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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谷南道关口,张扬最后迫于无奈投降了盘龙军团,张扬的兵马并没有被解散,他也没有被闲置起来,秋后算账,而是被伍子胥,孙武委派为先锋,依旧打着贵族叛军的旗号,从川北进入西岩府。
整个九川府八成的地盘已尽被盘龙军团占有,而盘龙军团的一部分主力也前往了川北,另一部分则清剿散落在九川山中的溃军,恢复九川秩序,而张扬这一部先锋却是出了九川府,先行踏入了西岩府。
西岩府五郡之地,九成以上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坦之地,境内多河流,西岩府以及湘水东面的朱雀府,可是楚州最大的湘水河畔粮产地,不过今年湘水之东的朱雀大平原是不用指望了,战争让这里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自是荒芜一片。
而湘水之西的西岩府等地却没有耽搁春耕,圣教并非那种单纯的农民义军,他也有着国家的构架,所以在占据楚西两府之后,圣教就开始恢复地方,除了征召大批青壮入军外,春耕也按农时如期进行,四月春耕,经过五六两月生长,如今西岩府境内已是稻子一望无边。
稻子已开始褪去青绿,开始转黄,而到了七月中旬,夏稻就可以收获了,而这一季的粮食对于圣教来说十分的重要,尽管去年圣教起事后,缴获了无数粮食,但是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这些粮食却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百十万大军在前线每日人吃马喂,每日都消耗甚巨,就算兵马减少一半,每日的消耗依旧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而西岩府去年秋收的粮食,却有很大一部分运入朱雀府,因为朱雀府作为楚州首府,消耗更大,而南平仓则收入了这一批粮食中的大部。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圣教军靠着教宗的鼓动,虽免去了钱的麻烦,但是粮食却不能免,而随着去岁的余粮渐少,新粮正黄之际,却是一个最为关键的时期,如果在这个时候,西岩府的粮食被大肆破坏,那么对圣教来说将是一个毁灭性的灾难。
无疑这半个多月将是一个重要的时期,圣教做了一些应对措施,但是精锐尽数都在朱雀城下,靠着地方各级又编成的民军能保护得了这些粮食么。
张扬的叛军在这个时候来了,如一群饥饿的狼群,或许让张扬这几万兵马去跟大军厮杀有点勉为其难,但是如果是搞这种破坏,欺负乡里百姓,祸害地方,这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而张扬也得到了伍子胥的保证,这一次只要干的漂亮,所掠夺的资财所得他能得到一成,而之后,他可以去做一个地主,富家翁,甚至离开楚州都可以,这是冷卓亲笔的书信,盖有楚州兵马使大印的。
就为了这个赦免,张扬也会尽力,而且这种事,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于是在他率领下,他麾下的三万多叛军穿过九川府的群山谷道,来到了西岩府境内。
而在这个黄昏,他就带着人屠灭了附近的十数个村落,而后将那田里的稻子狠狠的践踏摧残一番,纵情的肆虐了一个晚上,而在这一夜,张扬召集了部下,分兵数路,开始了伍子胥,孙武定下的蝗虫计划。
取蝗虫所过,寸草不生之意!
第八百三十三章 蜀州,龙兴之地
火光照亮了夜空,远处传来的喧嚣声打破了夜的沉寂,呱,池塘中一只青蛙咻的跃入池塘之中,一个少了条胳膊的壮汉跌跌撞撞的倒在池塘边,而断去手臂的地方,殷殷鲜血不断的流淌,洒落大地。
而在这壮汉的后面,两个持着刀的士兵却是哈哈大笑着,一路尾随这壮汉:“跑啊你,快点跑啊!”
壮汉目光中闪过一丝沉痛,回首望了一眼镇子,眼中满是愤怒,不断流出的血不断的带走他的力量,让他的脚步越发的踉跄,而发自内心深处的绝望更让他无力支撑,死吧,一起死吧。
壮汉一咬牙齿,猛地一个转身,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好似一只受伤了野兽,朝着后面那两个嬉笑着的恶魔扑去,然而他太虚弱了,脚下一个不稳,最后的反击也被他弄砸了,身体狠狠的摔在地面。
两个士兵却是收敛了笑容,面色显得阴沉暴虐:“哼,居然还敢反抗,反抗的后果就是死,干掉这个家伙吧,他已经没有乐子了,我们去镇子里找女人,希望那些家伙不要太过卖力,否则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寂寞了!”
