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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第 28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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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门都堵死了,他们如何联络奔走啊!朕是让你将明着的撤了,暗中遣人跟紧了,看他们都到何处去!”赵昺笑着道。

      “嗯,小的明白了!”王德连连点头道。

      “慈元宫那边怎么样,她知道了吗?”赵昺坐下,由苏岚为他梳头,自己喝口水问道。

      “知道了,在官家尚未回宫时就知道了。”王德禀告道。

      “哦,她倒是沉得住气,可有什么人曾进宫,其可又曾出去过?”赵昺有些意外,他以为皇后知道后必然会前来寻自己说情,可其却没有来。

      “官家,昨夜宫中加强了警戒,别说人,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但是皇后娘娘却出去过。”王德笑笑道。

      “哦,她出去做什么了?”赵昺听了急问道。

      “娘娘在宫门封闭前,出宫给咸平侯亲喂了些水和吃食。据同去的小黄门回报,咸平侯叫苦连天,一再请求娘娘向官家求情,饶过他。娘娘只说其犯下大罪,一切自有有司处置,并未应允。再未说过什么?”王德回禀道。

      “嗯,看紧宫禁,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内宫,同时严加盘查出入的杂役,防止夹带私物,传递消息!”赵昺点点头,倒是对吴曦表现出的冷静有些意外,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但转念一想,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自己绝不能因一时的心软而误了大事,想想又吩咐道。

      “是,官家,小的明白!”王德再施礼道。

      “官家,宫中是不是出事了?”苏岚虽听不懂小皇帝和王德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也听出其中牵扯到皇后和其家人,忍不住问道。

      “是的,但此事与姐姐无关,少问少说,更不要妄加评议!”赵昺点点头,叮嘱其道……

      第916章 惊讶

      <content>

      五更时分,晨钟敲响。赵昺收拾整齐出门,前往慈宁宫给太后请早安,门外早已按照规矩准备好了步辇及一应的仪仗,但是他根本没有这个习惯,而是信步走在前边,可一帮人并没有向以往那样解散,而是依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

      “不要跟着了,散了吧!”走了一段,看一帮伺候的还没有散去的意思,赵昺回头挥挥手道。

      “官家,不要为难小的了!”刘灵听了上前施礼道。

      “混账东西,朕让你们散去,不用候班怎么就是为难你了!”赵昺听了站住脚,双手叉腰笑骂道。

      “官家有所不知,娘娘早下了懿旨,称宫中上下过于懒散,因而重新立了规矩。官家出门不仅要预备轿辇,还有仪仗不可或缺,即便官家不座也要随时候着。”刘灵施礼苦笑着道。

      “哦,朕立的规矩是什么,没事不需要你们烦我,朕有腿有脚,又青春年少坐什么辇,在家里摆谱又有什么意思,散了吧!”赵昺歪着脑袋看看刘灵,伸手点着其鼻子道。

      “这……”刘灵更苦恼了,神仙打架,倒霉的却是自己,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什么这个、那个的,赶紧散了,留下个掌灯的就好!”赵昺皱皱眉言道。

      “你分不清大小猫啊,还不快些!”眼看着刘灵还在犹豫,王德看不下去了,厉声呵斥道。他们虽然都听不懂这大小猫是什么意思,但小皇帝经常这么说,他们也渐渐有了自己的理解——就是站队要往哪边站。

      “是!”刘灵赶紧施礼道,让众人解散了,自己亲自挑着灯笼在前引路。

      赵昺身边只剩下王德和苏岚及刘灵沿着御园的小路,走上湖心廊桥到对岸,再转向西宫。北宫即便改造后可能也是大宋,甚至历史王朝中最小的皇宫了,外朝只有大庆殿、文德殿和垂拱殿,按照营造方式,中轴线上应是内宫的三大殿,左右则是东西六宫,最后边则是御园。

      赵昺这货即没有什么审美观点,又是个嗜钱如命的‘吝啬鬼’,则将后宫弄得不伦不类,外朝之后就是御园,然后以御园为界,将西侧的慈宁殿、慈明殿作为皇太后起居的殿宇,而东侧的仁明殿、慈元殿等数座宫殿作为皇后和嫔妃的居所,因而显得狭促和混乱。

