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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她在大佬圈爆火了 》-第 1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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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晶莹的泪珠便顺着她的眼角留了出来。

      秦北冥原以为她这是在说胡话,但见她罕见地落了泪,忙坐到了她身边,缓声哄她,“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你骗人。”

      “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

      秦北冥由着她攥紧了自己的手,深邃的眼眸中溢满心疼。

      他不清楚她究竟遭遇了多少变故,但他能够确定,她性格里的叛逆和清冷全是拜苦难所赐…

      沉默了大半个小时,凌墨终于松开了手,转而换了一副狡黠的模样,嘘声道:

      “晚晚,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究竟有多少秘密?”秦北冥瞅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

      “嘘!这个秘密你不许跟人说。”凌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转眼又扯着嗓子喊道:“我能站着尿尿!厉害吧?改天我教你。”

      秦北冥没料到凌墨会突然给他整出个冷笑话,一时没憋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极其敷衍地回了一句,“你好厉害。”

      “那是!”

      凌墨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嘴里又开始叨叨:

      “这样吧,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好喜欢被人抱着睡觉。刚到乡下那会儿,我总做噩梦,外婆心疼我,总会抱着我睡觉。后来,只要在她怀里,就算是电闪雷鸣我也不怕。”

      “知道了。”

      秦北冥听得很不是滋味,总想着能早几年认识她。

      可惜,命运如此玄妙,并非个人能够左右。

      能在她十七岁的时候遇见她,想来已经足够幸运。

      秦北冥给她掖好了被角,又让人送来了一个超大号抱枕。

      抱着她睡终究是不太合适,思来想去,只能让抱枕暂时顶替一下他的位置。

      凌墨感受到了抱枕的存在,双手双脚自然而然地扒在了抱枕上,舒服地哼唧哼唧直叫。

      秦北冥显然是被她逗乐了,哑然失笑,“在开心什么?”

      “我哪有开心?浑身上下都写着“悲痛欲绝”三个字。”

      “四个字。”

      “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星期前我失恋了。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相信梁非凡那个渣男,失身又失心。”

      失身?!

      秦北冥神情微滞,紧拧着眉头,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话到嘴边,竟化作了一句和风细雨般温和的“都过去了”。

      “这事儿过不去。梁非凡让我照顾凌甜,我照做了。结果,我被强酸泼脸,身体也给毁了,他却没事儿人一样,和凌甜双宿双栖。”

      凌墨清醒的时候,从不会向旁人吐露这些。

      但她身上的药性一旦和酒精相作用,意识便不受大脑控制,一股脑儿地将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说了个痛快。

      秦北冥越听越困惑,这丫头口中的“失身”指的是被梁非凡骗了,还是被强酸毁了身子?

      他仔细地想了一下,前者的几率不高。

      梁非凡若当真得手过,刚刚在only当面对质的时候,绝不可能只字不提。

      可被强酸毁了身体又是什么情况?

      他虽未见过她的身体,但她【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肌肤却是白玉无瑕,连一丁点儿瑕疵都找不出来。

      也许,所谓的强酸不过是生活中遭遇过的苦痛在她梦中的映射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梁非凡确实不是个东西。

      人品巨差不说,眼光还差。

      论身材,论样貌,论性格,论武力,凌甜那样比得上凌墨?

      就算是凌墨最不擅长的学习,在他看来,也不比凌甜逊色分毫。

      末尾第一难道就不是第一?

