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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第 20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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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8章 抢渡

      现在正是风雨频繁的季节,赵昺船队凭借着对海上情况的熟悉,利用风向日夜兼程在八天之后到达了钱塘江口外十里下锚停船。

      “陛下,江潮还有一个多时辰便至,还是稍休息片刻吧!”郑永见陛下立于顶舱甲板上,望着残月皱着眉头,焦急的踱着步,上前安慰道。

      “现在是丑时初,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天便亮了,前锋团必须出发了,不能再等了!”赵昺摆摆手道。

      “陛下,这钱塘朝虽非最大的时候,但是也是巨浪滔天,稍有差池便船毁人亡。再说御河水浅,没有潮水的顶托大船是无法到达陵区码头的。”郑永大急道。

      “不行,天亮后行踪暴露,那妖僧跑了或是狗急跳墙一把火将陵区烧了,咱们岂不百死莫恕!”赵昺依然摇摇头道。他自然知道钱塘潮的厉害,后世还被称作全国三大潮之一,每年观潮几乎都要出事,顺着潮水进入江口是极其危险的,但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若是能早到两天便不会遇到这尴尬的问题了。

      按照赵昺的计划,在涨潮过后船队进入江口通过曹娥江入海口进入浙东运河。浙东运河又名杭甬运河,是浙江省境内的一条运河,西起杭州,经绍兴市,跨曹娥江,东至宁波甬江入海口,全长近五百里。运河最初开凿的部分为位于绍兴境内的山阴故水道,始建于春秋时期。西晋时,会稽内史贺循主持开挖西兴运河,此后与曹娥江以东运河形成西起钱塘江,东到东海的完整运河。

      南宋建都临安,浙东运河成为当时重要的航运河道。自绍兴董家堰通攒宫之河,为去宋六陵主要水道,也称御河。从绍兴府经御河到宋六陵攒宫,有三十里水路,至攒宫埠登岸,再行六里才到陵区。而从海口进入陵区要穿过两条水系,而御河水浅,平日难行大舟,只有借助潮水才能进入直达陵区,如此才可以将人员和物资直送陵区,迅速完成备战。

      “通知下去,让一旅一团迅速换乘龙船,准备进入江口,朕随行前往。你与倪亮指挥船队在涨潮之后立即进入与我们会合。通知董义成让率舰队转向,执行既定作战计划!”时不待人,赵昺不再跟他啰嗦,直接下令道。

      “陛下,这……”郑永有些懵了,还想再劝。

      “等什么,传令!”看陈墩在一旁偷笑,赵昺厉声喝道。

      “是,陛下!”陈墩眼见陛下又冲自己来了,答应一声一溜烟儿地跑出去传令……

      一刻钟后,赵昺在几位臣属无奈和不安的眼神中下了御船登上了社稷号,为了搭载一团的人马和随身作战装备,每艘龙船都塞进了百八十人。随后编组成两列纵队迅速沿江口驶入,在桨手的全力划动下,战船划开水面急速行驶,船桨的击水声却显得极为突兀,让偷渡的众人不免紧张。

      赵昺却显得极为镇定,当下正是潮水即将到来的时候,除了想死的人都会老实的躲在港口中,绝不会出来找这个晦气的。而船上搭载的军兵都是有过实战经验的老兵,绝不会因为战事将起而感到害怕,紧张更多是来援于自己也坐在船上,而划水声又将紧张无限的放大了。

      赵昺回首看看泊在海口外的船队,社稷号上的桅灯在快速的退去,这几年他从龙船的实战中总结了不少经验,对龙船进行了改进。他将方头船艏修改成了更具流线型的尖头,并略向上翘起;船底和侧舷外侧贴上了铜皮,用以进一步减少水的阻力和减少腐蚀;再有对尾舵改为机械操作,将舵楼移到指挥室,如此一来使操作更为简便、准确,接受命令直接,快速。使得战船速度进一步得到提升,转向灵活、快捷。

      “压住航线,加快速度!”船队驶入喇叭口,钱塘江入海口快速收窄,潮水上涌的速度将非常快,这也是钱塘潮形成的原因之一。而现在他们要在短时间内迅速通过这段危险区域,否则很可能被拍死在巨浪之下,赵昺看着海图言道。

