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属下遵旨!”谭飞知道再说也没用,再施礼道。
上边一句话,底下跑断腿儿。虽然小皇帝要求不要张扬,但是谭飞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先行遣人知会了宫中和两位宰执皇帝的去向。要知道皇帝‘失踪’可是大事,不仅会让朝野动荡,还会引起不测之事发生,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隐瞒的。
接着谭飞又告知御前护军都统倪亮,请令调动水军战船,同时也是告诉其皇帝的去处。如此倪亮自然会根据预案加强对京师的管控,防止陛下出行在外有人借机捣乱,而其也会令沿途驻军加强战备,随时可以为行驾提供支援。所以皇帝要出京微服私访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其一动方方面面的人早已得到了消息。
另外谭飞知道小皇帝出行向来是轻车简从,不喜兴师动众,可这也不等于打起背包就走,他还是有诸多的准备工作要做的。首先要由御前办安排随行的人员,制定警卫计划,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每天行至哪里休息,住在哪里,接见什么人、一天行多少路等等都要有预案,并遣人打前站安排好一切。
再有小皇帝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也不是随随便便,都要事先准备好,并有专人管理,保证需要时可以随时都能找的到,吃什么都可以端上来,甚至看什么书都可以随时奉上。所以预备起来也十分繁琐,而这次小皇帝说走就要走,作为近侍的谭飞不但要协调好各方,还要亲自一一过问、检查,免得出现疏漏……
当天下午郑永亲自率船队前来,依然是由社稷号及一艘辎重船和六艘龙船的组合,待到潮水过后,赵昺一行人登船自杭州湾出海,沿海岸线向北驶去。
“陛下,已经多时没有出海了吧?”眼见小皇帝上船后有些兴奋,郑永笑着问道。
“是啊,应该有年余了,真是怀念在海上的日子,那是多么惬意!”赵昺看着浮在地平线上的夕阳,深为感慨地道。
“大家也十分怀念与陛下驰骋海上,大败蒙元水军的日子,真是快意。可当下这社稷号泊在港中的日子是越来越多,陛下难得坐一次了!”郑永拍拍船栏有些感伤地道。
“唉,朕也是身不由己,否则哪里有你的机会去南洋。”赵昺看向郑永言道。
“属下还记的陛下在琼州时曾言要带着我们乘舟畅游四海,寻找新大陆,开辟新界,想想就如同昨日一般!”郑永感慨地道。
“看来你南洋一行,感触良多啊!”赵昺瞅着郑永笑笑道。
“是啊,属下此行才知天地之广阔,大洋之浩渺,觉得自己此前就如井底之蛙,看不到世界之大。”郑永言道。
“郑都统,我大宋泱泱大国,扩地万里,海外不过是些藩属小国,何至于如此自贬!”谭飞听了却是有些不服地道。
“呵呵,你也应该出去走走!”赵昺转向谭飞笑道,“世界之大超乎你们的想象,我大宋即便全盛之时相较也不过是一隅之地,海外尚有诸多广袤之地,穷极一生也难以踏遍每一处大陆,不亲眼所见做梦都想不到的。”
“嗯,陛下说的是,我出海一行才只到南洋,而那些行商称到西洋还相隔万里,一些地方他们仍未能到过!”郑永点点头言道。
“听陛下和郑都统之言,我也想出海看看了!”谭飞听了也面露神往之色道。
“陛下,该用膳了,请移驾舱中吧!”这时王德过来相请道。
“这舱顶凉爽,就在此用膳,你们也在此陪朕喝两杯!”赵昺摆摆手道。
“属下等就不恭了!”谭飞和郑永听了笑着施礼道。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王德吩咐人在顶甲板上挂起灯笼,摆上桌几将膳食送了上来。海上夜风吹过,带来阵阵的清凉,赶走了白日的闷热,十分惬意。