      一道也没蒙对明明也需要实力。

      秦北冥瞅着床上酣眠的凌墨,唇角处漾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

      见她睡得愈发安稳,正准备起身离开房间,眼前倏然一片漆黑,脑子也陷入了混沌状态。

      他轻晃着脑袋,又坐回了椅座上,尚未来得及掏出裤兜里的备用药,双眼一闭,竟晕死了过去。

      067 晚晚叫错名霍总发飙

      卧房隔音墙的另一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宋星晚错将拖鞋当话筒,吼了大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消停了下来。   正打算溜上床睡觉,醉意却在她撞入霍云霆怀中的刹那消减大半。   “霍云霆...你怎么在这儿?”   宋星晚神情微滞,水汪汪的眼眸中突然蓄满了泪水。   霍云霆稳稳地扶住了她,沉声问道:   “为什么要将自己灌醉?”   “因为...只有喝醉了,才能看到你。”   宋星晚倏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霍云霆却觉受宠若惊,“晚晚...你说的可是真的?”   过去的三年间,他一直在国外留学。   每次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星晚。   遗憾的是,宋星晚从不肯见他。   他原以为宋星晚还在因为那一巴掌耿耿于怀,没成想,她居然一直挂念着他。   早知道她还在等着他,他就不该放她走。   “当然是真...”   话说一半,宋星晚脑海中突然又闪现过宋家破产时她爸妈抱头痛哭的模样...   虽然宋家破产和霍云霆并没有直接关系,但若不是霍家从中使绊,她爸妈又岂会含恨而死?   单凭这层关系,她和霍云霆就不该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   思及此,宋星晚忙转了话锋,顺势用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地勾住了霍云霆的脖颈,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周总,怎么不继续了?”   正处于狂喜之中的霍云霆显然没料到宋星晚居然叫错了他的名字,好似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痛心。   “宋星晚,你把我当成谁了?”   霍云霆掰扯开她的胳膊,愤愤然质问着她。   宋星晚一时不察,因他过大的力道,顿失了重心,踉跄了几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垂着眼眸,怔怔地盯着卧室内的实木地板,也不知道是摔疼的,还是怎么的,眼泪又一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见状,霍云霆攥紧了拳头,心乱如麻。   过了好一会儿,待他稍稍平复了情绪之后,这才半蹲下身,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晚晚,别吓我。你一定是在气我将你一个人扔在其他城市对不对?”   宋星晚别过脸,全当没听见霍云霆所言,自顾自地道:   “我哪里敢生周总的气?周总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听她这么一说,霍云霆的心彻底凉透。   他一把揪住宋星晚的衣领,猛地将她扔上了床,眼眸中除却盈溢而出的怒火,再无其他。   “你...你做什么?”   宋星晚原以为霍云霆会被她气得夺门而出,不成想他居然将她扔上了床。   这一刻,她心底里骤然生出了一丝不安。   霍云霆面色骤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质询着她,“告诉我,周总是谁?”   “他是谁与你无关。”   “宋星晚,你没有良心。”霍云霆额角青筋突突起跳,字里行间尽是伤。   “抱歉啊,让你看到一个这么不堪的我。”   宋星晚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伤心和愤怒,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霍云霆狂躁地扯着领带,冷声喝住了惊惶未定的她:“事已至此,道歉有什么用?