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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后的战马和皇宫里用太监的情况有点一样,男人即使煽割了也比女人身体素质好。这样一不怕对方的引诱,二也不可能将马种流落到敌人那里而间接资敌。三这样的话他们只能把全部精力用于做战,长身体。如此一来没有了私心杂念的战马既然没有那方面的需要,就依靠本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了。你让我跑,如果你不让我停,那么跑死了,我也要跑下去。
所以【创建和谐家园】其实一种优秀的战马培养技术,不过也是有条件的。一个强大的国家,战马都是由国家的牧场里培养出来的,而种马并不需要很多。但是这仅仅是在盛世才能正常发展,一旦遇到乱世,象中国遭受的几次冰河时期的大型气候灾难,和政府的【创建和谐家园】,皇帝大臣的胡作非为,之后导致的农民起义和异族入侵,不但摧毁了政府,马场也不例外。
如果是农民起义,他们为了能快速使用战马把种马也煽了。反正急需,种马以后在说。即使国家有的牧场再多,所有打下牧场的农民都这么想,于是好马就这样没了。而游牧民族他们把马抢走后,他们的饲养水平比不上中原,我们培养的都是战马,而他们的却大多是为了繁殖数量,但散养和专门饲养是不一样的,如此难以保证战马的血统,也必将导致种群的退化。
“陛下,这些马都拨给属下吧,当下各军组建骑兵旅之后,都很缺马,而组建车营又占抽调马匹。如今江东所属各骑兵旅配备的战马只有七成,缺编严重,眼下不得不轮流训练”赵孟锦立刻将主意打到这批偷来的战马身上,本着先到先得的想法就开始絮叨。
“全军上下都缺马,又不是你一处,当下征西军出征在即,马匹还没有着落,怎能都给了你!”赵昺被其说的烦了,皱皱眉道。
“陛下,那属下只要半数,余者拨给江钲便罢了!”赵孟锦又讨价还价道。
“易杰,【创建和谐家园】的牧场就在江边吗?”赵昺却没有搭理其,而是问易杰道。
“陛下,就在对岸。据卑职观察,每年雨季【创建和谐家园】便会将战马赶到江边放牧,而雨季结束后就会离开!”易杰回答道。
“离江岸有多远?”赵昺又问道。
“陛下,此前就在对岸放牧,但是被骗之后就向北移动里许,也不再赶马下河了!”易杰抬手指指北方道。
“好,我们去看看!”赵昺想了片刻道。
赵昺一行人在易杰的引领下转而向北,一直到了崇明岛北缘的一处高地之上。江北的景象尽收眼底,那里属于大宋的原泰州路,蒙元南侵时南宋军民抵抗十分激烈,遭到蒙元的屠戮,城镇尽毁,过去的富庶之地变成了荒野,当下却成了【创建和谐家园】的牧场。
“陛下,对岸便是【创建和谐家园】在淮南设立的马场之一,放养着数万匹战马!”易杰看向对岸言道。
“嗯!”赵昺点点头,拿过望远镜仔细观瞧,隐隐可看到荒野之中散布着点点的毡帐,周边有数不清的战马奔驰、觅食。
“陛下,这也只是望梅止渴,越看越眼馋啊!”赵孟锦叹口气,放下望远镜苦着脸道。
“咱们将那边的战马都偷回来,你们以为如何啊?”赵昺看了好一阵,才放下望远镜扭脸问道。
“偷回来,陛下要做贼啊?”赵孟锦听了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道
第1026章 联合作战
陛下一句要当贼,把大家都惊住了。要知道御马营能骗取敌军的战马是有许多侥幸的成分在其中,且现在敌军已经有所警觉,将牧场北移,想【创建和谐家园】此前的行动几乎不可能。再者对岸有数万匹马,用偷字恐怕太含蓄了,说抢才是最恰当的,而这才符合小皇帝的脾气。
“陛下,如今我们在与蒙元和议,挑起边衅只怕不合时宜吧?”陈识时十分清楚小皇帝的心思,他作为御前办的主事当然则无旁贷的有提醒之责,在马上施礼道。
“和议可否已经达成?”赵昺反问道。
“这现下只是初议,并无进展,更没有达成协议!”陈识时愣了下言道。而心中暗道小皇帝这是明知故问,其根本就不想达成和议,哪里会有结果。
“那便是了,双方即没有达成协议,那么宋元就仍是敌国,何来挑起边衅之说。”赵昺摊开两手笑道。
