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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娥哪里懂这些啊,反正上医院就是要花好多钱,啥光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都能透过肉看到骨头啥样,应该是啥先进的东西吧这东西得多贵啊
听傻奎娘的意思只要给傻奎看了病,李大顺就不会跟建宁计较了,可是五百块啊王月娥又觉得心口开始疼了
苏玉兰是没在场,如果苏玉兰在,傻奎娘一提啥光准得吃瘪,那x光,她娘看腰的时候就照过,收费很便宜,这时候人们对x光线对人体的辐射伤害还一无所知,就是因为医院收费便宜,每天排队照x光的人特别多,还有很多是给孩子看“蛔虫”的。
连看蛔虫都能照的起的x光把王月娥给吓住了,大冷天的屋子里虽然有煤炉子,但是白天谁家都舍不得敞开了烧,屋子里比外面温度也高不了几度,然而王月娥额头都有冷汗冒出来了,脸色也变得煞白
王月娥又躺到炕上起不来了
打死傻奎娘都想不到这种情况,知道王月娥心疼钱,没想到跟她谈钱能把她谈的起不来,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跟建国媳妇儿谈呢,虽然那刁媳妇儿不好对付,但是好歹还能谈,就算多了拿不到,一百,一百也可以
王月娥这样事情是没办法接着进行了,傻奎娘不甘心,直接去找建国媳妇儿傻奎娘想了想,每次在她家都占不到便宜,那个破地方跟她根本就是八字不合,自己不能再去她家了,得想办法让她来找自己谈。
傻奎娘上午一趟,下午一趟往李有田家跑,她都不用说些什么,王月娥看到她就捂着心口直哼哼
何况傻奎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明知道王月娥听不了这个,特意时不时得提两句,王月娥在炕上躺着一个劲儿的唉吆,也不知道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
、七十八、想嫁我们都不娶
李有田皱着眉头抽着旱烟,这么下去不是事儿。
这事儿总得有个了,如果李大顺来,李有田还能出面谈,但是大顺媳妇儿来,他一个男人家就不好出面了,李有田想来想去,建华媳妇儿是个口齿伶俐的,在村里人缘不赖,不如让建华媳妇儿去找大顺媳妇儿说说。
到了傍晚李有田看了看座钟琢磨着这个点儿建华应该下班回家了,就出门往老大院里去了。
李建华已经到家了,大冷天的他都没进屋,关着院门人在门洞里蹲着呢。
高敏芝在厨房做饭,俩孩子在屋里蔫头耷脑的不敢言语,看着爷爷来了,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喊人,李有田活了多半辈子了,这点儿事儿还能看不出来,两口子都这样了,他还提那事儿干吗
大媳妇儿不行,只能去找二媳妇儿了。
苏玉兰正和强强在厨房里做饭呢,小李强虽然才六岁,但是已经是家里的火头军了,只要他人在家,做饭的时候肯定就是他烧火,不光烧火,往家里抱柴火这活儿也是小强强的差事。
这孩子懂事也贴心,苏玉兰一点儿没觉得儿子比小棉袄差。
老公公平常一般不往她这来,现在过来,肯定还是为了那事儿来的,苏玉兰从厨房出来把老公公让到了屋里。
“老二媳妇儿,你娘起不来炕,建宁那事儿还是得靠你去跟你大顺婶谈。”
如果现在是婆婆过来跟她说,苏玉兰肯定是不会再答应了,但是老公公过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公公话不多,家里的事儿都由着婆婆张罗,他一般不发表意见,但是上次婆婆过来闹的时候,老公公是表了态的,当着一屋子的人没给婆婆好脸,虽然他一共都没说两句话,但苏玉兰心里是感激的。
还有把涛涛送人之前,老公公跟李建华在屋里说话,她无意中也是听到老公公说的不同意的话,虽然后面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事情还是发生了,但这并不能否定老公公的人品,原主对老公公是有敬畏心理的,苏玉兰心里并不怕李有田,她现在对老公公是敬重的。
老公公有事说事,没有废话,苏玉兰也干净利落,直接爽快的应下了。
其实在李有田心里,大媳妇儿嘴巴好使才是比较适合的人选,老二媳妇儿人太实在,再加上大着肚子,让苏玉兰去李有田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第二天上午,到了十点多钟,苏玉兰才出门去找傻奎娘,傻奎娘是着急要钱,才一大早就去堵王月娥的门子,苏玉兰可是去送钱的,她根本就不着急。
