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人缘好——死的时候消息传出,满世界都哭,上到王公下到乞丐,消息传到北朝盟友那里,契丹皇帝也哭,还在自己国家搞了个衣冠冢供人凭吊;
听劝——对台谏有敬畏——张贵妃的伯父张尧佐被言官弹劾,看在贵妃面子上想给他外放的节度使,包拯唐介两个大炮联起手反对,宋仁宗回宫找张贵妃撒气:要你妹的节度使,也不看看当御史的是谁?
还有一次回宫跟受宠的宫人说要裁后宫,宫女问不裁不行么,答:台谏说要裁,岂敢不裁,宫人赌气撒娇说先裁我吧,于是果然第二天让她收拾包裹了……
谈文治,其在文治上还算不错,极能得人,其一朝的名臣,知名者便有范仲淹、富弼、韩琦、文彦博、欧阳修、吕夷简、庞籍、包拯、王安石、吕公著、吕公弼、司马光、韩维、韩绛、韩缜、张方平等等。其执政期间还有一次足以彪炳史册的科举考试:
考官里有一代文宗欧阳修、宋诗祖师梅尧臣、至宝丹王珪、长啸公范镇等文坛名家,应试得中的有苏轼、苏辙、曾巩、曾布、章惇、王韶、吕惠卿、张载、程颢。多的不说,这份名单放在今天都足以让人惊叹,且他们背后所代表的是宋代、政治甚至军事的最高成,作为选拔者自然功不可没。
再说武功,其虽然未能开疆拓土,却也阻止了西夏李元昊称帝,迫使他称蕃;平定了两广侬智高的叛乱;镇压了两淮王伦,贝州王则等群匪作乱。还通过一番唇枪舌剑,又给了点儿小钱,便‘迫使’契丹放弃了索要三关之地的企图,使北朝终其驾崩都不曾犯境。
若问这位伟大的人物是谁?那便是大宋的仁宗皇帝,也是赵昺几位老师极为推崇的皇帝,自己可以说是听着其很温暖,很有亲近感的故事长大。若是他非是来此后世景之治给后人留下一个足兵足食的丰盈府库,后不能如洪武永乐给周边诸国留下足够大的心理阴影面积。所以说宋仁宗没有大智慧。
仁宗时经济文化发达那是吃咸平之治的老本。他最大的创建性成就应该是和他后妈一起把他爸的浮夸风给扭转了,其他的成就主要是中年后善于平衡各方势力吧。但是他也正是由于他的纵容,使得冗兵、员、费的三冗问题造成的财政紧张。而期间,土地被隐藏,田赋减少他也难辞其疚。军事上就不说了,他彻底打开了宋朝轻视军力的风气。
说好听点叫无为而治,说难听点,这就是不干实事啊!这一点,可以明显看出仁宗的执政倾向,在官僚阶级和百姓之间,宋仁宗选择讨好官僚来维持现状。当然这一点不能说错,死道友不死贫道,被统治阶级本身就属于被压迫被剥削的位置,被剥削得重一点轻一点过的惨不惨主要看统治者的吃相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程度。
另外还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其当政时,宫里的班值闹叛乱,他躲在贵妃的被窝里不敢出来,还是将门出身的皇后亲自带着太监和宫女镇压下了叛乱;他和美人玩到上朝时无精打采,被宰执和御史逼着将两位美人送去出家;宰相家里的小妾虐杀婢女多人被捅出来,御史台要治宰相的罪,他出面和稀泥;某地方官闻某强盗团伙过境,不思剿灭却花钱礼送他们出境,被【创建和谐家园】劾,又是他出面和稀泥。
放现在,以上四条够着一条就够被人黑了。四条都够着的皇帝,无论如何不能称之为伟大,可他就偏偏死后得到了仁的谥号,而“仁”却是对帝王的最高评价——为人君,止于仁。这就很好理解了,仁宗对官僚阶级和读书人以宽仁闻名,如此就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利益相关,投桃报李吧!