“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就是我们的大宋最大的敌人,还讲什么理由,想打便打就是!”陈凤林听了在旁插嘴道。
“可偷马之事,总归有失君子之风!”陈识时知道这帮骄兵悍将没事还想找事儿,况且还是皇帝提议的,自己与他们争辩就是自取其辱,便转而道。
“陈主事要跟敌人讲君子之风?那只怕就没有我们今日了!”赵孟锦感觉听到了世上最好笑之事,他作为最早追随小皇帝的诸多人之一,自然清楚陛下是如何起家的,可以跟君子之风丝毫不沾边的。
当年的小皇帝虽然顶着卫王和天下兵马副帅的大帽子,赵孟锦却也知道其是兵无一个,钱无半,起家的本钱就是在疫船上坑了追击疫船的蒙元敌船上的财物,才在帅府成立后维持住局面。而赴琼州时已经是囊中空空,小皇帝的办法就是抢了广州;继位之后为了解决行朝迁琼后的财政困难,办法依然是抢,进而洗劫了泉州;收复江南后虽然雅了下,打着没收敌财的名义,实质上还是抢了蒙元在江南之财。
所以赵孟锦等人都清楚小皇帝的性格,其外表虽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为达目的对什么所谓君子从来不在乎,要真想做什么天王老子也拦不住,况且这只是几匹马的事情。而现实情况却也是缺马之事已经影响到了当前战局,没有比去抢更有效和现实的解决办法了。
“来,到那边我们去议一议,看如何行动!”赵昺指指坡下靠近江岸的一片树林道。
“是,陛下!”众人齐声施礼道。
陈识时也明白小皇帝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即便是朝中重臣也拦不住,况且是自己这个幕僚,而他也知自己的职责就是陛下一旦决意去做,自己即便不满也要竭力配合,出谋划策,而不是消极应对,因此即刻吩咐一名侍卫回御舟之上去取所需的一应之物。
而小皇帝临时起意也让郑永及御马营指挥使易杰措手不及,想着陛下既然是要谋划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赶紧命人在林中搭起凉棚。且时近中午,总不能让陛下饿肚子,又忙着招呼人手准备膳食,做好后勤供应保障。
“郑义,此处是你们陆战一旅的驻地,亦以你们为主力,先说说你的看法!”赵昺坐在一个树墩上,伸手拿过一个烤饼掰开,架上片肉边吃边问道。
“陛下,这这事出突然,属下尚不及考虑!”郑义没有想到陛下会突然发问,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赵昺将口中的食物咽下,皱皱眉言道。
“是,属下遵命!”郑义赶紧施礼道,退下时却悄悄给兄弟使了个眼色。
郑永自然明白兄长的意思,皇帝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也不能是个人就能随扈御前的,当下其身边没有一个幕僚,猝然之下皇帝却要他在极短的时间拿出作战方案,让郑义措手不及。而眼前却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只好向兄弟求助。
“二郎,陛下这不是为难人吗?这么短的功夫如何能做出计划!”见兄弟随之退到营地外围,郑义看看左右并无他人,小声地埋怨道。
“兄长勿要多想,陛下之意并非是可以刁难,而是在考校你。看看你这个军事主官应对意外情况的能力!”郑永轻叹口气解释道,他时常随扈小皇帝身边,自然清楚其意。
“原来如此!”郑义作为征战多年的老兵,当然也明白战场上瞬息万变,事前制定的作战计划也并非能够涵盖所有情况,这就需要指挥员根据现场情况及时应对,也是最为考验指挥员的临阵应变能力。
“兄长勿慌,陛下也知道短时间内是无法完成详细的作战计划,你只需说出大致的作战方向及粗略的讲明如何组织作战即可。说错了也没有关系,但是对答时一定不要慌,陛下最厌恶的是战将临阵失措!”郑永连忙提点兄长要注意的事项,毕竟并非是所有人都能时时陪在陛下身边的。
“嗯,我知道了!”郑义听罢心中有了底儿,点点头道。挥手让兄弟先回去,免得引起他人的猜忌,而他则围着树踱着步,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脑子也是在飞快的运转,琢磨这场战斗如何打,且要打赢
“陛下!”