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会养你一辈子,你为何非要自甘堕落?”   “被你养着,和被其他男人养着,有区别吗?”   宋星晚想着将话说绝,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可话音刚落,他却倾身上前,压得她差点儿喘不过气,“原来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贪恋你身体的金主并无区别。开个价吧,宋小姐。”   “霍云霆,我们互相放过吧。”   宋星晚瞅着霍云霆这般架势,怯怯地缩着肩膀,浑身颤得厉害。   她自小就怕他。   但见他此刻气得想要吃人的模样,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钱我给你,霍太太的身份我也可以给你,我只求你别再作践自己。你以为那些金主是当真爱慕你?他们只是贪恋你年轻的身体。这世上,绝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霍云霆将一张黑卡塞入了她的手中,垂眸的那刹,意外地红了眼。   走到这一步,怕是再难以回头了。   他离她这么近,却离她的心那么的遥远。   不过,饶是如此,他依旧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留不住心,那就将她的身体永远捆着...   宋星晚见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忙捂住了被他扯开的衣襟,犹如惊弓之鸟般,声色哽咽地道:“没有周总,也没有什么金主。我赚的钱,每一分都是干净的。”   “……”   霍云霆没想到事情还会有反转,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气愤。   前一刻还周总周总地叫,这一刻有告诉他根本没有周总,这是把他当猴耍?   不过,见她吓得面色发青,他终是松开了衣襟,缓缓起身,兀自坐在床头抽着烟,“为什么骗我?将一个满眼是你的人耍得团团转,很得意是吗?”   宋星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肚子的委屈在酒精的催化下,不断加剧。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抬手遮住双眼,却怎么也遮不住汩汩而出的泪水。   霍云霆本不想吓哭她,这会子见她这般模样,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有些事情他如果不弄明白,怕是一直堵在心口。   抖落了西裤上的烟灰,他回眸凝望着宋星晚,薄唇轻启:   “我最后问你一遍,可曾喜欢过我?”   宋星晚小声啜泣着,思忖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   “我很感激你。要是没有你,我三年前就该死了的。”   “谁要你的感激?”   霍云霆心如死灰,沉痛地闭上了眼眸。   “对不起。”   宋星晚不愿将霍云霆扯入上一辈的恩怨之中,并没有将霍夫人对她说的那些话一一告知。   他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   故而,也没必要搞得人家母子失和。   “你除了道歉,还会做什么?”   霍云霆极不喜欢宋星晚逆来顺受的模样,他宁可她像凌墨那样张牙舞爪,也不希望她总是忍气吞声,默默承受着一切。   “我还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宋星晚面上带着一股子倔强,声音虽细,却说的很坚定。   霍云霆眉头微蹙,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何总是不肯依靠他。   不过僵持了好一会儿,他终究是做出了妥协。   “你想自力更生,我没意见。但你须得时刻谨记着我的警告,从今往后,若是让我撞见你和其他男人搞暧昧,我不介意将你永永远远捆在我身边。”霍云霆掐灭了手中的烟,单手解着衬衣上的扣子,阔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068 三爷发病墨姐遭殃