      好在内朝除了宫殿外,尚有堂、阁、斋、楼、台、轩、观、亭星罗棋布,可以将这些稍加改造作为众妃的住所,才没有让她们挤在一起,算是有了各自的居处。当然也就导致给太后请安就要穿过整个御园,而他又选择住在致远堂,因此不免有了先后。

      “臣妾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当赵昺七转八拐的来到慈宁殿时,吴曦已经领着一众妃子相候,见他到来一同上前施礼请安。

      “免了,自家人随便一些,不必如此多礼!”赵昺眼见身前花花绿绿的跪了一地美娇娘,这就是所谓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皇家生活,一家人拜来拜去的哪里还有丝毫乐趣。本来他还觉得有些尴尬,但此时却心生厌恶,抬手让众人起身道。

      “谢陛【创建和谐家园】谅,但臣妾以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陛下宽仁也不能坏了宫中的规矩!”吴曦却没有起身,而是再度施礼道。

      “既然皇后不嫌繁琐,你喜欢就依你吧!”赵昺皱皱眉再抬手道。

      “谢陛下!”吴曦听了这才起身,但转而对王德道,“今日陛下出行为何不带侍从,不举仪仗?”

      “禀娘娘,是小的错了!”王德施礼道。

      “是朕让他们散了的,不关他们的事儿!”赵昺却摆手道。

      “臣妾还请陛下……”吴曦又转向赵昺施礼道。

      “下来再说吧,不要让母后久等!”不待她说完,赵昺便打断了吴曦的话,转身向宫中走去。

      “参见陛下,娘娘!”见皇帝等前来,两旁侍立的宫女和内侍纷纷施礼。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赵昺用余光看去,只见吴曦落后自己半步紧紧相随,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其明知自己要斩其兄长,可吴曦依然能保持冷静,即没有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自己身前装可怜,也没有哭哭啼啼的苦求,反而端着后宫之主的架子,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断劝谏自己。其之冷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酷,让他有些惊讶。

      “朕给母后请安了!”此时来不及多想,赵昺进到宫中向太后施礼请安道。

      “这大年节的,官家一去多时,把哀家都忘了吧!”杨太后板着脸嗔怪地道。

      “多日未曾给母后请安,皆是朕的错,还请母后息怒!”赵昺再度施礼道。

      “官家快起,太后得知官家回宫已经念叨多时了,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想念的紧。”窦兴上前搀起小皇帝,笑着轻声道。

      “哼,快坐过来!”杨太后的脸虽然还板着,却掩饰不住笑意,招手让他挨着自己坐下。

      “臣妾吴氏携众姐妹给太后请安!”眼见小皇帝挨着太后坐下,吴曦才领着众人上前施礼道。

      “免了,免了,都坐下吧!”杨太后笑盈盈地抬手道。

      “太后最是偏心,一向说最疼我的,可是官家一回来就将我甩在一边了。”陈淑站起身嘟着嘴道。

      “那你也过来坐!”杨太后拍了拍软榻的另一边笑着道。

      “贵妃不要玩笑了,官家多日未归,让官家陪太后多说会儿话吧!”吴曦这时却笑着阻止道。

      “好好,我们知道了。”陈淑翻了个白眼儿道。

      “去吧,听皇后的话,那边早给你备下了爱吃的点心,真是他疯丫头!”杨太后摆手让窦兴领他们去偏殿道。

      “是,臣妾正好看看午宴预备的如何了,太后就与官家叙话吧!”吴曦懂事的叉手施礼道。

      “五郎,你带兵回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见一众人退下,杨太后挥手让内侍们也退出去,扭身问小皇帝道。

      “些许小事也惊动了母后,真是罪过!”赵昺听了一愣道,但很快释然。自己虽然先行封锁了消息,但是守卫宫城的是亲卫旅,那么宫外那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太后了。

      “五郎是不是要废后啊?”杨太后没有听赵昺的虚套,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母后何出此言?”赵昺也笑笑道。

      “唉,五郎不要瞒着哀家了。”杨太后叹了口气道,“哀家知道立吴氏为后为官家不喜,因而大婚之后便避了出去,而此次吴家七公子又拦了圣驾,被官家抓住了把柄,正可借此废后。”

      “母后误会朕了,立吴氏为后朕虽不喜,却也没有到将其废黜的地步,实在是吴氏行事不当!”赵昺叹口气道。

      “皇后入宫后,一向中规中矩,言行严谨,做事亦十分妥帖,何来不妥之事?”太后听了十分诧异地道。

      “既然如此,朕也不瞒母后了。”赵昺想了想道,“前时朕出宫非是因立后之事,而是军情紧急。当下蒙元重新训练了水军,打造了大批战船,欲犯江南,这才与众将在武学商议如何应对之策!”

