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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3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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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提刑司还羁押着不少罪不至死者,大家以为如何处置比较妥当。”赵昺提议道。

      “殿下,下官以为这些人罪有轻重。也应分别依律处置,不能一概而论。”应节严首先道。

      “抚帅言之有理,但帅府转移在即,难以一一仔细甄别。留之又会勾结【创建和谐家园】,不若一并迁往琼州充军。”江璆言道。

      “洒家看将他们都弄到琼州也是浪费粮食,不若一刀杀了干净。又能震慑宵,看谁还敢通敌。”赵孟锦摆摆手道。

      “下官以为这些人多有些身家,又罪不及抄家。不若让他们捐献粮钱赎罪,即可补充军资,亦能给予惩罚。”蔡完义道。

      “蔡提举此议不错,这些人既然以为颇有家资,借此资敌博得富贵,我们便罚没他们的家产,让他无以为继。”潘方也赞成蔡完义的提议。

      “捐银赎罪会不会有以钱洗罪之嫌,从而遭人诟病,我帅府处事不公呢?”其实这个方法最合赵昺的心意,现在弄钱是真的,否则蒙古人卷土重来之时这些钱还得落在他们手里。但自己还得矜持些,吃相不能太难看,因此征询众人意见道。

      “殿下,捐银赎罪古来有之,并非本朝才有,我们行之不过是效仿罢了。”潘方言道。

      “殿下,臣以为可行。”应节严接话道,“这些商贾为富不仁视钱如命,让他们捐银赎罪正中其痛处。”他是众官之首,既然表了态,大家也就没话了。

      “既然诸位再无异议,便由提刑司和转运司尽快办理,处罚要恰如其罪,不可妄加罪名。”赵昺瞥了应节严一眼,他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皆在不言中。

      “殿下,城中蕃长请求早日开放水路,以便开坊市交易,稳定蕃商人心。”江璆请示道。

      “蕃长又是何职?”赵昺疑惑地问道。

      “殿下,自唐时起,广州便有大量蕃商涌入自成街衢,时谓蕃坊。至我朝尤盛,朝廷选择有威望的外商担任蕃长,还授予相应官衔,代为管理蕃商。”江璆解释道。

      “便如同蒲贼一般的人物?”赵昺一愣下道,他过去以为这些皆是市舶司的职责,原来是将行政管理权下放给了蕃人。

      “嗯……有相似之处,却并不等同。”江璆听了却是一激灵,蒲寿庚与皇家结下血海深仇,现在广州城内与其五服之内的亲属皆被羁押,有直接关系的尽被处死,远亲也全被编入苦役营准备送往琼州,家产尽数被收入府中。他怕别是殿下又想找个理由拿这个倒霉的蕃长开刀吧!

      “殿下,朝廷自立市舶司以来,便以‘招诱安存之’处理与蕃商的关系,细便是一者招商,二者安商,三者定商(让其定居)。蕃商来,设宴欢迎;外商回,赐物礼送。并置蕃坊,专供其居住贸易,还修建蕃学对其子女进行教育,甚是优厚礼遇,此乃常制。”潘方也赶紧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赵昺头,心的话这不就是现代版的招商引资吗?他还以为这是后世的发明呢,没想到早八百年大宋朝就已经以立法的形式开始实施了,“既然如此,便解除海禁,允许蕃商船只进出,但要严加盘查防止有敌来袭,或是有漏网的叛逆借机逃脱!”……(未完待续。)

      第119章 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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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完这两件事,话题便转到对于那些不能带不走的逆产上,殿下已经下令将涉及侵占的田地和房宅返还苦主,但是仍有大量的地产存帐。对于如何处置众人议了几个方案可殿下又不满意,因而便提到堂议了。

      “本王以为抄没的良田可以分成几部分使用:一部分田地和宅院赏赐给那些攻城有功和抚恤伤亡的义勇;再拿出部分用于招募军士补充军中缺员;剩余部分可以分给失地的贫民和原租种的佃户,安置军中不便前往琼州的伤病妇孺。至于宅院和商铺则可直接于市上售卖,所得款项用于购买牲畜和农具及招募流民所需。诸位以为如何?”赵昺其实很想将这些东西都收入囊中,可蒙古人用不了几天便会回来,转眼又会被别人抄走了,还不如做了人情,让大家自己个好。