李会计家原主都没怎么来过,傻奎娘上她的门好几次了,苏玉兰这才算得上第一次“登门造访”。
对苏玉兰的到来傻奎娘一点都不意外,她在家里不出门就是专门等着苏玉兰呢,李会计每天都往村部跑,儿子也让她支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她和刚进来的苏玉兰两个人。
傻奎家的房子是近两年才翻盖的,虽说不是砖瓦房,但也不是土坯房,是村里这两年比较流行的表砖房,这种房子墙体是土坯垒起来的,但是外面一层是蓝砖,房子盖的高,窗户留的也不小,屋里是白灰刷的墙面,门口吊着厚厚的棉门帘,太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屋子里亮堂又暖和。
傻奎娘对苏玉兰的“怨恨”是从哪里来的,就是从自身的优越感来的,只她家这房子就比苏玉兰住的破屋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有屋里的大床,带穿衣镜的立柜,就这屋里的东西随便哪一样在村里不是数一数二的
没想到苏玉兰是个不开眼的,她家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还不愿意嫁,被一个她看不上眼的寡妇拂了面子,傻奎娘心里怨气重的很。
知道苏玉兰得上门,傻奎娘把家里收拾的特别利索,桌子上大托盘里扣着茶壶和茶杯,就连一直没擦过的座钟都擦的一尘不染,桌子中间还放了一个大红糖盒,里面有没有瓜子糖苏玉兰看不到,盖着盖子呢,这东西不实用,平常人家也不准备,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家里来亲戚了才摆出来做做样子。
傻奎娘连这都摆出来显然不是为了招待她的,根本就是想冲她显摆的。
儿子有毛病,到了成亲的年纪也没人上门给说亲事,傻奎娘只能先把自己家的硬件都整好了,房子翻盖了,家具也换了,就连茶壶茶碗都是新买的,只要有女方来相看,家里就不能让对方有挑理的地方。
苏玉兰四下打量了一番,她那房子确实太破了,收拾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与其收拾倒不如重新盖,村里怎么盖房子,苏玉兰一点儿都不懂,她打量房子是想做个参考,好考虑自己家的房子怎么盖。
但是傻奎娘可不这么想,看吧,就是要让你好好看看,看你后悔不后悔傻奎娘觉得畅快极了,哼,你现在就是后悔也没用,这么刁的媳妇儿你现在就是想嫁我们都不会娶
傻奎娘心理得到了自我满足也不像平日里说话那么着急了,明知故问的来了一句,
“你来我家干啥来了”
没有别人,苏玉兰也就不用跟她讲什么礼貌了,直接从兜里拿出三张大团结往桌上一拍,
“给你送钱来了”
苏玉兰钱一拿出来,傻奎娘就盯着呢,看着放到桌子上就这么两三张,傻奎娘又急眼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真当我们是要饭的吗”
早就料到她看到钱要着急,苏玉兰也没用傻奎娘招呼,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了,站久了累啊,
“我前天出五十,你不同意,现在就这三十,还是十五分钟,你自己决定拿还是不拿。”
“你”
傻奎娘用手指着苏玉兰,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刁媳妇上次说五十,她是没同意,这次还真就只给三十,她如果不收,是不是就连三十也拿不到了,可这三十离她预计的差太多了
、七十九、敲诈勒索罪
“钱我就只出这么多,你要是愿意收呢就收下,如果你想去告,那就去告,不过到了派出所,警察会不会信你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傻奎娘说要告李建宁的话就是用来吓王月娥的,苏玉兰自然是不会信她这一套的,不过以防万一,苏玉兰还是觉得应该跟傻奎娘普普法,
“人是建宁打的,只是你儿子的一面之词,你儿子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觉得他的话警察能信几分就算调查属实,人就是建宁打的,可他身上的伤,擦点紫药水就好得差不多了,你一张口就要五百块,这就叫敲诈勒索了,你去我家要钱,村里人可都是知道的,如果我们告你的话,敲诈勒索也是要吃牢饭的。”
