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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然,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这场小事故虽然算不得什么,可实验室中有好些东西都是易炸易爆的东西,沾到一点儿小火星便容易引起大事故,宋泯然最近三心二意的总会出点差错,方教授也听到了他家中父母离婚的消息,心里对这个得意门生有些疼爱,因此一直没有说他,可今日他竟然犯了这样严重的低级错误,这让方教授有些忍耐不住了,实验室的资金都是华夏国家拨出来的,并不是学校里的一些小型实验,搞砸了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对不起老师。”宋泯然眉头微微皱了皱,眼镜底下掩着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来,他这会儿不耐烦跟方教授多说,只是直接就认了错:
“最近家中有些事情烦心了,让老师担忧,我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错误。”他都已经认了错,再加上宋泯然一向又是方教授十分看中的好苗子,以后准备等他毕业时让他做自己的助手的。这会儿见他没有找借口,认错也快,方教授自然不可能逮着这件事不放。再说又没有惹出什么大的乱子来,想到他家中的事情,叹了一口气:
“好了,我知道你最近也难,若是还没有调整好心情,先休息一会儿再做,也不要硬挺着。我看你最近休息不够,以后还是保证了身体再做实验。”他看到宋泯然眼睛底下都现了几分青影来,这话倒真是出自真心才说的。谁料宋泯然这会儿想着自己的主意,却没耐心跟方教授多说,只胡乱点了点头,也开始收拾起自己面前刚刚弄出的乱子来。
此时宋泯然心中十分的激动。他以前只想着要用一些伤害皮肤或是能造成身体内部失调以致造成一些问题的药物。一直苦恼着要怎么接近宁云欢,可今日这场小型爆炸在他手背上灼烧出一小片伤口来时,宋泯然不止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他反倒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找到了方法。
他以前想错了,实验室中常见的药物并不止有之前他所用的一些毒药而已,还有流酸这么常见的东西他却忘了,这东西腐蚀性极强,他只要拿一点点。到时装做不小心撞到宁云欢的样子,足够她吃尽苦头。只要自己不往她眼睛中泼,又不会造成致命的影响,让她疼上一疼又留点儿后患下来,自己赔的钱也不多,以后心情不好时还能再找她出气,想来她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宋泯然想到这儿,激动得几乎已经没心情再做实验了,他匆忙的将上午的事情了结了,早早的就跟方教授请了假,他已经打听过,宁云欢所在的系今天下午是有课的,揣着趁别人不注意而装好的一小瓶硫酸,宋泯然便急忙拧了自己的大衣出了实验室中。
本来最近布鲁格林逃脱的事儿还没有解决,兰九叮嘱宁云欢是不要这么着急出门的,可布鲁格林不知道是不是吃过一次亏之后长了些智慧,他竟然知道躲起来了,一连半个月兰九布了网他都没有再出面。
英国那边格林家族已经向媒体宣布撤销了布鲁格林族长的位置,毕竟这次的事情大家就算不知道是兰陵燕要向布鲁格林寻仇,可在格林家族一些长辈眼中看来却是布鲁格林先是无能的在华夏之中签了一份让他们家族得不到利益的合约,紧接着又在家族蒙难时竟不能将这次的事情好好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没有本事将事情控制好,使得格林家族的损失几乎无法估计,不止是今年的葡萄酒已经无法再供应,失去的一部份客户更是无形的资源,关键是格林家族酒窖中那几瓶价值天价,已经被格林家族当成了招牌至宝的东西也损坏了,这除了是一笔损失之外,在外人看来更意味着格林家族已经丢失了代表他们家族的资本。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日看到了兰陵燕,布鲁格林被吓破了胆,深怕兰九还要找他寻仇的原因,自从那天格林酒庄大火之后,布鲁格林在心腹的保护下便已经离开了英国,一连半个月没有露面。
十天之前兰氏在意大利的势力中曾回报过他曾在意大利出现,随即又不见了踪影。
久等布鲁格林没有出现,谁都知道他应该是隐在暗地里了。两方这次是已经结下了仇,完全是个不死不休的结局,虽说兰家不怕布鲁格林姑父在意大利的势力,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可能要宁云欢为了躲避布鲁格林,一辈子的在家中呆着。眼见再过不了几个月就快要过年了,兰陵燕不想要在过年时还遇上这种事情,因此在兰父暴跳如雷的教训下,还是决定用了引蛇出洞这一招。