锋锐的刀锋直接从背心刺入壮汉的身体,鲜血又一次的猛的喷溅而出,两个士兵勾肩搭背的朝着不远处的燃着道道火光的镇子,壮汉抬起头,那已快失去生机的眼睛透过那两个士兵的缝隙,看向了镇子,心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一群魔鬼,早晚你们要下地狱。
他们就好似一群蝗虫,过处,血流成河,充满了毁灭,整个西岩府都沉浸在巨大的恐慌之中,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局面再次动荡起来,开始有人们抛弃家园,抛弃了那田地中正不断成熟的稻子,拖家带口的远离那群魔鬼,而时间也进入了七月,一个酷炎的夏日。
沉闷的大帐内,却带着丝丝冰晶的凉意,不过这并不能让帐子内的气氛有所降温。
大帐内,上首位置坐着圣教的教主,也是圣教国的大护教,也是圣教国的国相,可以说圣教的教主的权利在圣教内至高无上,当然,圣教除了教主之外,还有圣主的存在,也是国主,不过圣教上代圣主已死了好些年头,只有圣女秦瑶一个血脉,所以圣主的一部分全力,也归入了教主之手。
圣教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是国也是教,教国一体,从而建立起了圣教国的构架,这个构架有些象是君主立宪,圣主乃是之高无上的象征,一个精神支柱,而教主负责军政各种事务,不过这也是在教大过国的时候,一旦圣教进行蜕变,建立圣教国,一圣主将逐渐接过诸多权利。
不过现在,圣教还是教主说的算,而在侧首的位置还是圣女秦瑶的位置,而在左右则是圣教圣五行旗的诸位旗主,十二圣使中的九人,五行散人,八方护教,可以说这些是整个圣教最高权利中枢。
“短短五日不到,西岩府跟松陵府之间的区域就有十七镇,一百三十三村,两座县城被攻破,而从传回的消息来看,对方在我们的地方上,肆无忌惮,所过之处,杀戮无数,并且还放火烧毁粮田,更不断的驱赶民众!”
“现在西岩府境内已掀起一片大恐慌,而这支兵马还在不断的化整为零,避开了我们驻有兵马的郡城,县城,甚至是重镇,专门袭击村落,小镇落,并破坏田地!”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我们的后院起火,让我们进入两难境地!”圣教的八方护教其实有些类似郡守之类牧守一方的官员,不过却是手握地方竞争之权,随着圣教占据了大片土地,八大护教的地位也逐渐的升高。
事实上,在座的人都已意识到了什么叫两难的抉择,而且心中也有了一些偏向,但是没有人敢讲出来,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不曾说话的秦瑶站起了身,秦瑶的身份在圣教可谓是很超然,在权利上,圣女跟教主乃是平级,尽管教主是她的教父,但一旦立国,两人就是君臣所属,如果说,在这个时候谁敢说话,也就只有秦瑶了。
“军中的粮草已不多了,全等着夏粮的支应,而唐军那边也需要我方的援助,西岩府的夏粮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秦瑶很不甘,但是现实就是这般的残酷,对方下了很大的一盘棋,而他们也明明知道对方的计算,以及下一步的将要如何落子,但是他们想要去破这个局,就不得不去取舍。
在十数日前的那一场大战,虽然双方杀的昏天黑地,但实际上,除了那一个晚上厮杀的惨烈,而当天亮后,对方就已转攻为守,其后两三日,在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情况下,罢战。
而这个时候,朱雀城之战就已开始拉开了落幕,他们已无力在继续支撑下去了,而对于破了朱雀城,他们更是不抱太多的希望。
“朱雀城,依旧屹立在我们的面前,但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力量去攻打它了,长达七个多月的战争,圣教大军死伤无数,本来我们有很大机会入主朱雀城,但是他破坏了这一切!”
“在十数天前的那一场混乱大战,我们都被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给骗了,尽管我不想夸奖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但他做的事却让我们是去了最后的机会,城内那些动摇的豪门贵族被他以血腥手段威慑,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去对抗他,而在城外,他的大军就好似绳索一般套住了我们城南的大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是的,他们就是一大群拿着兵器的农夫,但是他们的数量已不比我们少许多,而且他们还有一些精锐的力量,我们很难吞下这个庞然大物,而现在,对方又趁着我们主力在朱雀城下的时候,对我们的后方下手,不得不说,对方的打的好算盘!”