苏玉兰顿了一下,给傻奎娘一点时间消化消化,
“打架我们只要赔付医药费就行,买点药水,几毛钱的事儿,警察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算拘留顶多三个月,敲诈勒索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凡是敲诈公私财务,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创建和谐家园】,数额巨大的,可以判三年到十年,婶子,你觉得五百块钱,算数额较大呢还是巨大呢”
苏玉兰这一番话把傻奎娘彻底整懵了,开始按照苏玉兰的思路算账了,五百块,在城里上班的人工资是三十多块,就算一个人不吃不喝,得攒一年半,这还是有工作的,像她这样没有工作的农村人,一年到头能攒个几十块就不错了。
这算较大了吧,就算判不了三年,一年两年也不行啊,一个月都不行
傻奎娘想不明白怎么挨了打找人要赔偿,还能犯什么敲诈罪等等这个刁媳妇鬼主意多得很,不会是哄她的吧可她说的头头是道,连判多少年刑都知道
上次她说传她闲话叫什么造谣罪的,她回家跟她家大顺一提,还真有这么个罪名,要真按苏玉兰说的,她真去告李建宁,闹不好李建宁没什么事儿自己倒要坐牢了
傻奎娘瞅了瞅桌子上的钱,收还是不收这刁媳妇说得到做得出啊,万一真过了十五分钟,是不是就要减成十块了
那他儿子不就白挨这顿打了吗
傻奎娘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你别吓唬我,警察局也不是你家开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啊”
“信不信随你,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时间一到,钱没人收,我就收起来回家,你要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你大可以去警察局试试”
苏玉兰说的云淡风轻,傻奎娘盯着座钟,看着秒针“蹭蹭”的转圈圈,怎么针转的这么快呢,一圈就是一分钟,傻奎娘感觉自己心跳都加快了。
一圈两圈
傻奎娘真想把大顺叫回来商量商量怎么办,可只剩下三分钟了,这钱拿还是不拿
是不是还能再商量商量
眼看着秒针又转了一圈,傻奎娘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就按你上次说的五十,你给我五十,这事儿就算了”
傻奎娘下了很大决心,她的底线本来是二百,王月娥病倒以后,知道苏玉兰不好对付,改成了一百,现在又降成了五十,傻奎娘想着苏玉兰本来是要出五十的,这五十块钱她要的不多,或许是能商量的。
李建宁本来也没把傻奎打成啥样,如果是一个实力相当的,俩人打起来有可能会伤的重些,可是傻奎从小就怕李建宁,只有挨打的份,打一个不还手的傻子,李建宁打的也没劲儿,况且他也不是一点分寸没有,打几拳,吓吓傻奎和他娘就算了,至于傻奎娘跟王月娥说的伤了骨头腿疼,都是瞎编了吓唬王月娥的。
虽然傻奎脸上的伤看起来好了不少,但是冬天伤恢复的慢,傻奎脸上的肿是消了一些,但是要完全好怎么也得一个月左右,这也是苏玉兰愿意赔点钱给傻奎娘的原因;如果傻奎几天就全好了,苏玉兰也不会傻到随便往外掏钱。
傻奎娘去闹,她甚至还可以反过来说她婆婆的病是傻奎娘引起的,胡搅蛮缠谁还不会啊
苏玉兰平时是很和气,她甚至都没有跟谁大喊大叫过,但是那也是看人的,并不代表她就好说话,就像现在,苏玉兰说三十就是三十,
“还有一分钟,这钱你要不拿我可就收起来了。”
苏玉兰眼睛看着傻奎娘,手就放在钱跟前,秒针还在“蹭蹭蹭”得往前转,傻奎娘气的嘴巴都歪了,不管她说什么这刁娘们都油盐不进,眼看着秒针就转到12了,傻奎娘一把把钱抓到了手里,
“行了,你走吧,赶紧走”
她现在真是一点儿都不能看见苏玉兰了,看见了就觉得心里有股火直往上窜,气得她头晕。
“行,婶子,那就这么说好了,
重生八零之辣媳当家 分节阅读 36
d这事儿就翻篇了,以后你也别再去找我婆婆了,如果我婆婆一直被你气的好不了,说不定我还得上门来打扰你,到时候咱俩是谁给谁钱可就不好说了。”
知道傻奎娘这三十块钱收的不服气,苏玉兰提前把话放下了,如果她再去气王月娥,就要反过来找她麻烦。
傻奎娘还真是这么想的,自己喊的五百到最后才到手三十,虽然三十块对村里人来说也不少了,但是她并没有那么缺钱,三十块钱她还没那么当回事,这事儿翻篇就翻篇,翻篇了又不妨碍她到王月娥家去串门,至于串门说点儿啥,就看她心情了
