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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孙晓梅和凌香兰、蒋芸三个人从‘自家’国际水准级的美容护理院(世纪香娱控股)出来,一个个容光焕发,凌香兰是太羡慕孙晓梅了,看上去她根本不象60多岁的人,脸上都看不见纹路,真不知她抹什么油……其实孙晓梅是瑜珈秘术【创建和谐家园】级水准的级别了,保持这种状态一点也不奇怪。
“……晓梅,你看看我老的,你咋搞的?我都看不到岁月在你脸上刻下的痕迹,倒是晓桐看上去更象你姐姐……”对此,凌香兰只能发发感慨了,孙晓梅看了眼她,对蒋芸道:“我真那么年轻?”
蒋芸笑着翻白眼,“……是啊,特年轻,我看有人快说我是你姐姐了……”笑完她就放肆的笑起来。
孙晓梅伸手掐她后腰,笑骂道:“……没大没小的死丫头,在你老娘面前也敢放肆?欠抽了吧?”
三个女人出来就上了新雅商务,一起开出的车却不至一辆,‘萧夫人’哪次外出都跟着一堆人的。
“妈……咱们提前一天去济州吗?靓靓说小姨怀上了,到现在都两个多月了。”蒋芸透露了秘密。
孙晓梅和凌香兰都吃一惊,对望了一眼后,前者才道:“……我还以为是凌寒故意这个时候搞的这一出戏给人看呢,看来是晓桐不地等了。”晓梅的确以为是凌寒借这个时候制造什么政治影响呢……
蒋芸却道:“……老妈,你把凌寒想的太那个啥了吧?应该反过来说,是晓姨非要结婚了,凌寒才运筹的黄河战略,因为一直以来时机不够成熟,华投也没有大举进入鲁东境内,这次收购小姨的新兴矿业正好是个借口,深水港的投资就顺水推舟了,趁机把黄河战略上马,这也是他一直在考虑的事!”
“哦哦哦……这样啊,呵,你丫头可不许在凌寒面前告我的状,”孙晓梅又对凌香兰道:“香兰不会出卖我的,主要是你个死丫头,有了男人忘了娘……”的确是,想当年蒋芸差点没和老娘翻了脸。
对于这次孙郑姻亲,凌香兰本人从来没有过其它的看法和想法,她政治敏锐性很低,本来就是人民教师出身的,心胸很是广阔,也不把政治的内涵放在心里去琢磨,对自已老公和儿子也的工作也从来不过问,一心只在家当后勤琐务总管,主要是近些年孙子孙女太多了,一下子搞的香兰差点忙死。而且她心里也有压力,儿子这个样子,她又怕曝光了,那就……还好这几年一切如常,也够她操心的。
夜里,凌香兰领着孙晓梅、蒋芸和四个孩子回到了家中,今天萧正勋打电话说会早一些回来,难得他有早回家的时候,香兰就叫来了晓梅母女和孙子孙女给丈夫制造‘家’的温馨感觉,四个小家伙是靓靓的双胞胎国栋、念芸和蒋芸的一对儿女,小寒与囡囡,三个女人在厨房忙着做饭,老萧则给四个孙辈小儿女团团围住,他不时传来爽朗的大笑,囡囡则一直坐在爷爷腿上,吊着他脖子不肯下来。
“……自从老太太走后,正勋很少有这么爽朗的笑过了,孩子们平时都在会馆,他难得与孩子们一起,我还打了电话叫香雨领着丫丫过来,今天再让萧书记寻回家庭的融融气氛。”香兰目中有泪光。
晓梅也心生感触,比起香兰来,自已孤寡寡的可真是差远了,而远在北省的‘丈夫’怕早与那个女人共居了吧?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她一叹气,“……香兰你强胜我数倍。”