“他的目的是想要我们撤走,很不甘心,我很不甘心,但是现在是时候做出些选择了!”秦瑶的话虽没有主动说出失败的词,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败了。
秦瑶的话久久方落,帐内更是无人敢接话,他们在等着上面的那个男人的说话,良久,伴随着一声吐息之声,圣教教主终于开口道:“不得不承认,那个平安侯扭转了战局,我们失败了,朱雀城从此离我们远去,但是圣教却在这次大战中得到了蜕变,早晚我们还会回来的,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下去吧,准备一份撤兵的章程,我不想在撤军的时候被对方所趁!”
“是,教主!”
“教父,我们苦心的经营,长达大半年的战争,就这般付之东流了么!”待诸将离去,秦瑶放下了圣女的高贵,象个少女般的抱怨道。
“我们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得到,至少这场战争让我们获得了五十万善战之兵,而且在后方,我们也建立起了一个相对稳固的根本之地,这就是我们争霸的根基,或许我们失去了朱雀城,但是我们并没有败的一塌糊涂,不过我想我们日后将会有一个难缠的对手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我恨不能立刻杀死他,不如派人去刺杀他,只要他死了,他的一切就都会完蛋掉,他的根基根本就不稳固!”秦瑶挥舞着拳头,狠狠的道。
“别去做傻事,从九蛇那里我们该知道,这个人的实力并不简单,而且他身边的强者也不少,冒险去做,只会让圣教有更多的损失!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比起楚州,那里才是我圣教的龙兴之地!”
“哦?”
“我们会往西去,蜀州,天府之地,抡起物产之丰,抡起人数之基,都更加适合我圣教,而且那里已承平数百年,我圣教五十万精锐一旦入蜀,蜀中根本无人可挡我圣教兵锋!”
“蜀州,好地方,占据了蜀州,我圣教就能有更强大的实力,到时候在回来干掉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哼哼!”秦瑶本来还有点不爽的心情顿时雨过天晴,显然,蜀州的诱惑可比起朱雀城来更吸引人,而且这块肥肉更大也更容易吃到嘴中。
“可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不会让我们就这般安然退回去的,而且一旦让他占了朱雀城,加上被他们占据的九川府,我们很难抽调出太多兵马去蜀州的吧!”
“呵呵,放心吧,他会让我们去的,因为他也需要休养生息,而且他还有一个难缠的敌人,而在这个威胁面前,我们圣教却显得差了一筹,所以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对方都应该不会有心情来寻我们的麻烦!”
“什么意思?”秦瑶说着,突然灵光一闪:“是唐军,尽管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教父你说的对,十万唐军的威胁确实比我们五十万圣教士兵更有威胁!”
“呵呵,也不用这样,其实这也不仅仅是战力上的差距,我们的后方在楚西,所以我们想要后退很容易,只要跨过湘水就可以了,而唐军却不同,他们可是深入楚州中部,而从情报上看,在襄阳的帝国军也跟朱雀城有联络,现在已在攻占广陵府地,唐军想撤回中州老巢,一路上却是三五千里的路,想走却是没那般容易!而且唐军如今极度缺粮,而地方上可征的粮食却越来越少!”
“十万唐军加上十余万唐军辅兵,完全能够吞吃的下,这个诱惑可是不小,而他们想吞下我圣教大军,可就没那么好容易消化了!”
“唐军粮食一旦没了,崩溃在所难免,可是就这样完蛋了,对我们可不是个好消息!”
“所以,在撤走前,我会将所有的粮食都送给唐军,还会在潇湘府内为其准备一份礼物,让他们能够坚持的更久,以为我们争取些时间!”
