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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初会李丘平时曾自信满满,说道只要举事,便有十足地把握可以攻破临安,凭的就是于封胤的这个协定。
有了封胤的这股力量配合,李丘平已经彻底放心。二人商议了一下如何传递和综合情报的细节后,封胤便自去准备,待明日夜间再聚首详细商议。
至于明天午时那李傅堂的结盟会,二人还是一致认为应该前去,封胤自己没有空,边叮嘱李丘平,便是不能控制那一伙五湖四海赶来的热心人,也不能让他们上了有心人的当,坏了救援的大计。
李丘平赶回破庙时,那中州双煞和关定均已离去。中州双煞不过是出来闲逛,其实另有住处,而那关定则是因为杀了王贵,不愿牵连旁人,这才离去。
武山在得到唐凌绝和杭天昊的首肯后,亦尾随关定而去。关定虽然鲁莽,却深得唐杭二人欣赏,二人自也不愿其人落于朝廷之手,便派出了武山保护。
李丘平点了点头,赞同了二人的意思,他本来就觉得此人甚是亲切,当然更不希望他出事了。
李丘平将与封胤所说之事与三人说了一遍,三人亦是大喜,无意中得此强援,还有什么不能成事的!
夜深了,几人略谈了几句,便各自修炼,铁维扬则负责守夜。本来没有守夜的必要,完全是为了武山和关定,这才让铁维扬辛苦了一晚。
结果一夜无事,武山也没有回来,几人也不着急,早已约好了在结盟大会初相见,以关定的个性,断不至因杀了个朝廷命官就远扬千里了!
刚刚近午,五德园传来了一个令人愤怒欲狂的消息。
清晨时分,朝廷派人查抄刚刚解封的岳府。
原来,在十天前,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岳府上下,除了岳飞,长子岳云以及张宪外,其余众人在朝野上下的舆论压力下都被放回了岳府。
而就在清晨,皇帝不知哪根筋不对,再次下令查抄。这便算了,岳府新开,主人又还在大牢,哪里有可能查出什么东西,但是负责的一个金家人却不知从哪里搜出了一个银瓶,其中居然藏着李丘平写给岳飞的书信!
这当然是【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栽赃,岳府中人如何肯罢手,岳雪当即就咬指欲写【创建和谐家园】,却为众军士所阻,岳雪怒上心头,便趁着众人吵闹之机,强过了那个银瓶投井自尽,书信虽在,但岳雪与银瓶齐逝。
岳雪时年十一岁,世人不知其名,有感于其孝勇壮烈,皆称为银瓶公主,即后世所言岳银瓶!
李丘平等未曾见过岳雪,还只是道义上的激愤,而铁维扬则已是把这刚烈的小姑娘当成了朋友,乍闻噩耗之下,激起了对大宋朝廷以及金家门腔的杀意。
李丘平见铁维扬双目通红,握刀独臂的指骨竟至发白,咤异地问道:“你认识岳家小姐?”
铁维扬重重地点了点头,忽然跪倒在地,说道:“岳姑娘死得冤枉,请师傅允许徒儿替她报仇!”
李丘平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徒弟在胡闹,简直就是意气用事。要说放手杀人,自己不早就做了,要杀赵构秦桧,屠灭金家,以自己目前的修为,那也未必就难到了天上。
而此时最重要的事却并不是报仇,而是营救岳飞,为了争一时之义气而影响了大事,那却如何是好!但是铁维扬神情坚定,大有李丘平不应允便长跪不起的意思,倒是不知如何劝说才好了。
“我看维扬之言使得。”唐凌绝见李丘平沉吟不语,乃接道:“岳家小姐遇害的消息迟早都是要传出去的,咱们便是隐忍不发,必定也会有其他江湖朋友动手。金家非同小可,绝非王贵其人可比,似关定与中州双煞这等人上门寻仇,说不定就是羊入虎口的结局,与其憋着这口闷气,又害了江湖上的朋友,倒不如让维扬去办了那鸟人的好!”
