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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初时过的是游牧生活,出征时,不以贵贱,多带妻孥而行,用以管行李衣服钱物之类。每遇战事,成年男子上前线后,留下妇女、老幼看守营帐辎重,家属和童仆按千户在后方或随军从事生产,经营畜群和其它产业,供应前方。这种留在后方的营帐,就称为奥鲁。后来把作战时留在后方、聚营而居的家属营帐,都叫做奥鲁,并设置专门官员进行管理,这类官员也叫做奥鲁。
因此,奥鲁一词既是指军人族属,也是指政府设置的专门管理留在战线后方的军人族属的官员。蒙古国在原金朝地区签发汉军后,对留在原籍的汉军军户另立户籍,设置机构和官员管理,这种机构和官员也叫奥鲁。成吉思汗西征时,以中军的后方为大奥鲁,委派幼弟铁木哥斡赤斤留守。
蒙古军、探马赤军的奥鲁是由军队系统管辖,即在所在万户下设奥鲁总官府,千户设奥鲁官,为蒙古军和探马赤军编制的一部分,负责管理万户或千户内的军户事务。与此不同,汉军奥鲁则是由地方行政系统所管辖,即在汉军万户外另设专职官员管理,或由各路管民官兼管,北方的路、府、州、县的长官和次官都有兼诸军奥鲁的职衔。其主要职责是:
起发军人服役,军人的签发、顶替等,均要经过奥鲁。军人起发服役时,通常都要差人押送。如起发的军人在五十名以上,要派俸正官押送;五十名以下的,则派能干的有职役押送;征取出征军人的封椿钱(盘缠)。由奥鲁帮助征收,带回部队驻地;处理涉及军户的民事【创建和谐家园】。凡军户与民户相争婚姻、驱良、田土、钱债等事,由地方官与奥鲁官共同协商处理。军户之间发生此类事件,则由奥鲁官处理。
蒙古灭金以后,探马赤军人有了固定驻地后,家属陆续从草原牧区迁到中原农区,逐渐与蒙古本部脱离关系,在江淮以北逐渐形成具有汉地特点的奥鲁制度。军户都归各路奥鲁官府管领,凡签发丁壮,替换老弱,供应军需,赡养征戍军人老小,处理军户间的民事【创建和谐家园】等,都由奥鲁官府直接管理,不受地方路府州县管辖。
当下宋军以各奥鲁府为攻击目标,就是意在破坏他们的后勤系统,毁掉储备的物资,削弱对战争的持久力和动力。因此一旦战事陷入僵持,哪怕时间并不长,那也不得不撤军……
与气急败坏的伯颜相比,赵昺却是十分淡定。经过几天连续的军事会议后,商定了此次袭扰战术的具体目标和作战方针。众将随后各自规建,组织所属部队展开行动。
第一阶段现在已经全面展开,此阶段主要任务便是针对敌军沿江设置的水寨和哨所进行拔出,先行打掉他们的眼睛,为渗透行动扫清障碍。与此同时,对敌的屯军进行打击。因为屯田的地域广阔,往往是以百户为基本单位进行,各个屯点相隔很远。且屯田的军户多是老弱妇孺,战斗力低下,正是小部队袭击的目标。
且这些屯田的军户还承担着提供辎重和制造武器的任务,对他们实施打击等同于削弱了他们的后勤保障能力。再有自己在前方作战,可家却让人家给抄了,房子让人家给点了,老婆孩子让人杀了,心里能不着急上火吗?因此对敌军的士气也是沉重的打击。
在将敌军外围据点拔除后,赵昺随即下转入第二阶段的作战。这时各部向敌境纵深渗透,摸清敌军调动和物资囤积情况,以确定敌作战方向和目标。在这个阶段,赵昺授权当面的军事主管机宜之权,在发现有价值的目标后可以不经请示批准,可以自行决定发起攻击,跨辖区的可协调友军协同作战,一切以打击敌军,扰乱其作战计划为目的。
赵昺同时强调,友军因作战而进入己方辖区,要尽全力予以配合及协助,有伤病积极以与治疗,物资需要补充不得推脱,需要配合作战要积极协调,发现遇险要及时派兵救援。对因为争功,而出现见死不救,或动作迟缓、态度消极、冷漠者严惩不殆。
通过这两个阶段的作战,各部都取得了不错的战绩。总计拔除了敌军大小据点一百多个,歼敌三千余;破坏灌溉沟渠合计二百余里,水闸、水坝一百余座。摧毁百户以上屯田点三十余,烧毁粮食十数万石,房屋上千间,打死打伤百户以下敌军数百人,杀死耕牛二百余头。