      “陛下,这里浅滩密布,视线不良,速度太快恐怕避之不及!”勇士号的船长王猛有些担心地道。

      “你若是不想被拍死在堤坝上,此时你只能相信我们的谍者,这同样是他们冒着生命的危险获得的数据!”赵昺言道。

      “陛下,这万一……”王猛还是有些迟疑。

      “越活越回去了,升起瞭望塔,听朕指挥!”赵昺见状大怒,起身钻进望楼,骂了一句道。

      “加速,超越各船!”赵昺下达命令的同时,拨动信号灯令两路纵队变为一路纵队,以勇士号为首,各船保持三十步的间距随后跟进。

      “左舵三,注意左舷!”

      “右前方有暗礁,注意避让,后船压住航迹!”

      “右舵五,舷右浅滩,不要偏离航线!”赵昺此时即使指挥员、导航员,又是瞭望手,还兼着观通手的活儿,不断下达命令,还向后船发出信号。

      “陈指挥使,陛下能行吗?”护军一旅统制田忠亲率一团上岸,可看着陛下在夜暗中指挥调度船队,而船外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禁担心的问陈墩道。

      “能行,陛下当船长比当皇帝还顺手,他这是皇帝当久了过瘾呢,不用担心!”陈墩抬了下眼皮瞟了眼瞭望塔中的小皇帝撇撇嘴道。

      “真能行?”田忠还是心里没底儿,外边根本看不清,全仗着一张海图导航,而据他所知陛下也是头一次来,这简直与盲人骑瞎马无异。可陛下依然让战船全速行驶,稍有差池就要出事的,自己死了事小,皇帝破儿皮自己也担当不起,还是质疑道。

      “放心吧,绝对没事儿,陛下若是都不行,整个水军中也挑不出行的来了!”陈墩有些不耐烦地道,“他自从十年前从临安出逃,头几年在船上的日子比在陆地上都多,而其又是最怕死的,你想陛下会让自己出事吗?”

      “嗯,你说的似有些道理……”田忠头,可看陈墩又闭上眼养神,也不好再说。可心中还是忐忑,他是甲子镇加入的琼州军,知道陈墩说的不假,但是陛下毕竟出了每年避暑和冬巡,出海的机会少了许多,且亲自操舟的机会更少……

      “进入运河,各船警戒,准备战斗!”船队终于在潮水到来之前从曹娥江入海口进入了运河,而潮水也随之到来,虽离着有数里之遥却也能听到如雷的潮声,此时运河两岸停泊着准备入海的漕船,看到这么一支奇怪的船队竟然冒险闯过,无不感到惊讶,探出脑袋送他们几句‘疯子’、‘傻叉’之类的问候。可赵昺却不敢松懈,谁知道其中是否有元军的巡船之类的官船,他下令进入警戒。

      “打开炮门,进入炮位!”王猛不敢怠慢,立刻下令道。随之两舷和船首的炮门纷纷开启,弩炮全部推出定位、上弦,填装弹丸。

      “王猛你来接替朕,这真比打仗还【创建和谐家园】!”而这时赵昺下令放下瞭望塔,从里边钻出来笑道。

      “陛下你是过瘾了,属下却要被吓死了!”王猛忙着安排观通手接替皇帝,擦擦满头地汗苦笑道。

      “别啰嗦了,发现敌船即刻击沉,进入御河后令后船将沿途桥梁除最后一座外悉数炸毁,并驱赶御河中所有航船,有反抗者一律击毁,清理出航道,一团工兵予以配合!”赵昺随后又交待道,在御河上架有五座拱形陵桥,中小型战船降帆面前可以通过,大型战船却要被拦住了,而御河水道比之运河要狭窄的多,后续船队进入必定受到影响。

      “陛下,炸毁陵桥不妥吧?那时祭祀时的通道。”田忠有些迟疑地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炸毁了以后可以再重修!”赵昺摆手拒绝道。

      “是!”王猛和田忠两人齐齐施礼道,立刻将命令传达下去。

      随着潮水上涌,倒灌入江中,又推高了御河的水位,船队顺流速度再次加快,在天光放亮之时终于抵达攒宫船埠。而后在事务局探子的接应下,一团的官兵迅速登岸展开警戒线,赵昺随后在侍卫的簇拥下登上河岸。这里距离陵区尚有数里的距离,加上周边树木众多,而敌兵更料想不到宋军会奔袭数千里潜入陵区,一时间却也无人发觉,兵不血刃的安全登陆。

      “属下柳佥参见陛下!”