“免礼,边吃边说!”赵昺此时已经是两个胡饼下肚,手里拿着第三个,而嘴里还在嚼着食物,有些含糊不清地道。
“陛下,属下以为只凭借我部的能力是难以完成此项任务,还需友军的援助!”郑义也围桌坐下,却自知身份,哪敢去拿桌上的东西吃,只能咽口唾沫先禀告道。
“在座的既有置帅,又有一军及水军都统在此,无论要兵要将都会竭力配合的!”赵昺拿过一个胡饼递给郑义,指指周边的人说道。
郑义可以说是这群随扈的将官中军阶最低的,而他要其主持此次行动也是意在考校其指挥能力,同时他也知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道理,一支军队训练的再刻苦,但久未经历实战也难以检验其水平,尤其是不断有新兵的补入的情况下,实战才是保持一支部队战斗力最有效的方式。陆战旅作为赵昺手中的一把尖刀,久不使用也会生锈,因此他想借此磨砺一番。
“谢陛下,属下就不恭了!”郑义站起身走到已经挂起的地图前向众人施礼后道,“此战属下以为重点就是快,快速突入敌牧场,迅速击溃守敌转入防御,然后驱马渡江,在敌援军未至之前完成任务”
此时出现了一幅让人有些好笑的场面,无论是讲解的,还是倾听的,手里都拿着块胡饼,时不时的还咬上一口,时而若有所思的细嚼慢咽,时而又紧着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提问。若是不知内情者,任谁也想不出这是一帮人在商讨作战计划,在琢磨对方的几万匹战马。
赵昺也不例外,他一边听着郑义侃侃而谈,一边审视着地图。此时的长江三角洲还没有如后世那般发育完全,若是将长江口比作龙口的话,那么江北的通州就好比是龙口的上颚,而他们所在的崇明诸岛则如同龙口中含着的几粒珠子。但是当下的上颚却显得过于单薄,还是一个探入海中的狭长半岛,更像一条细长的舌头。
据郑义的介绍,通州南北宽不过四十里,东西长六十里左右,由于是江河携带的泥沙堆积形成的新地,又靠近海岸,盐碱化严重,并不适于耕种,加上战争的影响,导致土地未得到充分的开发,虽号称一州之地却人口稀少,大部分还是草木繁盛的莽原。而也恰因为如此,被蒙元选做了牧场,用以驯养战马。而养马离不开充足的水源,因此牧场都选择在临近长江的一侧,这里不仅水源充沛,且牧草也更为繁茂。
当然这里作为两国对峙的前线,必然也会屯驻重兵,但是以往宋军的军事行动皆是针对较为富庶的地区,或是沿江的农耕区,以此来打击和削弱蒙元的经济实力。而通州大部分地区尚处于原始状态,又不适合耕种,似乎没有什么经济价值,因此未如同其它沿江地带大规模修筑江防堡垒,只是在州治静海驻扎着一个千人队。
不过赵昺以为蒙元之所以如此,并非是轻视这里的军事价值,而是与通州特殊的地形不无关系。一者这里临近长江口,水面宽阔,且江岸平缓,没有深水港,并不适于水军进行登陆作战;二者通州地区大部分探入海中,即便宋军大规模成功登陆,但是州治静海正好扼守与内地相连的咽喉,只要静州不失,登陆的部队就只能被困在半岛之上,难以向纵深发展。
郑义对这场战斗的构想十分简单,就是利用水军从通州背后登陆,控制海门通往静海的大路,完成对牧场的合围。为了能够达到快速突击的目的,他意是以一军的骑兵旅为主力,承担击溃牧场守军,收拢马群的任务;另一路则是以陆战旅为主力在江口镇登陆,用以切断静海通往牧场的道路,阻击敌援军的任务,同时阻断牧场之敌的退路。