另外袭击了几个敌方物资囤积地,战果颇丰。说来敌军也是大意了,他们以为隔着长江宋军难以不知不觉的通过,且也是为了输送方便,将物资中转点设置在江河边的码头上。宋军突击队采用小型战船搭载火箭发射器的方式,通过支流,河汊渗透进去,进行远距离轰击,得手后迅速撤离,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当然对于敌重要目标,各部也不惜出动大军进行强攻。雷池一战,江州动员了一个师的步军,与长江水军协同作战,在突击队的引导下强行突破江岸敌军的拦阻进入雷池,将藏于湖湾的船只和打造的木筏摧毁大半,双方激战竟日,然后在炮火的掩护下从容撤回南岸。
赵昺翻看着各处传来的战报,总体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虽然此次己方也有损失,但是战斗发生在敌占区,对江南影响甚微。通过一系列的过江突袭、侦察作战,不仅扰乱了敌军的视线,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物资损失,使其难以判断宋军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使赵昺得以从中判读出敌军此次的作战计划。这让他吃惊不小,敌军若真是在上、中、下游同时展开渡江,还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也出乎他的意料。
首先赵昺没有想到敌军会有胆量在水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进行全线出击,同时发起渡江作战;再者此次作战地域广阔,使得己方各军难以相互为援,只能各自为战;再者三路敌军相互为犄角,只要有一处突破,便能向东、向西迂回,使得整条防线动摇。好在现在判明了情况,可以有针对性的及早采取措施,弥补漏洞。
而让赵昺感到欣慰的是这次新作战形式的尝试,让他有了更多的手段。此次作战多采用小部队通过渗透、突袭行动,有针对性的对特定目标进行打击,有点类似于现代战争中的特种作战。但是他却以为也只是类似,因为在这个时代,特种作战的基础不存在,且在部队的编成上也没有此单位。若是说有,也只有事务局的行动队勉强可以算的上。
在前世网上有很多关于中国古代特种部队的说法,甚至还总结了中国古代六大特种部队,十二大特种部队等等排名。但是赵昺来到这个时代后,才发现事实和网络盛传的“十大名刀”一样,大多不靠谱。比如所谓的秦国铁鹰卫士,唐代陌刀营,燕云十八骑,臆造成分太大,与历史记载相去甚远。还有北府兵、魏武卒等等,虽然的确是精锐,但都执行常规军事任务,不能算特种部队。
且古代和近代兵种单一,各个兵种单兵之间战斗力基本一样,进行的往往都是大规模的正面作战,特种部队往往是小规模,没有施展的空间。刺杀敌军军将也非易事,想想万余军队结成的营寨就有十数里方圆,想从其中找出主将的居所岂是易事。而主将往往居于中心,层层的岗哨如何躲过去,其身边的警卫也不是死人,往往还精锐部队,怎会任你如入无人之境的将主将宰了。
即便说历朝皇帝的卫队和将领的亲军,汉代的羽林孤儿,高顺的陷阵营,岳家军的背嵬军,明代的三大营,这些部队在参战时都有可能执行深入敌后、搜捕逃脱的敌军重要人物、斩杀敌军将领等等特殊任务,能像现代战争派遣一支少量精锐力量进行摧毁和斩首。
可这是古代,在侦查上没有航空航天侦查的协助,发现后方重要目标是很困难的。即使发现后,也需要可以进行破坏的武器,在没有先进的通讯联络手段和装备精准的远程武器的情况下,这样的行动成功率是非常低的,还还远不如通过高机动部队进行一次合围。
赵昺实施的行动看似成功了,但他派出的小部队皆是各部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配合各部的斥候进行敌后近距离侦察和突袭作战,在目标的选择上也是远离主力,战斗力较弱的辅兵。遇到重要目标也无法独立完成作战,尚需要主力部队的协助才能完成。不过赵昺觉得这也能算是一种特种作战的有益尝试……