      “殿下如此安排甚善,布施于民,即可彰显朝廷的恩德,又顺乎民意。”江璆起身赞道,并暗道惭愧。

      那日听了应节严的讲述后,江璆还是将信将疑,今日殿下当众将这么一大笔财产送出去使他心中最后一疑虑彻底给打没了。想想这些田地足有千顷,商铺上百间,只占地几十亩的大宅也有十多所,即便贱卖也是一大笔钱,他如此安排等于全部拱手送人了。而赵若冈府中就是藏有巨款恐怕也不比一个零头,殿下怎会为那钱撒谎,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

      “殿下仁义为先,真是广州百姓之福。”潘方随后也起身施礼道。

      “殿下年纪尚。言辞还需谨慎。”听到众人一致称赞,坐在一边的邓光荐不高兴了,冷着脸道,一下将众人弄得悻悻然。

      “邓师傅得极是,也是教导有方。本王初涉政事,而各位大人理政治军经验丰富。颇有心得,还请不吝赐教。”眼见邓光荐给众人难堪,赵昺赶紧打圆场道,又将马屁反拍回去。众人见殿下如此也只能连《《《《,m.⊕.co≤m称不敢,但大家心中都很受用,连邓光荐也撇了撇嘴角,而他才是里子、面子全有了。

      接下来又议了招募士子,征辟贤士前往琼州效力的事情,大家都以为很难。因为那里一直被人视为传统流放之地,即便想去也会因为名声太恶而拒绝。随后赵昺再次强调此次筹措的军粮必须能达到十万人两年之用,只能多不能少;另外铜、铁、皮革、硝磺、战马和船只等军用之物是多多益善,将抄查的金钱消费殆尽也在所不惜。

      众人对殿下所言十分不解,不知为何要筹集如此之多的物资,纷纷质疑。而这些只有应节严最为清楚,他知道殿下是在为最艰难的日子做准备,一旦如其所言蒙古人迅速平定内乱转而再行南下。便会彻底清除反抗势力,琼州也不再是独善之地。获得物资补给的渠道将被截断,尤其是粮食等军用物资获得将更加困难,那时便是有钱也难以换来东西。

      可这些事情殿下又不便言明,应节严只能以局势若是恶化,以保证朝廷撤离所需为由搪塞过去。最后他又通报了军中有军兵私自外出生事的几个案子,虽不是杀人越货。****妇女的大罪,可影响了帅府军的声誉,已自上以下都给予惩处,并赔偿了受害者的损失。他再次强调各部一定要严加约束士兵,不要因为恶不惩。酿成大祸,届时人头落地悔之晚矣……

      “殿下,请留步!”

      “哦,瑞州先生,可是陈佥事病情又有变化?”议事完毕众人散去,赵昺刚想离开,听到有人喊他,转身一看原来是陈则翁匆匆走过来,心中一紧问道。

      “殿下挂念了,舍弟已经好转。”陈则翁听了连连摆手道,又施一礼,“殿下,在下已在府中叨扰多日,今日一则向殿下再行谢过,一则是向殿下辞行。”

      “先生要走?是府中照顾不周,还是听到了什么闲话?”昨日赵昺刚刚去看过,连带‘指导’郝云通给其换药,以他看感染虽已控制住了,但他心里还是没底儿,不知道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还是彻底痊愈。听其突然要走,疑惑地道。

      “殿下万万不要多心,府中上下对我们兄弟都十分照顾,郝院长更是一日两次前来问药,危大夫也常来照看。实在是我们兄弟觉得太过打扰,而伤势又渐好,因而便想回乡静养。”陈则翁怕王爷误会急忙解释道。

      “先生不必如此,在甲子之时本王府中曾住了两三千人,连屋檐、廊道都无空闲。而这府衙如此宽敞,闲房有的是,何谈打扰,是你们太过见外了!”赵昺道,他因为心中没底儿,再者也想看看这埃及人的方子是不是真得有效。

