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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第 22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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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水军业已进入市河,欲切断我们的退路!”

      “万户,宋军已经占领外城城墙,奔罗城而来!”

      “万户再不走来不及了,快走吧!”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李孛兰奚大急道。

      “好,整军突围!”郑祐也知事不可为,咬咬牙挤出几个字道。

      郑祐和李孛兰奚各自急匆匆的集结好亲兵队出府上了御街向北门而去,只见沿途皆是匆匆向北奔逃的人群,他们或是骑马,或是坐车,扶老携幼呼爹喊娘凄惨无比,而路旁倒卧着不少伤兵无人救护,甚至行至身边也无人看他们一眼。可谁能想到前些日子他们还在城中耀武扬威,作威作福,打发横财。

      越往前走愈加混乱,能在罗城中居住的非富即贵,逃难也像是在搬家,不仅驮马上载着金银细软,后边的大车上面还拉着大包小包。大家争先恐后的往前挤,谁也不肯让路,将一条御街堵得死死的,但仍有人不断的加入逃离的队伍。

      “宋军追上来了!”突然后边有人喊道,而火枪的射击声也是一阵紧似一阵,这喊声就像油锅中倒进了水,一下炸了锅。因为大家都清楚宋军对待蒙古人和色目人一向采用赶尽杀绝的政策,大小官吏一律处死,女眷收官;商人的财物也是尽数没收,收官做苦役。所以不过一切的争相逃命,拦路的车被掀翻,甚至刀枪相向互相残杀。

      郑祐和李孛兰奚两人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领着亲卫们在人群中刀砍马踏‘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城门,很快追上了先行出城的杭州达鲁花赤索拔覩。可两人见到其并未感到亲切,反而愤恨不已,当初杭州万户府四个万户皆被歼灭,为了守城他强令城中各万户、千户所属家奴及亲兵皆编入军中守城。但当下其却保留了自己的直属亲兵数百人,护着其的家小和财物抢先出城。

      两人回头看看,只见宋军已经出现在城头,蜂拥而出的逃难人群不断倒在宋军的弹雨之下,逃命的人群仍然疯了似的冲上吊桥,一些人被挤下吊桥,而有的见无路可走不顾一切的跳进护城壕中,被川急的水流冲走。可自身难保之下他们也爱莫能助。但他们出逃不过十里,便见东南方向尘土飞扬,宋军的骑兵从侧后杀到……

      ……

      赵昺的临时行宫里不断有通信兵进出,他面前沙盘上的小红旗越来越多,蓝旗却不断的被拔掉。各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夺下城墙,将敌溃兵驱出城去,战至未时已经控制了各城门和城中的要地,占领了府衙。张世杰令各部转入清剿残兵,打扫战场,封存仓廪,安抚百姓的阶段。傍晚时分战斗已经结束,全城宵禁,各军皆派出巡逻队巡视,防止有溃兵作乱,地痞泼皮趁火打劫。

      一夜无事,赵昺下旨以陆秀夫暂领临安府尹,倪亮为临安镇抚使。次日清晨陆秀夫率领文武入城抚民,处理善后,统计军功。五日后决定由护军一旅负责临安城防,亲军旅则接手罗城和皇城的警戒,二旅移驻秀州,三旅调防钱塘及仁和两县,五师移驻绍兴府。

      政事和军务赵昺皆交由陆秀夫和张世杰两人负责,而城中尚未准备好,他只能仍留在钱塘,不过他也没闲着,忙着在医药院安抚伤兵,指导救护工作。由于这次打的是城市攻防战,双方发生激烈的近战,箭伤和刀伤占据了多数,可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很多人染上了‘疭瘛’之症,导致许多伤者死亡。

      赵昺作为‘医疗专家’自然要参与治疗,而他从未听说过这疭瘛之症,在听到郝云通的介绍后,他得知早在魏晋南北朝之前,就有史书记载了这种病的症状,据说南北朝时期的昭明太子就死于外伤引发的疭瘛之症。而前汉有一书,名《金创疭瘛方》,其中的金创即是受金属利器所致的开放性损伤,而疭瘛指的是受伤后引起的症状。通常表现为肌肉紧张,伴有手足痉挛、抽搐等,明显区别与一般的外伤感染。

      可赵昺在看过发病者后心一下就悬起来了。只见患者常有坐立不安与烦躁易怒,症状常为牙关紧闭,颈部肌肉强直。数小时内,痉挛扩散至其他肌肉。面肌痉挛可引起口唇缩拢或口角内缩呈痉挛性“苦笑”。当疾病继续进展时,全身持续性强直状态呈现发作性加重,伴有剧烈的痉挛样疼痛,呼吸困难与大量出汗,这明明就是‘破伤风’啊!