第941章 误判
经过一系列的袭扰行动和对高丽水军的行程,赵基本已经判明蒙元此次南攻的企图,其主要分为三个战场:一是以山东河北万户府之兵力会同高丽水军及新训的水军自淮河口入运河抵达长江,然后沿运河继续南下,直逼临安;二是自汉江以河南淮北万户府的部分兵力攻鄂州;三是利用淮南突出部作为桥头堡,攻打江州,向西可支援鄂州战场,向东可加入攻打江东战场。 x
“诸位爱卿如何看?”赵召集众宰执商议对策,他讲明当前战局及自己的判断后询问道。
“陛下的判断,属下以为没有什么偏差,敌是欲以三路并进的方式再下江南,当务之急是要判明敌军哪路为主攻,才好调动兵力!”韩振已经就任枢密院同知,直接给小皇帝打下手,他指着沙盘言道。
“陛下,臣以为当前东路敌军乃是主攻。”陆秀夫接着道,“蒙元山东河北万户府辖六个万户和两个千户,其中上万户有三,中万户有一,余为下万户,兵力也近四万余,加上新征募的五万水军,已经近十万。高丽水军携五百艘大小战船南下,保守些估算也不会少于三万人,两处合兵便十五万之众,远胜于其它两路。”
“臣以为陆相言之有理。”文天祥点点头道,“我朝长江防线,东以建康为重,西以鄂州为重,布防也是围绕两城。敌西路军自襄樊南下攻鄂州,而情报显示襄阳只有敌一个万户府驻扎,攻鄂州明显兵力不足,其目的更像是予以牵制,以防鄂州驻军南下增援!”
“不然,臣以为伯颜如此安排,虽看似以攻取临安为目标,可其中却另有变化,一旦在东路吸引了我军大量兵力,其便会转而以鄂州,或是江州为主攻目标,只要突破一处,战场形势便会再次发生逆转!”应节严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应知事以为,若是蒙元东路失利,会以哪路为重点?”韩振施礼问询道。
“吾以为是中路,此处一旦被攻破,可呼应东西两路,也可直入江东腹地。而我军主力是沿江和围绕临安部署,腹地兵力薄弱,其一旦深入便如入无人之境,必然会引发动荡。若我军分兵拦阻,其东西两路便能乘虚而入,从而导致长江防线整体崩溃。”应节严回答道。
“陛下亦是认为,言我军长江防线如一字长蛇,我军以战船为机动,快速遣兵。击蛇首,尾动,卷;击蛇尾,首动,咬;蛇身横撞,首尾至,绞。”韩振言道,“陛下又言,破除长蛇阵无非是限制两翼的机动能力,使首尾不得相顾,便是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如此一来,长蛇阵只能各自为战,无法再以三方配合作战,首尾不能相顾,阵势不攻自破,而伯颜正是欲以此法攻破我军长江防线。”
“伯颜竟然如此狡诈,其中居然暗藏如此多的心机,幸好陛下洞若观火,识破了其诡计!”兵事非刘黻所长,他也只有听的份儿,但好赖还是能听明白的,点头称是道。
“朕之所学,皆是来自几位先生,刘知事过誉了!”赵赶紧摆手道。
“陛下神武英明,臣只是一介腐儒,可不敢居功!”邓光荐却板着脸言道。
“先生勿要自谦,朕如此神武英明,还不是拜先生十余年教导之恩,朕一日不敢忘记啊!”赵听了赶紧施礼答道。
“油嘴滑舌,嬉皮笑脸,哪里有为君者的威严!”邓光荐的脸虽然还是挂着霜训斥着小皇帝,向上弯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先生勿要生气了,朕已经知错,昨日便已下令若是再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吹捧出现在报纸之上,朕就将他们一一下狱!”赵再次施礼道。
“这是怎么回事?”江却是一脸懵逼,不知这师徒两个何故如此,拉拉应节严的衣袖轻声问道。
“呵呵,宗保近日定是没有读报!”应节严扭脸轻笑着道。
“正是,其中有什么有关陛下的内容?”江抬眼看看仍在训斥小皇帝的邓光荐,又问道。