而郑永也想到要利用水军的战船将数万匹马运回崇明是件不现实,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他准备以陆战旅的辎重营为主力,一军辎重旅的工程队为辅,在江面上架设数条浮桥,作为马匹和撤军的通路。完成任务后则将浮桥焚毁,并顺势转入防御作战。
赵昺听罢郑义的解说并没有急于发表意见,他以为陆战一旅在崇明诸岛上驻扎了已经一年多,必然会对当面之地展开侦察,十分熟悉敌情和地形。但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熟悉又陌生的地图上,前世他在船厂工作,在试航时曾多次来过这里,那时的海门与当下相距甚远。而江口镇顾名思义,是从前江口的位置,可如今也处于半岛的西端,毗邻静海,而前世这里已经改名为南通了。
“郑都统,你的计划似乎可行,但可否想过当下汛期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是下游来水依然不小,江面依然宽阔,架设浮桥困难,非是一时之功可以完成,而若抢先架设则又会暴露战役意图。且通州缺乏适合登陆的港口,又如何保证登陆成功?”赵昺想过后说出自己的担忧道。
“陛下,属下已经想过。”郑义似乎并不觉得陛下的问题突兀,笑笑解说道,“陛下也知这里临近江口,江水的多寡会受到海潮的影响,退潮之时江水随海潮大规模泄入海中,这时江面收缩,水流也随之变缓,可以借此机会架设浮桥。反之涨潮之时,海水倒灌江中,水面变宽,水深加大,便于实施登陆作战!”
“嗯,利用潮水涨退的窗口期分别实施登陆和撤退作战,很好。可对时间的把握也十分严格,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赵昺点点头道。他已经明白其作战的安排,但此战是水、步、骑三军联合作战,对指挥员的要求也提出了更高的标准。
“陛下,今日是七月十七日,明日会在子时末涨潮,在丑时中达到【创建和谐家园】,此时最适合登陆。而退潮是在卯时,其中有两个时辰可以用于部队登陆和展开,只要组织严密时间应该足够了。而退潮之后,即刻开始架设浮桥,按照以往训练的成绩来看,不出意外完全可以在一个时辰内两条千米长、丈半宽的舟桥!”郑义一直统领陆战旅,对于登陆作战业务十分精熟,因而胸有成竹地道。
“不错,那么这次作战就由你全权指挥,能不能将那些马偷回来就看你的了!”赵昺问明了几个问题后,便将任务交给了其。
“陛下,属下”郑义却有些懵了,他想到自己要配合作战,但没有想到在有诸多高级将领在场的情况下,小皇帝把指挥的重任交给了自己。他本想推辞,可看着小皇帝已经拿起胡饼津津有味的又吃起来,把话又咽了回去
第1027章 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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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昺清楚随着宋蒙两国局势的变化,战争也将日益频繁,波及的地方也将愈来愈多,甚至同时面临数个战场,而他也不能像从前一般战必亲征。如今军队经过多次整顿、扩编,中、高级军官也在不断的实战和学习中几经淘汰,剩下的皆成长为可独当一面的将帅。他们熟悉火器的使用和编组,能够独立指挥军、师规模的战役。