开始他是准备用自己当饵的,可布鲁格林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这便证明了这家伙恨他入骨,同时也被兰陵燕教了个精明,知道不要与他直接对上,所以几天风平浪静后,为了宁父与宁夫人的安全,兰九才同意了兰父所提的让宁云欢当饵的意见,兰父借了他一支兰氏精锐力量,以往他还没资格指挥的人过来暗地隐在宁云欢身边,也因为做好了准备,半个月前宁云欢在家中休息了近一个月后,才又开始回学校上课。
兰父派过来的人自然不同凡响。他们要跟在宁云欢身边布鲁格林是不一定能看得出来的,正因为连布鲁格林都看不出来,所以宋泯然这种不过是有几分才能。却只专注于化学,有几分心机不代表他就是运筹帷幄的人物,自然更不可能看穿这一切。
下午宋泯然手里捧着一大堆书,上面又七零八落的放了好些看样子像是装实验器材的东西朝宁云欢刚进校门这个方向走过来时,跟在宁云欢身后的保镖兰格耳朵上戴着的钻石耳钉微微震动后,他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上前走了两步,轻声道:
“夫人,那个意外人物过来了。”兰格既然是已经有了兰姓。就证明他自身的本事足以配得上这个名字,兰家养出来的人无论心智身体实力都样样一流,宁云欢身边的这两个保镖还是当初兰父送的,本来是十分不苟言笑的人物。跟在宁云欢身边这样长时间。宁云欢还从没看过这两人除了冷着一张脸还有过别的表情,这会儿拜宋泯然所赐,她第一次从这个表情冷硬如同花岗岩的保镖身上看到了一种无语的神色。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个意外人物是宋泯然,那是因为宋泯然自认为隐秘的观察行动其实一举一动都在兰家人的监视中……
有布鲁格林这件事在,兰陵燕在她身边放的人是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宋泯然的举止若是对付普通人自然是没什么,他毕竟不是真正干跟踪人这一行的,不可能做到有多精细。若是一个没有防备的普通人恐怕真能让他得逞,可他要是想用这种拙劣的招数对付稍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别说现在宁云欢警惕着布鲁格林的出现,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紧绷着,就算她没有,经过了东方傲世上次绑架的事情发生,宋泯然自以为的意外也一点儿都不可能出现。
“他要干什么?”宁云欢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兰格眼皮也跳了跳,在他们眼中,宋泯然就跟个跳上蹿下的小丑般,偏偏还不自觉,若是他手段高超一些便罢,大家说不定还会在意的正眼看一会儿,可偏偏众人在警惕来自于意大利的人之时,有他这么一个自以为慎重,可偏偏一切行为都被人看在眼中的人物在,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鹰七已经从他身边经过,说他带的东西里有硫酸的气味儿。”兰格碰了碰耳朵,宁云欢心头就有数了。
说话功夫间,约三四分钟,宋泯然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宁云欢假装不知道刚刚兰格说的事儿,但脚步却没有再往校园里迈了,反倒后退了几步。兰格两人也分别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旁边,突然宋泯然像是与进校园的人撞了一下,他一个踉跄之后像是有些站立不稳了般,‘咚咚’的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东西便朝天上洒了开去。
宁云欢看得很清楚,这个动作很像是宋泯然自己搞出来的,他好像是要去捡东西般,脸一转,看到校门口边好像要往外退的宁云欢,眼睛一亮,嘴角边露出一丝细微的笑意来,一边口里喊着:“大家小心,这些是实验器材……”一边跌跌撞撞的朝宁云欢这边跑了过来,在约有四五步的距离,他看到宁云欢等人已经在往外退了时,心头一横,不由接到了瓶子之后,眼见自己已经好像不可能再近距离的碰到她了,他同时也看到了宁云欢身边的两个保镖,心头暗恨之下索性将瓶子打开了,装作跌倒的姿势,一边倒下去一边又用力朝宁云欢那个方向砸了过去。
这个举动成不成的已经不在他意料之中了,可要让宋泯然放弃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却是不甘心,他知道宁云欢是个有钱人,这种事情最多只能做一次,再来人家肯定是会防备,自己是没有机会的,这种孤注一掷的表现他完全看天意。
在这种时候,就算是平时不信天地不信鬼神的宋泯然心里也不由有些祈祷起来,宁云欢早有准备的转身往后跑了几步间,兰格瞳孔却是一缩,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了宁云欢的手便往旁边一带,劲风声响起,‘噗嗤’一声细微的轻响,旁边花坛中的泥土便一个小洞露了出来,一片被洞穿开来的花叶冒着青烟,这会儿正不住的急速颤动。
