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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悠悠走到周家时,周家人也刚吃完早饭,周承文还没去上班,看见许卿和周晋南回来,有些惊喜:“晋南和卿卿回来了,吃了吗?”
许卿点头:“爸,我们吃过早饭了。”
一句爸叫得脆生生的很亲切,周承文脸上笑容更深了:“好,那你们先坐着,中午我回来吃饭。”
周瑾轩在一旁听得却黑了脸,盯着许卿的脸,有些舍不得移开眼神。
感觉三天没见,许卿更漂亮了,像是晨间迎着阳光开放的花朵,还沾染着露珠,清润灵透。
周瑾轩不甘心,许卿不该是这样的!
她不该过着这么好!
明明都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是残花败柳,应该枯萎而不应该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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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压根儿没注意周瑾轩,跟周承文打完招呼,又去跟陈迎和周康安打招呼:“爷爷,奶奶,我们回来看你们啦。”
陈迎笑着,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许卿:“我一早就说你们今天肯定来,你大伯母还说你们不能来呢。”
边说着边握着许卿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再看周晋南,气色好像比在家时好了不少,满意地直点头:“好,看见你们都好好的,奶奶也放心了,走赶紧去屋里坐。”
一手拉着许卿一手拉着周晋南进客厅。
客厅里只有颜巧玉在,笑着跟周晋南和许卿打招呼:“我看卿卿当了新娘子以后更好看了呢,晋南气色也好了,看来小两口过得还不错呢。”
说着又冲陈迎说道:“妈,你之前还担心他们呢,我看你呀就是瞎操心。”
陈迎笑着:“可不是嘛,人老了就是爱瞎操心,快,都赶紧坐。这是回家,你们可不能拿自己当客人啊。”
许卿笑着坐下,看了一圈没发现周承乾和苏慧茹,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怎么没见妈和大伯?”
颜巧玉叹了口气:“你们婚礼那天你大伯不是摔了一跤,到现在还不舒服呢,在房间里躺着呢。你妈知道你们回来,去买菜了。”
许卿也就没再问,聊了一会儿,陈迎让许卿带周晋南回房间休息。
在她眼里,周晋南不仅伤了眼睛,连身体都很弱,一定要多休息才能养好身体。
许卿正好不知道还聊什么,特别是颜巧玉也在,总让她有种怪怪的感觉,正好可以和周晋南去他的房间躲躲清闲。
虽然结婚没住在这边,陈迎依旧布置了周晋南的房间。
床上大红的被褥,窗户上也贴了喜字,连柜子和暖壶上都贴着喜字。
许卿扶着周晋南过去坐下,边把看见的说了一遍:“没想到奶奶他们这么细心,我们没有回来住,他们肯定很伤心,以后我们一周回来住一次。”
至于周丽红,苏慧茹这些,她又不怕她们。
不过分,她可以看在是长辈的面子上,给她们点儿脸。
要是太过分,她肯定也不会给她们脸。
周晋南却摇头:“不用,有空回来吃个饭就行,住倒是不用。”
而有些人也不见得就欢迎他们回来住。
两人聊了一会儿,许卿让周晋南上床休息,她去看看厨房要不要帮忙。
许卿去厨房转了一圈,阿姨基本已经把菜准备好,看着案板上切好的青菜,心里有些纳闷,这么多菜,苏慧茹去买什么菜?
颜巧玉见许卿进了厨房,也跟着进来,笑眯眯地看着许卿:“晋南奶奶特意交待过,可不许你来厨房帮忙呢。”
许卿拿了头大蒜帮忙剥:“没事,奶奶不是说了,不能把自己当客人,那我肯定要做点事。”
颜巧玉笑了,一双眼却像钩子一样在许卿身上来回看着,试探地开口:“你们结婚那天,你大伯受伤了,你知道吗?”
许卿点头:“我听见有人议论了。”
颜巧玉盯着许卿的眼睛:“那你知道你大伯是被人打的吗?”
许卿有些惊讶:“被人打了?谁这么大胆,报警了吗?我还真以为是摔的呢。”
颜巧玉细细看了许卿的表情,好像确实不知情,叹了口气:“你大伯说是摔的,是不想声张,你想你们结婚的大好日子,要是报警来了公安,多不好。”
许卿笑了下:“我不在意的。”
心里却琢磨,颜巧玉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像是要从她这里知道是谁动手一样。
那会是谁动手呢?
突然想到结婚那天,敬酒时周承乾说的那几句难听话。
当时周晋南一言不发,后来带着白狼离开了一会儿,难道是周晋南打的周承乾?