蒋芸感觉到了妈妈的那份孤独和寂寥,语气中也透着几许凄凉,“妈,你还有女儿和孩子们……”
倒是晓梅先落泪,却是含泪笑道:“也就这点安慰了,还好你有良心,肯让小寒一直陪着我……”
蒋芸也给母亲说的眼珠红红的,“看把您说的可怜的,你要是喜欢我和囡囡每天陪着您也行……”
晓梅抹了泪,看了眼她又朝香兰,道:“香兰你听听,这丫头也就会哄我开个心,转头就忘了……”
这时,客厅传来了几个小东西的笑闹声,“哇,是丫丫大姐头来了耶,香雨姑姑好……”孙小寒第一个蹦起来大叫,接着是念芸、囡囡一起围住丫丫嘻笑,小丫丫现在也长成了婷婷小少女,她都上初一了,比国栋、念芸大两三岁,站在那里俨然有了小大人的模样,秀美的模样比她母亲更甚,主要是这个头太懂事,特招人喜欢,每一次看到丫丫,萧正勋都免不了眼眶要红,他知道自已亏欠女儿虞香雨太多了,而且每一次望向香雨的目光都含着深沉而欠疚的爱,“……雨香你来了,丫丫来,姥爷抱。”
“爸,您今天早回来可是难得……丫丫不许让姥爷抱,你都多大了,累着姥爷可不好了……”虞香雨最是聪明,自然能从父亲的目光中看到那深沉浓郁的爱,她知道自已的过去不幸和眼前这位慈祥老者没很大关系,妈妈的无奈她也能完全体谅,能有现在这个‘合家欢’的局面,她心里早就满足了。
丫丫自然不会叫姥爷抱了,只是抱住姥爷亲蜜的亲了一下,就笑嘻嘻的闪开了,模样娇憨可爱,萧正勋心头大畅,望着丫丫,仿佛看到了香雨小时候的模样,心里不由感慨万分,以前还吧自已是孤家寡人一个,看看现在,儿孙满堂溢出门了都,纵是舍下极尊权位,怕也舍不下这一家的亲情了!
“香雨……你给季高打电话,叫他来陪我喝两杯,难得有这个闲暇,今天爸爸高兴呐……”
这时候香兰从厨房出来,香雨就叫了一声‘妈,你好……’,香兰上来拉了她的手,笑道:“这孩子,老是说不改,非要和我弄的那么生疏,妈当你是亲女儿,你也是凌寒的亲姐姐,别妄自菲薄……”
香雨用力点点头,其实每一次见到凌香兰,她心里免不了忐忑,那种感觉不由人的,但每次听到凌香兰暖心窝的话,又感动的一塌糊涂,“妈,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丫丫也过来问姥姥好。
晓梅、蒋芸也都出来了,香雨一一打过招呼,凌香兰就道:“香雨,不是让你叫你妈也一起来吗?”
“今天我妈是来不了啦,她前天回鲁东老家了,是一个表亲姐姐过世了,怕又在那边呆十多天。”
“哦,这样啊……那香雨你记着把我和你爸的一份礼也给搭过去,生老病死的也难免,今儿你爸高兴,你快给季高打电话,让他来陪萧书记喝酒……”凌香兰又催促,香雨又苦笑,“妈,怕要扫了我爸的兴致,季高率队下东湖省查案了,也是前天走的,估计要呆一个多月吧,爸,你再邀个酒伴儿吧。”
萧正勋露出苦笑,轩摆摆手道:“工作要紧,没关系,我老头子一个喝点也行啊……”蒋芸突然道:“爸,我陪您喝吧,虽说我也小有酒量,不过您是和我聊不到一起,要不叫那个老酒虫来陪您吧?”
一提老酒虫,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是说谁了,要说这几年萧正勋和谁一起和的酒最多,那非顾兴国莫属了,所以大家称他为老酒虫,凌香兰笑道:“对对,蒋芸,你给老顾打电话吧,让他快来……”
说完话香兰、晓梅和香雨三个人又钻进了厨房去,萧正勋才朝蒋芸道:“你妈很少让我开酒戒的哦!”
