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离不弃,不放弃……,身捆死,丢在角落里的K7微微抬了抬眼,朝着那细细的窗口看过去。
有人过来了,不止一个,而是有……十人以上。
脚步声走近,并停在了外面,K7再度闭上了双眼,佯装还处在昏迷中。
他睁开眼睛也没有用,血流到了眼里,沾在眼睫上面,让视线变得很模糊,连看外面都有些重影。
俘虏第二天,除了喝过一口水之外,再无进食。
从昏迷中费力睁开被血给糊住的眼睛已经有五十二小时,没有审问,没有拷问,平静到让他没有办法听到一丝丝线索,也没有办法判断是否有战友过来。
K7的伤势很重,饶是如此,自他清醒过来后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一直在寻找可以逃离的机会,并思索怎样才能顺利逃跑出去。
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还系在裤头上的皮带,但这玩意没有办法把捆绳给割开,勒人脖子还差不多。
身上那套杂牌军的军装这里破一条,那里撕一道,血肉里裹了细细的沙,随着呼吸那细沙好像在炮火灼黑的血肉里磨滚着,身体素质再强,细沙没有清洗出来,伤口愈合根本没有指望。
五十二小时都没有动的K7稍稍地动了动脑袋,就是这么细微的动一下,才让人感觉到这个人还活着。
------------
第979章 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悲壮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该死的东西,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吗?你们是我见过最糟糕的雇佣军,最没有用的审问!”有人用英语在外面气急败坏的叫吼,第三天了,他的耐心濒临边缘,随时会暴走。
留着到了胸口的大胡须男人看了眼这个对自己大怒大叫的政府官员,阴鸷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劲,“哦,这么看来你们的政府有办法,那么先生,我把他交给你们。”
男子穿着白色的长袍衣服,白色的宽脚裤子,五官为中亚面孔,他不过抬抬手,几名穿着沙漠迷彩防弹背心的雇佣军走过来,高高大大,持着A(K)47突击步枪站在男子的背后。
来自政府的军官一见,立马退后一步,并警惕的看着这名ST雇佣军里的【创建和谐家园】,沉了脸道:“不,我们不需要他,我们只需要问出他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军人,萨克拉,我们只需要知道这些,仅此而已。”
“我知道,我也一直在努力,但有时候并不是我们努力就可以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萨克拉还能微笑的说着,并指着封闭铁门里面的俘虏,“看到了吧,先生,现在别说让他开口,让他睁开眼睛都困难。”
“他的伤口没有处理,哦,对,是你们不允许处理伤口。当然,我们都赞成让他痛苦一点,但现在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什么国家的军人?”
“从肤色、发色、眸色来判断,我们认为他是亚州人,我们所知道的仅此而已。”
萨克拉的话让来自政府军的军官眯紧了眼,过了一会后他露出凶冷的笑,“相信我,我会有办法让他开口说话。”
他招手对自己的亲卫吩咐一句,便看到萨克拉眼里的凶狠又深了。
等政府军亲卫离开,他才冷笑道:“既然你们想自己亲自来审问,我想,我们的雇佣金也可以提前收了。”
提到雇佣金,这名代表政府过来的官员立马哈哈大笑了,“萨克拉,以我们的合作关系,我想并不着急现在吧。请稍等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听到那个家伙的声音了。”
审问拷打一个俘虏并不需要顾及什么,尤其审问一个不可能活着回去的家伙,只要得到想要的立马结束他。
雇佣关系,存在不信任,合作关系不稳定……,第三天才开始审问自己,看来不是萨克拉失去耐心,而是政府方面失去耐心。
过了十分钟后听到了脚步声,接着锁死的铁门“咯吱咯吱打开”有四人进来了。