杭天昊亦接言道:“唐兄说的有理,咱们等待时机固然不错,但若一直隐忍不发。朝廷奸佞只怕会越来越嚣张,无辜的死者也会越来越多。依我看,朝廷再查岳府,多半并不是为了找什么证据,而是在向临安外的群豪【创建和谐家园】,这件事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因王贵被刺而起,咱们若不决然反击,敌人就只能更加猖狂了!”
“你起来。”李丘平略为盘算了一下,若是动作不太大,应该不至于对大局有所影响,乃道:“要去也可以,但你需紧记两件事,一,只除首恶,不得滥杀无辜。二,谨慎从事,若见是不可为,不准冒险,咱们已经与金家势不两立,迟早要找他算账的。现在还犯不着以命搏命!”
铁维扬大喜,磕了个头道:“多谢师傅!”
李丘平摆了摆手,“谢【创建和谐家园】什么,你心存正气,见不得世间不平,这很好!但是你也要记住了,咱们是侠义中人,为人处事该当有个分寸。杀谬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师傅希望你能成为有勇有谋,刚柔兼济的侠士,而不是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的刺客,但愿你能听得进去。”
铁维扬点头称是,心里却哪里听得进去,他此刻完全沉浸在岳雪忽逝的悲痛中。满脑子都是替小姑娘报仇的杀谬念头,李丘平语重心长的话在此时便如春风过耳,一掠即逝。
李丘平何等灵觉,一望铁维扬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子将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不过这武林第七家的确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李丘平自己就非常憎恨。见铁维扬一时听不入耳,也不再管他,只要这小子能记住了先前两条,让他发泄发泄也是不错的,至于这大道理,以后再说罢!
铁维扬机警巧变远胜武山,李丘平倒不是十分担心他会吃亏去,送走了他,便与唐凌绝,杭天昊切磋武功,直至午时。
正午时分,正西方向传来一阵锐响,三人相视一笑,来了!
走出庙外,但见西边的天空一片一片的八卦图不断闪亮,时以入冬,这天阴云浓郁,虽然是正午时分,天色亦是灰暗一片,这种环境下,那八卦焰火显得分外耀眼。
“怎么样二位,可是要去见识见识这结盟大会?”李丘平笑问道。
“当然。”唐凌绝笑道:“但愿这李傅堂不要太小气了,咱们可在没用饭呢,呵呵。”
杭天昊哑然笑道:“你道人人都像盟主老大那么有钱么,这临安郊外光是江湖中人,少说就有上千,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物资供应困难,我看那李傅堂能备上些粗茶淡饭也就不错了,你还以为在洛阳呢!”
三人说笑间便往会址出发,这结盟大会如此召集,没有个把两个时辰肯定聚集不了人的,三人也不急,一路悠悠闲闲地慢慢走来。
李丘平等皆是英俊青年,又都出自名门大派,这一悠然漫步,十足地三个贵公子。尤其是那杭天昊,大冬天的摇着把苏扇,偏又不带半点做作,哪里是什么武林人物,倒像是三个踏雪寻梅的少年诗人!尽管这会江南还没有下雪。
越是靠近那与会地点,路上的人也越多,三人悠然的姿态吸引了不少人频频侧目,李丘平等理也不理,有了封胤这强援,此时李丘平已经不惧了,若是朝廷得知他仍在临安而自己乱阵角,忽忙处置岳飞,反而正和李丘平的心意。
到了会场,三人哑然发觉,这李傅堂的排场竟是极大,空旷的野外一眼望去,至少开了三百余席。
此时尚未上菜,但美酒却已经送到了席间,李傅堂一身唐装,丰神如玉,稳坐首席。只听一声令下,几百个酒坛一齐开封,一时间异香扑鼻,似乎天地旷野都被这酒香充满。
这等场面,想来那菜肴怎么也查不到那里去!李丘平三人对视了一眼,皆感不妥,看来先前判断有误会,大家都小瞧了这李傅堂。三百余席,又摆在这荒郊野外,没有数万两白银是绝对做不到的!