“朕多时未曾上船,船上的人都换了不少,很多都不认识了!”酒过三巡,船上的水手和军士也开始换班,赵昺向下看看言道。
“嗯,御前水军中很多老兵都到了服役年限已经退役,也有调往它部任职的,补入了些新兵,陛下自然不认得了!”郑永点点头道。
“朕听着他们的口音多是琼州和福建、广西沿海的,可是从其他各水军调来的!”听着换班水手的口令声,赵昺又问道。
“有些军官是从其他水军选调的,但是普通军士多是从新兵营选来的。”郑永回答道。
“哦,江浙擅水者也不少,为何少有本土兵士?”赵昺听了一愣道。
“陛下不曾听过吴人怯战,不可用的说法吗?”郑永却是十分奇怪地反问道。
“……”赵昺怎么会没听说过,前时还听老丈人跟自己抱怨各部皆不愿意用江浙兵,要求其进行照顾能优先选兵,自己还曾教训过其以大局为重,今天又听到身边人也是如此说,那就有问题了。
“陛下,属下选兵也不愿用江浙兵,这些人怯战不说,还吃不了苦,甚至还当逃兵!”谭飞也跟着附和道。
“唉,难道吴越之士视死如归的豪气真的荡然无存了吗?”赵昺听了两人的抱怨,喝了杯酒好半天才言道。他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无奈的话,很容易被人说成地域黑,可这还真不是他和眼前这两个人说的。其实南渡之后就有人公开这么说,而此人就是著名的南归北方义军将领,词人辛弃疾。
辛弃疾的这段论述,被其好友程珌记载于《洺水集·丙子轮对劄子》。其言:招募边防战士要会骑马射箭、操作战船,并且不能像吴人那样一上战场就吓破胆。他们就算其被动员起来,也要跟来自其他地区的部队分开,以免后者也被沾染上不良习气。总之一句话,辛弃疾认为吴人不是好的兵源。
那么,辛弃疾为何说吴人不适合当兵呢?真是因为地域黑,还是话出有因呢?因为配合其他的一些记载来看,辛弃疾所提到的吴地人,确实往往对当兵十分【创建和谐家园】。要说清这一切,赵昺觉得还得从当时的时代背景说起。因为太湖地区在南北朝以后,相对战乱较少,同时也远离北方前线。从唐朝到北宋时期,这里的正规军一直不多,这就使得当地缺少从军的传统。
当然,正规军之外,宋代还有作为地方武装的乡兵。而因为一个地区的乡兵数量和质量,以及待遇非常能体现一个地区的武风。王安石提倡发展保甲,以乡兵代替部分禁军。但是在宋朝早期,就有大量的乡兵义勇存在。不过他们主要分布在北宋和辽西夏的边境地区,而同时期的江南地区,尤其是太湖一带的吴郡故地,则没有多少相关的乡兵记载。
南方乡兵有明确记载时间,则要快到北宋中后期,乃至王安石变法的时候了。所以对于当时的江浙沪地区的人们来说,缺乏军事素养是很常见的事情。此外,北宋时代江南地区缺乏军事传统,也有文化和经济上的原因。
首先,宋朝确实有重文轻武的政策与风气。比如宋真宗时代,进士李光辅为真宗皇帝表演剑术,以证明自己文武双全,其结果却触动了皇帝的敏感神经,被遣送回原籍了。这种风气也影响到了太湖地区,士人们纷纷开始弃武从文,吴地多文豪也是从那个时代开始的。
其次在经济上,三吴钱塘地区人口众多、经济发达,唐宋的钱粮赋税多是取自这里。所以在统治者眼中,东南地区作为经济中心也就够了。大规模在当地招兵会影响当地经济发展明显划不来。以上诸多因素自然使得北宋时期的吴郡人缺乏军事经验与传统。
到了南渡之后情况才有了新的变化,随着金人侵占了北方,以杭州为中心的宋廷就不得不在当地招兵,且杭州以及周边地区人口众多。临安府人口上百万,当时苏杭一带和周边地区的两浙路人口在一千二百万以上,而杭州城各类军队最多时才十三万,整个两浙地区各类军队最多时也不到二十万人。表面上看,如此高的人口比例下兵员素质还是可以保证的。
但问题却出在了野蛮而糟糕的招兵方式上。比如开着大船在漕河无人处,看到强壮少年,直接抓起来;又比如布置带机关的木栅栏,里面放些财物,如果有贪财的去拿,就启动机关,关闭栅栏。让人不得不感叹这是招兵呢还是抓鸟呢?
