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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3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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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好了!”这边刚忙乎完,那边郝云通报告道。

      “好,将布条解开!”赵昺强忍着仔细检查了伤口,目测没有什么遗漏,指指扎在腿根儿的布条道,看着有鲜红的血逐渐渗出,便将霉丝抖落在上面,又用涂抹了蜂蜜的布块敷上,再示意郝云通用消过毒的麻布条包扎好。

      “你把下脉。”各自洗净手,丫鬟已经将现场清理干净。赵昺对郝云通道。

      “殿下,属下……”

      “嗯!”赵昺重重哼了声,心中暗骂你笨是真笨,老子哪里会那么高深的东西。

      “殿下,脉象虽还略显缓慢,但已平稳、有力。”郝云通看殿下面色不善,赶紧麻溜过去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兴奋地道。

      “哦,那就好。”赵昺∝⊙∝⊙∝⊙∝⊙,m.∨.c∨om略松口气,总算没有死在当场。至于脉象好转,他以为这是退了烧的缘故,那霉菌起作用没有这么快当的。

      “殿下,贱妾多谢了!”别人却不这么想,后事都准备的人在王爷的一番医治下脉象转稳,便都以为濒死的人被救活了,陈任翁的老婆紧趋两步跪在殿下面前施礼道。

      “下官代舍弟谢过殿下活命之恩……”陈则翁也是热泪横流深施一礼道。

      “快快请起,本王实不敢当此大礼,现在还只是暂且稳住了伤势。能否痊愈还要看看!”赵昺连忙相扶道,至于能否真能好他也没底儿,正好先借机打了预防针,免得人死了或残了埋怨自己。

      “殿下。舍弟还需多久,是否还需用药?”赵昺的话果然起作用了,把人的注意力又拉回到病情上。

      “嗯……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伤口绝对不可沾水。稍后可以喂些淡盐水和糖水,发热仍用烧酒依刚才的法子擦拭。醒后可吃些稀饭。”赵昺沉吟片刻道,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殿下。醒了……”陈任翁也真给赵昺长脸,他突然喊了声疼,又叫水喝,虽然没睁眼,但也足够让众人惊喜了。危氏兄弟更是紧走过来一人拉着一条胳膊把起脉来,而脸色也是几变,对视一眼后将‘难以相信’写在了脸上。

      “危先生,你再开些清热解毒的药备着,待其稍缓后喂下。”俩人的动作如何能逃过赵昺的法眼,而看到他们的神色也放心了,人家毕竟行医数十载,经验比郝云通丰富多了,他略作轻松地对二人道。

      “殿下神技,在下如何敢卖弄薄技……”危子美拱手施礼道。

      他哥俩来府中不久就听殿下在疫船上救人之事,但并未放在心上。想想自己幼年跟着父辈们修习十余年后才开始坐诊,又十年才独自行医,即便如此也不敢能治好时疫。而殿下才几岁,在娘胎中便开始学医也没几年,治病的肯定是另有其人,府中的人为了抬高王爷便加在了其头上,不知真相的人又以讹传讹,便将殿下吹成了神医。

      但今日却开了眼,陈任翁是刀伤久治未愈,已经成疮,危子美以刀剜去腐肉,排出脓血,又敷上祖传的金疮药,辅以汤药清热排毒,可还是未能止住伤势的恶化,药也灌不进去了。昨晚他会同兄长一同看过,皆以为毒已攻心,医药已经无力,只能告诉家人准备后事。当今晨听殿下前来诊病时,他们也赶了过来,原本只是想尽人事罢了,没想到殿下却把人给治活啦!