行造反之事,除开民心形势不说,要想迅速做大,必得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是人力,二是财力。
这李傅堂不知人力如何,但看其人不过是为了一个拉拢人地聚会就铺下了这等排场,其财力之丰已是可见一斑!
以君临帮经营之久,犹觉财力不足,李丘平则是先天优势才打下的基础。而这李傅堂从未闻其名,却有一掷千金的豪气,当真不知这钱从何而来。
要说是他师门的支持,但龙虎山虽然是道教,像这样的排场一年的香油钱只怕也只够支付这一两次罢了!李傅堂既是招揽人才,那必定还有准备起事的后续资金,也就是说,这李傅堂财力雄厚已是事实。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自称是李唐后裔的人倒也不完全是仅凭一个名份,看其人地手段和把握时机的能力,以及这早有准备的排场,李丘平等对其已是刮目相看了。
过了好一阵子,眼见几百个席位渐渐坐满,武山与那关定却是仍然未见踪影。此时,草坪中一个身材魁梧,白须飘动的老者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各位英雄好汉,在下霍青源有礼了。”群雄站起还礼,齐声道:“霍老英雄好。”
李丘平心中一动,转眼望去,只见那霍清源身边站立一人,正是当日在扬州代师与他争夺铁血盟盟主之位的魏青。这白须老者想来便是有皖南孟尝君之称的霍家庄庄主了。
只听得霍清源声音洪亮,朗朗说道:“众位朋友,咱们今日在此相聚,大伙们都知道是为了一件大事。我大宋江山为【创建和谐家园】所占,本来兴复有期,但是朝廷强令岳帅班师,罪魁祸首,乃是那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
四下群豪一齐叫道:“秦桧!”众人齐声大叫,当真便如雷轰一般,声震旷野。接着众人一起开骂,什么大汉奸,龟儿子,直娘贼,王八蛋地,南腔北调不一而足。
霍清源举起双手虚按了按,众人骂了一阵,声音便渐渐歇了下来。
霍清源接着道:“而今,岳帅蒙冤入狱,大家说我等该不该救,陷害岳帅的贼人该不该杀?”
“该救!该杀!”众人一起狂吼。
霍清源道:“大汉奸罪大恶极,人人切齿痛恨。不过这陷害岳帅的人,却也不仅是那秦桧狗贼了,今天大伙们聚集在此,便是要商议一条良策,如何去救援岳帅和为国家民族除奸了!”
当下群雄纷纷献计。有的说大伙们一起冲入临安,杀得秦桧全家鸡犬不留;有地说临安兵马众多,明攻难期必成,不如暗杀;有的则主张先杀入天牢营救岳飞;云云。
霍清源不发表意见,只管粘须微笑,这时李傅堂所预备地各式菜肴流水价送将上来,群雄欢声大作,大吃大喝起来。
忽然间一个声音高声问道:“方才霍老英雄说陷害岳帅的人,不仅是那秦桧狗贼,不知此言何解?”