甚至还有吃相更难看的,据传说有一次南宋名义上的精锐与禁卫军殿前司缺额数千人,皇帝诏三衙分月招补,而那些招兵的人为了侵吞募兵用的财物,直接抓老百姓充数而不给钱结果一时间,那些以砍柴卖鱼虾为生的老百姓都不敢去杭州了。
而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才能歪。南宋政治的【创建和谐家园】,使得三衙将领也多是溜须拍马,缺乏能力的纨绔子弟。所以名义上的南宋顶尖精锐殿前军,被当时人评价为“殿司兵素骄……复负重暑行,不堪其苦,多相泣而就罄,道旁逃屋皆是,臭不可近。地多眢井,亦或赴死其间”也就是说,以吴人为主力构成的殿前军连暑天行军的能力都没有,指望他们打仗这事真的是想太多了……</content>
第1017章 将死鼓御死辔
<content>
赵昺明白导致宋朝吴人怯战除了政治上的原因外,其实经济环境的影响也不容小觑。而宋军士兵的待遇从前也确实不行,当时士兵一般也就一天两百钱二升半米,这些钱还得养家和维护装备,明显捉襟见肘。而吴地作为经济发达的地区,卖鱼虾或者砍个柴,一天整个二三百钱那都是属于低收入。当轿夫给人抬轿子,一个月甚至能收入两万钱!
这种收入的对比,大部分老百姓自然是不愿从军的。所以主动当兵的基本都是游手好闲的市井浮浪之人,时刻准备当逃兵,剩下的都是被主动当兵的倒霉蛋,据说开禧北伐的失败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兵源问题。就这么说吧,生存环境越是优越,人的性格越是自利,狭隘,软弱。而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环境,也造就了一大批如秦桧和贾似道这样自利狭隘的软骨头。
如此也有人会说,强征士兵入伍这在历朝历代都发生过,且曾经大杀四方的英国近代海军也是抓丁啊!如此谁说抓丁就没战斗力了?其实赵昺清楚,英国海军虽然抓丁,但还是以抓水手为主,而当海军虽然有危险,但商船水手的安全性也没好哪去,可加入海军待遇却相对能得到保证。更别说,英国海军有严格的训练与纪律体系及先进的海军技术。
当前赵昺觉得在自己的领导下,大宋武人的地位在不断提高,不仅改变了以往终身从军的制度。且待遇也是越来越好,军费向来是优先保证,最困难的时候也从不拖欠薪资,近几年随着朝廷财政状况的改善薪资也是稳中有升,即使是刚刚入伍新兵的薪俸都足可以保证一个五口之家的温饱,干上几年虽达不到小康,也比普通人家要好过。
另外其它福利也是外界难以比拟的,吃、穿、住由国家供给不说,且有严格的标准。病了免费医治、阵亡有抚恤、伤残有人养、退役了还有笔钱拿,且家属也可以在从军其间享受优先分配土地、减免税赋等优待。此外上升通道也是敞开,干的好可以升官,甚至转资为文官,退役后朝廷会安排工作。这待遇赵昺不敢说是上最好的,但是在古代世界绝对是一流的。
当然赵昺也不是慈善家养着一群人玩儿,好的待遇必然要承担为国征战的义务、遵守严格的军纪、有随时为国牺牲的觉悟。而话又说回来了,铁的纪律和严酷的训练,加上领先的武器同样是保证他们最大程度减少伤亡,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着回家。
所以赵昺觉得当下环境的改变,待遇的提高,还是能够改变民风的,今年在江浙地区征募新兵就没有昔日那么困难,许多人都是自愿积极入伍。且当前各地乡兵组织已经建立,加入者也能接受训练和征调。这都说明吴人同样感受到了蒙元随时仍会侵入江南的危机,使得观念也在转变,怯战终会成为过去时,而江浙众多的人口也将成为重要的兵源地,成为北伐的主力……
赵昺一夜无梦睡得很好,但他清楚并非是近日过于劳累,也不是昨晚喝了点儿酒,而是因为在海上的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被追杀,也只有飘在海上才能觉得有安全感,这与之海上的变幻莫测的风暴相比似乎都不算啥了,也就从那会儿坐下了病。