朝臣们多年来是一直想将赵昺培养成仁宗似的人物,让他听从摆布,但是都未能成功。而‘以外统内’的事情在琼州时,朝臣们并非没有想过,可那时候因为财政上要依靠他来解决,不得不妥协,且双方为此曾达成协议。如今地盘扩大了,税赋也响应增加,他便觉得能够摆脱对他的依赖,因而旧事重提就是想借他大婚需要用钱的时候卡脖子,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次日赵昺用过早膳,便在屋里歪在榻上看书,大约到了辰时便有在前殿轮值的小黄门送来消息,称昨日匠作坊的工匠与尚书省的官员发生了冲突,欧伤了多名官员。今日早朝告到了太后御前,有御史还上书弹劾他不遵制度,浪费国孥。不少人从中附议,群情激昂,要求严惩肇事者。太后震怒,令人拘捕了匠作监主事周翔及数十名工匠,只怕一会儿会让他去回话。
赵昺做事一向是谋而后动,他既然敢让人动手就不怕他们告状,且希望他们来告,怕的是他们无声无息的咽下这口气了事。因而听说将他告了反而松口气,便安心坐等太后下旨来召自己上殿。果不其然,便又有小黄门前来传口谕让他前去议事。
“参见太后!”赵昺接谕后,更衣后乘辇直奔文德殿,进殿后先向上施礼道。
“平身吧!”
“谢太后!”赵昺施礼后,抬头看看太后面沉似水,即未赐座,连手都没抬一下,想来是真生气了,便老实的站在其下手。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赵昺站定,殿上众臣才施礼参拜,齐呼万岁。
“众臣平身!”赵昺想想自己有半年没有上朝了,今日却是因为有【创建和谐家园】劾才有机会接受众人朝拜,真是成了笑话了。
“陆相,皇帝已经到了,便由你主持吧!”杨太后仍然没有瞅赵昺一眼,众臣起身后,他转向陆秀夫道。
“臣遵命!”陆秀夫出列道,“据尚书省左司郎中言,今晨匠作坊工匠不停劝阻,不仅执意要入宫,还将数名司官欧伤,此外驻守宫门的护军也参与其中,还将尚书省官员羁押。陛下可知此事?”
“哦,朕不知!”赵昺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
“陛下,可匠作监寺监周翔称是遵陛下口谕!”陆秀夫听罢又言道。
“这个不错,朕大婚在即,但是各宫室尚未改造布置完毕,是朕降谕要其尽快完工,这有什么不对吗?”赵昺听了反问道。
“陛下降谕督促并无不妥,但是他们不遵禁令强闯宫禁便不对了。”陆秀夫又追问道。
“左相,以朕所知攻城门禁是由御前护军值守,负责保护宫城,即便拦阻也应是护军职责。又何时轮到尚书省派人看管了,难道改了规章不成?”赵昺不急不恼地又问道。
“这……”陆秀夫听了却是一怔,又转而言道,“臣等不敢擅动宫禁,乃是尚书省左司郎中再审核修缮东宫费用时,发现其中有违规之处,因而命匠作坊暂停待查。他们担心其不遵禁令,才在宫门外察看,却非有意监视宫禁!”