      “免礼,这么多年辛苦了!”赵昺急忙搀起柳佥上下打量着道,说起来帅府军初立其便被派到事务局监视陈宜中,并又随其前往占城,此后几年里陈宜中从意气风发变成了垂头丧气,又无颜再回行朝,变成了一只死老虎。对其的监视也无必要,于是柳佥被调回派到临安担任情报站长,说起来已有十年未见了。

      “陛下也长大了……”柳佥看着小皇帝抹了把眼泪道。他走时小皇帝还只是绕膝顽童,而现在已是翩翩少年了,不禁万分感慨。

      “现在不是叙话的时候,眼下陵区情况如何?”赵昺拉他到一边坐下问道。

      “陛下,妖僧强行闯入陵园后,便指挥一众人等盗掘理宗皇帝陵寝,在三日前开椁破棺,将地宫中财物抢掠一空。由于周边有蒙军把守,属下难以靠近,只能会同行动队遵谕挑动周边陵村百姓闹事,妖僧也可能有所顾忌,便不再白日公开挖掘,在夜间开挖度宗皇帝陵寝,现在已经挖开了墓道,还未进入!”柳佥简单汇报了当前的情况。

      “嗯,陵区驻有多少元军,那贼秃可还在陵区?”赵昺头又问道。

      “陛下,陵区共有元军五百人左右,其中大部守在进入陵区北门,余者和妖僧及其亲随三百人左右住在泰宁寺中。属下派人日夜监视,妖僧昨日未曾离开泰宁寺,行动队就部署在寺院周边可协助陛下擒拿此贼。”柳佥回禀道。

      “好!”赵昺头道,“王猛,你率水军留守,接应大队进驻;田忠,你率两营军兵攻打北门守军,不求全歼,但是要夺占陵区,迅速清剿其中敌兵;三营随朕前往泰宁寺擒拿贼秃。柳佥,你派人引领,会同行动队加以配合!”

      “属下等遵命!”三人齐齐施礼道。

      众将各自领命,赵昺率侍卫营一个都及护军一营在柳佥的引领下从小路穿插前往泰宁寺,而寺院并没有建在陵区之内,说起来也是老赵家搞【创建和谐家园】将人家给赶出去的。此庙初建于周显德年间,初号化城院,又改为证道院。建中靖国元年,陆游祖父,太师陆佃既拜尚书左丞,请以为功德院,改赐名证慈。

      后来宋室南迁,孟太后死了,选择安葬之地时。山陵使杨华偏偏看中了绍兴市东南的一条山沟,其在泰宁寺住了一晚,对那里的山水感觉很好,回京向赵构写了个调查报告说:“泰宁寺四面环山,雄壮峻秀,东是青龙山,南接紫云山,西靠五峰山,北倚连雾山,是块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宝地,在那里建皇陵,有层层山峰相拱,青龙白虎保卫,不仅适宜埋藏先帝的弓箭,而且预示皇朝万载的兴隆。”

      于是赵构同意在此营建陵区,这样旧址的泰宁寺就成了南宋的皇家陵园,宁宗的永茂陵就建在泰宁寺的旧址上。而迁建白鹿山下赐名泰宁禅寺,作为视陵寺,摇身一变成了皇家寺院。不但享受着种种特权不说,还几经营葺,规模变得越来越大,可是却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赵昺觉得这可能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当年为营建皇陵占了人家的地盘,百年之后这帮寺僧又勾结异族毁掉了整个皇陵,正可谓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他琢磨着自己这也算是逆天而行了,不知道报应哪天会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第709章 泰宁寺

      在事务局探子的引领下,赵昺随着众军沿着陵区外延向西迂回,这里山不太高,却是林深草密。若是媳妇跑了,他也追不上啦!”陈墩边走边笑嘻嘻地道。

      “再浑说,便让你陈家断后!”赵昺见陈墩越说越离谱,扭脸瞪了其一眼道。他知道其意思是说太后给自己定下的大宁寨那门亲事,而俚人常年生活在山中,无论男女翻山越岭、蹿沟过涧都跟玩儿似的,因此那这个打趣他。