“狙击手……”兰格快速的轻喊了一句,似是一道细风响了起来,紧接着宋泯然扔出的瓶子落地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嗤’的一声后地面溅开一串串的泡沫,发出小泡破碎的声音,以及热油像是倒在锅中的轻响。
宁云欢也听了刚刚兰格的话,知道埋伏了许久的布鲁格林终于出现了,却没想到是出现在这个时候,她冷冷的盯了这会儿倒在地上,看着面前洒开的硫酸有些失望的宋泯然一眼,心头生出几分狠意来。
她之前就已经隐约猜到这个前世时看起来最温和无害的宋泯然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能,这会儿果然看到了他的小手段,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针对自己,可他既然敢玩这种小算盘,宁云欢当然也不会放过他。
刚刚这声轻响传了过来,这会儿就算是倒在地上的宋泯然没有看到子弹,也感觉有几分不对劲儿了,这次不要兰格来拉,看到宋泯然手上没有东西之后她便往保安室中跑,校园里表面看是十分太平,可是里头既然有兰陵燕的人,就保不准也会有别的人,这会儿往哪都不对劲儿,保安室好歹是有东西遮着的,子弹就算打得穿玻璃可也没长透视眼会看得到她,兰格等人只要找到狙击手埋伏的位置,这场危机就算躲过去了。
她没有兰格等人的本事,但至少不会添乱。
约再一声轻响之后,宁云欢鞋都跑掉了一只好不容易躲进保安室中坐下时,看到保安室里几个警卫有些惊讶的样子,外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夫人,已经找到了。”
是保镖的声音,宁云欢刚愣了愣,保安室的门被人撞了开,还没等她回过神,外头保镖看到屋里的情形时,这才松了口气。
躲在约三百米外一栋高楼中的一个外国人很轻易的便被逮到了,兰父的人已经埋伏了这么多天,不怕抓不到这些人的马脚,只要他们露出端倪来,逮到人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校园里头根本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惊险的事儿,校门内摔倒在地上的宋泯然已经被几个同学扶着站了起来,宋泯然身为化学方面的天才,虽然偏科严重,可在同系之中还是有些名气,再加上他斯文的外表以及优秀的化学方面才能,还是颇得一些女生欢迎,这会儿一看他摔倒了,好些人扶着他起来,有个女生焦急的蹲在他面前替他拍着他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宋学生,怎么回事?怎么就摔到了,哪儿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要不要先去医务室里看看?”
“好像脚拧到了。”宋泯然本来不想去医院,他刚刚故意摔下去时最多只有擦伤,力量他自己控制好了的,应该不可能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见宁云欢本来不知为什么躲进保安室后又突然出来,他今日自己干的事儿做贼心虚,现在宁云欢身边又有保镖在,若是冲突起来恐怕自己要倒大霉,因此宋泯然犹豫了一下,仍是点了点头,任由一群同学将他架了起来,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担忧,又转头去看了一眼,正巧就与宁云欢冰冷的眼神对上,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虽然没受伤,不过今天惊吓是受够了,宁云欢心头有些火大,要不是宋泯然的事儿突然闹出来,她不至于会这样狼狈的,虽说最后本来也没出什么意外,不过蟑螂不咬人却恶心人,她仍是决定要给宋泯然一个教训好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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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最毒(shukeba.com)
事情发生完之后两天,兰陵燕已经顺着当时抓到的外国狙击手将一股小势力给连锅端了,这群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进入华夏的方式也经不起推敲,一边是自己的外孙,一边则是没有关系而且还私渡入境的外国人,林茂山当然是偏向自己外孙那边,他直接给下头施了压,众大佬们又一路放行,很快这群人便在华夏中被兰家隐秘的运出了国。
这群外国人虽然被抓到了,但遗憾的是布鲁格林根本不见踪影,不过兰陵燕也不着急,小虾都逮到了,小鱼还远么?