“哦,是这么回事!”赵昺点点头,可又像觉得有什么不对似的问道,“左相,尚书省是外朝,匠作监一向属于内省管理,内外向来是互不统属,好像轮不到他们监察,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陛下,因为修造内廷也需朝廷拨付款项,所以尚书省有查明款项使用之责!”陆秀夫施礼道。
“不对、不对,朕怎么越听越糊涂,事情越来越复杂,还是先将当事人叫来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昺听了皱皱眉,思索了一番道。
“也好,可尚书省一干人等还被护军扣留,匠作监一众人等也被太后下令羁押!”陆秀夫略一沉吟道。
“太后,朕不了解实情,便被叫来接受质询,实是觉得糊涂,还请太后恩准周翔等上殿答对,以便察明真相。”赵昺听了转身向上施礼道。
“嗯,准奏!”杨太后点点头道。
“太后有谕,宣匠作监周翔等工匠、尚书省及值守护军等涉事者上殿答对,还原事情真相!”赵昺转身高声言道。
“陛下,你干的好事,这里是御史弹劾你的奏表,你看看吧!”杨太后指指案上的几本奏章道。
“朕让太后失望了,还请息怒!”赵昺赶紧施礼道,而窦兴则借机令人布置高案,摆上座椅让小皇帝坐下阅读奏章。他向上谢过这才落座,心中已知太后明着是生自己的气,其实心中还是向着自己的。
赵昺一边看着弹劾自己的奏章,一边偷眼看向殿下众臣,只见应老头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那捋着胡子闭目养神;文天祥却是有些焦躁,对此十分不耐烦;刘黻依然是笑眯眯的与身边的吏部尚书陈仲微窃窃私语;而江璆是愁眉不展,一直关切的看着他;这边张世杰、刘师勇、杜浒、韩振等一干武将显得十分不安,几人轻声说着话,不时的还看向自己。
“御前护军都统倪亮携一众人等候旨上殿!”赵昺堪堪将几份奏章看完,便听到倪亮在殿外启奏。
“宣!”窦兴看了看小皇帝的眼色后高声道。
“臣等(草民)参见陛下,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随之有三十来口子人拥上殿来,跪地口呼万岁。他们这些人要么是品级低下,要么是连官职都没有的白身,若非今日打架恐怕一辈子也无缘上殿,一个个的还都很激动,扯着嗓子颤声高喊。
“卸去镣铐、解去绑绳,起身说话!”赵昺看看工匠这边都带着手铐脚镣,而尚书省的文吏、衙役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被五花大绑着,他抬手高声道。
“谢陛下恩典!”周翔被带上殿时还有些害怕,当看到小皇帝后立刻放心了,高声谢恩道,其他人也跟着乱哄哄的谢恩。
“陛下,属下亦将值守宫城东门的护军官兵带到!”倪亮却领着一队护军持械上殿,分列大殿两厢,中间的十来个军兵却是徒手,则他走到小皇帝身前敬礼道。
“好!”赵昺点点头道。而倪亮却没有下殿,却扶刀站在了小皇帝身后肃立。一时间殿下传来一阵低语声,显然谁也没有料到倪亮会带兵进殿……
第883章 明辨是非
“陆相,是你问,还是朕问?”赵昺看人都到了,将奏表推到一边笑笑问陆秀夫道。
“陛下请!”陆秀夫施礼道。
“好!”赵昺没有推辞起身离座道,“周翔,你是肇事者,上前答话。”
“谨遵圣命!”周翔见小皇帝在场胆气立涨,他知道其不会让自己背锅的,也一改昔日猥琐之状,上前施礼道。
“朕问你,当日为何与尚书省左司发生冲突?要实话实说,不得有半点隐瞒和虚词,否则绝不宽赦!”赵昺厉声言道。
“属下明白!”周翔再施礼道,“陛下即将大婚,属下受命改造东宫诸殿,在勘察后业已依规将方案及所需人工和材料及款项整理成册,分别报知御前及尚书省,各无异议,属下才点起工匠入宫开工。如今工程刚刚开始不久,尚书省便遣人勒令停工,称工程与所报不符。属下当场提出异议,他们又不予解说,只是要求停止工程待查!”
“在开工之时,陛下一再叮嘱婚期将近,工程一定要抓紧,切不可耽误了大事。吾也以为陛下大婚乃是国之大事,岂能耽误。停工之后数次亲往尚书省请问缘由,他们却一再敷衍不肯告知,属下召集赶工便未及时命工匠停工并禀告陛下。而今晨当属下领工匠入宫开工时,尚书省左司郎中李宽突然率众阻止入宫。属下称已有陛下口谕要加紧赶工,若有疑问可到御前询问,如有御旨,吾自当停工。”周翔缓了口气道。
“属下好生与其说话,但其言语甚是强硬和无礼,不仅辱骂属下,还以掌相掴,并令其手下抓捕工匠,要带往尚书省问罪。”周翔口才本来就不错,说起来更是头头是道,“属下自疫船之上蒙陛下可怜收入麾下,历经数次整军,牢记陛下钦定铁律,此乃上下共尊之御令。其中便有‘尊阶级’一项,可其却藐视卑职不说,且违抗陛下口谕,而此刻形势紧急,眼看工匠们无辜被捕,便上前再与其理论。”
“彼时属下着急,再请其前往御前相询,此时可能言语上有些不妥,但属下保证绝无辱骂之语。李郎中却道自己听的是尚书省的令,不关御前的事。同时又让尚书省的衙役殴打属下,工匠们看不过去了,便上前拦阻,其竟然令人持械殴打,致使二十多人被欧伤,无奈之下才令工匠反击,与他们发生了冲突。皆是属下无能,还请陛下责罚!”