      “呵呵,正是如此,不过那时府中也热闹的紧,只每日吃饭都要轮着来,一顿饭能吃上半天,现在比那时好多了,殿下更不会计较多你们几个人的!”一边的倪亮想想当时的情景也笑呵呵地道。

      “这……殿下仁义好客,在下也曾听府中的人过,那些孤寡妇孺都与收留抚养,但舍弟……”陈则翁犹豫了下道,其实他也想多留几天,但总觉在外人看来自己像是赖在府中,另有它图似的。

      “本王此刻正有空闲,先看过再,可好?”赵昺罢,不容他再当先边走,陈则翁见状只能紧随其后。

      “殿下!”到了门口,陈则翁紧走几步赶到前头,推开门请殿下进去。

      “咦,你就是治好父亲的殿下?!”

      “……”赵昺脚刚费力的迈过门槛,并听到一个清脆的童音惊异地道,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姑娘守在病床前,正瞪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自己。

      “淑儿不得无礼,快给殿下行礼!”床上的陈任翁已听到声音,挣扎着起身,见女孩如此急忙喝止道。

      “殿下勿怪,这孩子是舍弟的女,今日入府前来探看。”陈则翁也赶紧代为赔罪道。

      “无妨,童言无忌吗?”赵昺摆手大度地道。

      “殿下很大吗?”姑娘有模有样的行了个万福,听了抬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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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奈何

      姑娘一句话让赵昺尴尬万分,闹了个大红脸,这些日子自己忙着审查公文,会见臣属,他都是一言九鼎,底下人也是毕恭毕敬的请示、听命,接触的人也多为成人。而他干的也是大人的活儿,底下的人更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这让他产生了种错觉,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孩子,而那女孩只一句话便将他顷刻给打回了原形。

      “这……也许吧?”一向二皮脸的赵昺被问的张口结舌含糊地道。

      “淑儿生于辛未年八月初一,殿下呢?”姑娘却不肯放过,一本正经地追问道。

      “殿下是壬申年十二月生,却是了一岁有余!”赵昺身后的倪亮插嘴道。

      “住嘴!”赵昺仰着脖子横了倪亮一眼道。

      “哼!羞不羞,比我了一岁,还我!”女孩却不肯放过他,以手指划着脸道。

      “这……”

      ‘噗……’看着能号令众将的殿下被一个女孩弄得手足无措,倪亮不但没帮忙,反而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让赵昺更为不自在。

      “殿下前来探病,快将淑儿带下去!”众人都被女孩给弄愣了,还是陈则翁反应快,发现殿下极为难堪,指着一位下人厉声道。

      “伯父,充大人没好人,一定要心胖子骗人!”淑儿被仆人拉着扭头又喊道。

      “放肆,马上将她送出府去,不得再踏进府中半步!”陈任翁挣下床来,扭脸对妻子吼道,又屈身要拜,“殿下,女实在是过于顽劣了,还请殿下勿怪。”

      “唉。她的也没错,谁让本王比她年纪,长得胖呢!”赵昺急忙伸手相扶,无奈的苦笑道,心里也是苦涩,暗骂他娘的老天爷怎么不长眼,偏偏让自己充孩,被个女孩欺负还不能还手。

      “哼,骗子!”女孩经过他身边猛地扭过身子不忿地喊道,把赵昺吓得向后猛地跳了一步。险些摔倒。

      “嘻嘻,还是个胆鬼!”