      在现代赵昺小时候在室外玩耍,手脚不小心被生锈的东西扎破,父母总会嚷嚷着要【创建和谐家园】,那时他还不理解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皮肉伤,止血包扎消毒还不够吗?等参加工作后,整天与钢铁打交道,免不了被碰伤、划伤,去医院处理伤口依然必打这种‘破伤风针’,而他在看过一位发病的工人后也了解到这种病的危险性,这是一种死亡率非常高的病症。

      据赵昺所知破伤风之所以难治是因为它的特殊性。不同于常见的感染,破伤风的致病菌破伤风梭菌是一种厌氧菌。这种细菌只能在缺氧的环境中生存,例如人类和动物的肠道当中。若暴露在氧气充足的环境下,破伤风梭菌就会发生形态上的变化,生出芽胞。破伤风梭菌的芽胞抵抗力惊人,经粪便传播,其能在土壤中存活数十年,还十分耐高温,耐得住沸水的高温。因此,破伤风梭菌在自然和居住环境中都是广泛存在的。

      但破伤风梭菌本身不具有侵袭力,并且只在坏死缺氧的组织中繁殖。但它能产生一种人体极为敏感的神经毒素,并在菌体裂解时释放。所释放的神经毒素一般被称为破伤风痉挛毒素,毒性极强,仅次于肉毒毒素,导致的症状就是肌肉只会收缩,却不能正常舒张,长期维持紧绷的状态。患者最终往往死于呼吸衰竭导致的窒息、心力衰竭。

      实际上感染破伤风需要几个特殊条件。第一个当然是伤口受到了破伤风梭菌或者其芽胞的污染。第二个则关乎伤口的形态,一般而言,创口开放且较深,内部伴有组织失活的外伤才容易形成缺氧的环境引发破伤风。满足这两个条件,破伤风梭菌才能顺利侵入人体。

      让赵昺感到惊讶的是虽说古人尚无法了解破伤风的这些致病原理,可是他们通过观察也找到了一些规律。他们发现被沾染了污物的枪矛和箭矢重伤后的兵丁死亡率非常高。既然无法消灭猛兽,不如将猛兽赶进敌人的军营。所以这些规律除了可以帮助预防破伤风的发生,还有一项重要的作用——杀敌。

      而以古人的认知,想要破伤风梭菌发挥最大的作用,必然要创造一个的伤口,用这样的标准去寻找,无疑穿刺类的武器更适合利用破伤风。最典型的就是【创建和谐家园】类武器,单纯穿刺,只要命中就是一个半开放式的深创。可他们没有什么无菌操作的概念,一般就包扎上点金疮药,手狠一点的就拿烙铁烧灼止血。这样的伤口环境简直就是破伤风的理想家园,因此破伤风梭菌无意间成了古人在战场上杀人利器,中招的士兵将会经历万分痛苦的死亡过程。

      【创建和谐家园】手往往在摆开阵型后通常有一个习惯:将箭袋中的箭支悉数插入脚边的泥土里。这种做法一个是更方便取箭,提高射速,另一个是让箭头沾染上泥土中的污物,提高命中非要害部位后的感染致死率。这一招的威力不亚于使用某些慢性毒药,轻则感染丧失战斗力,重者引发破伤风一命呜呼。

      无独有偶,擅长骑射的蒙古人也有独家的秘方。只不过和西方长弓兵定点射击不一样,骑射手不方便就地取材用泥土污染箭头。他们在保存箭支的方法上大胆创新,采用马粪“滋养”箭头,深加工之后会集中放到用牛胃做成的袋子里保存,这一步步的操作让箭头上充满了各种细菌,当然也少不了破伤风梭菌。

      据郝云通所言得了金创疭瘛者死者可达六成以上,赵昺听了很是忧虑,三分之二以上的死亡率这对自己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毕竟那些受了并不致命伤的兵丁恢复后都是有了战斗经验的老兵,成为军中的骨干。在现代只要几块钱的一针疫苗就能挽救一条生命,但现在自己却束手无策,而让他心里难过的是李三娘也手臂中箭,同样存在感染的风险。

      不过赵昺知道破伤风杆菌本身并不致病,只有当细菌大量繁殖,其产生的毒素进入血液后才会引起破伤风。而细菌大量繁殖的条件是缺氧,这种缺氧环境一般只有在伤口外口较小、伤口内有坏死组织或血块充塞、局部缺血等情况时才会发生。因此受伤后正确处理伤口、破坏受伤部位的缺氧环境是预防破伤风的关键。