校园内的狙击事件很快便过去了,因当时本来才放了两枪的原因,又是装了消音装置,当时校园门口人并不多,因此没有引起太大的恐慌,但宁云欢却将宋泯然给恨上了,与宋泯然想整她闹出一个事情让她恶心不同,她想给宋泯然一个教训。
对于宋泯然宁云欢了解的并不多,前世的宋泯然并没有露出他的獠牙,在宁云欢印象中就觉得他是一个温文尔雅,话并不太多,顾盈诺的前男友而已。她这会儿正想找宋泯然的软肋,准备好好教训他一通,谁料她还没有找到宋泯然特别在意并会因此而痛苦难受的地方,顾盈诺便主动给她打了电话。
最近外头出了点儿小事,布鲁格林的暗杀行动不止没有成功,反倒将自己的人套进去了,难保这个人狗急跳墙,因此宁云欢又过起了在山上不外出的生活。顾盈诺想要约她见面,照理来说这个时候宁云欢不想答应的,但一想到这会儿自己要报复宋泯然。她心头一动,干脆便将顾盈诺约到了家中。
一般车子是不可能在这山头进出的,宁云欢让顾盈诺坐车到城东,她则派了人出去接顾盈诺,等到车子停在山上时,宁云欢从二楼房间里看到顾盈诺在两个保镖的押送下朝这边走了过来。山里的气温一般要比平地稍低一些,这会儿阴雨绵绵的。顾盈诺拄着拐杖,看起来走路一歪一斜的,倒是有几分可怜。
宁云欢换了衣裳下楼时。顾盈诺刚在外头脱去了外套与换过一双拖鞋才进屋里来,她是外人,兰肆等人是不可能让她穿着有可能会藏东西的外套进来,幸亏屋子中一直开着空调。顾盈诺这会儿只穿着贴身的小棉衣才不至于冷得脸色发青。在看到才刚下楼的宁云欢时,顾盈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她的拐杖在进屋时便已经被人接了过去,这会儿是个女佣在扶她,直到走到沙发边被人扶着坐下了,顾盈诺这才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道:
“这是你的家?”她本来是个有些心高气傲的女人,刚刚别人对她隐型的搜身让她心中十分不舒服,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并不敢反抗。虽说顾盈诺早就知道宁云欢家境富裕,嫁的老公好像也十分有钱。是顾盈惜求之不得的,可知道是一回事,这会儿真到了她家看到这种情景之后,顾盈诺才知道宁云欢嫁的人家并不只是用有钱就能来形容的。
“嗯,要喝什么?”宁云欢先问了她一句,顾盈诺勉强笑了笑:“都可以。”
向守候在一旁的佣人要了两杯养身滋补的茶,宁云欢这才问道:“你这次来找我做什么?”
一听到这个话,顾盈诺也顾不得自己还有些拘谨了,她一下子挺直了背脊,一双眼睛中露出怨恨的神彩来:“宁小姐,我的姐姐又回来了。”顾盈惜前段时间不知从哪儿带了大笔首饰与各种品牌的衣裳回来了,这让顾盈诺十分怨恨,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就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这样一个人孤身在外不止没有吃半点儿亏,反倒好像还认识了一个有钱人,不止是表情十分滋润,而且她竟然还怀了孕,肚子里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顾盈诺一想到这些,便心中慌得厉害,现在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顾盈惜这种什么都拥有的幸福生活,凭什么自己断了一条腿,而顾盈惜身体好端端的,抢了自己的男人不说还有了小孩?她不甘心,她要让顾盈惜跟自己一样的惨,她才能出气!