      “切,十年前你便以此吓唬人,如今我儿女都有了,再不怕你了!”陈墩却嗤之以鼻地道,不过想想当年自己为此屈从于小皇帝还是有些脸红。

      “呵呵,陈指挥使顽皮依然不减当年啊!”柳佥当年也是见过陈墩大闹帅府的,见他们君臣二人一如从前相互打趣恍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更是倍感亲切,轻笑着道。

      “快走,误了事待还把你送到前边当大头兵去!”赵昺瞅瞅陈墩冷哼一声道。

      不过说笑归说笑,赵昺这些年确实付出了辛苦,他除了与元妙勤学苦练外,依然会参加军事基础训练。尤其是新军每年五月的环岛徒步拉练几乎是年年不落下,这项训练不仅是检验学习成果,也是磨炼意志,同时可以让军兵熟悉雨季行军作战技巧的机会。

      在为期一个月的拉练中,每人平均负重四十斤,除了携带武器装备外,还有七天的个人给养。其间不但要徒步行军,还要在野外扎营,进行攻防、侦察、勘测、生存、隐蔽、架设桥梁、武装泅渡等项目的演练,最让人发憷的则是长途山地强行军。赵昺从起初的徒手到负重二十斤,直至后来的全装越野全部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完成,付出的当然也要比其他人更多,但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

      每年进行长途野营拉练还有着锻炼部队外更重要的意义,赵昺十分清楚自己的军队在机动性的劣势,而蒙古军队西征小亚细亚和花剌子模时,骑兵队轻装换马奔袭,日行可达二百里。霍去病卫青追击匈奴时候也速度相当快,大概能做到一百六十里到二百里。南宋顺昌之战,金军方面,完颜宗弼的骑兵队也可日行一百百十里左右。

      当下宋军的常行军为每日三十里到六十里,而大队行军途中没行进五里便要停下整队,以防行军队形散乱。以这种方式行军不仅难以快速机动,更不要说对蒙军进行追击、包抄了。而他知道前世的【创建和谐家园】之所以能以铁脚板跑过四个轱辘的汽车,除了利用地形外,还具有长途强行军的能力,可以使部队一日夜机动到百里之外对敌军进行拦截和避免被敌包围。

      所以十分有必要进行长途强行军的训练,以使军队能够成编制的大规模、长时间的快速机动。而骑兵在长途中并非完全占据优势,只有在一到两天的行军中,骑兵才比步兵走的多。三到四天的行军,步兵骑兵行军距离持平。五天以上步兵便占据优势,十天以上行军,步兵完胜骑兵。这也是历史上证明过无数次的。再有就算马跑的再快,后勤跟不上也是白费。何况马如果使用过度,就要死掉、废掉,因而每天骑乘使用的时间其实不多,除非有足够的备用马匹。

      而赵昺当了皇帝还要苦练,除了鼓舞士气外,拉近与军队的关系外,心中还有说不出的隐痛。当下他虽然很少再梦到泉州血夜的惨状,可明白相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那天若非张世杰等人急于掩护小皇帝脱身,也不会将自己和太后置于险地,说白了自己的价值低于小皇帝,是可以被牺牲掉的。

      就算是当前自己成为了皇帝,可赵昺也清楚世上没有不败的军队,也无百战百胜的将军,而皇帝同样不能超脱这个规律,毕竟刘邦曾被项羽打得丢妻弃子,受过白马之围;奸雄曹操险些丧命华容道,被东吴打得割须弃袍才逃过性命;本朝太宗赵匡义北伐契丹,最后吃了败仗坐着驴车才逃得性命;就连清朝的老佛爷不也上演过坐着骡车连夜出逃的大剧吗?

