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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第 24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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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陈墩也只能长叹一声,耷拉着脑袋不敢顶嘴,谁让这俩人岁数比自己大,资格比自己老,人家领兵打仗的时候自己还在老营中翻墙、掏鸟窝呢!而这个比自己小的,却斗争经验丰富,几个老的都玩儿不过他,况且自己也不敢攀比啊!

      “陛下,如今京中虽有倪亮驻守,但是其心眼儿太实,其他诸将又征战在外,怎能没有一个亲信之人在旁!”陈任翁仍然请求道。

      “你算亲信,洒家就不是了吗?”赵孟锦却不服气地道。

      “你势单力薄,嘴又笨,如何能斗得过那些能言善辩的家伙们?”陈任翁当然不服气,争辩道。

      “洒家在殿上一站,他们谁敢放肆,还用得着逞口舌之利!”赵孟锦言道。

      “呵呵,想当年咱们帅府诸将都镇守一方了,殿上确实单薄了点,丢了气势。”赵昺看着两人争论心中一暖,笑笑道。

      “那陛下同意我们一同回京了?”陈任翁惊喜地道。

      “并非如此!”赵昺摆摆手道,“此次在京中倒弄风云的是陈宜中,勾结了朝中一班人及些失意的士人兴风作浪。但临安城中有文相坐镇,他们想闹事也不容易,而陆相及先生和刘知事护送太后随后到京,再者京中驻守的皆是御前护军,他们想要得逞岂是易事。”

      “朕现在担心的是,其一伙人在京中失利的话会试图勾结地方作乱,有你们统军分驻各方,朕便不用担心他们搞事。即便京中生变,你们皆驻扎在京畿要地,也可领军入京迅速平叛,免去了朕的后顾之忧。所以不必急于进京,只需待机而动,接到诏命后可立刻领兵勤王。”

      “嗯,陛下言之有理,只要京畿有备,他们又能耐何!”陈任翁点点头道。

      “陛下放心,一旦有诏,属下即刻调动大军赴京勤王,铲除叛逆!”赵孟锦施礼道。

      “陛下在京中还是要一切小心,一旦事败,属下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铤而走险暗算陛下!”陈任翁想想陛下身边高手如云,又有众军保护,但是仍然不放心地叮嘱道。

      “呵呵,朕自幼年便风里来浪里去,千军万马之中也未有谁伤的朕分毫,难道还担心那些宵小吗?”赵昺笑着道。

      “陛下常言小心驶得万年船,归京之后还是不要大意。”赵孟锦也劝陛下不要大意,他们都清楚自己的一切皆寄予小皇帝身上,其若是出事等于他们也将失去一切。

      “嗯,朕自会小心。”赵昺点点头道,“但是你们也要注意各自军中动向,近日他们十分活跃,遣人四处游说,甚至向太后上了万民书。想必也会派人到军中联络,所以也要多加谨慎,严格约束部下,防止有敌渗透,蛊惑众军,煽动兵变。”

      “另外蒙元已经遣使到江南,准备与我们和议。但是据报朝中有人与蒙元方面勾结,欲借和议之机向我朝施压,行不轨之事。前时蒙元突然增兵泰兴就是他们所谓,欲借此搅乱人心,影响朝局,迫我们接受他们的条件!”

      “陛下,他们想通过蒙元向我们施压,岂不是做梦,此时和议别说陛下不会答应,即便是属下等也不会答应的,又怎会接受他们的条件。”赵孟锦冷笑着道。

      “你所言正是他们要达到的目的,也正中他们的奸计。”赵昺轻笑道,“他们算准了和议会遭到朕与你们会坚决反对,因而在前时通过各种手段传播各种流言,称若是放弃和议将再起刀兵,不仅朝廷会增加赋税,还会征募大批士兵参战。即便胜了,也需江南拿出大笔的钱粮去添江北的窟窿,将使江南百姓更加贫苦。从而引起百姓反对,他们即可借民意压迫朝廷,再利用朝中的同谋大肆鼓噪,上书太后另立新君,将朕罢黜。”

      “好毒的手段,怪不得前时各军都有报告,称征募新兵突然变得困难,且有入营的新兵出现大量逃亡的是件发生,原来是他们捣的鬼。而陛下命属下突袭泰兴也是为此吧?”赵孟锦听罢言道。