‘咚、咚、咚……’赵昺的好梦还是被一阵战鼓声吵醒了,他揉揉眼睛却见天光已经透过床幔照进了舱内。而这时才也感觉到船似乎已经停下了,几乎感觉不到战船的摇摆。
“官家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听到舱内有动静,王德急忙进来见小皇帝已经坐了起来,他知道其忙于军器监之事已经多日没有休息好了,难得昨夜睡的好,却又早早醒了,不无心疼地道。
“外边怎么有战鼓声,遇到敌军了吗?”赵昺抬腿下床,一边穿鞋一边问道。
“诶,原来是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们吵了官家的清梦,都是小的该死,忘了知会他们一声了!”王德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愤懑地道。
“到底怎么回事,船怎么也停了?”此时战鼓声依然不停,赵昺趿拉着鞋,直奔舷窗问道。
“官家勿急,昨夜我们便已经进了太湖,将船泊在了水军训练营的码头,并非遇敌,鼓声是那些新军在操练。”王德见小皇帝急吼吼的样子,连忙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赵昺听了停下脚步,不无失望地点点头道。
“天还早,官家再睡会儿吧,小的这就吩咐他们停了。”小皇帝寂落的眼色自然逃不过王德的眼睛,晓得其离开战场后的寂寞,依然渴望着能够领军征战沙场,收复旧土。但他也明白这非是自己能帮上忙的,只能劝道。
“不必了,也睡不着啦!”赵昺摆摆手道。
王德也赶紧令人伺候小皇帝洗漱、更衣,收拾停当,赵昺也在舱中待不住,索性来到舱顶甲板活动下手脚。太湖,他已经来过几次,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当下座船的位置正是当年陈任翁训练内河水军的营地,后来改作了水军新兵训练营,初入伍的新兵要在这里接受基础训练后再分派到各军。
而赵昺此行的目的地——军器监船场,也设在太湖,这里水面广阔,水面相对平缓,且交通便利,苏州又是各种物资的集散地,正是打造战船的良港。而此次两种新式船只的试制也安排在这里,同时也从御前水军抽调了一批水手在此参与建造,一者是可以尽快熟悉新型战船的结构;二者利用搭建的甲板模型进行模拟训练,以便能够尽快掌握新式帆索的使用。
郑永将船队泊于训练营中,多半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这里毕竟是军营,外人是难以随意出入的;另外这里距船场很近,便于往来。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军队是要日日操练的,却扰了皇帝的清梦。可赵昺并无责怪的意思,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一队新兵在金鼓的指挥下前进、后退、集中、散开。
“官家,清晨风凉,这里又吵的很,还是回舱中吧!”王德凑上前将一件长衫披在小皇帝身上道。
“呵呵,你懂什么,万不可小看这金鼓,所谓存亡安危在于枹端便是说的此事。”赵昺回头笑骂道。
“官家说的太严重了吧,不就是闻鼓而进,闻金而退吗?小的还是知道些的。”王德确是有些不服气地道。
“哪里有那么简单,这里边学问大了,你这些年白跟着朕混迹于军中了,还不懂将死鼓、御死辔的道理!”赵昺撇撇嘴道。他初来这个世界时其实也如王德一般,以为在小说中经常使用的“击鼓进军”、“鸣金收兵”,使他形成了中国古代军队只有进攻和后撤两个信号的印象。不过身临战阵之后,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在前世,赵昺就发现有关金鼓的作用便有争论。曾有人认为,在战争中使用乐器更多的是为了提升士气,就像欧洲军队在进攻前总是要制造巨大的响声来威慑敌人。实际上在古希腊人的军队中,行军时也要在部队前列配备吹奏双管竖笛的乐手。