“先不说这个,我倒是有件事想让顾二小姐帮我一把。”宁云欢嘴角边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来,眼神却有些发冷:“你的男朋友宋泯然最近对我好像有些意见,我现在想问问顾二小姐的态度,是要站在男朋友身边,还是愿意帮我一个忙?”
她这话音一落,顾盈诺便脸色扭曲着笑了起来:“男朋友?宁小姐是在说笑吧?你知道我恨不能将那对狗男女弄得身败名裂,还说什么男朋友?你有话只管直接说,我能帮得上忙的当然会帮。”顾盈诺早恨宋泯然不行了,以前她有多爱,现在便有多恨,又哪儿有可能还站在宋泯然身边。
宁云欢也不完全相信她这句话,不过顾盈诺是不是说的真的宁云欢也不是完全在意,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宋泯然知道自己就是报复他的,也不怕他有本事和自己对抗,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可同样是个好东西,与宋泯然想法大致相同的,宁云欢也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再用钱让他吃下这个闷亏。
“你这样说当然好,宋泯然想要用硫酸泼我,这事儿我当时没和他计较,不过不代表我会放过他。”说到这个事宁云欢脸色就冷了下去,顾盈诺一听这话倒是有些吃惊:“他想要用硫酸泼你?”顾盈诺心脏跳动,她这会儿本能的感觉到自己的报复机会已经到来了,忙强行将激动的情绪压了下去,眼神闪了闪:“他真的敢这么大胆?宁小姐想要怎么做,又要我怎么帮你?”
宁云欢听她这样一讲,连忙便将自己准备教训宋泯然的话跟顾盈诺说了,她的方法也只是想要给宋泯然一个教训,并不是真正要宋泯然性命的,不过是让顾盈诺帮着鼓动宋泯然去学车,然后再故意陷害他出个什么车祸,要不是他被撞,要不就是他撞倒人却让顾盈诺指使他逃了,让他担惊受怕后再逮到他,让他钱财与名声尽失而已。
宋泯然虽然有心想要害宁云欢,可因为事情没成,宁云欢这次给他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这个圈套并不复杂,可胜在不容易被人逮到把柄,宋泯然上当的机会也特别大而已,至于被撞的人只要给钱,多的是人愿意接这趟活儿。顾盈诺听完宁云欢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出乎宁云欢意料之外的,她脸色竟然有些狰狞:
“宁小姐有没有觉得这个主意太轻松了,对于宋泯然来说就这样放过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顾盈诺一说到这儿,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激动:“他们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害得我断了一条腿,害我一生一世,宋泯然现在又这么恶毒竟然想泼你硫酸,宁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就放过了他?只给他这样一点小教训 ,我觉得应该让他撞死人,一辈子翻不了身,或者他被人撞死才是!”顾盈诺说起这话时,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宁云欢眼皮跳了跳。
“那顾小姐想要怎么给他教训?”顾盈诺表现得太激动了,她的怨恨不是假装的,而像是由内自外散发出来的怨气,不过宁云欢两世的经历让她不太容易相信人,因此听到顾盈诺刚一说完,便不动声色的问了句。
顾盈诺一听到这儿,便低头想了想,约两三分钟之后,她抬起头来时双眼都已经变得通红,脸有些扭曲,阴声道:“宁小姐,我猜想你的丈夫应该是位有本事有手段的人吧?”她盯着宁云欢看,宁云欢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顾盈诺笑。
一看她这个表现顾盈诺心中有了数,更是笑得更加灿烂:“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顾盈诺说到这儿,突然顿了顿:“以前我没有本事报仇就算了,这次既然宋泯然自己找死向你出手,我跟宁小姐合作,一定要让他这辈子都永翻身,我要让他去死,赔我这只腿!”