      在治疗过程中,两人离的虽然远些,可还是能看的清楚,听的明白。王爷的手法看着繁琐些,却也与自己诊治的程序没有多大区别。因而他们都怀疑是在药上,但刚刚查看过,那里就有一只面饼,一碗蜂蜜,都是寻常东西,甚至称不上是药。而事实又摆在眼前,人是他们看着治的,脉也亲手把过,人确实有所好转,不能不信。

      现在殿下吩咐开药,危子美并不想做。一是自己想看看殿下有何秘方;二是担心再出了问题,被当成替罪羊。可殿下吩咐了后,也不管他们如何想,话也不等完便甩手出门了……

      昨夜发了笔洋财让赵昺兴奋异常,大早晨救死扶伤又使他紧张的要命。如今事情一完,亢奋的神经冷静下来,立马瞌睡虫就上了脑。在陈氏家人的千恩万谢中,赵昺哈欠连天的出了门,没想到外边也聚了不少人,他此刻也没心思显摆和寒暄,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略头便走。

      “殿下稍候,臣等有事相询!”

      “啊?!”听到这个声音,赵昺立马不困了,笑容满面地转身施礼道,“呦,三位师傅都来了!”(未完待续。)

      第111章 师徒斗(一)

      应节严昨天忙完一天的公务,突然想起自己当了王师,却还没有正式的给殿下上过一节课。而殿下也是没正经当过学生,却天天学着处理公务。于是他便邀上江璆和邓光荐想偷空去见见殿下,顺便指导下学业。当三人来到后宅时却被值守的黄门告知:殿下已经睡了。

      江璆和邓光荐两人实在,听殿下已经休息了,转身就要走。但应节严不同,他和殿下相处的日子最长,知道其耐不住这种每日审核公文的寂寞,也绝不会睡的这么早,肯定背地里又在琢磨什么幺蛾子。所以才以睡觉为托辞不想见他们,并没有想到殿下会出府。

      应节严叫住了两人,又对黄门有一份公文在殿下那里,现在急需要办,若是已经批好了,直接请王德拿给自己也行。黄门哪敢做这个主,转了一圈称王德不在,他便警觉起来。但应节严仍不动声色的由倪亮取来也行,黄门都快哭了,只好倪亮也找不到了。

      应节严知道王德和倪亮都是殿下最为信任和依赖的人,两个人不可能全不在府中,再逼问下,黄门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再也不肯一个字,这时江璆和邓光荐也意识到出问题了。看这里也问不出结果,急忙查问各个府门的守卫,很快就要消息传来倪亮和王德带着一队人从后门出府了,但是没有发现殿下和他们在一起。

      三人这下着急起来,殿下肯定是混出府去了。虽现在城中已经实施过几次清查,将散兵游勇抓的差不多了。但此时正是查抄叛逆的关头,那些不甘心的豪强们不定就会铤而走险对殿下不利,且这些人家中都养有不少护院和押送货物的私兵,明火执仗的攻打府衙他们不敢。可若是发现殿下落了单,那就不好了。

      邓光荐是干着急没办法,在院子中转圈,而江璆马上就要召集军兵出府去找。起来还是应节严镇定,认为大张旗鼓的去找殿下不妥,这样反而会暴露殿下的行踪。现在要做的就是令四门没有帅司的令牌绝不准开门,这样殿下就出不了城。同时暗令城中守军加强巡视,增派力量,∷◇∷◇∷◇∷◇,m.≮.c£om并调集一队骑兵守在府外,一旦有事便可迅速赶到。

      三个人枕戈待旦的等着眼睛守了一夜,在凌晨时分发现王府的车队前往码头,往船上搬运物资,至于搬了什么没有看清,由于他们手持王府的令牌。也没人敢拦。天快亮时,有守门的士兵禀告,殿下和车队都回来了,可等了半天也未见殿下,再派人查问,才知道殿下在给陈任翁治伤。三人匆匆赶去,却也不好这个时候闯进去兴师问罪,又等了半天才总算逮住了殿下的影子……

      “给三位师傅上好茶。再来些心!”赵昺被‘押回’后堂,他一进屋便吩咐道。

      “多谢殿下关爱。老夫还是想问下殿下昨夜去了哪里?”应节严并不买账,喝了茶,吃了心,冷着脸问道。

      “昨夜……昨夜学生就在府中,因为累了早早便歇了,后来听闻陈佥事病危便赶了过去。那会儿。其脸烧的通红,脉相散乱,浑身抽搐,眼看就不行了。学生深受先生教诲,怎能见死不救……”赵昺知道老头儿一自称老夫。便是要摆师傅的架子,而现在又摸不清状况,只能打死不认。