第八百三十四章 抉择,取舍
北城冰心的肌肤白腻而微凉,就好似从冰中取出的羊脂玉,堪堪一握的乳鸽被掌握在手心中,肆意的揉捏,传来的弹性以及触手的感觉,让冷卓有些爱不释手,就好似在把玩一块极品美玉。
梁红玉,秦良玉,龙无双,白霜四女只留了两个晚上就匆匆的赶回了九川府,而冷卓自然又成了孤家寡人,好在还有北城冰心在城内。
“哼哼!”北城冰心那琼鼻不停的哼哼着,也说不清是因为那从胸前蔓延全身的电流还是对自己居然屈从了某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而自甘堕落的窝在对方的怀中而感觉不爽。
不管那些复杂的心情,总之,此刻北城冰心被冷卓搂在怀中,至于衣物更是散乱,这姿势有点好像是争斗,因为北城冰心的双臂一条被反背着,一条被冷卓的手臂抓住,锁在腰肢一侧。
冷卓空出的一只手探入了北城冰心的衣裙中,来回的揉捏着那少女挺拔的【创建和谐家园】,眯缝着的眼睛似乎很享受这感觉,而北城冰心似乎是挣扎的累了,只能任由某人使坏,却只能憋着怒气,等待体力恢复。
“冰心,你好凉,我都有点舍不得放开你了,这该死的天气!”冷卓在北城冰心那晶莹的耳垂边撩拨着,吐着热气道,他发现在这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没有什么比调戏北城冰心更有趣的事情了。
北城冰心缩了缩脖子,又大力的哼哼了两声,似是表示自己的不爽,她知道如果她回话的话,身后的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绝对会变本加厉,而她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变态的家伙讲。
北城冰心不说话,冷卓却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冰心啊,你看看,你的身子本侯爷该摸的也都摸了,而且我们连那种事也都做了,你说我去跟你二叔提亲怎么样,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跟你打情骂俏了是不是,你是不知道,每次看到你二叔,我总是有点小忐忑,好像做了亏心事!”
北城冰心挣了一下,她虽然很不想跟他说话,但是这个家伙说的话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气愤:“冷卓,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色狼,龌龊【创建和谐家园】卑鄙的下流胚子,谁跟你打情骂俏了,谁要嫁给你,还有我什么都没有跟你做过!”
北城冰心的挣扎显得那般无力,被对方的手弄的全身酥麻,根本就用不出力量,而反抗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的敏感,让她感到羞愤。
看着北城冰心竭斯底里的叫喊,冷卓却是一笑,他也想不想这样的啊,但是这小妞太执拗了,见面就动手动脚,他也不是受虐狂,而这男女一打架,难免的,就磨枪走火,让他按捺不住,于是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何况他看的出来,北城冰心虽说这般骂着,但也不过是嘴巴硬,否则他能占一次便宜,还能占第二次,第三次么?除非她也有受虐倾向。
“呃,可是我已经跟你二叔说过了,你二叔对把你卖给我冷家很感兴趣啊,不过就是开价贵了点,他不仅仅要城里好几座连着的府邸,还从我这掏走了价值数千万金币的古玩珍奇,他说这些都算是娶你的嫁妆!”
北城冰心明显一愣,随即就回过神来,气的浑身发抖的道:“你说谎,我二叔才不会!”
“切,不信等回头你可以问他么,我觉得你二叔早就猜到我们在一起了,他对我们这样可是乐见其成,嘿嘿,你该知道我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在楚州已经没人能够阻止我了,而帝京的那个皇帝,他以为他能跟神武皇帝一样收拾九州山河么!”
冷卓颇为不屑的说道,尽管在现在,这位新上任的皇帝已夺取了青州淮水一线,重夺盐税这一财政收入,但是他的境况却并没有多少改变,尤其是青州东北的司徒不二建立起来的泰山国,已占据青州东北两府九郡之地,就好似一把匕首悬在帝京的这颗心脏之上。
而夺取了淮水一线后,帝国已无力继续南下夺取青州南部大部分区域,而在西南部,帝国还面临着休整的七七八八的唐军,还有在幽州逐步站稳脚跟的幽亲王。
扬州处于半独立状态,尽管依旧效忠帝国,没有反叛,但实际上扬州如今也是三分势力,青亲王一系在扬州影响颇广,尤其是占据苏州府后,更是直接参与起扬州事务。
而扬州城,昔日的一南宫,三世家的格局也被打破,南宫家已彻底倒向了冷卓一方,而三大千年世家,唐家自然是倒向了青亲王司徒浩一方,而王,谢两家举棋不定,现如今,扬州势力大体为三方,以冷卓,南宫家为首的势力,以青亲王以及唐家的势力,还有就是象王,谢两家这样举棋不定的势力,当然这一股势力也是内部分成不同阵营,分别瞧好两方,但还不想过早下结论,也有依旧对帝国忠心耿耿的。
但总体说来,帝国的谕令在扬州地界,几乎已经没有多少效力了,而九州之中,唯一没有受到战乱波及的就是西南蜀州了,蜀州也依旧效忠帝国,但是这一路阻隔,帝国谕令却压根传不到那里,就算传不到了,也是黄花菜都凉了,远火解不了近火,很难有所作为。
而凉亲王直直插西部雍州,大肆攻城略地,扩充地盘,而唐军也插手其中,捞取利益,当然除了这些大势力外,还有各种小势力,那就是多不胜数了,想要重拾山河,哪有那般容易。
更何况,冷卓还有一件事一直埋在心里头,那个新皇帝最倚重的大将,其实是他的心腹,只要他登高一呼,就会倒戈相向,这么个完蛋皇帝,还能有多大的气候,冷卓很是不屑的想。
北城明月虽然不会知道这一点,但不得不承认,北城家的这个天才眼光独具,在大局已定之后,已开始为其争夺利益了,而最简单无比的方向,莫过于联姻,而什么府邸,什么珍玩之类的不过都是捎带,搂草打兔子,顺手而为。
可怜冷卓这个冤大头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到底是做贼心虚,被对方一盯,冷卓就蔫了,一想起来,冷卓还一阵肉疼。
“哼哼!”北城冰心只能用冷哼声来回答,不过心里却有几分犯合计。
“刘先生你过来了!”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典韦那粗声翁气的说话声。
“还不快松开?”北城冰心一皱眉头,也有几分急切的道,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样子,那她可真的没法活了!