但是让赵昺担心的是在夺取江南后,宋蒙双方只是爆发了些局部战斗,时间短促,规模也多是师、团级的小规模战斗。虽然每年都会举行军级的演习,用以操练部队,熟悉诸兵种合成指挥,可没有经历过实战检验,他依然心中没底儿。
今天赵昺突然起意去‘偷’马,不仅是为了解决缺少战马之忧,还有检验部队实战能力及指挥官水平的想法。而陆战一师虽然隶属于水军各部指挥,但他一直将他们作为快速反应部队使用,因此陆战队是各军中战备程度最高,反应速度最快的部队。
再者陆战队即作为水军的海上作战力量之一,同时也肩负着登陆作战,夺取要地的职能,可以说兼具水、步军两部的优势。这就要求他们熟悉水、步两种作战方式,指挥官也要具有合成军种的指挥能力。而今天的战斗正好是各兵种联合作战,即便规模较小,也恰可检验其实战指挥能力。
另外从政治上考虑,宋元之间的和平,哪怕只是短暂的,也并不符合大宋的利益。这不仅会是军民懈怠,也会让某些群体又心生侥幸,生出坐守一隅的念头。而只有不断的战争才能让朝野上下保持警醒,知道战争并未远离,让他们不敢有轻忽之心。
现下作战的目标、目的和方向都已经明确,赵昺便授予郑义全权指挥之权,可以调动各军兵力,而他与众将只作为旁观者,不出现非常情况不会干涉其指挥,而他要的结果就是明天必须看到战马出现在崇明岛上,至于过程,及其采用何种战术一律不问。
郑义骤然受命,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但他也知道圣命难为。领命之后不敢怠慢,立刻召集幕僚制定更为详尽的作战计划,他知道此战胜负的关键在于要快,因而动用的兵力不宜过多。几经商榷,他决定以一个陆战团、一个骑兵团和水军运输支队及两个辎重营编为合成旅,为了便于收拢马群,他还抽调御马营一个中队协助。
时间紧迫,郑义在作战计划制定完毕后,即刻上奏。赵昺知道一个好的作战计划等于战斗已经胜利多半,他审阅后便颁下兵符令其调动诸军,展开行动。郑义得到授权后不敢怠慢,即刻下令召集众将宣布诏令,下达作战命令,下达任务,进行战前准备。在天黑后,各部全部进入战斗位置……
夺马战斗已经拉开了帷幕,但是赵昺此次却做起了甩手掌柜,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在众将的劝说下回到了御船上过夜。虽说他嘴上说放权,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想睡也睡不着,便又上了甲板。此时御船上已经点燃了灯火,与空中的皎月相辉映,江面上也是波光闪闪,一切都暴露在月光之下,按说这并不是偷渡的最好时机。
不过赵昺并不担心,这有许多方法解决,偷渡部队可以采用泅渡的方式游过去,也能够遣水鬼先行渡江清除岗哨,或是趁着江雾升起作为掩护都可以完成小规模的偷渡。他看看岛上现在也是一片忙碌,负责架桥的辎重营借助树林的遮护将所需物资悄悄的运到江岸,一旦得到命令便可立刻展开。