      “殿下!老夫是问殿下去了哪里?”应节严眼见江璆两人被殿下讲述的救人经过给吸引,知道其东拉西扯是在转移视线,他轻咳一声沉声再问道。

      “是啊,殿下昨夜去了哪里?”江璆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板起脸跟着问道。

      “学生不是过了就在后宅睡觉,早晨才去前院给陈佥事治伤!”赵昺回答道,他意识到自己出府可能被发现了,可不知道他们是否晓得自己干了什么。

      “殿下,昨夜有人看到掌灯时分有车出府了,凌晨还出现在码头上。”邓光荐见殿下抵死不认,忍不住道。

      “哼,可是有人见到殿下也在车上。”邓光荐一话,应节严就知道坏了。

      殿下先前并不知道自己了解多少情况,因而拼死抵赖,而自己又没有证据,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所以他见面就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让殿下摸不清底牌,似乎是在给其机会承认错误。可现在邓光荐一下把底牌亮了出来,以殿下的机灵劲儿不难看出来,肯定是继续狡辩,坚决不认,于是赶紧补上一刀,让殿下搞不清状况。

      “他娘的,是谁多嘴多舌,本王把他舌头剪了……”

      “呵呵,殿下还不承认吗?”应节严笑了。

      “呵呵……府中太闷了,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顺便看看军兵是否有偷懒的。”赵昺真相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在路上自己一直藏在车中怎会让人看到,还是做贼心虚被老头儿给诈了,若是自己坚称就在屋里睡觉,他们也没办法。可现在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只能试着看他们究竟知道多少,绝不能漏了底,否则损失可就大了。

      “殿下会有闲情散心?该不会是……是去筹款了吧!”应节严本想深更半夜的出去做贼,但这太过无礼,便改了口。

      “怎么可能!满街都是巡视的军兵,我怎么知法犯法。”他一改口不要紧,却把赵昺给吓得够呛,但还是咬着牙不肯承认。

      “那赵若冈家的园子不错,就是不知夜里景色如何?”应节严看殿下眼神闪烁,马上明白自己蒙对了,又想到昨日殿下曾叫林之武去问话,而其正是负责赵若冈的案子,因而再次诈他。

      “……”赵昺没有吭声,却心虚的紧。老头儿都出自己的去处了,想来是瞒不住他,可若是全招了又不甘心。细想当时的情况,自己一去便撒出了警戒,以亲卫队的素质不至于有人接近也发现不了,也就是他不可能清楚里边的情形……(未完待续。)

      第112章 师徒斗(二)

      赵昺和应节严两人是明枪暗箭的打机锋。而江璆和邓光荐两人却都是一脸黑线,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一个孩儿居然有这么多的心眼儿,真是话中有话,套里带套。暗叹若不是应节严在,他们都得让殿下给涮了。而他们也意识到殿下越是抵赖,便是越想隐藏什么,可他们实在猜不出其有什么事情非要自己亲自去做,却不能为自己所知。

      “昨夜我确实私自出府,也去了赵若冈的宅子,没有告知大家,让各位师傅担心了。但却事出有因。”赵昺沉思片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知道谎话不能全是水货,半真半假才让人真假难辨。索性先认了出府的事情,发财的事情却坚决不能漏,他打定了主意道。

      “哦,赵若冈破城前便携带家资逃走了,其府宅也被封闭,并没有查出什么财物,殿下深夜前往是为何事?”应节严见殿下认了,略觉欣慰这孩子还是比较实诚的,其是王爷又是上官,若是不认自己也没有办法。而出于师傅的职责,他的注意力也转移到殿下出府的原因上。