“哪位是尚书省的李郎中啊?”周翔说罢,赵昺摆手让其退到一边,高声问道。他心知周翔事先得到吩咐,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自然不会留给对手小辫子抓,情况应该不错。
“陛下,卑职是尚书省左司员外郎李宽!”话音刚落便有一身穿绿色官服的人从众而出,上前施礼颤声道。
“刚刚周翔所言事情经过,你可有异议?”赵昺上下打量了下来人,只见其官服上满是污渍,可以看到上面有明显的脚印,而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肿的像猪头,显然被揍的不轻。可此刻也只能憋着笑板起脸沉声问道。
“禀……禀陛下!周翔所言大体……大体不错,但卑职确是受命前去阻止,可工匠们居然无视都堂之命,其还纵容手下工匠殴打卑职,伤了同去的衙役十余人,还请陛下为卑职做主!”李宽回话道。
“大体不错,那就是还有不同之处了,你且说说看!”赵昺皱皱眉不悦地问道。
“李郎中不要紧张,你要如实禀明当时情况,陛下才好为你做主!”陆秀夫在旁又重复了一遍道。
心中却暗道不好,他知道员外郎不过是六品或七品之官,连上朝听政的权力都没有,能够远远的见到皇帝一眼就算面圣了,现在直面陛下问话紧张的全身发抖,话也不利索了,让人听了像是心虚一般。而周翔是跟小皇帝的老人了,又得器重,面圣跟喝凉水似的简单,而殿上的人他至少一半都相熟自然不会紧张,所以能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却已经让人信了八分了。
另外让陆秀夫不安的是此事牵扯到尚书省,自己作为首官却不知此事,直到闹到殿上才晓得此事。而小皇帝不明情况,自然会怪罪自己暗中给其使绊子。更为麻烦的是此事看似简单,实际牵扯甚多,不仅只是耽误工期,引发内廷外朝的权属之争,甚至还会引发关于陛下能否亲政之论。进而君臣猜忌,一旦处理不好,首当其冲的就自己。
“是,卑职自当实言。”李宽向陆秀夫深施一礼,转而又道,“陛下,卑职今日得到消息,称将作监并未按照尚书省之命停工待查,而卑职又有稽查之责,便领所属衙役人等前去拦阻。周主事声称是陛下口谕,要吾等前去御前相询,可卑职人轻言微怎敢到御前,只能一力相阻。结果被众工匠群殴,也是受伤多出,而值守的护军不但不拦阻,反而相助匠作监将卑职等人痛殴后尽数扣押,还请陛下为卑职做主,否则日后谁敢秉公执法!”
“嗯,可还有话讲!”赵昺听罢再问,其摇头称没有了,他才道,“如你所说,周翔确实告知于你,是朕口谕不准停工的,是吗?”
“禀陛下,周寺监确实说过!”李宽点点头道。
“周翔也曾要你到御前求证?”赵昺又问道。
“是!”
“既然周翔已经告诉了,你自知人轻言微不敢越级见朕,为何不回禀上官,由其上奏呢?”赵昺再问道。
“这……卑职也曾差人回高上官,但事态紧急,想着先拦下再问。”李宽迟疑了道。
“好,此事稍后朕自会查证。”赵昺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再追问,转而道,“你可知周翔身份?”