众人转眼望去,只见一个黑衣汉子正在远处西席向霍清源抱拳问话。
这黑衣汉子五短身材,其貌不扬,与会的几千人里少说也有上百人都生就了这般面孔,就是两个字,平凡。
虽然平凡,但是平凡的人,这世上也是独一无二的。李丘平是何等人,发觉其人面善后略一回忆,立即就认出来,此人正是昨天破庙之中,站立在李傅堂身后众人的其中之一。
李丘平知道没有这么简单,这霍清源和那黑衣人明显都是李傅堂安排的人,便也不点破,倒要看看这一出双簧是如何唱法。
霍清源站起来道:“咱们都是粗鲁武人,一刀一枪的杀敌拼命,那是义不容辞,于天下大事却是见识浅陋,霍某人亦是听了李公子的解析,这才恍然大悟。李公子声名不显,但中原沦陷之后,他奔波各地,联络贤豪,一心一意筹划规复,大伙们都是十分仰慕的。这便请李公子指教。”
李丘平心中好笑,要说李傅堂曾“奔波各地,联络贤豪”,自己却为何没有见过了,铁血盟几乎就是武林中大部分名门的代表,到不知这李傅堂联络的是何方贤豪!什么“大伙们都是十分仰慕的”更是不知从何说起来。
果然,与会众人部分只在昨天夜里见过李傅堂,绝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听过其人之名,四下里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记掌声,分明就是李傅堂自己安排的应景之人。
李傅堂也不介意,要不是想招揽人才,他何尝将这些江湖粗鄙之夫放在眼里了!想来只要自己的那套说法一出,这帮毫无见识的乡野莽夫还不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是再略加煽动,这些人就是可以随意指使的下属部众了。
李傅堂乃娓娓道来,说的果然就是昨天曾与李丘平等讲过了一遍的东西。
李傅堂说的有理,群豪亦是听的仔细,罢了,一人起身问道:“李公子所言甚是,咱们只顾的如何营救岳帅而诛杀奸佞。确实是未曾想过这许多。依公子所言,岳帅便是救了出来也没有用,甚至还不如不救,这却如何是好?”
霍清源站起来道:“咱们都是粗鲁武人,一刀一枪的杀敌拼命,那是义不容辞,于天下大事却是见识浅陋,霍某人亦是听了李公子的解析,这才恍然大悟。李公子声名不显,但中原沦陷之后,他奔波各地,联络贤豪,一心一意筹划规复,大伙们都是十分仰慕的。这便请李公子指教。”
李丘平心中好笑,要说李傅堂曾“奔波各地,联络贤豪”,自己却为何没有见过了,铁血盟几乎就是武林中大部分名门的代表,到不知这李傅堂联络的是何方贤豪!什么“大伙们都是十分仰慕的”更是不知从何说起来。
果然,与会众人部分只在昨天夜里见过李傅堂,绝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听过其人之名,四下里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记掌声,分明就是李傅堂自己安排的应景之人。
李傅堂也不介意,要不是想招揽人才,他何尝将这些江湖粗鄙之夫放在眼里了!想来只要自己的那套说法一出,这帮毫无见识的乡野莽夫还不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是再略加煽动,这些人就是可以随意指使的下属部众了。
李傅堂乃娓娓道来,说的果然就是昨天曾与李丘平等讲过了一遍的东西。
李傅堂说的有理,群豪亦是听的仔细,罢了,一人起身问道:“李公子所言甚是,咱们只顾的如何营救岳帅而诛杀奸佞。确实是未曾想过这许多。依公子所言,岳帅便是救了出来也没有用,甚至还不如不救,这却如何是好?”
李傅堂叹道:“有些话李某人原本不该说,这位兄弟既然问道。李某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李傅堂端然道:“朝廷腐朽不堪,对外软弱无力,靖康之耻犹在眼前,对内残暴不仁。岳帅功高盖天,不得重用反入囚笼,这样的朝廷可值得岳帅以及咱们继续效力么?”
“不值得!”
李傅堂说得大声却是应者缪缪,除了他自己人以及几个不知深浅的鲁莽青年。其余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与会者大多是心怀忠义的热血汉子,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李傅堂这话分明就是在怂恿众人造反,众人虽然恨秦而欲救岳。却并不是来造反的。
李傅堂却并未留意众人的反应,接着道:“方才那位朋友问,咱们该怎么办?李某亦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自得知岳帅入狱以来,李某每每思之,常彻夜难眠。而直到有一天,在下的恩师替我算了一卦,这才恍然醒悟!”