      “哦,原来如此,可有定议?”杨太后有些惊讶地道。

      “没有!”赵昺摇摇头道,“此次蒙元动员了大批兵力,朕本想以诱敌深入之计,夺取淮西。但是需动员二十万以上的兵力,可当下朕大婚、亲祀两项事情开支巨大,左藏库所存的钱粮仅够维持各项开支,而内藏库积存的银钱只有百余万贯,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大战,也只能放弃收复淮西的计划。”

      “在强敌在侧,财政紧张的情况下,皇后居然耗巨资操办上元灯会,将两库积存消耗一空,且以半价自灯户收灯,弄得平江府百姓怨声载道不说,当下军费都拿不出来让朕拿什么去御敌,又如何阻挡蒙元南下!”赵昺有些激动地说道。

      “于是官家盛怒之下,便领兵回宫,却偏偏又遇上了吴家七公子当街阻拦圣驾,便要将其处斩,并归咎于吴家!”杨太后听了也叹口气道。

      “母后,吴氏明知当下是国难之时,却如此铺张,崇尚奢华,以致国库空虚,这让朕如何向群臣解释,又如何向亿万黎民苍生交待!”赵昺又急又怒地道。

      “官家勿要动怒,想此事皇后确是有过,却也得了哀家的懿旨,吾亦有过。而吴家世代清正廉明,忠心侍国,因此归罪于吴家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毕竟他们在江南根植多年,可以为官家稳定江南出力。”杨太后想想言道。

      “太后有所不知,正是因为吴家在江南势大,门生故旧众多,他们的势力足以左右朝政,陈宜中谋逆案和前时的吏部结党案中皆有吴家门生的身影。而吴家的七公子更是当着朕的面叫嚣没有吴家,我赵氏就无法在江南立足;若是不立吴家女儿为后,朕就无法亲政,这是何等的狂妄!”赵昺言道。他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住,不若自己添油加醋的抢先告知,此后不论谁在解说,太后已先入为主,都会持怀疑态度,而他却赢得了主动。

      “真是狂妄之极!”杨太后听罢果然面露愠色,拍案道。

      “正是如此,朕才担心吴家势力庞大,若是借着皇后之名再行发展,必然会成为权臣。而若皇后诞下皇子还好,尚能好歹保留我赵氏血脉;若是不能恐其会借助外戚势力重现大唐武氏之祸。”赵昺言道。

      “嗯,吴家七子,哀家听闻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每日与泼皮无赖厮混,以其见识是说不出这等话来,定是听闻吴家人私下议论,这才讲了出来。可见吴家人已生不臣之心,任由其壮大,难免形成外戚之祸!”杨太后作为当下大宋的隐形掌门人,她深知自己的第一要务就是要保证赵氏子孙坐天下,谁胆敢侵犯就要毫不留情的铲除掉。

      “母后英明,这正是朕担心的,不将吴家势力驱逐出朝廷,则朝纲不振!”赵昺眼见自己的计策成功,心中暗喜道。

      “官家打算如何处置吴家和皇后?唉,说起来也是哀家之过,当初不该妄听他人之言,以致留下祸根。”杨太后有些懊恼地道,“吴家与朝中众臣交好者甚多,在江南势力盘根错节,今其虽有管教不严之过,但是因此株连太广,恐也会让官家史书留污,为后人诟病。而皇后并无大错,受此株连被废黜,怕也难免让众臣不服,引发动荡。”

      “母后所言甚是,朕也尚在犹豫,昨日盛怒之下没有计划周全,便贸然领军回宫,如今有骑虎难下之感!”赵昺点点头道。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太后的态度,心中已然有了底儿,大不了自己就以武力强力为之,如此说只是表明自己的‘仁义’罢了。

      “官家已经动兵了?”杨太后有些着急地道。

      “没有,此刻正是上元节,京中各方人士云集,人口倍增,若是动兵会造成无辜伤亡,因此只是严密监视吴家,并防范吴家铤而走险。”赵昺摇摇头道。

      “嗯,还是以平和的手段解决的好,不到万不得已勿要动兵,而吴氏一族人口众多,散于江南各地,还是宜逐步解决,免得地方生乱。”杨太后颔首道。

      “当下是否用兵,皆在吴家,他们若是强硬,朕也就顾不得许多了!”赵昺言道。而他同样惊讶于杨太后,其虽然缺乏长远的政治眼光,但是大事上还是不含糊的,为了维护皇家的利益,也显现出狠辣的一面。