      所以赵昺让郝云通指导医士们首先对伤者的伤口进行严格的清理,对感染的伤口重新清创消毒,消除脓肿,切断发病的渠道;另一方面他召集众医士商议治疗方案,自己搜肠刮肚的回忆前世所知,试图找出个在此时可用的方法……

      第755章 猜不透

      几经商议后,赵昺对几位医士提出的治疗方案很不满意,碍于古代的科技水平他们还无【创建和谐家园】确认识细菌这个新生事物,更无法对破伤风的发病原因作出准确的判断,并作出详细的解释。反而认为患者的抽搐、肌肉紧张等症状是伤口受风寒所致,建议封闭帐篷,且让伤员穿上厚衣,不能着水,盖上被子以免受风邪所侵。总之认为这是一种不治之症,一旦染上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对于这种不靠谱的医案赵昺只能是苦笑不已,而自己也难以解说清楚,你跟他们说细菌、微生物这些东西只怕还会以为自己疯了,毕竟这些东西凭肉眼是无法发现的,要到几百年后显微技术出现才能取得突破。好在破伤风虽然恐怖,不过幸运的是它没有传染性,不必担心大规模的爆发。显然靠这些人想办法是指不上了,他琢磨既然自己知道破伤风感染的原理,便只能从这方面下手。

      赵昺明白破伤风的潜伏期通常为一周左右,古时也称“七日风”。早期非常容易被忽视,等到出现症状后,已是中晚期,几乎只能靠老天垂怜了。反正也是这样了,他也只能边实践边摸索经验,至于那些伤兵只能对不起了,毕竟医学的进步也是靠不知道多少病患的死亡堆积起来的。

      赵昺决定采用内、外兼治的措施来防止沾染病毒,并破坏其生存条件。外治:对伤口出现感染或引流不畅者,应给予清创,手术过程中严格消毒。清创后外敷清热、止血的散剂。待创口出脓后,则改用祛毒生肌的散剂。脓尽新生后改用促进生肌的膏剂。

      内治方面赵昺认为应以祛风定痉为主。这些就非己所能了,在郝云通的主持下开出了验方,他们的方案是先吞服万灵丹两粒以发汗,再用五虎追风散煎服,服药前先服黄酒作药引;或玉真散分两次吞服,热陈酒一蛊调服;或蝉衣研末,陈酒吞服等几个方子。他不懂这些东西,也只能让他们酌情使用,不断调整剂量,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验方。

      赵昺不可能总是泡在医药院中,而受伤的李三娘也不便住在那里。毕竟住在那里的都是帮大老爷儿们,只其一个女子居于其中多有不便,更何况换药、裹伤都要有肌肤接触,且她身份特殊,没有人敢动手给她治伤。他只好将李三娘带回自己的住处照顾,而他们有婚约在身,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因而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也顺理成章……

      “陛下!”现在每天给李三娘换药已经成了赵昺的必修功课,见他过来,李三娘早已收拾停当,起身施礼道。

      “可用膳了?”赵昺抬手让其免礼,随口问道。

      “谢陛下挂怀,三娘已经用过。”李三娘再次施礼道。

      “不必多礼,这样拜来谢去的太过麻烦了,随意些不必拘束。”赵昺摆手道。

      “嗯!”李三娘颔首点点头,依然不敢直视小皇帝。

      “可有什么不适?”赵昺其实也不自在,净手后接过苏岚递过的手巾边擦拭边问道。

      “还好,只是略觉肿胀。”李三娘回答道。

      “嗯,我看看。”李三娘的左前臂被一支弩箭贯穿,箭矢拔出后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窟窿。而这种贯通伤治起来很麻烦,很容易形成箭疮,外边看着愈合了,可里边已经化脓,久治不愈便成了瘘疮。

      在苏岚的帮助下,李三娘卷起袖子露出胳膊。赵昺小心的解开裹伤的绷带,又用温开水将粘连的部分浸湿,待软化后才揭开敷料,将伤口暴露出来。他看看伤口周围是有稍有红肿,但并没有感染的迹象,只是有些炎症,并无大碍。

      “忍着点,不要动!”赵昺拿过镊子夹住伤口中的填塞的油条,抬头看看李三娘言道。

      “嗯,陛下尽管动手!”李三娘点点头轻笑道。

      “好!”赵昺点点头,动手轻轻的将油条抽出,看看里边已经长出了肉芽,渗出的血色鲜红,他笑笑道,“愈合的不错,再有些日子就痊愈了,不过还得忍忍。”

      “嗯!”