“哦。那卦中是如何说法?”先前那人问道。
李傅堂微微颌首,郑重其事地道:“卦中道,大宋气数将尽,我华夏一族当兴。而这其中的转折,正应在岳帅入狱一事上。”
众人吓了一跳。乃面面相觑。
此处乃天子脚下,这结盟大会弄得到人尽皆知,岂知与会之人没有朝廷细作。这李傅堂寓意怂恿也还罢了,这明大明地说大宋气数将尽,朝廷若是得知,焉能容忍!只怕是随便一个人报信出去,朝廷大【创建和谐家园】眼即至!
这李傅堂看上去并非疯子,却为何如此不知轻重,莫非他竟然还安排得有什么伏兵,可以对付朝廷大军不成?
李丘平一席上有个人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李公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敢问尊师姓甚名谁?”
李傅堂一眼便认出了李丘平三人,又四周扫视了一遍,却没有看到铁维扬,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头,转而微笑道:“家师现居龙虎山修炼,名讳不敢提及,世人皆以天师称之。”
“张天师!”众人大哗。
龙虎山原名锦山,东汉中叶,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在此肇基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山因以名”。张天师在龙虎山承袭数十代,历经千年,是华夏一族姓嗣教最长的道派,素有“北孔南张”之称。
龙虎山虽不精于武学,但是在星象占卜,擒妖抓鬼等道术上却享有威誉!在民间,张天师与神仙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李丘平暗叫厉害。这李傅堂看似鲁莽行事,不分轻重,实际上却是环环相扣。
其人先是一番道理,说出了大宋朝廷的腐朽,引起众人兴趣,再借张天师之名点出大宋气数将尽,落实了他先前地说法。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最是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以张天师说出此事,比什么分析都更能让人信服。
而若是众人真是相信了李傅堂这一番说辞,接下来他再说自己是李唐后裔,张天师算出来的什么天命在身之人之类的鬼话,那就更是不容置疑了!
但是,仍然有一件事令李丘平百思不得其解。便如众人担心地一样,李丘平同样认为这与会之人多半就有朝廷的细作,要说朝廷会不知道这次聚会,李丘平时绝对不会相信的。
李傅堂既然已经明言造反了,那大宋朝廷断无坐视之理,以李傅堂所表现出来的才智来看,不会连这么简单地道理也想不到。那么,他却要如何对付随时可能杀来的朝廷军队呢?
“李公子休怪,事关重大,郭某不得不问清楚!公子既然说到这卦乃张天师所占,请问可有什么凭证?”李丘平身边那人继续问道。
众人一齐望向李傅堂,这姓郭的人问的话,正是众人想要知道的。
李傅堂微微一笑,道:“家师早已算得今日之事,他来人家正值闭关,自己是不能来了,不过在下却请来了师伯,或者能替大伙略解疑惑。”
说罢,李傅堂手一摆,恭敬地唱道:“傅堂有请师伯!”
原来,这李傅堂身后还单独设了一席,一个身穿道装的矮胖子一个人据了整席,不紧不慢地吃喝,众人吵闹似乎与他无关,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
听了李傅堂的话,那矮胖道士站了起来,随手向着数百席抱了一下拳头,又指了指李傅堂,点了点头,便再度坐下,从头到尾,居然一个字也没有说。
“没错可,是小天师,我在江西时曾有幸见过,没有想到李公子能将小天师也请来了,看来这话不是假的!”说话的人摇了摇头,一脸地崇敬加得意,显然是以见过这位小天师为荣。
紧接着,又有数位豪杰纷纷表示,这矮胖子道士确实是那人说的小天师不错。众人不再怀疑,各自与朋友窃窃私语起来。
这矮胖道士姓张名鼎,确是这一代天师的亲兄。这张鼎据说一身道术还在其弟之上,但由于他天生是个哑巴,终于没能够继承天师之位。不过张鼎游历天下,出卦必中,名声却不弱其弟太多,世人皆称“小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