      见霍云霆进了洗手间,宋星晚异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四处找寻着凌墨的踪影。   “墨墨,你在哪儿?”   宋星晚捧着凌墨落在沙发上的校服,心慌不已。   下一秒,她咋咋呼呼地砸着洗手间的门,“霍云霆,你把墨墨怎么了?”   正在冲凉的霍云霆见宋星晚这么在乎凌墨,心里莫名涌出了一股酸意。   他扯过了挂在玻璃隔断上的浴巾,打开洗手间的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门没锁,你想进随时都可以。”   宋星晚瞅着光着膀子,发丝还淌着水珠的霍云霆,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结结巴巴地问:   “你把墨墨弄哪儿去了?”   “她在隔壁,三哥在照顾她。”   霍云霆醋意大发,话音刚落,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这丫头,分明是故意气他的吧!   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给凌墨打的电话。   醒酒之后,她甚至来不及担忧自身的处境,就凶巴巴地找他兴师问罪!   在她眼中,他究竟算什么?   “你让一个大男人照顾她?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宋星晚气急,一脚踢在了洗手间的门上,仍觉心里堵得慌,又补了一脚。   不料,这结结实实的一脚刚好踹在了霍云霆的小腿上。   她瞅着他小腿骨上的红印子,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小声嘀咕着,“你要是被踹疼了,大可以踹回来。”   “腿不疼,心倒是疼得厉害。”   霍云霆双手叉腰看着面前又怂又虎的小丫头,无奈问道:“你究竟想干嘛?想一起洗的话直接进来就是。”   “我担心墨墨。你带我去看看她好不好?她喝得比我多多了,我怕她出事。”   “有三哥在,她能出什么事?”   “就是因为有他,我才担心啊。”   宋星晚心急如焚,连拖带拽地将他往门口的方向带。   “三哥的人品我自是信得过。真要发生什么事,也是三嫂主动惹出来的。”   霍云霆直勾勾地看向着急上火的宋星晚,心中是说不出的怀念。   细说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当年那样,亲昵无间地挽着他的胳膊…   这种感觉,实在是好到了极点。   可惜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等他将宋星晚带到隔壁门口,她便毫不留念地松了手,焦急地叩响了门扉,“墨墨,你在里面吗?”   好半天没等到回应,霍云霆眉心一跳,总感觉不太对劲。   思量再三,他只好回屋先换上衣服再去取隔壁套房的钥匙。   另一边,凌墨睡到半夜,顿觉胸闷气短,好似有什么东西压在她心口,惹得她喘不上气。   她费劲儿地睁开了眼睛,意外得见秦北冥歪着身子倒在了她身上。   我去!什么情况?   凌墨打了个激灵,忙将秦北冥的身体挪到了一旁,而后又暗戳戳地揭开了被子,再三确认那厚实的浴袍还好端端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这才放下心来。   她正打算晃醒秦北冥,刚伸出手,脑海里骤然涌入了昨夜她醉酒后的种种突【创建和谐家园】况……   草!   昨夜,她居然死皮赖脸地缠着秦北冥,硬要叫她爸爸,还骚里骚气地让他帮自己洗澡???   更过分的是,她似乎还当着他的面,企图将浴袍也给脱了...   天啊,这么丢脸的事她究竟是怎么干出来的!   凌墨忙缩回手,顿觉双颊烫得厉害,只想着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不然等秦北冥转醒之际,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家。   “果真,男色最是容易误事!”   凌墨轻手轻脚地溜下了床,无意间触碰到他浸满冷汗的手,遂又中途折返了回来,仔细地打量着面色惨白如纸的秦北冥。   鉴于秦北冥曾多次帮她解围,再加上昨晚他并没有趁她之危,向来不爱多管闲事的凌墨终是凑上了前,轻轻地摇着秦北冥的胳膊:“秦三爷,你还好吗?”   “快走。”   秦北冥皱了皱眉,仅存的理智却在睁眼的那瞬化为乌有。   下一瞬,他倏然睁开黢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凌墨。   凌墨见他的黑瞳比往常大了一整圈,心惊不已。   这眼眸,真是寻常人可以拥有的?   又或许,他戴了美瞳?   她略显紧张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看清楚秦北冥究竟有没有戴美瞳。   秦北冥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猛地将她扑倒在地,恶狠狠地逼问:   “说!谁派你来的?”   “……”   凌墨意识到秦北冥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突然间有些后悔刚才为何要摇醒他。   他的力气本来就很大,处于狂暴状态时,武力值更是飙升了好几倍。   凌墨试图着将他推开,他却更为狂躁地扼住了她的脖颈,一字一顿地道:   “不说就给我去死。”   “等等!我说...其实,其实我是猴子派来的救兵。”   强压之下,凌墨为保小命,只得信口胡扯。   没了银针傍身,在面对体格同她相差甚大的秦北冥之时,凌墨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她有些无力地看着眼前如同被困在囚笼中格外暴躁的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救。   秦北冥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正当他准备一把拧断凌墨脖颈之际,垂首间却被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所吸引。   他深吸了一口气,骤然松开了紧扼住她脖颈的手,用力地扯着她身上的浴袍,直至她大片的雪肤暴露眼前,方才罢休。   “格老子的!被色鬼附体了吗?”   此刻,凌墨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秦北冥发起狂来这么可怕,她就不该多管闲事。   现在倒好,还不知道他要怎样对付她!   先强后杀,还是先杀后强...   秦北冥恍若未闻,怔怔地盯着凌墨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   凌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胳膊连击着他的后脑。   他却不见止歇,直至将她的皮肤咬破,依旧不肯松口。   “你特么是吸血鬼转世?”   她偏头看向贪婪地吸吮着鲜血的秦北冥,推又推不动,打也打不过,气得就差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069 大型社死现场