      何况在战事频繁的现在,一旦战事失利大家难以相顾,自己若是军事素质好,能够翻山越岭,操舟驾船,到时也有逃命的本钱,不至于当了俘虏去坐井观天,被人砍了脑壳当马桶。总之艺不压身,学的东西总有不经意间就用的上的时候,况且这乱世活命的本事绝不能丢下。

      所以说眼前这点山路对于赵昺来说根本不是事儿,可他也绝非陈墩所说赤手空拳,自己的腰里别着两把‘单打一’的【创建和谐家园】,大腿上绑着把匕首呢?如今想杀他的人多了,自己不能不小心,随身保命的家伙是最后的防线,出门在外从不离身的……

      赵昺一行人在山林间快速穿行,而这里荒废多年,山间的小路也尽数被淹没于荒草、落叶之中,根本无从分辨,全仗着向导引路才不至于迷路。前方虽有人开路,但是赵昺的衣衫也不免被露水打湿,而闷热的林间也早就让人汗流浃背,行了约摸半个时辰,徒涉一条腰深的溪流后来到一座小山山腰才停下脚步。

      “陛下,那里便是妖僧暂居的泰宁禅寺了!”柳佥压压手让众人蹲下,隐身与草木间,拨开半人多高的蒿草指着山下道。

      “嗯,规模还不小!”有侍卫递过望远镜,赵昺拿过来顺着其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山坳中隐着一座佛寺,他喃喃道。

      寺庙坐北朝南,周围修竹环绕,寺东有溪水潺潺。寺有五进,第一进是五开间山门,却也高大雄伟,彰显着皇家身份;第二进为三开间大雄宝殿,其前是片小广场,想是礼佛之用;三进估计就是观音殿,两厢有附属设施;四进是座楼阁,大概就是藏经阁了;最后一进应是禅房之类的修行及接待访客之所了,他大概估算应有二百余间房屋,这一间间的搜过去也是颇费功夫。

      这时天已经大亮,可见山门附近有兵丁往来巡视,偏殿中有兵丁出入,应该是蒙古兵驻扎之所。其余各处有和尚在打扫卫生,也不见闲杂人等活动,更未听见和尚早课的诵经声。稍稍琢磨下便也知道,这帮人大晚上的的挖了一宿坟,估计也都累了正在休息,怕打扰了那尊活佛,寺中僧人也只有得罪天上那位真佛了。

      “统领,一切照常,妖僧未曾离寺!”这时有部署在四周围的行动队员前来汇报道。

      “陛下,如何打?”有皇帝在此,柳佥当然不敢做主了,请示道。

      “对付这几个【创建和谐家园】,还需布置吗?”赵昺笑笑道,“柳佥,朕给你一都人马,会同行动队守在寺外,擒拿逃出者;剩下的人上刺刀,随朕冲下去,有反抗者杀无赦,但是为首者要活的,朕还要拿他们祭奠列祖列宗!”

      “谨遵圣命!”柳佥和陈墩对视一眼苦笑道,小皇帝倒是逮着软乎的使劲捏,连战术都不讲了。不过却也是,这庙里居住的不是和尚,便是挖墓的乌合之众,那几个蒙古兵还有点儿战斗力,只怕也不及两轮排枪的。

      ‘啪、啪、啪……’这时从东北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显然田忠那边已经开始交火了。

      “还等什么,冲啊!”赵昺站起身道。

      笑,其他人却不敢当真。他们从山坡上冲下来,柳佥领着一都兵丁迅速分作两队向两翼展开,会同行动队将寺院团团围住。而三营长指挥其余两都迅速在山门外列队,令一都以散兵战线在前,另一都排出三列横队随后跟进,可怜的赵昺被侍卫营紧紧的护在中间留在外围,虽然挥着【创建和谐家园】,怕也没机会放上一枪了。

      打前锋的说是排出散兵线,其实他们也是有组织的。由于火枪放出去装填比较慢,必须相互掩护才能保证相互的安全,所以他们以伙为单位分成三个战斗小组,在伙长的掩护交叉掩护行进,遇到零散的敌人一组开枪射击,另外两组交替掩护,以保证一组能随时可以开枪。

      眼见一帮人杀气腾腾的突然出现在跟前,在山门放哨的蒙古兵还蒙着呢?根本没弄明白这些人是哪部分的,刚想喝问就见眼前火光一闪,几声爆响,身边的人已是胸口冒血躺在那了。有没死的大叫着示警,可没等一句话喊完,几柄刺刀就已经扎进他的身体。

      清理了门前的岗哨,山门被打开,军兵们鱼贯而入,赵昺也想跟着进去却被侍卫们死死的按住。他只能透过山门和影壁之间的缝隙看到其中的战斗情形。但见听到示警声的蒙古兵们正从偏殿中涌出来,可谁跑的快谁死的也快,各个伙的排枪接连响起。要知道在五十步以内,火枪还是很有准头,也是极具威力的,在密集的轮番射击下,大罗神仙也难逃。