‘嘭、嘭……’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又吸引了赵昺的注意,他低头看过去,原来是一群船上的水手聚集在江边洗衣服,声音正是棒槌敲打衣物发出的声响。
军中要求军容整洁,衣服自然要经常清洗。而社稷号是皇帝的座船,水手们必然更要注意,可现下天气炎热,就是不活动,身上的衣服也充满了汗馊味儿,何况他们还要操舟弄帆,身上湿了干、干了又湿,只能每日清洗衣物保持干净。
但是赵昺知道从古到今,洗衣服都是一项难于逃避的家务劳动。对于洗衣最美的描述,莫过于“西施浣纱”了。美貌的西施在河边浣纱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了游水沉到河底,因此西施有“沉鱼”的代称。但现实是在洗衣机出现以前,对于许多人而言,它并不像田园诗描绘的那样充满乐趣,
当下这些水手们凭借一双手,利用河水的冲刷动力还有棍棒的击打力来洗衣物,可以看出这时候洗衣是一件多么费时、费力的体力劳动。手搓、棒击、冲刷、甩打……这些不断重复的简单的体力劳动,留给人的感受常常是:辛苦劳累。
据说捣衣杵是住在水边的人们为洗衣方便发明的,而居住在离水较远地方的人们发明了搓衣板。捣衣杵是木质的,形状和棒球棒相似,靠捣衣杵打衣服时的力量,用水把污垢带出来。为了能洗的干净,往往还要加入些清洗剂。
现代人都知道要想将衣服洗干净需要水、搅动和表面活性剂。灰尘粘在纤维上,用水冲是可以冲洗干净的,但为了清理掉衣领上的一圈圈黄渍,你需要用表面活性剂去对付它。表面活性剂是一种化合物,构成它的分子有点像极微的磁粒。这种“磁粒”分子的一极吸引灰尘,另一极被水吸引。喜吸尘的一极吸住衣物的油液,喜欢水的一极使油从棉织物上松开,并使之悬浮起来,然后使劲一搓,灰尘、油液就被洗掉了。
此时自然没有后世广泛使用的洗衣粉、洗衣液之类的化学合成剂。不过赵昺知道这个时代也有代用品,最常见的就是草木灰,这是因为草木灰中的碳酸钾能去除油污。古人为使丝帛柔软洁白,将丝帛用草木灰水沾湿后,放入贝壳烧成的灰中,加水浸泡就可以发生反应,产生强碱——氢氧化钾。
一般衣服上的脏物质以油类为主,大部分油类属于油脂,在碱性条件下,其水解程度加剧,生成易溶于水的高级脂肪酸盐和甘油。而草木灰的主要成分就是强碱弱酸盐,其水溶液由于碳酸根离子的水解而显碱性。此外在这一时期,除了草木灰,人们还使用动物油、植物油、皂角,以及碱盐等混搭的方式清洗衣物。当下临安城中最流行的就是‘肥皂团’,用皂荚粉做成橘子大小的圆团,放入水中,能发泡去污。他以为后世肥皂之名可能也是继承于此。
有了水和草木灰等表面活性剂,人们的衣服洗得干净多了,但是无论是用捣衣杵还是用手搓,洗衣服都很辛苦。有没有省力气的洗衣方式呢?有。赵昺就知道这帮水手们平日并非总是老老实实的用捣衣杵清洗衣物,却也会‘偷懒’的,在船只航行中,他们把脏衣物塞进一个布包中,用绳子一端系在船上,布包则扔进大海中,航行途中让水流搅动、拍打衣服,衣服就洗好了。
想到此,赵昺忽然灵机一动,西方人也正是受到“大海洗衣”的启发,在十七世纪有人发明了一种洗衣装置,通过一个由轮子和圆筒组成的装置去挤压水流,模仿大海洗衣的效果。这个装置就是现代洗衣机械的雏形,那么当下自己为何就不能‘发明’一个,将大宋人民从此项劳动中解放出来呢?