“陛下为了迷惑江北敌军,故意透露些有关当前战事的消息给城中的小报,也在邸报上发表。可进奏院不知得了谁的授意,每每在报上大赞陛下,其中虽有些言过其词,但确也不错。于是乎城中的小报们也皆跟风而动,连篇累牍的皆是这种文章,其中有些阿谀奉承之徒借机吹捧,不乏些奉承之词。而中甫却认为是陛下所为,便入宫将其训斥了一番,据说都惊动了太后!”应节严嘴里说着,手指却暗暗指向刘黻,示意是其所为。
“原来如此。可吾以为声伯如此做也无不妥,陛下刚刚亲政,又刚刚入主江南,正需树立威望,借捷报频传之际适当告知天下不正是时机吗?中甫又何必如此动怒。”江却是觉得合情合理,有些埋怨邓光荐道。
“那宗保为何不也凑凑趣,据说《时报》给的润笔之资可是不菲啊!据传有人从中获利数百贯之多,够在外城买处宅院了。”应节严喝了口茶轻笑着道。
“如此说应知事也从中受益了!”江听了一愣,又恍然道。
“呵呵,吾等教出如此出色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面上有光,而举手之劳又有丰厚之资,何乐而不为呢!”应节严含笑道。
“自然,如此好事怎能装作不知呢!”江使劲点点头道。
“邓中丞,当下正在商议军机大事,若是想劝谏陛下何必选在此时。而汝若觉得报纸上所载不实,自可亦发文反驳,不要在此‘欺负’陛下了!”眼看着邓光荐还在喋喋不休,而小皇帝却只能唯唯诺诺的连连称是,刘黻坐不住了,出言相劝道。
“吾……吾只是劝谏陛下勿要好大喜功,勿要被几句奉承之言而沾沾自喜,和谈欺负二字,真是岂有此理!”邓光荐听了转向刘黻道。
“邓中丞,汝虽为帝师,却也是君臣。现下当着众臣之面斥责陛下,哪里有君臣之礼!”刘黻却是不吃他那一套,立刻怼了回去道。
“汝……”邓光荐确是被噎住了,怒目相向却又一时想不出如何反驳。
“今日有要事相商,便不要再做争执了,还是以国事为重!”陆秀夫见两人大眼瞪小眼,跟好斗的小公鸡似的,连忙打圆场道。但他心中也好生羡慕,想小皇帝早非此前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卫王了,而是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皇帝,却依然能对几位师傅礼敬有加。更是予以重用,如今三位师傅皆已入相,位列执宰,世上又有几人能做的到。
“先生息怒,待议罢国事,再行教训!”赵抹抹汗,也松了口气,压压手让邓光荐坐下,又清清嗓子道,“现在蒙元已经陈兵于江岸,大战已经是迫在眉睫,我们即已知晓其策,又当如何应对呢?”
“伯颜此策实在太过奸诈,将主动权抓在了自己的手里,若是我军当下调整部署,必然在防线上出现漏洞,其自可调整进攻方向,而我军则是处处被动,不得不随着其变换,稍有差池便被其乘虚而入!”江审视着沙盘道。
“江知事所言有理,敌军在中原括马达数万匹供应江淮各军,其可日行数百里,让我们防不胜防!”陆秀夫点点头,也为难地道。
“朕有些想法,还请诸位参详!”眼看着几个人都是愁眉苦脸,却一时没有良策,赵言道。
“陛下请言!”众人听了齐齐施礼道。
“既然主动权不再我们手中,那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依然执行既定的以攻代守之策。”赵言道。
“愿闻其详!”众人又施礼道。
“当下看似我们陷入被动,朕以为未必!”赵拿过指挥棒在沙盘上指点着道,“从【创建和谐家园】上看,伯颜在东路集中了十余万兵力,显然其是将临安作为主攻目标,这也是利益最大的,他不会轻易放弃。中路军若要过江,却没有水军支援。而通过前期的侦察,我们可以判定,敌军是想以巨筏为舟强渡长江,其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不言自明。以西路敌军攻打重兵防守的鄂州兵力明显不足,而我军还可以随时从湖广增调援兵,这伯颜不可能不知,那如此布置便是故布疑兵,妄想使我们产生误判!”