      待霍云霆拿到钥匙,顺利打开房门之时,秦北冥和凌墨还是维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横陈在卧室的地板上。   “啊!”   紧跟在霍云霆身后的宋星晚误以为秦北冥在非礼凌墨,抄起桌台上的花瓶,不管不顾地朝卧室冲去,“【创建和谐家园】,我跟你拼了!”   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秦北冥被宋星晚的尖叫声所扰,遽然松开了凌墨,冷冷地看向大声吵嚷的宋星晚,杀意横生。   “危险!回来。”   霍云霆见秦北冥眼神不对,忙将宋星晚拽向了身后。   眼看秦北冥还想对霍云霆和宋星晚下手,刚缓过一口气的凌墨忙拽住了他的胳膊,生无可恋地道:“不是想吸血?来。”   闻言,秦北冥缓缓地回过头,定定地看着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凌墨,脑海中亦于这一瞬闪过有关于她的记忆。   可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他又抛下了心底里最后一丝柔软,就着凌墨肩头上的齿印,熟门熟路地咬了上去。   凌墨见他的情绪稍有缓和,这才看向了一脸凝重的霍云霆,“你们别靠近,他情绪很不稳定。先去找医生我还能撑一会儿。”   “三哥裤兜里有备用药,你试试看能不能够着。”   话落,霍云霆便心急火燎地给陈虢打了一通电话,让他迅速带秦北冥的主治医生赶来。   宋星晚见凌墨身上的浴袍已经染上了斑驳血渍,情急之下,风风火火地闯入了卧室之中,大无畏地冲着秦北冥喊道:   “你放开墨墨!要咬,就咬我吧。”   秦北冥察觉到生人的靠近,眉头紧拧,戒备心比方才强了不少。   凌墨担忧秦北冥会做出什么伤害宋星晚的事,忙挣开了他的束缚,一把将宋星晚推出了卧室,并顺手关上了门扉:   “别进来!我的血对于他的病症有安定作用,你们的闯入只会让他更加狂躁。”   “过来。”   秦北冥怀里一空,心里亦觉得空落落的。   他歪了歪脖子,丧尸般冲着凌墨招了招手,见她岿然不动地抵在门板上,索性欺身上前,死死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这一回,他并没有如同丧失般咬着她的肩膀,只静静地抱着她,深嗅着她身上的药香味。   凌墨被他折腾的已经没了脾气,见四周并无重物可作防身器具,更觉无奈。   无计可施之下,她只得依霍云霆所言,将手探入了他的裤兜之中,寄希望于那劳什子的备用药得以唤回他的理智。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他的西裤,他就将她的手反剪至身后,迫使她双膝重磕在地。   “别在我面前玩花样。”   秦北冥微微躬身,将凌墨拎了起来,同她一道齐齐地陷入绵软的大床中。   凌墨双手紧攥成拳,恨不得将他打成大猪头。   就算有病在身,也不该这么折腾她吧?   无缘无故被咬了一口不说,还被这样不清不白地压在床上。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的老脸该往哪里搁?   她越想越不得劲儿,一口气哽在心口咽不下去,也提不上来。   反观秦北冥,此刻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歪着头,在她怀中寻了个舒适的地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闻他均匀的呼吸声,凌墨口吐芬芳,一度想着趁他昏睡暴打他的狗头,可又担忧他睡醒之后继续对她施暴,只好作罢。   半个小时后。   秦北冥刚睁开眼,入目便是身下一脸幽怨地盯着他的凌墨。   得见凌墨肩上渗血的齿印,又见她浴袍上染着点点血迹,秦北冥连忙起身,呆愣地杵在床边,一时无言。   凌墨意识到秦北冥的瞳孔已恢复了正常大小,如释重负:“你总算是清醒了。”   “抱歉。”   秦北冥没料到自己突然发病,更没料到他居然对她动了手,心里难受得不行。   凌墨火气正盛,随手将床上的大号抱枕朝他扔去,一改平时的淡漠,凶巴巴地吼他:   “折腾了我一晚上,道歉有个屁用?”   秦北冥并未闪躲,倒像是犯了事儿的孩童乖乖地站在一旁挨着家中长辈的训话。   迟疑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口补了一句:   “往后,我会尽可能地离你远一些。”   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凌墨仿若窥伺到了当初在凌家委曲求全的自己,所有的无助和脆弱只能往心里咽…   思及此,她倒是有些同情秦北冥的遭遇。   患病本不是他所愿,确实怪不了他。   半晌之后,她站起身抓住了秦北冥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秦北冥不知她此举是为何意,不过也没想着挣开,由着她一通咬。   直到血腥味于口腔中弥散开来,凌墨这才满意地松开了他的胳膊,大手一挥,爽快地道:“扯平了。”   风风火火赶来的陈虢、陆靳九等人刚打开卧室房门,正打算招呼着主治医生上镇定剂之际,却见屋内两人相处得甚是融洽,顿时刹住了脚,叠罗汉般次第摔倒在地。   “你们继续...”   陆靳九反应最快,一边讪讪笑着,一边将震惊的无以复加的陈虢等人连拖带拽地赶出了卧室,顺带还贴心地替秦北冥和凌墨关上了门。   “……”   凌墨无语至极。   她差点儿就要死了,这群人居然还一脸揶揄地开她和秦北冥的玩笑。   “小九有口无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秦北冥让人拿来的药箱,轻手轻脚地替凌墨上着药。   “嗯。”   凌墨点了点头,紧揪着好似随时都会散架的浴袍,试探性地问道:   “对了。昨晚我醉酒后,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北冥神情微滞,忽的忆起昨夜她那撩人的媚态,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凌墨瞅着他这耐人寻味的神情,更显焦灼,“喂!你别想讹我,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嗯。你什么也没做,就说要告诉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   凌墨警铃大作,深怕自己将不该说的也给说了。   秦北冥摇了摇头,眉眼间现出点点宠溺之色,“你说,你会站着尿尿。还说,改天教我。”   “!!!”   我屮艸芔茻……   这种虎狼之词,真的是她说的?   此刻的凌墨,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一室三厅,再没法独自面对秦北冥。   她避开了秦北冥正欲给她通红的膝盖上药的手,捂着绯红的脸颊,夺门而逃。