“把他弄醒。”政府军军官凶残的开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被炮火炸伤的俘虏,当他的视线看到K7肩膀上的伤下面露出的一只森冷的手,抬起脚,用皮鞋的鞋跟踩在伤口上,并扭着自己的脚腕让鞋跟狠狠地碾压伤口。
这一处伤口原本已没有再流血,被硬梆的鞋跟碾压,鲜红的血与那层结痂和着碾出一缕缕的血丝,露出鲜红鲜红狰狞伤口。
K7没有动,就好像失去知觉一样,只不过紧锁了眉头,像在睡梦中因为不舒适而紧锁了眉头。
------------
第980章 如果我还活着(月票来我怀抱吧)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看到没有,萨克拉,我说过他很快会醒。等一下,再等一下,他很快会醒过来。”肤色黝黑,典型的中东男人五官深邃的政府军官狠地笑了下,身上有着军人冷血的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亲卫,K7便听到细细的玻璃敲碎声。
两分钟过后,手臂被注射不明药剂,等针尖抽出来不到一分钟,K7整个人像困死在刺丛里的野狼,猛地睁开了眼晴。
痛,身剧烈疼痛,所有的伤口好像有万千根针尖在扎着,疼到K7脖子青筋暴涨,涨到血管都要从他皮肤组织里爆裂开。
他们往他身边注射了不明药剂,使得他身伤口的疼痛感以几十倍的敏感度提高、扩大……。
那样的疼根本不会把K7疼晕过去,伤口痛,骨头痛,身内脏都尖锐的疼,……急促呼吸不但不能减轻疼感,反而加剧疼痛敏感度。
有人说失恋让自己痛不欲生,有人说受到打击让自己生无可恋,还有人说今天过得不开心,浑身难受。
他们所说的不过都是嘴上说说而已,真正的痛不欲生不是疼到让你生无可恋,而是痛到无法挣扎,肌肉痛到痉挛,大豆般的汗水不停的流着,流到裂开伤口里……。
“你是哪一个国家派出的军人,说吧伙计。”政府军军官用脚往K7流血的肩膀上一踹,让双手反锁侧身着的K7来了个仰面,能让他更加清楚的看到注射某种能让神经系统疼痛度加强药剂的男子现在成了什么模样。
多亏了这么痛,让分泌出来的眼泪把眼里的血雾洗掉,在剧疼中K7看到一张凶狠的东亚面孔,眼神聚集的K7迅速观察对方的神情,内心都在绞痛的他必须要抽出一分清醒来观察一个人的神情。
想要活命,他首先要知道对方想要得到什么,还能忍受多久,是不是可以在盛怒中一枪击毙自己,还是说能暂时忍下来。
对方很着急,不是自身很自然产生的急,而是被人催促出来的着急,也对,他们斩首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想要尽快查明真相怎么能轻易放过自己这个俘虏呢?
很好,只要知道他现在还不会干掉自己就成。
消耗所有力气集中的清醒刚散去,K7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低吼声,身再也克制不住扭动,用舌头往喉咙深处勾抵,强烈呕吐感上来……。
想从他身上获取情报,首先你得保证他还有命
雪域大队走出来的特种兵战无不胜,可以凯旋归来,也可以誓死如归,面对被俘也从容面对,战胜一个人对死亡的恐惧。
为国而死,虽死尤荣。
“我靠,兄弟,你可别半路掉链子啊。”
“K7,给爷笑个看看,咱俩认识一年,突然发现你还没有笑过。”
“我去你的,老子还喝了你口水!”
“你好,我是Q王,请多多指教……”
痛疼感剧烈袭来,K7似乎看到了战友们的身影瞬间从眼前掠过,还听到他们爽朗而又爽迈的大笑从耳边滑过,我的战友我的兄弟,这回老子要熬过来,回去一定给你们多笑!
太……他……妈……疼了!
------------
第981章 需要压压惊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强制让自己有呕吐感的K7几乎把自己舌头都要抵到抽筋,呕吐感才上来。
对药剂产生【创建和谐家园】性,从呕吐上面也能看出来,他好歹法医出身,该懂的必须要懂,既然对方还不能拿他怎么样,那么,博弈才真正开始!
地上,绑着“弓”形K7身剧烈痉挛,痛到开始呕吐的时候让政府军军官有些慌了,“快,快!抢救,抢救!”
没再绝望,只要还有一分生存的机会,就不会绝望,不会放弃,只要还能站起来,就一定不会放弃。
只是这玩意真……他……妈……的好痛!
风沙很大,大到迷人眼,外面的日头很大,大到照到有些晕眩。
从塔县到瓦罕走廊一共用了六个小时,雪域大队收整行李,带着军部让边防放公主堡石头堆里的物资……朝着冰山出发。
“既然军部提供物资,好歹也给支枪吧……。”Z7韩峥翻了背包里面防风抗寒的都有,就是没有武器,抱起两块可以在冰山上面滑雪的木制雪撬,还想准备多说几句,一扭头,……走了!