蒋芸也低笑道:“刚刚妈还说您许久没露出笑容了,说您今儿笑的爽朗,难道有兴致才让您喝的。”
“哈……嗯,好好,蒋芸你给兴国打电话,我去给老酒虫拿酒,酒不好那个老东西给我黑脸看的。”
蒋芸也不由失笑,顾兴国大该是头一个敢给萧书记黑脸看的人吧?他就那个性子,他心里只服凌寒,别人的帐可不怎么买的,一辈子养成的个性,老也老了想改也改不了,“也就老顾敢给您黑脸吧。”
“哈……可不是,不过兴国这个人酒品、人品都很不简单,不畏‘强权’啊,当纪委干部最合适。”
家宴开时都快八点了,席面很丰盛,老顾提前几分钟来的,他和萧家这些人太熟了,私下里来萧书记家喝酒也没客气过,孩子们都喜欢这个黑脸的老头,喜欢他洪亮的笑声,老顾也不拿捏,不当自已是萧书记的下属,而在这一刻只当自已是萧书记的酒友,当自已是这家人的朋友,这才能融洽气氛。
无论和凌香兰还是孙晓梅他都熟的很,甚至是直呼她们的名字,甚少拘于小节,为人更极有魄力。
一家人其乐融融,小家伙们吃的都快,吃完就一起玩去了,席面上才安静了下来,萧正勋和老顾推杯换盏,一瓶老茅苔就见底了,正勋又开了一瓶,凌香兰也假装没看见,只顾和晓梅低声说话。
“……兴国,你怎么看鲁东省提出的黄河战略啊?凌寒这小子又要给我出风头了,这里面还隐藏着一定的政治危机,胃口不小啊,要联合六省开发这个大战略,庐南、北省、华中我倒不担心,翼中和东湖两省才是关键所在吧,区域性的利益错节盘根,地方上的政治形势又各有不同,难度大啊!”萧正勋也不是妄发感叹,他主政这些年也深有体会的,区域竞争是很明显的,不是干部们没有大局观,是各方面的利益错中复杂,根本就合理分配不下来,一个县是小棋一盘,一个市又是中棋一盘,一个省是大棋一盘,有多少棋要往一块走,这个认识要统一起来就是中央也有难度,黄河战略也不是一句嘴头上说的空话,必竟几个省份都在内地,和沿海开放地区又不一样,经济的薄弱环节也不可补弥。
顾兴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掏出烟来给萧正勋,两个老头点着烟,前者才苦笑道:“……大书记啊,谈经济我可算个外门汉,虽然这些年跟着书记你见识了国内国际的风云变化,对宏观大形势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但对真正的经济认识还欠缺的很,不过我对凌寒还是充满了信心,我自已都认为是肓目的信心,但还是想要去信任他,做为一个党员干部,这一刻我觉得的我犯了自由主义、个人崇拜的错误,只是当年青合浦水库留给我至深的记忆,没有看到水淹新江市一百多万人是今生的‘遗憾’,也是做为当时新县干部至高无上的荣誉,凌寒有其独特的人格魅力,有令人匪夷所思的运筹奇谋,我只知道他要干某一件事时,必定在事前做足了极其充分的准备,即便这一仗败北,亦将有其令人感叹的悲壮!这是我判断到最坏的局面吧,甚至我期待那种动人的悲壮出现,它必然能激荡和坚定更多人为了这份事业前仆后继流血洒泪的忠诚信念和永不言弃的坚贞心志,我从来没有一回看透过凌寒心中所想,有他在的时候民,我的大脑处于休眠状态,我要做的就是去落实一个指示或办好一项具体的事务,为这份事业去巩固和完善那一个部位的缺陷,顾兴国从来也没有统筹大局、掌控全盘的宏大能力,不过今天我也看到了黄河战略的隐约皱形,有鲁东、庐南、北省、华中四省份的奠底,足以去影响翼东和东湖,尤其鲁东、庐南、北省近些年极其耀眼,这就是优势,加上华控巨舰的雄厚资金投入,为黄河战略铺个底子,应该不是问题,凌寒多半会在汽车产业链和动力机械方面做大架构,有世界瞩目的新江科技院做后盾,开启面向国际动力机械产业也不是一句空话,大书记,我的看法还是很乐观的……”
“哈……兴国啊,你别说,听完你这一番话,我也有些信心了,蒋芸,你交个底儿,华投有多少钱?”