另外在一些粗制滥造的影视作品里,中国古代军队都类似于武装【创建和谐家园】一般。大批毫无组织纪律的战士在各种乐器的伴奏下武装【创建和谐家园】,等贵族车战或骑兵分出胜负后,所有人一拥而上或是一哄而散。在这些影视作品里,大批步兵的作用似乎和中世纪农兵一样,只是作为战争幕景存在。
实际上这种观念是大错特错了,赵昺也意识到战争是一种集体行为,没有组织的军队战斗力自然低下。只能完成这种简单战术动作的军队,自然称不上是有组织的军队。其实击鼓进军、鸣金收兵这两个词语,只是对中国古代指挥体系的一种上的简化。
孙子兵法中就指出:“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民之耳目也……勇者不得独进,怯者不得独退,此用众之法也。”这里明确指出:金鼓主要起维持秩序的作用,且仅鼓的使用就包含数类信息的传递:
第一种是通过鼓的大小和音调的不同来表达不同级别的指挥信息。将鼓的声调是商,帅鼓的声调是角,这些都是对不同级别的指挥官使用鼓的严格区分。战时军令从主将的军鼓向下级依次传达,以指挥军阵完成不同级别的战术转换。
第二种是通过鼓声不同的频率来表示不同的进攻速度。一般有三种不同频率的鼓声:一步一鼓是要求步伐整齐,缓步前进。十步一鼓是要求快步前进。当鼓声连续不断时则意味着要发起冲锋。
第三种是用不同的击鼓次序来指挥不同的兵种。《司马法》中提出的七种鼓法就包括:“鼓旌旗,鼓车,鼓马,鼓徒,鼓兵,鼓卒”几个部分。这说明在作战时,主帅会使用不同的击鼓次序或特殊的鼓来对专门的单一兵种进行精密指挥,这代表中国古代军队的军种分化和军种配合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第四种是用鼓来控制军事生活中的各个环节。小说中常说的一鼓整顿兵器,二鼓练习列阵,三鼓吃饭,四鼓检查,五鼓列阵。就说明金鼓声业已包含了整个行军过程中的各个环节。
除此之外,鼓还要和其他乐器配合发出更复杂的指令。而鸣金收兵中的“金”并不是像一些影视作品中演的那样只是一块金属。称作“金”的乐器就有四种,且使用方式也是多变,每种乐器都有独自代表的命令,同时还要与鼓进行配合使用。以金錞和鼓,以金镯节鼓,以金饶止鼓,以金铎通鼓,就是指用金錞调和鼓声,用金镯节制行军时的鼓声,用金铙停止行军时的鼓声,用金铎示令军鼓齐作。
除了乐器和乐器的配合之外,金鼓还要和旗帜进行不同的搭配以完成不同的阵型。如鼓一鼓树黑旗则列曲阵等等。这些都使指挥讯号更加复杂,表达的意思更加准确。到了此时,中国军队对已经非常复杂的金鼓系统又有进一步的进行了发展。
中军元帅击响颦鼓,受命的鼓人鼓三通鼓,两司马摇响铎,军帅摇旗,士卒由坐姿改为站姿。鼓人连续击鼓,军队向前前进,公司马敲响镯来配合调整士兵每步的间距。鼓人击鼓三通,两司马用手捂住铎口摇铎,军帅放下旗帜,全军停止前进。鼓人击鼓,卒长敲响铙,全军开始撤退。
而战国时期诡道对军事发展的影响越发明显,在很多时候,将帅可以通过改变使用习惯来迷惑对手制造战机。比如临时调换进军退军的信号,在敌军以为己方撤退时发起进攻。或者故意打乱金鼓的节奏使军队看起来纪律涣散,诱使敌人进攻,或是打乱击鼓顺序消耗敌军体力,甚至在夜战中代替旗帜进行指挥。
正是出与对军队组织和指挥的高度重视,所以中国古代军事行动中对金鼓十分重视。复杂的指挥工具和指挥系统不仅意味着将帅要有相当的水平进行更加复杂的操作,也要求士兵要进行更严格的训练。而一只注重指挥艺术,具有完善指挥体系,士兵训练完善,又有充足战斗经验的军队,必然会是一只有战斗力的军队。
赵昺也因此常常庆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起初并没有贸然按照自己所想对军队进行训练,否则不知将酿成何种祸事。而更觉的那些小说中所谓现代军训后大学生穿越后能吊打古代军队的想法其实很可笑,在失去现代通讯手段,又不掌握古代旗帜和金鼓指挥技术,穿越回去再多的军训大学生,也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content>
第1018章 另有它用
<content>