      “淑儿,回家面⊕□⊕□⊕□⊕□,m.⊥.c◆om壁两日,不得让她出屋半步!”女儿三番五次的针对殿下,陈则翁实在挂不住脸了,可当着殿下的面子又不能下手责罚,气得胡子冲天吼道。

      “殿下,妇人代淑儿赔罪了,还请殿下息怒!”陈氏却是吓坏了。花容失色道。她虽出门少,可也听下人们议论殿下别看年纪,却心狠手辣,几日间杀人无数。城墙上人头都摆不下了。眼看女儿连番冲撞殿下,想想其所为,不要杀他们,便是不再为丈夫治伤便要了他们一家的命了。

      “罢了。罢了!”赵昺摆摆手道,自己总不能与一个女孩对仗,不仅丢了身份。还违背了自己两辈子‘好男不更女斗’的座右铭,可也让他有些后悔今天出门怎么没看黄历——犯了人。

      “殿下,今日实在抱歉,下官定会好好管教。”陈任翁挥手赶紧把女儿弄走,又抱拳施礼道。

      “殿下,要不今日便到此为止,来日再看。”陈则翁也是一脸惭愧,本来殿下好心好意的来探伤,却被侄女给搅得乱七八糟,弄得殿下都成了苦瓜脸。

      “不必了,即来啦,便看看,本王也好放心。”人家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自己总不能为这事翻脸,他勉强挤出笑容道。

      “殿下大量,下官佩服!”陈则翁暗松口气道,不过这话倒是十二分的真,想想一个孩子平白无故的被另一个孩数落、取笑一番,若是能不翻脸不是傻子就是殿下这样的……

      赵昺也不再多言,让人将陈任翁扶到床上,又命人准备了盐水洗了手。闻询而来的郝云通怎能让殿下亲自动手,当下依照交待按照程序揭开了其腿上的麻布,仔细清理了伤口,再请殿下上前察看。他上前先摸摸其额头,虽然不再像前几日那样高烧,却还是略高于正常人,显然还在低烧。再看大腿,整体上红肿已经消减,只是伤口周围还泛着青肿,以手轻按依然有少量浓水流出,明还有炎症未消。

      “先生,恕本王直言,伤势虽已好转,但并未完全脱离危险,而所用药物只府中独有,且不能久存,只能当时配制,再若发作恐更为凶险。”赵昺仔细看过道。后世用的青霉素都是经过多次提取,纯度很高的,而自己所用只是‘原生态’的菌丝,效果不可同日而语。加上使用的方式也只是敷及表面,无法像注射那般深入体内。虽总体来已经压制住了感染的蔓延,可不再继续治疗,很可能再次恶化。

      “殿下,那在下还要多久才能痊愈?”陈任翁听了面色一黯道。

      “如果没有反复的话,再有十日伤口应能完全愈合,再休息段时日便可如常。”赵昺又不是医生,哪里知道这些,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只能含糊的给个概数,总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

      “那岂不是还要在府上叨扰多日?”陈任翁皱皱眉头道。

      “以后仍是一日一换药,注意不要沾水。”赵昺对一边的郝云通吩咐过才道,“呵呵,再有十来天本王也要前往琼州了,先生再想住下去就得麻烦张制置使了,本王便管不着啦!”

      “殿下要走?难道这广州不比琼州富庶繁华吗?”陈任翁听了却是一急,挺直身子问道。

      “当然,这里是张制置使的地盘,本王怎么能长赖在这里不走。如今本王已经派人联络上了其,想来用不了几日便会到了。”赵昺言道。

      “广州城本是被【创建和谐家园】占领,乃是无主之地,殿下出兵夺取,理应归属殿下统领,只需上禀朝廷恩准即可,为何要一力让出呢?”陈则翁也不解地问道。

      “梁园虽好却非久恋之乡。如今多事之秋,本王肩负复兴大宋之任,又怎么能贪恋繁华,置江山百姓于不顾。再者张制置使是治世能臣,总比本王这个孩童要强之百倍!”赵昺大义凛然了一把,又自我解嘲道……(未完待续。)

      第121章 投靠

      一番闲谈,陈氏哥儿俩对殿下真是刮目相看,他年纪居然胸有复国之志,只这份情怀就令无数人汗颜。而其取了广州这繁华富庶之地,却并不贪恋,仍不忘其志一意前往琼州,这种情怀更让人敬服。