      070 秦三爷 宝贝的牙印真好看

      “怎么又害羞了?”   秦北冥瞅着凌墨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间溢满宠溺之色。   这小丫头,着实可爱。   人前又拽又酷,独处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反差萌。   害羞时,薄红的脸颊似未熟透的苹果,清纯中透着一股子引人犯罪的欲。   撒娇时,他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掏给她。   当然,不止心,就连他的身体,他也想着打包送给她。   最让他匪夷所思的是,他甚至觉得,她口吐芬芳时那些骂人的话语都格外动听,似华美的乐章,百听不腻。   这不,光是脑补了一通和她独处时的美好画面,嘴角又开始疯狂地向上扬起。   在卧室门口处探头探脑的陆靳九见秦北冥笑得一脸骚气,尤为兴奋地问道:   “三哥,你该不会是趁机全垒打了吧?”   “……”   秦北冥脑海中的粉红泡泡因突然凑至跟前的陆靳九尽数散去,默不作声地收敛了笑意,低低地回了一声:   “别污了女孩家的清白。”   “三嫂膝盖都肿成那样了,你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是我对不起她。”   秦北冥回想起发病时那样虐待她,心下愧疚不已。   “啥意思?三哥,你该不会用强的吧?三嫂武力值那么彪悍,你当真打得过她?”   陆靳九劈头盖脸地一阵发问,急迫地想要整明白秦北冥口中的“对不起她”是什么意思。   “这么八卦做什么?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北冥并未告诉陆靳九,凌墨的血液似乎能够很好地控制住他的病情。   他就怕陆靳九藏不住事儿,不小心将此事透露了出去。   秦家支系庞大,一大家子看似和和气气,实则各怀鬼胎,暗潮汹涌。   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偌大的秦家,除却秦夫人和秦老夫人,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这其中,不乏有一部分家族中人巴不得他快点死。   若是让这一部分人得知凌墨的存在,势必会给她招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他虽急于寻求根治病症的药方,却并不打算靠吸食她的血液过活。   这种感觉就好比让一个硬汉吃软饭,实在是难受得紧。   “嗐~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样啊?”   陆靳九扼腕叹息,话里行间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说三哥,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握?不熟练没关系的,别怕闹笑话,一回生二回熟...”   “她还小。”   秦北冥被陆靳九唧唧歪歪吵得脑壳儿嗡嗡作痛,直接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什么熟不熟练的,这种事难道还用得着别人手把手教?   理论上,他应该是会的。   不过是不想伤害她罢了。   陆靳九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三嫂都快成年了,还小么?依我看,三嫂这个年纪刚刚好。”   “……”   秦北冥懒得同满肚子花花肠子的陆靳九废话,卷起了衣袖,出神地看着胳膊上渗着血迹的整齐牙印。   陆靳九见他这般专注,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他胳膊上的牙印。   仅一眼,他就噗嗤笑出了声:“好家伙!三嫂果真从未让我失望。”   秦北冥如同看傻子一般,侧目看向笑得不能自持的陆靳九,不解地问:   “抽的什么风?”   “刚才我还以为三嫂是在亲吻你的胳膊,没想到她居然下了这么狠的口。我就说,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跟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原来是三嫂不让碰哈哈哈!”   “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   秦北冥无视了陆靳九杠铃般的笑声,很是满意地看着近乎和腕表平行的牙印,淡淡地道:   “牙印挺好看的,不觉得么?”   “???”   陆靳九没想到秦北冥还能一本正经地搞笑,顿时戏精上身,朝着秦北冥的胳膊深情款款地噘起了嘴:   “三哥要是喜欢,我不介意多咬上几口。”   “滚。”   秦北冥虎躯一震,嫌弃地甩掉了陆靳九的手,兀自踱步至梳妆台前整理着身上发皱的衬衣。   就冲凌墨醉酒时那句“好帅”,他也得把自己捯饬得赏心悦目一些。   另一边,凌墨捂着绯红的脸颊刚冲入隔壁套房,就见笑得如菊花般灿烂的陈虢迎了上来,给她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凌小姐,您好。我是秦三爷的特助陈虢,您可以叫我小陈。”   “你好。”   凌墨看着眼前奇奇怪怪的男人,客气且不失礼貌地回了一句。   得到回应之后,陈虢更显兴奋,一边殷勤地给凌墨端茶送水,一边还滔滔不绝地同她唠着嗑:   “凌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实这并非我第一次见您。早在一个星期之前,boss在线上会议的时候偷偷翻看您的照片,我就已经见过您了。”   凌墨一头雾水:“???”   陈虢还想着继续说下去,霍云霆深怕他一不小心将秦北冥所有的小癖好都说了出来,连拖带拽地将他推出了总统套房,“小陈,你先带史密斯先生去看看三哥的情况。”   “啊?哦...”   陈虢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朝着隔壁套房走去。   此刻的他,哪里顾得上秦北冥,一门心思只想着和极有可能成为老板夫人的凌墨处好关系,为将来的升职加薪蓄力。   待众人散去,宋星晚忙关上了门扉,焦声道:   “墨墨,快把浴袍脱了,让我看看你究竟受了多少伤。”   “没事。不过是一些轻伤,过两天就好了。”   宋星晚瞅着一身狼狈的凌墨,仍觉不太放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秦三爷没有非礼你吧?”   “没有。他倒没有做那些出格的事儿,就跟个吸血鬼一样,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吸着我的血。”   “他该不会是得了狂犬病吧?怪吓人的。”   宋星晚得见凌墨肩膀上已然涂了药水的森然牙印,顿觉脊背发凉。   说话间,她正打算给凌墨递去叠放地整整齐齐的校服,突然想起来一件要紧的事儿,忙将凌墨昨夜遗落在桌下的手机一并递上。   “对了,半个小时前,田妈给你打了电话。说是寒山观的凌霄道人特地前来为凌宅看风水,要求所有人都得在场。她还说,凌老爷得知你彻夜不归,气疯了。”