蒋芸吐了吐舌头,苦笑道:“爸,你可把我问住了,这几年我是甩手掌柜,许靖才是华控真正的执行总裁,您看我,一天就哄孩子了,大的闹,二的吵,哪有闲心去管公司上的事?真是回答不了您。”
“你就和我耍猾头,哈……”萧正勋伸手点了点蒋芸,“……你小姨结婚我也去不了,囡囡她奶奶会代我出面的,不过歉意你还是要替我带到,处在这个位置上,要割舍许多东西,其实爸很孤独……”
凌香兰这时笑了笑,“孤独个啥?再过二年你退了,怕一群孩子闹的烦死,多享受一会孤独吧!”
一家人大笑起来,萧正勋也露出真心的微笑,点点头,“我盼那一天瞪了几十年了,香兰,等那时,我们一家人去逛逛祖国的山山水水,我也要当当普通人,这一辈子活得很累啊,兴国,到一起去……”
顾兴国也大笑,“当然,你家好酒多,我会是常客的,香兰的饭又做的香,没进门就流口水了……”
“你这个老酒虫啊,我还当自已交了个忘年好友,结果你是冲着我家美酒来的……”萧正勋失笑。
凌香兰也能感觉到这一刻的那份融洽,望着顾兴国点头笑,“老顾你天天来都行,保你吃的嘴流油。”
哈哈哈……夜深深的,萧正勋拥着爱妻站在窗口,清风送爽,被酒灼的心也份外感觉到一份清凉,月光淡淡的,两个人同时望着一弯明月,不言也不动,好半晌萧正勋才道:“香兰,还记得我们当年在新江县龙田南山沟一起坐在田梗上看月亮的情景吗?想想心里就酸,苦了你们娘儿俩好些年……”
“别说这些,你不也孤苦了那些年,当年的穷日子也穷的乐,有你在身畔的感觉总是特美好……许多事都过去了,看看这个家吧,你好儿子给搞的,我真怕有一天……如果真的……你能面对吗?”
萧正勋搂紧爱妻的腰,握紧她的手,淡然一笑,“……我们这个国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十几亿人中不乏国之栋梁之才,离开了你那个宝贝儿子也照样能发展的很好,海胜刚、郑介之都是出类拔萃的非常人才,我并不担心这些事,凌寒他做了的事就要去承担,我萧正勋的儿子不能被人家指是现世的陈世美,有那么一天,我就领着他回新江种地去,富贵荣华、名利权位不过是过眼烟云,我想儿子和我一样,我们只是想为老百姓做些什么,这份责任不轻啊,真的卸下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香兰,一个人的精力必竟有限,我是真的累啊,企盼着2017赶快到来,我想过些田园蓠下的农民生活……”
“嗯,我陪着你,一生一世,我从来没后悔过,虽然我们之间有过误会,但爱你的心从没变过。”
萧正勋深吸一口气,含泪道:“我知道香兰的心,我知道的,在这我预定你的来生,我还娶你……”
第604章 姻亲
4月18日,注定是个要被载入众多人记忆中的日子,那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只有微微的风。
坐在由新雅2013超豪款装扮出的婚车中的孙晓桐一路都含着泪,婚车匀速驶过京城长安大街,经过天安门城楼时,孙晓桐把巨幅伟人的形象重新刻入心头,自已从今天开始也将正式成为政治世家的媳妇,这是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而自已和郑贵之并不是两个家族的重要人物,但正因如此,才显的这次姻亲格外有深刻意义,它将改变这个庞然大国的政治形势,这一点从今天出席婚宴的来宾名单上可见一斑,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已的婚庆会在这样盛大的场面和诸多政治精英的关注下进行……
这一切和一个人有直接关系,那个人就是凌寒,他的认可与否是至关重要的,事实上所有知道这个婚礼的人都知道凌寒的意向左右着政治形势是否要改变,甚至萧正勋之前也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
但这一事件真的提上日程时,萧书记顿觉眼前一亮,充满些迷雾的未知前路豁然开朗,无疑这场姻亲将奠定未来数十年的政治格局,小老百姓永远想不通它的意义在哪里,只有局中人才明白……
酒宴没办在某一家出名的大酒店又或举世知名的星级宾馆,而是很低调在‘会馆’进行,低调只是表面的,看到一批批贺喜到来的客人就知道这个喜宴的规格是极高的,至少在国内政界是罕见的!