      “殿下,在下听言府中正在募军,可还顺利?”陈任翁突然问道。

      “唉,琼州乃是荒蛮之地,世人畏惧如虎,应募者并不踊跃。”赵昺叹口气道。

      “真是世风日下,此国破之际正是一报君恩之时,民却贪恋身外之物,真是可悲可叹!”陈任翁以手捶床悲愤地道。

      “切不可如此,人皆有怜乡之心,故土难离也是可以理解,不可一概而论。此次攻取广州各乡义民群至助军,才可轻取城池,足见他们亦怀有忠君之心。”赵昺摇摇手道。

      “殿下真是仁义!”陈则翁感叹道,心中也起波澜,那些民不肯从军报国,殿下不以为杵,反而为民们辩解,比那些视民如草芥的官僚强太多了。

      “即便他们如此,殿下还下令将抄没的田地分与那些失地的百姓和佃户,他们真是有负殿下一片爱民之心。”这时刚刚参加堂议的郝云通插嘴道。

      “殿下,在下想入帅府为兵,可否?”陈任翁心中一动问道。

      “咝……陈佥事少年英雄,作战勇猛,治军有方,本王早有耳闻,能入我帅府正是求之不得,但如今你已是广东兵马佥事,并不归我帅府麾下,本王只能割爱了。”赵昺一脸痛惜地道。他倒是真想将其召入府中,想想自己那里一堆老头子,而底下新生一代将领还未培养出来,已经出现断层,缺的就是年轻将领。其只有二十六岁,正好可以填补空缺。

      “殿下,在下可以辞去佥事一职,再入帅府军。”陈任翁有些急了,出言道。

      “陈佥事,那也不可!”

      “殿下是嫌麟翁无能?”

      “陈佥事,本王拒绝并非如此……本王在甲子之时曾与张枢密副使有些嫌隙,话只能至此!”赵昺犹豫了下∧∧∧∧,m.︾.co▲m道,“你就在府中安心静养,不要作他想。本王还有些事情,这便告辞了!”

      “郝院长,殿下和张副使为何起了争执?”送走了王爷,陈则翁问收拾药箱的郝云通。

      “唉,此事起来气人!”郝云通叹口气道,“当时殿下收留了众多义勇,朝廷以存粮紧张为由不予拨付。眼看粮食将要耗尽,殿下便倾尽所有遣人前来广州购粮,好在赶在陷落前买回了两船粮食。粮船却在入港时被郢州军拦截。要强取粮食,被殿下派人夺回,两府因此生嫌。此后张副使又想谋取,被殿下识破诡计。其不但没有沾到便宜,反而被殿下教训了,导致两府进而交恶。”

      “哦,还有这种事情?”陈则翁不敢相信地道。

      “当时我就在府中。此事千真万确。殿下出镇琼州传闻也是张副使一力主荐,其就是存心报复,要将殿下赶出朝廷。”郝云通边边不住摇头。背起药箱叹着气也走了……

      送走了两人,陈则翁让下人收拾了,便将人全部打发出去,又关上门,兄弟相对而坐同时叹口气。他们明白了殿下不肯接纳的根儿在哪里了,陈任翁的广东兵马佥事当初正是张世杰任命的,而殿下和其起了冲突,自然不便了。

      “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当朝宰执竟然敢软硬兼施算计一个孩子,真不知耻!”陈任翁沉默片刻气氛地道,“兄长,殿下不肯接纳我是不是担心张副使再寻他的麻烦?”

      “你错了,殿下不肯接纳你绝非是怕了他。”陈则翁摇头道,“你想殿下只凭手中的一群义勇便敢抢回粮船,又施计反制,他岂是胆之人。如今手握数万雄兵出镇一方,更不会怕。我想殿下是为大局计,不愿再为这事情与其彻底闹翻,从而影响到复国大计。”

      “兄长的是,张副使每每来人便是要兵要饷,想来不错。而如今百姓困苦,却不知怜惜,实是让人有些心寒。殿下却是知道体恤下属,心系百姓,来日必能成就基业。”陈任翁言道。他们兄弟两人年纪悬殊,不知情者往往会误以为父子,而他待兄长也是如父,自然十分信服。

      “你是决意要投帅府军?”陈则翁看着兄弟正色道。他知道兄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殿下亲自医治救他一条性命,其是想诚心相报。而殿下虽却也重义,也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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