“禀陛下,卑职知道,其为匠作监寺监,兼管军器坊、造船厂、临安都作院及大内匠作坊。”李宽回答道。
“你可知其是几品官?”赵昺点点头问道。
“陛下,寺监应是从六品之官!”李宽躬身回答道。
“朕告诉你,周翔有爵淮阳开国伯,上轻车都尉,又是几品啊?”赵昺笑笑言道。
“其……其应是四品!”李宽听了汗一下就下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周翔居然是有爵之人。
“哼,周翔自疫船之上便追随于朕,在帅府就有参赞军机之权,在琼州可上殿参加朝会,议论朝政。你一个员外郎便敢当众对其出言不逊,使人殴打于其,只冒犯上官一项,揍你一顿已是轻的,还敢在朕前喊冤!”赵昺冷笑声道。
“卑职不知,实在该死,却也是职责所在!”李宽入朝不久,哪里知道朝中水有多深,没想到一个寺监居然有如此高的爵位,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索性认错不认栽,赌上了一把。
看到李宽如此,不仅赵昺笑了,连殿上的众臣也是窃笑不已。这周翔是追随小皇帝的旧人,与他共患过难,经历过生死的,其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他有督造之能,军中的战船和武器皆出自他领导下的匠作监,从未误过事,进而一直为陛下所倚重。
当前别说军中一干将领对周翔尊敬有加,就是当朝宰执都要让他几分,找其麻烦不如说去找死。此外其十分会做人,不仅哄得小皇帝高兴,就连朝中上下的官员也都知他的情,自不会为难他。现在别说人家占着理,就是平白无故的打其一顿,也没人会去深究其过,而这次李宽绝对是踢到铁板上了,却还嘴硬,能不让人笑其幼稚吗?
“此过先且记下,你又称御前护军偏袒匠作监,现朕已将他们唤至殿上,你们两厢对质吧!”赵昺看向李宽言道。
“末将御前护军亲卫旅副统领***参见陛下!”赵昺言罢,在殿前候命的***上前敬礼道。
“今日前午,可是你当值?”赵昺点点头,让其免礼问道。
“禀陛下,今日前午东门正是末将当值。”***回到道。
“李郎中,你所参偏袒之人,可是胡副统领?”赵昺指指其问道。
“正是,其在左司衙役与匠作监工匠发生冲突时,正是他命护军兵丁将我们痛殴,并捆绑羁押的。”李宽上下打量了***一眼,回禀道。
“既然如此,胡副统领可承认其所参?”赵昺转向***再问道。
“回陛下,末将不认,愿与其对质!”***面色平静地言道。
“准!”赵昺颔首道。
“李郎中,吾且问你,当你率众阻止匠作监时,吾可曾遣兵干涉?”***获准后,转向李宽问道。
“没有,只是警告勿要在宫门前喧哗!”李宽回答道。
“吾再问你,你与周寺监两人分辨之时,吾可曾相帮于他?”***又问道。
“没有,只是遣人提醒勿要高声,以免惊了圣驾!”李宽摇摇头答道。
“好,当你斥责、辱骂周寺监时,吾又曾相帮否?”***上前一步问道。
“没……没有,胡副都统未发一言!”李宽后退了一步道。
“胡副都统,注意自己的行止,不可造次,免落人把柄,又给你添一桩恐吓之罪!”倪亮见状斥责道。
“是,末将错了!”***听了立刻遵令退回到原位,又转身施礼道,“李郎中,吾乃一军中莽汉,有失礼之处还请原谅则个!”
“无妨,无妨!”李宽连忙回礼道。
“谢过了李郎中。”***谢过后接着问道,“李郎中,你们两下言语不和,起了冲突,吾可曾干涉?”
“没有,只是遣兵在宫门前警戒,告之不得越过警戒线!”李宽再摇头道。
“既然如此,又何来吾相帮匠作监工匠之说?”***笑笑问道。
“胡副都统前时确是两不相帮,可此后却下令将尚书省衙役擒拿,并施以重手,却偏偏放过了匠作监的工匠,并未将他们同样拿获。这岂不是偏袒吗?”李宽这时好像得了理,恐怕别人听不见似的高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