      “我昨日审看提刑司送来的文书,发现赵若冈府中情况却如先生所言,只发现了百十两银子和些粗笨的家什。但此前我曾接报称其不但获得了蒙古人大量的赏赐,还侵占了不少良田和宅院,从商户手中勒索了巨额财物,因而我觉得可能有所遗漏,便想亲自前往查看。”赵昺道,当然话的大义凛然,自己即便有错也是为了公事,绝非贪玩或是做非分之事。

      “殿下既是复查案子,又为何非得夜晚出府呢?”江璆绷着的脸也放松下来。柔声问道。

      “唉!因为有所疑惑,我当时便叫林之武前来质询,他在反复抄查无果后已经领封宅的军士撤离。我担心赵若冈在城中暗伏的人手会借机转移所藏财物,一时心急便亲自带人去了!”赵昺叹口气道。

      “殿下复查案子也是职责所在,又何必隐瞒,此可不是为君之道!”邓光荐有些好笑。但依然教训道。

      “邓先生,正是因为学生是当朝亲王才如≠≠≠≠,m.≈.co□m此的。”赵昺一脸哀怨地看着邓光荐道。

      “为君者行事应光明正大,殿下此话又怎讲?”邓光荐有些生气了,起身质问道。

      “先生你想赵若冈的宅子都被翻了个底儿朝天,池塘的水都抽干了,也没有找到东西。而学生也只是怀疑有东西仍藏在府中,若是去找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是不是很丢人?我丢人岂不是也伤了皇家的颜面,还让人诸位师傅教导无方啊!”对付邓光荐这种书呆子最是容易。赵昺有的是歪理等着他。

      “这……似是有些道理。”邓光荐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但又觉得不妥,却又一时无法分辨,只能含糊其辞地道。

      “呵呵,殿下囚禁了林之武,又封锁了出府的消息,就是因为如此。”应节严笑笑道,也觉得自己过于紧张。道了殿下还是个孩子,心中释然道。

      “那殿下此行定是所获不少!”江璆插言道。

      “唉。白忙了一场,我将其家的房子都拆了,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也许他将东西都藏在它处了,咱们还要好好查查其是否还有外宅。”赵昺叹口气道。

      “殿下,下官却是听巡街的军士昨夜王府的马车拉着东西去了码头。往御船上搬了不少东西。”江璆笑笑道。

      “妈的,他们原来早就查过了。”赵昺心思连转,他知道用马车往船上搬东西瞒不了巡街的兵丁,事情早晚得传开,却没想到这么快。使得自己来不及处理‘赃物’,但吃到嘴里的东西绝不能吐出来。

      “确实是拉了东西到船上,可却都是些粗笨的家伙,只有一些还能用的桌椅、书案及些能拆卸的屏风,还有个床榻十分漂亮,最值钱的就算几个铜铸的莲花缸了。”赵昺感到自己身边的王德身子突然变得僵硬,知道他紧张了,拍拍他的手示意给自己换杯热茶,同时暗示他话心,以免岔了。

      “是啊,当时那些亲卫们还嫌几个铜缸太沉,不愿意搬,还被殿下给骂了一顿。”王德也是个好演员,得到殿下的暗示立刻镇静下来,吩咐黄门重新给大家上茶。

      “那既然都是些没有用处的家什,殿下又何必装上船,浪费运力。”江璆却不相信,又问道。

      “你可知当日在甲子之时,府中数千人人饥餐露宿,每日以发霉的稻米为食,有一遮风避雨之地都觉奢侈,更不敢想着能睡在床上,有一袭薄被避寒。这些江翊善眼中的粗物,却是许多人梦中都不可求之物!”刚才还笑嘻嘻的赵昺突然沉下脸道。

      “江翊善生于宰相之家,又颇有家资,当然看不上这些粗物!”王德冷哼一声帮腔道,“为了能让众人有个栖身之地,殿下将行在都让了出来,一些义勇能在门洞中得到一地都是千恩万谢。为了让大家吃饱,殿下将太后和陛下赏赐的金银器物都换了粮食,殿下几次为不能为将士们配上衣甲而伤心落泪,最难之时殿下恨不得将身上的衣物都当了以解燃眉,这种日子江翊善怎会知晓!”