      有零星冲出的蒙古兵上前近战,可是宋兵的刺刀也不是吃素的。经过几年的训练和不断总结,刺杀术也经过多次改良,不但有单兵刺杀战术更为简便适用,还衍生出多对一,步对骑的刺杀战术。遇到厉害的对手,往往会有战术小组中技术最好的缠住其,然后其它人待敌露出破绽伺机刺杀,在今天这种多对寡的战斗中即便以冷兵对阵也不会吃大亏的。

      以有心打无备,宋军又人多势众,没多大功夫广场上已经是躺了一堆,机灵的跳后窗逃跑,而宋军也不急追,分成数队逐屋清理,稳步向前推进。赵昺虽看不见战斗的情况,但是从渐渐稀落的枪声和喊杀声中,他推断战斗也是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想想自己苦心训练的新军连这帮乌合之众都对付不来,真的一头碰死了。

      约摸有半个多时辰,战斗结束了,整个寺院搜素完毕,尸体被清理到了一边,随后一群被捆的粽子似的俘虏被押到了小广场上,跪在佛前。赵昺这才被请进了院中,大雄宝殿前已经摆好了桌椅,他落座后向下望去,一片亮闪闪的光头也分不清哪个是杨琏真迦,想是那些军兵也认不得又怕打死了自己怪罪,于是将光头全都给活捉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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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0章 风干鸡

      赵昺看了一会儿也无法判断哪个是罪首,而别人也不知道他要干啥,谁也不敢吱声。可身边的侍卫却打了个激灵,想起当初在蒲寿庚府中夜审其子的情景,那时小皇帝就是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却不知道憋着什么狠呢?这帮贼秃刨了他家的祖坟,只怕会死的更难看。

      “你们谁是主持啊?”赵昺喝了杯茶后悠悠地问道。

      “……”

      “谁是主持?”见底下一阵骚动,却没有人肯认,赵昺皱皱眉又问道,而声音也冰冷了许多。

      “……”

      “都毙了吧!”赵昺见仍然没有人吭声,笑眯眯地言道。他话音一落,立刻有侍卫上前,不顾他们的挣扎拖出两个踹倒在地,枪口对准后脑便开了枪。

      “他便是,他便是……”两声闷响,两个和尚的脑袋立刻开瓢,天灵盖都被掀掉了,脑浆鲜血四溅,那场景是很是有冲击力。可又眼看过来拖人,外边的只往人群里挪,但是被捆的结结实实,哪里挣扎的动,当下立刻有人伸着脖子声竭力嘶的叫嚷道。

      “贫僧宗允,不知诸位好汉是哪个山寨的?”眼见周围的人纷纷躲避,单单把自己留在当中,宗允也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问道。不过他还是有些底气的,毕竟自己的新主子那是在江南横着走的,谁也惹不起,而这些土匪草寇无非是听闻自己发了笔小财前来揩油的,最不济就是破财免灾呗。

      “呵呵,这三山五岳,天下之地皆是吾的!”赵昺听罢又笑了,原来这帮家伙尚不知自己的来头,把他当土匪了。而看其神态镇定,起初还以为真是有些修为,可又发现其身下已是湿了一片,才知胆子也并不大。

      “这……阿弥陀佛,大王又为何要为难我们佛门中人啊?”宗允听了一愣,却想不出这是哪号人物,又讪笑着问道。

      “吾听说你这庙里住了位西域高僧,想请他到鄙处做客,还烦劳【创建和谐家园】指一二,若是误伤高僧就不美了。”赵昺依然笑着道,但谁都感觉到其中浓浓的杀气。

      “这……这,大王来的迟了,高僧日前已经走了!”宗允迟疑了下试探着回答道。

      “嗯,很好。打断他一条腿!”赵昺头,随口言道。

      “嗷……”有士兵立刻上前用枪托在其腿上砸去,只听咔嚓一声便断成了两节,宗允发出一声惨嚎扑倒在地,痛苦的翻滚着,周围的人见状皆面露惧色。

      “在哪?”赵昺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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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5 12:3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