“陛下真是睿智,总能另辟蹊径。陛下之以攻代守,是要破江州当面之敌吗?”文天祥言罢,暗自苦笑着摇摇头,暗惆这小皇帝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总能从困境中寻到突破口,反败为胜。
“不是,一群旱鸭子没有船,制造的木筏又被咱们一把火烧了,他们如何渡江,即便能收集些船只,咱们只需将长江水军调到江州,便能将其阻于江北,他们总不会骑马渡江吧!”赵笑笑将代表水军的小旗子插在江州道,“鄂州方向怎么无需多虑,咱们在汉江汇入长江的河口已经建起了坚城,布置了火炮,朕不信他们能闯过密集的炮火!”
“如此咱们只需对付敌东路军,当前高丽水军及其搭载的新训水军被我第一水军堵截在淮河口外,无法通过运河进入长江。他们现下除了北返,便是突破我水军的堵截自长江口强行进入,而朕之意是歼灭敌高丽水师。同时出兵攻取扬州,那里富庶,当是敌囤积粮草之地,且能防止敌【创建和谐家园】水军自此渡江。”
“打扬州?”
“有何不妥吗?”看着众人惊异的眼神,赵摸摸下巴不解地道。
“陛下,扬州已非昔日之扬州,如今早已衰落!”应节严笑笑道。
“扬州衰落了!”赵听了有些失落地道。在他的印象中,扬州起码在隋代开通运河后便成为繁华的代名词,隋炀帝三下江南到扬州,又有‘骑鹤下扬州,身怀十万贯’的说法,明清朝时期盐商会聚,富可敌国,还形成了所为的盐帮菜。怎么大宋朝就衰落了呢!
“陛下也许不知,扬州之富也是来自于海贸……”应节严解释道。
赵听了也渐渐的明白了。古代社会的商品经济繁荣主要依靠的是自然条件和交通条件,特别是水陆交通尤为重要。水路运输,运货量大,费用低,因而商业发达的城市大多出现在大江大河流域。优越的交通条件是商业发展的基础,古今皆是如此道理,扬州的发展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于其优越的交通环境。
扬州位置独特,靠近长江口,在唐之前的很长时间中,海舶可以从海上直接驶入长江,停靠在扬州的扬子津进行贸易。但是终架不住沧海桑田,由于泥沙的淤积长江北岸已与瓜洲连为一体,以致海潮根本无法进入。一方面是由于得不到海潮的冲刷,再加上运河经过屡次整治,已经渠化,与周围的天然湖泊分离,得不到湖泊的泥沙调节;另一方面是由于唐末在江淮地区连年发生军阀混战,使运河遭到人为的破坏。
这样长江的远离,运河的淤塞使这座著名的商业都会繁华全无,就使得扬子津失去了港口的作用,当时的与扬州繁荣最有关系的运河此时也是“运路久梗,葭草堙塞”。而位于运河入江口的瓜洲镇取代其地位日益繁荣起来,到了宋元时期,更是发展成为“繁盛殷埠,甲于扬部”的综合性港口。另外海潮无法到达,海船自然也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停泊到扬州城外,其对外贸易的部分也分别为后来的上海、太仓、杭州等城市所取代。
此外,赵也深知当社会环境比较安定的时候城市经济才能有发展的空间。一旦国家或是地区进入战时状态,大批的劳动力脱离生产,经济发展也就根本无从谈起。到了宋朝南渡之后,江淮地区先后成了金、元与宋的主战场,进一步的衰落了,扬州“广陵大镇,富于天下”的美誉也名不副实了。
而基于前世记忆的赵也就产生了误判,再攻扬州也就失去了意义……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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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何以解忧
赵这下尴尬了,自己本想借机捞一把,收回点成本,但是没想到扬州已经成了后世的三流城市,这真是沧海桑田,人间轮回啊!而瞅着窃笑的一帮人,他也颇觉脸红,这些家伙们定是在笑话他这个财迷失算了。 x