      “正是。只有一场胜利才能让流言消失,让他们的阴谋破灭。可惜付出的却是将士们的生命和鲜血!”赵昺喝下杯中酒悲愤地言道。

      “为国为君而牺牲,他们死的其所,陛下勿要难过!”陈任【创建和谐家园】慰小皇帝道。

      “那陛下的意思是要答应和议吗?”赵孟锦给陛下斟上酒又问道。

      “我们收复江南,需要重重建各级机构,训练新兵,百姓修养声息,这都需要时间。且又能顺应民意,避免朝局出现动荡,何乐不为呢?”赵昺言道。

      “陛下是要答应蒙元的条件?那岂不有损陛下威名?”陈任翁听了急问道。

      “妄两位将军追随陛下这么多年,此次议和是【创建和谐家园】提出来的,那就叫祈和。想想我朝南渡以来,何曾有敌国向我们求和的时候,答应他们祈和那是陛下大度,岂能有损威名。再说和议也就是讨价还价的事情,陛下做买卖只有算计别人的份儿,何曾有过被算计的时候,谈不成大不了接着打就是了,与威名无碍的。”陈墩接过话一脸不屑地言道。

      “这小子长进了,不止会耍赖,还会动脑子了。”赵孟锦听了又指指陈墩笑道。

      “陛下,属下举荐陈统领为和议使,其耍赖功夫无双,又能秉承圣意,此次和谈定能成功!”陈任翁也一本正经的胡说臣之首,一不小心便真的会引发朝野动荡的。”陈任翁却对赵孟锦的意见不大赞成,郑重地道。

      “如何处置这厮,让朕也是为难,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赵昺喝口酒皱皱眉道……

      谋逆在历朝历代都是十恶不赦之罪,至于牵扯到此事中数位朝中重臣,若是以谋逆之罪处罚皆应处以极刑,但是当年立国之初太祖赵匡胤曾留下一座誓言碑,其中一条就是:不杀上书言事者及士大夫。国法应当尊重,但是祖训也应信守,这样一来两者就发生了矛盾,让赵昺很是为难,迟迟拿不定主意。

      作为前世之人,赵昺深知中国作为一个国家,曾败弱过,也穷困过、破碎过,被人侵略得亡国过。也许一段相当时间内,文明会被抑制得喘不过气,文化会被扼杀得了无生气,文人亦会被箝制得万马俱瘖,和文艺会被整肃到寸草不长,颗粒无收。但中国之所以得以亡而不灭,灭而重生走出绝境,全在于支撑着我们精神的文化传承。

      从这个角度讲,赵匡胤不杀士大夫的祖训应该是开了历史先河的,使宋朝成为中国历史上自春秋战国以来第二个学术自由的时期,第一次出现了工匠传统和哲学传统合流的迹象。不仅促进了科技、商业、文艺的繁荣,也推动了政治的多元化思维,民主开明的政治报复思想的派系建立等。

      另一方面突破了五代以来沉闷墨守的局面,伴随通经致用,讲求义理以及疑古思潮的兴起,建构成新儒学体系,不仅升华了抽象思辨,而且高扬士人刚健挺拔的道德理性和节操意识,把中国系统哲学推到了空前未有的高度。更有论者以为,宋朝达到中国封建王朝全部历史上的“民主”高峰。

      而在此之前,中国的士人,包括文人、读书人、知识分子,是被统治者视为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跟班,是被权力拥有者视为用得着时用之,用不着时甩之的抹布。因此明末的王夫之,深知文人在压迫下,难以为文,难以为人,所以,他对赵匡胤的这项措施,评价极高。他为什么说“不谓之盛德也不能”?因为人的脑袋,只有一个,不等于韭菜。

      以赵昺来看,从这个层面上看不杀士大夫的祖训确实有积极的作用,赵匡胤这块誓碑能够约束他的继承者,给文人这点最起码的安全保证,让文化得以发展和传承。可事物总有相对性,有积极必然有消极,纵观整个宋朝历史,被杀的士大夫只有三人。岳飞虽说当过枢密院副使,严格的说却应该归于武人;而陈东还只是个太学生,算不上士大夫。真正被杀的士大夫,其实只有当过宋朝宰相的伪楚皇帝张邦昌。