      “这……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江璆被两人连疾带讽搞得措手不及,但觉得还是要分辨一二,不要让殿下产生误会。

      “哼,当日本王欲将敌帅衙中的一应之物作为战利品收缴入府,你们却本王如此有失体统,丢了皇家的颜面。好,本王听了!可你们想过没有,琼州贫苦,财政困难,我们数万人前去,吃穿住行如何解决?难道还要强占民宅,鸩占鹊巢,让他们腾出地方来给我们住吗?本王没有那么狠的心,也没有刮地皮的本事!”赵昺脸涨得通红,冷哼一声道,“本王从逆贼家里搬你们眼中无用的废物,还得担心你们没完没了的劝谏、教训。现在偷着装上船,你们还要不依不饶的问,好像本王犯了多大的罪过一般!”(未完待续。)

      第113章 师徒斗(三)

      殿下主仆两人连珠炮般一番反击,将毫无准备的江璆彻底打懵了。首先殿下站在了为民的道德制高上,而儒家的执政理念便是‘民为重,君为轻’,江璆知道自己若是再强行分辨就是离经叛道。可心里却是觉得冤枉,自己只不过是想尽一个师傅和臣子的本分,担心殿下索取无度,与民争利,更怕他暗地里做些坏事,却完全被殿下曲解了,现在又是有口难辩,尴尬异常。

      “殿下,江翊善绝非那个意思,只是不想引人非议,从而有损殿下声誉!”邓光荐心中也有气,自己明明是来管教学生的,现在却被学生给问的哑口无言,见状起身替江璆分辨道。

      “声誉?!皇家的声誉就毁在……毁在那些打着忠心侍君的大旗,暗中行那苟且之事的臣子手中,让天下黎民以为天子不明,任用非人。”赵昺本想毁在你这种眼高手低的人手中,话要出口时又觉不妥,这岂不将天下读书人都卷进去了,因而赶紧改了口。但也噎得邓光荐闭了嘴,因为自己那些同年同乡们确实也不争气,许多人都望风而降,做了逆臣。

      “殿下勿恼,臣等询问殿下行踪也并非恶意,只是一心为殿下安危担心,以致言语失当,还请莫怪。殿下下次还要出去,还烦请通报我等一声,免的大家焦心,也免的有急事寻不到。”应节严暗自摇头,这俩人太瞧殿下了。唉,没办法,谁让他们缺乏与殿下的‘斗争’经验呢!现在眼看已经成僵局了,他只能出来打圆场。

      “本王此事做的确实欠妥,让师傅们担心了。”有了台阶还不下驴那是傻子,本来这事儿自己做的就孙子,赵昺向三人施礼道。“再者还有事麻烦各位参详一下,看此事可做的。”

      “殿下,请讲!”江璆见殿下再次承认错误,这是给了自己面子,也不能不兜着,连忙还礼道。而邓光荐却依然板着脸,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这几日,本王批阅有关叛逆的公文,发现其中多有涉及侵占他人田产、宅院,甚至霸占妻女之事。现本王已将相关案卷命人抄写誊录。想查找¢¢¢¢,m.≮.c⌒om苦主,将其被侵占的财物返还,不知是否可行?”赵昺询问道。

      “此乃为民之义举,彰显朝廷恩德之事,当然做的。”赵昺话音刚落,邓光荐立刻起身道。

      “殿下,下官也查看过相关案卷,其中涉及的财物不是数目,如若返还。必定影响筹款,还请殿下三思!”身为转运使的江璆却要比邓光荐冷静地多,谨慎地答道。

      “老夫却以为殿下之议可行,发还强占之物也是有据可查的。那些田产和宅院只要苦主保有旧契,或交易时价格悬殊则可认定,照实发还。而银钱或已被挥霍,或拿不出实据。或查获之数不足以相抵,则可酌情发还,不必拘泥。而贿款及贪赃所得皆可认定为逆产。尽数予以收缴充公。”应节严答道。

      “嗯,还是先生老成持重,此事就由先生主持,召集各司主官议定个章程,尽快发还!”赵昺头道。心里暗筹还是老头懂自己,那些田产和宅子都是死物,想带也带不走,还不如还给旧主收买人心。至于钱财老头也留了活口,就看你怎么认定,我钱早被其花光了,你总不能让衙门从公款中拿钱补偿吧!

