渡江在入海口冲刷出三个小岛:新埠岛、海田岛和白沙门岛。三个小岛形成以后,南渡江至新埠渡便一分为二:干流向北入海。但由于受三个小岛影响,日益变窄,支流向西入海,形成新的海口。
新海口北倚海田岛,南临琼州大地,东与南渡江支流相连,西面是通畅无阻的琼州海峡。自宋开宝五年朝廷便开始在海田岛上设海口浦,从此“海口”之名开始映入人们的眼帘,并渐渐叫响了。在南渡江干流入海口日益变窄的情况下也成了新港口首选地。其作为港口的自然条件比白沙津要好得多,逐渐成为琼州下南洋的主要出入口。
如今海口浦功能已从人流开始转向物流。成为功能较为齐全的官渡。而白沙港作为古渡也仍保留了港口的功能,但商贸功能日渐萎缩。赵昺的意思就是利用两个港口打造一个及军事和商贸双重作用的新城……
“我想以白沙岛为中心建水营,同时全力组训一支精锐水军,加强海上力量,以达到歼敌海上的目标。海田岛为主城建港,勾连海上与南渡江水道便于商船出入,来日作为琼州商贸中心,吸引各国海商前来交易。新埠岛则建子城,作为各司衙门的驻地和军营。同时在昌化军、澄迈、临高和文昌四军县沿海一线建设堡寨。形成一道完整的北部防线。”赵昺指着地图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殿下所想极好,但这……这恐怕一时难以完成吧?”应节严对殿下的构想惊着了,这工程量别说是战时,即便是和平时期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
“殿下不要好高骛远。这广州城建于汉,历经唐和我朝上百年的改建、扩建才有如此规模,其中耗费的人力和物力不可计数。不过殿下有如此雄心却是好的,但切不可心急。”邓光荐板着脸说道。但想想如此又太过打击殿下的信心,又鼓励了两句。
“两位先生说的是,我想得太多了。但白沙水营和子城的建设势在必行,我们建不了大的,便从基础建起,可要留出以后发展的余地,以备后用。”赵昺嘿嘿一笑道,他也知道当年海口在拥有国家资金支持和现代机械的情况下也是耗费了二、三十年才打造成了一座国际商业都市的。而现在以一地之力想完成这么宏伟的规划确实有难度。
“殿下如此想最好,切不可盲目投建,这还要待我们到达琼州后勘察后再做定夺。但整军和建立防线势在必行,不容迟缓,若真如殿下所料,长则一年,短则半载便会有战事爆发,我们必须早作准备。”应节严说道。
“是啊,但整军之事还要先生主持,我对此一窍不通。”赵昺说道。
“诶,殿下过谦了,如今的帅府军不正是殿下以一己之力建立起来的吗?”应节严说道,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今日寻殿下正是涉及军中之事,却……险些耽误了。”
“哦,都是我贪玩误事,实在可恶!两位先生还未用晚膳吧?”赵昺这下明白了,今天确实不是两位先生有意为难自己,只是恰巧撞到枪口上了,见两人点点头,“王德,让膳房准备些可口的膳食,我留两位先生用膳。”
“是,殿下,小的这便去安排!”王德愣了下道,殿下过去能简单便简单,今日难得张嘴要好的吃,他当然要费点心思,反正现在府中也不差钱了。
“殿下……”
“两位先生不必客气,一顿便饭而已。而我年幼又远离太后,一切事务都需你们代为操劳,我难报万一。再者古人有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一起亲近些,吃顿饭又有何不妥,是吧?”赵昺前世虽然讨厌这种吃吃喝喝的应酬,但也不得不承认也是拉近相互关系的最有效手段,而事情也往往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
可对眼前这两位,他却另有一番感情,像师长、父子、师徒、朋友,又像是家人。赵昺说不清其中复杂的情感,他们之间虽有争执,却知道也是真心的为自己好,会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挡在自己面前,甚至不惜牺牲他们的生命!(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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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黏上了
今日的晚膳比之宫中的御膳样式少了许多,也显得简陋,但比旁日丰盛多了。赵昺却十分满意,平日里自己吃的简单,厨房中备下的材料也少,仓促之间能做出不少也够难为厨子们了,当然这也就是在广州,否则在它处现卖都买不到。三人边吃边,应节严得不假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此次帅府军攻打广州,助战的有两支部队,一支是江璆的族兵和召集的义勇,人数有三千人左右;另一只是陈则翁兄弟率领的由盐民和收集的溃军组成的队伍,人数也有数千;再有便是俘虏的广州勇敢军残部和梁雄飞率领的九江军一部,也有三千多人。
江璆是王府翊善,又是广南西路转运使,他率领的队伍归入帅府军名正言顺,谁都没有异议,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俘获的勇敢军和九江军算是战利品,被帅府军收编同样顺理成章。麻烦的是陈氏兄弟的队伍,他们二人都是广东南路的官员,被征辟为帅府官员虽有‘仗势欺人’之嫌,可要用强也并无不可,难以处理的是他们的部属,而其中还有一支溃军便是驻扎在广州的摧锋军。
摧锋军起来与皇室还有些渊源,其是靖康之变后由信王赵榛组建,又先后转隶张浚和岳飞部,直至绍兴五年授予军号,归于广东提刑司节制,财物则由广东转运司负责,与湖南飞虎军、福建左翼军和广东勇敢军一样成为地方镇戊军,但名义上仍属殿前禁军系列,由枢密院管理。其间也曾多次受朝廷调遣出境作战,驻守战略要地。
元军大举攻宋,临安陷落敌军进入广东,时任广东安抚使徐直谅遣广州人李性道权提刑,领摧锋军将黄俊,陈实。水军将领谢贤等至石门,阻止元军入广州。时广州兵力号称两万,李性道惧不敢战,仅黄俊部接战,余部畏缩不前,终于战败,退回广州。徐直谅逃出广州,元军入广州。李性道,陈实,谢贤投降。黄俊不屈,被杀于摧锋军寨佛殿下。
不久,熊飞于黄世雄,梁雄飞交恶,宋朝廷遣制置使赵缙反攻广东,熊飞响应,易宋帜攻广东。赵缙兵至广州于熊飞会⊕︽⊕︽⊕︽⊕︽,m.⌒.c∷om合。黄世雄等弃城,李性道献城归降。赵缙入城,杀李性道。陈实,谢贤等。委任潮阳人马发为摧锋军正将,驻潮州,州人推为权知州事。号安抚使。今年正月元军二次占领广州,知循州刘兴,权知梅州钱荣之降,马发率部千人逃遁。后暂归入陈任翁麾下……
“前次,陈佥事曾经向我提过归于帅府之事,但我已明确拒绝他们了。怎么又旧事重提?”赵昺听完应节严的介绍,皱皱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