多年前东南郑氏曾与西南项氏有过一次失败的姻亲,可惜的是没有造成真正的政治影响,而两个天之娇男娇女也不想象世人想的那么幸福,从婚姻一开始就充满了政治味道,后因种种因素导致失败,这几乎成了政治婚姻的一次大笑话,多年后西南郑氏就烟消云消了,而这一次的男主角又是郑家!
不同的是女方有萧氏的影子,即便她姓孙,但知其根底的人也清楚她是得到了萧氏认可的……
会馆的正门从来不对外开放,钻进小巷子里,再拐入后院,在那宽敞的会馆后院,是一片充满喜气祥和的景象,两边的停车位上青一色都是庄重的黑奥迪,绝大部分都是A8,甚至还有几辆这年头罕见的‘红旗’,这都是那些老头子们的偏爱,惺红的地毯从阶下一直铺进大楼厅中去,此刻,楼门厅的两侧站着赫赫名人,其中一位就是上任‘书记’郑老三,他老当益壮,在他身旁是他二哥郑老二,在二老身旁站着的是久不露面的郑宜芝和堂妹郑美芝,美芝还领着个几岁大的小孩,她早就成【创建和谐家园】了。
在两个郑老头的对面是中政局委员、广南省委书记郑介之,在他左右是两位脸膛红润,气色极佳,一袭军装的将军,左首的是上将,赫然是郑家第二代大兄郑奇之(军委委员、国务委员、国防部长),右首这位是中将,郑家第二代老三郑天之(现任总政副主任),行二的是郑选之(2012年晋升为中纪委副书记),在郑家几个兄弟身侧是郑系旗标式的人物丁百仕(国务委员),袁志浩(鲁东省委书记)、晁真(东南省委书记)、钟汉生(东湖省委副书记)等几人,今天郑家人是主家,光是他们这个阵容足以看出对这次姻亲寄于的厚望,贺客一批批进入,中政局常委杜南江、中政局委员、中组部长谭继先、书记处书记、中纪委第一副书记顾兴国、书记处候补书记、中政室主任雪梅、中纪委副书记陈琰、京城军区司令许长征和妻子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展秀芝等连袂而至,他们的出现无疑代表了萧氏……
再就是海家老头子海胜州、海胜明(军委副主席)、海胜通(国务委员)、海胜刚(中政局常委)、海胜威(鲁东副书记);海家第二代无出色人物,第三代更不用提了,张家也来了人,为首的是张真元(前中政局常委)、张真英(前国务院副总理)、张真武(总政主任)、张真康(国务委员)、张真平(总参副长)、张真琛(中组部务),张战东(鲁东副省长),张家第二代也就出了个张战东,其它人碌碌不值一提,从商的、海外的,没个在政界有作为的,第三代那个在蓉城就被否决了,今天也没出现。
今天是娶亲方的盛宴,孙家人还不能出席,送亲的应该是晓桐兄长北省省委书记孙晓昆……
所有这些人都没有入大厅去,自动分在楼门厅前两侧寒暄,眼看这就中午了,大家都朝大门处张望,婚车也该到了,另外他们也在等着看萧家到底是谁来,当然,萧书记肯定就别指望了,他不会来。
果然还是装扮成婚车的新雅2013先进来,一时间礼炮该是礼炮齐鸣,彩球放飞,那些男女侍者都伸长脖子充满羡慕的望着婚车上走下来的这对‘中年新人’,谁都看到了孙晓桐饱含着的幸福泪水。
后面车上下来的孙晓昆也是心潮澎湃不已,这样的场面令他热血沸腾,孙家虽人丁单薄,但这一刻也极尽辉煌之荣耀,只看着楼门厅前这些主家和贺客就足以自豪了,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大人物!