赵昺自指挥第一次作战,就已经发现在“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创建和谐家园】”的古代,要想在战场上有效指挥“大兵团”作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而他也发现各部使用的各式旗帜绝非是为了好看和以壮军威之用,这乃是为了能够有效指挥作战,除了金鼓之外的又一重要即时通讯工具。
古代中国军队用联络旗指挥全军行军赶路,主将在牙旗下发号施令,各部将领得令后挥动将旗命令士兵准备布阵进攻,士兵在号旗的带领下冲锋杀敌:
联络旗在行军时用于前军与后军的联系。古代因为信奉五行学说,所以联络旗的颜色各有所指。青色,属木,如果先头部队遇到山林障碍需要开道时,就会举起青旗。赤色,属钱的。
“嗯,季风季已经到了,过几天郑主事会联系你,你们以为北上商船护航的名义提供掩护,切记不可泄露,否则军法从事!”赵昺正色道。
“是,属下记住了,绝不负陛下重托!”郑永立正敬礼道……</content>
第1019章 不可能
“属下等参见陛下!”赵孟锦接到御前办小皇帝前来巡视太湖造船场的通知后,立刻以置司的名义通令相关官员准备接驾,但他知道其脾气未敢沿途迎奉,而是在次日率众前来见驾。可他觉得今日十分奇怪,往时得知他们前来,小皇帝都会即刻召见,甚至会让他们陪着用膳,但今日却让他们在甲板上候驾,这让一众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如何冒犯了皇帝。见陛下出来,赶紧率众上前行礼道。
“平身吧!”赵昺瞄了众人一眼,淡然地抬手道,而脚步未停向舷梯走去。
“谭统领,陛下怎么了?好像十分不喜,是不是某家做错了什么!”看小皇帝的态度冷淡,赵孟锦十分不安的拉住谭飞轻声地问道。
“赵置使勿慌,陛下只是不喜置使兴师动众,并无它事。”谭飞急忙还礼言道。
“原来如此,吓了某家一跳,以为又做了错事了!”赵孟锦听了才长舒了口气言道。
“赵置使追随陛下十余年了,怎么还对陛下如此忌惮?”谭飞见赵孟锦转忧为喜,笑着道。
“诶,话可不要如此说,陛下不仅是大宋之君,也是某家的主公。且对我等有再造之恩,便是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又怎能惹陛下生气呢!”赵孟锦摇摇头,一脸真诚地道。
“赵置使说的实在,陛下也不会为这些小事真的生气,只是不想惊动地方,弄得上下不安!”谭飞点点头,宽慰其道。
“迎接圣驾乃是我们做属下的本分,陛下即便责罚,我等也不能失礼!”赵孟锦有了底笑笑道。
在众官的陪扈下,赵昺下船后从新训营转到船场视察,而周翔也早已率所属在此迎候。他并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直奔船坞。首先参观了已经完成主体的飞剪船,他从甲板一直看到底舱,并边走边询问一些技术上的细节,几位在此监工的匠作坊大匠自然是小心回答,他们其实也很紧张,知道船是小皇帝设计的,若是想糊弄他是不可能的。
赵昺问的很细,看得也很细。因为这艘船不仅是一艘新型船只,且也添加了许多在这个时代十分超前的新技术。比如将陀螺仪投入航海应用,他将其与指南针相结合,使得在复杂海况下也能不受影响的指示方向,并能标示船舶的左右摆度。而与漏壶结合起来,可以使其保持稳定,使计时更为准确。
此外在操作系统上也使用了许多刚刚开发的新技术,将变速机构和方向舵用于使用,使得操作舵板更为容易和省力。且他通过传动机构将过去舵楼前移到船艏,使得舵师能够更为直观的观察海情。而赵昺还使用断离机构在甲板上设置了副舵,除了多一个备份外,也能使船长在特殊情况下直接操舵。
再有像新研发的螺旋排水泵,铸铁加强肋板,桅杆加长连接等新技术也都投入试用。当然效果如何,还需经受海试的检验,对匹配度进行调整。另外赵昺还在船艏和船艉加装了滑轮组吊臂,这样可以提高装卸货物的效率,降低船员的劳动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