      但是即便对于一个这样的汉奸,依然有些人批评赵构有违祖训,执行者李纲正典刑的主张虽然大义凛然,但过于苛严,并有判罪过重之嫌,让那些迫于情势而暂时委曲求全的多数人,也因此被拒绝,丧失了改过自新的资格。断绝了多数无法迫于情势暂时委曲求全的人的归路,将那些幡然醒悟、一时犯错的人彻底推向了敌人一面……

      第810章 回京

      确切的说赵昺这个时候很迷茫,按照自己的性格和想法,陈宜中之流早就被杀了不知道多少遍。可以说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就被其陷害,险些丢了性命;其后在琼州又百般阻挠行朝上岛,以致朝廷一败再败险些亡国,可其在危机关头却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跑了;而当下形势刚有了好转,其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若老实的呆着也就罢了,偏偏又想跟自己捣乱。

      所以说赵昺与陈宜中既有私怨,又有国恨,且任何一个的理由都能让他动了杀机。可想想赵匡胤定下的不杀士大夫的祖制,其初愿也是为了能够实现文人治国,消除军阀割据,从而达到赵家天下千秋万代的目的。从根儿里说是为了私利,但却获得了士人们的广泛支持,进而激发了他们的热情,取得了极大的社会效益。

      要知道一个受到压迫的人,方知不受压迫之可贵,反之,一个压迫惯了的人,要他收手不压迫人,也难。中国封建社会,一共有过三百多个皇帝,实施崇文抑武在赵匡胤前的焚书坑儒的秦始皇做不到,以儒冠为尿壶的汉高祖做不到,动不动拿文人祭刀的魏武帝做不到。甚至连唐太宗同样也做不到,因为李世民征讨一生,武是第一位,文是第二位,这是他必然排序,也是历代最高统治者的必然选择。

      赵匡胤能作出历朝历代都未有过的改变,应该是他总结了唐末至五代的二百年间频仍战乱的历史经验。而且当初可能也没有想的那么远,只以为文人即使贪渎,也不比武人作乱来的实在,更没想的自己所为对后世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不过大宋王朝三百年,后代子孙勉勉强强也还是按照他的誓言去做,虽然赵宋王朝并非没有杀过士人的纪录,亦没有断绝文字狱的恶政。

      然而有一点不可抹煞,宋朝确实是杀士人较少的一朝、文字狱较少的一朝。两宋王朝对于文人的优容,对于文化的扶掖,对于文明的提倡,对于和文艺的宽纵,也许是中国封建社会中最值得肯定的时期了。赵昺忘记了前世哪位高人曾经说过:

      中国古今社会之变,最要在宋代。宋之前,大体可称为古代中国,宋以后,应为后代中国。秦前乃封建贵族社会,东汉以下士族门第兴起,魏晋南北朝定于隋唐,皆属门第社会,可称为古代变相的贵族社会。宋以下才始为纯粹的平民社会。除蒙古满州异族入主为特权阶级外,其升入政治上层者,皆由白衣秀才平地拔起,更无古代封建贵族及门第传统的遗存。故就宋代而言之,政治经济、社会人生,较之前代莫不有变。

      且赵昺知道数百年后,中国没有西方世界奉为国教的宗教传统,****的统治架构,国民皆是泛神论的实用主义者,他们信仰不一,供奉不专,也就是喜欢临事抱佛脚。但不能因此得出结论,五千年来中国人无信仰、无宗教。其实,中国人的信仰就是文化,中国人的宗教说到底也是文化。

      所以文化精神被认为是有超越历史而万劫不灭的能量,被视文化为民族生命,视士人为国家栋梁,更是有史记载的三千多年以来中国人的精神传承。在此意义上讲誓言碑不仅具有着传承的精神,更是犹如横亘在中国腹地的长江一样,枯水期再长永不会断流。而即便到了现代,宋朝人的社会生活模式也为后世中国人所承袭,或者可以说现代的生活方式与秦、汉、唐,都不甚搭界,且从文化渊源上讲与宋却是最为接近的。

      而赵昺正是因为上知三千年,后知天祥率领城中文武相迎,然后转乘辂车自艮山门入城,然后沿御街前往北宫。他此次回城代表着大宋在临安失陷十年后,重回故都,自然要极为隆重。

      艮山门前早已搭起了彩楼,铺开了仪仗,赵昺换上了冕冠龙袍,在接受了众臣的朝拜后登车入城。前边以护军骑兵旅一个团为先导,乘同色战马,擎着各色龙旗,奏乐开路。其后则是众臣或乘车、或骑马引路,然后才是亲卫旅护卫的圣驾,文武重臣随扈左右,而侍卫营则骑马近身警卫,最后仍是骑兵旅的骑兵断后。