      “不用怕,我会轻一些!”赵昺感到李三娘的胳膊抖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的消毒、清创和冲洗放入油条的过程会很疼,轻声安慰道。不过还是十分佩服这个女孩子的,那天他看过其脱下的防弹背心,上面有多出被武器击中的痕迹,里边的瓷板皆已破碎,可以想象当时战斗的激烈,而报上的军功其斩敌首就有二十余。

      “哇,看着就疼!”

      “你怎么来了?”赵昺刚刚清理完创口,夹起一根油条准备填塞伤口时,就听到有人发出惊叫,他一哆嗦,油条又掉到托盘中。他回头看看皱着眉道。

      “我听说宫里来了个巾帼英雄,当然要来瞧瞧!”陈淑蹦蹦跳跳地走进屋子里言道。

      “淑儿,陛下正在换药,不要打扰。”苏岚冲其摆摆手道。

      “咦,你怎么变瘦了,不会是假冒的吧?”陈淑听了却把注意力转移到赵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疑惑地道。

      “……”自陈任翁将女儿送进来,赵昺整天躲着走,所以来了多天后两人还未打过照面,而算算也有六七年和她见面了,听其这么说也只能暗自苦笑,不知如何解说。

      “陈姑娘不要浑说,有失体统,官家为国日夜操劳岂能不消瘦!”王德皱皱眉打断其的话道。

      “是,大官!”陈淑见王德不悦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不敢再胡闹退后一步施礼道。

      “唉,冤家路窄!”赵昺看陈淑退到一边轻叹了声,继续完成余下的工作。

      “陛下的医术很高的,姐姐不用担心!”见王德出去了,陈淑又凑过来言道。

      “陛下也给你诊过病?”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三娘忍着痛问道。

      “陛下没有给我诊过病,但是我见过陛下将我父亲救活了。”陈淑言道。

      “哦,姑娘家父是陈将军?”李三娘松口气,又仔细打量了陈淑问道。

      “姑娘怎知?”陈淑有些惊讶地道。

      “我在琼州新军训练营见过你!”李三娘言道。

      “那就错不了啦,她就是哪热闹上哪去。”赵昺处理完伤口,拿过绷带给李三娘包扎伤口道,“淑儿,我听陈将军说你现在正在府里学女工,现在没事儿可以跟苏姐姐学学,她刺绣和缝纫皆好的很。”

      “不许再提,我就是为了这事才躲出来的,做女工太烦人了。”陈淑皱皱鼻子不耐烦地道。

      “哈哈,就猜是惹祸了,才逃出来避难的!”赵昺听了大笑道。

      “不许笑!”陈淑见小皇帝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跺着脚道。

      “好好,我不笑了!”赵昺见状赶紧憋住笑摆手道,可其他人又笑起来了。

      “陛下,你看他们!”陈淑指着李三娘等人道。

      “好,都不许笑了!”赵昺立刻指指几个人让他们止住笑抬【创建和谐家园】就要走,却低声嘀咕了声道,“唉,也就会欺负我。”

      “陛下不许走,我找你是还有事情说。”陈淑看陛下要走一把拉住其说道。

      “住手,怎能对陛下无理!”见其如此,李三娘不干了,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你是谁?管得着我与陛下的事情吗!”陈淑见其样子也毫不示弱地道,但还是松了手。

      “陈姑娘,其是太后为陛下指定的皇妃,虽未大婚,但这事儿还真管的着。”王德轻声言道。

      “她……她便是大宁寨的那位少主?”陈淑皱皱鼻子道。

      “正是,她率兵攻取临安城,亲手砍了二十多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脑袋,受了箭伤被官家接到宫里疗伤的。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子,我们都不敢有丝毫怠慢,你也小心些。”王德附耳道。可心中暗乐,这小丫头片子可遇到敌手了,看其还再敢‘欺负’陛下。

      “我才不会与其计较呢!”陈淑听了心中还是一惊,在她心里俚人都是蛮夷之辈,向来是不讲理的,但也不肯示弱,回首瞪着其道,可终归还是有些心虚,毕竟人家是有婚约的,自己却只是个借宿的。

      “好了,好了,你有话就赶紧说,朕还有一大堆的公文要处理,没空陪着你玩儿!”赵昺看俩人斗鸡似的互相瞪着,心中发苦,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将她们都弄到一起干嘛,可还得陪着笑道。