新郎新娘在一群小辈孩子们的簇拥下拾阶而上,郑贵之也免不了被这震撼的场面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深深的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已也将被郑家的核心所接受,被这个权力圈子的所有人所接受。
礼炮停歇下来时,大门处娇车鸣号声引起了大家的注目,几车奥迪A8又开了进来,最前面是一辆小红旗,军牌醒目,是【创建和谐家园】总参谋长的座驾,热闹喜气的场面为之一静,随即大家看到军车上下来的总参谋长萧正绩上将和其夫人张然(公安部副部长),后一辆奥迪车上是俩老头,萧正功和萧正国,然后是萧遥(中组部副部长)、萧泰(武警副参谋长)、凌寒(鲁东省长)、萧安、萧伟等五个兄弟。
萧家二代除了萧正勋、萧正业没有到其它三位全来了,第三代五个全到了,无疑给了郑家最大面子,要说所有人中最引人的还是最近制造出大轰动的凌省长,包括眼下这场盛况姻亲也是他首肯下的产物,所以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在他在身上,凌寒依旧那么从容淡若,风轻云淡的微笑着,谦和的让大伯二伯、二叔二婶先行,他则与萧遥萧泰两位堂兄并行,萧安萧伟两个最小的跟在后面。
“……凌省长又一次要掀弄国内经济大潮了,我十分期待之,我想更多人和我报同一想法……”在台阶上,郑介之握住凌寒的手笑着道,对这个小自已十岁多的年轻人,他是充满了佩服和敬意的。
“当不起介之兄如此的谬赞,我个人认为有些产业拥有更广阔的国际市场,而不光是把目光局限在国内,内地是不具备沿海的优越条件,但是内地有丰富的资源和雄厚的人民力量,想冲出国门开发国际市场的想法十分迫切,他们需要一个媒介,需要一道走出去的桥梁,我想试试架起这道桥梁……”
周围的人都注目、倾听着萧、郑两家这一代接班人的对话,无疑他们的对话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而凌寒短短的发言具有令人震撼和感慨的大气势、大魄力,郑介之用力握他的手,“我拭目以待!”
……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盛世姻亲转眼就成了历史,坐在南下东湖的航班上,凌寒微闭着双眼,替巨大的机身感受着空中气流微妙的回旋,4月24日,鲁东省委组织的‘黄河战略考察团’在团长凌省长的带领下启程奔赴第一站:东湖省;副团长张战东就坐在凌寒身边的座位上,这一刻他也踌躇满志。
在前一天的会议上,凌省长提出鲁东黄河战略领导组第一副组长人选就是张战东,对张战东的工作能力他还是十分欣赏的,放着这样的大将不用是浪费,他的心胸还不至窄得容不下人,倒是海胜威十分郁闷,在他想来,凌寒应该把张战东排除在这个大战略之外,而不是把他编进领导组去重用……
另一位副省长徐光明也随行,而省内经济工作暂时由刘仁东副省长全面主持,他又是深水港建总指挥,暂时离不了他的坐镇……另,副省长张连坤也是战略领导组成员,还有三位省政府的副秘书长、省发改委主任袁征民等几个人一起随行南下,除了政府队伍,还特别邀请了华投控股集团大事业部首席执行官孙丽丽女士、柏明银行副总裁、北大区总监许婧女士,新雅动力首席总工卓雅姿女士、军事科学院院士黎妍女士和鲁东省高新区科技院专家、学者等数人,整个考察团接近三十多号人……
于此同时,东湖省委还在召开临时的会议,由省委书记何纪琛亲自主持,主要常委成员都出席,包括省长刘严忠,副书记钟汉生,常务副省长杜平康,纪委书记赵守仁,组织部长李长洪,宣传部长柯云军,政法委书记周兴邦等,还有副省长曹治义、孙有胜、郝思明、王战江、沈经源、陈国华……
“……同志们,关于鲁东省委倡议的这个黄河战略,大家也都谈一谈想法,这不是头一次开会了,人家凌省长早就摆明态度要南下东湖和我谈战略的,我们东湖省委也得拿出一套应对方案吧?嗯?”