      071 论直男是怎么夸人的

      凌墨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道:   “不管他们。周六没课,我陪你四处逛逛。”   “可...”   宋星晚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凌墨察觉到宋星晚的反应有些奇怪,关切地问:“怎么了?”   “墨墨,我已经决定接受霍云霆的安排。他给我找好了住处,也安排好了培训班。过会儿,他就会派专车接我去新住所。”宋星晚低垂着脑袋,双眼只敢盯着自己的鞋面,就怕被凌墨瞧出端倪。   “此话当真?”   凌墨撇了撇嘴,压根儿不相信宋星晚的这番说辞。   像她这么要强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接受霍云霆的帮助?   “自然是真的。”   宋星晚眼神飘忽不定,声音细若蚊蝇。   凌墨见状,亦正了面色,笃定地道:“宋晚晚,你有事情瞒着我。”   宋星晚被凌墨犀锐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焦急地辩解:   “我发誓,绝对没有瞒着你。之所以愿意接受他的安排,单纯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我喜欢了霍云霆整整三年,直到现在还是喜欢得不得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舍得轻易地放弃这一段弥足珍贵的欢喜。”   “你当真那么喜欢霍云霆?”凌墨总感觉宋星晚没说实话,但见她说得这样真,一时也辨不出真假。   “嗯。”   宋星晚重重地点了点头,“在我最为迷茫的时候,是他给我带来了无限的光明。他对我而言,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她说的很动容,就连原先对此持怀疑态度的凌墨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信了大半。   “你既已下定决心要跟他走,我也没法拦你。只望你平安,幸福。”   “墨墨...”   宋星晚欲言又止,默默红了眼眶。   喜欢霍云霆是真,霍云霆亦如她所言,给她安排好了住处,还为她报了辅导班。   但与此同时,他也对她提出了诸多要求,比如不能拒绝他的求欢,不能擅自离开他,不能和除他之外的男性有过分亲密的接触等等。   她本不愿答应他这般无理的要求,谁知,他竟卑劣地用凌墨的人身安全逼她就范。   无奈之下,她只得选择妥协。   “怎么又哭了?晚晚,你当真愿意跟霍云霆走?”凌墨轻捧着宋星晚的脸颊,尤为认真地问。   “你别担心我了,我要是受了委屈,肯定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宋星晚深怕被凌墨看出端倪,忙转移了话题,“墨墨,我觉得你还是快些赶回凌宅为宜。再不回去,你那戏精后妈势必又要在伯父面前说你的坏话了。”   “苏毓绝对是急了眼,居然将她那位神棍表哥也请了来。”   凌墨如是说着,黢黑的眼眸中骤然现出一抹森然的煞气。   七年前,正是苏毓那位神棍表哥的信口胡言,给了凌云龙一个得以名正言顺地将她丢到穷乡僻壤的合理由头。   七年后的今天。   不对。   合理来说,应该是八年后的今天,她倒要看看那半吊子神棍还能搅出多大的波澜...   梳洗过后,凌墨前脚刚跨出总统套房,入目便是秦北冥那张帅绝人寰的脸。   “……”   四目相对的那刹,她尴尬地移开了视线,满脑子全是她站在男厕中手把手教他尿尿的猥琐画面...   giao!   【创建和谐家园】太尴尬了。   凌墨微垂着脑袋,撒开腿快步地绕过了围聚在房门口的众人,深怕从秦北冥口中听到更为劲爆的虎狼之词。   “凌小姐,等等。”   秦北冥紧张得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搁,话音未落,耳根就已红透。   “做什么?”   凌墨回眸,神情戒备地盯着他。   “我没开车,这里打车不方便,可否顺道送我一程?”   秦北冥硬着头皮,信口胡诌。   这期间,他多番尝试着将双手抄在裤兜中,却因为过于紧张的情绪屡告失败。   陈虢听秦北冥如此言说,反应极快,忙将手中的车钥匙掩到了背后。   与此同时,陆靳九,霍云霆两人亦默契地表示没空载秦北冥。   凌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朝秦北冥勾了勾手指,不情不愿地道:   “来吧。”   “多谢。”   秦北冥沉声道谢,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待二人步行至停车场,凌墨无意间见他脸部神经一直抽个不停,疑惑地问了一句,“脸怎么了?”   “无妨。”   秦北冥尴尬地抿着唇,瞬时收敛了笑意。   话音一落,他便迅疾地走在了前头,兀自戴上头盔后,率先跨坐上了摩托车。   凌墨瞅着秦北冥这一系列骚操作,眉梢微挑,略显不耐烦地问:   “摆拍?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帮你拍照,然后上传到朋友圈装叉吧?”   秦北冥将后座的头盔递给了她,缓声言之:   “我不喜拍照。”   “不喜欢拍照,占着我的座位做什么?还不快点下车?”   “还是我送你吧。等将你送回家后,我顺道将车给小白送去,你便可以少跑一趟。”   “也好。”   凌墨深知顾听白有多宝贝这辆摩托车,便也接受了秦北冥的提议。   只是,在此之前她从未坐过摩托车后座,着实有些不习惯。   再者,她这还穿着裙子,根本没法叉着腿坐。   可让她娘儿们唧唧地并着腿小鸟依人坐他身后未免太奇怪了些。   “还不上来?”   秦北冥单手搭在车把手上,侧目看向时而外八字站立,时而内八字拐着双腿的凌墨,由衷地夸了一句:   “骨骼倒是清奇。”   “……”   凌墨回过神,如同看【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看了眼面容冷肃却总想着摆出一副和蔼姿态的秦北冥。   她不过是在考虑要怎样置放双腿,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自己不走光。   再者,秦北冥难道没看过女生的腿?   大部分女生落座时,双腿不都是微微内八字往里侧靠?   “怎么了?”   秦北冥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可能有些不礼貌,再不去看她那双修长的【创建和谐家园】。   凌墨摇了摇头,硬着头皮坐到了摩托车后座上,双手紧攥着车翼上的抓手,极有分寸地同秦北冥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072 三爷被嫌车技不好