      “只是可惜了皇后,为其家世所累……”杨太后看出小皇帝除去吴家的决心已定,叹了口气道,显然还是对吴曦抱着怜悯之心的。

      “嗯……”赵昺也点了下头。吴曦能在亲人大难临头之时,仍然能处变不惊,即不向自己,也不同太后求情,这份坚忍就足以让人敬服,也让他刮目相看……</content>

      第917章 教训

      <content>

      两个女人的表现都出乎赵昺的意外,尤其是杨太后这么容易便被自己说服。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一个女人在危机降临的时刻所表现出的坚韧和狠辣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世人皆言汉太祖刘邦的皇后吕雉狠毒,其实其本身也是名门闺秀,受过良好的教育,后来之所以能那么心狠手辣跟刘邦绝对脱不了关系。

      刘邦能在逃亡路上把妻子儿女扔掉自己逃跑,也能在项羽说要把他父亲煮了时要求分一杯羹,还能不在乎糟糠之妻患难情,妄图换皇后,废太子等一系列现人品的事情。被做成‘人彘’戚姬,说实话也是自己作的,她不过是刘邦在逃亡路上娶的一位农户家的女儿,在其登基后,把她接入宫中,从此宠的一发不可收拾。

      吕雉当皇后初时,其实也并不过多干涉朝政,但她也是个贤内助,帮助刘邦除掉了韩信。戚姬是然而被刘邦宠坏的戚姬却不是个安分的主。她给刘邦吹枕边风,要当皇后,甚至要废太子刘盈,立她儿子刘如意为太子。而刘邦是个不重亲情的人,但在他快死的时候害怕吕雉对戚姬母子不好,还真想着要废太子。如果不是吕雉是正统又在朝中有人脉,最终还真就让其得逞了。

      吕雉本来一直安分,可是当威胁到儿女的利益时,这位母亲就会变得坚韧起来。刘邦死后,吕雉剃掉戚姬的头发,把她囚禁在永巷,穿褚红囚衣,带枷锁舂米,其子刘如意也被遣往封地。这是吕雉对戚姬的惩罚,但其受不了这种侮辱还有不甘心,自作了《舂米歌》,希望儿子来救她。而这首歌最终成了自己的催命符,驱使吕雉将刘如意骗进宫杀死,把她做成人彘。

      可惜是吕雉的儿子刘盈每当几年皇帝,年纪轻轻的就死了。这时的吕雉性情大变,为了保证权力,开始任用外戚,险些将刘氏江山变成吕氏的,从此名声也臭了。而他的后代汉武帝刘彻却没有忘记此事,他晚年立刘弗陵为太子,却残暴的杀了其生母钩弋夫人,原因就是刘邦死后,刘盈少而吕后壮,吕后手握皇权,把刘邦的子孙几近斩尽杀绝,可见这个教训令刘彻刻骨铭心。

      而历史也验证了刘彻的深谋远虑,正像他自己所说:“往古国家所以乱,由主少、母壮也。女主独居骄蹇,【创建和谐家园】自恣,莫能禁也。汝不闻吕后邪!故不得不先去之也。”其死后,年仅帝的整合后,形势依然不容乐观,而随后这个任务就落到了隋炀帝杨广的身上。

      隋炀帝此人在历史上的评价,一个‘炀’字就说明了问题。但是也不能因此全盘否定了其功绩。他斯一上位面临的不光有民族融合问题,尚有世家控制了文官系统,贵戚控制了军队实权,“皇帝”就相当于“世家联盟的领袖”。换言之,皇帝多有掣肘,所以杨广要巩固统治,唯有集权!