何纪琛微笑着发言,在黄河战略揭幕之前,那场政治姻亲对这一战略有着深刻的影响,萧、郑明显的是联了手,国内政治形势已经有了明朗的格局,在场这些人也不是没头脑没政治觉悟的,谁还看不清未来一些形势变化的方向?虽然大战略会引起方方面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倾扎,但不是没有可能捋顺,事在人为嘛,新中国建立也不是一番风顺的,经历是民国军阀割据、抗日战争、角放战争等,后来建国又经历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等等,有今天的繁荣社会局面,是几多人付出了心血才换来的。
“大家畅所欲言吧,鲁东近两年一举超越了广南,强劲的上升势头很猛呐,我们东湖还比人家差一大截,他们不吝啬揪我们一把,我们也不能赖着硬做那糊不上墙的滥泥嘛,当然,这样的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是去年给国务院点名批评了东湖,这是我们省委集体的失职,我这个省长要承担主要责任的,也是我刘严忠无能,没把工作抓好,让大家都跟着我挨批评,再有两年我就退了,我想做点什么,想为我们东湖的父老乡亲再留点什么,我不能甩下这么个摊子心安理得的退下去,这一次我是下了决心的,准备排除一切阻力加入这个黄河战略联盟,因此产生的所有负面后果我一力承担,大家把思想包袱全甩给我,顶塌了天我这个省长给中央捋了完事,一辈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走过来,走的很累啊,这一遭纵是晚节不保我刘严忠也要轰轰烈烈再干一场,就当是收山之作吧,不计成败得失……”
何纪琛带头鼓起了掌,大家也都带着鼓掌,很热烈,“……老伙计,何纪琛也陪你走最后这一程。”
大家的掌声更热烈了,何纪琛抬手摆了摆,清清嗓子道:“我也还有两年,以后工作是你们的,我和刘省长都要站到后面去,就如刘省长刚才所言,这一遭我们要拿出大决心大毅力来,把我们这团泥和精了,让它糊在哪都坚坚实实的,让东湖的老百姓也认识我们省委班子还是拥有着进取精神的……”
“……我提议,东湖黄河战略领导组正式成立,这个组长我来担当,纪琛书记,你这次让我一遭。”刘严忠这话说的颇为感人,这不是争功,是在争着承担责任,大家望向刘省长的目光都充满了敬佩。
何纪琛哈哈大笑,“……严忠省长,党领导一切嘛,你呀,末了还得受我的气,第一副组长是你的,一把手还是我的,东湖我是班长,哪轮到你来承担那份责任,该是我的跑不了,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
“好,纪琛书记,我们一起走这最后一程,只要凌省长不提出有损东湖利益的地求,其它的我全忍了,这一原则我也希望参与谈判的每一位同志把握好,需要做出让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割爱,一切以大局为重吧,黄河战略影响极大,几年就有提出,但没有真正的领军者,希望这次鲁东有作为。”
第605章 绵薄之力新解
来东湖之前,凌寒也对东湖省委几个干部进行了一些了解,省委书记何纪琛和省长刘严忠是两个步入仕途最后阶段的老干部了,让他们拿出‘丢弃晚节’的勇气来参与黄河战略不是件容易的事。
同为中央委员,凌寒自然与这两位老干部认识,去年参加国务院召开的会议时,东湖还被点了名,刘严忠省长也很是没面子,东湖的情况近两年是走了下坡路,给人雪上加霜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可能会发生,那就是今年再无建树,可能刘省长明年就要提前退二线了,中央不允许这种情况继续蔓延。
“……战东你对东湖了解有多少?对刘严忠省长怎么看?”在飞机降落之前凌寒开口问张战东。
张战东想了想才道:“……要说东湖的情况前些年比庐南还后些,必竟它的地理位置频东、近海,这种优势不能抹煞,不过自从庐南惠平掘起之后,带动了全省经济上扬,汽车产业链形成了绝对的大优势,盘活了周边不少副业,光是这一点东湖就难望项背,庐南也有丰富的矿产资源自足,这几年新成立的钢铁企业多家,一家赛住一家的赢利,倒是听说把东湖的四五家钢铁产业挤的相当困难……东湖的工业本来就薄弱,新兴产业倒是成了东湖的经济主体,可这块市场竞争又激烈,他们缺乏核心的竞争优势,也就是说能维持现状就很不错了,以我看,东湖同样期待黄河战略能囊括他们,刘严忠省长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关民的轶事,同样能从东湖的经济格局看出来,刘省长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啊,也许是和年龄或他面临的政治前路相关吧?如果刘省长没有大决心,我怕……”