开始顾盈诺语气十分的激动,宁云欢也不说话,等她自己平静了下来了,顾盈诺才道:“我知道宋泯然最近在实验室中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实验,既然宁小姐的丈夫有本事,我想你们帮我一点忙,能够找出一些东西来,可以使宋泯然一辈子翻不了身的,比如说,罂粟做成的某样东西……”
顾盈诺指的是什么宁云欢心里清楚,她没料到顾盈诺竟然这样狠心,一下子就要宋泯然去死,果然最毒妇人心,这让宁云欢对这个断了腿的姑娘有些另眼相看的同时,又对顾盈惜以后的生活突然生出了兴趣来。
上辈子顾盈诺死得太早了,竟然让她错过了这么一出精彩的大戏,顾盈诺果然是个人物啊,被宋泯然背叛之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她这个险些被宋泯然暗算过的人还只是想给宋泯然一点儿小小的教训,顾盈诺一出手则是要他的命,这让宁云欢觉得顾盈诺性格果然有些意思的同时,对顾盈诺隐隐也生出了几分警惕之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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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妇人(shukeba.com)
表面宁云欢笑着:“顾小姐,这种东西可是要命的,别说我们能不能弄到,就算是能弄到,宋泯然可是你的男朋友,更何况据我所知,你们是不是已经快要订婚了?”宁云欢这话的意思是在警惕着怕顾盈诺给她下套钻,大家都是聪明人,又是同一个目的,说话自然不用藏藏揶揶的,顾盈诺爽快的道:
“宁小姐不用担心,如果你不放心,我愿意用生命向你保证。”
生命这种东西有时不太可靠,尤其是在看过宁云城那种为了爱情连肾都敢割的人,宁云欢沉默着没有出声。顾盈诺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
“宁小姐,我真的有些喜欢你了,我虽然断了一条腿,可我还想活着呢,如果你要不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跟你保证才好,我将以后一辈子都卖给你,替你做事怎么样?这样你会想信我吗?”
本来宁云欢就是准备对付宋泯然的,这会儿与顾盈诺再商讨了几句,为了以防万一,她仍是让顾盈诺签了好几份文件,当然包括她所说以后辈子都卖自己,替宁云欢做事的一切合约,搞定之后让人将顾盈诺送了出去,宁云欢才给兰陵燕打了个电话,将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
“教训宋泯然是应该的,若是就这样让他去死了确实便宜他了,这个女人说得不错,药品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就算她想要反悔。我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下河湿了脚想要再上岸,也要看兰陵燕同不同意,当初绑架那些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黑吃黑的。顾盈诺有些小聪明,可要在他手中想翻盘,顾盈诺还稍差了些火候!
兰九让自己不要管了,他自然将与顾盈诺来往的事儿接了过去,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的老行道,兰家的人除了娶的妻室是门当户对的黒道中人外,这些不干净的事情一向是不许妻子沾手。免得自己见不得光便罢,还要连累家人。不止是兰陵燕这样想,要是兰父知道兰九将这种事情让宁云欢掺与了。恐怕也得骂他。
最近整个华夏一片平静,娱乐圈中李盼盼等人几位已经红火起来的大小姐团也越发出名,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林茂山之前已经跟兰九打过招呼。事情要控制在他自己还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对于如今的华夏确实该有一场动荡了,苏赢的父亲面临换届就在今年,虽说苏家是由林家扶持起来,但碍于不能连任的规矩,恐怕已经背地里有了自己的主意,苏父再是对林茂山感激,可再感激都是虚的,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来得让人心动。
苏父应该是生出了自己退居背后。但想要效仿当初林茂山将权力交到他手中时那般,已经物色好了下一轮想要交接的人。目的便是要架空林家。毕竟林家接掌华夏近百年来的模式,在大多数人看来该改了。没接触到过顶级的权利,就不会明白其中的滋味儿是多么的吸引人。苏父在掌管华夏时,除了小事自己做主,以及出访他国还能稍有点自由,大事其实还是需要林茂山做决定,便相当于林茂山表面是退了,可其实还是华夏隐形的指导人。