      “陛下,我想在这里躲一阵子,不想回琼州!”陈淑言道。

      “为何?你父亲可说了,待下一批船回琼就让你回家,他没时间照顾你!”赵昺心说你还想赖在这儿,那可不行。

      “陛下,求你了。回到琼州每日我娘逼我学女红不说,还有上门提亲的,烦都烦死了了。”陈淑晃着小皇帝的胳膊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这些朕也管不了啊!”赵昺使劲抽出胳膊道。

      “才不是呢!”陈淑气急地道

      “哦,你若是看上了哪家公子,朕求太后为你指婚倒是可以试试。那个……那个陆正小时候不是与你玩的很好吗,朕听说现在也有出息了,他如何?”赵昺见状又道。

      “他就是个书呆子,现在在国子监读书,一心想要求取功名,我才不喜欢!”陈淑看看小皇帝不满地道。

      “哦,也对,那些文人整天咬文嚼字无趣的很。”赵昺点点头,想想又道,“你是将门虎女自然喜欢武将,军中的才俊也不少,江家、张家、还有刘家都有适龄男子从军,你看上哪个了,朕下旨让他们娶你,敢违旨抄他们满门!”

      “都不是了,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陈淑言道。

      “那你要什么,这里有的你尽管去挑,喜欢的拿走便是!”赵昺猜不出为啥,指指道……

      “苏姐姐,陛下似乎很怕那位陈姑娘,这是为何呢?”李三娘见陛下和陈姑娘两人在那里说话,可小皇帝却是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十分奇怪地问道。

      “这个奴婢也不大清楚,这些年从未见过陈姑娘进宫,也许是早前的事情,她不是说其父是被官家救活的吗!”苏岚想想答道。

      “你们不知,官家还小的时候时常被陈姑娘捉弄,因而十分怕她!”这时王德也凑过来言道。

      “其总不至于比陈统领还顽劣吧?他都被官家【创建和谐家园】的老老实实,难道会怕一个小姑娘。”苏岚不解地道,他不了解陈淑,却对陈墩的事迹十分清楚,知其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顽劣之徒,可对陛下却从不敢违拗。

      “呵呵,这天下之物,皆是一物降一物,官家有办法整治陈墩那混小子,却斗不了这个小女魔头。”王德笑笑道。

      “大官说说是怎么回事!”两女被王德的话吊起了好奇心,央求道。

      “好,老奴便与你们说说。”王德看小皇帝被陈淑缠住,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笑笑道,“那年官家才六岁,便被先帝任命为天下兵马副帅,出镇琼州。官家在赴任途中为筹措粮饷突袭广州城,而陈姑娘其家也是名门世家、书香文第,其父陈任翁随兄广东副使陈则翁起兵抗元,却身负重伤,遍请广东名医医治无效,已是奄奄一息,便求到帅府门上。”

      “当时府中的几位医士也无力回天,官家便亲往医治。那陈姑娘也只比官家大上两、三岁,却伶牙俐齿,甚是厉害,看官家岁数小,担心贻误病情,将官家一顿讥讽。而官家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形,年岁又小,便被其唬住了。”

      “原来如此,可官家不是医好了陈将军,为何还要怕她?”李三娘想想又不对,想想道。

      “唉,你们不知。后来官家继位后被困在崖山,那真是九死一生啊!”王德长叹口气道,“当日元军将海口全部堵住,行朝上下全部登船,随扈的臣僚便都居于御舟之上。陈姑娘也被其父寄养于舟上,其实也是作为人质,以表其忠心。可陈姑娘却异常厉害,不几日便将舟上的孩子们全部收服,每日领着他们捉弄官家,他不胜其扰便避之如虎,真是作孽,官家也就此坐下病了!”

      “哦,原来如此。”李三娘似有所悟地道……

      第756章 隐忧

      赵昺对付两个小娘子没有办法,只能是敬而远之,而当下如今各军看似高歌猛进,连连收复失地,形势一片大好,朝野上下也还沉浸在收复临安的兴奋之中,忙着接收城中的资财,整修宫室和衙门为重新进驻做准备。不过他下令对宫宇殿堂暂缓重建,不可大兴土木,而其中原因除了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外,还有是否迁都的问题,若是迁往建康,则等于白忙了。

      在经过一系列的实地考察后,赵昺发现当年赵构将行在选择建在杭州不无原因,建康直面长江,若是长江防线被攻破,建康没有防御纵深,也就随之沦陷,这种挫败往往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会造成极大的影响,更让他忧虑的是自己欲建立的长江防线本身也存在着难以克服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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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6 09:4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