冷卓虽有几分不舍,却还是松开了手,下一次,一定找个机会直接吃掉她,不过冷卓又有点舍不得,其实这样暧昧的日子也挺有趣的。
北城冰心躲入了卧室之中,估计会从卧室的窗子走掉,冷卓摇晃着头,回过神来,看着刘伯温踏步走入房内,端起一杯冰茶道:“先生过来可是又有好消息传来?”
刘伯温坐在桌案对面,笑着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昨晚的时候,我们的人发现了圣教军有兵马调派过河,数量大约有一两万人!”
“哦?先生的意思是,圣教军可能已开始撤兵了,而这是第一批?”
刘伯温点了点头,道:“暂时还无法判断,但是盘龙军团的蝗虫计划确实是生效了,西岩府西平大郡已被祸害的不成样子,圣教地方守军只能守住郡城,县城等地,无力去管那占地广大的村镇,如果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整个西岩府的夏粮产量会大幅度下降!”
“本来今年春耕,湘水之西的区域就因为壮劳力被大量抽调,耕作面积不及往年,这要是在耽误了收割,损失可就巨大了,到时候别说圣教没有足够粮草支应大军,怕是还要闹气饥荒起来!”
“所以圣教回军救援,抢收夏粮是肯定的,而一旦撤兵,兵力少了肯定不够,兵力多了,继续呆在朱雀城下就没有多少意义了,所以全部撤兵的几率最大!”
冷卓听着,不由地眯缝起眼睛来,圣教退兵了,这就意味着朱雀城之围已解,这场大决战,以他们的胜利而告终,当然在这时候,也将是收获的时候,来了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是不是得准备准备,送给他们一份大礼,要不然就这么让他们安然的退走,岂不是显得我们很不懂待客之道!”
刘伯温笑了笑,道:“少主,现在我们得面临一个抉择了!”
“抉择?”
“是的,尽管我们现在有将近四十万兵力,但想要吞吃下圣教跟唐军却没有那么好的胃口,朱雀城距离湘水不过三百余里,圣教军要想退却,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只要步步为营,缓步后退,我军就很难找到机会!”
“就算是投入大军,发动一场大战,但这个结果却肯定不是少主想要的,圣教军内还有足够的粮草,士气犹在,真的要打,很可能会形成最大规模的决战,最后的结局,不管胜负,对我们都不是一个好结果!”
冷卓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冷卓很想趁着这机会一下子将圣教,唐军联盟彻底打垮,但圣教军还没败,而且他们的后方距离这里很近,只要安排妥当,缓步后退,根本就无懈可击,除非冷卓再次发动半月之前的大战。
最后的局面,无论胜负,都是两败俱伤,冷卓还真是有点伤不起,而搞不好,好不容易到手的胜利都可能丢掉。
“先生的意思是放过圣教军,瞄准唐军打喽!”冷卓反应不慢,既然不能一口吞吃,就只能择一方来吃了。
“圣教虽战力略逊,但胜在数量,我们在这方面不占优势,对方后方又近,退守从容,显然不是一个好攻击的对象,而且现在楚西,九川府在我们手中,我们随时都能威胁圣教,所以圣教日后不足虑!而唐军则不一样,劳师远征,粮草断绝,后方补给困难,只要缠住唐军,静待对方粮绝,我方就以最少的代价歼灭唐军!”
冷卓想了想,似乎这是最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