凌寒笑了起来,见张战东没有说下去,他微微点头,望了张战东一眼道:“……战东,你说我了解你吗?嗯?哈……从惠平开始你们共事,到西南蓉城,又转战鲁东,应该说我们是互相了解的吧,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欣赏的,抛开其它的因素不谈,只这一点你就足以担纲鲁东黄河战略领导组的常务指挥,也只有你才能帮我把这道跨出国门的大桥架起来,把你放在深水港项目上是大材小用了,而深水港只是黄河战略中一个小环节,你的才华舞台不限制在某一区域,有一个更大有舞台能让你施展更伟大的抱负,我们应该把目光放的更长更远,站在更高的层次去看待问题,捋了你的深水港总指挥很不服气吧?哈……适当的压抑一下,能激起一些人更大的动力,尤其象战东你这样锐气十足的干将!”
张战【创建和谐家园】然涌起一种难言的奇妙感觉,早在自已为深水港心动神荡的时候,人家凌省长的目光早就放在黄河战略上了,这就是差距啊,想一想还真是……“省长,战东惭愧,有负你的期望……”
凌寒摇了摇头,淡然笑道:“政治这个东西让人琢磨不定,但它不局限在个人荣辱得失方面,也不是我贬谁褒谁,首先做为一名党和人民的干部,我们要把首要和次要的责任区分开来对待,心态是个关键问题,只有洞彻事物的本质,我们才能拔开迷雾直入中枢,阻碍这一切发展的这样那样的枝节末梢都不值一哂,有些人把个人或家族荣誉看的很重,这就可能影响他的客观立场和看待问题的目光,一切的个人得失都不能凌驾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之上,那年我陪爷爷上八宝山看他的老战友,爷爷曾经说过一句话,没有过不去的槛儿,迈不过去就踹平它,我们伟大的领袖也曾说过一句话,要做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如果让人家当我们是一块阻碍社会发展的拌脚石,那就悲哀了。”
张战东感觉背心处有汗渗出,显然凌省长话有所指,想想与海胜威那次合作,他不由更是惭愧,亏了海胜威后来也说‘谁也不能一棒子把谁打死’,他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针对郑贵之?
而此刻凌寒所指的拌脚石无疑就是海胜威这种个性与作风的人吧?再想一想深水港项目初立时郑贵之京里京外的满世界跑,费心费力不说,最后若是这样对待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啊……
“……官场上的争权夺利,与你我来说,应该是毫无意义的,国家和政府赋于我们一些特殊权力是为了给人民老百姓营造更舒畅更美满的生活环境,是要把这个民族建设的更富强更繁荣,还有好多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山里没有路,穷孩子们没书念,只有国家强大了,才会有多的宽裕资金去改善更多穷人的现状,把贫富之间的差距缩小,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目标现实,怎么实现呢?战东,今天晚上你就去刘严忠省长家拜访他,这也是实现目标的实践,等若干年后黄河战略显出实际效应,生活在黄河两岸的老百姓不会忘记我们的名字,子孙后代亦会以我们所做的一切引以为荣,不能让老百姓骂我们是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腐朽官僚,我们只想做点事,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尽一份绵薄之力!”
“……省长,我、明白了,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一定说服刘严忠省长……让他出份绵薄之力。”
……
“……为什么选周末这天来东湖呢?明天都休息了啊……”许婧在到了宾馆之后问凌寒这个问题。
凌寒笑笑道:“这东湖也是个美丽的地方,来了总要逛一逛,对民生民情进行一些实地的考察啊。”