没想到苏玉兰这刁娘们这么鸡贼,像是把她看穿了似的竟然把这儿都想到了,这娘们儿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啊,傻奎娘气的直冒火,但也只能把刚冒出来的念头又生生的压了下去。
事情办妥了,苏玉兰得回去跟老公公说一声,婆婆这身体动不动就下不来炕,万一不单单是心病呢,苏玉兰不是医生,但是到了婆婆这个年纪各种心脑血管疾病是很容易找上门的,自己是不是该给二老提个醒呢
、八十、还是好人多
王月娥在听到苏玉兰只赔给傻奎娘三十以后,一下就从炕上坐了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玉兰,老二媳妇儿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道了,原以为给五十就够少了傻奎娘指定不能应,没想到老二媳妇儿竟然只出了三十就把傻奎娘给打发了
王月娥心里可算是觉得痛快了,傻奎娘提的那五百块钱就像一块大石头似的,这几天一直压得她喘不过气,现在总算好了,这块儿石头只花了三十块钱就搬走了,而且还没让她出一分钱,嗯,老二媳妇儿这次的事儿办得还算可以。
看着王月娥下了炕又生龙活虎了,苏玉兰也没提刚才想到的事儿,婆婆现在正暗爽呢,何必给她泼冷水惹她心烦呢,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提就是
日子一晃就到了腊月十一,这些日子村里人都开始忙起来了,快过年了,该准备的都要准备起来。
今年不用等着队上分粮了,每户的粮食都在自己家里,一到腊月镇上的面粉厂就开始忙了,平常谁家也不经常吃细粮,但是到了过年,谁家不得包几顿饺子,蒸两锅馒头和包子吃呀。
十里八村都要到镇上这一个面粉厂来换面,去的晚了都要排半天队,人们有用小拉车拉着麦子来的,有用二八大扛驮着麦子来的,回去的时候袋子里的麦子就变成了白花花的面粉和麸皮,过年不光人有了细粮吃,就连家里养的鸡和猪也能吃上点料麸皮。
家里从来面粉从来就没断过,苏玉兰看了看厨房的面缸,有还是有,只是不多了,越往后面粉厂越忙,苏玉兰也没驮麦子,她现在这身子骨搬东西实在是不行,最近两次她都是直接拿钱过去买。
直接买有一个好处就是快,不用排队过秤称小麦,然后等着会计给开条子,会计得拨拉着算盘按小麦的数量兑换成多少斤面粉和麸皮,还要再交了加工费,才能轮到取面粉和麸皮。
苏玉兰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她又不要麸皮,交了钱直接拿着条子等着拿面粉就行了,往外搬面粉的大哥跟苏玉兰也是熟脸了,一个女人家挺那么大个肚子出来买面粉,只要一次就能给人留下印象,况且她都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负责搬面粉的大哥直接把苏玉兰的面粉给她搬到了后架上,又帮她捆好了才又返回车间去接着搬面袋子。
在这里生活了三个多月了,虽然会碰到一些不如意的人和事,但好人也还是很多的,像刚才帮她搬面粉的大哥,还有卖布的付广才大哥
因为衣服做的多了,需要的布也就多了,现在付大哥集上卖的这些一块一块儿的残布,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需求了,苏玉兰也考虑过整匹的购买布料,她现在又不差本钱,完全可以买好布了,但是现在还没完全取消布票,整匹的加价布买起来成本又高出太多。
燕市的批发市场听说是可以买到的,但是对她来说又不太现实,她现在这身子骨不太适合来回奔波,这个孩子苏玉兰不想有任何闪失。
付广才有自己的渠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布苏玉兰从不打听,但是他确实帮苏玉兰进过来几次整匹或者半匹的布料,解决了苏玉兰的燃眉之急,可以说如果没有付广才,她苏玉兰的第一桶金肯定不会挣的像现在这么轻松。
邻居赵婶两口子也帮了她不少,家里没男人有些力气活儿确实发愁,赵大叔每次都会过来帮忙,虽然一开始赵婶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相处久了,两家关系是真的越来越好了。
这个冬天下了两场雪,两家房子紧挨着,赵大叔两口子每次都把房上的积雪帮她清理了,这些苏玉兰也是看到村里别人家清理房顶上的雪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