脑子一旦有了这个念头,赵昺便坐不住了。当下左右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睡也睡不踏实,不若就早个洗衣机来玩玩儿。心血来潮之下,说干就干,他立刻来到船上的工作室中。首先竭力回想世界上洗衣机的发展历史,以便从中有所借鉴。
在赵昺的所知中,在十九世纪第一台洗衣机是在美国诞生的。其主件是一只圆桶,桶内装有一根带有桨状叶子的直轴,轴通过摇动和它相连的曲柄转动。但这台洗衣机使用费力,且损伤衣物,因而没有被广泛使用,但这却标志了用机器洗衣的开端。稍后在德国出现了一种用捣衣杵作为搅拌器的洗衣机,当捣衣杵搅动时,装有弹簧的木钉便连续敲打衣服。
到十九世纪末期的洗衣机已发展成一只用手柄转动的八角形洗衣缸,洗衣时缸内放入热肥皂水,衣服洗净后还可以给衣服挤水。而后美国人又发明了木制手摇洗衣机,其构造极为简单,就是在木筒里装上六块叶片,用手柄和齿轮传动,使衣服在筒内翻转,从而达到洗衣的目的。
再后来美国出现了蒸汽洗衣机,蒸汽动力开始取代人力,让人们的体力劳动大大减轻。法国出现了体积小巧、便于携带、适合家庭妇女使用的蒸汽洗衣桶。蒸汽洗衣机相比手洗在效率上有了质的飞跃,在街头巷尾的各个蒸汽洗衣店里,蒸汽洗衣机被使用得得心应手,洗衣店也蓬勃发展起来。
之后,水力洗衣机、内燃机洗衣机也相继出现。水力洗衣机是“大海洗衣”的升级版,设在船上。洗衣机上设有进、出水孔,外壳上设有动力源,洗衣筒上设有衣物进口孔,其进口上设有密封盖,洗衣机通过连接件与船相连,只需自然的河流水力就能洗涤衣物,而且比“大海洗衣”干净得多。
至于其后的电动洗衣机已经不在赵昺的考虑之列了,自己能设计出来,却也只能停留在纸面上,在现有的条件下根本无法实现。而在他的回忆过程中,几副各个时期手动洗衣机的草图已经在纸上勾画出来。几番比较之下他都觉得不大满意,不是太过‘落后’,就是洗衣效果不好。
“我怎么这么笨呢?”思索片刻,赵昺突然一拍脑袋喃喃道。自己这是钻到了牛角尖,想想前世小时候最先进的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轮双缸洗衣机了,那是几经改进后得到最佳设计了,直到全自动洗衣机大规模投入使用后才被淘汰。
当下自己大可不必考虑什么定时、节水之类的问题,只要以其机械结构为蓝本设计,动力改为人力操作即可。想到此,赵昺立刻动手设计,在屏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所为多功能之后,洗衣机的主体就是一个方形木桶,加上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轮而已,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甚至不需要详尽的图纸就能够造出来。
不过赵昺考虑到现实情况,他还是将洗衣桶和甩干桶分开,采用分体设计。本打算采用更为耐用的齿轮传动结构,也换成了皮带传动,还将手动驱动改为用脚踏驱动。这样不仅便于制造,降低成本,也更为省力,还有利于推广。
“陛下,陆战一团偷渡成功。水军运输支队也采用直接冲滩的战术将骑兵旅直接送到滩头,当下业已展开!”这时谭飞进来禀告道。
“直接冲滩!”赵昺听了皱皱眉诧异地道。他对陆战队从正面偷渡成功并不觉得奇怪,而采用运输船直接冲滩输送登陆部队觉得不妥。这不仅改变此前制定的作战计划,且战船直接抢滩在没有现代动力机械的帮助下,想要重新退回海中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与丢了西瓜拣芝麻有何不同。
“陛下,有什么不对吗?”见小皇帝神色不对,谭飞有些紧张,急忙问道。
“哦,没什么。你去叫船上的工匠在甲板上等我!”赵昺沉思片刻摆摆手,又吩咐道。此时他已经想通了,明白郑义的企图,其是利用平底儿沙船适于在浅滩的特性直接冲滩,如此并不会损坏船体。然后利用涨潮的机会使抢滩的船只脱困,重归大海,可以说这不仅是个十分聪明的做法,还可在各部推广这种战术
“快去准备啊,愣着干什么?”见谭飞还在不明所以的【创建和谐家园】,赵昺又催促道……</content>
第1028章 倒打一耙
船上的工匠不但要承担船只的日常维修,还要处理在航行中出现的桅杆折断,船体漏水等大事故,而这个时代的船只又是木制结构,因此他们的木工技术都是过硬的,何况是御舟上的工匠。对于这么简单的一件器具,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便制造成功。
小皇帝时常会搞出些新鲜玩意儿,对于这些时常陪伴在陛下身边的人们来说已是平常事,但也吸引了一众人等的关注,大家围在边上左看右看,一时也弄不清是干啥用的。直到小皇帝亲手解开了谜底,才恍然这是用来清洗衣物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