我靠!也不等他!把防风帽一戴,追上都没有检查背包里有什么东西的战友。
叶简抱住木制雪撬追上夏今渊,“滑雪要临时学一下才成,以前没有滑过。”
“好,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没有学会,你到时候抓住攀绳,我带你下去。”正低头用指南针定方向的夏今渊淡淡地说着,穿上防风服的他站在一片雪光里,身影不显臃肿,依旧修长挺拔。
叶简笑道:“不用,给我十分钟必会,陈叔教过我要领,只可惜当时没有带雪撬。”
“看来在无人区你确实学了不少,不错,这些我们都能用上。且,不会只有一回。我的小狐狸果然博学多才,让我暂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会的。”夏今渊朝她一笑,薄唇勾出的弧度让叶简直接把视线挪开,……有点不想看他笑!
几个小时的行车,他还真是……只要得空时不时要亲下自己,还不要脸说:“压压惊!放松放松!”
有他这样压惊,放松的吗?
他还需要压压惊,放松放松吗?
分明在耍无赖!
叶简的反应让夏今渊笑到眼角边都有了柔色,傻丫头,他说要压压惊,放松放松……真不是随意说说。
确实在让自己放松,压下心里的烦躁。
可以对G3轻松说叶简既然来了,他就接受,可心里呢,那么强势反对过后又怎么可能真能瞬间接受?
她还需要更多成长才对,整个任务的危险系数一下变大,她是否能适应?是否有足够的经验来应对?
要知道,这回叶简为真正的单兵作战!
几个小时沉淀,再看她一派从容并无异样,他才渐渐压下心里的烦躁,慢慢放松下来。
“都跟紧,这一带有雪豹出现。”夏今渊似乎对这一片地方很熟悉,沿着雪路一直朝着前方走去,没有一步停步,走得又快又从容。
一路上雪豹没有看到,倒是看到几只马可波罗羊一跳就没了影了。
------------
第982章 这是他的职业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要是在平时,说不定还会猎羊,到了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往前面行军。
“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四顾茫茫,莫测所之,唯视日以准东西,人骨以标行路”东晋僧人法湿所说的这段路程如今正是雪域大队行走的路程,天地之间,雪山苍茫,行走在雪山脚下,万物皆渺小。
“老骆到了。”走过一堆风化了的乱石,夏今渊看到四块石头整整齐齐的摆好,最小的一块石头朝着海拔6000米高冰山的方向。
带路的人很可靠,内战的时候老骆最先带着大儿子逃到中方,走的就是冰山。
等回去接自己的老婆还有三个儿女,又是走的冰山,逃回中方的时候再走冰山,两个一来一回,一共四次,这条路他最熟了。
一行七人仿佛偷渡客似的朝着冰山方向而去,越往里面走雪越深,等到了下坡,七人的脚下绑上木雪撬,一路往山谷里冲下去。
叶简最初的速度很慢,上身放松,身体重心向前,向下压,膝盖弯曲……目视前方,滑雪杖向后外侧……,都不需要夏今渊来指点,上去后直接划了起来。
从上面到下面,叶简到底不精通,在夏今渊一路护送里比下面的队员要晚上几分钟,还没有划到最下面,突然间看到几匹马在雪地里时不时弓抬起前脚,……马?怎么会有马!
夏今渊挑了挑眉,一直在后面的他抢了头,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再一个漂亮的回旋停在了一个游牧者的身边。
这是他们的向导老骆,老骆为塔吉克人,看到夏今渊立马热情张开手臂,不像长辈,反而像兄弟。
没有过多的热络语言,老骆看着叶简,指指自己带过来的七匹马,“如果你能早点告诉我,我会再准备一匹马。”
“不用,这样很好了!”他还带着能在冰山行走的马匹过来,足让夏今渊惊喜到,少了匹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鸽子都早翻身上了马:“趁天亮,抓紧时间出发。”今晚必定要夜行,但在天色早时多赶一段路总好过多赶一段夜路。
过了6000海拔的雪山就是另外一个国家,10月底的瓦罕走廊还算阳光明媚,恶劣天气暂时还没有来临,从白天到晚上,踩着雪光,冒着能刮到脸痛的刀子般雪风,就这么坚持着顶进战区。
特种兵对恶劣环境的承受能力不是普通士兵们能想到的,他们在雪山上能一呆就是一年半载了,就跟当地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