心里惊讶得不行,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浅笑。
颜巧玉见从许卿这里问不出什么,也拿个蒜瓣剥起来:“算了,那就是你大伯倒霉,好好来吃个酒席,却赶上这么倒霉的事情。”
许卿没吱声,任由颜巧玉抱怨。
等炒菜时,许卿才从厨房出来,抬头意外看见苏慧茹阴森森地站在阁楼的窗前,树荫遮掩,露出晦暗不明的半张脸,显得有几分吓人。
许卿总感觉今天的颜巧玉,苏慧茹都显得有些奇奇怪的。
午饭,周承乾也没从房间出来,颜巧玉就拨了些饭菜端去,和周承乾一起吃。
周承文倒是赶了回来,而周瑾轩没回来。
陈迎也没问,招呼许卿和周晋南坐:“卿卿,来和晋南都坐这边来,今天我特意让厨房炖了鸡汤给你补补。”
许卿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拉着周晋南过去坐下。
筷子刚塞进周晋南手里,就听外面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白狼冲了进来,脖颈上皮毛外翻,血肉模糊隐约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许卿吓得筷子掉在地上:“白狼!”
周晋南已经寻着声音有些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第80章 周晋南的洞察力吓人
白狼在看见周晋南的一瞬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声叫了几声,轰然倒下。
周晋南看不见,听声音也知道白狼情况非常不好,边蹲下伸手去摸白狼,边喊着:“快给高湛打电话。”
周承文赶紧跑着去给高湛打电话。
许卿心揪成一团,在周晋南身边蹲下:“白狼脖子受伤,皮肉都绽开可以看见骨头。”
周晋南轻轻探着摸向白狼的脖子,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有烧焦的毛发味道。
“它脖子四周的皮毛是不是被烧焦?”
许卿看了眼点头:“是,感觉像是炸开一样。”
家里也没什么会爆炸的东西,难道是有人故意去弄死白狼?
许卿再想周晋南的身份,感觉人为的可能性很大,顾不上多想,跑着去周晋南房间,拿了纱布和云南白药出来。
这些东西,上一世她就知道放在哪里,而周晋南因为眼睛看不见,所有东西都是放在固定的位置。
所以许卿进屋没费劲就能找到,又跑着出来:“伤口太大,估计要缝针才行,我给它上些云南白药,先止血再说。”
周晋南点头,安抚地摸着白狼的头。
此时的白狼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平时的威风,脑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嗓子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许卿把药瓶里的药粉均匀地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越看越心疼,白狼这是要靠多坚强的意志才能支撑着跑回来。
撒了药粉,又把纱布敷在上面。
陈迎在一旁看着,痛心地直跺脚:“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人这么坏良心,怎么还能对一条狗下去狠手。”
许卿刚准备去洗手,高湛就跑了进来。
看见白狼的模样也是吓一跳:“怎么会这样?”
周晋南起身:“赶紧送它去老陈那里,是人造火柴枪伤的,好在威力不大,没有伤到要害。”
高湛顾不上多说,过去有些费劲地抱起白狼:“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爪子给他剁了。”
骂骂咧咧地朝外走。
许卿扶着周晋南跟了出去,高湛把白狼小心地放进后排,又安排周晋南坐进副驾驶,才看着许卿说道:“嫂子,你先回去,我俩去就成,老陈医术好,白狼肯定没问题。”
许卿就是想去也坐不下,摆了摆手:“你们赶紧去,路上小心点。”
高湛应了一声,上车发动汽车,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一直出了省大家属院,高湛才开口:“你看像是谁下手?难道是给你下毒的人?”
周晋南摇头:“如果是这些人,白狼今天根本活不了,而且现在他们被咱们的人咬着,肯定不敢出头。”
高湛奇怪了:“那你说还会有谁?”
周晋南抿了抿唇角,压着一丝怒意没说话。
高湛就开始盲猜:“你说会不会是许卿娘家人?你们结婚没请他们,所以怀恨在心。火柴枪这个玩意,很多人都会做,汽修厂那边工具更是多。”
周晋南皱了皱眉头:“不是他们。”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知道我房间的药和纱布放在什么地方吗?”
高湛奇怪:“当然知道啊,就在你柜子下面第二个抽屉里,还是我放的,我能不知道?”
周晋南没说话,心里却诧异许卿竟然也知道!
算起来,许卿只去过他房间两次,而且时间都很短,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都放在哪里,可是刚才许卿跑去拿药时,没有问任何人。
跑去又跑回来的时间很短,明显就是进屋直奔目标,拿了东西又迅速出来。
所以,许卿为什么会知道?
高湛好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晋南摇头:“没事,随便问问。”
高湛呵呵:“你是那种随便问问的人吗?你但凡主动问别人什么,都肯定有目的!你还记得不,有次在驻地,你问手下一个兵,早上吃了什么,结果呢,你发现他在训练时,偷吃了生产队的西瓜。”
周晋南不搭理高湛的絮絮叨叨,头靠在椅背上闭眼思考。
后排的白狼呼吸越来越重,时不时还痛苦地叫两声。
高湛一踩油门,车速飞快地冲了出去。
许卿看着车子离开,才转身回去,先去院子水池边洗了手。
陈迎和周承文,苏慧茹几人还站在门前廊檐下。
等许卿过去,陈迎连连说道:“真是造孽,也不知道白狼有没有事情,要是白狼出事,以后晋南出门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