“陛下,扬州虽然没有昔日的繁华,却在战术上并非没有意义,陛下力主攻打扬州应是可行之举!”这时韩振言道。
“哦,韩同知请言!”赵听了双眼满是感激地看向其道。心络上有各种考试的‘攻略和宝典’,记录着成功者和失败者的经验,以及投机取巧、作弊的手段,可谓是经久不衰。而科举可以说是古代最为重要的考试,自然也少不了这些东西,急于磨枪的赵便希望能从中全面了解科举制度,这要比那些典籍上的记载更为详细和贴近现实。
不过赵也发现,这些科举攻略中更多的是记录那些士子们的心情和趣闻,涉及本朝科举制度的演变虽有记录,却也是凤毛麟角,毕竟将科举视为改变命运的士子们,肯定早就将当时的制度背的滚瓜烂熟,熟记于胸了,否则又怎么应付一连串的考试。可也使得他只能管中窥豹,从其中的片段中寻找自己所需的东西。
“官家,奴婢可以推荐一人,其应该能对官家有所帮助,且不会将事情泄露出去,伤了官家的颜面!”眼见小皇帝欲从那些陈年笔记中寻找所需,不知道又要熬到什么时候,想了想言道。
“哦,是谁能为朕解忧啊?”赵听了惊喜地道……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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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露底儿了
次日,赵昺才获得了答案,在给太后请安后,苏岚将皇后和几位娘娘请回了致远堂,他也便明白了这都是给自己找的老师。瞅瞅几个人,可能连最不喜欢读书的陈淑都比自己读书多,更不要说皇后等几个人了。但让自己的老婆当老师,也够丢人的,好在没有丢在外边,不过全丢家里了,这让自己以后如何在老婆们面前抬起头来。
“这里有些太小,还是到外边的亭子中吧!”致远堂面积不大,除了老婆们,还有随侍的侍女跟着,坐在茶室中显得十分局促,于是他提议道、
“嗯,也好。今日天气有些阴沉,堂中也是闷热!”吴曦点点头道。
“如此奴婢便将四面亭布置一下,官家和娘娘们稍后移驾亭中!”苏岚略一施礼道。
“好,很好!”赵昺盯着苏岚,恨恨地道。要知道如此,自己还不如花些功夫‘自学’,弄来这么一屋子人让自己现眼。
“奴婢遵谕!”苏岚却当没看见,叉手施礼退了出去,领人去布置场地。
“官家,就让臣妾等这么坐着,连杯茶也没有,是不是有失待客之礼啊!”眼见这么多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陈淑打破了沉寂嗔怪地道。
“呵呵,你们是客吗?在家中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礼节,想喝茶自己倒,想吃什么让膳房准备,难道还要朕给你斟茶吗?”赵昺歪着脖子笑道。
“官家是不是因为又被师傅训斥了,有邪火没处撒了。”陈淑也歪着脑袋道。
“贵妃,官家为何又被训斥了?”其话音刚落,李三娘急问道。
“还不是官家又执意要亲征,去海上拦截高丽水军,却被应知事和江知事拦下了,太后要我们好好看住官家,不要让他又偷偷跑了出去!”陈淑言道。
“官家现在已经不同以往,切不可再任性而为了!”吴曦听了也赶紧劝道。
“男人就应该上战场,懦夫才会老死家中!”李三娘却不这么认为,翻了她们一眼道。
“对,三娘说的对,没有上过战场的男人就不是真男人!”赵昺拉过李三娘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以手揽着其腰笑着道。
“官家,不要这样……”李三娘挣扎了两下摆脱了小皇帝,红着脸言道。
“官家这是要和淑妃私奔,抛下我等而去了!”陈淑见状满脸幽怨地说道。
“官家怎么会舍得如花似玉的贵妃私奔啊,即便走也会带上你的!”吴曦拍拍陈淑安慰道。
“官家真的会从宫中出走吗?”宸妃王妤在旁悄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