      秦北冥将凌墨的反应看在眼底,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她的胳膊理应环着他的腰才是。

      这么坐着,难道不怕摔?

      为了纠正她错误的坐姿,秦北冥刚启动引擎就来了个急刹车,寄希望于强大的冲击力能更让她认识到自身的错误。

      可惜,不论他怎么急刹,凌墨始终不为所动,气定神闲地坐在后座上,全然无视了秦北冥这般幼稚的举措。

      “扶稳了,小心别摔着。”

      秦北冥郁猝不已,疯狂地暗示着凌墨,寄希望于她能主动贴近他。

      凌墨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地道:“放心。就你这车技,要摔也是你先摔。”

      “……”

      意识到凌墨已经开始质疑他的车技,秦北冥总算安分了下来,再不像方才那样三步一小刹,五步一大刹,认命地当着她的专职司机。

      “对了凌小姐,可曾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解释昨夜未归一事了么?”

      秦北冥听霍云霆说过,今儿个一早凌云龙就让人给凌墨打了好几个电话。

      故而,他着实有些担忧凌云龙会借故为难她。

      凌墨自嘲地笑了笑:

      “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也没人会信。”

      她说得云淡风轻,秦北冥心里却很不舒服。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正了脸色,认真地问:“可需要帮助?”

      “我喜欢自己解决。”

      凌墨毫不迟疑地拒绝了秦北冥的帮助。

      秦北冥见识过凌墨不俗的实力,亦相信她能够妥善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这会子见她不愿接受帮助,便也不再强求。

      他原想借机问问她醉酒时那句“失身”是什么意思,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不论真假与否,总归是过去的事。

      既已过去,又何必去揭人伤疤?

      深思熟虑之后,他终是将这个仅他们二人知晓的秘密埋藏到了心底。

      “凌小姐,可否留个联系方式?倘若遇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妨前来找我。”

      秦北冥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要女孩家的联系方式,面上虽未显慌乱,心里已然慌得一批。

      “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是我解决不了的。”

      凌墨脱口而出,显得十分自信。

      秦北冥碰了个软钉子,疯狂扬起的唇角愈发收敛,直至抿成了一条薄线。

      连联系方式都不肯给他,这是不相信他的意思?

      还是说,他问得太过直接,她又害羞了?

      为证实心中想法,他下意识地瞥了眼车头上的后视镜,尚未得见凌墨藏在他身后的小脑袋,却见镜中的自己脸红的跟猴【创建和谐家园】一样。

      草...

      他的脸怎么这么红?

      就算是隔着厚厚的面具防护罩,都能清楚地瞥见脸颊上的两朵红云。

      秦北冥越想越不对劲。

      按理说,他就不是一个薄脸皮的人。

      可为什么每次遇见她,他都会这样紧张?

      难道,是她身上的药香味蛊惑了他的心智?

      “凌小姐,冒昧地问一下,你身上的药香味出自何物?”犹疑片刻,秦北冥终是问出了声。

      “娘胎里带来的。”

      凌墨很不情愿提及身上的异香,每次说起来,旁人都觉得她在模仿香妃,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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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5 10:2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