      “臣等遵命!”应节严三人齐齐答道。

      “各位师傅为本王也是一夜未眠,先休息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赵昺笑着道。

      “多谢殿下关爱,臣等告退!”大家施礼道,不过这回他们都想一块去了,明明是他困了要休息,要赶自己走却的如此好听,真是假惺惺。

      将文卷交给三人,礼送他们离开。赵昺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哈欠也不打了,蒙惺的双眼也瞪得溜圆,将屋子里的闲人全部赶了出去,又命王德将门窗全部关好。如此一来却把王德吓的够呛,怀疑殿下是不是要将自己灭口,以防藏金的秘密被泄露。

      “你过来,离我那么远干嘛?”赵昺又探头探脑的查看一番,立着耳朵倾听片刻确定没有其他人在了,招手让王德过来。

      “殿下,有何吩咐?”王德往前挪了两步道。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以为咱们的事情让他们知晓啦!”赵昺撸起袖子,又随手拿起一本书扇着风道。

      “是啊,我也吓了一身汗,现在还未干呢!幸亏殿下答对有方才将他们瞒过去,否则白忙乎了。”门窗都关上了,他又紧张,王德抬手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不然,邓光荐脑子转的慢,心眼少,糊弄他还行。应老头儿是个人精,他肯定有所觉察,但是不会再问。麻烦的是江璆,他疑心未消,江家的人又死心眼儿,不定还要暗中追查此事,万一被他查出些蛛丝马迹捅了出来,钱保不住,还落得一身骚,弄不好还得告到太后哪里去!”赵昺摸着自己的双下巴道。

      “殿下,那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将昨夜参与的人都……”王德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道,他在宫中见惯了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便脱口而出。

      “【创建和谐家园】,你不怕我将你也灭了口!”赵昺抬腿踢了王德一脚骂道。

      “殿下,是的失言了,打死的也不会出去的,殿下……”本来心中就有鬼的王德被吓得不轻,噗通跪在地上道。

      “滚起来,杀了你谁给本王跑腿儿!”赵昺见状笑骂道,像王德这种有艳色,会演戏,又胆、贪财的亲信还真不好找,杀了可惜了的。

      “谢殿下!”王德一骨碌爬起来一脸媚笑地道。

      “你马上让周毅挑几个手艺好、干活麻利的金银匠送到御船上去,但不要告诉他干什么,然后将那几个莲花缸都化了,重新铸成金锭,与银砖就铺在船上本王的寝室中。你再让人将那晚送上船的旧家什砸烂扔到海里去,有人若问就殿下看着生气!参与的人不要让他们出府公干,免得让其套出话来,尤其是倪亮那憨货!”赵昺吩咐道,而王德也秒懂了,殿下这招毁尸灭迹实在是高……(未完待续。)

      第114章 警告

      做了亏心事的赵昺一边布置如何销毁罪证,一边暗骂自己真是个‘坏人’,口中让属下们一定要公正廉明,暗地里却偷藏私房钱,真是不可救药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如此不过是筹集逃命的本钱。而这钱又不是偷的、抢的,是自己劳动所得,有什么可心虚的。再谁知道皇帝哥哥能不能活过明年,但只要自己活着大宋就不能算亡国,如此做也是为了延续国脉的大事。

      几番挣扎后,赵昺算是解开‘心锁’,消除了心里负罪感,还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以后这种事情不仅要做,而且要多做。如此才能不辜负太皇太后的期望,大宋遗民的盼望,让蒙古人绝望,给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没了心事的赵昺立刻觉得瞌睡虫再次袭来,歪在软榻上沉沉的睡去,嘴角上还带着笑,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呓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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