      御街两边则是护军一旅和山地旅的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布置的警戒线,同时临安府的衙役也尽数出动,在街面上维持秩序,防止百姓冲了圣驾。可以说临安城中能够动用的武力已经尽数上街维持秩序,而这也是临安城多年未逢的盛事,沿街店铺皆是张灯结彩,聚满了百姓,面向圣驾焚香跪拜,高呼万岁,简直如同过年一般的热闹。

      赵昺将车帘撩开一道缝儿向外张望,但见人头攒动,沿街的窗户都挑开着,向街上瞭看,都想争睹自己的龙颜。但隆重归隆重,他还是觉得太过了,此次入城动用的兵马就有数万,沿街全部披上彩缎,又以黄绫作围幔隔绝百姓上前,可谓是劳民伤财之举。而再过些时日太后归京又要来过,可这又不能不做,否则就像难显皇家威严似的。

      如同被示众游街一般的队伍在御街上行进了半个多时辰才到达北宫,一别几个月这里已经是大变样了,前门已经前移,并加盖了值房,围上了宫墙,扩大了殿前的广场。而前殿被改为垂拱殿作为举行朝会之所;正殿则改为大庆殿,用来举行庆典;后殿则改为文德殿,作为皇帝退潮后休息和日常办公之所。

      不过北宫的格局还是小了些,将前殿全部改成办公区后,便侵占了寝殿。而太后将要入京,皇帝将来也要大婚,就没了住的地方。周翔当然不会不为主子着想,就请示了陆秀夫,除了将被民宅侵占的部分收回后,又把后苑东西两侧的原忻王府和豫王府划入北宫范围。

      陆秀夫与众臣商议后,也觉得宫城范围格局太小,不仅答应了,还将前朝宫殿区东西两侧的土地一并划为宫城,如此整个宫城的功能不仅齐全,且也变的方正了。而这些地方本来让蒙古人侵占,他们跑了便收为官有,不存在扰民的问题。周翔将民房拆掉后,重建殿宇已经来不及了,为了不让看起来显得空当,又沿边缘修建了两排朝房和廊道,作为宫内的办公区和职事房。

      至于收入宫城的两座王府,周翔也做了整修和改造,东侧作为小皇帝的寝宫,西侧作为太后的寝宫,而后苑即是两宫的分界,也可共用。且原两座王府各成体系,不仅建有殿宇,亭台楼阁及各种设施也一应俱全,如此一来不仅方便小皇帝去西宫请安,又分宫而居各不相扰。

      此外,周翔还对后苑中的河道进行了清淤和加宽,使其可通行小型战船,其中的亭楼和损坏的设施全面整修,不堪用的直接从原皇城中拆卸,又按照原样补种了花草树木。宫内所需的家具则从征用和罚没的官署和仓廪中选配,虽没有原来的精致,却也有模有样了。

      再就是对原有的宫墙进行了加宽和加高,增建和完善了防御设施。并重新修了四门,加盖城楼,还添了直通中河的水门,在东宫中开了便门。将宫城四周的道路扩宽,与御街想通。美中不足的是由于地方所限,没有办法修建个殿前广场,显得有些狭促。

      赵昺此刻当然没有时间去参观自己的新家,从古至今都一样领导回来了,自然要接风洗尘,又外加皇帝入住新宅,当然要摆宴洗尘、道贺。他作为一国之君,又是主家自然要设宴款待,而那些做臣子的自然也要送上些贡品,左右自己不赔。

      “臣益阳郡王拜见陛下!”

      “你是谁?抬头朕看看!”众臣出列参拜道贺问安,这时又一人出列施礼。赵昺看看阶下人又黑又胖,身穿蟒袍,脸上的肉嘟嘟着,鼻子和眼睛都被挤作了一团,大腹便便腰都弯不下去,他皱皱眉问道。