这对于苏父来说相当于是一个制约,从每年春节众人相聚的地点是在林宅而不是在苏家便能看得出端倪来,要说苏父心里没有想法,别说林茂山不信,恐怕苏父自己都不信的。
顾盈诺灵机一动想出来要让宋泯然去死的想法,偏偏林茂山等这样的大佬看来就是一次机会,一次让华夏重新洗牌来过,并将苏父彻底清出华夏政治中心的机会。有野心是好事,林茂山不怕人没有野心,可苏父一开始既然是靠着林家的权势才上位,就不该再生出其他的想法,就像古代大户人家养的门客,门客永远就是门客,不可能翻身做主人,林茂山理解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苏父有将他取而代之的心,可不能容许养大的狗有机会咬到主人。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苏父本能的恐怕察觉到了什么,宁云欢才在家中以休养的名义呆了几天,校长苏赢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欢欢,最近身体养得怎么样?”当初宁云欢与兰九的婚礼做为林家的直系一派苏赢自然也是去参加了的,他们苏家不管现在心中怎么想,可表面上是紧靠林家的,苏赢的年纪又较宁云欢长得多,因此亲热的称呼她的小名这种亲近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值得推敲的好事。
宁云欢在接电话之前兰肆就跟她打过招呼,她不是什么特别心思聪敏的人,与兰父和兰九这种心有七窍个个狡猾得如同老狐狸一般的人物不同,可她也不是傻子,能隐约感觉得到苏赢给她的电话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因此小心谨慎的就道:“校长有什么事吗?”
那头苏赢就笑了起来:“这么见外,叫我一声苏叔叔也是可以的,你们班上有些资料,因你最近一直没回学校,你看看找个时间过来拿,或者是我给你送过去。”不管是什么资料,能够让这位校长百忙之中抽空说要送过来,宁云欢就知道事情不像是这么简单的了,好不容易打发了苏赢的电话,这位年轻有为的校长最后仍是取得了送东西过来的机会,便没有再多加纠缠,他刚一挂电话,宁云欢便给兰陵燕将消息回报了过去。
兰陵燕听到苏赢要来时,只是轻笑了两声:“他是想要过来打探消息的,别理他,就照平时的应酬就行。”林茂山喜欢兰陵燕这个外孙,再者他又用得到兰家帮忙,可能会将消息透露给兰陵燕,但绝对不会因为爱屋及乌便将这事儿不知轻重的告诉宁云欢,这种事情兰九也知道宁云欢越少知道越好,当然不可能不分轻重的跟她说,因此宁云欢是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苏家也是急昏了头,连这种招数也使得出来,兰九忍不住笑了。
宁云欢笑不出来,她总有一种大佬们的世界很复杂之感,有些惆怅的将通话掐断了,苏赢估计确实是急了,约半小时都不到山下便传来了消息说苏赢来了。在得到宁云欢的回复之后山下的人替苏赢安排了车子,专门将他给送了上来,苏赢的座驾则是停在山下被门卫看管,一刻多钟后,宁云欢站在门边就看到远远的草坪外苏赢撑着一把伞,拿着一个文件夹朝这边跑了过来。
“今天正好路过,我想下着大雨你恐怕也不方便出门。”一边接过管家兰肆递来的毛巾擦着头发,苏赢一边冲宁云欢笑了笑,他一向保养良好,四十来岁的人看着最多三十岁左右,风度翩翩的样子,宁云欢还是头一次看到印象中这位出门在外光鲜亮丽的校长露出这种憔悴的神色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下人煮好了姜茶送来,苏赢接过抿了,才把怀里的资料递了出去,宁云欢随意翻了翻,便丢在了一旁。里头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苏赢拿这些资料不过是当成借口要见她一面而已,这会儿两人心头都有数,苏赢对她没有看资料的行为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反倒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笑了起来:
“这房子不错,山里也不错,我之前隐约在车上看到这边是不是有一片高尔夫球场?”他并没有问起什么政事儿,虽然明知他不过是在找机会开口,但宁云欢仍是松了一口气:“嗯,那边有球场,若是以前天晴的时候,外公兴致好了有可能会过来打上一两杆。”她不想和苏赢拐弯抹脚的,直接便将林茂山的名头提了出来,苏赢表情呆了呆,接着又苦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过来是要做什么的?”他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之色,宁云欢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苏赢表情有些狼狈,好像是在为心中的盘算有些羞愧,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会儿之后,他脸颊肌肉抽动了一番,身体一晃,似是要朝宁云欢这边坐过来,一旁捧着茶杯的兰肆便朝苏赢笑了笑,体贴的上前倒茶,将原本准备起身的苏赢又逼回了位置上。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瞒你了,欢欢,不知为什么,林老对我父亲好像有些误会,如今林老年纪已经不小了,我父亲极为担忧他老人家的身体,不知他老人家最近可是做什么了?难道不在华夏中么?若是这样,华夏没有他老人家坐镇,那可不行。”苏赢这样说摆明了是故意给宁云欢下了个套,若她说林茂山就在华夏中,但为什么不见苏父的面她不好解释,更何况她一个小辈要是被苏赢给绕进这件事中,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而林茂山要是真不在华夏,苏赢就算不能将她套进这件事里,可也相当于从她口中问出了消息,自然今天也不算白来一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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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斗争(shukeba.com)
宁云欢借着抿茶的功夫,眼皮低垂了下来:“校长,要说外公最近在不在华夏,你不应该来问我才对。”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会儿:“校长也该知道,上次在学校时我险些被一股国外势力给偷袭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自那以后我老公就已经不准我再外出……”
就算不外出,可也应该打打电话才是,苏赢对她这样的回答有些不满意,但还要再开口问时,旁边兰肆已经接过一只托盘,上头一小碟烤得喷香的金黄色小饼干,冲着苏赢笑,打断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苏先生要来些点心吗?”
苏赢勉强摇了摇头,“不用了,欢欢……”
“夫人要再来些点心吗?”兰肆没等苏赢说完话,又转头冲宁云欢笑了笑。宁云欢看着苏赢难看的脸色,忍了笑意仰头冲兰肆笑了一声:“谢谢兰叔。”
兰肆原先是跟在兰父身边的人,后来虽说跟在兰陵燕身边来当一个管家,可宁云欢对他还是十分尊重,这会儿兰肆冲宁云欢十分得体的笑了笑:“夫人,这是我应该的。”两人这边搭着话,苏赢脸色僵了一阵,眼神闪了闪:“欢欢,林老现在应该不在国内了吧?毕竟如今华夏天气要热起来了,我听说兰先生早前曾邀请过林老出国游玩……”
他这会儿直接开口发问,让兰肆眉头皱了皱,没等宁云欢开口便直接道:“苏先生。林老与主子的行踪我们并不知道,夫人是晚辈,长辈的事哪有她能管的道理。”这就是得了兰肆眼缘之后这会儿他开口对宁云欢的维护。宁云欢冲兰肆笑了笑,兰肆索性盯着苏赢看:“苏先生有什么话应该与主子说,夫人并不掺与这些,兰家有条家训恐怕苏先生您并不清楚,那就是若与兰家事业无关的,便是妻室,一律也不担关系。”不管这些事业是福还是祸。兰家兴盛时女人们自然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可真正的权势并不会让女人参与,当然。危险的事儿也与女人无关,这就好比祸不及妻儿,黒道人就算是无恶不做,可这种信条是大部份人都尊守的。照这样的规矩来说。宁云欢不知道兰家的事情与林茂山的事儿,当然是天经地义。
苏赢铁青着脸,瞪着兰肆看,兰肆温和笑着也不怕他,这样对看了一会儿,苏赢也明白自己今日过来是什么也打探不到了,虽说他心中恐怕已经恼怒已极,不过他却仍能强忍了心头的种种情绪。只冷静的笑:“既然不方便多说,那我也不久留了。这便告辞,宁同学好好保重身体,学校很期待你重新归来。”
这会儿大家都将话摊开了来说,苏赢也不像之前亲近的模样,宁云欢知道他的立场,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因为他之前的亲近而变得找不着方向,自然更不可能这会儿因为他的疏远而感到有些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