      杨广修大运河的事情则是人尽皆知,而史书上往往强调其是为了满足自己下江南的私欲,却忽视了大运河的作用,它连接南北全国各地,加速了南北融合,便利的交通也利于隋朝控制、消灭地方集团势力的威胁。此运河对于后世华夏之重要性,大家有目共睹。其进一步发展科举制度,恢复“国子监”、“太学”,打开寒门冲击上层的通道;打击突厥等外族,重建了西域丝绸之路。

      而杨广之过其实罪在三伐高句丽之战,导致了隋朝的灭亡。赵昺一直认为以隋的综合国力,灭高句丽应是易如反掌之事,而之所以连连失败,则是败在杨广不知兵,且刚愎自用,亲自出征指挥,如此一来造成军事指挥错误,二来为保护君主军队有所顾忌。

      另外君主因一己之事功,求片面荣耀,为意气颜面,不计代价,对弹丸之地数次倾全国之力,终至大错。本来征伐失败无甚大碍,只因亲征失利而意气用事,一方面一得力将帅即可解决,却征用举国财富人士,再次以身犯险重蹈前辙。

      三次出征的失败导致了统制集团的分裂,使隋朝两代皇帝拼尽力气削弱的世家大族重新壮大,中央集权再度被虚弱。于是乎杨玄感跳了出来,你杨广不行,换我做皇帝吧;李渊为首的关陇世家,叛变了;山东世家大族拥立窦建德,叛变了;贵戚重臣宇文家族、王世充,叛变了,对赵昺来说这都是教训啊……</content>

      第918章 各有不同

      <content>

      赵昺以为当时隋朝收拾了魏晋的烂摊子,另立了乾坤,是需要锐意改革,但错在杨广操之过急。开科举是功在后世,利在千秋的好事;迁都洛阳,占据中原要地,亦是巩固统治的必需;开运河贯通南北,也是促进民族融合,物资流通的好事;而征高丽是开疆拓土,巩固边防的需要。可以说这几件事杨广做的都不算差,但最后怎么就落了个暴君之名呢?

      当前赵昺面临的情况应该说与杨广相似,在世人眼中他领兵收复江南是延续大宋的国脉,可大宋已经陷入敌手十年,说是复国不若是重新开国。他现下也需要通过一系列的改革来巩固统治,北伐中原来完成统一。他们欲发动战争的原因却是一致的,都是想通过一场对外战争的胜利,携大胜之威来促进内部的改革,且以此来缓和国内的矛盾。而他与杨广之间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是好大喜功,一个是迫于形势。

      杨广征高丽一败再败,但他为了面子却一意孤行,连番出兵,而没有顾及开科举引发的统治阶层间的矛盾,迁都和修运河已经是举倾国之力,民力和物力几乎消耗殆尽,从而导致国内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矛盾爆发,而贵族借机反叛,利益集团分裂,陷入万劫不复,导致隋朝两代而亡。

      赵昺比之杨广胜在头脑尚还清醒,没有因为连番胜利而傲娇,而他发动战争也是为了改善被动的防御态势。与此同时,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底子太薄,迁都、亲祀、大婚等一系列的大事不仅将国库的积存消耗殆尽,连自己的私房钱也没剩几个。

      而战争打的就是钱粮,一旦战争不能按照计划迅速取胜,陷入胶着状态,就得靠增加赋税来维持战争,结果显而易见。另一方面,赵昺发现朝廷内部已有分裂的迹象,而对于自己的改革士大夫阶层也一直十分抵触,废黜自己的心思一直就没有断过。

      所以赵昺及时踩了刹车,以免矛盾激化,重蹈杨广的覆辙。而回手先行积存钱粮,整顿朝廷内部,稳定民心、军心,再待时机。那么吴家作为江南士大夫阶层的领军人物,就有可能成为自己改革的潜在障碍。但也会成为赵昺的心头之患,其若是配合自己完成改革,作为有功之臣,自己只能大加封赏,使其地位更为稳固;若是领头反对,就必须加以镇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昺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妙处,无论吴家怎么样,即使是闭嘴不言,也难以让他消除怀疑。而他来时之所以大张旗鼓的领兵回宫,就是欲先行处置皇后以做个预热,先行除去吴家在宫中的臂助,却没想到的是吴硕这个败家玩意儿居然拦驾耍威风,还大放厥词,让他有了一个能够处置吴家的合情合法的理由……

      上元节午宴便皇帝的家宴,往年只有太后和赵昺两人,今年自己一下娶了五房媳妇,自然热闹了不少。她们之中有能歌善舞的,有会吟诗作赋的,加上陈淑这个活宝调解气氛,把一场午宴搞得有声有色,全无往日的冷清和沉闷。而赵昺发现吴曦真能藏事,居然表现的亦十分得体,丝毫没有受到家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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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30 03:3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