      “臣是益阳郡王赵孟启,拜见陛下!”那人弯着腰仰着头,脸上对着笑回禀道。

      “益阳郡王?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啊!”赵昺看了他片刻,歪着头问道。

      “禀陛下,臣在临安陷落前,隐居乡里,未能御前护驾,陛下自然认不得。”赵孟启答道。

      “不对吧?朕一直兼领宗正,你若是避难民间,也该先到宗正寺报备,查验碟谱、玉牒,核实身份后才能入宗的,怎么朕丝毫不知此事啊!”赵昺装作不知的摇摇头道。

      “这……臣确实是太皇太后为齐王选定的嗣子,并敕封为益阳郡王。”听小皇帝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赵孟启有些慌了,急忙解释道。

      “那你可有玉牒以证身份?”赵昺又问道。

      “陛下,臣的玉牒在辗转之中丢失了。”赵孟启听了一怔解释道。而心中暗暗后悔,当时蒙军大肆搜捕皇家宗室,他吓得将玉牒丢弃了,哪里会想到大宋会还阳啊!

      “殿上诸位爱卿,可有人识得益阳郡王,为其证明身份?”赵昺听了转向众臣问道。

      “……”殿上一片寂静,当年的参加册封的老臣早死的死、散的散,当下的官员有的尚在地方任职,有的那时官职低微,无缘参加,底下是一片沉寂无人作答。

      “刘灵,你当年在废后身边当差,可曾见过益阳郡王?”赵昺问身旁伺候的刘灵道。而此时赵孟启已然慌了,不安的看着众人,脸上热汗直流,不断的咽着唾沫。

      “禀陛下,当年敕封益阳郡王,其上殿谢恩,小的正在殿上轮值,有缘见过。”刘灵急忙躬身答道。

      “你去辨认一下,那人可是益阳郡王?”赵昺指着赵孟启言道。

      “大官一定要仔细些,我定不会忘记大官的恩德的!”见刘灵走向自己,赵孟启弯着腰连连施礼,近乎哀求地道。其龌龊的样子让殿上众臣忍俊不止,更有人连连摇头,觉得其根本没有一个宗室子弟应有的气度……

      第811章 碟谱

      刘灵听了吩咐围着赵孟启左转转,右转转,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打量,看到的是异常仔细,那样子就差将其衣服扒了看个仔细了。而他的样子让赵昺有些紧张,担心其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毕竟谁也没想到这小子会上殿。不过赵孟启看起来更加紧张,不停的以衣袖擦着汗,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灵,想说点儿什么又不敢,只能是干吧嗒嘴儿不出声。

      “陛下,小的多年前见过益阳郡王,其身体健硕,不似这般肥胖;另外小的记的益阳郡王五官清秀,皮肤也不似这么黑;此外是丹凤眼,也不似这位的……”刘灵摇摇头道。

      “大官再仔细瞧瞧,这些日子是有些胖了,样貌有些许改变,待瘦下来就像了!”赵孟启听了大惊,慌忙解释道,然后使劲呼气,用手捏着脸,想让自己看起来瘦一些,也就是少长了一只手,否则还得扒着眼睛让人瞧他的‘丹凤眼’。

      “陛下,以小的看,此人不似益阳郡王!”刘灵虽未受到警告,但能在宫中混的,察言观色的本事都不是盖的。而其又是鬼机灵,早已从小皇帝三言两语中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但还是留了余地,把‘不是’说成‘不似’,且他故意将两字说得含糊,不细听根本无从分辨的清。如此即给自己留了转回的余地,也给小皇帝发挥的空间。

      “陛下,我真是太皇太后敕封的益阳郡王啊……”而赵孟启却如同听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判决一般,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以手拍地像个乡下泼妇般的嚎啕大哭起来。

      “大殿之上,岂能喧哗,叉出去!”倪亮见状大怒,厉声喝道。

      “姚尚书、姚尚书,你跟陛下说说,我就是益阳郡王啊!”看着镇殿武士直奔自己而来,赵孟启吓的花容失色,一骨碌爬起来扑倒姚良臣脚下,拉住他的袖子大声哀求道。

      “郡王勿要拉扯,成何体统!”姚良臣看到其不争气的样子,听到众臣的窃笑声,也是一脸黑线,甩着袖子道。可在这生死关头,其怎会撒手,两人在大殿上拉拉扯扯,让他更为难堪。

      “姚尚书,你能够证明益阳郡王是真吗?”赵昺看着二人狼狈的样子,心中乐开了花,摆手让上前的镇殿武士先退到一边,指着姚良臣问道。

      “启禀陛下,当年册封益阳郡王时,微臣正在广州,因而只知此事并未亲见……”姚良臣使劲甩开赵孟启,出列禀告道。

      “姚尚书,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听到姚良臣如此说,赵孟启又一声哀嚎道。

      “陛下,微臣受命清理和登记江南户籍田亩之时,接到负责官员的禀告,称发现益阳郡王踪迹。微臣立刻将人接入京中,并禀告左相查验。可当时陛下亲征在外,太后又在琼州,一时难以核实,又不敢慢待只好先行安置在前福王府,参照惯例给予薪俸,待陛下回朝后再行确认。”姚良臣没有理会赵孟启,而是如此回答。

      “姚尚书,你当初可不是如此说的,而是答应要我做嗣君,当皇帝的……”赵孟启听其否认立刻蹦了起来,又气又怕,哆哆嗦嗦地指着其言道。

      “胡说,吾何曾说过这些话?”姚良臣大惊,指着其怒道。

      “我才不会胡说,当时魏尚书也在场,其可以作证的!”赵孟启眼看富贵又要飞了,当然也豁出去了,指向魏天中言道。

      “如此大逆不道之语,怎敢妄言,你勿要浑说!”姚良臣有些慌了,又向上施礼道,“陛下,臣却有失察之罪,但也是出于一片忠心,绝无此言,皆是其见事情败露才胡乱攀咬的!”

      “陛下,臣以为此事颇为蹊跷,应令有司重新核查。”这时文天祥起身奏道。

      “陛下,臣弹劾姚、魏两位尚书,其妄言废立,理当惩处!”邓光荐也起身奏道。

      “臣等附议!”陈仲微和徐宗仁及邓文原起身出列施礼道。

      “陛下,臣是奉旨寻找皇家宗室子弟,乃是被其蒙蔽,且从未言过废立之事,还请陛下明察,还臣清白!”姚良臣暗叫不好,瞪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赵孟启,此刻他已经打定弃车保帅的主意,向上施礼道。

      “陛下,臣是曾与姚尚书前往益阳郡王府中探视,但未曾说过,也没有听到过犯上之言,请陛下明断。”魏天中反应的也不慢,立刻试图摘清自己。

      “陛下,我真的是益阳郡王,他们也确实对陛下有不恭之语,我才是受了他们的蛊惑,冤枉的很啊!”赵孟启一个劲儿磕头道。

      “嗯……你即无玉牒自证身份,又无他人能证明你确为宗室。”赵昺沉吟片刻道,“如今你口出不敬之言,又有冒充宗室之嫌,只能将你先行圈禁在府,严加看管,待太后归京后再做计较!”

      “谢陛下,那我们每日的用度还是由官家供给吗?”赵孟启磕了个头,仰着脑袋问道。

      “呵呵,你真是不知死啊!”赵昺被气乐了,冷笑地道,“家财暂且封存,日常用度从中支取。”

      “陛下,家中几十口人,还有五匹马,三只狗,七天祥提举编修《三祖下第天祥商议如何对付陈宜中等人的阴谋时定下的三个对策:迎太后进京、为景炎帝修建皇陵、重修碟谱,以此来正名。向天下表明自己才是皇室正统,继承皇位理所当然,不容质疑。而别只看这似是形式,其实有时后形式却可以转化为实质,载入碟谱也从形式就确定了他的地位,换句话说就是得到了‘认证’。

      正可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悬赏诏令发布的数日后,便有人称自己手中持有一份碟谱,要献于陛下。谱牒失而复得,众臣都以为这是吉兆,表明大宋复兴在即,理应行‘进书仪’。赵昺想了想,吉兆不吉兆的,起码也是件好事,正式些也省的有人说三道四,便同意了……

      第812章 进书仪

      修撰家谱对于一个普通家族来说也是件大事,而皇族的仪式更为隆重,旧例在宗正寺修进呈送皇族谱牒,要举行“告礼”,即告天地、宗庙、社稷、欑陵。然后才是进书仪,赵昺分遣大臣祭祀后,选定吉日在垂拱殿举行仪式。

      “陛下,臣等已和诸位臣僚已经点验过了,从形制和材料来看应是内府抄本,其络上流传的一句话:如果族谱靠得住,母猪都会爬上树。他知道族谱缘起的历史条件是宗法制度在中国的确立,在周代王族阶层就开始编纂族谱,以明确自己家族成员的血统及等级,这时候编族谱是王族的特权一般百姓无资格编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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